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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員警3</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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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嚴禁轉載】員警  3【作者：清風】
【一】
不管由哪一個人看來，今年二十七歲的賀宇笙都具備了令人稱羨的優質條件。

秀雅俊美的外表、與警界關係良好的家世、聰明的頭腦、完美的體格……當然，還有一帆風順的事業與家庭，他今年就要被提拔升上警察局副局長，然後迎娶警署高官的千金。

自然，這樣一個前途看漲的年輕人不可能不需要應酬。

應付半天一堆酒後醜態畢露的中年男子，賀宇笙終於受不了了，只好祭出不勝酒力的招數，勉強從那些起哄聲中脫身。

“真受不了……”厭煩的小聲嘀咕，他快步往門口走去。

儘管他有著好酒量，但剛才為了脫身硬幹的那杯高酒精濃度的烈酒還是讓他不太舒服。

按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他往停車場走去。

他可以先在車上睡一下再開車離開，如果搭計程車的話，接下來的上班、取車都很麻煩。

他不知道這個決定使他正走向通往地獄的道路。

……

“先生，可以幫幫我嗎？”

已為空無一人的停車場內，突然傳出的聲音嚇了賀宇笙一跳，藉著路燈微弱的燈光看去，是一個大概三十歲出頭的斯文男人，看衣著打扮還是個高知識份子，他身旁停了一輛銀色休旅車，就在距離自己的車位不遠的地方。

“怎麼了嗎？”警戒心略松，賀宇笙朝對方走了過去。

“我的車好像有點問題，我想看看引擎，可以請你幫我拿一下手電筒嗎？”男人看起來很是困擾。

“好吧……”雖然他很累，但反正要等酒醒，只是拿個手電筒沒什麼大不了的。

“謝謝，抽根煙嗎？”男人取出煙盒與打火機。

基於可以提神的理由，賀宇笙接受了對方的好意。

走到車旁，接過手電筒，還沒走向車頭，忽然看見漆黑的車窗倒影中，男人那有些詭異的淺笑。

思緒來不及轉過來，忽地，他感覺後腰一麻，手電筒掉到地上，雙腿立刻失去力氣，就要無力的摔倒，身後的男人迅速卡住他的脖子。

“做人不能太好心啊。”

不懷好意的男音在他耳邊響起，賀宇笙又驚又怒，但被電擊棒擊中的身體怎麼也無法凝聚力氣。

“今天的獵物真不錯。”男人低語，將無法動彈的賀宇笙搬上停在路旁的休旅車後座。



休旅車上，後座的座椅已經被收了起來，變成一個還算寬敞的小空間。

賀宇笙的雙手被男人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員警手銬銬在前座座椅底座上，只能無助的仰躺在地。

電擊棒的效果還沒過去，發麻的身體沒有多少力氣，只剩下肢體末端勉強可以挪動幾分。

注意到他不安的扭動身體，男人笑著蹲在他身旁，解開他的皮帶，一把扯下他的長褲，露出被子彈內褲緊緊包裹的分身。

賀宇笙惱怒的抽氣，男人掏出一把蝴蝶刀在他下體處隔著內褲比劃著。

“安靜，乖乖忍耐就對了。”

賀宇笙緊張的喘著氣，男人又脫下他的皮鞋，將他穿著白襪的雙腳用麻繩綁到左右前座座椅旁安全帶鎖扣的位置，使他雙腿反折大張成字形。

“你的身材很好。”男人臉上掛著冰冷的微笑，一手握住賀宇笙因為恐懼而縮起的分身，隔著薄薄的內褲用刀身輕輕摩擦。

當雙腿被左右大開?牢後，賀宇笙被迫反折身體，懸空的臀部朝天，承受男人冰冷審視的目光。

賀宇笙的體格當然很好，那是在當兵與警校長達六年的期間鍛煉出來的，但他畢竟是男人，當冰冷的刀子貼著下體遊走時，他渾身僵硬的不敢胡亂掙扎。

“很樣就對了，識相點別惹我生氣。”男人冰冷的中指隔著底褲探入臀溝，尋找窄緊臀瓣間的秘處。

賀宇笙氣憤的低喘，本能的縮緊菊蕾夾緊臀部，不讓男人的手指更靠近除了自己以外沒人觸碰過的羞恥部位。

男人冷笑，中指指尖隔著底褲戳刺著緊閉的菊蕾。

“呃……”喉嚨中傳出悶哼，他驚慌的繃緊身體，貼在檔部的刀子抑制了他想掙扎的衝動。

“真緊，這麼一張讓女人都慚愧的俊美臉蛋，卻沒被男人碰過屁股嗎？”

冰冷的眼注視著賀宇笙被他的話羞辱得脹紅的俊臉，男人手上一用力，指尖已經衝破括約肌的屏障，侵入了窄緊的處子地。

“啊……”賀宇笙痛得呻吟，更用力的縮緊臀部，不讓男人的手更加深入。

`但男人對於這種反應早已駕輕就熟，就見他用刀子在賀宇笙結實的六塊腹肌一劃，一道血淋淋的痕跡出現在麥色的平坦小腹上。

“啊！啊──”

連著兩聲痛叫，第一聲是因為見血的刀口，第二聲則是因為男人趁他吃痛分散對括約肌的控制時，直接將中指整根插入的緣故。

賀宇笙只感覺後庭火辣辣的疼痛，從沒被異物這樣深入過的羞恥感更是讓他喘著氣扭動身體想擺脫深入體內的手指。

“不准動，否則下一刀就要割傷你的小兄弟了。”

威脅一出，賀宇笙果然滿臉痛苦的忍住不敢掙扎。

男人哼笑兩聲，開始抽插旋轉中指，不時的隔著內褲挖弄腸道，貼身的子彈內褲有一部分被帶入體內，連帶的讓前方的分身輪廓更加明顯，直痛得賀宇笙低聲呻吟連連。

“嗯……不……”無力的抗拒是那樣的微弱，秀雅的臉龐因為痛苦而扭曲，他眼中燃著怒火，身體已經在緊繃與抗拒中被疼痛折磨出細細的薄汗。

“夾這麼緊，肯定沒用過的。”

男人用另一隻手與牙齒撕下一段膠帶，封住賀宇笙的嘴，杜絕了他發出過大聲音的可能。

接著，男人手腕一翻，加快速度用中指抽送起來，每一次刺入都把更多的布料推入菊蕾內，賀宇笙因為疼痛跟羞恥，本能的夾緊後庭，那些布料因而不容易滑出體外，造成包裹住下體的部分愈來愈緊繃，甚至摩擦起縮成一團的分身。

“啊、唔唔……”

膠帶後傳出賀宇笙痛苦且壓抑的低聲呻吟，但經驗極為老到的男人已經注意到他的呻吟中的變化。

“開始有感覺了？夾得這麼緊，被布料這樣摩擦屁眼爽嗎？”

他不說還沒注意到，賀宇笙慌張的發現自己的身分起了變化，刻意在穴口挖弄的手指逼他深刻的注意到布料出入菊蕾摩擦時帶起的異樣感。

“……啊……咿……”

痛苦的搖頭抗拒，快速在菊蕾抽插的手指讓賀宇笙的聲音顫抖起來，痛苦的悶哼中帶有一絲甘美的甜膩，黑色的子彈內褲前端開始出現可疑的濕潤痕跡。

男人的手指在從未被入侵過的直腸內粗暴的探索著，可怕的快速出入帶來難受與反胃，雖然沒有到劇痛的地步，可是心理上被男人玩弄屁股的打擊造成的傷害更大些。

但當淩辱的手指觸碰到體內某個地方時，強烈的快感瞬間掩蓋了不適。

慌張的睜大眼，賀宇笙因為痛苦而顫抖的身體瞬間繃緊了，因為快感而迅速充血挺立的分身前端從子彈內褲探出了頭。

“啊、呀……”不要碰那裏……

他吃力的扭動身體想逃離男人的侵犯，但體內活動的手指卻反而對那個地方發起進攻，他呻吟著，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濕了他的小腹。

男人邪笑著從放置在一旁的袋子裏掏出一條二十來公分的綠色條狀物。

賀宇笙沒看清楚那是什麼東西，體內不停運動的手指讓他只能不停發出斷斷續續的痛苦呻吟。

男人抽出中指，但依舊塞著部分內褲布料的菊蕾沒辦法一下子閉闔，他順勢把手中的黃瓜推進來不及抵抗的括約肌。

“啊……”什麼……不要、好痛……

比手指更粗的東西強行撬開了菊蕾，年輕警官口中發出驚慌的哀鳴。

雖然隔著內褲，但他可以清楚感覺到那是比手指更長更硬，並且冰冷的東西。

黃瓜持續往體內推進，終於到了子彈內褲的極限，男人用刀子割斷內褲，賀宇笙的下體一下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他又是驚叫了一聲。

但很快的，慌張的叫聲被痛苦的呻吟取代，那根可怕的東西還在持續插入，更多的已經變成破布的內褲布料就這樣被一起推入體內。

“只能這樣了，你的屁股裏髒東西不少。”看著還露出大半的黃瓜，男人有些可惜的歎氣，開始抽送起黃瓜。

“嗯……”賀宇笙吃力的忍耐黃瓜出入菊蕾引起的痛苦，努力想著可以逃離現況的辦法。

不知道過了多久，黃瓜被抽了出去，賀宇笙低聲呻吟著。

他難堪又羞恥，但對未知的恐懼更讓他害怕。

他感覺到深入體內的布料被拉扯，但沒想過會被猛一下的全部扯出，當場又哀鳴了一聲，但分身又硬了些。

“真髒的內褲啊，自己咬著。”男人把沾著體內穢物的內褲給賀宇笙看，然後撕開他嘴邊的膠帶，把散發強烈氣味的內褲放到他嘴邊。

賀宇笙第一個反應就是把臉撇開，但身分馬上感覺到冰冷的刀尖輕輕戳刺到敏感脆弱肌膚的疼痛，吃痛的他只好勉強的張嘴，讓男人把整團內褲塞入他口中。

噁心的味道讓他反胃的幹嘔，但在臀部遊走的手更讓他害怕。

忽地，一根冰涼細長的硬物塞入他紅腫的菊蕾，某種液體被擠入體內。

“唔！”不安的悶哼，他扭動臀部，馬上挨了一巴掌。

“不准動！”

隨著這聲斥喝，一個被壓扁的塑膠圓球被丟到他臉旁邊，他認出來那是藥局常賣的甘油浣腸液，一顆球約莫二十公克，可以幫助排泄，他曾經幫年邁的祖父買過。

羞憤的脹紅臉，來不及掙扎，菊蕾又感覺被插入細管，更多的冰冷液體被擠入。

似乎是故意的，男人托起他的臀部，讓他可以看見男人的動作與自己的下體，無法反抗的承受這屈辱的灌腸。

大概用了五顆甘油球以後，男人拍打他的屁股，讓他的菊蕾慢慢在吃痛下收緊，沒讓裏頭的東西流出來，然後繼續拿起新的塑膠球，把甘油注入。

賀宇笙開始感覺到難過，他不停的收縮著菊蕾想抗拒細管的入侵，但被男人用手指與黃瓜玩弄了將近半個小時，又被甘油浸濕的菊蕾根本無法抵抗這麼細的管子插入。

丟在臉旁的甘油球已經超過十個了，也就是他體內已經有了至少兩百克的甘油，那已經是會讓他痛苦到冒冷汗的量。

終於，男人滿意了。

“第一次的量是四百克，兩盒而已，你該高興那個藥局只剩六盒，剩下四盒要留著第二次用。”男人邪氣的笑著。

賀宇笙只能呻吟，完全無法抵抗，他感覺到汗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現在需要一個可以把你屁股堵上的東西，你覺得這個怎麼樣？”

他邊說邊從塑膠袋裏拿出來的是一隻小巧的苦瓜，大概只有中指長，最寬不過三公分，但上頭的顆粒分明，看起來十分猙獰。

賀宇笙在看見那東西後驚慌的想掙扎，但他一動就感覺到劇烈的腹痛與排泄感，一縷熱流已經從菊蕾滲出。

“別動，要幫你塞著才行，不然會弄髒我的車。”男人猙獰的笑著，在苦瓜上塗抹一種賀宇笙從來沒看過，像是膠水一樣的黏稠透明果凍狀物。

賀宇笙拼命的扭動臀部想逃開抵住菊蕾的冰冷濕滑硬物，嘴裏發出被堵住的驚慌悲鳴。

“別像個普通人一樣，你可是員警耶，拿出員警的魄力把東西吞下去吧！我可是幫你塗了高級的潤滑凍呢。”男人輕輕拿著苦瓜在緊縮的菊蕾外徘徊，知道賀宇笙的抵抗撐不了多久。

果然，強烈的便意在賀宇笙這種拼命掙扎的舉動下，沒幾分鐘就讓緊閉的菊蕾開始收縮，一點一點的慢慢張開，男人逮住機會就用力把苦瓜鑽了進去。

“──！”

痛苦的繃緊背脊，賀宇笙瞪大眼，慘叫被堵在嘴中，但從他痛到臉色發白的表情不難猜出他承受的痛苦。

肚子裏頭翻江倒海，菊蕾又被塞了那樣可怕的東西，他只能躺在那裏，狼狽的哆嗦。

男人冷冷的打量他，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插入菊蕾，將苦瓜一點一點的往裏頭推入。

他可以感覺得到這獵物渾身顫抖與體內深處的抵抗，但那並不妨礙他接下來的舉動。

“原本我想親自拿走你的第一次的，但後來我想了想，用這個似乎也不錯。”

男人手上拿著的是黑色的警棍，粗重的警棍原本是對付歹徒的利器，如今卻成為淩虐賀宇笙的兇器。

“唔……”拼命的搖著頭，但他掙脫不出現在的慘況。

男人將果凍般的黏液塗滿他的雙丘之間，警棍上也塗了厚厚一層，緊接著，撕裂般的劇痛從菊蕾貫穿他。

“啊──”

嘶喊聲模糊不清，劇烈的掙扎讓休旅車隱隱震動，粗大的警棍漸漸消失在被撐成一個肉色的圓圈的肛門口。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激烈啊，竟然在停車場做那檔子事。”

車子外傳來的是賀宇笙很熟悉的聲音，他瞪大眼，拼命的扯動麻痹感還沒有全消退的身體，想引起同事們的注意。

“做成這樣也太激烈了吧？”

“可見那女的很帶勁。”

七分酒意的男人們說著低俗的笑語，根本沒想過休旅車內是什麼樣的景色，更沒注意到賀宇笙的求救。

男人淺淺的移動警棍，小幅度的出入被強行撐開的菊蕾，在賀宇笙痛苦的呻吟中，一點一點的填滿窄緊的腸壁。

“你的同事們都離開了呢，真可惜，他們沒機會看到你這誘人的模樣。”

粗硬的警棍有一半都塞進賀宇笙的體內，男人用麻繩把警棍固定在賀宇笙的臀部，由於麻繩穿過警棍的握把，造成賀宇笙如果牽動了麻繩，就會讓警棍被推入體內的情形。

“先堵著，回去再解開。”男人拍拍他的臀部，看著隨著臀部搖晃而晃動的警棍，滿意的聽見賀宇笙痛苦的悶哼。

“不想吃苦就保持這個姿勢別動吧。”

他說完就離開車廂到駕駛座去開車了。

沒多久，賀宇笙感覺到車子的震動，車子開動了。

車子行進中的震動讓他懸空的臀部無法抑制的隨之搖晃，腸子內的警棍也有一下沒一下的彈動，折騰得賀宇笙呻吟不斷。

加以排泄感的折磨和警棍不停的被括約肌推出又被麻繩帶入體內的劇痛，他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男人只要遇到紅燈停車時就會把手伸到他身上，解開他的衣領撫摸他的胸膛，玩弄他的雙乳，掐揉他的胸肌，使他羞辱萬分，卻無法抵抗。

等到車子終於熄了火，男人重新打開車廂車門的時候，賀宇笙已經被折磨得滿身冷汗，無力掙扎了。

“嘖嘖，看來你自己爽了一把啊！”

男人調侃著，伸手握住他腿間濕淋淋的昂揚。

因為到後期警棍不時的搖擺撞擊壓迫體內前列腺，已經讓賀宇笙無法克制的達到一次高潮，現在被男人一講，更是羞憤異常。

“現在把你解開，夾緊你屁股裏的東西，敢讓它掉出來，老子就切了你的這傢伙塞到你那閉不緊的屁眼去。”

賀宇笙又驚又怒，但他不敢在這時挑戰男人是不是真的會對他那樣做，所以不敢反抗。

男人把他解了下來，將他的雙手用手銬反銬到身後，下身依舊赤裸，僅著一雙白襪，搭配他依然難堪的挺立著的分身，看起來反而更加淫穢。

自己現在這個模樣，他悲慘的發現無法逃離現況。

被男人拉下休旅車，踉蹌走了幾步，後庭的警棍隨著菊蕾與腸道的收縮馬上被往外推了一截，他連忙用手抓住露在臀縫外的警棍。

“哈哈，算你識相，再往裏面插一段，剛才滑出來了對吧？”

戳著後背的刀刃是無聲的威脅，他只好痛苦的主動將警棍往體內推入。

行走的過程是痛苦的，每走一步都可以感覺到菊蕾被警棍摩擦的難受折磨。

男人忽然出手，抓住警棍一轉，粗大的警棍頂端擦過了體內前列腺的位置，賀宇笙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抓穩了，抵住這個地方，如果位置跑掉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賀宇笙面帶怒色，顫抖的手指勉強抓住警棍，固定警棍的角度，讓體內的前列腺隨著自己跨出每一步都受到撞擊。

他渾身顫抖，夾緊了臀部，短短十五分鐘的山路幾乎要了他的命。

“瞧你濕得都出水了。”男人淫穢的笑了。

知道對方的視線都集中到自己的下體，他狼狽的想夾緊雙腿，但根本無法遮掩已經被體液沾濕的恥毛與分身，大腿內側也濕淋淋的，可想而知警棍與菊蕾大概也被體液弄濕了。

持續從體內按摩前列腺的快感，對年輕的警官而言，是太過刺激了。

等到視線中出現一幢山間別墅，男人抓著警棍的握把用力一捅。

“啊──”

疼痛與快感瞬間貫穿脊椎，他顫抖著跪了下來，噴灑的體液弄髒了別墅的階梯。

“挺賤的，第一次被玩屁股竟然可以自己找到敏感點。現在跪下。”男人踢踢他的膝蓋後方。

抵著背脊的冰冷刀刃戳了戳他的腰側，他不甘願的照做，擺出了跪趴在地上，臀部高舉的姿勢。

男人又把他的雙腿分開，讓他最大限度的暴露出窄緊臀瓣間的菊蕾，“下面的嘴堵實的，上面的嘴也別閑著。”

男人說著將他的上半身拉了起來，掏出自己粗大的猙獰分身。

“臭條子，你敢用咬的話，我就拿最粗的苦瓜捅翻你底下那張嘴，再把你所有牙齒敲掉，操爛你上面這張嘴，然後把你全身赤裸的丟到警局門口，懂了嗎？”

賀宇笙痛苦的神情中絕望一閃而過，口中的內褲被抽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充滿濃厚異味的肉棒。

在口腔內蠻橫抽送的粗大肉棒是種可怕的尺寸，每一次都頂到喉嚨口，噎得賀宇笙幹嘔連連，唾液沿著嘴角流下……

男人粗暴的抓著他的頭髮移動他的腦袋，最後忽然用力把分身深深插入他的喉嚨中。

呼吸困難的賀宇笙痛苦的掙扎，腥臭的男性體液就在這時注入食道，過多的體液甚至反灌回他的口腔內，引來他反胃的嘔聲。

“吞下去！”

“咳咳……渾蛋，我是員警……”賀宇笙終於逮到機會大叫，濁白的體液從他嘴角流下。

“員警又怎麼樣？！老子就是喜歡操條子！”

男人一腳把他踹倒。

“跪趴著屁股翹高，讓我看見你插著警棍的屁眼。”

那是極端的羞辱，賀宇笙脹紅了臉，趴在地上不肯行動。

男人從口袋裏掏出一把空氣槍，對準賀宇笙赤裸的臀部就開了一槍。

“啊──”

那不是普通的空氣槍，而是專賣店賣的可以防身對抗歹徒的高衝擊力的手槍，火辣辣的劇痛從右臀貫穿知覺，使得賀宇笙失聲大叫。

“下次就換打你那兩粒了！被打到搞不好會縮到體內再也出不來了吧？”

殘酷的恐嚇讓賀宇笙只能含淚咬牙照做，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對著男人翹起臀部，在對方恥笑的指示下張開雙腿，露出仍被警棍貫穿的菊蕾。

他知道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最隱私的地方，羞辱感讓他渾身顫抖。

男人走上前，解開麻繩。

“現在，把警棍給弄出來。”

男人的聲音像惡魔一樣的響起。

不敢違抗，只能屈辱的開始用力，辛苦的把粗大的警棍往外推，腹腔內更是波濤洶湧，他可以聽得見自己的腹鳴聲……

警棍被推出去的部份多了，露在外頭的部份開始隨著地心引力往下垂，沒多久，賀宇笙只感到一陣劇痛，然後砰的一聲，警棍掉到地上，菊蕾感覺空蕩蕩的。

“好大的屁眼，可以插進兩根手指頭碰不到邊吧？”男人取笑道。

羞恥讓賀宇笙想夾緊無法合攏的括約肌，但強烈的排泄感已經失控了，大量的混濁甘油滴滴答答的從大張的菊蕾噴出。

然後，紅腫的菊蕾一收一放，一點一點的慢慢張得更開了，顆粒分明的苦瓜讓賀宇笙嘗盡苦頭，咬著牙使勁用力，鼻息間發出悶聲呻吟。

劇烈的腹痛讓他興起強烈的排泄欲望，但堵住腸道的苦瓜造成他更大的痛苦，只能拼命用力，想把苦瓜給推出去。

甘油隨著他的用力流出菊蕾，沾濕了他的大腿內側。

啪嚓！

終於，混雜著髒汙甘油與腸液的小苦瓜掉到他兩腿間，接著是無法控制的濁液大量噴了出來。

男人倡狂的大笑起來，賀宇笙羞得滿臉通紅，但括約肌根本不受他的控制，甚至還放了好幾個響屁，當然又換來無情的嘲笑。

過度的羞辱讓他渾身僵硬無法動彈，所以當男人走到他身後，拍打他滿是冷汗的臀部時，他沒有察覺即將到來的危險。

飽受淩虐的處子的菊蕾微張著，不時還有一股股小量甘油流出，男人捏著他的臀肉，往左右用力扒開，讓菊蕾更加張開。

粗大的醜陋兇器對準了紅腫的菊蕾，趁著他毫無防備之際，硬生生的撬開處子之地緊閉的防守。

“啊──”

年輕警官的慘叫劃破黑暗的樹林，終於發現自己要被強姦的賀宇笙瘋狂的掙扎起來，扭動搖擺臀部想逃開正在插入的兇器。

可是以他跪趴的姿勢不可能逃開男人由上往下插入的攻勢，又是一陣椎心劇痛後，近乎雞蛋大小的前端已經牢牢的插入菊蕾內。

“不、我是員警……你不能這麼做……快拔出去……”他絕望的嘶喊，感覺到肛門內好像被塞入了一個拳頭一樣的疼痛，括約肌卡著燙熱的棒狀物，稍微動一下都是火辣辣的疼。

看著包裹住自己前端的紅腫菊蕾皺折已經完全被撐平了，男人殘忍的笑了。

“拔出來？好啊！”

他用力拔出分身，劇痛讓賀宇笙又是一聲痛呼，但沒等賀宇笙喘過氣，再次狠狠插入來不及緊閉的菊蕾。

這次比之前插得更深，粗壯的分身有大半沒入了紅腫的菊蕾。

“噫啊啊啊……”

“不是要拔出來嗎？”男人再次整根抽出，又用力插入，雞蛋大小的前端一次次的反覆出入處子的菊蕾，痛得賀宇笙慘叫連連。

終於，痛得受不了的賀宇笙屈服了。

“不要拔出去……不要拔出去……要裂開了……”

怎麼樣都好，他只求那可怕的龜頭不要再不停出入已經要被撕裂的菊蕾了。

“哈哈，員警先生求我操你的屁股！”男人狂妄的大笑，開始深入淺出的插起賀宇笙的菊蕾。

每一次的用力插入，小腹與臀肉的碰撞就會發出啪啪的聲音，伴隨著賀宇笙痛苦的呻吟，讓男人更加興奮。

“啊、啊……”

原本低著頭忍受的賀宇笙被抓住頭髮強迫抬起上半身，男人舔咬他汗濕的臉龐，玩弄他同樣紅腫的乳尖。

“哭什麼，我操得你爽嗎？！”

男人邊說邊拍打賀宇笙俊俏年輕，卻已痛苦得淚痕流淌的臉龐。

猛然一股熱流在體內爆發，賀宇笙慌張的悶哼，男人從他體內拔了出去。

`但事情並沒有結束，男人將他扯到別墅牆邊一處接著黃色塑膠水管的水龍頭旁，在男人取下水管後，賀宇笙下意識的想逃開。

水管末端連結的並不是一般印象中的水龍頭，而是裝在地上，呈現立體椎狀，表面還有為了防止水管脫落的起伏紋路。

男人粗暴的抱住他，已經被折磨到渾身乏力的賀宇笙完全不是男人的對手，只能在抵抗間慢慢被強迫蹲下，直到冰冷的水管插入被淩虐一番而軟化的可憐菊蕾。

“啊……”

男人趁他還沒從被貫穿的疼痛中緩過神前，將手銬解開一邊，繞過水管旁的鐵棍，重新將他銬好。

如此一來，手銬不解開，賀宇笙是沒有辦法從這裏抬起腰部的。

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柱馬上沖入賀宇笙直腸內。

“小員警，嘗嘗自己的味道吧！好好吸，我什麼時候射出來，就什麼時候把水關掉，你可不要拖拖拉拉的讓肚子被水撐爆了。”

男人抓住他的頭髮，強迫他抬頭，把沾滿腸液、精液以及少許殘留糞便的分身塞入他口中，得意的聽見他的幹嘔聲。


期待結局很久的大家別打我抱頭鼠竄
反正靈感就是這樣來
我也就寫了

老樣子，
有想看的劇情請說，
能寫我會寫


＠＠＠＠＠＠＠＠＠＠＠＠
【二】

房間內，賀宇笙以臥姿被綁在一張躺椅上，雙手繞過躺椅在躺椅下方被銬在一起，雙腿則大張的跨在躺椅兩側，向後突出赤裸的臀部。

他被戴上頭套，看不見也聽不見，牙齒被圓形的中空塑膠管撐開，還有一個塞子堵住塑膠管，讓口水無法流出。

他赤裸的臀部與大腿上是一個個圓形的瘀青，那是被男人用空氣槍打出來的。

當然，男人的目標不只是他充滿彈性的翹臀，男人更感興趣的是當直徑二點五公分的塑膠“子彈”貫穿臀部間那脆弱的嫩肉時，賀宇笙淒慘的呻吟與狼狽的掙扎。

第一次被那種子彈打入菊蕾的時候，括約肌被粗暴的衝撞撕扯開的疼痛讓賀宇笙發出連他自己都無法想像的慘叫，菊蕾馬上紅腫充血得好像隨時都會滴下鮮血一樣。

男人小心的替他檢查了一下，確定腸道沒有受傷，然後繼續可怕的折磨。

他永遠不知道子彈會落在下體的哪里，緊張和對疼痛的恐懼讓他對時間喪失了知覺，只能不安的掙扎，卻還是什麼也聽不到。

不知道過了多久，冰涼的軟凍塗抹在被淩虐得紅腫的菊蕾上，舒緩了腫脹火辣的疼痛。

他已經累得無法緊繃身體了，長時間保持這樣的姿勢，雙腿發麻且肌肉僵硬，根本無法抵抗。

有某種手指粗的圓柱物撐開了括約肌，賀宇笙緊張的嗚咽，滿是瘀青的臀部馬上被男人打了兩下。

男人的手指搓揉著已經很柔軟的菊蕾，將手中細按摩棒的前端一點一點的推了進去，然後打開開關。

“啊……”

如他所料的，俊美的警官因為菊蕾內從來沒有體驗過的震動驚慌失措的呻吟起來。

按摩棒的前端像鐮刀一樣的彎起旋轉，震動的威力衝擊著括約肌內側，對於在十二個小時內才初次被摘采的生澀菊蕾而言，是種可怕的體驗，更別提男人不停的搖晃按摩棒，製造出括約肌的空細，讓潤滑液可以流入所發出的滋滋聲響是多麼的誘人了。

賀宇笙大聲呻吟著，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聲音有多大，大概會羞愧得想自殺，但在戴上頭套完全與外界隔離已經超過六個小時的現在，他對聲音大小的判斷也已經模糊掉了。

直腸內前列腺的位置不停的被按摩棒衝擊著，疼痛之外的快感蠶食著賀宇笙的神智，原本因為劇烈疼痛縮成一團的分身滴下欲望的體液，漸漸充血硬挺。

“嗯、啊啊啊……”他拼命扭動身體想擺脫體內的兇器，卻只換來男人粗魯的拍打臀部的折磨。

眼看刺激的差不多了，男人拔出按摩棒，誘人的菊蕾收縮著，在吐出潤滑液的同時吐出一顆顆塑膠球。

那是非常刺激的景象，窄小的皺褶先是收縮，然後慢慢張開，裏頭的球體一點一點的顯現，被快速吐出，接著菊蕾又慢慢收縮回只有三分之一片指甲的小縫，隨著員警難受的喘息漸漸閉合……這是只有在剛被奪走貞操的菊蕾才有的緊窒度。

這朵生澀的花蕾一旦被玩弄至成熟綻放，就不會有這麼青澀的反應了。

所以，男人這次打算慢慢的玩，雖然他很想聽到這俊美的警官因為被插入手臂粗的按摩棒而大聲哭喊的哀號，但是，他還是決定要好好保存這個生嫩的員警屁股。

男人考慮了一下，從一個盒子裏掏出幾顆兩公分到四公分不等的按摩珠，以輕柔仔細的手法慢慢推入賀宇笙體內。

享受著員警難受的低聲呻吟，男人最後將一隻四公分長的跳蛋塞入菊蕾深處，然後用濕紙巾將員警狼藉一片的下半身擦拭乾淨。

他拿出一件緊身皮褲給員警穿上，略小的尺寸緊緊包裹住員警的臀部，皮革深入臀縫，如此一來不把褲子脫下，他是無法把體內的東西弄出來的。

接著，男人又把賀宇笙的分身跟袋囊從拉鏈口掏了出來，用字型的鐵環把沉甸甸的袋囊捆束成兩顆小球。

他小心翼翼的給賀宇笙吸食了幾口藥劑，讓賀宇笙渾身發軟的無法反抗才解開他身上的束縛，將他換成仰躺的姿勢重新綁好。

他開始幫賀宇笙打手槍，卻不讓他達到高潮。

每當賀宇笙覺得自己快要從這種欲望中解脫的時候，男人就會停下挑逗的套弄，改成揮掌拍打挺立的昂揚，劇痛旋即吞噬快感，讓他失聲嘶喊。

然後，男人繼續把玩起他的分身，將他的欲望重新點燃。

這樣反覆在快感與痛苦中折磨了十幾次，賀宇笙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男人就在這時把他從椅子上解下，半拖半拉的把他帶到地下室去。

賀宇笙知道自己該反抗，但他什麼也看不見，雙手依然被反綁，下半身則發軟無力。

地下室，男人解下了他的頭罩，刺眼的光亮讓他閉上眼，耳畔卻聽見可怕的呻吟與馬達運轉混合的聲音。

“哈哈，何警官，陳警官，你們有新同伴啦！”男人邪惡的笑聲傳到他耳中。

稍微習慣光線後，賀宇笙看清楚了地下室的景象，馬上倒抽一口氣。

地下室四面都是鏡子，房間中央兩個男人正上演著淫糜的戲碼。

高大健壯的何紹卿仰躺在地上，四肢大開的被鐵煉綁在房間四角固定，一根由機器操縱的按摩棒不停的出入在他雙腿間。

陳毅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跨坐在何紹卿腰上，正承受前輩被入珠的巨大肉棒的姦淫。

兩人嘴裏都發出難以抑制的呻吟，臉上是羞辱、痛苦與興奮混雜的複雜表情。

男人抓著賀宇笙的頭髮，把他推到何紹卿身旁，強迫他分開雙腿跨跪在何紹卿頭部兩邊。

“不……啊──”

才剛要反抗，下體就遭到重擊，賀宇笙在劇痛中本能的縮起身體跪了下來。

“何警官，張嘴！”男人命令。

何紹卿立刻張嘴含住打到他臉上的男人的分身。

“不要……”賀宇笙厭惡的呻吟，想抬起腰又被男人重重踩下，整個下體壓到了何紹卿臉上。

接著男人跨坐在他後腰上，粗魯的強迫他戴上可以把嘴撐開的牙套，將他的頭壓往陳毅的下體。

賀宇笙呻吟著反抗，但最終還是無力的讓燙熱的男人的性具進入自己嘴中，他噁心的幹嘔，男人卻給他戴上頸圈，將頸圈與套住陳毅袋囊底部的金屬環用鐵煉連接好，然後也把賀宇笙下體的金屬環銜接上何紹卿的頸圈。

三個員警就這樣形成一個不可分的連結，呻吟成了痛苦的嗚咽。

男人又啟動了賀宇笙體內的道具，直腸內可怕的震動讓毫無預警的賀宇笙痛苦的呻吟，不停的扭動腰部，可他每一個抬腰的動作都會拉扯到敏感的袋囊，做出仿佛是在何紹卿嘴中抽送的動作。

“嗚……”心理上的排斥與肉體上的刺激讓賀宇笙痛苦得嗚咽連連，嘴裏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硬挺讓他不時反胃幹嘔，舌頭因此有意無意的摩擦起滾燙的肉棒。

男人滿意的坐在旁邊欣賞起來。

十分鐘後，何紹卿忍不住射在陳毅體內，緊接著陳毅也忍不住在賀宇笙口中射了出來。

也許是心理上的厭惡太過強烈，賀宇笙遲遲沒有達到高潮。

但他已經超過六個小時沒有排泄了，加上之前又喝了酒，尿意逐漸讓他感到難以忍受。

他極力保持尊嚴，最終還是忍無可忍的讓金黃色的液體流入何紹卿的嘴裏。

但地獄還沒結束。

原本想動手去加上一些樂子的男人忽然拿起呼叫器看了一眼，接著冷著臉就往外走。

“你們再待個幾小時吧。”



呃似乎是之前的發言太情緒化讓大家誤會了
我更新慢是因為寫發洩文是需要心情的，
但我最近剛好比較忙，
不是我想放棄。
我的意思是直接把原本想的結尾挪到來用，
而不是直接把結尾丟掉
答案就是只多了賀宇笙這個犧牲者

謝謝大家的留言


【三】

“嗯……呃唔……”

沙啞的呻吟在客廳繚繞，沙發上，賀宇笙上半身穿著員警制服，雙手被手銬反銬在身後。下半身的員警長褲被刀子割得七零八落，露出窄緊的大半臀部與大腿根部的私密處。

他嘴裏被塞了口塞，膝蓋上方被皮束具捆綁，系著皮環的堅固鐵煉繞過他脖子後方，讓他被迫雙腿大張曲起，只能任由男人折磨玩弄他的身體而無法合攏雙腿。

被冷汗浸濕的頭髮淩亂的貼著他俊美的臉龐，敞開的制服領口可以看見他大半的胸膛與夾著震動跳彈乳夾的紅腫乳頭，赤裸的臀部貼在沙發邊緣，在殘破布料若隱若現遮蓋下的男性分身無力的貼在平坦結實的小腹，從前端溢出的體液將下體恥毛弄成濕糊糊的一片。

