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4,2006
Mi^pah a mikapi
在小薰他們辦的會議那邊無意間看見一位Panay的留言,於是循線來到Panay家。
逛了不久,看到Panay去年12月所寫的一篇文章〈喝太多酒或者太多咖啡,有什麼不一樣!〉
這篇文章的前身是Panay在智邦公益館的留言。那則留言是講述一位老番人「阿瑪」[註] 的困境,並且請求大家捐助。有些人冒出來講了一些不干痛癢的話,那當中的偏見惹毛了Panay,於是將留言回應整理成這一篇文章。
看了Panay這篇文章,突然心有所感。
首先是一種親切感。因為Panay的筆調和口吻對我而言實在非常熟悉。
『許多站在高位(而自己卻不知道自己的優勢)、站在「外面」的人自以為善意的看法,我承認其中那良善的出發點,但那仍舊是源於偏見、成見──在人類學和社會學裡,偏見和成見都構成歧視。』
『拉哩拉雜寫,其實最初之心只是:通常面對偏見,我會當場要求一個道歉!』
『我是原住民,就比較有資格寫下這些?或者,我是漢胞,才更有資格寫下這些?資格是什麼鬼東西呢。』
這看來實在很像我出口幹譙人會使用的句子,於是親切感油然而生。
其次,又看到Panay的一些自況。
『我認識一個原住民教授,他的名言之一是:說我們凶酒?可是我酒沒有少喝一瓶,書也沒有少讀一本啊。』
『我自己在家也喝酒,我還狂喝咖啡(怎麼輿論談起喝咖啡就只會說不要喝太多但卻不會以貶抑的價值觀來評價「酗」咖啡?!)』
『你們看到了,我還滿習慣說「我們山地人」的,這是我們一種反污名化為認同的說法(原住民不是都住在山地!)。』
使用這位名言的番教授我也認識,我也在家狂喝酒狂喝咖啡(其實我不管喝什麼都是以狂喝的方式進行的,包括水跟果汁等),我也自稱番人,於是更覺得與Panay之間有種有趣的相似。
在看這篇文章時,我不由自主的想:「噫。。。有些地方還真像哩。」
當然啦,我並不十分同意異族的評價,說綁詐的女性就「都」如何如何。畢竟每個人都不同,不能以一個族名一概而論。不過看到Panay這篇文章時,那種親切和熟悉感還真的令我昏倒哩。
說了一堆廢話。。。其實我是要說:
Panay你幹得好ㄚ!你要咖啡還是要酒?Kaka這邊都有唷!
喝酒就會怎樣呢?說真的,「我酒沒有少喝一瓶,書也沒有少讀一本啊」!而重點是,讀了那麼多書又怎樣呢?讀了一堆書卻不能使自己的思想跟心靈有所長進的話,還不如像導演Peter Greenaway那樣,在《The Cook, the Thief, His Wife & Her Lover》一片中,讓書商被逼著把書吞吃到掛點為止!
聽說酒喝太多會傷身體,這我同意。不過,我更同意的是下面這一點:
在這世界上,再也沒有比心靈的殘缺更嚴重的疾病了!
引用URL
說不定就在會議上XD
XD
好像連心靈殘缺的權力也沒有.....XD
再補充一下,Panay據說是白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