June 27,2009
【介紹】異眼心繪‧台灣意像
昨天,《人籟》的七八月號終於印完,下周就會在書店與大家見面了。
《人籟》是月刊雜誌,不過每年的七八月號是雙月合刊本,比平常的期號厚一些,7月1日出刊。而今年的七八月號主題頗為有趣,如同下圖所示,封面故事是『異眼心繪‧台灣意像』。

←《人籟》編輯部曾在部落格上舉行過網友票選封面的活動。三張候選封面都頗受好評,最後是這張鮮豔且抽象的畫作勝出,因此它就是《人籟》七八月號的封面了!這次經驗十分有趣,未來編輯部應該會經常有這樣的線上活動,跟讀者有更多的互動交流。
所謂的『異眼』,指的是外來者(非本地人)的眼光,『心繪』則是指以心眼來觀看描摩,而我們收集了一些這樣的外來觀點,以圖文並茂的方式呈現別人眼中的我們的島。
June 5,2009
【介紹】雙極北極熊

到人籟部落格看當期簡介
這一期的主題是故事,其中的封面故事特別好,叫做「雙極北極熊」(Bipolar Polar Bear),摘錄一點開頭跟大家分享: ...繼續閱讀
May 13,2009
也是有叫好的時候
六月號的雜誌還在最後編輯階段,七八月號的內容也已經完成前置作業,要展開真正的編輯工作了。
七八月號是雙月合刊本,比平常的期號厚,內容也比較多。今年的企畫很有趣,是讓一位在台灣旅遊的中國畫家提供他的遊歷速寫,用以搭配當期要討論的主題:文化交流及目前開放中國觀光客的政策。
其實更早之前,這一期的企畫主題只有文化交流,但後來一位有遠見的先生建議,應該要藉機把當前問題叢生的開放中國觀光政策也納入討論。
這位先生認為,『要開放就真的要有規畫和配套,現在這樣只是提高台灣人對中國人的厭惡感,也讓中國人對台灣人心生不滿。這樣的政策和現況,需要提出來深入探討。』
May 2,2009
笨瓜。險惡島
February 5,2009
【轉】同理心新解:傻克神父看海角七號
差異的和諧:杜神父看《海角七號》
January 28,2009
巴別塔: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一月還沒過完,不過《人籟》二月號已經到了。這一期專輯的主題是「現代巴別塔──學外語的藝術」。打頭陣的就是吾友大加臘。當然我很熟悉他的論點:學外語是跨界遊戲,既然如此,何需抹除母語印記?語言也是人類文化的寶藏、藝術的根源,每個語言自成一座博物館,當中有太多值得珍惜。
除了熟人熟語之外,這次的專輯中另有三篇文章引起我的注意。第一篇叫做〈阿啄仔學台語〉,是華盛頓大學人類學教授郝瑞(Stevan Harrel)的趣文。他寫著自己學中文、學Hō-ló的經驗,畢竟是人類學家的筆觸吧,十分生動好讀。但這當中我注意到一個小小的問題:
在文章的開頭,編輯加上的前言裡,說郝瑞此文是以「充滿美式詼諧與台灣鄉土風的中文」寫成,但其實,文中郝瑞從講到自己學Hō-ló的經驗起,到這段經歷敘述完,都不是用中文寫的,而是用Hō-ló在寫,那是我們所謂的漢羅寫法,也就是羅馬字與漢字並用。責任編輯可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或者並不清楚中文與Hō-ló是不同的語文...。總之,我在這篇讀來快意、令人莞爾的文章裡,剛巧也觀察到我們台灣在語言教育方面有待加強之處,也就是每個語言都具有主體性這樣的觀念。(起身大聲疾呼:不要再說什麼「方言」!再過個五十年,Hō-ló很可能就像戰前與戰後日文在漢字使用頻度方面的差別那樣,會逐漸朝向全羅系統邁進!)
January 27,2009
海角人籟的小感想
October 14,2008
見到彭明敏。想起Stafan Zweig
有的時候我會想,為什麼多數人都覺得老一輩「跟上時代」很重要,卻比較少人認為年輕人「學習過往」也同樣重要?如果不曾理解前一個時代,又要怎樣建立起對於自己生活年代的體悟呢?如果對於自己生存的年代沒有體悟,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面對價值的取捨和判斷的時候,又怎樣知道該何去何從呢?
好像有點辭不達意... 那麼貼一下曾在《人籟》月刊寫過的書介一則,或許反而能把今天的感想交代得比較清楚吧。 ...繼續閱讀
標籤: 書評,彭明敏, 人籟, Stefan Zweig, Die Welt von Gestern: Erinnerungen eine
December 4,2007
福島番一則分享
以下是這篇文章的原始出處:
George Taylor, "Aborigines of Formosa," The China Review, or Notes and Queries on the Far East, 14 (1886), pp.121-126, 194-198, 285-290.
Hong Kong Journals Online有這份期刊,可以到此搜尋作者來下載。這篇文章共分成三個檔案(一、二、三)。請慢用~
標籤:台史博, ilha formosa, 看見十九世紀台灣, Douglas L. Fix費德廉
November 8,2007
評嚴震生的書評
儘管早有呼籲,但我國政府卻遲遲未能成立「真相和解委員會」(Truth and Reconciliation Commission),使二二八的陰影長期困擾台灣社會。或許是因為我國沒有西方基督宗教文化的寬恕傳統,因此會希望先有真相及道歉,再談和解及寬恕。但在伊瑪奇蕾的親身經驗上,我們看到的是她在加害者尚未道歉、要求寬恕時,就先選擇原諒對方,不讓仇恨在她身上停留生根,這才是本書最寶貴的信息。
(……)劫後餘生的賴比瑞亞人及盧安達人,面對仍然生活在其四周的加害者,都可以選擇寬恕達成和解,我們難道還要讓六十年前的悲劇持續成為撕裂我們族群及社會的劊子手嗎?伊瑪奇蕾得勝的經歷,值得借鏡學習。
(以上引文的粗體字是我加的)
而我的感想是: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