男人手中拿著一根由大小不一的球體組成的振動按摩棒，球體大小並沒有規律的排序，每一次抽插間菊蕾的收放程度都不一樣，這樣可以讓賀宇笙更清楚感受到括約肌吞吐異物的羞恥與痛苦。

他痛苦的扭動身體，被監禁的這幾天男人除了頭一天殘暴的姦淫過他以外，除了浣腸時用中指玩弄菊蕾，根本沒觸碰雙丘間的秘所。

幾天下來，菊蕾早就恢復得如同處子般緊窒，甚至因為嘗過被姦淫的痛苦，所以更加敏感。

按摩棒最前端的珠子就足足有乒乓球大小，接著是兩顆如鴿子蛋大小珠子，然後是一顆呈現最小號蛋型的振動珠，最後是仿男人龜頭形狀，像是大號雞蛋大小的按摩珠。

光是要把第一顆珠子塞進生澀緊繃的菊蕾，就花了男人不少的功夫，使出的手段讓拼命排斥抗拒的賀宇笙吃足了苦頭。

接下來的兩個小號按摩珠比較輕鬆，俊美的員警只是皺緊眉頭咬牙忍耐，但當第四顆蛋型按摩珠撐開括約肌時，賀宇笙忍不住踢動小腿扭腰抗拒起來。

男人拍打著他的臀部，抽插按摩棒讓小顆小按摩珠不停的出入菊蕾，一次次的嘗試把蛋型按摩珠往菊蕾壓入，最後是轉動著按摩棒將那顆震動珠鑽進他體內，讓他發出痛苦的呻吟。

菊蕾內外都被異物堵住，窄緊的腸壁被撐開，括約肌一次次的被撐開又因為痛苦而緊縮，讓賀宇笙出了一身冷汗。

當男人試圖將最後那顆可怕的東西往他體內塞時，當括約肌被撐開到快被撕裂的疼痛卻仍在被撐大時，賀宇笙發出難以忍受的嘶喊，汗水模糊了他的眼，渾身青筋因為劇痛而浮動。

但他的聲音很快的變了。

這些天因為男人總愛在他體內塞些折磨人的小道具，讓他的腸壁特別敏感，那顆乒乓球大小的振動珠碰撞到了體內前列腺的位置。

“嗯……”

“喜歡這個位置嗎？”男人掐著他的臀肉，“屁股還卡著這麼粗的東西，聲音就變淫蕩了。”

紅腫的括約肌包裹在龜頭形狀的珠子最粗的部份，皺折都被撐平了，在光線下，沾滿潤滑液的接合處散發著淫糜的光澤。

男人搖晃著按摩棒，讓前端的珠子不停的撞擊前列腺的位置，一方面讓菊蕾吞吐按摩棒最粗的部位，就是遲遲不把按摩棒全部塞入。

“哦……哦喔……”

從尾椎和體內傳遞的快感令賀宇笙的分身鈴口滴下了體液，他痛苦的呻吟，呻吟中帶著讓他倍感羞辱的甘美喘息。

將他的欲望慢慢撩撥起來，卻又將按摩棒抽了出去，接著重新塗抹上潤滑液，再次將珠子塞入……

幾次以後，男人打開了開關，開始將顫動旋轉的按摩棒在軟化的括約肌抽送。

當強力顫動的珠子撞上了前列腺，賀宇笙的分身微微彈動兩下，卻沒有體液射出。

感覺到無法射精的痛苦，賀宇笙睜開眼，無力的望向下身，看見的是被棉繩束縛住的根部。

“還要等等，要把你幹出來的是這個。”男人猙獰的微笑，將手中的按摩棒用力塞入賀宇笙體內。

“啊啊──”最粗的部分終於闖入括約肌內，賀宇笙痛苦的哀鳴。

更讓他恐懼的，是男人手中的警棍。

想起警棍插入體內的那種將他痛得死去活來的劇痛，賀宇笙無力的掙扎想逃開，體內讓人瘋狂的振動令他不停的喘息。

“不准動！”男人冷靜而瘋狂的看著他難掩痛苦與厭惡的臉，“員警天生就該被警棍操，放心吧，你已經被幹過一次了，那一次不是爽得都出水了嗎？這一次我會讓你射到射不出來的。”

男人仔細的在賀宇笙驚恐的眼前將警棍塗滿一層油量的潤滑液，然後抽出仍在他體內不停震動的按摩棒，將警棍粗硬的前端頂入來不及合攏的菊蕾。

“啊、咿……啊啊啊……”

警棍粗硬的質材跟光滑的情趣用品造成的刺激根本不能比，賀宇笙只覺得充血敏感的後庭被像砂紙一樣粗糙的東西不停的摩擦，然後被撐大到仿佛快要被撕裂的尺寸，才剛發出哀嚎，粗硬的硬物就侵入了直腸。

男人操縱著警棍，讓黑色的警棍深入淺出的慢慢插進俊美警官色澤粉嫩的菊蕾，欣賞享受他悅耳的慘嚎呻吟。

黑色的粗壯兇器在賀宇笙呈現奶油白皙的臀部中間抽插，每一下都可以帶出痛苦的慘呼，男人更喜歡轉動著不同的角度戳刺，將賀宇笙痛到哀號連連。

當警棍深入到他體內某個程度時，賀宇笙忽然仰頭髮出喘息。

粗糙的警棍摩擦在腸壁帶給他無盡的痛苦，但摩擦過前列腺時，與痛苦交雜的快感卻也是那樣的清晰。

“啊、啊啊……”控制不住的呻吟著，賀宇笙的雙手扯緊。

他不想屈服在男人的變態欲望下射精，他的尊嚴不允許自己屈服，但身為男人的本能讓他無法抵抗直接從體內刺激前列腺的刺激快感，分身已經硬得隨時都可能噴射出大量的液體。

男人扯著他的頭髮強迫他看向沙發對面的鏡子，就在他來不及閉上眼的時候，男人已經解開了麻繩，將警棍用力的頂上他再也不能承受任何刺激的部位。

賀宇笙沒有反抗餘地的看著自己屁股插著黑色警棍，脹成醬紅色的分身抖動著噴射出大量的濃濁體液。

一次、兩次、三次……他嘶喊著達到絕頂的高潮。

看著射精後的賀宇笙無力喘息的模樣，男人狠狠的擰了一下他的分身。

“現在就沒精神還太早了，晚上還很長呢。”

粗長的警棍再次深深捅進未被開墾過的直腸深處，男人享受著賀宇笙痛苦的呻吟與扭動腰身的姿態，用手指將賀宇笙噴灑在胸膛與小腹的體液抹上他的嘴唇與臉頰。



賀宇笙從來都不知道連續被強制射精到再也射不出體液會是那麼的痛苦。

直腸跟屁眼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痛，尿道也因為持續射精而紅腫，小腹與分身因為快感不停的抽搐，嗓子都喊啞了，那根折磨人的兇器卻還不停下來。

男人的欲火也被挑到極限，他將警棍留在賀宇笙體內，短暫的離開了。

從鏡子中看見自己的模樣，賀宇笙既厭惡又氣憤，想都沒想就拼命收縮後庭，用力催促發麻的括約肌將那根警棍推了出去。

當男人帶著同樣穿著員警制服，呼吸不穩又眼神迷蒙的何紹卿回到客廳時看見他挑釁的眼神與反抗，冰冷的怒火從男人眼中閃過。

拍拍何紹卿被警褲包裹的臀部，牽動巨大的按摩棒讓何紹卿發出呻吟。

“何警官，你若愛惜你的後輩，就給我好好表現了。”

男人說完，自顧自的走到賀宇笙身旁，看著紅腫的小穴，殘忍的撇撇嘴。

“很好，我喜歡有活力的傢伙。”

他將賀宇笙抓了起來，自己坐到沙發上，掏出早就硬挺的分身，扣著賀宇笙的腰，讓他背對自己坐下。

火熱的肉刃在賀宇笙自己體重的作用下，沒費多少力氣就撞開穴口的防守，闖入溫暖有彈性的腸道。

“啊……”

知道自己又被這該死的變態強姦了，賀宇笙絕望的低吟。

雖然沒有被警棍插入痛苦，但心理上的打擊卻更讓他倍感屈辱。

“你還不動嗎？”男人冷酷的道。

一直站在一旁的何紹卿這才踉蹌的走過來在沙發邊跪下，低頭湊近了賀宇笙的下體。

不……

以為他要對自己口交的賀宇笙抗拒的搖著頭，但他發現自己錯了，他將承受更羞辱的事──何紹卿的唇舌舔吮的是他被侵犯的交合處，當濕潤的舌頭舔到在男人抽送間被翻出的敏感嫩肉時，賀宇笙忍無可忍的呻吟，菊蕾本能的用力縮緊，充滿彈性的括約肌緊緊纏住男人的兇器。

“啊……”他痛苦的仰頭呻吟，身後的男人卻發出舒服的喘息。

“好爽，咬得真緊，繼續舔。”

何紹卿服從了男人的命令，柔軟靈活的舌頭卷上了紅腫的肛口，不放過一寸在抽送間被帶出的媚肉。

不、不要……不要舔……

“唔、啊啊……”

賀宇笙瘋狂的掙扎，被捆綁的姿勢讓他無法逃開，只能拼命的扭動搖晃臀部，在男人強勢粗暴的佔有過程中，竟像是主動吞吐迎合男人的抽送一樣。

“看看自己的樣子，員警先生，你搖擺屁股的樣子真是淫蕩極了。”男人咬著他的耳朵，扯開他的口塞，撥弄他被乳夾折磨的雙乳，發出冷嘲熱諷。

被男人這麼一提，幾乎是下意識的，賀宇笙睜開眼，看向鏡子裏的影像。

鏡中的男人頭發汗濕淩亂，穿著狼狽的員警制服，身上沾滿精液，被人從身後侵犯，被另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舔著被侵犯的屁眼，還不停的自己搖晃屁股……

“不、我是員警……該死的……我是員警……別舔了……”他發出近乎啜泣的絕望喊叫，痛苦的淚水從他俊美無比的臉孔滑落。

“舔你屁股的也是員警。”男人冷笑道，用力往他體內捅入，再大力拔出，帶出一截豔紅的嫩肉，何紹卿的舌頭馬上舔上。

“啊、住……啊啊……別動……不……快住手……”賀宇笙的嘶喊淒厲而絕望，他感覺到分身痛苦的抽搐著，最後在他無力阻止的情況下，黃色的液體噴灑在何紹卿臉上。

“被幹出尿來啦？還沒結束，今晚不讓老子爽三發，你這淫蕩的屁股可不能休息。”



男人終於滿足了獸欲，將最後一股精液射到賀宇笙臉上，然後把他拖到茶几上，讓他仰躺在冰冷的桌面。

被捆綁的姿勢讓他無力合攏大張的雙腿，破裂的長褲零散的掛在小腿，大腿根部被口水與潤滑液浸得濕亮的秘所紅腫外翻，屬於男人的體液慢慢流了出來。

男人拿起扔在地上的警棍，抽打何紹卿幾下，將他趕去茶几旁。

“去把他屁股裏的東西吸乾淨。”

何紹卿僵硬了一下，慢慢移動身體，遲疑的張嘴覆蓋住雙丘間飽受淩虐的菊蕾。

賀宇笙抽氣，厭惡的搖頭，感覺到噁心的吸力，濕潤而柔軟的舌頭毫不費力的舔開疼痛麻痹的括約肌，鑽入體內，翻攪男人留下的體液，發出濕潤的聲響……

“嗯……不……”他羞恥的抗拒著，想掙扎卻只能無力的被男人重重壓回茶几上，警棍無情的落在身上，純粹暴力帶來的劇痛剝奪了他殘存的力氣。

“何警官的舌技很好喔，等一下要被更粗的東西插，舔軟一點比較好。”

賀宇笙粗重的喘息，將他的自尊完全剝奪的肛吻濕熱而淫糜，可怕的絲絲快感慢慢從麻痹的菊蕾蔓延到小腹……

男人冷冷一笑，十分鐘後，他抓著何紹卿的頭髮拉開他的頭，審視柔軟得完全張開的穴口，拉下何紹卿的褲頭拉鏈，掏出那粗硬且入珠的肉刃兇器，塗抹一層潤滑液。

他拉起賀宇笙完全無力的上半身，自己跨坐到茶几上，讓賀宇笙靠躺在自己懷裏，從後方更拉開他的雙腿。

“來吧，賀警官，好好看看這一刻，被同僚粗大的肉棒侵犯以後，普通的傢伙都沒辦法滿足你啦。”

看著自己敞開的下身與逐漸靠近的可怕肉刃，賀宇笙發出驚懼的呻吟。

“不……求你……你也是員警……住手……”

何紹卿聽到他的話，臉上露出絕望的神色。

“對不起，你忍忍……”

比雞蛋還大上些許的男性前端壓上了微張的柔軟菊蕾。

“不……啊啊啊啊──”被撕裂的痛楚令賀宇笙慘叫不已，過度強烈的劇痛甚至讓他忘記閉上眼，只是看著那粗大的前端不停的在穴口推擠，然後慢慢插入……

他痛得渾身顫抖，本能的弓起身體想逃離被撕裂的命運，但身後的男人卡著他的腰往前推，在前後兩股力道的作用下，只聽見噗嗤一聲，一陣椎心劇痛後，碩大的龜頭硬生生的崁入被撕裂的菊蕾，鮮血一縷縷的滲出……

“何警官，看你的了，你什麼時候把他幹出來，我什麼時候去放了陳警官。”

男人邊說邊解開賀宇笙的雙手，幫他用雙手握住縮成一團的分身。

“自己打槍，打出來就可以結束了喔。”

何紹卿歉然的看了眼痛到失神的賀宇笙，但擔心陳毅的他還是不顧賀宇笙的痛苦呻吟，賣力的擺動起腰部。

“哦啊啊啊……不、拜託、啊啊……別動……別插進去……”簡直像是整個腸子被翻攪貫穿一樣的疼痛，穴口被撕裂的痛楚不斷增加，賀宇笙狼狽淒慘的呻吟啜泣，雙手推拒著何紹卿的小腹，但痛到渾身無力的他根本無法阻止這樣的侵犯。

最後只能一邊慘嚎，一邊用顫抖冰冷的手替自己打槍。

雖然何紹卿刻意進攻他最敏感的位置，但之前才被男人折騰到筋疲力竭的賀宇笙根本射不出來，加上粗大的肉棒帶來的痛苦，他被幹了一個小時，連何紹卿都射了一次，卻還是沒辦法擠出體液，弄到最後何紹卿也急了，拼命抽插將他痛得死去活來，卻也還是徒勞無功。

“真是麻煩啊，賀警官你一直不射，我就沒辦法放了陳警官啊！”男人掐揉他的袋囊，冷諷道。

“唔啊，好痛……別抓……求你了……放過我……”

“不然這樣子吧，你坐到何警官身上自己動，把何警官弄到射了，今天就結束了，怎麼樣？”

已經痛到快崩潰的賀宇笙也沒了選擇，只能拼命點頭。

男人於是協助他蹲坐到仰躺在地上的何紹卿身上，指揮他擺動起腰部與臀部。

毫無經驗的賀宇笙每一次動作都讓自己吃盡苦頭，有幾次不小心把腰抬太高讓何紹卿的分身滑出，重新插入時痛得他想逃跑又被男人拽回去用力按下痛到無力的跌坐下去，深深插入的劇痛同樣讓他慘叫不止。

好幾次他以為自己會暈過去，但男人總拿出像興奮劑一樣的東西讓他吸食，強迫他清醒的體驗到最後……

等到灼熱疼痛的腸壁終於感覺到熱流的噴發，他無力的倒在地上，再也沒力氣睜眼了……




員警制服寫完啦
我只能說我愈來愈腐敗下去了
路人：正常人會死正常人會死正常人會死無限回音
雖然晚了幾天，
但還是祝大家新年快樂！！



【四上】


地下室內，彌漫著殘忍而淫靡的氣息。

冰冷的磚牆上掛滿各種刑具，架子上擺放著各種性愛道具，五十幾坪的空間隨意放置各式刑架，火盆燃燒著炭火，將鐵床上的胴體映照得十足誘人。

雙眼被黑布蒙住的青年雙手被手銬銬在床頭的鐵欄杆上，雙腳則左右分開銬在床尾。他上半身赤裸，嬌嫩的雙乳被掛著震動器的乳夾咬住，胸膛正中央豎立一根紅色蠟燭，滾熱的蠟液在他身上蔓延，勾露出他性感的胸部曲線。

平坦結實的六塊腹肌上滿布縱橫交錯的鞭痕，血液彙聚在肚臍的凹陷處，仿佛花蕊般迷人。

包裹住他緊實臀部的窄緊皮褲是他身上唯一的蔽體衣物，從緊緊包裹在大腿根部的褲管延伸出來的電線與遙控器不難猜測出皮褲內是怎麼樣的淫靡風光，敞開的修長雙腿內側夾滿了通電的鱷魚夾，柔嫩的肌膚早就青紫一片。

“嗯……嗯……”賀宇笙發出充滿鼻音的呻吟，不停的扭動腰部。

他已經被這樣折磨了一整晚了，身心都已經疲憊到了極點。

他之前大聲呼救了很久，下場只有被不知名的男人狠狠折磨了一遍，又是鞭刑又是灌腸，直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他現在全身都被劇痛與快感折磨，對於未來的恐懼讓他冷汗直流。

喀，他聽見鐵門被打開的聲音。

“放過我……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員警……”

“員警？員警會在被玩屁股以後硬成這樣嗎？”男人的聲音逐漸靠近，一把握住青年雙腿間的鼓脹，隔著皮褲搓揉那腫脹難耐的部位。

“啊……”賀宇笙發出悲鳴，皮褲內裏是有些粗糙的毛刺，最脆弱敏感的部位被迫與那些毛刺摩擦，既痛又爽的刺激讓他扭動身體想逃離男人的手。

“好美麗的乳頭，深紅色的真誘人。”

隨著男人的話語，青年右乳的乳夾被取下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的唇舌與牙齒的戲咬。

“不……不要……啊、好痛，不要咬……”

被長時間折磨的乳頭哪禁得起男人的齧咬，他難受的呻吟著。

他雙腿的鐐銬被解開了，身下的鐵床從中央撐起成倒字形，被皮革包裹的臀部因此朝向空中。

皮褲後方的拉鏈被拉開了，男人的手指探入被汗水與潤滑液浸濕的股縫，抓住震動肛塞的底座，來回抽插。

“啊啊……好痛……不要……啊……”

敏感至極的菊蕾又麻又癢，狹長的肛塞一次次的頂到體內的振動珠上，連帶的把振動珠頂往前列腺的位置，青年哆嗦著呻吟，無力的雙腿在半空中搖晃，在男人的玩弄下發出近似哽咽的嗚咽。

羞憤交加之下，他拼命的蹬起修長的雙腿。

因為他一直以來都是比較容易膽怯的個性，因此較為疏于防備的男人冷不防的被他踢中臉頰。

狼狽的跌開，男人悶哼兩聲。

知道自己踹中這個可惡的變態，賀宇笙更是努力掙扎起來。

“不准碰我，你這個變態……”

他知道自己反抗又無法逃離，等待自己的會是更可怕的刑罰，所以他掙扎得更加用力，鐵床在他的大力拉扯下發出金屬摩擦聲。

冷光從男人眼中閃過，他因為想保有賀宇笙窄緊的屁眼，所以一直沒對他做太殘忍的調教，也因此賀宇笙潛在的反抗心在他抓到的三個員警中是最強烈的。

男人臉上浮現猙獰的神色，從牆邊拿來一把竹劍，狠狠就往賀宇笙不停在空中踢動的修長雙腿根部中央揮下。

“啊──”慘烈的哀號在地下室內回蕩。

男人手持竹劍，劍頭抵住皮褲包裹下的鼓脹，用力的戳刺輾動。

“啊、啊、噢……”劇痛讓賀宇笙慘叫不止，但他身為員警的血性也發作了，竟然忍著要害的疼痛，依舊拼命踢動雙腿試圖攻擊男人，就連竹劍也被他踢掉了兩回。

“有種！”

男人也發了狠，竹劍一次又一次的揮打向賀宇笙的胯下，沉悶的打擊聲、男性嘶啞的哀號聲與半空中不停揮舞的修長雙腿充分刺激著男人的瘋狂。

半個小時後，賀宇笙的雙腿無力的垂在半空中，失禁的尿液流淌了他全身，渾身力氣在持續半個小時的劇痛折磨中褪盡。

男人這時才小心的把他的雙足足踝分別銬上床頭，讓他保持臀部朝天的姿勢。

皮褲的拉鏈被完全拉開，飽受淩虐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袋囊與分身在外力施打中同時被粗糙的內裏摩擦，此時不但紅腫的有正常尺寸的兩倍大，脆弱的肌膚表面還滲著血絲，被男人隨便一碰都是撕心裂肺的痛。

男人慢慢取下賀宇笙大腿內側的鱷魚夾，殘忍的將鱷魚夾夾上柔軟的袋囊與前端的薄皮。

“啊……”賀宇笙痛苦的扭動腰部，夾在他最脆弱的部位的鱷魚夾隨著他的掙扎晃動撕扯再也無法承受痛苦的肌膚，逼出他一身的冷汗。

看他終於學會僵住身體不再掙扎，男人滿意的拍打他傷痕累累的大腿內側，動手取出肛塞。

過了一晚已經習慣了肛塞存在的媚肉痛苦的纏住滑溜的肛塞，緊緊吸附住不讓男人將異物拔出。

“真是低賤的屁股，這麼喜歡被塞住嗎？”

男人毫不留情的用言語羞辱他，手指順著肛塞插入紅腫的菊蕾，用手指去分開媚肉與肛塞。

被這樣玩弄最敏感的地方，羞恥的疼痛與快感讓賀宇笙痛苦的喘息著。

肛塞被拔出去了，跳蛋也被取出，體內沒了折磨人的道具，賀宇笙松了口氣。

那是因為他看不見男人臉上殘酷的笑容才會有所慶倖。

男人從架子上拿來鴨嘴的擴張器，塗抹上潤滑液，隨意用手指扒拉兩下窄緊的括約肌，便將冰冷的金屬道具插入。

“啊……做什麼……”異樣的金屬感讓賀宇笙不安的叫了出來。

男人將擴張器塞到底，然後轉動螺絲與握把……

“好痛、啊……住手……”可怕的感覺讓賀宇笙痛苦的呻吟起來。

“放鬆，別掙扎，不然留下永久性傷害，你就準備一輩子包尿布吧！”

男人的恐嚇讓賀宇笙不敢不配合，金屬鴨嘴便在賀宇笙體內大大張開，同時撐開穴口，將年輕員警的菊蕾撐成一個直徑四公分的圓洞。

男人旋即又用皮帶把賀宇笙的小腹固定在鐵床上，確保他無法移動身體，才滿意的走到旁邊去準備自己要用的東西。

雙眼被黑布蒙著，賀宇笙不安的喘息，被撐開的穴口可以感覺到空氣的流動，疼痛與羞恥交雜中，有另一種可怕的感覺在蔓延。

男人拿著一個小罐子和毛筆走回來，罐子內裝滿一種黏稠的膏狀物，那是摻了春藥與興奮劑的潤滑液。

他取下賀宇笙蒙眼的黑布，不意外黑布被淚水弄得濕涼。

用黑布隨意在賀宇笙身上抹了抹，然後把沾滿淚水與尿液的黑布塞入賀宇笙嘴巴，堵住了他的話語，也可以防止他咬到舌頭，黑布的吸水性還可以避免他被自己的唾液嗆到。

口中的騷味差點讓賀宇笙吐出來，但他更害怕男人手中的東西。

注意到他的目光，男人用毛筆在罐子裏攪拌兩下。

“這是好東西喔，”沾滿了厚厚一層膏狀物的毛筆在賀宇笙驚恐的視線中塗上卡著金屬擴張器的括約肌，“會讓你更敏感，更興奮，還會感覺到很癢，巴不得能被很粗的肉棒狂插……”

賀宇笙的臀部隱隱顫抖，被這樣塗上黏稠物的麻癢讓他難受的掙扎，額頭上沁出細細的汗水。

“因為是被直腸黏膜吸收，所以效果很好，卻不會讓你神智不清……”男人用毛筆挖了一大坨的膏狀物，在賀宇笙的注視下深入被擴張器撐開的穴口，塗上敏感的內壁。

“嗚……”

冰涼的黏稠物體被毛筆在體內慢慢刷開，又癢又麻，還有可怕的滾熱感從筆尖劃過的地方擴散。

男人仔細的慢慢塗抹著，柔軟的筆尖在最敏感的直腸內來回搔弄，賀宇笙原本細細的顫抖愈來愈明顯。

“嗯……唔……”

“聲音變好聽了呢，很癢吧，粉紅色的腸壁在收縮喔，更裏面也塗一點吧。”

賀宇笙模糊的呻吟著，他感覺直腸內又麻又癢，毛筆跟被體溫溶化的膏藥滑動的感覺都讓他癢得要發瘋，他無力的扯動的被束縛的身體，拼命想停止這種折磨。

注意到賀宇笙結實的腰緊繃晃動，連腳趾頭都蜷曲起來，男人知道藥效開始發揮了。

“很興奮？再多塗一點，就連往你的屁股洞吹口氣，都能讓你射出來。”男人獰笑著在賀宇笙害怕的眼神中用毛筆把整罐的黏稠物都挖起來倒入被撐開的菊穴內。

毛筆深入菊蕾，用攪拌的方式搖晃著，偶爾碰到腸壁，就可以聽見賀宇笙反應激烈的呻吟。

股間紅腫的分身無力挺立，但傷痕累累的前端卻逐漸濕潤，前端的薄皮被鱷魚夾夾開，可以很清楚的看見紅腫的鈴口處，晶瑩的欲望體液慢慢滲出。

男人隨意往菊蕾內吹了口氣，空氣撫過敏感到極限的腸壁，分身前端的淚珠顫抖著滴落……男人嘲諷的笑了起來，賀宇笙羞恥得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嘴裏的呻吟卻更加急促。

“看樣子員警先生饑渴的屁眼準備好了，我去拿可以滿足你的小傢伙過來，你就先跟這個好好玩玩吧。”

男人手中的是一根手指長的跳蛋，他將跳蛋垂入賀宇笙體內，讓跳蛋最低限度的震動起來。

鴨嘴擴張器盡責的把細小的振動擴散到整個腸壁，賀宇笙慘叫出聲，敏感至極的腸壁禁不起這樣的折騰，被加倍放大的除了疼痛還有快感，體液滴滴答答的從受創的分身滴落。

男人離開了，賀宇笙痛苦的嗚咽著，他難受的顫抖扭動著，帶起空氣吹撫菊蕾卻又是新的折磨，他只感覺到原本被折磨到快麻痹的部位癢得快令他發瘋，就好像有無數的蟲子在爬動一樣，密密麻麻的細癢讓他出了一身汗。

好癢……好癢……他甚至懷念起粗糙的警棍，他寧可再次痛到昏厥也不要清醒的感覺這樣的劇癢。

在幾乎令他崩潰的麻癢中，他依舊保持清醒，只能感覺到內壁愈癢愈敏感，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藥膏在體內滑動的位置……


有求必應啊
這篇是使用春藥的
男人到底會拿什麼東西回來呢

大大們想看什麼老樣子可以提出來喔

：我偷懶，男人的名字不重要啦被巴




【四下】

嗡嗡……

跳蛋撞擊著鴨嘴擴張器，在賀宇笙體內發出細微的聲響，密集的馬達聲音每一聲都讓賀宇笙發出甘美而痛苦的喘息。

男人離開了大約十五分鐘，對賀宇笙來說卻仿佛一世紀漫長。

年輕警官白皙的肌膚細細的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在燈光的照射下，渾身散發油亮的誘人光澤。

男人推著一輛小推車回來了，滿意的看著被激癢刺激得近乎瘋狂的賀宇笙。

“真是淫蕩的屁股啊，屁眼被診療器打開還可以流出這麼多……”他用手指沾著從員警分身流出彙聚在員警白皙胸膛的體液，將體液塗抹到青年的臉上。

然後，他從推出上拿起一隻巴掌大的長方形盒子。

“我想了又想，這些小東西最適合現在的你了。”男人臉上的表情讓賀宇笙恐懼得瞳孔收縮。

“……唔……嗯……”後庭的強烈刺激幾乎剝奪了他的思考能力，但那並不妨礙他打從心底的感到恐懼。

男人戴上手術用的手套，用食指沾了員警的體液，來回撫摸卡著金屬的括約肌。

劇烈的刺激讓賀宇笙像是離水的魚一樣的掙扎起來，被固定得動彈不得的他渾身顫抖不已，雙手無力的張握著。

“嗯、嗯嗯……”被堵住的口中發出模糊的呻吟，他痛苦的搖著頭。

“不用怕，它們只是些小東西，雖然數量不少，但是搭配上這個藥效，會讓你徹底瘋狂的。”

男人取出跳蛋，用手指摸了摸被擴張器分開的豔紅腸壁，傷痕累累的雪白雙丘顫抖扭動，充分顯示出身體主人的畏懼與敏感。

他拿起湯匙，從盒子中舀了一匙，當湯匙把那個不知名生物倒入體內的時候，賀宇笙終於看見那是什麼了──

蛆，滿滿一湯匙的肥碩白蛆，噁心的蠕動著肥胖的身軀……

“嗚、嗚嗚……嗯嗚……”他慘叫著，像垂死動物般扭動身體，但阻止不了男人將白蛆一匙匙的到入體內。

可怕的觸感從體內擴散開來，心理上的噁心厭惡與生理上的刺激讓他清楚的感覺到直腸內無數的異物蠕動鑽爬。

他哀號著，崩潰般的扯動四肢，金色的體液不受控制的從負傷的分身流出……

“竟然失禁了，有那麼爽嗎？”將整盒蛆都倒入員警體內的男人慢慢的抽出擴張器，用毛筆將擴張器上的蛆蟲掃回員警體內。

“唔……啊啊……”

擴張器拿出後，慢慢恢復窄緊的腸道更加清晰的感覺到無數的蛆蟲在體內鑽爬的觸感，賀宇笙慘叫著、咒駡著、呻吟著，但他所有的聲音都被口中的布阻絕，只剩下模糊的嗚咽。

紅腫的菊蕾因為體內的刺激本能的緊縮再緊縮，但被調教了一整晚，括約肌很難緊密無縫的閉合，偶爾會有一兩隻蛆蟲鑽出，在同樣敏感麻癢的穴口爬動，造成更強烈的刺激。

強烈的恐懼噁心與超過容忍極限的麻癢讓賀宇笙不停的失禁，但與此相對的，透明的前列腺液也不停的從鈴口流出。

“真是髒啊，但是你這裏很誠實的反應出我特別培育的蛆蟲讓你爽了對吧？”男人的手握住了賀宇笙軟趴趴卻不停流出前列腺液的分身，邪惡的套弄起來。

已經近乎喪失思考能力的賀宇笙依舊崩潰般的扯動四肢，拼了命在掙扎，他滿腦子裏只剩下想把體內的蛆弄出去的念頭……但漸漸的，他臉上恐懼厭惡的表情慢慢被迷蒙痛苦取代，幾乎能將人逼瘋的激烈恨癢主掌了他所有感官。

見狀，男人滿意的笑了。

他重新拉上皮褲的拉鏈，將賀宇笙從床上解了下來。

雙手獲得自由的賀宇笙第一個動作就是想搔抓麻癢難耐的後庭，但是皮褲阻隔了他的動作，讓他痛苦的在床上掙扎扭動。

男人費了不少功夫才把他的雙手手臂反折到背後，用皮束具將雙手前臂緊束在一起。

“嗯……嗯……”失去了雙手控制權的賀宇笙呻吟著，無意識的用臀部摩擦起身下的鐵床。

男人笑了起來，硬是把賀宇笙拖出這間房間，將他帶到另一間房。

這是間賀宇笙從沒來過的房間，但陳毅和何紹卿都曾在這間房裏度過噩夢般的夜晚。

只見房間裏擺放了十幾座性愛道具機，每一座道具機都安裝了粗大的假陽具，各式各樣的款式猙獰而殘忍，最細的一款也有五公分，最粗的足足有成年男人的拳頭粗，每一根假陽具都可以在機器的操作下將使用者操到崩潰。

男人仔細的將每一根假陽具都塗抹了厚厚的高級潤滑油，然後扯下賀宇笙下身的皮褲，悠哉的坐到旁邊等著觀賞好戲。

早就癢到快發瘋的賀宇笙想都無法想的走到距離自己最近的那根假陽具上方，用力坐下──

“啊──”

分不清楚是痛是爽的嘶喊從賀宇笙喉嚨裏發出，他瞪大眼，皺著眉頭，汗水從他俊美的臉龐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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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員警2</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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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SM]【嚴禁轉載】員警Part2【作者：清風】 
酒吧是個很好的狩獵場所，只要瞭解其中的管道與手段。       

 他從來不在同一個酒吧犯案兩次，而且他有足夠的耐性去觀察獵物等待最好的下手時機。 
  
 用警方的說法來形容，他是個十足的智慧犯。   

 警方……員警，是他最愛下手的目標，說不上原因，他甚至替自己做了人格側寫，卻也推敲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只知道，將剛毅英挺的警官壓在身下盡情淩辱的快感，比任何毒品更讓人沉溺其中。    

  ……    

 發出沙啞的低吼，男人將體液注入溫熱窄緊的腸道。 
  
 無人的廢棄停車場內，一輛汽車後座，側臥的青年警官昏迷不醒，上衣淩亂敞開，露出被玩弄到腫脹的乳頭，下半身全裸，大張的腿間，可以看見被姦淫的紅腫菊蕾在男人的兇器抽出後，慢慢流出濁液。 
      
這是第五次的侵犯，期間還有被插入塑膠水管洗腸，疼痛和難過讓年輕警官渾身都是冷汗，英挺的劍眉緊蹙，但過於強橫的迷藥讓他只能微弱的呻吟，而無法清醒過來。       

 男人拿起老早準備好的寶特瓶，那是一點二五公升百事可樂的瓶子，裏面裝滿了像彈珠一樣美麗的半透明紫色珠子。     
       
那是魔晶土，剛買回來的時候是不到零點一公分的小顆粒，泡水以後會膨脹到將近直徑一公分的半透明球體，充滿彈性且滑溜，自從男人第一次在同事桌上看見拿來種植辦公室植物的魔晶土後，就不只一次的幻想要這麼做了。      
   
左手拇指插入秘裂深處飽受淩虐的菊蕾，攪動後拉開，讓本就因為被擴張好幾小時而無法合攏的禁地張開成一個小口，右手抓起寶特瓶，將瓶嘴塞入菊蕾。 
  
 瓶內的球體順利的滾入警官的直腸，充斥了充滿彈性的甬道。       
     
男人拍打青年警官的臀部，搖晃寶特瓶，直到再也裝不下更多魔晶球為止。 
       
大量的魔晶球在直腸內壓迫滾動，前列腺的刺激讓警官粗大的分身開始充血硬挺，男人眼中閃爍著性欲，但理智占了上風──他必須按計畫行事。 
      
壓下欲望，他將寶特瓶收好，拿出他最愛使用的兩件式調教皮褲，替昏迷的警官穿上。 
  
 第一件造型很奇特，像是幾條皮帶連著幾個鋼環，男人先把警官的分身套入其中一隻鋼環，接著是小心的將底下的袋囊推入另一隻像是兩個圓圈垂直交叉的鋼環，接著調整鋼環直徑，不但分身被緊束，兩粒飽滿的渾圓更是一左一右的鼓出。        
     
