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5,2007
如是我聞
最近幾天,我一直有一種無以名狀的感覺。一定要形容的話,就好像身體的一半泡在水裡,有一隻耳朵感覺比較矇矓,而另一隻耳朵感覺較為清晰。我注意到自己或站或坐或走路,都不太有現實感。每天夜裡靠在床上看書時,竟是我最有現實感的時候。同一時間,我也突然間變得腦袋遲鈍,似乎不太能夠工作,而一直想要靜靜的靠在床上看書。我感覺到自己有一種「要把某種原來不知道的東西搞清楚」的感覺。因為不知道自己究竟想搞清楚什麼,我就選擇了西藏密教流派的歷史為「搞清楚」的主題。
前天夜裡我靠在床上看一本關於西藏某位仁波切的略傳。那時我感覺到空氣有些悶,於是將床邊的窗戶開了一半,讓涼風可以吹進來。過不多久,我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中午過後,我坐在書房裡工作了一段時間,總覺得好像霧裡看花一般,連對自己的譯文都沒有確切的掌握感,於是我就放棄了工作,跟 kaka Tiat 在 MSN 上哈啦起來。不久後,我聽到臥室的門「砰~」一聲關上了。
幾分鐘後我起身去上廁所。往臥室走去時,我看到那扇關著的門,心裡又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浮現。我打開門進了臥室,在裡面的浴室上完廁所,再往書房走時,我注意到自己把臥室門維持在半開的狀態。
不久後,我感覺到自己應該要去信義誠品逛逛。同一時間我望向書房窗外的天空,注意到天色變得相當陰霾,應該是要下雨了。
「這不知道是何啟發…」我跟 kaka Tiat 說。然後我就抱著那個「門」的意象出發去信義誠品。我想像中,那裡應該有東西在等我。
然而我在信義誠品繞了許久,始終看不出個所以然。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我逛到了宗教書這一區,然後莫名其妙的挑了一位日本學者撰寫的西藏史、一本某西藏法王的傳記、一本林語堂對信仰的思索、以及一本某法國學者對西方宗教的思考。走去結帳時,我腦袋中不知所為何來的浮現一個念頭:現在的人總是期望知識可以像速食泡麵一樣速成,問題是此風不可長;有些深刻的東西,必然要以思索作為代價才能換得。
昨天夜裡我靠在床上看書準備睡覺,卻始終將床邊的窗戶開關不定。關上嫌悶,開著又嫌太涼。最後我將另一面牆上的窗戶大開,將床邊的窗戶整個關起,然後看了沒兩頁書就沉沉睡去。相當反常的是,我這一向不太記得自己夢境的人,今早醒來後卻記得自己夢到許多有待完成的工作向我索命。
今天中午左右我應通知前往區公所辦事。公所人員告訴我東西還沒辦好,我可以吃完午餐再去拿。而離開區公所時,我不知怎麼的沒有選擇中央的自動門,卻從旁邊一扇手拉式的玻璃門出去,而且我注意到,之前那個離開的人並沒有將門關上,門呈現著半開的狀態。
等我吃完午餐去領東西,正要從中央的自動門進去時,我注意到旁邊的那扇門已經整齊的關上了。
今天下午我終於開始工作,繼續跟神經傳導原理奮戰。但不知怎麼搞的,我始終都有那種霧裡看花的不真切感。然後,我突然注意到自己正在譯的東西…
一旦Na+電壓閘式通道進入開啟(活化)狀態,不論另一去極化觸發事件多麼強烈,在膜回復到休息電位、通道再回復到原先位置之前,都不會再受到觸發。因此,絕對不應期是自Na+電壓閘式通道的活化閘門因達到閥值而開啟,經過鈍化閘門在處於動作電位頂峰時關閉,一直持續到膜回復到休息電位、通道活化閘門關閉、鈍化閘門再度開啟為止;也就是說,絕對不應期會一直持續到通道處於「關閉但具有開啟能力」的構造為止。通道直到此時才可能回應另一個去極化事件,因PNa+呈爆炸性的提高而啟動另一個動作電位。因為此一絕對不應期的存在,同一位置上必須先待前一個動作電位終了,才能再產生另一個動作電位。動作電位不能重疊發生,也不能以「扛負方式」疊加。
@@" 門... 我竟然到現在才注意到這個意象一直不斷在工作中出現。
跟 kaka Tiat 在 MSN 上交換了一下意見以後,我終於肯定這幾天「門」的意象之所不斷重複出現,正是因為我一直沒有理解他要訴說的東西。事情是這樣的:
我將窗戶打開,門「砰~」的關上,我把門維持在半開狀態。(警告一)
天陰了,我要去書店。(指引一)
把對面的窗開著,旁邊的窗關著。(指引二)
門還是半開半關。(警告二)
一段時間以後,門關著。(指引三)
於是我了解到:情況不甚佳,非常陰霾;如今友人正處在不上不下的關卡,門或開或關,該是要有所決斷的時候。不能只求速食泡麵般的效果,還是要真心想懂才能豁然開朗。將對面的窗戶大開,將旁邊的窗戶關上吧。
但是… ~"~ 我又短暫的陷入思索:為什麼一段時間以後,門關著呢?我又東張西望了一陣子,眼光再度落在我的譯文上。
@@"「我可真遲鈍啊…」我想著,這不是一件很明白的事情嗎,我怎麼竟然搞了三天才恍然大悟?!這裡不是寫得很清楚嗎:
絕對不應期(absolute refractory period)會一直持續到通道處於「關閉但具有開啟能力」的構造為止。
我翻到先前譯過的一個圖表,上面很清楚的畫著,絞鍊般的鈍化閘門呈現開啟狀態(鍊球懸吊在閘門下方),對面扣帶般的活化閘門則扣上了而呈關閉狀態,因此鈉離子無法通行這個電壓閘式通道。雖然如此,這個通道是處在「關閉但具有開啟能力」的狀態,可以受到激發而產生新的動作電位。
想懂了之後,我又繼續把那一頁譯完。而我很明確的感覺到,那種霧裡看花般的感覺已經褪去了,我對自己的譯文突然有了清晰的掌握。
把譯文告一段落以後,我就開始整理這幾天與「門的意象」糾纏的心路歷程。同時我心裡想著,朋友,我知道要怎麼幫助你了。還有:
鈉離子,你納命來吧~~
【附記】看來,西藏密教流派與這個參詳事件無甚關聯。或許西藏密教流派只是此次天啟的工具。又或許,這個天啟還有我尚未參透的地方… Orz(白浪有云:天機不可洩露.... 因此詳情還是不說為妙~看完這篇想扁人的,請不要扁我~)XD
引用URL
簡單的說:
翻譯通順了?
恭喜
不然蕃人被打扁三次都不夠
(我現在真的感覺我的片子裡的句子算是蠻白話的......:P)
應該說比較知道該怎麼翻了....XD
Kaka,接上線是接上線了,不過收訊情況不是很優良,雜訊很多....Orz
背鰭,你的片子算是滿白話了啊......
ele,你要找我翻譯嗎?@@" 如果是的話,請你留下email.....
(好奇怪的天啟後續發展....)Orz
BTW,怎麼意外接到case了?認真的嗎?....
還好我只需要設法認識一些大家都不熟的十九世紀末老法與老俄...?
只是先訪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