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還是個無可救藥的守舊者。
在 Youtube 上聽音樂,無意間聽到 Russell Wastson 所唱的 Panis Angelicus(天使靈糧)。以前聽過 Russell Watson 的 CD,覺得他在某些藝術歌曲上表現十分出色,雖然以男高音來講,唱 Nessun Dorma 之類的詠嘆調還是完全不行,但他在 BBC 聖誕音樂會上演唱〈Panis Angelicus〉的感覺卻還頗不錯,仔細聽了一陣子,我想他的拉丁文發音標準大概也是原因之一。多數時候我覺得口音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標示著一個人的文化背景,不過這在音樂上常常又是另一回事。畢竟歌詞也是歌曲音樂性的一部分,除非是作為一種特殊的表現手法,例如故意唱得含糊其詞以製造效果的 Hip Pop,不然咬字不準常常就破壞了歌手的聲音和技巧本來已經達致的藝術成就。在這方面,Russell Watson 這英國人還真的頗不賴。Juan Diego Florez 是這方面另一個有趣的例子,他唱〈Granada〉當然沒有問題,和維也納少年合唱的秘魯風〈Huayno peruano navideño〉令人印象深刻,唱莫札特的〈魔笛〉詠嘆調也... 唱得很好,但剛聽第一句就讓我忍不住笑了出來。這跟英年早逝的 Fritz Wunderlich 所唱的一比,果然高下立判——不過這是專指德語發音對演唱效果造成的影響而言,這兩人的聲音完全不同,不能直接拿來比較,誰喜歡哪種聲音純屬個人偏好,沒什麼道理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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