皮帶繼續往後拉，一隻直徑有七公分的鋼環剛好圈住菊蕾的位置，自然的分開臀瓣，將秘裂深處的禁地露出，皮帶末端則扣在分身根部的鋼環上，最後才把另一截鑲有許多環扣的皮帶環上陳毅的腰。       

 看著因為被魔晶球從內部壓迫而微微鼓起的菊蕾，男人滿意的笑了。 
       
第二件皮具的後半段很像後庭貞操帶，不過特殊的小鎖與鋼環開口巧妙的可以讓人在穿上時更換塞入肛門的道具， 皮具的前半段是一整片皮布，內側有五個皮環，可以把穿戴者的分身固定住，還可以從外測調整皮環著鬆緊度，靠近下腹的地方有個附鎖的小開口，打開以後就可以露出分身前端，不過，男人並不打算現在就使用它。 
    
男人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選了一個小號的細長振動肛塞堵住可憐菊蕾。  。        
    
呼了口氣，他慢慢的替警官穿回緊身牛仔褲，欣賞備牛仔褲包裹的結實大腿與臀部。 
  
 如果說上一個獵物是誘人的年輕公鹿，這次到手的就是值得馴服的年輕雄獅……    

       
     
二十七歲的何紹卿是個充滿男人味的英俊男人，沒有人可以否認這一點。 
       
他擁有高大結實的身軀，英挺銳利的五官，以及剛毅勇敢的脾氣，再搭配上一身矯健的身手與明確的判斷力，簡直是警界精英的代表人物。 
      
不過，因為他負責的後輩陳毅的失蹤，讓他一個多月都沒好好休息過。 
      
看不過去的刑事部門同事拖他出去喝酒，喝到最後他一一替酒醉的同事們叫了計程車，最後才輪到自己…… 
  
 他作夢也想不到會搭到惡魔的陷阱，在車上聞了迷香就昏睡過去，因為喝多了也沒注意到異狀……等他再清醒的時候，已經註定身處罪惡的地獄。      
     
 ……     

“唔……咿、啊、好痛……”    
       
何紹卿逐漸恢復意識時，就聽見耳邊斷斷續續的呻吟。         

 有點熟悉的嗓音，聽起來很不真切，帶著喘息與痛苦嗚咽的呻吟讓他想起剛進刑事組辦的少年奸殺案，為了檢閱證據觀看犯人拍下的所聽到的慘無人道的求饒…… 
     
 “嗯、啊啊……別、不要伸進來……啊、啊啊……”      
      
遲鈍的知覺慢慢在恢復，嘗試移動身體才發現自己動彈不得，而且從直腸傳來陌生的震動與強烈的排泄感。 
  
 吃力的睜開眼，模糊的視線映入他難以想像的畫面──   

 被壓在地上的年輕男人渾身赤裸，身上鞭打的紅腫痕跡交錯，雙手手腕與頸項被一條黑色金屬刑具固定，使他的雙手只能被限制在頭部左右兩側，手肘上部與膝蓋上部則被皮環束具捆縛，雙腿大張成形，發出淒慘的呻吟叫喊。 
  
 置身在修長結實的雙腿間的男人腰身不停的擺動，可想而知是在侵犯身下的人，男人一手握著青年的分身壓擠出如淚水般的體液，一手則放在青年的股間不知道在做什麼……      

 青年的身體隨著男人的衝撞搖晃，夾在雙乳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斷斷續續的呻吟充滿痛苦恐懼與異樣的喘息，小腿在被侵犯的劇痛中本能的踢動著。      

 “不、拿出去……好痛……要裂開了……” 
  
 帶著哭音的慘叫，青年撇過了頭，何紹卿捕捉到了他的長相……    

 “陳毅！渾蛋，放開他！”      
       
認出自己失蹤的後輩竟然被陌生的男人如此淩虐，何紹卿憤怒的咆哮，想沖上前卻只聽見鐵煉碰撞的聲音。       
    
還未完全褪去的麻藥讓他沒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反銬在身後的水管上，雙手上臂與大腿同樣被麻繩捆在一起，同樣是被迫擺出大張雙腿的姿勢。     

 聽見他的吼聲，男人冷笑著改變的姿勢。 
     
他將陳毅的右腿搭上肩，使陳毅的下半身側向左邊，讓何紹卿可以看見陳毅下體淒慘的模樣。       

 年輕的肉體下身已經沒有半點雜毛，可以清楚的看見鈴口被穿環的分身與滿是傷痕的袋囊，更可怕的是男人竟然將兩根手指插入交合處，也不知道男人做了什麼，陳毅的呻吟忽然變成慘叫。 
  
  “啊──不要……要裂了……”        
        
 “員警先生，告訴你的同事，你這樣舒不舒服啊？”男人說著又抽動兩下，何紹卿親眼看見紅腫的括約肌被往外翻又被帶入體內…… 
  
 陳毅臉上流露出屈辱與難堪的神色，但男人口氣裏的警告讓他閉緊眼，羞辱的道： 
    
 “舒服……” 
  
  “怎麼樣的舒服？”      
        
男人問，陳毅又是一聲痛哼。      

 這次何紹卿知道男人究竟做了什麼，他殘忍的用手指擴張著已經被撐開到極限的菊蕾，在侵犯的同時挖攪著脆弱的直腸黏膜。      

  “被……被幹得很舒服……”咬著牙說出淫蕩無比的字眼，陳毅眼角滲出羞恥的眼淚。          
      
 “還有呢？”男人繼續抽送腰身。 
      
陳毅悲慘的搖著頭，但分身被重重一擰，痛得他無法克制的哀鳴。 
  
  “……肉棒被摸得很舒服……手、手指壓前列腺很舒服……嗚、饒了我……饒了……啊啊啊……”口齒不清的說著幾乎讓他想自殺的話語，男人的手指甲在鈴口挖弄，體內被壓迫前列腺的快感與括約肌撕裂的痛楚交雜，逼得他求饒連連。     

  “王八蛋，放開他！”     
         
何紹卿氣得眼都紅了，他拼命掙扎著，體內的震動與充滿異物的排泄感更讓他的吼聲中染上一抹不安。 
  
  “哦？你要我放開你嗎？員警先生？”男人說著又挺了挺腰。       
     
陳毅痛苦的喘著氣，難過的搖頭。 
      
 “讓我射……解開……拜託……”     

 從昨天開始就被不停的刺激敏感處，但始終沒有達到高潮，比起被侵犯的疼痛，無法高潮的苦悶更讓他近乎瘋狂。 
       
見何紹卿滿臉無法相信的表情，男人充滿惡意的笑了，手指指腹惡意的搓揉摩擦陳毅腿間敏感的前端，用力的發洩自己的欲望，將欲液灌滿陳毅飽受淩虐的腸道。       

  “嗚……嗯啊啊啊……”      

 結束後，男人不懷好意的瞥了眼氣得幾乎都要將一口牙咬碎的何紹卿，抓著陳毅的頭髮強迫他蹲到何紹卿身前。 
       
 “來，欣賞一下員警先生淫蕩的屁眼吧。” 
  
 由於四肢還設限於束具，大開蹲下的雙腿無法遮掩雙丘深處的私密，紅腫外翻的菊蕾充滿淫縻的光澤，潤滑液、體液與腸液被攪拌在一起，慢慢從無法合攏的穴口滴到身下的地上…… 
  
  “陳毅……”       

 何紹卿眼眶紅了，他認識的是剛從警校畢業，神采飛揚又自信負有才華的年輕警官，如此悲慘的模樣讓他心痛悲憤異常。 
  
 陳毅羞慚的撇過頭，不敢看何紹卿，可銬在冰冷的金屬束具上，他連低下頭都做不到。 
  
 男人拿了一根仿製苦瓜外型的按摩棒放在陳毅身下的地上。 
  
  “坐上去。” 
     
望著那直徑比女人拳頭還粗的兇器，陳毅瑟縮了一下，何紹卿再度咆哮。     
     
 “渾帳，你說什麼……”   
      
 “他喜歡這個，對吧？員警先生？還是你想去跟麥克親熱親熱。”男人眼中閃爍著仿佛爬蟲類般冰冷的光芒。 
  
 一想起那只黑色壯碩的藏獒，與噁心可怕、帶有倒鉤的炙熱肉塊刺穿自己的回憶，陳毅臉色蒼白，難堪的點頭。 
        
 “是的，我很喜歡……”     
        
他僵硬的移動身體，把被折磨了幾個小時的腫脹菊蕾抵住可怕的道具頂端，吃力的慢慢沉下腰身。 
     
 “嗯……”好痛……      

  “住手，陳毅，別聽他的……”何紹卿吼道，奮力扯得身後的手銬撞擊水管發出鏗鏗聲響。       
     
 “哼哼，你也有感覺了吧？”男人踩住何紹卿的襠部，那裏已經可以清楚看見男人昂揚的形狀。     
     
 “……”何紹卿惡狠狠的回瞪，急促的呼吸洩露出他並沒有表面上冷靜。 
     
腹痛與排泄感震盪著他的內臟，體內的震動刺激壓迫前列腺，被緊身牛仔褲包裹的前端早已滲出燙熱黏稠的透明體液。    

  “都硬了呢！” 
       
男人拉下牛仔褲的拉鏈，由於內褲並沒有被男人穿回去，拉鏈一被拉下，根部套著鋼環的巨大肉棒就彈了出來。 
      
 “嘖嘖，真是驚人的尺寸啊！”男人將手伸進何紹卿濕熱的襠部，把沉甸甸的袋囊也掏了出來。       
      
 “幹！別碰我！”何紹卿怒聲道。     
     
男人不理會他，只顧著把玩尺寸驚人的肉刃，用力剝下前端柔嫩的薄皮，露出紫紅色的龜頭與粉嫩的鈴口。 
  
  “呃……”最敏感脆弱的部位傳來一陣劇痛，何紹卿悶哼。 
  
 男人的手很靈巧，巧妙的玩弄觀察曝露在空氣中的分身與袋囊，時而不時的重重一擰，邪惡的將何紹卿的感官控制在天堂與地獄之間徘徊。 
  
 十五分鐘過去了，男人看著已經完全把按摩棒吞入體內的陳毅，抓著他的頭髮強迫他趴到何紹卿腿間。 
         
 “替你的同事服務吧，先給你三分鐘，然後如果你比他早射出來，就要接受懲罰。”他拍拍陳毅緊繃的屁股。 
  
  “不……陳毅……嗯……”根本無法抵抗的何紹卿只能眼看著陳毅埋首在自己襠部， 張口含住自己的昂揚。     

 被同性替自己口交的感覺讓何紹卿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內心的厭惡與生理上的快感衝突著，讓他劇烈扯動起捆綁自己的束縛。     

  “該死的，陳毅，你給我住手……”     

 他又羞又氣的咆哮連連，但陳毅只是努力吸吮舔吻口中的肉棒，也許是何紹卿打從心裏抗拒的關係，三分鐘過去了，仍然沒有想要高潮的跡象。 
   
男人冷哼，取下陳毅分身根部的皮環。      

  “你最好努力忍住啊！”     

 何紹卿瞪著男人，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麼，陳毅卻顫抖著，更加努力的舔吮面前的昂揚。     
     
男人拿來一隻按摩器，將按摩器的前端抵在陳毅雙丘間露出的按摩棒底座上，開啟開關──       
   
 “嗚……啊啊啊啊……”      
     
強烈的震動沿著底座導入體內，整個直腸被激蕩著，前列腺傳來的激烈刺激讓陳毅撐不到幾秒鐘就呻吟著噴灑出大量的體液。     

 男人仍然沒有停下按摩器， 
  
 過於激烈的快感攪蕩脆弱敏感的腸黏膜，陳毅大聲呻吟著，無力的吐出口中的肉棒，俊挺卻無神的臉龐埋入何紹卿胯間，身體搖晃扭動著，一股又一股的濁白體液從他抖動的分身前端噴灑而出。 
       
 “啊、啊啊啊……噢……咿啊啊啊……” 
      
那已經不像是人類的呻吟了，完全喪失語言能力的悲鳴連求饒都做不到，只能哭喊著發洩無法承受的激烈快感。     

 控制不住的眼淚、唾液讓何紹卿的胯間濕淋淋黏糊糊的攪成了一團，男人在何紹卿面前把他擺成了屈辱的體位，仰躺大張著雙腿，倒在自己射出的體液間扭動身軀，仍在持續噴射的體液甚至噴灑到了何紹卿身上。      
    
劇烈收縮的菊蕾不停的想把粗大的按摩棒往外推，卻又被按摩器推回體內，撞擊著前列腺的部位，無法逃離的甘美快感刺激著他的神經，麻痹了腦細胞與一切思考能力…… 
       
何紹卿愣住了，也許一開始麻藥就還沒完全褪去，眼前過於淫縻的肉戲讓他完全無法思考，只能愣愣的看著男人刻意呈現在他面前的景象── 
  
 陳毅被反折了身軀，臀部朝天，露出被苦瓜按摩棒撐大到極限的括約肌可憐的顫抖收縮…… 
  
  “像不像一張櫻桃小嘴在幫你口交？還會一張一吸的把大肉棒絞得死緊，想把按摩棒吐出來就用按摩器塞回去……” 
    
男人蠱惑的嗓音刻意的刺激著他，不停的在耳邊呢喃……     
  
他一直到高潮的快感吞沒知覺後，才愣愣的意識到自己竟然看著後輩被淩辱的姿態興奮了，並且將體液射到了哭喊呻吟的後輩臉上……那一瞬間，他羞慚得無地自容。 
  
  “很爽吧？”男人將已經脫力呈現半昏迷的陳毅丟到一旁，取出小刀割開何紹卿的牛仔褲襠部。 
      
 “……你想做什麼……”何紹卿狼狽而惱怒的問道。      

  “你還真能忍，很想排泄吧？” 
  
 被割開的褲襠露出了雙丘秘裂處，男人抓住震動棒的底部抽送幾下，何紹卿難過的皺緊眉頭。 
  
 男人將潤滑液淋上何紹卿大張的腿間，抽動著震動棒把潤滑液塗抹到菊蕾內部，然後也在自己的昂揚肉刃上塗抹了充分的潤滑液。       

 知道自己面臨的處境，何紹卿咬緊牙，憤怒的瞪著男人。     

  “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與陳毅的忿怒咒駡不同，在社會上多打滾幾年的何紹卿已經看出不管自己怎麼掙扎都只會讓男人更加得意，所以他說完就死咬住牙，堅持不吭一聲。        

 男人冷哼，抽出震動棒，就將分身抵上，一點一點的侵入窄緊的括約肌。 
      
何紹卿的呼吸急促起來，本能的扭動腰部收緊括約肌，以抵抗菊蕾外的壓迫感和劇痛。      

 試了幾次都失敗了，看著何紹卿隱含不屑與鄙視的眼神，男人也有些惱了。    

  “有骨氣的員警啊？！昏迷的時候被老子幹了那麼多次，現在才開始裝處男有個屁用！” 
  
 他抬起何紹卿的身體，自己盤腿坐到地上，讓何紹卿的身體慢慢往下沉，被自己的體重強迫接受外來的兇器。 
     
何紹卿還想反抗，被分成左右兩粒的渾圓忽然被扯緊，劇痛讓他失神痛哼，緊接著括約肌也傳來一陣劇痛，可怕噁心的壓迫感已經傳達到身體內部……   

  “……”冷汗從額角流下，何紹卿努力克制自己想哀號的衝動。 
      
炙熱的肉刃嵌入菊蕾，殘忍的往內切割，充滿著球狀物的腸道被壓迫著，讓何紹卿有種反胃感。       
      
脆弱的腸黏膜承受著與正常排泄相反的摩擦，無數顆球體滾動著按摩前列腺的位置，夾在兩人的腹肌間的肉棒不由自主的吐出少許欲液。 
        
 “呃……”何紹卿咬緊的牙縫中流泄出痛苦的喘息，雙眼已經因為忍耐劇痛而一片赤紅。      

 本來就被塞滿了異物的腸道要再塞入粗大的男性讓何紹卿感覺到強烈的腹痛，括約肌被摩擦撐裂的痛楚隨著男人分身的移動不停的增強，過於劇烈的激痛甚至讓他有些耳鳴…… 
      
 “好爽……”男人滿足的歎息。 
  
 窄緊滾熱的內壁包裹住分身不停收縮，充滿彈性的球體也在抽送間按摩著昂揚，不管何紹卿承受了多麼大的痛苦，男人興奮的捧住何紹卿結實的臀部，不停的將他抬起又放下，盡情的在那誘人的窄到內馳騁起來，抒發自己殘忍的欲望。 
  
  “……呃……嗯……嗯……”    
     
痛苦的悶哼喘息，明明痛得死去活來，分身卻違背理智的在痛苦的侵犯中再次高潮…… 
  
  “假正經啊，員警先生，你跟你的同事一樣都是天生的賤屁股！” 
     
看著何紹卿充滿男人味的俊挺臉龐上流露出的痛苦與煎熬神態，男人興奮的撕咬起何少卿近在臉前的胸肌，用力吸吮紅腫硬挺的乳尖。     

 何紹卿無法回罵，他必須用全力才能吞下喉嚨中的慘嚎，男人每一次的用力挺進都讓他痛到反胃眼花，更可怕的是前列腺不停的被磨擦按摩，高潮像是失控一樣的持續來臨，曾經被女友誇獎是體力好又性欲充沛的男人象徵，此時卻是更強烈的恥辱…… 
  
 由於男人之前已經在陳毅身上發洩過幾次了，所以這次持續了特別久，足足耗了三、四十分鐘才把體液射在何紹卿的腸道內。    

 終於結束了……何紹卿無力的想著，他已經把牙齦咬出血了。 
  
 男人抽出發洩過的分身，邪惡淫蕩的目光緊緊鎖在被侵犯的菊蕾。 
     
 “……”何紹卿難堪的閉緊眼，感覺到男人的手指插入火辣辣疼痛的羞恥部位挖攪著。 
  
 緊接著，他聽見自己放屁的聲音，濃厚的精液混雜腸液的味道彌漫在鼻息間。      

 下一秒，腸道劇烈蠕動起來，括約肌因為長時間的折磨無法緊縮，無數顆半透明的彈性珠子挾帶著腸液與男人的體液從菊蕾噴灑出來，在地面彈跳滾動散開──    

   
  
  【二】      
         
床鋪中央，何紹卿渾身赤裸的被束具銬成屈辱的姿勢。       
       
他的雙腿被一根鐵棍撐到與肩同寬，鐵棍兩端的皮銬銬住雙踝；雙手則從雙腿間往後拉，被銬在鐵棍中央的環扣上，使他變成高舉臀部跪趴床上，絲毫無法動彈的模樣。        

 剛完成了浣腸與清理的程式，健康的麥色肌膚因為羞恥而染上誘人的粉色，雙丘密處的菊蕾隨著他的呼吸張闔著。 
     
男人的手輕輕撫摸何紹卿的背脊，沿著脊椎滑至尾椎，深入臀縫，觸碰到了因為被浣腸而紅腫發熱的菊蕾。     
     
 “……”他努力的想掙扎，但被緊緊拘束的他最大的掙扎也只不過是搖晃高舉的臀部。      

 男人抹了一點潤滑油在手上，用另一手扒開高傲警官窄緊的臀肉，慢慢的沿著菊蕾美麗的縐褶撫摸，從中央的凹陷處把潤滑液往外塗抹。 
  
 別碰那裏…… 
  
 嘴裏被塞了根巨大按摩棒的何紹卿發出懊惱的嗚咽，拼命的想緊縮菊蕾，男人也不逼他，一點一點的把潤滑油塗滿他的股縫。       
     
他的指尖在菊蕾中央輕壓，極力抗拒的菊蕾顫抖收縮著不留一絲縫隙給他侵入，但再怎麼想收緊菊蕾，終究還是有需要放鬆的時候。 
  
 就在括約肌緊縮到達極限，終於綻放開來的時候，男人的食指立刻殘忍的整根插入。         

  “呃……”    
    
違反生理的反向進入讓何紹卿痛得悶哼，柔嫩充滿彈性的腸道清楚的感覺到男人的手指帶來的壓迫。     
      
抽回手指，在菊蕾吃痛收縮的時候，看准括約肌縮緊後的放鬆，把潤滑油的管嘴插入。     
      
冷硬的塑膠管讓何紹卿痛得不停掙扎，在冰冷的潤滑油流進體內時，僵硬的停住所有動作，繃緊肌肉忍耐那噁心的感覺。 
  
 男人擠壓著瓶身，讓潤滑油大量的噴射進他體內，那簡直就像是被人在體內射精的屈辱感，何紹卿誘人的臀部完全緊繃。     
    
男人抽出注射器，取了一串串珠，浸到潤滑液中，然後緩慢的將一顆顆珠子塞入。       

  “啊……嗯……”難受的吸著氣，忍受著噁心的濕潤異物感，俊挺的臉龐難受的扭曲著。       

 對於何紹卿而言，被男人強姦帶給他極大的痛苦與恥辱，但還不只這樣，男人仍打算告訴他這個部位除了排泄以外的更多用途。 
       
因為何紹卿意志上的抵抗比陳毅更頑強，總是閉上眼強不吭一聲的強忍著，也因此更激發男人的獸性與邪惡。 
        
他感覺到男人的手指在穴口打轉，珠子則全部進入體內了。 
  
  “深呼吸。”男人道。 
      
何紹卿根本不打算照做，但男人就趁他呼吸停頓的瞬間，將整串珠子抽出。        
      
 “呃！”驚喘，沒有防備的菊蕾內壁被迅速激烈的摩擦，產生一種他不願意承認的微量快感。     
    
然後，串珠再次被塞入，接著再被抽出，再塞入，就這樣持續好幾次……      
    
何紹卿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 
          
 “有感覺了？”男人捏揉他的胸肌，拉扯他硬挺的乳尖。 比之前大一號的串珠同樣沾了潤滑液而被塞入菊蕾。    
   
 “嗚……”何紹卿蹙眉喘息，忍受著比之前更加難受的感覺。 
  
 菊蕾隨著他的喘息收縮，珠子一顆顆的緩慢塞入，他想抗拒異物的入侵，可總是按摩穴口的手指帶出一種燥熱感，隨著串珠深入體內……     

 噁心！ 噁心難過卻帶著一種酥麻浸透腸黏膜，菊蕾被冷氣的風口吹得陣陣麻癢，不由自主的收縮起來，無形間更清楚感覺到珠子的形狀大小…… 
        
串珠完全沒入了，他以為男人又會一口氣抽出珠子，但男人只是捏著他的臀部，搓揉著穴口，慢慢的折磨他……       

  “嗚！”珠子被抽出一顆，然後再度塞入，反反覆覆，讓何紹卿一顆心吊在半空中，不知道男人何時會出手。         

  “你的屁股開始舒服的搖晃了……”男人說著握住何紹卿的分身，技巧的套弄，在他厭惡的扭動腰身時，猛然抽出串珠。 
  
  “呃──”悶聲呻吟，與本人意志相反的，分身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男人的手指插入微張的菊蕾，翻攪挖弄，感受著溫暖腸道的收縮。   

 何紹卿難過的用額頭抵著床單，忍耐著內壁被手指勾起挖弄得疼痛。           
     
似乎是想加強何紹卿對於後庭被玩弄的感覺，男人一下子把手指完全抽出，一下子併攏食指與中指旋轉插入，時而不時的也加入無名指，毫無規律性的用一到三根手指擴張著昨天才被開苞的秘處，還不停的出手拍打結實的臀瓣，強迫菊蕾配合著手指的玩弄收縮。    
     
痛苦的汗水浮現在何紹卿曲線完美的背肌上，如果只是被侵犯還好，但這樣的被玩弄最隱私的地方，飽受折磨的是他的精神。      
    
男人大幅度的攪動手指，潤滑液在腸道內發出咕啾的聲音，被體溫溫暖的液體從菊蕾流出，沾濕了何紹卿的下體。 
  
  “你喜歡這個嗎？”男人拿出一個大號的肛塞拍打何紹卿的臉頰，強迫他睜開眼看清楚。       
    
那是一隻分成三節，每一節都是三角錐體，最細的三角錐底部粗三點五公分，最粗的足足有五點五公分的肛門塞，對於才剛被迫體驗肛交的何紹卿來說，是個殘忍而可怕的尺寸。   
     
 “唔嗚……”何紹卿眼中浮現極度厭惡，拼命的扯動被束縛的身體，發出嫌惡的聲音。 
       
他的咒駡同樣被口中的按摩棒阻塞，只有模糊的哀鳴微弱傳出。 
      
肛塞再度被塗抹了少許潤滑液，男人刻意讓肛塞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遊移，慢慢滑到腿間，戳著袋囊與男性，滿意的感受插著手指的菊蕾因為緊張而大力收縮的緊度。 
  
 最後男人拔出手指，用力把肛塞旋轉塞入。      
     
 “嗯──” 
  
 何紹卿嘴裏差點迸出慘叫，他痛得目眥盡裂，死命的咬緊口裏的按摩棒才能忍住慘嚎，雙腿本能的抽動，但這都阻止不了男人殘酷的舉動。     
     
一陣劇痛過後，何紹卿感覺到體內外同時堵塞著異物，肛門口是火辣辣的劇痛。   
        
就好像是偶爾排泄時粗大的糞便卡在肛門口擠不出去的難受，體內外同時承受著壓迫的疼痛極為類似，況且現在不只是難受，還帶著劇痛，因為他無法把那東西推出體外，更可怕的是更粗的部分還被男人用力塞入中…… 
  
  “第一段進去了，還有兩段呢。” 
  
 聽道男人的話，何紹卿拼命搖頭，眼中流露出憤怒與恐懼。      
      
 “終於有點反應了，再忍忍，深呼吸啊，刑警先生，辦刑事案件的員警不是應該不怕吃苦嗎？！”   
    
男人嘲諷著，舔咬他結實的背肌，另一手一把握住他痛到軟化的分身，技巧性的套弄起來。     

  “嗯嗯……”何紹卿在快感與疼痛中，不由自主的發出喘息呻吟。 
      
男人握著肛塞慢慢往可憐的菊蕾推進，只要阻力一變小，就是用力一頂，沒過多久，何紹卿又是一聲慘叫。 
     
 “叫那麼大聲作什麼？你的屁股洞很容易就吃進去了。”拍打何紹卿窄緊的臀部，男人扒開他的臀瓣，使勁的轉動肛塞往他體內塞進去。 
    
 “唔、唔──”何紹卿慘嚎著，強烈的痛楚從肛門貫穿脊椎，被貫穿的地方就好像要被撕裂一樣的疼痛著。    

 男人用手指環繞著被撐成一圈肉環的括約肌按摩著，聽著何紹卿痛苦粗重的喘息，稍微壓入後放鬆力道，讓菊蕾一次次的把最粗的三角錐含入又推出，直到何紹卿以為這就是他最後的手段，才再次用力一鑽！        
     
噗嗤！ 一聲，似乎有什麼裂開了，鮮血與潤滑液從含著肛塞尾端把手的菊蕾緩緩流淌而下，何紹卿的身體劇烈一震，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         

 但他沒有，因為另一個激痛馬上又讓他清醒過來，男人用力的抓住他腿間的袋囊，把肛塞底部的鐵針環刺穿了薄薄的袋囊。 
      
雖然沒傷到睾丸，但那種疼痛也夠何紹卿受的了。 
  
  “別想把肛塞推出來，袋子被扯破，裏頭的寶貝掉出來可就完蛋了。”   
     
這句話對何紹卿來說有點多餘，他已經痛到全身無力，別說是把那東西擠出來，痛到臉色發青的他只能拼命的抽著氣放鬆後庭，好減少那讓人生不如死的疼痛。     
      
男人將他翻過身，讓他仰躺在床上，解開雙手皮環與腿間鐵棍的聯接，改把他的雙手固定到床頭，接著才把他的雙腿左右銬到床角。 
  
 知道員警從警校畢業時至少會學到三種搏擊術的男人很小心的杜絕了任何一個何紹卿可能的反擊機會。     
    
被綁成人字型仰躺在床上的姿勢讓肛塞的握把被推擠到股縫內，何紹卿滿頭大汗，被塞著按摩棒的嘴唇透著蒼白。      

 不過，被三角錐的頂端摩擦推擠到的前列腺誠實的傳遞了快感，雙腿間的男性隱隱抬頭，被男人一把抓住。      
     
 “刑警的肉棒真有精神啊，屁股插著變態道具讓你很興奮吧？”男人邪惡的道。      
       
靈巧殘酷的手指沿著冠狀溝愛撫，指甲平整的指間在鈴口磨搓輕壓，甘美卻恥辱的快感令何紹卿抗拒的掙扎，但他的腰部一動，就牽扯到體內的兇器，除去窄緊的腸道被壓迫的痛苦與穴口幾乎要被扯裂的恐懼，體內深處三角錐的頂端撞擊著前列腺，他的分身更硬了，透明的體液從鈴口流出。 
    
 “呃！”悶哼著，他繃緊身體不敢動了。       

  “屁股有快感是嗎？”男人笑著從床上拿起按摩器，把高速震動的按摩器前端移往何紹卿下體，先是在龜頭遊走，然後往下按摩起鼓脹的袋囊，最後壓上股縫處若隱若現的肛塞握把。 
    
強烈到不敢想像的振動在體內擴散開來……       

  “嗯──唔唔嗚嗚──” 
       
何紹卿結實的身軀像是觸電的魚一樣劇烈震動，他痛苦的瞪著眼扯動身上的束縛，渾身充滿爆發力的肌肉鼓起，青筋浮現在頸側與手臂上，巨大的分身更是不停的彈動，噴出了第一道精華……     
       
男人眼明手快的掐住勃發欲望的根部，用皮環緊緊紮住。    
    
 “這樣就射了有什麼意思？”看著掙扎中的何紹卿，他充滿惡意的用按摩器時輕時重的壓著肛塞握把，同時拍打著挺立的分身。        
     
何紹卿瘋狂的掙扎著，強大的力道甚至將床鋪扯得明顯晃動，他拼命的反弓起身體想逃開按摩器的可怕震動，但男人充滿惡意的故意在他大大弓起身的時候把按摩器直立起來放到他臀部底下，只要他稍微放低腰部，按摩器就會更把肛塞握把往體內推入。 
  
 可是過於強烈的快感讓他腰部陣陣酥軟，根本不可能長時間保持反弓身體的姿勢，在身體一點一點的下沉中，何紹卿只能拼命的壓榨出自己剩餘的力量，死命的抬腰逃離身下的折磨，分身在他的掙扎中不停的拍打他結實的六塊腹肌，鈴口滲出的體液在他胸口飛濺出點點痕跡……    
     
最後，再也無力弓起身體的何紹卿不甘的倒回床上，下半身的重量一下子全落在貫穿後庭的肛塞與抵在穴口的按摩器上。    

  “唔……不、呃……快拿開……拿開、噫啊啊啊”吐出口裏的按摩棒，他再也無法保持沉默的嘶喊出聲。      
       
 “先抵著。”男人拿起封箱膠帶，把按摩器捆在何紹卿的右大腿內側，按摩器的頂端卡在菊蕾與袋囊之間，同時刺激著兩處敏感位置。     

  “不……不……渾蛋、啊啊……關掉……”本能的拼命踢著右腿，努力想擺脫那股震動，但在男人用固定在床上的皮帶橫過他的小腹，把他的腰部緊緊固定在床上後，他完全沒有可能逃離這種刺激了。       

  “又脹大了呢，鈴口張得好開，可以看見粉紅色的尿道喔。”男人掐弄著他的分身，剝下覆蓋頂端的薄皮欣賞起靜脈賁張的肉柱。       

  “嗚……嗯啊啊……”何紹卿瞪大雙眼，渾身血管像是要爆裂開來似的浮動著，極力想壓抑卻仍忍不住不停的悲鳴呻吟。 
           
男人先是用尿道按摩棒沾滿滲出的體液，接著在何紹卿恐懼的注視中一點一點的把棉棒塞入前端的小孔。           
     
 “不要……噢、啊啊啊……好痛……住手啊……”      
        
床頭鐵架甚至發出嘰嘎聲，但下半身被牢牢固定著，他的掙扎一點用都沒有，在他的慘叫聲中，只剩一點細小的握把露在前端外。 
  
 分身內部火辣辣的刺動著，可怕的震動依舊在直腸內虐肆，何紹卿只能拼命哀鳴以減緩幾乎要讓他發瘋的折磨。 
  
  “討厭蠟燭嗎？”男人邊問邊點起一支蠟燭，把蠟燭移近何紹卿的胸膛，在火光拉長的瞬間，蠟淚落到他古銅色的肌膚上。       
      
 “嗯……不、拿開……啊啊……”痛到有些意識模糊的何紹卿掙扎悲鳴著，但沒多久胸膛上就滿布鮮紅的蠟淚，硬挺的乳頭早就被蠟液淹沒了。     
    
但男人沒有放過他，蠟液繼續滴落他的小腹，最後落到他顫抖挺立的分身上。    
   
 “啊啊啊啊──不、停啊……好燙……” 
      
 “用蠟把這裏包起來吧。”男人殘酷的道，一直把蠟液滴在何紹卿的下體，最後連菊蕾與肛塞的交和處都用臘封住了。 
      
 “噫啊啊啊……住手……渾蛋！住手啊……”      

  “啊……不要啊……痛……” 
    
何紹卿瘋狂的嘶喊，最後只剩下無力的呻吟喘息，他全身都痛，直腸內痛苦與快感交錯，被插入的尿道更是痛到快瘋了，可是快感一直湧上又宣洩不出去，交雜的痛楚與苦悶感讓他覺得自己快窒息了。        

  “求我插你啊，刑警先生……”男人慢條斯裏的拿出一隻跳蛋放在何紹卿的分身前端，用保險套套住。    

 跳蛋的震動沿著尿道按摩棒侵犯到分身深處，劇痛中帶著類似射精的快感，更加深了何紹卿的痛楚。 
  
  “只要你說‘我是員警，求你插我淫蕩的屁股’，我就幫你把按摩器關掉，還會把肛塞取出來喔。”男人用手指彈著被保險套包裹的脆弱分身前端。       

  “你作夢，我是員警……”何紹卿嘶啞的嚎叫。 
  
  “隨你便，你這嘶喊真好聽啊。”男人拿起一本書，坐在床頭看了起來，不時的用腳去玩弄何紹卿飽受折磨的下體。      

  ……     

  ……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知覺保持在最敏感巔峰的狀態讓何紹卿無法昏迷，只能清醒的承受折磨。 
  
 天生的硬脾氣讓他一直嘶喊到嗓子啞了都沒有求饒，徹底脫力的身軀無力的隨著道具的震動抽搐著……    

 男人看了看時鐘，撇撇嘴角。 
       
 “也罷，今天就先這樣吧。”他還不想在玩膩前就把人弄死了。 
  
 關上按摩器，一點一點的摳下凝結在穴口的紅色蠟淚，何紹卿的身體在劇痛中痛得一抽一抽，卻已無力呻吟。 
  
 抽出帶血的肛塞，解開壓制他腰部的皮帶，取下折磨他分身的道具，男人開始侵犯他……    
      
一抽一插，用力撞擊前列腺，大量的體液噴射…… 
      
 “……”何紹卿無力的閉上眼，掩蓋住眼底的痛苦與羞辱，但男人的聲音還是鑽入耳中。 
  
  “操刑警就是爽啊，射得真多……” 
  
    
    
清晨的陽光從厚重的窗簾透入，床上的人影稍微動了動。 
  
 那是一個漫長而可怕的夜晚，男人在他身上使用了無數種只能在日本片裏看到的變態道具，仿佛永無止盡的羞辱與痛苦…… 
  
 他依然維持著昨夜被捆綁的模樣，足踝與膝蓋都被捆束著，雙手手腕被銬在膝蓋後方，變成側躺在床上抱住雙腿，向後突出臀部的姿勢。      
    
而男人骯髒的陽具依然留在他火辣辣疼痛的後庭裏，壓迫著飽受淩辱的直腸，分身內部也依舊疼痛無比，似乎那可怕的東西還留在裏面。 
  
 何紹卿掙扎移動僵硬疼痛的身體，努力想把身後男人的東西給弄出體外。   

 可是沒等他完成這項艱難的行動，男人的分身就開始腫脹硬挺，再次深深埋入體內。 
     
 “才五點多……員警都起得這麼早嗎？”男人眯著眼，壓著咬緊牙不吭一聲的何紹卿，粗魯的在他體內發洩了清晨的第一個欲望。       
        
冷汗從何紹卿額頭流下，他忍耐著男人的侵犯，感覺到滾燙的體液注入體內──那是不管多少次都難以忍受的噁心感。 
  
 男人發洩完了，卻沒有將分身抽出，隔了一會兒，另一股熱液充盈著痛苦的直腸壁。 
    
他在他體內排泄……意識過來的瞬間，何紹卿被強烈的怒意與屈辱折磨著。        

 男人扣著他的腰，慢慢抽出分身，很小心的在尿液滲出前，將昨夜使用過的按摩棒塞入。    

  “來吧，何警官，今天有個遊戲要讓你跟陳警官玩，在我離開的時候，你們可以好好連絡一下感情。” 
  
  ……     

  …… 
  
 他被帶到浴室，被銬上頸圈，而頸圈固定在浴室的磁磚地板上，接著男人把他的雙手左右銬到腳踝的皮束具上頭，讓他只能翹著屁股趴在那裏。 
  
 接著男人離開去把陳毅帶了過來，從何紹卿的視野內看不見陳毅，只能聽見男人低穢的言語。 
  
 陳毅看著何紹卿身上被淩虐一夜的痕跡，下體處已經乾渴的精液殘留，與臀部中央露出的道具底座，無法抑制的發出悲鳴。       

 他從來無法想像令他打從心裏敬佩的前輩會有這種模樣…… 
  
 男人取出一根雙頭道具，足足有女人手臂粗細的仿真男形，上頭佈滿了顆粒，前端則是向海葵觸鬚一樣的造型，在兩頭靠近中央的部位垂下了兩條透明的細管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陳毅恨恨的瞪著男人，死咬著嘴裏的口銜，知道對方是想同時折磨他和何紹卿。 
  
  “不想要這個，難不成想要活的嗎？”男人冷笑的脅迫，陳毅只能僵硬的把憤怒的視線垂下。

 男人拍拍陳毅的屁股，讓他轉身背對自己彎下腰。 
     
 “放鬆你的屁眼，刑警先生，不然會受傷喔！” 
     
口裏說著嘲諷的話語，右手已經將道具的一頭抵住陳毅的後庭，慢慢往內壓入。       
     
 “……嗯……痛……”雖然已經被按摩棒折磨了一整晚，要被插入這種尺寸的東西卻沒用潤滑液還是讓陳毅痛苦的低吟。 
          
聽見他的呻吟，何紹卿的身體震了震，可是脖子被扣在地上，他根本無法看見陳毅的狀況。     

  “吃不進去嗎？你這張嘴應該可以吞入更粗的東西吧？”男人又是使勁一鑽。     
    
 “啊──”陳毅痛喊出聲，吃痛的皺緊眉頭，整個人狼狽的向前倒下。      

 男人用膝蓋抵住他的後腰，一手扯住他腿間的袋囊，另一手用力把粗大的道具往菊蕾內塞。 
  
  “啊、啊啊啊……住手……進不去的……”陳毅痛得滿頭大汗，在劇痛中扭動身體掙扎著。 
       
 “那可真是傷腦筋啊！”男人放下手中的道具，扯著陳毅趴到何紹卿身前，“何警官，幫你的同事舔濕一點吧。” 
      
他說著用力踩下陳毅搖晃掙扎的臀部，讓他臀縫間的菊蕾暴露在何紹卿眼前。 
  
  “今天要給你們上個課，你們是員警，我的命令就是法律，如果誰違抗我，另一個人就要受到懲罰。”男人扳開陳毅的臀瓣，扯著他腰部皮褲的皮環將他拉近何紹卿的臉，“舔！我想你知道我很樂意放些活生生的小傢伙到陳警官的後庭裏，當然它們的體積可能不是那麼小……”    

 何紹卿冷冷的瞪著男人，眼前難以忽視的是陳毅隨著緊張在顫抖收縮的豔色菊蕾，他忽然又想起之前看見被醜陋異物貫穿抽送時，括約肌被撐開翻攪的景象…… 
  
 自我嫌誤的閉上眼，何紹卿僵硬的伸出舌頭，舔上同事的排泄器官。 
  
  “啊！”陳毅驚叫，用力掙扎想逃開身後的羞辱，“不……不要舔……”     

 啪！ 男人用力拍打著他的臀瓣，跨騎到他的腰上把他的臀部更往下壓。      
    
 “腰再放低一點，不准往前爬！舌頭伸進去，好好把陳警官的屁眼舔濕了，不然被這東西撕裂，可能永遠閉不緊了。” 
     
何紹卿厭惡的皺眉，他覺得自己噁心到反胃的地步，但還是把舌頭鑽進緊緊收縮的括約肌中央，聽見陳毅發出的呻吟，同時舌頭感覺到緊窒的收縮。 
     
 “啊……咿、不要進去……不、不要啊……”        
      
被前輩舔吻肛門的感覺超越了陳毅可以承受的羞辱，他慌亂的哀鳴著，恥辱的淚水從眼角滴下。 
     
 “被舔屁眼爽嗎？”男人用那個粗大的道具抽打著他的臀瓣，一手抓著何紹卿的頭髮強迫他把臉埋入陳毅的股縫，“把舌頭伸進去吸他，給我聽到聲音！把泥鰍放進去的時候都可以聽見滋啾的聲音呢！” 
  
  “不……不要泥鰍……不要……”陳毅驚恐的慘叫，在後庭鑽弄的舌頭感覺起來就像噩夢裏的濕滑生物在蠕動著…… 
  
 注意到陳毅的畏懼害怕，何紹卿只好努力的吸吮讓他感覺噁心無比的排泄器官，拼命把舌頭深入收緊的菊蕾，直到發出讓男人滿意的帶著濕潤淫靡的嘖嘖聲。 
      
 “啊、呀……不要在裏面動……好難過……” 
        
 “都硬了還裝什麼！”男人一把抓住陳毅的胯下分身，沾著從菊蕾流淌而下的唾液的分身已經逐漸硬挺。 
  
  “不是……”陳毅難過的搖頭。 
      
 “陳警官因為被員警同事舔屁股而想射了嗎？”       
     
男人的手指來到敏感的鈴口，勾弄殘忍穿過鈴口的金環，像電流一樣的疼痛與快感從尾椎開始蔓延開來，屁股中央的刺激感覺更為強烈…… 
     
 “不……咿啊……唔、別碰那裏……”與呻吟混雜的嗚咽聲，透明的唾液從陳毅的嘴角流下，被充分開發敏感帶的身體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只能隨著男人拍打臀部的力道隱隱搖晃。 
  
 男人的指尖觸碰著菊蕾與舌頭的接合處，順著唾液插入，然後分開兩指，讓菊蕾想保護的私密暴露在何紹卿眼前。     
   
已經軟化的括約肌無法抵抗男人的力量被強行打開，充滿彈性的粉嫩內壁隨著陳毅的呻吟顫抖，何紹卿的粗重的鼻息吹入體內，含著男人手指的括約肌可憐的抽搐收縮…… 
  
  “再舔，把舌頭伸進去，舔他的腸壁……”    

  “不、不要這、呀啊啊啊……”      

 強烈的刺激讓陳毅慘叫，體液滴滴答答的從鈴口滴落，已經習慣被異物插入的直腸慢慢分泌出腸液，與何紹卿的唾液混雜在一起，讓被充分浸潤的菊蕾濕淋淋的布上一層春色……     
      
 “這樣就可以了。”     

 男人坐在陳毅腰上，拿起之前的道具往已經柔軟了的菊蕾靠近。      

  “不！”何紹卿叫了出來。        
      
 “別擔心，下一個才輪到你，被舔過的屁眼會喜歡這根大傢伙的。”       

 男人手腕一使力，充滿海葵般觸鬚的前端有一半消失在陳毅的菊蕾中。 
          
 “啊啊啊啊……”陳毅嚎叫著，搖晃身體想往前爬開，可是男人坐在他身上，雙臂被反折綁在身後的陳毅是不可能逃離的。 
  
  “快拿開！”何紹卿面露不忍，憤怒的朝男人吼道。      

  “你以為陳警官是因為痛才叫的嗎？”男人冷笑，再一用力，和女人的拳頭一樣大小的前端就全部被菊蕾吞了進去，陳毅因此又是一聲慘叫。        

  “他的屁眼可敏感了，因為敏感所以才會怕痛，不過其實很淫蕩又很貪吃，這個大小剛好可以滿足他這張嘴。”男人搖晃按摩棒，讓海葵般的前端在陳毅的直腸內晃動。        

  “不、別動……好痛……”陳毅痛苦的呻吟。      
      
 “裝什麼裝呢？咬得這麼緊，我都推不動了！”男人說著又狠狠拍了下已經被打得紅腫的臀部，“何警官，看清楚，我要開始把這根往他體內塞了，陳警官最喜歡被這樣大的東西塞滿直腸了。”      

  “我不……啊啊──” 
      
冷不防捅入的兇器前端用力的撞擊在前列腺，陳毅眼前一黑，腿間分身不停的跳動，卻只有少量體液滴下。 
  
  “等一下才可以射，還要先等一下。”男人起身，抓起陳毅滿身汗水的狼狽身軀，讓他踉蹌的走到何紹卿身後。 
  
 他動手拔出何紹卿體內的按摩棒，把露在陳毅腿間的雙頭按摩棒的另一頭抵了上去。 
      
 “來，陳警官，蹲個馬步吧，把腰往下沉。” 
  
  “不……”陳毅慌忙的想逃開，被男人扯住乳環跩了回去，重心不穩的往後跌，可怕的道具前端深深陷入何紹卿被折磨了一夜，還無法合攏的後庭。    
        
 “噢……”劇痛讓何紹卿皺眉悶哼，本能的開始收縮疼痛難耐的菊蕾想抵抗外力的入侵。 
  
  “嗯……不要啊……”陳毅想抵抗，但他根本無法忤逆抓住自己乳環和陰環的手，只能感覺自己的腰身愈來愈往下移動，在何紹卿抵抗的同時，那滿是凸起的按摩棒也不停的摩擦他的穴口往他體內深入。     
    
 “啊、啊……”陳毅呻吟著，他不時的試著想站起身體，但往往被男人推了回去，無力的雙腿根本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只能把重心移往第三個支撐點──貫穿菊蕾的按摩棒。 
    
被陳毅的體重往下壓迫，何紹卿的氣息愈來愈沉重，他感覺到那觸感可怕的東西就要將他撕裂了。 
     
男人小心確認著插入何紹卿後庭的角度，然後充滿惡意的用力抬起陳毅的左腿。 
        
 “啊──”   
     
 “啊啊啊……”    
        
兩聲痛苦的哀號回蕩在浴室內，隨著陳毅重心不穩的往後坐倒，噗嗤一聲，粗大的按摩棒兩頭分別完全進入了兩位警官的屁眼，從一旁看來，簡直像是陳毅坐在何紹卿的屁股上一樣。 
      
男人滿意的笑了，在檢查過兩人沒有嚴重的受傷後，他開始調整他們兩人的姿	勢。      
      
何紹卿跟陳毅都是痛得臉色發白，無力阻止男人的動作。 
  
 他讓他們背靠背的跪下，腳踝與對方的膝蓋銬在一起，雙手綁在自己身前，連接兩人雙手束具的是一條穿過兩人胯間的粗麻繩，繩子很短，緊緊抵著袋囊中央，把兩人沉重的袋囊分成左右兩個球體，並且穿過貫穿兩人的按摩棒中間的小環扣。      

 接著，他拿出四隻掛著情趣跳彈的鱷魚夾，夾上兩人的乳頭，又拿出細線綁住兩人雙腳的大拇指，把細線同樣纏在按摩棒中央的小環。        

 這樣一來，只要誰一扯動雙手，不但就會摩擦到脆弱敏感的部位，還會牽動體內的兇器。 
      
滿意的笑了，男人蹲了下來，探手到他們緊貼的臀縫間抽出兩根透明的管子，分別取出他們分身鈴口內的殘忍道具，改把透明管子插入，然後用膠帶把透明管子固定在鈴口。     

  “這是個很有趣的道具，無論你們哪個人射精或尿尿，都會幫另一個用尿液或精液灌腸。” 
     
他的解說充滿可怕的狂熱感，何紹卿和陳毅卻是難掩臉上的恐懼，因為，他們看見男人拿出了一隻遙控開關……      
    
  
       
 【三】 
    
男人緩緩走進地下室，他很小心的注意各個隱密的鎖孔有沒有被打開過的跡象，畢竟他監禁的物件是訓練有素的員警。 
       
之前就曾經差點讓陳毅成功脫逃，雖然事後他給了員警先生一個深刻難忘的懲罰，但這也讓他更清楚自己應該慎重小心。 
  
 更別說現在還多了個個性更強、經驗更豐富的何紹卿，他可不希望不小心栽了個跟鬥。 
      
先推開小鐵窗查看房內的景象，何紹卿被他銬在跑步機上，跑步機後方放了一台機器，一根鐵棍呈四十五度角伸出，前端固定著按摩棒，正插在何紹卿窄緊的臀縫裏，長棍正隨著機器運作而前後移動，連帶的讓按摩棒不停的出入括約肌；陳毅則坐在另一邊鍛煉大腿肌肉的健身器材上，雖然看不出來有什麼，不過陳毅體內同樣塞了尺寸驚人的玩具。 
       
一切都如同他早上離開那般。 
     
推開門走進去，渾身赤裸、滿身大汗的兩個員警掙扎的抬起頭，身體勉強的動了動。 
  
 男人檢查了一下資料，露出冷笑。 
  
  “看樣子今天晚上你們兩個慘了，竟然都沒有達到我的要求啊！”    

 聽了他的話，何紹卿和陳毅吃力的還想動作，但疲憊的肌肉抽搐兩下，還是無法做出反應。 
  
 男人先走到何紹卿身旁，看著跑步機上顯示的已跑距離，拍拍他汗濕的臉龐。     
     
 “竟然還有五公里沒跑完，之前我說以五十公尺一分鐘來算，陳警官必須在水池裏待上一百分鐘呢！” 
  
 當然，這是預料中的事情，畢竟以何紹卿的體力來說，要他花一天跑完二十公里也許沒問題，但若屁股被插著一根按摩棒，他能撐完十五公里已經超過男人的預期了。      
    
 “至於陳警官，你少做了七十下，十下穿一環，何警官你今天終於要戴環了，想想看要被穿在哪七個地方吧！”     

 在男人刻意加重重量的情況下，陳毅只做了一百三十多下，現在他大腿內側的肌肉還無力的顫抖著，根本無法合攏雙腿。    
     
男人動手把陳毅放了下來，大腿筋肉嚴重疲乏的陳毅跟本站不住，只能像青蛙一樣張著腿狼狽的跌趴在地上，臀縫間露出的菊蕾張成一個豔紅色的濕淋淋肉洞，腸液與潤滑液讓健身器材座墊上那根紫色的賁張兇器在燈光下閃爍著可怕的光澤，這可怕的東西在陳毅的屁股裏插了一天。 
     
男人打開另一扇何紹卿從來沒看他打開過的門，陳毅卻仿佛知道了什麼般發出垂死的呻吟。       

  “不、不要……”雙臂被反折起來銬在背後，陳毅只能掙扎著想逃離男人腳邊。 
  
 男人走進那間房間去拿他需要的東西，陳毅吃力的在地上扭動爬行，臉上驚恐的神色讓何紹卿打從心底發涼。       
     
 “陳毅……？” 
       
 “不……我不要進去……救我……”扭頭看著男人往自己走了過來，陳毅英俊的臉龐扭曲，發出驚慌失措的求救。 
      
 “你只要進去一百分鐘就可以了，”男人抓住他一隻腳腳踝往自己拖，“那些小傢伙也很想念你的屁股洞啊！”森冷殘酷的笑容出現在男人臉上。     

  “不……不、不要塞進來……”陳毅抗拒著男人的手。 
  
 男人捏緊他的臀瓣扳開，把兩顆像是乒乓球大小的白色珠子被塞入無法閉合的菊蕾內部深處，事後還用按摩棒捅了兩下，確定球體已經抵到了直腸盡頭。 
  
 然後，男人架起驚恐得渾身發抖的陳毅，往那間房間拖了過去。      

  “不──不要、放開我……渾蛋，放開我……求你了，我什麼都做，不要讓我進去……” 
  
 何紹卿看著打開的房門，房間內不停的傳出陳毅驚恐的聲音，從叫喊咒駡到慌亂的哀求，最後是一聲水聲。 
       
 ──陳毅被丟進了水裏？  ！ 
  
 下一秒，陳毅發出絕望的喊叫，瘋狂的踢著水，他擔心卻不知道房間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男人走了出來，臉上是讓人噁心的可怕笑容，房間內還是不時的傳出驚叫與痛苦的呻吟。      
    
 “何警官，我們去看看你同事的表演吧！” 
      
男人解下了鐵棍，把按摩棒留在何紹卿體內，然後把他綁在跑步機上的雙手改用皮具束縛到大腿兩側，又給他戴上腳鐐，才扯著他的頸圈往房間走。 
  
 房間內的景象讓何紹卿愣住了。     
     
那是一個深二點五公尺的長方形水槽，裏頭放滿了水，陳毅就是被丟在裏頭，雙手銬著連接在屋頂上掛勾的鐵煉，水裏是二十幾隻灰白色的鰻魚在瘋狂遊動，因為陳毅拼命踢著水的關係，何紹卿看不清楚充滿水泡的水池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陳毅的叫聲已經說明了一切…… 
      
 “不啊啊啊啊……走開……不要進去……啊啊……要裂開了……不要……已經滿了……” 
  
 男人扯住何紹卿頸圈的鐵煉，不讓他沖上前去。       

  “這些小傢伙很喜歡陳警官的屁股洞，習慣了就會很舒服的。” 
      
與男人淫穢的話語相對應的，陳毅的呻吟猛然拔高，乾淨的水裏某種白濁的液體飄散開來……      
    
陳毅的掙扎因為高潮而緩慢，但很快的又開始拼命踢動雙腿，何紹卿可以看見那些鰻魚發狂的在往陳毅雙腿間衝撞，從股間垂下的魚身在陳毅又一次慘叫後，從一條變成了兩條…… 
     
 “嘖嘖，射了好多啊，水都濁了……”男人嗤笑的嘲諷，掐著何紹卿的臀瓣，抽插著他體內的道具。        
    
一股怒火從何紹卿胸口爆開，他冷不防的沉肩往男人撞去。    
      
雖然一整天的強迫運動大量消耗了何紹卿的體內，但經過刻苦鍛煉的爆發力硬生生的將男人撞倒在地。 
      
他也只能做到這種地步，身上的束具限制了他四肢的行動，令他無法做出更多反擊。 
  
 站起身，男人的目光停在隨著他的沉腰用力而被擠出菊門掉到地上的按摩棒，臉上的表情猙獰而兇狠。    
    
冷冽的光芒在男人眼中閃動，他抓起一旁的鐵煉，狠狠的往何紹卿身上抽打了三十下，在將他踹倒在地，踩住他腿間的要害，重重輾了幾下。    
      
 “啊──”在被鞭打的過程中一直強忍著不吭聲的何紹卿忍不住因為脆弱的男性象徵被踐踏的劇痛慘叫起來。     
     
 “竟然敢反抗……你也一起下去吧！”丟開鐵煉，男人惡狠狠的道。      
    
粗魯的拔出菊蕾的按摩棒，拿出當時塞入陳毅體內的那種小球，同樣塞了兩顆進去。        

 何紹卿想反抗，卻被男人從背後用力壓制在地上，憤怒與疼痛讓他的呼吸聲粗重，渾身結實的肌肉緊繃隆起。 
  
 男人將鐵煉栓上他的頸圈，用一根兩頭有皮圈的鐵棍將他的雙腿撐得大開，掛上從天花板垂下來的鉤子，然後操縱掛鈎升起，半吊半拖的把何紹卿拉到水池邊的梯子上。      
      
咽喉傳來的壓迫感帶來窒息的錯覺，何紹卿呼吸困難的掙扎著，為了呼吸不得不盡自己可能的努力跟上鉤子移動的速度。 
       
他被迫站在水缸旁，腳邊就是深深的水池，水中看得見十數條鰻魚在遊竄，不遠處陳毅依舊在慘叫悲鳴，他因為恐懼與緊張加快了呼吸。     
    
男人這次有了提防，刻意站在何紹卿背後，戴起手套在手上塗抹了某種黏油，仔細的塗抹在何紹卿身上。 
     
乳頭、胸肌、腋下、肚臍，以及分身與袋囊都沒有遺漏，連菊蕾都被裏裏外外的塗抹了厚厚的一層。      

 男人彎腰從腳邊的水桶裏抓出一只不過三四公分的小泥鰍，將靈活跳動的冰涼生物壓在何紹卿的後庭。 
  
  “啊！什……啊啊啊啊……”      
     
連驚慌的時間都沒有，可怕的東西已經被塞入體內，何紹卿的喉嚨並出連他自己都無法置信的驚叫。        

 男人把拇指插在菊蕾，不讓他把泥鰍推擠出來，其餘四指拽著袋囊，限制了他的掙扎，然後才解開他被銬在大腿上的左手，改銬到從天花板垂落的鐵鉤上，然後解開了他的右手，卻沒有銬住。        

  “哦、啊啊啊……”      
     
體內可怕的觸感讓他無暇反抗男人的動作，他只是拼命的想排出腸子裏那噁心蠕動的生物。      
    
 “怎麼樣，這就是陳警官的好朋友，你也跟它們好好相處相處吧。” 
  
 又放了幾隻小泥鰍到何紹卿體內，最後，他才操作著開關，將何紹卿吊入水缸中，把腳邊裝滿了小泥鰍的水桶也踢入水缸裏。       

 被何紹卿身上的黏油與體內的球體散發的氣味吸引的泥鰍和鰻魚瘋狂的朝何紹卿發起了攻勢。 
  
  “噫啊……”何紹卿驚慌的叫著，他的雙腿被鐵棍撐開，菊蕾毫無防備的暴露在水中，清楚的感覺到水流與鰻魚的衝撞。 
  
 嗤！ 淩亂的水聲中，鰻魚突破括約肌防守的聲音異常的清晰。       

  “啊啊啊……不……”何紹卿本能的揮舞著右手，努力的抓住滑溜的鰻魚，拼命的想把它扯出來。 
  
 同時，他身上的敏感處也遭受鰻魚與泥鰍瘋狂的齧咬，雖然男人很仔細的將魚群的牙齒都用剉刀磨掉了，但這樣的刺激也不是何紹卿可以忍受的。      
     
扯出一條鰻魚，穴口還來不及收緊，又有另一隻鰻魚鑽入，小泥鰍咬著紅腫翻出的括約肌與龜頭，前後都疼痛難耐的何紹卿吃力的舞動右手，徒勞無功的想趕開魚群。       
       
 “好痛……別咬……哦喔喔喔……” 
       
一向思緒清楚的何紹卿手忙腳亂的慌了。 
     
他若想握住分身保護脆弱的前端，菊蕾就被劇烈鑽動的滑溜魚體侵犯，但若騰出右手去抵抗後庭的殘害，脆弱敏感的分身就暴露在瘋狂魚群的攻擊中……    

 一次又一次的把鰻魚抽出菊蕾，再一次又一次的被侵入，間或還有小泥鰍鑽入，何紹卿全身顫抖，慘叫嘶吼不止，右手的動作卻漸漸慢了下來。 
        
又一隻鰻魚狠狠撐開括約肌鑽入，一口咬在柔嫩內壁的敏感點凸起上，何紹卿瘋狂大喊，分身抖動著噴灑出大量的體液。        
     
但還沒結束，不停的有小泥鰍從含著鰻魚的菊蕾用力鑽入，甚至在他因為高潮後肌肉放鬆的瞬間，另一隻鰻魚也跟著死命撐開括約肌突入。      

  “啊──”分身的噴灑還沒結束，後庭處流出的血絲在白濁的液體中蔓延……   

 男人冷笑著旁觀起兩名警員在水中與鰻魚共舞的場景，自己打起手槍，半晌，覺得不過癮，便操縱機器把陳毅拖到水缸邊，自己跪坐在梯架上，要陳毅給自己口交。      
    
 “好好伺候我，讓我滿意了就可以早點上來。”    

 早已淚流滿面的陳毅馬上張口含住男人的分身，顧不得尊嚴，他只想逃離這樣的地獄……      
      
 “對，用喉嚨好好吸……陳警官，你的口交技術愈來愈好了……”男人滿意的抓著陳毅的頭髮，在他口中抽送摩擦，淫穢的話語讓陳毅羞恥的流著淚，但體內仍被鰻魚瘋狂貫穿的他已經提不起反抗的思緒了。 
       
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這一切…… 
  
         
總算有空重貼了，    
大概還有兩回左右可以到結局    
 我不習慣開坑開太長，大不了欠打的來個 
    
結局讓我問下 
 選擇一，兩位警官脫逃成功，大魔王繼續獵捕下一個獵物 
 選擇二，兩位警官就這樣被大魔王折騰到天荒地老 
 選擇三，大魔王掛點，但某位警官被大魔王附體被巴    
大家說呢？ 
   
       
 【四】 
     
喀！ 緊閉的厚重房門被打開，男人走向被鎖在房間中央地板上的何紹卿。 
  
 精悍結實的身軀燙熱無力，充滿反抗意識的雙眼是難得的迷茫，他撩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撫摸充滿彈性的肌膚。      
   
 “變得比較乖了呢，不過似乎還在高燒。”     
   
邪佞的手指拉扯貫穿乳尖的金屬環，何紹卿渾身一震，難過的皺緊眉頭，忍耐著不發出聲音。       

 前天才被貫穿的雙乳紅腫發脹，飽滿脆弱得像是一顆紫紅色的小葡萄，在男人拉扯的力道下流下一縷血絲。 
        
 “一次穿五個環對何警官來說負擔太重了嗎？”男人玩弄轉動何紹卿雙乳的乳環，接著又開始玩弄肚臍環，然後握住何紹卿腿間的粗大陽具，隨手套弄兩下，“痛到都沒精神了呢，但是習慣以後會很爽喔。”    

 被男人握住分身，從手掌露出的碩大男性前端上，一隻殘酷的直接從鈴口貫穿龜頭的金環刺目的閃爍著殘酷的情欲光澤，為了不污染傷口，男人還替何紹卿裝了導尿管。 
       
男人玩弄著冰冷的金屬環，滿意的聽見何紹卿喉嚨深處發出垂死野獸般沙啞的痛苦呻吟。 
  
 為了穿這只金環他可是花了不少力氣，因為金環比拿來穿洞的針粗了不少，所以他特地花了一個小時才完成整個過程。先是用一根根細針撐大同一個穿刺傷口，仔細的避免撕裂傷口，然後還用雷射手術的器具雷射止血──當然他沒有使用麻醉藥，只是以緩慢的速度增加人體對疼痛的忍耐度，以免因為劇痛產生休克──最後才將金環穿過固定。      

 整個過程中何紹卿的慘叫嘶嚎沒有停止過，讓他興奮的在完成後將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的何紹卿狠狠的侵犯了好幾次。 
  
 當然還不只這樣，男人還替他做了入珠手術，本來就尺寸驚人的昂揚成了更可怕的兇器，沉甸甸的袋囊內也被植入數顆有震動功能的珠子，如今光是被人搓弄袋囊，珠子與睾丸的碰撞摩擦就足以讓前端吐出欲望的體液。          

  “還在燒的話，就只能使用栓塞式的退燒藥了。”男人的手指貫穿了窄緊臀部中央的秘所，感受那溫暖的緊窒。 
       
已經高燒到神智不清的何紹卿根本無力反抗，任由男人將他雙手反綁身後，雙腿被男人拉開，露出下體的私處，第五只金環這才現出行蹤──在肛門與袋囊交接的會陰處，可以用來固定那些折磨人的道具。       

 男人跪在他腿間，細細的將菊蕾內外都塗抹上潤滑液，然後挺身貫穿他。 
      
何紹卿的喉結因為痛苦而上下滑動，發出虛弱的呻吟。     

  “好棒，熱得好像要融化了一樣。”男人滿足的呢喃，不顧何紹卿的難過，用力抒發著自己的欲望。      
      
因為高燒的關係，當男人在體內射出欲液時，何紹卿竟然感覺到冷。 
      
男人不懷好意的笑著，今天他要徹底折服這高傲的刑警。     
      
將渾身無力的何紹卿架起來，半拖著他走到旁邊一隻性愛道具旁。 
  
 那是呈現四分之一圓的扇形柱體的機器，裝在上頭的按摩棒可以自由調整角度，打開電源後更有抽送、旋轉、震動等變速功能。 
  
 此時，機器上安裝了一隻呈九十度直立的粗大按摩棒，光是前端就足足有成年男人拳頭大，同樣粗壯驚人的柱體則滿布小拇指指節大小的疣狀物，在光線下因為潤滑液的關係閃爍著可怕的光澤。       

 男人用手指玩弄著何紹卿的菊蕾，剛被侵犯過的地方溫度似乎更高了，無法抵抗的被男人的手指翻攪撐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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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員警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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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dified>2012-02-15T09:58:38+08:00</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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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員警 (PART1) BY 清風

【一】

沉重的腳步在地下室回蕩，男人走了進來。

空蕩的水泥地上，上身僅著一件白襯衫，下半身完全赤裸的陳毅就這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二十四歲的陳毅剛從警大畢業沒兩年，因為表現優異被選入刑事組，卻在一次追捕連續殺人犯時發生失誤，結果被上級勒令強制休假一個月。

因為心情鬱悶所以到喝兩杯，沒想到被人下了藥，落入了魔爪。

陳毅的外貌俊美而矯健，修長勻稱的體格宛若年輕公鹿般優雅，麥色的肌膚充滿彈性，結實的肌肉年輕而有活力，對男人而言，是最上等的獵物。

男人走向昏迷中的陳毅，伸手去套弄了兩下陳毅大腿根部的男形，接著扒開陳毅的雙腿，欣賞起色澤誘人稚嫩的禁地，那是男人最喜歡玩弄的地方。

幾個小時前，從來沒有被人觸碰過的地方已經遭到男人的手指放肆的狎玩，被完全剝奪自尊的狠狠反復灌腸無數次，直到體內只剩下清水可以流出。

然後是地獄般的姦淫淩辱，結束後還被塞入了羞恥的東西。

一直到現在，菊蕾都還火辣辣的紅腫著。

雖然昏迷的獵物讓整個過程少了些樂趣，但男人相信接下來的過程會很愉快。

拿出五六隻拇指粗的跳蛋，塗抹上潤滑液，仔細小心的塞入微張的菊蕾。

“嗯……”昏迷中的陳毅不適的低吟，強力的迷奸藥效讓他無法醒來。

男人很專注的進行他的動作，直到將六隻跳蛋都放進陳毅體內。

看著誘人且微微紅腫的菊蕾緊緊夾著六根電線，男人笑了。

然後他拿出一套兩件式的調教皮褲，第一件造型很奇特，像是幾條皮帶連著幾個鋼環，男人先把陳毅的分身套入其中一隻鋼環，接著是小心的將底下的袋囊推入另一隻像是兩個圓圈垂直交叉的鋼環，接著調整鋼環直徑，不但分身被緊束，兩粒飽滿的渾圓更是一左一右的鼓出。

皮帶繼續往後拉，一隻直徑有七公分的鋼環剛好圈住菊蕾的位置，自然的分開臀瓣，將秘裂深處的禁地露出，皮帶末端則扣在分身根部的鋼環上，最後才把另一截鑲有許多環扣的皮帶環上陳毅的腰。

看著被鋼環分開的結實臀瓣中央垂下六條彩色電線的菊蕾，男人滿意的笑了，又拿起第二件皮具。

那件皮具的後半段很像後庭貞操帶，不過特殊的小鎖與鋼環開口巧妙的可以讓人在穿上時更換塞入肛門的道具，男人考慮了一下，選了一個中號的振動肛塞堵住還含著電線的可憐菊蕾。

皮具的前半段是一整片皮布，內側有五個皮環，可以把穿戴者的分身固定住，還可以從外測調整皮環著鬆緊度，靠近下腹的地方有個附鎖的小開口，打開以後就可以露出分身前端，男人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把一根小號的尿道按摩棒插進陳毅的分身前端，然後把整件皮褲上的七八個小鎖扣上。

如此一來，這件皮褲就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包裹住陳毅的下體，只露兩粒出被分開突出的渾圓，由於皮革特有的韌性與堅固，陳毅是不可能靠自己取下來的。

野獸般不懷好意的光芒在男人眼中閃爍，他脫下陳毅的白襯衫，將昏迷中的人扛起帶到車上，把車子開往他心目中的目的地。

“狩獵遊戲……開始了。”



陳毅逐漸恢復意識時，只感覺頭痛欲裂，緊接著，就是身體的異樣感。

“嗯……”難受的低吟，吃力的睜開眼，只看見一片漆黑。

“什……噢……”乳尖與睪丸敏感的肌膚傳來細微的陣陣刺痛，陳毅掙扎著想爬起身卻發現雙手被綁在身後，而因為他的動作，已經被長時間折磨而麻痹的部位又傳來清晰苦悶的震動。

陳毅僵住了，他感覺到腸壁被某種東西劇烈震動著，肛門也被插著在震動的東西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更可怕的是分身內部細微卻鮮明的酥麻刺痛顯然也被放入了變態的道具。

“該死……”雙腿忍不住夾緊，陳毅還來不及想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睾丸與雙乳又是劇烈刺痛，他睜大眼睛努力想看清楚是什麼東西，並在明白後慌張的扭動身軀咒駡不已。

蟲，樹林中的大螞蟻與其他蟲類在他赤裸的身軀上爬行，瘋狂的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囓咬著。

那是因為男人在陳毅的雙乳與睪丸處塗抹了糖水的關係，不過陳毅並不知情，只能慌忙的在都是落葉的地上翻滾，徒勞無功的踢動雙腿。

掙扎間，似乎帶動了體內的東西，前列腺從體內被瘋狂震動壓迫，讓陳毅呻吟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必須離開這裏，到有人的地方去求救……

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強忍著被蟲蟻囓咬與下體強烈的刺激和折磨，陳毅踉蹌的朝隱約可見光源的地方前進。

“呼……嗯……”身體內部壓迫著前列腺的震盪似乎愈來愈強烈了，包裹在皮革內的分身逐漸充血，因為被緊束而脹痛，尿道內的酥麻震動既痛苦又帶來恍若持續射精的錯覺。

一路上跌跌走走，赤裸的身軀不知道被植物刮出多少細小的傷痕，但那些已經不重要了，在強烈的快感與無法高潮的折磨中，就連蟲蟻的囓咬都快變成一種變態的酥麻快感……

明明夜晚的山區很冷，陳毅卻出了滿身大汗，喉嚨不受控制的發出難過的呻吟與喘息。

好不容易遠邊出現了一幢別墅，陳毅大喜過望，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跌跌撞撞的跑到別墅前，用肩膀撞著門。

“有沒有人啊……我需要幫忙，有人在嗎……”

他努力抖著身體想把身上的蟲蟻抖落，藉由屋外走廊上的小燈，他看見自己肌膚上那些醜陋的蟲子，甚至還有像水蛭一樣的東西黏在左乳上，令他慌忙的用赤裸的身體去摩擦牆壁，只想把那東西給弄下來。

可是水蛭沒弄掉，反而把胸前兩粒乳頭摩擦得有些紅腫了。

喀，門打開了，一個平凡的男人詫異的看著他。

陳毅想起自己的模樣，英俊的臉龐一紅。

“先生，幫個忙，我被歹徒襲擊了……幫我把手解開好嗎？”

男人愣了愣，趕忙讓陳毅進屋。

“真是謝謝你。”陳毅感激的道謝，吃力的走進屋子，沒注意到身後男人的目光停在他腿間隨著他走路動作露出的兩粒鼓脹的渾圓上。

“你怎麼會這個樣子？”男人動手幫他拍去身上的蟲子。

“我也不知道……可能被下藥了……嗯……”男人的手從右乳抓起一隻大螞蟻，陳毅尷尬的縮了縮肩膀，”先生，可以麻煩你把我的手解開嗎？我自己來……”

“當然，我去拿剪刀。”男人轉身往屋內走，邊走邊說道，”你怎麼碰上吸血蛭了？我等等幫你處理，硬扯下來會感染的。”

陳毅沒有回答，體內忽然加劇的震動讓他噎住了氣，修長的雙腿不由自主的夾緊，漸漸彎下了腰。

男人像是沒注意到他的異狀似的用剪刀把綁住他雙手的麻繩剪了開，然後要陳毅坐到沙發上去。

“坐坐，你喝杯水，我拿藥箱幫你處理吸血蛭。”

陳毅也確實感覺口幹，便把整杯水喝完。

可坐下這個動作卻讓他覺得插在後庭的東西被更往體內抵了抵，幾乎要頂到敏感點了，他連忙想起身，卻被男人按回沙發。

前列腺被不輕不重的頂了一下，陳毅腰部一軟，整個人癱在沙發上，無法保持端正坐姿。

“別起來啊，我幫你處理傷口。”男人完全沒理會他身上的汗水與不穩的呼吸，動手撫去他身上的蟲子，打開醫藥箱拿出藥粉與工具。

這下陳毅真的是有苦說不出，只能看著男人拿著鑷子與不知道什麼藥粉處理起吸附在他左乳的水蛭。

冰冷的金屬觸碰到敏感的乳尖，陳毅整個人都繃緊了，死命咬牙才忍下呻吟。

醜陋的水蛭離開後，挺立紅腫的乳尖流下細細的血絲，看起來煞是誘人。

男人又接著幫陳毅處理好其他被水蛭吸附的部位，而當他要陳毅分開雙腿時，陳毅馬上拒絕了。

“但是你這邊有三隻吸血蛭啊，不趕快處理擦藥一定會感染的。”男人嚴肅的道。

陳毅也聽說過感染的問題，但在燈光下他才知道自己穿的竟然是只有在A片中才能看到的調教皮褲，又要他當著男人的面張開雙腿露出應該是最私密的部份……

踟躕了好一會兒，陳毅才勉強自己把腿張開。

大張的腿間，因為前列腺不斷被刺激而鼓脹的兩粒渾圓看起來幾乎要被脹破了，粉嫩色澤的部位卻趴著三條黑色的吸血蛭，看得陳毅陣陣不安。

男人的手伸向了渾圓，陳毅一震，低叫：

“你做什麼？！”

“我總要確定位置才好動手啊，別動。”

陳毅不知道是自己的錯覺還是當真如此，他總覺得男人刻意揉捏撫摸他腿間的渾圓，花了將近兩倍的時間才把那三隻水蛭給拿下來。

等男人的手移開了，陳毅馬上就要把腿合起來，卻驚覺自己渾身無力。

“你……”又驚又怒的看著男人，陳毅緊張的看著他重新把手伸下自己腿間。

“我幫你消毒。”男人不懷好意的微笑，沾滿雙氧水的棉棒碰上了最脆弱的肌膚。

“啊──”陳毅不停的抽著氣，痛到雙眼暴睜，卻無法阻止男人把雙氧水塗上雙乳與身上其他被蟲蟻咬傷的部位，只能拼命嘶吼。

“你看，被咬得好嚴重啊，都腫了。”一邊揉捏他的渾圓，一邊拉扯乳頭，男人的眼神透著詭異的興奮光澤。

“放手！我是員警……快放手……”陳毅憤怒的咒駡，聲音卻很不穩，被持續刺激敏感點的他完全無法抵抗男人的手帶來的快感。

“你是員警？員警有這種打扮的嗎？”男人的拇指來到肛門處，隔著皮褲用力按了按。

“幹……不要碰……”震動肛塞隨著男人的動作往體內頂入，陳毅難受的皺起眉。

“屁股裏插著東西的員警，嗯？”男人笑道，從桌下的抽屜拿出一捆膠帶。

“你要做什麼？別亂來，我真的是員警……”陳毅見男人拉開自己的雙腿，緊張的大叫。

“我怕藥效退了以後你會突然反抗，還是綁緊一點比較安全。”男人認真的道，把陳毅的雙腿左右架上沙發扶手，腳踝用膠帶捆在椅腳，膝蓋則用膠帶在扶手上纏繞了好幾圈。

陳毅的雙手手腕也被膠帶纏牢了，用麻繩綁到沙發後方窗簾的支架上。如此一來，就算藥效退了，陳毅也已經變成鑽板上的魚肉，無法做出任何反抗了。

被捆綁的過程中，身體不能動的陳毅大聲咒駡，直到男人完成所有工作，他還是吼罵不休。

“唔，你可真有活力啊……這樣的話，應該還能吃下更大的東西吧？”

“去你的！我警告你，立刻放開我……”

男人不理會他，逕自打開皮褲後方的一個密碼鎖，慢慢把震動肛塞抽了出來。

陳毅的聲音噎住了，震動的異物在括約肌做著類似排泄的移動，菊蕾不由自主的緊縮用力。

啵！埋入他體內將近三個小時的東西被拔出來的時候發出了淫縻的微音，陳毅張大口喘息，感覺小腹陣陣緊縮，想射精卻無法射精的苦悶感讓他難受的低聲呻吟。

“員警會因為插在屁股的東西被拔出來就這樣呻吟嗎？”男人用還在震動的肛塞拍打陳毅的臉頰，混著腸液、精液與潤滑液的液體沾汙了陳毅怒目而視的俊挺臉龐。

氣憤的瞪著男人，陳毅卻恐懼的看著曾經塞在自己體內的東西，那是約莫兩三公分粗，十公分長的肉色道具，震動時發出可怕的聲音，還有上頭濁白類似精液的東西……

他在昏迷的時候被什麼人給侵犯了嗎？！

大腦陣陣混亂，回神是因為感覺到男人的手指壓在括約肌中央，淺淺的出入著，除去男人的手指外，好象還有什麼東西被括約肌夾住。

“別碰我……什麼東西……”

“那是你體內玩具的電線，我要放進去的東西還沒碰到你呢！”

體內的東西……

“拿出來！把那些東西拿出來……”陳毅嘶吼，原本有些麻痹的觸感逐漸清晰起來了，更鮮明的感覺到電線的存在與體內的震動。

“拿出來嗎？”男人玩味的笑了笑，食指插入緊張的菊蕾，放肆的攪拌起來。

“唔……把手拿開……”陳毅仿若困獸般低吼。

“哼哼。”男人抽出手指，慢慢拉出電線。

六隻跳蛋在體內移動著，陳毅一個哆嗦，小腹又是一抽，一股熱流無法宣洩，只能倒流回已經脹鼓鼓的袋囊。

男人慢慢的抽出一隻跳蛋，讓劇烈震動的情趣用品在陳毅面前晃動，用膠帶把跳蛋貼到陳毅的左乳上，接著又抽出一隻，貼到右乳上，陳毅謾駡著，用他所知道的所有髒話咒駡，但當最後四隻抽出後，他也沒了聲音。

濕熱的黏稠液體隨著跳蛋流出，沾濕了股間，被皮褲包裹住的下體一陣濕熱。

男人又解開他下腹部的小鎖，拉下拉煉，露出插著尿道按摩棒的前端，鈴口不停的張合著卻只能流出少許透明液體，陳毅在看見自己的分身竟然被插入這種東西以後已經不知道自己還能罵什麼了。

眼看男人是想把那四隻跳蛋塞到前面，陳毅閉緊眼，強迫自己壓低姿態。

“先生，住手，我不玩同性戀或……放開我，我保證不追究你……”

男人挑眉，看著陳毅屈辱不甘的神色，唯一的回答就是把兩隻跳蛋貼在他兩粒渾圓上，一隻塞到冠狀溝下緣，一隻擇抵在前端鈴口與尿道按摩棒交接處，然後拉上拉煉。

“不玩同性戀或SM也沒關係，我會讓你從今以後只能被玩屁股。”

“幹！你真的活膩了，我絕對要把你移送法辦……”陳毅呼吸急促的只能發出模糊的咒駡，因為插在分身的到具被跳蛋震動得不斷刺激尿道，痛得他冒冷汗，卻又有種詭異的快感不停貫穿背脊。

男人瞇起眼，露出冷笑。

“那是以後的事情，現在嘛……”他掏出自己壯碩的昂揚，淋上潤滑液，開始用手指捅著陳毅的菊蕾。

“渾蛋，你敢……啊──”

彷佛炙鐵一樣的粗大硬物就這樣貫穿了括約肌，陳毅忍不住嘶喊，無力的身體沒辦法逃離抵抗，只能承受那種幾乎要從體內被撕裂的痛苦。

“啊、啊啊……該死、快出去……好痛……噢……”

男人像是打樁一樣的抽送起來，陳毅痛苦的哀鳴著，除了精神上的屈辱與羞恥外，內臟被撞擊攪拌的痛楚與腸壁被壓迫、括約肌被撐到極限的痛楚也讓他苦不堪言。

男人粗大的性具在非性交器官的入口奮力抽插，加上體重用力抽入的動作讓陳毅的骨盆與背脊承受極大的壓力，他先是痛得哀嚎，然後痛苦的呻吟咒駡，最後只好咬緊牙關祈禱男人趕快結束，並且不會染病。

屋內回蕩著肉體碰撞聲與抽送時潤滑液發出的黏稠聲響，陳毅的呻吟與哀鳴讓男人非常滿足，見他到後來竟然強忍著不發出聲音，男人不滿的調整插入角度，用力撞擊起陳毅體內前列腺的位置。

“噢……咿、不……”強烈的快感讓陳毅不由自主發出的呻吟聲帶著酥軟的鼻音，注意到這點的他理智強烈抗拒這種感覺，“啊……不要碰那裏……”

“那裏是哪里？員警大人，被操屁股爽嗎？”男人更用力的抽送，用前端頂著前列腺的位置摩擦，感覺到窄緊的腸壁與括約肌顫抖的收緊。

“混帳、嗯、別碰……不要再頂那裏……”無法宣洩的快感讓陳毅口齒不清的喘息著，皮褲前端已經可以看見鼓脹的分身似乎又更充血硬挺了，但怎麼也無法射精，快感變成了折磨。

“啊、啊……解開……啊……”

不理會陳毅的呻吟，男人逕自發洩完獸欲，把體液射入他體內深處，拔出分身拿起剛才準備的東西。

“接下來要給你插這個。”

被快感迷蒙了視線的陳毅在看清楚男人手中的東西後，面露驚恐。

那是只大號的肛塞，造型是四顆球體，最細的約莫兩公分，最粗的有六公分，長約二十五公分，根本就是陳毅無法想像的兇器。

只在片中看過的道具竟然要被用在自己身上，陳毅慌張的掙扎起來。

“不、不要……”

“這可是好東西呢，最粗的這顆剛好會抵在前列腺上，括約肌的地方還有可變速的震動鋼球幫你按摩才不會造成血液迴圈不良，總共七段變速，還可以當灌腸用具……”男人笑著介紹。

“媽的，你這個變態！好東西你不會自己用！”陳毅渾身緊繃，身體依舊虛軟無力，只有指尖勉強能動。

“我對你這個淫蕩的屁股期望很高啊！”男人在肛塞上塗抹了大量的潤滑液，又往才被摧殘過的紅腫菊蕾灌了些潤滑液，仔細塗抹一遍，才慢慢把粗大的肛塞塞入。

“幹、不、不要……痛……”

才被狠狠侵犯的穴口又腫又刺的疼痛著，再被硬物撐開，陳毅痛哼。

前兩顆球體很順利的進入了，但是第三顆整整有六公分粗，男人試了幾次都沒成功，陳毅痛到咒駡不休。

男人歎了口氣，在陳毅以為他會放棄時，他扣住陳毅的腰，調整了陳毅的姿勢，托起陳毅的身體，把肛塞放到他身體正下方的沙發上。

意識到男人的主意，陳毅慌張的叫道：

“住手、我不行……會弄壞的……不要……”

男人不理會他，慢慢鬆開托住他身體的力道，讓陳毅自己的體重把肛塞壓入體內。

“啊啊啊──”當最粗的部份突破括約肌的把守進入體內時，陳毅淒厲的慘叫，”痛、好痛……裂開了……”

男人檢查了一下，的確是裂開了，括約肌完美的皺折被撐平了，還有幾處帶有絲絲血絲。

“不嚴重，多被操幾次就會習慣了。”男人邊說邊把剩下的部份也推入他體內，重新扣上皮褲上的小鎖，斷了任何陳毅可能取出肛塞的機會。

陳毅痛到說不出話來，就連剛才勃發的快感似乎都感覺不到了。

男人哼笑，在他痛到失神之際，把牙托塞入他口中。

沾滿腸液與體液的粗大分身就這樣捅入陳毅無法閉上的嘴。



陳毅被綁在沙發上已經快八個小時了，唾液與精液從他無法閉緊的嘴角流下，他身上滿布男人泄欲的痕跡，白濁的體液沾滿他的臉、胸膛、小腹與大腿內側，而他仍然被迫穿著那件皮褲，馬達震動聲從皮革內傳出。

“……讓我去廁所……拜託……”不知道第幾次哀求男人，陳毅已經到了忍耐極限。

坐在一旁用餐的男人徐徐放下餐具，走到他身邊。

“想去廁所也可以，但你先自慰給我欣賞欣賞。”

說完，也不理會陳毅羞辱難堪的表情，他繼續用餐。

過了一會兒，陳毅再也無法忍耐了，只能難堪的低聲道：

“我知道了。”

男人笑了，解開外層皮褲的鎖，慢慢剝下因為體液、汗水和潤滑液的關係幾乎貼合在肌膚上的皮革，露出插著巨大肛塞的菊蕾與顫抖的臀部，解開陳毅雙手和分身的束縛。

他不急著抽出尿道按摩棒，反而拿了面等身高的更衣鏡放在沙發前，讓陳毅可以看見自己的模樣。

陳毅屈辱的撇過頭，分身被男人用力的擼了兩下。

“員警先生，看看你的樣子，看著鏡子自慰吧。”

男人緩緩抽出尿道按摩棒，抓起陳毅的手放到終於解脫的分身上。

陳毅因為憤怒而粗重的喘息著，但他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把目光投向身前的鏡子。

鏡子中的男人像是變態同志片裏面的零號一樣滿身精液，自己握著分身，鈴口已經完全張開，渾圓被鋼環拘束，被左右捆綁而大張的雙腿股間插著可怕的粗大性道具……

“如果你不會自慰，想尿尿就只能用導尿管了。”男人的小指頭輕輕挖著鈴口，”從這裏塞進去，然後還可以把甘油灌到你的膀胱裏面……”

這是赤裸裸的恐嚇，陳毅只能僵硬的套弄起分身。

男人滿意的走到一旁坐下，火熱的目光盯著表情羞辱痛苦卻逐漸混雜了快感的陳毅。

幾分鐘後，陳毅發出了短促的呻吟，壓抑許久的高潮終於來臨，大量的體液濺灑而出，噴濺上陳毅的胸膛與小腹，連續射了好幾次都沒有停止。

男人就在此時把肛塞的振動開到最大。

“啊啊啊……”陳毅失控的呻吟著，原本漸歇的高潮再度來臨，前列腺被連續振動的快感逼得他不停的射精。

將近十次以後，噴射出的體液愈來愈少，陳毅的呻吟也從高潮的餘韻漸漸轉為痛苦，已經沒有東西可射的分身仍然不停的抖動。

忽然，陳毅驚慌的睜大眼，發出慘烈的哀鳴，因為男人開啟了肛塞輕微放電的功能。

“啊──”

下一秒，金黃色的尿液不受控制的從鈴口射出。


【二】

陳毅被關在別墅的地下室，已經一個禮拜了。

除去週末，男人出現的時間不一定，有時候只有晚上在，有時候白天會突然出現，也曾發生過忽然離開的情況，所以他推測男人應該有個繁忙而不規律的工作。

他一直想著要逃跑或逮住機會制服男人移送法辦！

可是男人一直很小心，地下室沒有窗，連氣窗都沒有，只有小小的空調風口，門則是厚重的鐵門，即使在地下室內，陳毅的手腳也戴著束具或刑具，可見男人非常謹慎。

陳毅在警校學過開鎖，他也曾嘗試逃跑好幾天，但雙手一直被反銬在身後的他，是沒有辦法打開上了三道鎖的鐵門的，最後只好死心承認他無法靠自己逃離這個地下室。

在這短短的七天內，陳毅嘗盡屈辱與痛苦的折磨，身為男人竟然被另一個男人監禁姦淫，從不曾被自己和女友以外的人觸碰過的禁地除了被男人的昂揚貫穿外，還被各種變態的道具玩弄，陳毅已經恨得直想宰了那個男人──可惜他被強迫休假後不能帶槍，不然他絕對會開槍打爆男人的腦袋！

俯臥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陳毅忍耐著體內持續的震動。

──雖然變柔軟了幹起來很爽，但是變松就不好玩了，我不在的時候你就練習緊縮菊蕾吧。

這麼說著的男人，在他體內貼近括約肌的地方放了兩顆會放出微量電流的跳蛋，輕微的震動與電流總是刺激括約肌本能的緊縮，讓陳毅被迫一整天都只能夾緊臀部。

然後在男人出現時，恢復緊窒的秘處就會再度被殘忍的撐開，並在徹底承受男人的獸欲後，被灌腸導尿。

鐵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陳毅的肌肉開始緊繃，但昨天他成功踹了男人一腳，換來今天被戴上頸圈銬在地上的鐵環，所以他無法撐起上半身，只能保持趴在地上的姿勢。

無法轉頭看不見男人的動作，但他可以感覺到男人在他身旁蹲了下來。

男人解開了皮褲的外層，被鐵環分開的雙丘深處，飽經摧殘的菊蕾毫無遮掩的呈現在男人眼前，紅豔的媚肉銜著粉紅色的電線，看起來異常誘人。

“不……放開我……”雙手被皮手銬反銬身後的陳毅在男人的手觸碰到雙丘間的菊蕾時抗拒的掙扎起來。

將電線往外拉，兩隻拇指粗細的跳蛋混雜著男人的體液、腸液及潤滑液被抽了出來，隨著菊蕾的收縮，還不時有溫熱的透明液體流出。

男人把陳毅的腰往上抬，強迫他改成跪在地上的姿勢，男人的手指再度進入了那隨著他的呼吸不停收縮的穴口。

“唔……”陳毅的身體掙扎的往前傾，像是想逃離男人的手指似的搖晃腰身，發出痛苦的呻吟。

不管第幾次被挖弄都一樣的噁心厭惡感讓陳毅氣得渾身發抖。

“你看看，已經變得很柔軟了嘛……”手指翻攪間發出咕啾咕啾的濕潤聲音，男人抓住陳毅雙手手銬的鐵鏈往後扯，強迫陳毅的臀部向後突出，讓手指進入到更深的地方。

手指在體內畫著圈，壓迫著體內被跳蛋刺激了好幾個小時已經敏感濕潤的媚肉，陳毅將額頭抵著冰冷的水泥地，咬牙忍耐著混雜變態甘美快感的屈辱與心理上的噁心反胃。

“嗯……”

手指觸碰到體內前列腺的位置，快感像電流般貫穿脊椎，陳毅發出了甜膩而難受的悶哼。

“之前被我碰的時候還說我是變態，現在倒是可以發出可愛的聲音了，員警先生，你現在跟那些會被逮捕的男妓一樣在搖晃屁股。”說著極其羞辱的話語，男人粗魯的抽插翻攪兩根手指，不時的張開手指撐開不停收縮的括約肌，淫糜的聲響在地下室回蕩。

不過，這次並沒有像之前那樣被手指玩弄幾個小時，男人的手指很快就離開了。

陳毅松了一口氣，但馬上就更加驚慌。

男人拿著一根直徑有三公分的黑色橡膠棒，塗抹上潤滑液就抵住紅腫的菊蕾。

那瞬間的觸感讓陳毅知道了那根橡膠棒表面佈滿了詭異的顆粒，當男人逐漸施加力道時，陳毅掙扎的想往前爬，發出悲慘的呻吟。

“不要……渾蛋！住手、放開啊……”

趴在地上踢動雙腿，脆弱的肌膚摩擦著水泥地，陳毅因為懼怕被那樣可怕的東西進入身體裏而扭動身體反抗後庭感受到的壓力。

男人試了幾次，橡膠棒都在陳毅的掙扎中自穴口滑開，不滿的一把握住陳毅大腿根部被鐵環緊束的袋囊與分身，用力的搓揉捏壓。

身為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遭到這樣的對待，陳毅嘴裏迸出慘叫。

“啊──放手、好痛……啊啊……痛……”

“再亂動會被弄壞吧？”扯著陳毅的分身與袋囊，男人恐嚇著，成功的讓陳毅不敢隨便掙扎。

顆粒鮮明的硬物一點一點的插進體內，陳毅皺緊眉頭，難受的喘息著。

男人就這樣一手抓著他的要害，一手緩慢規律的抽插起橡膠棒。

“嗯、該死……唔嗯……”陳毅難受的呻吟，那些細小的顆粒給穴口極大的折磨與刺激，讓他本能的愈來愈收緊括約肌，同時深入刺激體內的媚肉，摩擦到前列腺的強烈快感讓他無法克制的張口喘息起來。

男人觀察著陳毅的反應，慢慢改變抽送的頻率，粗魯抓住他分身的手也開始愛撫他。

“啊……啊嗯……”充滿快感與壓抑的苦悶喘息，挺立的分身鈴口漸漸有體液滴下。

“腿張開點，我會讓你更舒服。”輕搖橡膠棒，男人用充滿誘惑的嗓音低喃著。

搖晃的橡膠棒輕碰著敏感點，卻停止了抽送，快感硬生生的卡住，陳毅痛苦的皺眉，從咬緊的牙關擠出咒駡。

“去你的……你這個變態……”

毫無預警之下，橡膠棒往外抽出幾公分，接著用力往陳毅體內刺了進去，顆粒分明的前端抵著前列腺往體內深處狠狠摩擦挺進，無數的細小顆粒無止盡的撞擊著前列腺。

“啊！”

陳毅瞪大眼，聲音哽在喉嚨中，在男人的手中達到高潮。

“哼哼，陳警官，你的屁股天生就是要被人操的。”淫笑著，男人把手上的體液抹在陳毅隨著喘息起伏的胸膛上。

“你去死……”咬牙抬腳往男人腰側踹去，但這次沒成功，男人一把抓住他的腿，扛到肩上，陳毅狼狽的側躺在地上，被擺出了羞辱的姿勢。

“角度剛好，試試看這個體位你會不會爽吧。”男人的目光停在還無法闔攏的菊蕾，掏出分身。

驚覺男人的意圖，陳毅喉嚨中發出垂死的低鳴，困獸般的踢動雙腿，卻被男人輕而易舉的扣死了結實的腰身。

“不，住手，你這變……啊！”

這種體位無法放縮括約肌，陳毅閉眼咬牙，努力忍住再度被侵犯的痛楚與折磨。

男人做著活塞運動，嘴裏不停的羞辱他。

“陳警官，你知道嗎，我插進去的時候，你這朵菊蕾的皺折也會陷入體內，抽出的時候連媚肉都翻出來了，是淫蕩的粉紅色喔……”

恨恨的瞪著男人，陳毅忍著下身的痛苦反嘴嘲諷：

“我只知道你跟我學到的性變態強暴犯的內心側寫一樣，因為極度自卑與幼年時的陰影才會想用胯下與暴力征服別人……尤其像你這種人，八成小時候也被誰幹過吧？”

男人瞇起眼，不說話了，只是大力的整根抽出再插入，讓陳毅更清楚的感覺到碩大的前端出入括約肌帶來的撕裂般的疼痛，最後把體液射入陳毅體內。

慢慢打理好自己，男人站起身，冷不防的一腳踢在陳毅的雙腿間，痛得陳毅慘嚎一聲，整個人縮成蝦米狀。

“很高興你還有精神罵人，今天我們玩點別的吧。”



陳毅被帶到別墅的一間房間，看穿了陳毅一離開地下室就想逃跑的企圖，男人用釣魚線捆綁住陳毅的分身和渾圓根部，如果陳毅硬是要逃跑，纖細卻柔韌的釣魚線甚至可以切割開脆弱的肌膚。

那間房間內式各式各樣的刑架，男人把陳毅反折銬在背後的雙手掛在一處從天花板垂下的鐵鏈上，自己走到房間中央的一個三角形木台旁，從架子上琳琅滿目的性愛道具中選了幾個震動按摩棒，刻意給陳毅看了個清楚。

一只是前端足足有鴨蛋大小的肉色仿真男形，二十多公分的長度，上頭筋肉怒張，不用想也知道被這樣的東西侵犯會有多恐怖。陳毅臉色轉白。

另一只是跟陳毅的男性差不多尺寸的按摩棒，看起來很正常，打開開關後卻以可怕的角度與速度回轉震動著，陳毅不禁想起腸壁被翻攪的痛苦。

第三根有五六公分粗細，佈滿可怕的顆粒與一圈圈像是羊毛圈一樣的東西，陳毅聽見自己喉嚨中有細不可聞的哀鳴，忍不住掙扎起來。

當陳毅看清楚最後一根時，他差點沒當場昏過去。

足足有七公分的仿真前端，滿布顆粒長達近三十公分的長度，以及最末端近乎男性拳頭大小的顆粒球體，是個能把身體完全破壞掉的兇器。

男人打開三角木箱把四根道具安裝好，然後把陳毅穿了七天的皮褲整個脫下，將他帶到木箱旁。

“上去。”

陳毅瞪著三角木箱上的洞口，知道自己坐上去後的下場，怎麼也不肯前進一步，如果不是釣魚線握在男人手中，他一定馬上就跑。

忽地，男人用力拉扯釣魚線，陳毅忍不住慘叫，一縷鮮血滴到地上。

“員警先生，我警告你，你的屁眼被我操了這麼多天是可以承受被強行開墾的痛苦，但是你的這根傢伙和陰囊被釣魚線割離身體就沒救了，考慮清楚吧。”

陳毅痛苦的彎著腰，下體的劇痛讓他都要以為身為男人最重要的地方會被扯下來。

所以當這個可恨的男人再度拉扯釣魚線要他坐上去時，他屈服了。

那個三角木箱比他目測的還要高，雖然陳毅足足有一百八十公分，勉強跨坐上去，竟然必須墊腳才能很勉強的以腳尖著地，木箱頂端卡入會陰處，像是要把身體剖成兩半四的深陷大腿根部。

男人先用釣魚線捆住陳毅的分身根部，把釣魚線固定在木箱上的鐵環，又牽了一條鐵鏈把陳毅反銬背後的雙手固定在木箱尾部，左右足踝則被鐵環銬在木箱底座上。

男人壓下陳毅的上半身，將一隻巨大的注射器吸足了潤滑液注入緊張收縮的菊蕾。

“嗯……”冰冷的液體大量注入體內，陳毅皺緊眉。

“夾緊一點啊，現在流光了，等等沒潤滑液讓腸壁受傷我也不會停的。”男人又注入三百ｃｃ，並用手指細心塗抹括約肌內外，直到大量的潤滑液將陳毅股間完全浸濕。

接著要陳毅坐好，將他兩側乳頭則被釣魚線捆綁後，與頸圈的鐵鏈一起系在天花板的活動鐵環上，如此一來，陳毅只能挺直上半身坐在木箱上，完全無法動彈。

陳毅長年鍛煉的結實大腿緊緊夾著傾斜的木板，他必須耗費極大的力氣才能阻止身體往下沉，免去三角木箱頂端對會陰的傷害，可是這樣讓他的菊蕾跟著緊縮，無法放鬆減輕接下來可能的疼痛帶來的折磨。

滿意的欣賞陳毅臉上緊張、恐懼與憤怒交雜的模樣，男人拿起遙控器，隨意按了兩下。

木箱傳來的振動讓陳毅絕望了，他繃緊身體等待即將來臨的折磨。

冰冷的異物上升，抵住了菊蕾中央，繼續往上頂。

陳毅努力的挺腰想舒緩那股壓力，但被充分淩辱的菊蕾無法與機器的力量抗衡，他感覺括約肌逐漸被撐開了。

“嗯、嗯……”汗水開始浮現，陳毅呼吸急促的發出極力壓抑的難受痛哼。

巨大的硬物將括約肌撐了開來，但卻遲遲無法進入，粗大的前端堵在穴口，被從體內流出的潤滑液沾濕。

菊蕾被持續撐開的感覺讓陳毅本能的收縮起穴口，慢慢往上頂的前端隨著他每次收縮都更深入少許……五分鐘過去了，陳毅覺得自己要被撐裂了，可是從感覺看來，最粗的部分還沒進入。

“……停下來……要裂……啊啊啊──”

就在他掙扎著開口而導致括約肌稍為放鬆的瞬間，男人按下了某個搖控鈕，那根硬物猛然往上一頂，粗大的前端就這樣撞開括約肌，插入直腸深處，強烈的劇痛讓陳毅哀嚎不止。

可是粗硬的道具佔據了腸道的每一處空間，推擠著狹窄的媚肉，也擠壓到前列腺，分身的前端因此流下透明的淚珠。

粗大的異物還在深入，陳毅痛到無法夾緊雙腿，整個身體的重量落到會陰處，木板抵著袋囊，兩粒渾圓一左一右的被分開，光滑的木板同時介入了結實的臀瓣，因為身體重量的關係，菊蕾往下一沉，粗大的一截又沒入體內。

“啊、啊啊……”

欣賞著陳毅滿臉痛苦的神情，男人往股縫一探，繞著咬緊異物的括約肌摸了一圈，滿意的拍拍陳毅的屁股。

“只流一點點血，先來個三百下把你底下這張嘴好好調教一下，我們再換換花樣。”

在男人說話的同時，體內可怕兇器開始移動所帶來的痛楚已經奪去了陳毅的思考能力，更悲哀的是，在第一輪抽插間，因為體內前列腺的位置被劇烈壓迫摩擦的緣故，濁白的體液沾汙了陳毅的視線……



“啊、啊……啊──”

充滿男性受虐魅力的痛苦呻吟回蕩在房間內。

如果可以，陳毅不想讓男人稱心如意，也不想滿足他變態的獸欲，但窄緊的腸道與括約肌已經到了承受極限，更何況，男人也沒讓他其他敏感的部位好過。

被釣魚線捆綁的雙乳被充分玩弄後，殘忍的穿上乳環，然後夾上震動乳夾，痛麻儒萬蟻齧咬的折磨讓陳毅痛得目眥盡裂；而後男人把目標移到陳毅的分身上，用各式各樣的招數虐待敏感脆弱的男性，在陳毅痛到淚汗齊流的情況下心滿意足的大笑。

被迫騎在這折磨人的三角木箱上已經三天了，每天只有五小時能喘息。

男人會在那五個小時內把他解下來強迫他活動僵硬的身體，讓他用餐，替他導尿浣腸清潔身體，在菊蕾內外抹上膏藥，然後在麻痹的腔道稍微恢復知覺後，再度把他押上殘酷的刑具。

三天下來，陳毅全身上下都是受虐的痕跡，鞭痕累累，蠟跡斑斑，他的嗓子已經喊啞了，淒厲的悲鳴卻仍是沒有間斷過。

宛若成年男性拳頭大小的醜陋兇器出入在他股間，鮮血與潤滑液隨著巨碩道具的抽插溢出，與後庭同樣飽受摧殘的分身被男人握在手中，紅腫的前端鈴口被一根像是由零點八公分的細小珠子串成的尿道震動棒抽插著，不時的有濁白的體液隨著異物抽送流出……

“看看這個，員警？員警會被同時捅屁股插尿道還射精嗎？”旋轉尿道震動棒，男人舔咬陳毅紅腫滲血的乳尖。

“不、咿……我是員警……啊啊……”精神已經緊繃到極限的陳毅意識不清的呻吟，下意識的扭動身體想逃開男人的唇舌。

男人興奮的親吻他的身體，動手解開陳毅身上的束縛。

關上折磨人的道具，打開木箱側邊的開口，將陳毅體內的震動棒從抽送的棍子上解下，如此一來，粗大的棒子就可以留在陳毅體內了。

把陳毅拖下木箱，將已經精疲力竭的陳毅放入房間一角的浴缸，強迫他跪趴翹起臀部，動手慢慢抽出巨大的震動棒。

“啊、啊啊啊……”當拳頭大小的前端摩擦過前列腺時，陳毅失控的嘶吼，分身抖動著吐出欲液。

雙丘間的菊蕾無法閉合，變成一個紅腫濕潤的洞口，依稀可見內部的媚肉……

手指嘗試的插入翻攪，發現窄緊的彈力幾乎都沒了，男人從口袋掏出一個瓶子。

“難得找到意志力這麼強的獵物，丟掉太可惜了。”

喃喃自語著，男人把陳毅清洗乾淨，把瓶子裏的藥水全部倒入陳毅體內，然後將之前那件皮褲拿來替毫無反抗餘力的陳毅穿上。

不過，這次皮褲沒有用肛塞或什麼假陽具，而是幾根細如發絲的鋼絲，鋼絲的末端是細心打磨的光滑，不會刺傷人，幾根鋼絲貼著腸壁媚肉直達體內深處，紅腫外翻的穴口被拉平的縐褶處也細心布上鋼絲，然後套上皮褲外層。

這次，男人讓陳毅可憐的分身叢皮褲的拉煉露出，沒有加上任何束縛。

不過，看著男人眼底閃爍的獸性，陳毅的苦難還沒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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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五天后，當男人取出陳毅體內的鋼絲時，被電流持續刺激七十二小時的媚肉與括約肌已經恢復了彈性，甚至窄緊勝逾處子。

男人握著他鼓脹的陰囊，嘲諷的搓揉。

“被刺激五天沒辦法高潮……腫成這樣啊。”

陳毅無力的搖頭，他的體力已經快耗盡了。

此時的陳毅雙手被皮環跟雙腳腳踝銬在一起，大腿靠近膝蓋的地方被一根鐵棍撐開，鐵棍上的鐵鏈銜接著乳環，讓他被迫曲起雙腿襬成M字形的屈辱姿態，還不能掙扎，否則冰冷的乳環隨時可能撕裂他紅腫的乳頭。

“你這根很寂寞吧？想射又射不了，今天就好好跟它玩玩吧。”男人邊說邊拔出堵住尿道口的栓塞。

陳毅驚恐的抽著氣，身體僵硬到不能再僵硬，不安的看著男人在一根導尿管上塗抹潤滑液。

由於分身根部被鋼環緊束，即使在恐懼中也還是昂揚而立，男人的手指在鈴口幾番挖弄後，細心的將導尿管插入。

長時間被插入異物的尿道多少有些習慣了，陳毅忍耐著不適，冷汗一滴滴的從肌膚滲出。

“嗯……”

異物入侵趕伴隨著火辣辣的疼痛往體內入侵，在鑽入膀胱的瞬間，陳毅忍不住低聲呻吟起來。

“開始爽了？”男人旋轉著導尿管，讓陳毅痛得大聲呻吟，本能的蜷曲四肢，更加露出臀部，才滿意的拍拍那結實的臀瓣。

“這是調教用的甘油，由於密度關係，注入膀胱後，一旦抽出導尿管，除非用注射筒吸出來，是不可能讓甘油流出來一公克的。”

在陳毅驚恐厭惡的表情下，男人慢慢往導尿管注入透明的甘油。

陳毅一開始只覺得腹中一陣冰涼，但隨著男人注入體內的甘油量的增加，他開始感覺到陣陣尿意，膀胱承受的壓力也逐漸增大。

他的喘息聲變重了。

男人拍打他的六塊腹肌，手中不留情的繼續注入甘油，不管陳毅痛苦的沙啞咒駡，硬是讓陳毅平坦的小腹在過多的甘油進入膀胱後漸漸隆起

陳毅苦不堪言的顫抖著，強烈的尿意與膀胱幾乎要被脹裂的疼痛讓他發出近乎垂死的哀鳴。

男人終於停了下來，慢慢將導尿管抽出一截，換成空的注射筒打入一些空氣，然後一股作氣的把尿管抽出。

陳毅喘息著，恐懼的發現不管他怎麼努力都無法排出膀胱內的液體。

“幹……你做了什麼……”

“氣壓作用啊，有什麼好意外的？”男人用潤滑液塗抹在他菊蕾上，滿意的插入手指，”真緊，太緊了接下來的遊戲就不好玩了，我幫你捅松一點吧。”

殘酷的撕裂感從括約肌傳來，陳毅哀嚎，沒有經過適當擴張的菊蕾硬生生的被男人的分身貫穿，劇痛讓括約肌不停的收縮，緊密的包裹住插入體內的滾熱硬物。

“啊、啊啊啊……”屈辱的姿勢讓他可以清楚看見男人的東西插入自己體內，更可恨的是男人一手壓著他的小腹，一手拍打他的分身，讓他痛苦到眼前陣陣發黑，只能失控呻吟。

男人盡情發洩自己的欲望，將滾燙的體液噴灑在陳毅體內，也不拔出分身，就這麼邊享受分身被窄緊內壁包裹的快感，邊把一根棉棒粗細的橡膠管從陳毅的鈴口塞入。

陳毅痛得滿身大汗，但他任何動作都會讓雙乳的乳環被扯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紅色的橡膠管沒入分身，緊張與疼痛讓他本能的收縮括約肌，帶給男人更多愉快。

讓他不安的是橡膠管末端連結了一條管子，管子另一頭銜接一隻可充氣的球體，顯然這東西帶給他的折磨還不只現在的疼痛。

“過來！”

男人把他拽下床，強迫他在地上爬行。

由於手腕與腳踝被銬在一起，乳環又被膝蓋間的鐵杆牽扯，陳毅只能蜷曲著身體，慢慢在地上移動。

縮著身體的姿勢壓迫到膀胱，想直起身紅腫的雙乳又傳來被撕裂的疼痛，短短一百公尺的距離，就讓陳毅把嘴唇咬得鮮血淋漓。

男人拍打著他的臀部與陰囊，在他痛得只能縮起身體呻吟後，拿出一個如苦瓜般粗大而充滿疣狀顆粒的可怖假陽具放在他面前。

“用你的嘴好好舔濕它，然後坐上去。”

“……不可能……”陳毅又羞又氣，屈辱與恐懼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哦？”男人用力握了手中的橡膠球，陳毅忽然感覺到分身內的橡膠棒脹大了一圈。

“啊！”尿道從內部被撕裂的劇痛讓陳毅冷不防的慘叫出聲。

“我的耐性有限，你自己好好考慮啊！”男人說道，手上又是一握。

陳毅痛到發不出聲音，冷汗與被痛出的淚水沿著他俊挺的臉龐流下。

不得已，他只好不甘不願的張開嘴，屈辱的舔起那根噁心的假陽具。

男人看著他臉上被恥辱與痛苦煎熬的表情，獸欲大發，走到他身後，再度侵犯雙丘間可憐的菊蕾。

“幹、不要……”陳毅痛苦的呻吟，扭動腰部想逃離男人的插入。

“老子給你點潤滑液！好好舔！”一手抓住陳毅疼痛不已的分身，在他張口慘呼時按住他的後腦壓下，強迫他吞入那根巨碩的兇器。

難以想像的巨大性具直直頂入咽喉，陳毅呼吸困難的幹嘔，菊蕾大力收縮，加深了被另一個男人佔有的痛苦，更別說疼痛無比的分身被粗魯套弄揉捏的酷刑，直痛得陳毅抽搐不止，涕淚橫流。

等到男人放開他時，陳毅面前的假陽具已經沾滿水亮的唾液，紅腫的菊蕾也流淌下男人濁白的體液。

“坐上去。”

“我做不到……”陳毅恐懼的喘息，聽見自己牙齒在打顫。

就是看出男人的認真，才更感到畏懼。

“給我坐上去！”男人抓著陳毅的頭髮往前拖，強迫他跪坐在那根兇器的正上方，從菊蕾滴下的濁液剛好落在假陽具前端，充斥著一種說不出的淫蕩感。

“不、放開我……進不去……”陳毅掙扎的抗拒男人施加在肩膀上的力道，拼命抬腰讓抵住菊蕾的冰冷硬物滑開。

男人似乎惱了，從床頭抽屜找出一條膏藥。

“敬酒不吃吃罰酒，看樣子我們的員警先生還沒學會不要質疑我的命令。”

“誰要服從你這個變態……啊、做什麼……”

膏藥的錐形前端插入菊蕾，男人用力把整條膏藥都擠進陳毅的腸道。

“這是我朋友研發的秘藥，這個用量大概可以讓最厭惡肛交的人在二十四小時內渴望被插肛門插到死。”

男人的聲音與從體內擴散開的萬蟻爬行的奇癢讓陳毅發出絕望的悲鳴……

看著陳毅痛苦的模樣，男人還想說些什麼，卻聽見自己的手機響起。

“真是的……看來我不能陪你了。”

解開陳毅四肢的束縛，重新給他穿上兩層式的皮褲，惟獨拉開了臀部處的拉煉。

“前面就先塞著吧，我留些玩具給你。”把陳毅的雙腳腳踝銬在床腳柱的鐵鏈上，男人丟給陳毅一堆形狀奇特的性愛道具，”我大概要很晚才能回來，你可別把自己的肚子給捅破了。”

說完，男人匆匆離去，只留下抱著肚子呻吟的陳毅。



黃昏的陽光隨著時間流轉漸漸消失，房間內淫糜殘忍的淫虐景色也隱藏在黑暗之中。

當房間的燈再度打開時，男人非常滿意的看著雙眼所見的場景──

陳毅因為大腿間的鐵棍連接著乳環的鐵鏈而只能保持跪姿，他此時跪在地上抬高臀部，右手抓著一根粗大螺旋的按摩棒在菊蕾進出，左手則揉捏著露在皮褲外的渾圓，英俊的五官涕淚縱橫，充滿痛苦與快感，眉宇間苦悶的受虐氣息讓男人興奮的舔著嘴唇。

“怎麼樣，自己插自己還爽嗎？”地上散亂的道具或多或少都沾了各種體液，顯示陳毅在他離去的時間內露出何等狂亂而淫蕩的姿態。

“救……停止……要壞了……”陳毅口齒不清的哀求，鼓脹的膀胱與幾乎要逼瘋他的麻癢令他完全無法思考。

“先進浴室吧。”解開他腳踝的束縛，男人把他牽進浴室。

爬行的動作讓按摩棒刺激著狠癢的腸壁，每一步都讓陳毅呻吟不斷。

浴室內有一隻很小的浴桶，尺寸大概需要陳毅抱著雙腿才能坐進去。

男人替陳毅脫下皮褲，命令他背對自己跪下。

陳毅已經沒有了反抗的精神，他現在只想趕快結束這一切。

順從的擺出屈辱的姿勢，讓男人抽出體內的按摩棒。

“嗯……”少了按摩棒摩擦的空虛，內壁那要命的麻癢又開始擴散，紅腫外翻的菊蕾不由自主的開始蠕動收縮……

“真淫蕩啊，我喂你吃好吃的東西吧。”

男人拿出做成圓形的冰塊，一顆顆塞入陳毅體內。

“好冷……做什麼……啊！”

近十顆的冰球將腔道塞滿，分身內的矽膠管再度膨脹，陳毅痛喊，括約肌在疼痛下用力緊縮。

“閉嘴，坐進去。”男人指著那個木桶道。

陳毅痛得冷汗直流，勉強爬了過去。

由於木桶太小，就算陳毅已經努力讓大腿貼向胸部，木桶邊緣仍是卡著陳毅的膝窩與背脊，讓陳毅只能以尾椎支撐身體重量，露出懷抱雙腿突出私處的難堪姿勢。

男人又調整了一下他身體的角度，拍拍他脹大的腹部。

“這是懲罰，你給我用身體好好記住了，別忤逆我的命令。”

他又把陳毅雙腿間的鐵棍銬到陳毅的頸圈上，雙手手腕也再度跟腳踝銬在一起。

然後，在陳毅驚慌的目光中，男人提了一個水桶進來。

男人先在木桶里加了些水，然後把水桶裏的東西倒了進去──

“什麼東西……住手、住手啊……”陳毅淒厲的喊叫，濕涼黏滑的生物落在他完全赤裸的身上，更多的彙聚在他的私處。

原來男人準備的是一隻只拇指粗細大小的小泥鰍，活蹦亂跳的泥鰍順著水流在陳毅的下體附近劇烈活動著，時而不時的觸碰到雙丘間的菊蕾與大腿根部的男性分身和渾圓。

“陳警官，你知道有道菜叫做豆腐泥鰍嗎？把泥鰍放在豆腐上拿去蒸，泥鰍因為怕熱就會主動往豆腐裏鑽……”男人殘忍的笑著拿起蓮蓬頭，把水溫調到最熱。

“不……不要、快住手……”陳毅的瞳孔因為劇烈畏懼而收縮，燙熱的水淋在胸口帶來的疼痛遠不如心裏的恐懼。

隨著水溫升高，泥鰍的動作愈來愈激烈，同時，陳毅體內的冰球也逐漸被體溫融化成水，冰涼的水漸漸溢出菊蕾。

注意到雙丘間的水溫沒那麼燙的泥鰍群瘋狂的往菊蕾附近鑽動，陳毅緊張的求饒，瘋狂的扭動身體……

忽然，陳毅的聲音一下子斷了。

他睜大眼，喉結痛苦的上下滾動。

“進去一半了，真是可愛的小東西啊。”男人著迷的注視著黑色的泥鰍鑽進粉嫩菊蕾的模樣。

就某種意義而言，被這種生物進入體內遠比被男人侵犯所造成的心理壓力和打擊還大，陳毅整個表情扭曲，崩潰似的嘶喊……

“……不……不要啊……拿出來……不要進去……”

可是他的哀鳴徒勞無功，隨著水溫的上升，愈來愈多泥鰍開始往他體內鑽入，在窄緊麻癢的腸壁內扭動。

但窄緊的內壁也許讓泥鰍很不舒服，加上陳毅的用力抗拒，不時的有泥鰍從菊蕾滑出，然後又有新的泥鰍鑽入，甚至還有同時鑽入與鑽出……

“這樣不行啊，我還想看看員警的肚子能裝進幾隻泥鰍呢！”男人動手把鋼鑽出頭的泥鰍推回他體內。

陳毅瘋狂的搖頭，他的呻吟聽起來已經像是在悲鳴哭泣，但男人仍然沒有饒過他。

等到男人成功的把所有泥鰍都塞入他體內，陳毅已經只能失神的呻吟了。

“因為過度恐懼所以停止思考嗎？”男人沉吟，把陳毅抱出木桶，讓他躺在地上，戴上保險套，挺身進入充滿泥鰍的秘蕾。

硬物的侵入讓泥鰍開始騷動，陳毅無神的雙眼漸漸的流露痛苦與驚慌。

“嗯……不、啊啊……有東西在肚子裏面動……啊……”

過度的痛苦與惶恐讓他哀鳴著求饒。

“饒了我、求求你……啊啊啊……不要動……有東西在肚子裏……”

但男人不為所動，依舊發洩著自己的欲望，看著陳毅哭泣哀求的臉龐，殘忍了拉扯乳環上的金煉。

身體自主權完全喪失，只剩下痛苦的折磨與恐懼在擴散……


陳毅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昏過去了，再次清醒時，他躺在一個很像婦科診療台的臺子上，下體完全喪失知覺，只能看著男人拿著鑷子從被擴肛器撐開的菊蕾伸入，夾出一隻只不知是死是活的泥鰍。

注意到他醒了，男人露出殘忍無情又瘋狂的笑容。

“如果再違背我的命令，我們就再來一次，也許下次可以試試看用蛇或狗之類的生物……不過這次就算饒了你，等等我們先來看整個過程吧，你怎麼可以在中途就昏過去了呢？”

那一瞬間，陳毅知道自己完了，他永遠也無法從這個惡魔般的男人手裏逃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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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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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SM]【嚴禁轉載】戲【作者：清風】 
唐鋒醒來的時候，有一瞬間分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哪里，但很快的，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他發現自己應該是靠躺在一張椅子上。 
說“應該”是因為他看不見鎖骨以下的部位，一片不知道是壓克力還是霧面玻璃的薄牆卡在他胸口，剛好抵著腋下，讓他的雙手雖然保持自由卻只能保持與肩膀平行。 
 
他感覺全身涼涼的，大概被脫得精光，從感覺判斷，雙腿也被同樣的薄牆卡住膝蓋的位置，往左右兩邊大大打開。  
他扭動著身體，拍打那片薄牆，但沒有任何幫助。 
  
 忽然，他腿間柔軟的男性象徵被人握住了。 
 
 “幹！”唐鋒嚇了一跳，憤怒的咒駡著，隔著薄牆的有力小腿不停踢動，拼命拍打那片牆，但它阻止不了那只手繼續玩弄自己的下體。 
因為冷空氣而硬挺的乳尖也被撥弄揉捏，唐鋒精心鍛煉出來的結實胸肌不停的被掐揉，原本軟趴趴沒什麼精神的分身也在被不停套弄下漸漸展示出傲人的尺寸。  
 
 “媽的，別鬧了……”唐鋒的呼吸亂了，他以為是朋友在跟自己開玩笑，因為他最後的記憶停留在朋友遞給他的那杯酒…… 
  
 冰涼的黏稠液體淋到他的六塊腹肌上，那只手沾滿了濕滑的液體加快了套弄他分身的速度，底下沉甸甸的袋囊也遭受到了攻擊，被一把握在手掌中揉捏。 

 那只手絕不可能是女人的手！ 
 意會到這點的唐鋒嘴裏流泄出一堆咒駡，用力扭動身體想從男人手中逃開，卻無法躲過要害與雙乳的侵犯。 

 直到屈辱的在陌生的男人手中達到高潮，他才乏力的癱回椅子上。 
 
唐鋒不知道的是，控制他身體自由的是一種魔術強化玻璃，他看不見別人，卻有數十人正盯著他赤裸的挺拔身軀瞧。  
 
塗抹在唐鋒身上的潤滑液讓他結實的體格在燈光下充滿油亮的男性魅力，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情又慌張的俊臉同樣被在座的人們盡收眼中，當然，那不安而興奮的呻吟也經由小型麥克風被播放出來。  

困住唐鋒的強化玻璃呈現梯形，兩側斜斜佇立的玻璃不但擋開了唐鋒修長有力的雙腿，也讓調教師能站在他身側，讓觀眾看到更清楚的景象。  

 在唐鋒射出濃稠的體液後，調教師從旁邊的推車拿出一調Y字型的鏈子，上頭兩端的夾子先後咬上了唐鋒敏感的乳頭。 

 毫無預警的疼痛從乳尖傳來，唐鋒面露痛苦的痛叫一聲，扭動著身體卻無法擺脫雙乳的疼痛。 

 調教師繼續替唐鋒手交，混雜了催淫劑的潤滑液讓唐鋒雖然難受卻很快的又硬挺起來。

 這次，調教師沒有讓他高潮，反而在他快高潮的時候將Y字型鏈子的尾端金環穿透了唐鋒碩大龜頭的冠狀溝邊緣。 

 雖然只是淺淺的穿過，流了少許鮮血，劇痛卻讓唐鋒失聲慘叫。

  “啊──幹！放開我……好痛……啊啊……”
 
唐鋒的折磨還沒結束，調教師一邊繼續替他手交，一邊揮著巴掌抽打著他半軟化的昂揚，粗硬的男性象徵被打得在半空中彈跳，扯動金鏈不停的拉扯雙乳。

 “啊、啊啊……別打了……住手啊……”

 唐鋒哀號著，可他無力阻止，最可怕的是伴隨著劇痛而來的，是催淫劑帶來的快感。 
  
 在這種疼痛與快感的交雜摧殘中，他再次達到高潮……差一點。 

 調教師用皮環鉗制住分身底端，制止了他的釋放。 

 欲望無法宣洩的唐鋒痛苦的喘息，胸膛劇烈起伏著，看得眾人忍不住吞咽口水。

 調教師又拿出新的道具，那是一根比吃飯用的銀筷子再細上些許的小道具，被做成了仿男形的造型，底部還掛著一顆鈴鐺。 
  
 細小的男形被仔細的在唐鋒的腹部摩擦，沾滿了黏稠的潤滑液，然後調教師抓住唐鋒的分身，將那殘忍的道具從想射精而不停隱隱張開的鈴口插了進去，就像在幹著唐鋒的尿道一樣的操作小道具做起活塞運動。 
  
 尿道被侵犯的疼痛讓唐鋒聲嘶力竭的慘嚎起來，他驚恐的拍打著玻璃牆，希望牆壁後方的人可以停止折磨自己。 
  
  “不、快停止……啊、不要……別插我的屌……”

 但這並不是最淒慘的事情，另一個調教師一邊戴上醫療手套一邊走了過來。  
 
唐鋒只感覺到濕滑的手指在自己後庭外摸了兩下，冰冷的硬物就這樣戳了進來，然後是冰冷的液體…… 
 
 “不要……好冰……放、放了我，我是軍人……” 
  
 驚覺到自己將一邊被玩弄分身，一邊被灌腸的唐鋒喘息著，不得不痛苦的哀求，可是這阻止不了他將被狠狠灌腸三次的事實。 
  
 不，他甚至不知道在聽見他表明了自己的軍人身分後，在座觀賞的人們對調教師提出要求，希望能給軍人嘗點不一樣的滋味。  

 所以在第三次灌腸結束後，調教師改用潤滑液灌滿他的直腸，然後推來了一隻機器。  

 那是A片中可以看見的性愛機器，長長的鐵棍可以操縱按摩棒出入或旋轉，而調教師裝上的是一根只有手指粗，但上頭覆滿長長的矽膠軟刺的可怕道具。 

冰冷的異物慢慢戳進唐鋒在灌腸過程中被折磨得紅腫的菊蕾，他發出痛苦恐懼的呻吟，卻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他的分身依然在被侵犯著。 

殘酷的道具完全進入他的身體，括約肌只包裹住鐵棍光滑的表面。 然後，機器啟動了。 
  
 在直腸內旋轉的道具發出沉悶的聲響，唐鋒的慘叫猛然拔高，還是處子地的屁股第一次就嘗到了永生難忘的可怕體驗。 
  
這種道具長長的軟刺會刮下他直腸內的宿便，將他體內清洗得乾乾淨淨，但這些附加作用都沒有軟刺帶來的刺激可怕，敏感柔嫩的腸壁遭受到這樣的攻擊，疼痛度是可想而知的。 

 同時，同樣被軟刺刺激到的前列腺則讓唐鋒飽受摧殘的分身鈴口淌下了欲望的體液。 

等到機器離開後，唐鋒呻吟著排出體內的污水。 
  
 過了幾分鐘都沒有動靜，他以為這場莫名奇妙的折磨結束了。 
  
 但沒過多久，他感覺到有人掐著他的臀部，將燙熱的的肉刃抵住疼痛難耐的菊蕾。 

 “住手……我不要肛交……” 

唐鋒絕望的呻吟沒有被接受，劇痛在下一秒吞噬他的知覺，他被殘忍的雞奸了。 

輪流侵犯唐鋒的男人們都戴著保險套，這是唐鋒的幸運，也是他的不幸，因為男人們使用的是各種千奇百怪的情趣保險套，各式各樣的造型讓從未體驗過肛交的唐鋒吃盡了苦頭。 
  
 這場長時間的淩辱持續了好幾個小時，男人們分別用自己的欲望與各式道具侵犯唐鋒，深深開墾著從未被異物侵犯過的腸道，並且搜集發洩的體液注入唐鋒體內，欣賞在按摩棒插送間體液飛散的美景。  

最後，唐鋒終於支撐不住的昏迷了。 
 
等到唐鋒被人拍醒時，才發現自己被丟在鬧區的一個巷子裏。 
 
他只覺得下體痛得要命，頭昏沉沉的想吐。  

勉強撐著走進捷運站的廁所，把自己關進窄小的空間內，他脫下褲子，發現內褲上沾有不少血跡與白濁的體液和潤滑液。 
 
他疼痛難耐的分身前端紅腫不堪，尿道也火辣辣的疼痛，唐鋒欲哭無淚的坐倒在馬桶上，感覺到有液體從刺痛灼熱的菊蕾流出。  

 他被輪奸了，最淒慘的是，他不但沒辦法抵抗，甚至連對方的模樣都沒看到。

 當然，唐鋒不會知道，他被侵犯的精采過程，將在某個俱樂部任憑會員們點選播放。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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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盜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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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dified>2012-02-15T09:57:53+08:00</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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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燭光下，黑色的緊身勁裝從後背拉下，褪到背脊中央，使得青年的雙臂因此動彈不得，健康結實的白皙胸膛上，兩粒粉櫻色的珍珠誘人；包裹在黑色布料下的修長雙腿不停的踢動，掙紮著做出弓身挺腰的動作。

置身在青年雙腿間，右腿勾制住青年的右腿，左手被卡住青年的左膝，男人用青年攜帶的短刀割開保護青年窄挺臀部的布料，被強迫大張的雙腿連帶拉開股縫，露出祕裂處的禁地。

原本很順利的竊取到價值連城的珠寶，正打算撤退，卻因為一時大意貪心潛入主臥房，正巧撞上男人而失手被擒，青年心底是後悔莫及。

「嘖嘖，我們的小偷先生有著一個漂亮的菊蕾呢，粉嫩的縐褶看起來很有潛力。」男人從青年掉落的袋子中取出一串顆顆有鴿子蛋大小的珍珠項鍊，將圓潤的珠寶在菊蕾處摩擦。


「不……變態，住手……」青年緊張的繼續掙紮。

「小偷就該好好教訓」男人欣賞著青年的慌張，有力的手指緩緩將真珠壓入顫抖緊縮的穴口。

括約肌被強行撐開，青年發出難受的低吟，被衣服拘束在身側的雙手難過的在有限度的幅度內扯動著。

一顆顆珍珠侵入了穴口，光滑的珍珠不會傷害到菊蕾，但對於沒有被好好潤滑的後庭樂來說，已經算是酷刑了。

「……不……好痛，不能再……」為了逃開這項屈辱，青年狼狽的扭著腰，搖擺的臀部垂下了晃動的珍珠項鍊。

「才進去十一顆啊，這可是十八顆珍珠的項鍊呢！」男人慢慢將珍珠項鍊往外拉，痛苦緊縮的菊蕾顫抖著鼓起，慢慢張開，吐出一顆珍珠……

「啊……」青年因為這種近乎羞愧的感覺而悲慘的呻吟。

他抗拒著這種折磨，努力收縮後庭卻敵不過男人的力道，被反覆的用珍珠項鍊侵犯最羞恥的地方。

體內的前列腺被珍珠來回擠壓，陌生卻強烈的快感讓青年的分身逐漸抬頭，發出屈辱的呻吟……

「真是的，都把珍珠弄髒了，這個地方要好好清洗一下啊！」男人看著潤白珍珠上的穢物，邪惡的笑了。

一股作氣抽出所有珍珠，青年因為前列腺被狠狠摩擦而呻吟著達到高潮，無力的癱軟了下來。

男人放開他了，他卻沒有力氣馬上逃跑。

幾秒鐘後，男人回來了，抓住他的腰帶，強迫他抬起臀部。

「不要……」被男人環住腰，控制著臀部角度，青年不安的抗拒著。

冰冷的硬物處碰到菊蕾，青年扭腰想掙紮，但腰部被扣住，冷硬的異物用力的頂進有些紅腫的菊蕾。

那是一個圓柱狀的冰冷物體，很長……

來不及思考那到底是什麼，體內硬物猛然下沉，直腸被壓迫的痛苦讓青年只能配合的擺出臀部朝上的姿勢，冰冷的液體隨之灌入……

是酒瓶──

這層意識和肚子裡灼熱的燃燒同時在青年腦中炸開，他嗚咽出哀鳴，俊美的臉龐因為痛苦而扭曲了。

「酒精濃度百分之二十七的紅葡萄酒，好好品嚐味道吧！」

男人不時搖晃抽送酒瓶，再青年的哀號中欣賞少許深紅色的酒液從契合處滲出，染紅股間的模樣。

「你這隻淫賤的狗，被好好疼愛過吧？屁股插入酒瓶竟然沒有裂開！」

啪！男人的手掌用力的拍打青年的臀瓣。

「啊！」青年痛叫，臉上因為男人的說法而流露出難堪與憎惡。

他曾經因為一次失手，被黑社會老大叫手下輪暴過，也因此他厭惡肛門性交，卻沒想到會被如此殘酷的對待。

被烈酒灼燒的腸子像是快要被腐蝕似的經攣著，青年冒著冷汗，不停的抽著冷氣。

男人卻不打算輕易饒過他，繼續用細長的瓶頸姦淫著可憐的菊蕾。

青年終於忍不住悽慘的呻吟求饒，狼狽的在地上爬行，只求能擺脫後庭的淩虐。

終於，在青年已經哆嗦著快要翻白眼時，男人把他架到浴室。

脫下青年的長褲，將鏡子移到青年對面，男人從青年身後將他的雙腿左右打開，分成M字型，用繩索綑綁膝蓋後綁到架子上，男人的雙手則捏住青年的臀瓣，用力往左右拉開。

鏡子中，紅腫的菊蕾因此而無法緊縮，酒紅色的葡萄酒緩緩流出。

「不要……放開我……」青年哀叫，拼命搖頭。

可是體內的狂濤違反了他本人的意志，混雜著穢物的葡萄酒大量噴了出來──

男人接著用水管繼續替青年灌腸，反覆被強迫看見自己後庭是如何被插入淩虐的處境消磨了青年的傲氣，等到男人最後灌腸完畢，青年已經淚流滿面，喪失了抵抗心理，只是眼底的倔降不馴更加刺激男人的嗜虐性。

B男人用手指深深插入菊蕾，挖攪幾下，柔軟嫩肉吃痛的緊縮，青年低聲呻吟。

將他放了下來，青年被帶到一個地下室。

近似問訊室的拷問房間讓青年臉色慘白的掙紮想逃。

男人冷哼，狠狠往青年小腹揍了兩拳，看著抱肚倒地的青年，踢開他蜷曲的雙腿，用力往他雙腿間一踹。

「──」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青年過了幾秒才哀號出來，喪失所有抵抗力氣的被男人放到一個鐵桌上，雙手被束具固定在頭頂，臀部抵在桌沿，雙腿被左右分開成一直線，膝蓋綁在桌腳，小腿綑綁在桌腳柱，青年試著掙紮，卻發現自己只能稍微移動腰部和上半身……

男人按了牆上一個開關，牆壁動了。

內外翻轉的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刑具和情趣用品，男人從擺放男形的架子上取下一隻白玉雕琢，足足有27公分長，5公分粗的假陽具。

極度仿真的假陽具上佈滿青筋血管似的紋路，龜頭甚至有6公分粗。

男人用手指細細的將潤滑液塗抹在青年的菊蕾內外，大量的滑潤液體讓手指在出入時發出咕嚕咕嚕的淫糜聲。

青年年輕的臉龐恐懼的抽蓄著，害怕的看著被男人放在他臉旁的兇器。

被這樣的東西貫穿，會死掉的……

「不……不要用這個……」喉嚨身處發出懼怕的呻吟，青年哀求著，拼命想掙紮。

「為什麼不要呢？你不是想偷東西嗎？這個可是古代歐洲貴族拿來懲罰性奴的古董呢！」

塗抹上潤滑液的白玉陽具散發著美麗而殘酷的光澤，男人像是逗弄老鼠的貓一樣，來回的讓兇器在青年穴口徘徊，直到收縮的菊蕾流出被灌入體內深處的潤滑液，才慢慢壓入因為雙腿大開而微張的菊蕾。

這個姿勢使他無法緊閉菊蕾，青年痛苦的抽氣，盡自己所能的反弓起身，原意是想逃離殘忍的侵犯，卻在每次力氣用盡癱回桌面時，更加吃進一分……

當巨大的龜頭進入一半時，青年開始啜泣，痛得拼命搖頭，大聲哀嚎。

「住手……求你了……好痛……要壞了……」

男人不理會他，小心的施加力道，將整個假陽具的龜頭塞入，紅腫菊蕾的縐褶近乎被拉平了，形成一個肉圈悽慘的咬著白玉陽具。

青年陷入了半昏迷狀態，無力的隨著男人抽插碩大兇器的動作輕晃臀部，失去焦距的眼中只有痛苦，紅脣無法克制的流洩模糊的呻吟與哀鳴……

青年不知道男人打算玩弄他多久，只求這樣的痛苦能夠趕快結束。

但可悲的是，因為巨大硬物深深埋入體內，前列腺被來回摩擦壓迫，青年的男性開始逐漸硬挺，鈴口滲出慾望的體液，在痛苦中有著快感蔓延……

男人經驗充足的緩慢操作著白玉陽具，讓青年慢慢習慣這種內臟被推擠的痛苦，讓他充份感覺到被這樣侵犯的屈辱痛苦

「你很喜歡被巨大的東西插吧？竟然射精了，之前被這根插入的男妓都痛得死去活來，你比他還下賤淫蕩啊！」

男人玩弄著青年的雙乳，沾了噴濺在青年小腹上的體液，塗抹到青年唇邊。

青年脹紅臉，羞愧的撇過頭。

「才……沒有……啊……」體內的粗大刻意在前列腺處來回摩擦，青年的呻吟中開始有了痛苦以外的東西。

「聲音變好聽了，看來你很享受啊！既然如此，你就這樣被插上一整天吧！」男人邪惡的道，從角落推來一個機器，機器上有一根長棍，長棍末端有著可以固定各種按摩棒或假陽具的位置。

男人將白玉陽具跟長棍固定好，然後啟動機器，長棍開始前後移動，連帶的白玉陽具開始抽插。

「啊、啊啊……」跟男人的速度與力道完全不同，每一次都是大力拉出，又重重插入，青年痛叫，卻因為男人將角度設定在前列腺，每次撞擊都引起難以忍受的痛苦與快感……

男人卻在他快射精時，用皮具綁緊根部，另外用兩個皮圈圈住兩粒渾圓，使它們像兩顆小球那樣的凸出。

快感在無法宣洩下也成為折磨，男人拍拍青年的臉龐，離開了地下室。

房間內，只剩下青年的悲鳴，以及殘酷規律的機器馬達聲……

@@@@@@@@@@@

萊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原本以為只要男人離開，他就可以想到辦法脫逃，但是他錯估了主導侵犯自己的機器。

完全不規律的活塞運動，抽插速度快的時候幾乎讓他無法呼吸，強烈的衝撞讓他以為自己會被捅穿……慢的時候幾乎要將人逼到崩潰，堅硬的粗壯慢條斯裏的壓迫腸壁帶來極大的痛苦……

而他最無法忍受的，是整根男形被抽出，六公分粗的龜頭來回進出菊蕾，好幾次他都得拼命夾緊括約肌，不然他有預感會被這機器操到脫肛……

脆弱的腸壁從痛楚到麻痺，最後變成火辣辣的疼痛，不?累積的快感讓每次撞擊到前列腺的刺入成為難耐的折磨。

嗓子在痛呼中逐漸沙啞，透明的唾液沿著唇角流下。

因為盜賊身份常年見不得光的白皙肌膚佈滿冷汗，隱約有粉紅色的情慾色澤，修長勻稱的身軀在鐵臺上扭動搖擺，甚是撩人。

不逃走的話……會被男人殺死吧……

努力用殘存的意識扭動手腕，終於聽見他期望的開鎖聲。

狼狽的撐起身，看著在腿間出入的冰冷金屬，與脹得鼓鼓的渾圓及挺立的分身，萊的臉龐充滿難受屈辱，卻不敢停頓，發麻的雙臂努力移動著解開雙腿的束縛。

可是他的小腿被綁在柱腳，以他現在的角度無法解開繩索。

「可惡……」按住刺入體內的男形底端，他拼命解開金屬棒跟道具之間的扣鎖，才有辦法更換姿勢拆掉繩索。

坐起來的姿勢讓他變相的將男形刺入內深處，不是沒有想過要拔出道具，可是顫抖的雙手無法施力，更做不到抽出那碩大的兇器。

努力爬下桌，狼狽的跌在地上，四處張望了一下，看見頭頂上方的通風口。

用盡力氣爬上鐵台，搆通風口，萊拆下鐵網，柔韌的身軀努力攀上……

因為長時間綑綁而痲痺的四肢和被插入硬物的後庭都嚴重影響著他的速度與靈活度，也因此，當地下室的門被打開時，他的上半身才剛探入通風口。

萊慌張的用力，拼命的想將整個身體鑽入……

男人瞇起眼，興味盎然的欣賞著在半空中搖晃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取下牆上的鞭子，揮鞭甩上！

啪！白皙的臀部出現一道鮮紅的紅腫，萊痛哼，雙臂差點無力的掉下去，還好他即時攀住，更是慌張的爬入通風口。

男人繼續揮鞭，目標就是半空中毫無遮掩防備的白皙胴體，在萊整個人爬入通風管之前，白皙的大腿和臀部多了十幾道鞭傷……

「耐力不錯嘛！」男人舔舔嘴唇，離開地下室，「狩獵開始了。」

窄小的通風管只能容忍他用俯伏前進的方式爬行著，這樣的動作不停的摩擦到昂揚的前端，夾緊的臀部使得含住粗大男形的菊蕾更加痛苦。

萊只能咬牙苦撐，儘可能的加快速度，離開這個地方……

只要能到他停車的地方就好了……只要能逃離這棟宅子……

憑藉一股意志力苦撐，他終於找到他所想的那個出口。

小心翼翼的推開通風口的鐵網，無聲無息的落到草地上。

四周張望了下，沒有看到任何人，萊用最快的速度往圍牆跑去，攀上圍牆就要逃跑。

就在他上半身撐出圍牆，看見自己的車子，右腿剛攀上圍牆時，空氣中傳來鞭子撕扯的聲音，殘忍的皮鞭以精準的角度貼上了大開的股縫，在祕裂身處留下一道傷痕。

「啊！」萊慘叫，身體在圍牆上晃了晃，還是努力將身體往圍牆外傾斜。

啪！第二鞭抽上渾圓，換來另一聲淒厲的悲鳴。

終於支撐不住，狼狽的跌回院子。

轉身，驚懼的看著男人，以及男人身後的手下。

恐懼的喘息，又想再逃，接獲男人指示，兩名大漢已經衝上前，一人一邊的跩住萊兩條手臂，把他拖到男人面前了。

「很能逃嘛，但是犯到我頭上，事情可沒有這麼容易結束。」

「呸！變態，你有本事殺了我！」萊憤怒的吐了男人一口口水。

「大膽！」大漢馬上甩了他一巴掌。

男人停頓了幾秒，看著萊嘴角的鮮血與眼底的不屈，忽然開始大笑。

「好，很好，來人，把他給我綁到樹上，順便把我可愛的道具搬出來，我們讓盜賊先生嚐嚐在大太陽底下被調教的樂趣。」

一聲令下，萊被吊上一棵大樹，雙手綁高，左腳踝綁在樹根，右腳踝卻被繩子拉高到吊著手腕的樹枝上，雙腿大大分開，最私密的部位在陽光的照射下暴露在所有人眼中。

在場的男人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淫穢的視線停在萊的下體。

隨著萊的咒罵和呻吟，被鞭打過的菊蕾紅腫的蠕動，像張小嘴似的顫抖含著白玉男形，粗大的男形被菊蕾的吸力弄得隱隱搖晃，白色與紅腫鞭痕醞釀著受虐的魅力。

另一道鞭痕橫過萊的右側渾圓與昂揚底部，更多的是在臀瓣上與大腿柔嫩處……, 

男人稱了稱手中的皮鞭，揚手就往萊的小腹抽去。

無情的鞭子在萊的慘叫中獲得了鼓舞，不停的落在乳頭、小腹、分身、臀部、祕裂處……等地方，萊的慘叫愈來愈淒厲，他拼命的扭動身體，卻逃不過鞭子的肆虐。

一道道紅腫的痕跡爬上萊健康白皙的滑嫩肌膚，第一次被鞭打道是紅腫，第二次肌膚隱約被撕裂，滲出血珠，第三次、第四次……被多次重複打到的地方開始皮開肉綻，鮮血在雪白的肌膚上勾勒出美麗的抽象畫。

漸漸的，萊的掙紮減少了，叫聲也微弱了……如果他沒有被綁住根部，肛門沒有被塞住，很可能已經被折磨到大小便失禁的地步。

他昏了過去，馬上被冷水潑醒。

四肢已經快失去知覺了，胸口陣陣刺痛，下體彷彿有炙火在燃燒，慘叫到沙啞的嗓音模糊的哀求解脫，換來的是鈴口被鞭尾無情的刷過……

張口，再也叫不出聲音，萊抽蓄著，眼前陣陣白光晃動……

男人停下動作，決定讓萊休息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後，半昏迷的萊被放了下來，有人餵他喝了點水。

然後，他被強迫大張雙腿跪趴在地上，舉高臀部，把後庭暴露給男人欣賞。

白玉陽具被抽出來了，萊發出難受的呻吟。

「捨不得嗎？你淫蕩的小嘴已經張開了喔，還一吸一吸的含住我的手指呢！」男人欣賞著被擴張成一個無法合攏的紅腫肉穴的菊蕾，用手指戳刺幾下，然後將鞭柄在穴口按了按。

羞恥的閉上眼，渾身輕輕顫抖。

他以為自己就要被侵犯了，卻不知道等待他的是更殘酷的事情。

男人在菊蕾塗抹大量的潤滑液，然後試著將三根手指插入，接著是四根手指……最後，連大拇指也塞了進去……

痛苦的呻吟，在感覺到男人開始施加力道以後，不敢置信的睜大眼，嘴裡發出慘呼，拼命想往前爬開，卻被死死的摁在地上。

「不……啊啊……好痛……不要……」

男人努力的把最粗的手關節也塞進去，不留情的拍打他晃動的臀部。

「不准動！」

「啊啊……會……會壞掉……請住手……」他絕望的哭求，菊蕾已經傳來刺痛，還有一絲溼熱的感覺……

「你這張淫蕩的嘴壞掉，跟我有關係嗎？」男人冷酷的反問，一個使勁，將大半的手掌插入被狠狠撕裂的菊蕾。

「啊啊──」那是沒有人知道的慘叫，只有菊蕾被狠狠撕裂淩虐的人才知道的痛苦……

男人的手掌還在深入，萊耳中一直聽見絹帛撕裂聲，鮮血染紅了他的股間，沿著傷痕累累的大腿內側流到草地上……

「啊……求求你……拿出去……啊啊──不要再……」

超乎常人所能忍受的痛苦讓萊控制不了的涕淚縱橫，近乎崩潰的哀求，金黃色的液體從分身滴下，帶給受傷的鈴口另一層折磨……

男人殘忍的做著手指曲張運動，反覆的握拳又鬆開……

慘無人道的拳交開始了，痛苦的慘叫一聲比一聲高昂，然後在萊被痛昏後嘎然中止，又因為他被痛醒而再度傳出……

儘管在如此痛苦的時候，前列腺仍然忠實的替身體提供了變態的快感，濁白的體液混雜尿液從鈴口流出，一次又一次……

最後，永無止盡的黑暗吞沒了他……

是被痛醒的，他全身都已經痛到麻痺，可是胸前蓓蕾的劇痛和後庭幾乎逼瘋他的傷害讓他仍是忍不主住的呻吟出聲。

「喔，我們的盜賊先生醒了？」

睜眼，發現自己被反折身軀，整個臀部朝天，分身對準自己的臉，大開的臀瓣中央，可以看見血淋淋的肉穴張開著……

隱約注意到，胸前蓓蕾在他昏迷期間遭受到悽慘的淩虐，一根根銀針穿刺過粉嫩的蓓蕾，在萊的胸前開出兩朵銀花，中央的花蕾，那悽慘的乳頭，紅腫的流出血絲……甚至連下體的渾圓和分身也插了好幾根針……

大腦還沒反應過來，一道鞭子抽上菊蕾，萊痛苦的哀號，這才知道他們將他擺成這個姿勢是什麼意思──方便男人邊打他的菊蕾，而他失禁的尿液會淋得他滿臉……

「開始數數吧，盜賊先生，我要抽你這淫賤的小嘴一百下，然後今天就可以結束了。」

驚恐的抽氣，發出垂死的呻吟。

一百下……他可以肯定自己已經被完全廢掉了……

又是一鞭子抽上，然後再一鞭……偶爾男人會故意打偏，抽打他的分身與渾圓……而他只能慘叫，發出像野獸般的哀鳴……

「卡洛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可以把這個可愛的小東西給我嗎？」一個好聽的聲音在他意識不清時傳入他耳中。

「哦？您有興趣啊？！他是我抓到的盜賊，作為懲罰，我一定要抽完一百下，如果一百下以後他還活著，我就讓給您了，好嗎？」

……兩個小時後，整個下體已經血肉模糊的萊被帶上一個直升機。

「回船上去，叫醫生準備好，我要救他。」

【完結】

還是舊文新貼~
我到底還欠了大家幾篇文啊(趴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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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特種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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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dified>2012-02-15T09:57:32+08:00</modified> 
 <issued>2012-02-15T09:57:32+08:00</iss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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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一】

一間地下室內，一名身穿筆挺軍禮服的東方青年上半身被牢固的麻繩綑綁，雙手反折在身後，左右手前臂被死死綑在一起，修長有力的雙腿併攏，從膝蓋與腳踝以麻繩綁緊，腳踝的麻繩固定在地板上的鐵還處。因為麻繩的另一頭穿過天花板的鐵環，所以昏迷不醒的青年擺出像是四十五度鞠躬的姿勢，窄翹的臀部向後突出，剪裁合身的軍褲勾勒出他性感的臀部曲線。

因為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麻繩上，緊勒住青年胸腹的繩結深深陷入他的肌肉，使得隱藏在軍禮服之下的胸肌輪廓若隱若現。

男人站在一旁欣賞自己的成果，手中拿著一張證件把玩。

「安東尼˙王？這麼俊美的東方長相，卻取了個奇怪的洋名，真不適合。二十七歲的上尉，還得了兩個勳章，比我想像中還要好啊。」

將證件甩在木頭桌上，男人推著一個擺滿各種道具的推車走到昏迷不醒的青年身後，戴著手術用的手套的手伸向清年腰間，解開皮帶與褲頭鈕扣與拉鍊，一把將軍褲扯下，露出被深綠色內褲包裹的臀部。

將內褲褪下到臀溝，左手扒開青年窄緊的臀瓣，露出粉色的菊蕾，用指尖輕碰，皺褶精緻的菊蕾就會微微收縮。

男人的右手食指不停的搓揉起敏感的菊蕾，左手在推車上拿了一罐水性潤滑液，將瓶嘴抵著青年的股溝輕壓瓶身，透明的潤滑液就順著股溝流下，慢慢浸透乾澀的菊蕾。

冰冷的潤滑液讓昏迷中的青年發出低沉的悶哼，不由自主的收縮括約肌，但在男人耐心的搓揉按摩下，緊縮的括約肌漸漸軟化放鬆。

男人的手指輕刺菊蕾，淺淺壓入一指節就順著菊蕾收縮的壓力退出，用這樣反覆的動作將潤滑液塗抹到括約肌內側。

青年英挺的眉頭因為後庭的不適而微皺，微張的唇溢出難受的低喘。

當男人的食指整根插入時，感覺到菊蕾因為疼痛而縮緊，同時聽見青年性感的呻吟。男人不停的抽插食指，然後換成中指，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用力……

「嗯……嗯……啊……」異物插入讓青年在昏迷中難受的呻吟。

靈巧的手指隨著手腕翻轉在青年體內翻攪挖弄，不時抽出搓揉兩下被侵犯的菊蕾，再深深插入。

隨著潤滑液愈用愈多，男人的手指動作愈來愈快，黃褐色的細微髒汙也開始出現在逐漸充血的菊蕾皺褶上，被男人用早就準備好的毛巾擦去。

同時，男人注意到一塊深色的痕跡出現在青年的綠色內褲上頭。

「真敏感，才碰兩下前列腺反應就這麼激烈嗎？」

扯下綠色內褲，一把抓住青年依舊柔軟卻開始流淌前列腺液的分身，一面套弄，一面從體內刺激前列腺，同時改用三根手指去折磨青年的菊蕾。

「噢……嗯……」

在屁股被手指侵犯的疼痛中，青年的分身雖然不停滴落透明的體液，卻又耗費了男人許多功夫，才漸漸有了反應。

男人很有技巧的用指尖磨擦敏感的冠狀溝與鈴口，按摩沉甸甸的袋囊，將青年本能的慾望一點一點勾起……

就在高潮即將來臨前，青年醒了。

被下藥的大腦昏沉沉的，青年先是隨著身體本能的反應呻吟，然後才發現不對勁。

「Shit！別鬧我……」意識還不是很清楚的青年以為是軍中同寢的隊友在捉弄他，在軍中互相幫忙打槍也不是什麼稀罕事，但他很不喜歡這樣。

緊接著，感覺到後庭被挖弄得疼痛很快，他想也沒想的咒罵：

「幹，把手拿出去，我不是同性戀……」

「親愛的安東尼，你是不是先把眼睛睜開，我們再來討論要不要玩你的屁股？」

陌生的聲音讓青年渾身一僵，他吃力的睜眼，低垂的頭可以看見自己被綑綁的模樣與從身後穿過自己腿間握住自己分身的手。

他本能的掙紮起來，可藥效還沒完全退去的身體只能狼狽的前後搖晃，男人順著他身體的搖擺套弄擼動他的分身，同時手指深深插入，頂上了前列腺的位置。

極其屈辱的，強烈的高潮在青年完全清醒的瞬間到來。

「噢噢……」

一道道乳白色的精華呈現拋物線噴灑在地板上，剛結束海外作戰，已經兩年沒有性行為的青年竟然連續噴射了五次才結束這次高潮。

粗重的喘息，高潮的強烈快感讓青年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甚至無法思考。

「嘖嘖，被玩弄屁股還能射這麼多，你真得不是同性戀嗎？安東尼。」男人羞辱意味極重的調侃道。

奮力扭過頭看向身後的男人，青年臉上表情詫異萬分。

「醫生？！」

他怎麼也沒想到會看見回國住院接受治療時的主治大夫。

「嗨，安東尼，也許我該稱呼你為王斌？」男人微笑，右手依然不停的在玩弄他的菊蕾。

「不、手拿開……醫生，這是犯法的，快住手……痛、把手拿開！」青年搖頭掙紮，只想擺脫這樣難堪的處境，「為什麼要這麼做？快住手啊，醫生！」

他沒想過在醫院裡那個溫文儒雅、彬彬有禮，又是他同胞的醫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為什麼？其實我也不想找你啊，畢竟我很喜歡你。」男人笑了笑，抽出手指，又重重插入，滿意的聽見青年的痛哼，「但是你不該因為害羞所以拒絕護士小姐，反而要求我幫你浣腸，很久沒碰過這麼漂亮的屁眼了，我忍不住想要好好玩弄它啊。」

「你瘋了嗎？這是違法的，快放開我！」王斌低吼，全身肌肉因為用力而浮動。

不理會他的掙紮，男人解開褲子，掏出早已勃發的慾望。

「我記得在醫院時，你說過你怕打針對吧？」男人抽出手指，改將潤滑液的瓶嘴插入，用力擠壓瓶身，讓大量的潤滑液湧入青年的直腸內。

「啊……不、住手……」冰冷的液體灌入體內讓青年一陣哆嗦。

「因為我的『針管』很粗，所以你可以盡量慘叫沒關係，我可是特地找了一個罕無人煙的農場來幫你『打針』呢。」男人淫笑著將自己粗大的分身抵上青年已經被手指玩弄到紅腫的菊蕾。

感覺到菊蕾外的炙熱物體，陡然反應過來「打針」的意思後，青年慌了。

「不，別這麼做，不……啊──」

試圖說服男人的話語終止於痛苦的慘叫，菊蕾傳來被撕裂般的疼痛，滾熱的粗大硬物一點一點的埋入窄緊溫熱的直腸。

說起來青年也冤枉，擁有可以瞬間打倒七八名大漢的實力和優等的射擊技術，在戰場上立下輝煌成績，卻在誤飲下了藥的啤酒後陷入被綑綁到動彈不得的處境，最後竟然被體格比他瘦弱一半的男人雞姦了……

「噢……噢……快停止……不……」青年疼得滿頭大汗，頸側與額頭上青筋一條條浮動，劇烈的疼痛令他忍不住的呻吟。

根本不可能停止！

男人的分身已經全部插入了，調整好角度就開始前後抽送，根本沒心思理會青年的呻吟，自顧自的抒發慾望，發出沙啞的低喘。

青年在忍無可忍的痛苦中咒罵著，冷汗一滴滴的滴落，彷彿被燒紅的炙鐵貫穿的菊蕾撕裂般的疼痛，還伴隨著火辣辣的難受，更別提不停被撞擊的內臟帶來的反胃感與劇痛了。

男人的手扯開他的軍禮服，讓他厚實的胸肌暴露在冷空氣中，粗魯的掐著他的乳尖，並在他掙紮著想把身體往前傾斜逃開時，抓著他的分身將他往後扯回去……

「啊、啊……」

痛苦的呻吟回盪在地下室內，灌滿潤滑液的腸道被分身狂捅所發出的濕潤摩擦聲卻異常鮮明，讓被折磨到生不如死的青年更是羞憤欲死。

終於，男人重重一挺腰，伏在青年背上，在他耳邊沙啞的道：

「我要幫你注射了喔。」

「不……」王斌厭惡的低吼，滾熱的體液卻已在他體內大量噴出。

拔出分身，男人火熱的目光停在被蹂躪得紅腫外翻的菊蕾，舔了舔唇。

「這麼不喜歡打針是不可以的，軍人怎麼能怕打針呢？」

他邊說邊從推車上拿起一隻容量兩千ＣＣ的真空袋，將袋子掛到從天花板上垂下的鐵鉤上，然後在袋子下方接上點滴管，然後將點滴管的另一頭一點一點的插入青年還無法合攏的菊蕾。

「唔……媽的，你還想做什麼，放開我……」感覺到異物緩緩深入的青年咒罵道

「當然是幫你灌腸啊，你之前可是主動要求我幫你灌腸呢！」男人將點滴管塞入將近四十五公分才罷手。

「你這個變態，我不要灌腸，快拿走！」青年拼命掙紮，但被捆綁成這個模樣，他只能拼命的搖擺臀部，根本無法扯開點滴管。

男人笑了笑，將流速調節成一般流量，這樣可以保證青年將經歷一整晚的浣腸過程。

「王斌，你聽好了，你可要好好夾緊屁股啊，如果在我回來讓你上廁所前把髒東西灑出來了，我就讓你把你肚子裡的髒水全部喝掉，瞭解了嗎？」抓著青年的頭髮，男人微笑的說道。

然後，他轉身離去，將青年的呼喊與咒罵全部關在地下室裡。

＠＠＠＠＠＠＠＠＠＠＠＠
嗯，
好不容易有了駐版就要乖乖更新XD
謝謝天行健大大的幫忙，
既然大大說喜歡軍人或員警...........這篇的受害者就來個特種兵吧(望天)
第一次寫陽剛的軍人，
現在看起來根本沒寫出那種味道啊(囧)
關於劇情裡的那個男人，
不是我愛寫地下室(雖然地下室真得很好用b)
正確來講，
員警系列、乳牛，與這篇特種兵裡的那個沒有名字的「男人」，
都是同、一、個、人！
所以說，
也許在這篇我的暗黑大魔王(這啥)會有個好結局(？)吧.........(合掌)
@@@@@@@@@@@@@

五個小時後，男人回來了。

青年英挺的雙眉緊皺，用力抿著堅毅的唇，裸露在空氣中的臀部與大腿肌肉緊繃，汗水一滴滴的流淌。

「果然不能小看特種兵的忍耐力啊，這樣都能忍得住。」

扒開青年的臀瓣，檢查微微滲水的菊蕾，男人抽出深埋菊蕾的點滴管，將一隻食指般粗長的跳蛋插入青年努力緊縮的菊蕾。

「不……」青年咬牙抗拒，他所有的忍耐力已經到了極限，現在菊蕾被外力撬開，在腹腔翻騰的大量液體不受控制的就要往外湧出。

一根粗長的銀針狠狠插入青年的右臀，劇痛之下，菊蕾自然的在度緊緊收縮，咬住了跳蛋的電線。

「啊……」尖銳的刺痛讓他沙啞的呻吟，「不……啊啊……」

男人手腕翻轉，眨眼間就讓青年結實窄翹的赤裸臀部上多出七八根銀針，一絲絲鮮血細細的從傷口流下。

「夾緊你的屁股，王斌，還做不到的話，我不介意多刺你幾針。」男人拿起在外頭準備好的杯子，杯子裡是預先燒融的蠟液。

扒開青年的臀部，將整杯蠟液對準股縫淋下……

「啊──」滾燙的劇痛讓青年慘叫出聲，菊蕾迅速被蠟液吞沒，他拼命的搖晃身體，卻只是加速了蠟液流動的速度，讓滾熱的紅色蠟液逐漸覆蓋住下方敏感脆弱的袋囊，再順勢沿著分身流淌……

「不、好燙……噢……」

「其實並沒有那麼燙，我可是放涼了一陣子才拿來給你享用的。」男人邊說邊捏住青年在劇痛中萎縮成一團的分身前端，動作熟練的將導尿管插入。

「不要，醫生，住手……不要插進去……啊……」前後同時遭到攻擊的青年淒慘的呻吟。

「還說不要呢，導出這麼多尿……」

將青年的膀胱清乾淨了，男人拿起還剩下小半杯的蠟液，直接將青年插著導尿管的分身浸了進去。

「啊──」

嘶喊的哀嚎回盪在地下室內，青年劇烈的掙紮甩開了男人的手，但半凝固的蠟液已經牢牢的黏在他的分身上，將分身前端完全包裹住，無論他怎麼搖晃身體都甩不掉。

男人退開幾步，欣賞英挺健壯，穿著軍禮服的特種兵哀嚎著像隻被釣在魚鉤上的魚一樣掙紮，被繩索吊在半空中晃蕩，然後隨著力氣用盡，漸漸的癱軟下來。

由於菊蕾被蠟液完全封住，現在就算青年已經無力緊縮菊蕾了，依然沒有半滴汙液流出。

男人將繩索放鬆，將青年從半空中放了下來，但依然限制著他的身體活動範圍。

「好了，別裝死！」他一鞭子抽上青年還插著銀針的臀部，換來一聲慘叫，「青蛙跳一百下，我就讓你把肚子裡的水給排掉。」

王斌掙紮著從地板上爬起來，咬緊牙關忍著腹痛開始跳青蛙跳。

男人微微皺眉，他總感覺有點不對勁，雖說特種兵的耐力比起一般人要好得多，但沒道裡比一般人屈服得快……這王斌才被他侵犯一次，灌腸後還沒被強制排泄，照裡來說應該反抗心還很強才對，怎麼會這麼配合？！

不動聲色的看著吃力的做著青蛙跳的王斌，男人打開了跳蛋的開關，王斌一下子重心不穩，狼狽的摔倒在地。

「唔……醫生，不……啊、快停止……」

青年倒在地上痛苦的扭動身軀，無論他的肉體有多麼強壯，都無法抵抗這種來自體內的折磨。

強烈的震動在灌滿液體的腹腔激起洶湧的翻騰，他痛苦的縮成蝦米狀，怎麼也無法擺脫體內的跳蛋。

享受著他低沉的呻吟，男人揮鞭抽打起他裸露的臀部，有時候剛好抽在銀針上，他的呻吟就會猛然拔高。

「繼續跳，別給我裝死！」

青年掙紮的移動重心，繼續吃力的做起青蛙跳。

「給我報數！」又是狠狠的一鞭。

「啊！二二……二三……」

就見地下室內，一名被綁著雙手與雙腿，上衣淩亂，褲子被褪到膝蓋，露出雙乳與下體的軍人搖搖晃晃的做著青蛙跳，滿是鞭痕的赤裸臀部插著起根銀針，股溝、袋囊和分身都被艷紅的蠟液覆蓋，充滿殘忍而噬虐的氣氛。

一百下青蛙跳做完，青年渾身冷汗熱汗交雜，無力的倒在地上喘息，並且不時因為腹痛發出沙啞的呻吟。

男人又將麻繩吊高，讓青年的上半身離地約莫五十公分，伸手捏住一根銀針，來回轉動。

「嗚……」青年痛苦的繃緊臀部肌肉。

將銀針一根根拔起放好，撫摸一道道深紅色鞭痕浮腫的臀部，男人一邊將跳蛋開關轉至最強，一邊在青年張口痛叫的時候將一隻中空口塞卡入他整齊的牙齒間，撬開他的嘴，然後將皮帶固定在他腦後。

「嗯、嗚嗯……」被迫張大嘴的青年痛苦的嗚咽，懸空的臀部因為跳蛋強烈的刺激而搖擺。

男人走到他身前，抓住他的頭髮，掏出分身塞入他口中。

「唔！」青年想要抗拒，但頭髮被用力抓住，只能屈辱的承受男人的分身在口腔內來回摩擦，然後狠狠捅入咽喉，「咳……」

痛苦的嗚咽著，大量的唾液湧出，噁心感讓青年不停乾嘔，但卻阻止不了男人將濃稠的體液射入咽喉。

在他嘴裡高潮的男人並沒有馬上將分身抽出，反而用分身前端在他舌頭上磨擦，強迫他不得不吞下腥臭的精液，才滿意的離開。

轉至青年身後，男人扯住跳蛋的電線，用力往外一扯──

「啊──」慘叫從青年的喉嚨中衝出。

仍在劇烈震動的跳蛋帶著一整塊的蠟淚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拋物線，對青年而言，卻像是菊蕾被從內部扒開，並從括約肌上撕下一層皮的劇痛。

男人同時眼明手快的用另一手將一條黃色水管插入被扒開的括約肌，已經完全化開的穢物就沿著水管注入水管另一頭的鐵桶中。

「啊……」被粗硬水管插入的疼痛與終於能排出體內汙水的解脫讓青年低聲呻吟。

「放心，你的屁眼還是一樣漂亮，只是有點腫。」男人邊說邊將水管往青年體內插入一截，然後將跳蛋和那整塊的蠟淚顯示給青年看，「這就是你屁眼的皺褶喔，還是含著電線時的模樣。」

滿意的看著青年既羞辱又惱恨的眼神，男人將跳蛋放入他口中。

「嚐嚐你自己屁股裡的味道吧。」

噁心的惡臭讓青年差點沒吐出來。

看見他乾嘔不已的痛苦表情，男人冷笑，將分身再度插入他口中，感受跳蛋的震動與口腔的溫暖，然後用沾滿唾液的分身拍打青年英挺的古銅色臉龐。

再次將青年吊高到腰部的位置，抽出汙水已經排盡的水管，用手撥弄兩下紅腫了一圈的菊蕾，然後將推車當著青年的面推了過來，刻意擺放在青年也看得到的位置。

青年的視線不受控制的停在推車上那些五花八門的情趣用品與散發著冰冷光澤的古怪道具，感覺到背脊發冷。

男人拿起一根尺寸普通的震動按摩棒，在青年的注視下塗上一層濕潤的潤滑液，然後將按摩棒前端抵在感覺到威脅而拼命收縮的菊蕾外。

「嗯……」青年努力搖頭，狼狽的扭動身體，挺直腰就想往前避開。

「看樣子你有力氣了就不聽話了啊，王斌。」男人放下按摩棒，取出一條比較細的麻繩，一把抓住青年的分身與袋囊，用粗糙的麻繩繞過他的胯骨，綁住他的分身根部，並將袋囊的兩粒小球左右分開綁好，麻繩同時還深入股縫，一隻繩結就卡在菊蕾，然後固定在天花板上另一個鐵環處，拉緊。

「唔！」

隨著麻繩被愈拉愈緊，分身與袋囊也被愈扯愈疼，繩結更是深陷菊蕾。

到最後，青年只能拼命彎著腰、踮著腳，盡可能的把臀部往後突出，才能減緩男性要害被拉扯的劇痛。
「這才是標準姿勢嘛！」用力一拍青年的臀部，發出響亮的拍打聲，男人重新拿起那根按摩棒，一手扯住麻繩，勉強將已經一半陷入菊蕾的繩結拉開，然後將按摩棒往菊蕾插入。

「唔……啊……」王斌痛苦的呻吟，但他只要一想往前掙紮就會換來分身與袋囊被拉扯的劇痛，只能被迫忍耐冰冷的異物一點一點的入侵窄緊的屁眼，撐開脆弱的腸壁。

男人用三淺一深的抽送方式慢慢將整根按摩棒插入，用麻繩將按摩棒固定好，確定不會被青年的反抗力量推出來後，才將按摩棒的開關打開。

嗡！

細微的馬達聲在空氣裡傳開，青年痛苦的呻吟隨之響起。

「噢……呃、啊……」

「這根按摩棒有低中高的震動設定，現在才是最低頻率喔，好好享受吧。」

男人從青年口中取出跳蛋，開始用跳蛋去刺激他的雙乳與下體，讓他在痛苦與快感交錯的折磨中顫抖呻吟不已。

四十分鐘後，按摩棒的震動頻率已經轉至最大，插在臀部中央不停搖擺的握把可以看出青年體內是何等劇烈震動，青年皺緊眉頭，嘴裡呻吟不斷，汗水早已浸透身上的軍禮服。

但仔細注意，就可以聽出青年痛苦的呻吟中，間或交雜了幾聲帶著鼻音的乾美喘息。

「嗯……啊啊……嗯、嗯啊……」

「被按摩棒插屁股也爽嗎？乳頭都硬成這樣了。」

男人掐著青年硬挺的左乳，左手拿著跳蛋穿過青年夾緊的雙腿握住鼓脹的袋囊，青年被整片蠟淚包裹住的分身一抖一抖的哆嗦……

「啊，我都忘了你這可憐的分身還插著導尿管沒拿掉呢，被蠟封住不能脹大的感覺如何啊？」

「呃……哈啊……」

青年脹紅了臉，感覺在極度的羞恥中，快感一點一點的浸透了恥骨，背脊陣陣酥麻，讓他克制不住的顫抖，撐著身體的雙腿漸漸無力，拉扯分身與袋囊的麻繩愈陷愈深，疼痛中，卻帶著另一種可怕的甘美快感。

「我們來解放你這個小可憐吧。」

男人鬆開青年的左乳，改握住他分身的蠟淚，握力一握──

一直傳來陣陣疼痛的分身遭到的攻擊瞬間讓青年眼前一黑，慘叫一聲，差點沒昏過去。

尿液滴滴答答的沿著導尿管滴到地上，男人慢慢的剝開碎裂的蠟淚，露出被燙得紅腫的前端，然後是整根陰莖。

「嘖嘖，被燙得跟條紅香腸似的，我看導尿管還是插著吧，鈴口腫成這樣拿掉導尿管搞不好就尿不出來了。」

青年低頭看著自己腿間的分身，紅腫得近乎粗了一圈，就連暴露在空氣中，都是陣陣刺痛。

「幫你擦個藥吧，萬一被廢了就太可惜了。」男人單手打開推車上的一個盒子，挖出一大坨軟膏，塗抹在青年紅腫的下體。

冰涼的觸感減緩了火辣辣的疼痛，青年低聲呻吟，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在享受起藥膏帶來的舒緩的同時，竟連體內的震動與下體的拉扯都沒感覺那麼難受了。

男人仔仔細細的將他的分身都塗上一層藥膏，然後慢慢套弄起他的分身。

受傷的分身被來回套弄，很疼，但疼痛中又混雜著快感，十幾分鐘後，竟然也有了反應。

男人眼看差不多了，便將跳蛋穿過麻繩固定在青年的袋囊處，走到他身後，拔出那根按摩棒。

「啊！」青年低叫了一聲。

「王斌，今天打針的時間到了。」男人拍拍他的臀部，將裝滿潤滑液的瓶子管嘴塞入被按摩棒折騰了一個小時，現在根本無法合攏的菊蕾，擠入大量的潤滑液，然後在自己挺立的分身上也仔細塗抹了一層。

聽到男人的說法，青年的臉色一變，可他根本無法掙紮反抗。

炙熱的分身沒費多少力氣就貫穿了淒慘的括約肌，在青年的悶哼中，長驅直入到直腸深處，然後像打樁似的開墾起特種兵的禁地。

「啊、啊……」

男人扣著他精壯的腰身，開啟了一連串針對前列腺的攻勢，他今天打算讓王斌體驗到被操到射精的滋味，所以刻意的對準了前列腺的位置來回壓迫磨擦撞擊，操得王斌呻吟連連，大量的前列腺液從導尿管流淌……

「嗯啊……嗚……啊啊……」

袋囊被跳蛋刺激著，又從體內被攻擊前列腺，青年不停的呻吟，就連被雞姦的屈辱與痛苦都無法阻止他一次又一次的射精……

「你的屁眼天生就適合被操，在軍中有沒有人這樣操你啊？這是第幾次射了？」男人抒發著自己的慾望，不忘用言語羞辱他，還不時掐揉他厚實的胸肌，或拍打他的臀部。

最後，男人將大量的體液射入他的直腸深處，同時也讓他顫抖著又吐出些許精液。

「看樣子你很享受屁股被打針嘛！」男人在他的菊蕾處塗抹了一些藥膏，然後拿起一串雞蛋大小的串珠，將整整五顆卵形震動珠塞入青年體內。

青年無力的搖著頭，卻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

將串珠塞入後，男人重新拉緊麻繩，將整只繩結都卡入菊蕾內，然後滿意的磨搓起微微鼓起的紅腫括約肌。

「呵呵，乖乖待著，我得去吃點東西，至於你，只能委屈點用葡萄糖了，我可不想讓你吃得太好以後有力氣反抗我。」

男人從推車下的箱子取出一袋葡萄糖點滴袋，又在青年的視線中加了某種藥物進去。

「這是會讓你很舒服的好東西。」

男人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用酒精棉片在他大腿根部消毒。

「我不會讓你的手有機會接觸到針頭的，所以只好打在這邊了，我知道你怕打針，所以放鬆點，萬一把針頭弄斷了，會很疼的……別怕，因為怕你把針頭弄斷了，所以我換了根粗點的針，但比起我的『針』，已經很細了不是嗎？事實證明你比較喜歡後面被針插嘛。」

青年臉色蒼白的看著他走到自己身後，因為什麼也看不見，只能緊張的喘息。

他感覺到臀部下方的大腿肌肉被扒開，然後左大腿根部一陣鑽心刺痛，他感覺到那根針已經深深插入，然後被用膠帶固定住。

但男人還不罷手，又拿出另一個點滴袋，加入另一種藥物。

「這是生理食鹽水，為了怕你等會兒沒辦法射精，我另外給你加了些藥物進去，放心吧，對人體無害的。怕打針多打打就好了，特種兵怎麼可以有弱點呢？」

這次是右大腿根部傳來刺痛，銀針同樣被用膠帶固定。

然後，男人滿意的拍拍他的臀部。

「乖乖待著，我兩個小時以後回來，別把針弄掉了，不然下一次，我會給你直接打在這裡。」

男人用手指戳了戳他還被蠟淚覆蓋的袋囊，然後離去，將他獨自留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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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口味太輕(？)，
第二篇口味就加重啦~
我期待在這篇能夠給大魔王一個結局啊(望天)
之前字太小了，
現在這樣不知道有沒有比較方便大家閱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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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降魔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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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dified>2012-02-15T09:55:35+08:00</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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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倉庫裏，幾道影子正在進行秘密交易。降魔師˙悠雲悄悄隱身暗處。這是個妖魔與人類共生的世紀末，但不遵守法律又擁有強大力量的妖魔帶給人間災禍連連，降魔師這種職業於是產生。悠雲，在業界中素有天才降魔師之稱，妖魔們敬而遠之，是個年輕實力派的人物。而今天，他接了一個委託是要找回委託人失蹤的兒子。


這是一個月來第十二起失蹤案件，失蹤的都是十幾二十歲面貌清秀姣好的年輕男子，而且現場都留有妖氣，他花了五天才找到這個倉庫。謹慎的潛入，他借著妖魔使用的妖火小心觀察周遭。


飄搖的影子在牆上拉出詭異的氣氛，細微的嗚咽掙扎從數名身穿長風衣的妖魔中央發出，悠雲心中一緊，連忙找個可以看清楚他們行為的角落。


藍紅閃爍的燈火中，先看到的是滿布黏液，足足有嬰兒手臂粗的觸手，再入眼的則是赤裸修長的雙腿被觸手纏繞拉開，大腿根部的男性器官被妖魔的長舌卷住，雙丘則被觸手分開，妖魔乾枯粗糙的手爪正出入著......


淫獸？！悠雲一怔。他還以為有組織計畫的是何等高級妖魔，結果竟然是區區淫獸？！


五個淫獸嗎？他一個人就夠了。捏緊符咒射出，燃燒著淨靈火焰的黃符飛向妖魔，沉浸於享樂的妖魔一時不察，閃躲得狼狽外，也被燒得哇哇大叫。


悠雲閃身而出，抽出降魔劍欺身逼近，一把砍斷一隻妖魔的手臂，反手再斬下一顆頭顱，失去首級的妖魔發出戚厲的喊叫化作煙塵，悠雲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他繼續穿梭妖魔憤怒的身影間，轉眼已經砍倒五隻妖魔，僅剩最後一隻而已。


「危害人間，你們覺悟吧。」靈巧的翻滾避開妖魔揮舞的觸手，悠雲跳起，打算從上而下的將妖魔劈成兩半。


豈料那妖魔不退反進，正當悠雲警覺不對勁時，妖魔緩緩抬起手，長有利爪的白皙手掌並非淫魔所有。


強大的衝擊力從妖魔發出，將悠雲擊飛，一直撞上倉庫鐵門才落下。


「咳！」悠雲吐出鮮血，背部痛得差點讓他站不起來，「你不是淫獸......」


他爬起身，看著被衣帽遮掩下那蒼白的臉色以及紅豔的唇。


人形？是高等妖魔！


捏了手訣，悠雲藉由降魔咒附上劍身，左手則取出黃符。


能夠完美隱藏妖氣，搞不好比他以往所面對的任何一個妖魔都難纏。


「禁！」


飛舞的靈火纏上妖魔，悠雲跟著逼近，揮出帶著刺眼白光的降魔劍。


這一招在過去曾經消滅無數的難纏妖魔，但卻在這次失效了。


那妖魔僅僅一側身就避開悠雲的攻擊，同時甩出一條黑影打擊悠雲腰側，再次將年輕的降魔師擊飛撞上牆壁，飄落的衣服碎片帶著鮮血，顯示那一擊的殘忍。


「嗚......」悠雲縮在地上，灼熱疼痛隨著那條血痕留在他腰上，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重新站起來。


「快逃！」他朝著之前被抓的少年大叫，自己再次上前攔住妖魔。


至少也要救到人──這是悠雲的想法，只是當他再度撞上牆壁跌落在地後，才發現少年眼神空洞的仍坐在原地。

「可惡......」咬牙，他念出最高等的破魔咒，渾身包裹在燦爛的白光中，最後化作靈光沖向妖魔。


妖魔翻轉手腕，黑影道道揮舞包住白光，魔靈力交纏，黑白光相互吞噬，強烈的風壓刮卷而出，倉庫的門窗全部炸開。


當光芒消失後，悠雲全身是傷的倒地。


「不行......實力差太遠了......」無數的血痕留在他身上，衣物破裂了無數道，狼狽的勉強包住無力的身軀。


妖魔的衣帽褪下，露出的妖豔俊美長相仍帶著微笑，當一絲鮮血滑下他蒼白的臉頰，紫色的眼瞳瞇起，開始佈滿冷光。


手中的黑影再次揮出，卷起無力抵抗的悠雲拋向空中，殘忍的鞭打他全身的關節處。
悠雲痛哼，一次次的被拋向空中，又一次次的摔落地面或撞上牆壁。


直到悠雲昏死過去，妖魔停下攻擊，抓起悠雲著頭髮，打量染血緊閉雙眼的清秀面孔，一絲不懷好意的微笑，重新回到妖魔臉上。

 


當悠雲再次清醒，他已經被帶到一間緊靠懸崖的別墅，面對著落地窗，雙手被奇異的黏絲左右垂吊在天花板上，雙腳懸空，使得全身體重落在肩膀關節，讓他一用力就痛苦不堪。


而那名妖魔正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銀白的長髮、美麗的紫眸，身穿休閒服，手中則捧著狀似紅酒的鮮血。


他正在欣賞悠雲淒慘的樣子，見悠雲醒來了，他愉快的審視獵物憤怒的眼神。


「我叫斯格爾，降魔師悠雲。」他說話的同時一個召喚陣地出現在悠雲的雙腳下方，「我是降魔師獵人，專門接受妖魔委託除去榜上有名的降魔師，而你，我的委託人希望讓你生不如死......」


他剩下的話語悠雲聽不清楚了，因為沾滿黏液的無數觸手正從召喚陣地的光芒中竄出，沿著悠雲的雙腿往上纏爬。


「夜離......」有著挺好聽名字的其實是一種低等淫蠱，沒有思考能力，卻偏偏能把人折騰得半死。

悠雲大驚失色，踢動雙腿想甩開觸手，黏滑的觸手從褲管、褲腰、袖口、領口，以及衣物的破裂縫鑽入，含著催淫成分的黏液已經沾得悠雲滿身，令他呼吸急促起來，但更令他慌張的是夜離的觸手已經從內褲邊緣鑽入，纏住分身，卷住渾圓，在雙丘隱蔽下的穴口鑽動。


「啊......」拼命夾緊雙腿，但反而被觸手往左右拉開，向上弓曲，與雙手纏捆在一起，這樣的姿勢讓悠雲痛苦的喘息，同時抵抗力大減的菊蕾終於不敵觸手鑽動的麻癢，未曾被入侵的禁地感受到黏稠冰涼的觸感，忍不住陣陣收縮。


「不、不要......」悠雲全身顫抖，痛苦的皺眉，掙扎中雙乳也被觸手納入掌握，健康的淺麥色肌膚染上不正常的紅緋。


後庭的觸手不理會穴口的收縮顫抖，持續深入，異物感讓悠雲產生一種要被貫穿的感覺，腸壁不受意識控制的吸收著觸手帶入的黏液，終究燃起灼燒般的火熱麻癢，牛仔褲包裹住的臀部陣陣顫抖，分身不由自主的挺立，一根觸手分解成無數的細條物，密密麻麻的包裹住分身收縮按摩，甚至鑽進前端的小孔，將悠雲有些沉醉的意識驚醒。


「啊啊......不要......嗚嗚......」疼痛讓他失聲大叫，伺機而動的觸手馬上鑽入他口中，使他的叫喊成了嗚咽。


掙扎、扭動、抗拒......當觸手在後庭抽送後，悠雲的身體發燙，全身敏感度提升到最高，大腦只能感受到全身觸手的愛撫而不能思考......


深入分身的觸手讓悠雲無法解放，貫穿後庭的觸手卻開始旋轉抽送，撐開緊窒的花蕾，發出淫靡的聲音，另一根觸手緊跟著鑽入，撕裂般的疼痛讓悠雲恐懼的喘息，混雜著痛苦和快感的折磨吞噬了他。


體內的兩根觸手配合著出入抽送，並且撐開穴口讓更多的觸手進入，悠雲密長的睫毛被淚水浸濕，整個人如風中殘燭般的哆嗦。


一直無法宣洩的欲望倒流回體內，一次次的抽蓄，悠雲痛苦的呻吟，塞在口中的觸手抽送著，深入咽喉讓他呼吸困難，強烈又無法解放的快感令他翻起白眼，意識不清的流淚喘息。


殘酷的折磨並沒有因此停止，數不清的觸手在他身上遊移愛撫，小腹一陣陣的緊抽讓他感覺到漲裂般的疼痛，被擴張到極限的菊蕾被折磨到留下鮮紅的淚水......


斯格爾敏銳的注意到原本靈力用盡的悠雲全身開始散發靈光，他走上前，揮爪將悠雲的褲襠撕裂，露出白色的內褲以及在其下暴動的觸手。


「嗚......」妖魔冷酷的氣息讓悠雲回了神，他羞恥的掙扎，在斯格爾撕毀內褲的同時做著垂死掙扎。


「哼哼，沒想到會在任務裏找到最佳補品啊！」斯格爾舔著嘴唇，注視著被觸手貫穿的部位，嬌嫩的菊蕾沾惹黏液而發出光澤，隨著抽送翻出豔紅的內壁......儘管悠雲因抵抗而頻頻緊縮穴口，仍然可以判斷出在經過數小時的折磨後，青澀的果實已經成熟了。


什麼補品？！悠雲又驚又懼，拼命想催動靈力抵抗，但渙散的神志怎麼也無法聚集體內的靈能，只能任斯格爾將手指深入體內。


「呵，得到你，我的道行增加的會很快很快，」斯格爾邊說邊抽出他體內的觸手，改以手指感受他的緊窒，「對你來說也許很難受，也只能說你非常不幸了。」


不等悠雲理解他的話，妖魔巨大的分身已經抵上顫抖的菊蕾。


「嗚......」悠雲拼命搖頭，扯動四肢抗拒著，本能恐懼著的壓力推擠著麻癢的菊蕾，難以忍受的劇痛在瞬間取代一切知覺，「啊──」


嘶吼出聲，悠雲瘋狂的仰頭吸氣，彷佛這樣就能減輕一點疼痛。


眼前一片空白，耳鳴不斷，超過極限的疼痛甚至讓他無法昏厥，清楚的感受到殘虐的兇器順著之前觸手留下的黏液深入體內，被拓展的腸壁經孿似的抽蓄，撕裂的鮮血一滴滴的染紅股溝然後落在地上。


斯格爾停止動作，改讓夜離接手，無數的觸手繼續挑逗痛苦抽蓄的悠雲全身。


當麻痹取代疼痛後，快感重新抬頭，悠雲無力的喘息，忍耐的隨著呼吸收縮的下體一陣陣被烙鐵傷害般的疼痛。


黏液的淫藥成分開始發揮藥效，疼痛已經無法減少快感的蔓延，快感無法紓發反而一直倒流回體內讓悠雲淚流滿面。


那是種只要是男人就無忍受的痛苦，無數次的高潮，無數次的無法宣洩，斯格爾掌握住悠雲再也無法承受的瞬間，用力挺進分身，並將一根銀針刺入悠雲下體的渾圓與分身之間。


「啊──」悠雲劇烈顫抖，感覺到無法宣洩的快感形成熱流，從體內湧向斯格爾，伴隨著靈氣一起流出......


「嗚、啊啊......」無力的呻吟，這泉湧而去的力量持續了十幾分鐘才停止，悠雲失去意識的垂下頭，整個人癱軟下來。


但斯格爾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反而開始抽送巨大的分身。

內臟被翻攪般的痛苦令悠雲恢復神志，一睜眼卻看見自己股間花蕾被貫穿的景象，絕望的呻吟從他蒼白的唇發出。


「啊......」


似乎永無止盡似的被貫穿，劇痛混雜的反胃感讓悠雲難受的幹嘔，斯格爾每一次的抽出都讓他覺得腸子要被一起拖出，但他無法抵抗。


這場殘酷的酷刑一直持續到正午，期間悠雲數次昏厥，接著被痛醒，當斯格爾離開時，他已經氣若由絲的發不出聲音了。


夜離也消失了，悠雲仍被雙手左右分開的吊著，仍穿在身上的牛仔褲早已失去了蔽體的作用，鮮血從被撕裂的褲襠落下......


「果然了不起，竟然還活著......」多數的人類無法承受與妖魔交歡，更別提他剛才吸取了那麼多精氣與靈力...


他果然沒看錯。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禁臠了。」滿意的微笑，斯格爾冰冷的聲音回蕩在屋內。


妖魔是無法自行產生靈力的，他們只能藉由吸取其他生物的精氣來鍛煉其修為，但偶爾也可以找到能夠將靈力過渡給妖魔的生物，那時無數妖魔將趨之若鶩，開始爭奪之戰。


而連本人都不知道的，身為降魔師的悠雲正好是這種體質。


 

「嗚嗯......唔嗚......」


雙手反綁在背後，被迫跪趴在床上的人體可憐的顫抖著，大張的雙腿間柔嫩的分身被黑皮刑具緊緊束縛，只露出前端。而被剝下薄皮的鈴口插著冰冷的銀簪，裝飾的鈴鐺隨著分身的顫抖發出清脆的聲音。

高舉的臀瓣被催淫植物的枝芽左右拉開，夜離柔軟黏膩的觸手則侵犯了顫抖的花蕾，數根觸手配合良好，插入抽出相互呼映，根本不給悠雲喘息的餘地，劇烈抽送之下發出濕潤而淫靡的聲音，支撐住全身體重的雙腿不住顫抖。


口中被迫吞咽著夜離同樣滿布黏液的觸手，悠雲的痛苦呻吟只剩下喘息，深入胃中的觸手一直灌入淫藥，讓他整個人被情欲控制。


斯格爾滿意的等待他享用的時間，他正在將悠雲逼到極限。


想高潮而無法高潮，想宣洩而無法宣洩，他等待的就是降魔師在昏厥前一刻全身靈力到達頂端的時機。


「啊......啊嗯......」難受的淚水順著臉頰滴落，悠雲纖細的腰身顫抖扭動，吃力的想往前爬開擺脫夜離的侵犯。

發現他的抵抗，夜離的觸手纏上他的雙腿，將大小腿貼在一起捆緊，往左右大大拉開，同時卷住他的腰部，爬上他胸前的蓓蕾，頂刺下體的渾圓......無數的觸手吞沒他，讓他在這種折磨下失聲驚叫。


「啊啊、啊......」不要......


悠雲憤恨的掙扎，但斯格爾狡猾的將他的雙手分開綁起，不讓他結印，口中則永遠塞著夜離的觸手，讓他無法念咒，等於剝奪了他所有抵抗的方法，令他與普通人無異。


「還能抵抗？一般人都已經被完全操縱了呢！」斯格爾訝異的看著悠雲苦苦抵抗的樣子，伸手去旋轉插在他分身上的銀簪，痛得他哀叫不已。


悠雲簡直無法相信斯格爾的殘忍，那銀簪光是在插入過程就讓他何止痛昏一次，難以忍受的疼痛從沒有停止過，而現在更是痛得他翻起白眼抽蓄不斷，哀嚎卻無法減少一分劇痛，撕裂灼燙的傷害在最敏感的地方蔓延開......


「又提升了，靈力......怪不得被稱為天才降魔師，你的靈力根本就用之不竭......」斯格爾渴望的掃視悠雲的身軀，忍不住動手愛撫他的身體，銳利的指甲在他傷痕累累的身體上留下新的血痕。


「嗚......」傷口不深，但敏感異常的肌膚卻痛得打顫。


他根本聽不懂斯格爾在說什麼，但是一直奪走靈力的方法讓他生不如死，三天下來他持續著被淩辱，一但靈力畜積夠了，斯格爾就毫不客氣的侵犯他，其餘時間則是被用各種手段折磨他。


悠雲感覺到斯格爾抽出體內的觸手，他絕望的閉上眼，等待又一次的撕裂。


斯格爾看著因為被折磨過度而向外綻放的菊蕾，滿意的侵犯他，巨大的分身將穴口撐到極限，悠雲痛苦的喘息，下體隨著他的呼吸收縮，每一次都只帶來更多的疼痛。


「呵呵，這是最後了，我要吃掉你。」斯格爾不再像之前一樣先讓夜離逼出悠雲的靈力，反而直接粗暴的抽送，一邊對夜離下指示，黏膩的觸手在兩人交合處徘徊，然後貫穿。


「啊──」悠雲失聲痛叫，早已到極限的緊窒被撕裂，鮮血染滿下身，隨著毫不停止的貫穿滴落白色的床單上。


斯格爾抓住他的雙腿，直接將他翻轉一百八十度，讓他正面朝上，因為這個動作，脆弱的內壁再次被撕裂，悠雲在劇痛中意識逐漸模糊。


妖魔本能戰勝一切的斯格爾已經決定吃下悠雲，因為這樣他可以提升自己的能力。
張口，利牙沒入悠雲的頸部，同時，窗戶被人從外面炸開......

 


「嗚......」悠雲睜開眼，看著陌生的房間，疑惑，一動才發現他的四肢被牢牢綁在床鋪的四角，而身體則疼痛異常。


驚慌從他眼中一閃而過，他低聲念咒，綁住他的繩子逐漸鬆開。


坐起身，發現身上穿著一件白色浴袍，打量四周，簡陋的房間沒有窗戶，他只能從門口脫逃......


「不是斯格爾......」這裏並無妖氣......誰把他從斯格爾那裏帶走了？


冰冷的鐵門也是上鎖的，但一樣被悠雲念咒打開。


昏暗的走道上沒有人，悠雲無聲無息的找到樓梯，這才發現原來他是在地下室。


推開門，出口是在一個走廊上，他左顧右盼，只希望能找到能讓他逃離的地方，無論如何這救他的人可稱不上善意。


「以一個昏迷兩天的人來說，你的行動力好到驚人的地步。」突如其來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悠雲來不及回頭就被電擊棒打了一記，全身痲痹的癱倒，被那人摟住。


「唔......」驚慌的喘息，他只能任由那個人將他拖回地下室。


「你懂咒術啊？是我小看你了。」那人重新將悠雲丟回床上，取出一種以上等妖魔的鱗片製成的鎖鏈，將他的雙手綁回床鋪上方的鐵架。


悠雲這時才看清楚那人的長相，陰美的長相，冰冷的眼神，臉上有一道很長的傷疤......他知道這個人，暗黑降魔師，一個因為手段殘酷不理會會犧牲多少人，而不被業界認可的殘酷降魔師，嵐。


「再妄想掙脫的話，這條鱗鎖會讓你有苦頭吃的。」嵐淡道，揭開浴袍的下擺，不理會悠雲憤怒的喘息，拉開他的雙腿，查看之前被嚴重撕裂的菊蕾。


「唔嗚......」悠雲羞恥的閉緊雙眼，忍受嵐的手指撥弄穴口。


「再兩天就可以痊癒了。」嵐再幫他上一次藥，將他的雙腿同樣綁到床角兩端，然後端了一盤食物近來，「吃吧，你只能讓我喂，不然就選擇餓肚子。」


悠雲懊惱的遲疑著，最後還是吃了，因為加上昏迷的兩天，他已經有五天沒吃東西了。


等到悠雲吃完了，嵐才慢條斯理的說出他的打算。


「你的體質對妖魔來說是最佳補品，」嵐露出冷酷的笑容，「對我來說則是最佳誘餌，你以後就是我的工具了，服從的話對你來說比較好，可以少吃點苦。」


什......悠雲瞪大雙眼，不敢相信嵐竟然要把他當作引誘妖魔的餌。


「因為傷口還沒好，你就先習慣小一點的東西好了。」嵐從口袋中取出一個跳蛋，塗上潤滑液以後塞入悠雲的後庭。


「啊......住手......你這樣和妖魔有什麼差別！」悠雲憤怒的掙扎，麻痹的身體無法抵抗，只能在異物入侵以後大罵。


「他們是獵物，我是獵人，」嵐邊說邊用束具將悠雲的分身綁緊，擺明瞭不讓他有達到高潮的機會，「至於你，只是一個引誘妖魔的工具。」他按下開關，悠雲馬上痛苦的弓起身。


「......公會、不會饒過你的......」忍耐著體內的震動，悠雲不想示弱。


「他們也救不了你。」似乎是為了懲罰悠雲，嵐用肛門栓塞入顫抖的菊蕾，在悠雲悶哼的同時，擰了下柔軟的渾圓。


「啊──」疼出眼淚，悠雲慘叫。


「認清自己的身分。」嵐甩了他一巴掌，然後離去。


他要開始去準備，得到悠雲以後，他可以引誘出更高等級的獵物......


 

浴室，悠雲赤裸著身體，雙手被反綁身後，無力的倒在瓷磚上喘息。


「傷口已經好了就不要給我裝可憐。」嵐抓著他的頭髮，強迫他跪起身，他的雙膝被綁在一條鐵棒的兩端，讓他無法合攏雙腿，這是他之前掙扎後的懲罰。


「不要......」悠雲顫抖的道，清秀的臉龐因為被強迫灌腸而一片蒼白。


嵐不理會他的害怕，再次將水管塞入因為之前的排泄而微張的菊蕾，然後打開水龍頭。


「啊啊......」悠雲痛苦的呻吟，忍受著水柱沖刷體內，平坦的小腹逐漸壟起。


嵐一直持續灌水，直到悠雲承受的極限，才關上水龍頭，開始揉壓悠雲的肚子。


「啊、不......好痛......放手啊......」悠雲哀叫，嘔吐感和腹部一陣絞痛同時衝擊著他，令他翻起白眼，無力的縮起身體。


這樣的折磨持續了二十分鐘，嵐終於抽出水管，讓悠雲排出體內混雜穢物的水。


悠雲大口喘息，旋即因為嵐將沐浴乳擠入體內的動作而呻吟。


「不要......饒了我......好難受......」被沐浴乳刺激下，菊蕾不停的收縮，嵐卻再次將水管插入，灌入大量的冷水。


「以後每天早上都得洗乾淨才行，我可不希望弄髒手。」嵐反復做著同樣的動作，直到排出來的只剩清水。


擦幹手，他將悠雲架出浴室。


「......不、不要......放開我......」悠雲嚇得一直掙扎，面對斯格爾他因為有一死的覺悟所以還好，畢竟降魔師這個職業本來就是隨時可能被殺，但是嵐卻給他一種會被折磨到生不如死的感覺，這讓他再也不能保持冷靜。


因為他的大力反抗，嵐的動作明顯受到阻礙，心火一冒，嵐將他踢倒，踩住他雙膝間的鐵棍讓他的雙腳無法踢動，然後取出一根細塑膠管和針筒，剝開悠雲分身前端的薄皮，將細管插入。


「啊──」悠雲痛到表情扭曲，慘叫不止。


「以後連前面也要清乾淨。」嵐旋轉著細管深入，一直到直透膀胱，黃色的尿液流出來為止，接著又用針筒注入清水，重複沖洗幾次，將悠雲痛得嘶喊不停，直到他痛得再也沒有力氣掙扎以後，嵐才抽出細管。


這一次，當嵐將他帶出浴室時，悠雲完全不敢掙扎。


「算你識相，真惹火我，讓你常常我平常對待妖魔的手段！」嵐將悠雲帶到客廳，讓他跪趴在和室地板上，把他的頸子銬上一隻黑色項圈，項圈的另一端則用長六公分的粗鐵鏈卡在地板上的鐵環，雙腿間的鐵棍同樣銬在另一隻鐵環上，使他只能保持頭貼在地上，雙手反綁，臀部高舉的姿勢，無法移動一分一毫。


悠雲羞恥的顫抖，知道自己大張的雙腿什麼也無法掩飾的將私處暴露在嵐眼前。


沾滿混著催淫劑的潤滑液，嵐的手指按揉著豔紅微張的菊蕾，悠雲一陣輕顫，死命的收縮菊蕾想抵抗，但在嵐的手指加重力道後，還是無法逃過被侵犯的命運。


「嗚......」冰冷的異物感讓悠雲難受的喘息，逐漸深入的探索讓他感覺噁心，但不管他本人感覺如何，在藥物的作用下，菊蕾漸漸喪失抵抗力，緊窒的穴口軟化，開始隨著嵐的抽送而收縮。


「很賤嘛，被妖魔上過以後這麼容易配合嗎？」嵐嘲諷，挖出一種強烈春藥制程的軟膏，入侵的雙指撐開穴口，另一手將軟膏塗抹到他體內深處。


「沒有......」悠雲委屈的辯解，「啊......不要......」他本能的知道嵐給他使用的不是什麼好東西，原本就敏感的內壁彷佛有萬蟻鑽動般的痲癢擴散開來，他慌張的扭腰想逃開嵐深入的手指。


「賤一點好，你越淫蕩，對我來說越方便。」嵐故意塗抹了使用藥量以上的春藥，把悠雲的後庭裏裏外外塗了後後一層，然後慢慢的把它揉熱，讓藥效可以發作。


「啊、不要啊......」悠雲哭了出來，體內以讓人瘋狂的炙熱痲癢在擴散，分身顫抖挺立，他知道自己會被這種藥效吞噬......


「你不能射。」嵐用繩子在根部狠狠的綁上三圈，不理會悠雲的求饒，他反而就這樣把悠雲丟在客廳，自己回房準備其他東西。


修長的雙腿顫抖著，悠雲拼命扭動腰身，但是對癢到難以忍受的後庭沒有任何幫助。


「嗚......好癢......」升高的體溫將剩下的藥膏溶化，形成燙熱的黏液在體內滑動，這種感覺將悠雲逼得瘋狂掙扎，只求能製造一點點摩擦減少後庭的酥癢。


充血的菊蕾收縮蠕動，暴露在空氣中的部分因為嵐刻意仔細塗抹的關係已經敏感到極限，連一絲微風都可以將悠雲撩撥到哭泣不止。


他不知道在這種折磨中等了多久，嵐才重新回到客廳，但是嵐什麼也沒做，只有將更多的藥膏塗抹在悠雲的雙乳和下身的渾圓。


「啊......給我......拜託......」悠雲喘息求著。


「給你什麼？」嵐拍打著悠雲的臀部，聽著他破碎的哭泣，依然無動於衷。


「什麼都好......我受不了了......好癢......」


「哦？」嵐慢條斯理的江一串串珠慢慢塞入悠雲體內，再慢慢抽出，任憑悠雲因為他這個動作而發出痛苦的呻吟。


「嗚......啊啊......」串珠很小，根本無法止住痲癢，反而因為抽送帶來更多的空虛和難耐的痲癢折磨著悠雲已經到忍耐極限的神志。


嵐看著靈力指示機，發現悠雲的靈力的確在上漲。


「哼，那就給你吧。」滿布顆粒的粗大假陽具慢慢沒入菊蕾，悠雲呻吟著，前端滲出體液卻無法達到高潮。


「啊──」小腹一陣緊縮，逼出悠雲一身冷汗，想高潮而無法射出欲望的痛苦讓他悶哼。


特殊造型的假陽具甚至還有一小段分叉剛好抵在兩粒渾圓中間，當嵐開啟震動時，強烈的快感讓悠雲呻吟連連。


「啊、啊啊......嗚唔......」滿足的呻吟卻不時傳來悶哼，想必是因為無法高潮所造成的痛苦。


嵐靜靜等待著，直到靈力指示機顯示悠雲的靈利攀升到最高點，他用一件披風罩住悠雲，解開他雙腿的束縛和項圈，將他帶上車。


被放在汽車後座的悠雲根本無法思考嵐想做什麼，他所有的神智都被情欲控制了。


嵐將汽車開到一處妖魔常出沒的廢棄工廠停好，然後自己先離去，隱身在暗處觀察。


悠雲被一個人留在車上，無助的被體內的震動折磨到喘息連連，無暇注意嵐的動作。


「啊......嗚嗚......」難耐的磨蹭著身上的披風，被反綁的雙手根本無法減少一絲折磨，悠雲呻吟著，想求饒卻發現車子內只剩下他一個人。


脫逃的機會......這個念頭閃過悠雲腦海，他吃力的撐起身體，努力的收縮後庭想推出按摩棒。


「啊......嗚嗯......」漲紅著臉，他費盡心力才將強烈震動的東西從體內推出。


接著咬牙忍耐後庭的搔癢，努力的打開車門。


啪！重心不穩，他跌出車外，披風披散開來，赤裸勻稱的身軀暴露在空氣中，胸前的敏感因為藥效而紅腫脹大，被冷風一吹，悠雲整個人痛苦的縮成蝦米狀，半晌才搖搖晃晃的勉強站起來，朝工廠內跑去。


他顧不得自己全身一絲不掛，他只知道必須逃離嵐的勢力範圍，只要有東西能解開綁住他雙手的繩子，他就能使用術法召喚式神脫逃了......


痲癢的後庭嚴重影響他的平衡感，數次跌倒，他的身上多了被細碎砂石磨出來的血痕，淩亂的神志沒有注意到黑暗中有數道嗜虐的視線盯著他移動。


「嗚......」跌趴在工廠的階梯上，悠雲差點動彈不得，但不遠處的玻璃碎片卻迫使他撐著搖晃的身軀一階一階的爬上前，吃力的用手握住唯一的脫困希望。


拼命的想用玻璃磨斷繩子，但用妖魔皮膚製成的繩索卻沒有這麼簡單被破壞，悠雲急得好幾次割破自己的手......


流出的鮮血帶有靈能力者特有的香味，吸引著暗處的黑影逼近。


「嘿嘿嘿，好香啊，一定很補。」尖銳的聲音陡然逼近，悠雲反應極快的側身避開，自己卻因此滾下樓梯。


「啊！」痛叫，因為肩膀被那妖魔的指甲割出血痕，悠雲縮在樓梯扶手邊，瞪著圍在四周的幾隻妖魔。


可惡，這點程度的妖魔，如果他的雙手恢復自由，根本就不算是什麼......


「好漂亮的身體，在跟情人玩遊戲嗎？」妖魔發出難聽的笑聲。


不能怪牠們警戒心低，因為悠雲身上散發出人類春藥的味道，雙丘隱蔽下的後庭微張，一看就是被擴張過的，再加上被緊束的分身......讓牠們自然認為是受虐的人類獵物。


「禁......啊......」咒語沒有念成，悠雲的右腳被巨大的妖魔抓住，拖到妖魔群中，另一隻妖魔跟著抓住他左腳，一左一又的強迫他的雙腿分開。


「好棒的靈氣味道......」妖魔吐出長長的舌頭，卷住了悠雲滲出體液的前端。


「啊......不、不要......」悠雲大力掙扎，但在藥效的控制下，小腹不停收縮，全身的力氣都消失了，只剩下快感在全身流竄。


「誰先？」妖魔出手捏住悠雲的臀部，用力拉開，悠雲痛哼，肌膚已留下了紅腫的指痕。


誘人的私處濕潤而有光澤，妖魔們興奮的開始上下其手。


「啊、住手......不要碰......」悠雲哀求呻吟，妖魔們的性器在下身遊走，嚇得他做出垂死的掙扎，雖然成效不大，卻讓妖魔們有些掃興。


兩個抓住他的妖魔一用力，將他的上身綁到樓梯扶手上，雙腿反折到頭頂兩側，呈現臀部懸空，露出私處的模樣。


「唔......」在被捆綁的過程中苦苦掙扎的悠雲害怕的喘息，他不知道這些妖魔會怎麼對自己。


妖魔們沒有交談，但觸手般的性器爭先恐後的探向攸雲股間，冰涼黏膩的觸感和噁心感逼得悠雲再次大力掙扎，拼命般的縮緊痲癢的後庭。


「唔嗚......不......」他感覺到穴口的戳刺，幾次不得其門而入的妖魔開始旋轉鑽入，一點一點的卸下阻力。


本來就騷癢到快逼風人的後庭哪禁得住這種折磨，悠雲難受的顫抖著，再也無法抵抗......


「啊啊──」慘叫迴響在工廠內，伴隨著黏稠的抽送聲，數根性器爭先恐後的侵入，將菊蕾撐到極限，然後往內部鑽入。


「啊、拿出去......不要......」妖魔粗暴的動作使悠雲整個人隨著搖擺，但那種被頂到底卻還是被鑽擠的壓迫感不是正常人可以忍受的，悠雲痛苦的呻吟，拼命搖頭。


妖魔們哪理會他，一直到牠們覺得侵佔的部分夠了，悠雲已經呈現半昏迷狀態，小腹甚至有些漲大，妖魔的體液沾滿了下身。


「嘎，現在就是要讓他達到高潮了。」


一個妖魔開了口，悠雲的苦難正式展開。


各個妖魔毫不配合的旋轉扭曲的性器，銳利的爪子掐住紅腫的蓓蕾，粗糙的舌頭卷住分身套弄......


「嗚啊......啊啊啊──」悠雲慘叫，雖然說藥效減少了部分疼痛，甚至可以說疼痛會帶出快感，但是這種程度的淩虐已經超過他的容忍限度。


「不、啊啊......」他痛得一直發抖，難過的呻吟卻被妖魔們解釋成興奮的表示，俊秀的面孔蒼白扭曲，間或浮上紅潮，吃痛的菊蕾本能的縮緊，催發著妖魔的本能開始瘋狂抽送......


「啊、痛......嗯嗯......」


「不要......好難過......不要在深入了......」


「啊、啊啊啊......」


「啊嗯......停......肚子會裂開......」


「啊......會壞掉......」


淫靡的饗宴上演，不管悠雲的感受有多麼生不如死，妖魔們各個忘我的投入。


幾小時後，一個個大意的妖魔被嵐一劍貫穿要害而死。


「啊！」慘叫著的妖魔化成黑煙，有些則是成為屍塊。


嵐抽出一根根因為垂死而瘋狂扭曲的性器，抬起悠雲無力垂下的頭，看著他難受呻吟的樣子。


「這些妖魔讓你爽嗎？濕成這樣？」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指挖弄著被妖魔體液弄得糊成一團穴口，讓悠雲發出喘息呻吟。


「啊嗯......」


「還沒爽夠嗎？我應該再晚點來的對吧？」感覺到顫抖的菊蕾收緊，嵐故意大力撐開，紅腫的穴口滴下透明的黏液......


「唔......」妖魔的體液本身也是淫藥，悠雲難受的呻吟著。


「牠們還沒讓你高潮？看來這些低等生物的技巧不怎麼樣。」解開悠雲身上的繩子，只將他的雙手反綁，嵐把他帶回車上，重新將那個按摩棒塞入痲癢的菊蕾。


「啊啊──」悠雲縮在後座，哆嗦得忍耐著。


「回去看我怎麼治你，想逃？」嵐冰冷的看著悠雲依舊高舉的分身，走到一旁的雜草堆摘了一朵白色野花，將莖脈一點一點塞入前端。


「呀啊──」悠雲痛叫，含淚看著嵐冰冷的眼神，害怕得一直搖頭。


「閉嘴，別煩我！」又甩了他一巴掌，嵐開車回家。

 


「嗚......啊嗯......不要......」


破碎的呻吟聲回蕩在房間裏，雙手被綁在頭頂上方的悠雲跪在床上，被從後方侵犯。


粗暴的抽送不理會他的感覺，純粹發洩似的淩辱著顫抖的花蕾，嵐一隻手扣著他的腰，一手則握住他依舊被捆住根部的分身。


「不要了？不要你叫得那麼淫蕩做什麼？」嵐的手指慢慢旋轉插在鈴口的野花，悠雲的身子又是一陣哆嗦。


「痛......解開......拜託......嗚啊──」被用力挺進，他叫出聲，無力的向前倒下，又被拉了回來。


「解開？你想逃是不是？」嵐冷酷的聲音刮著悠雲殘存的意識，「想耍手段我就跟你好好玩一玩！」


大力拍打悠雲的臀部，吃痛的菊蕾一次次的收縮，悠雲也隨之發出一次次難受的呻吟。


「啊、啊啊......不要打了......」他掙扎著想躲開，但身體裏固定著兇器，怎麼也無法移動一分。


嵐繼續拍打他，打得誘人的臀部火辣辣的紅腫一片，才停手抽身下床。


「嗚......」唯一的支撐點離開了，悠雲無力的倒在床上喘息。


他以為嵐離開了，但顯然他想得太美好，五分鐘以後，他被抓了起來，雙手的繩子鬆開，改成綁在腳踝，隨後嵐又將他的大腿小腿綁在一起，使他只能跪坐在床上，雙手垂在身側。


在他面前的，是一面更衣用的鏡子。


「啊......」來不及反應，嵐從他背後壓下他的上半身，再次進入他體內。


被折磨將近一整天的小穴已經沒有力量阻止異物的侵入了。


「動腰，你被那群妖魔幹的時候不是會自己扭腰嗎？」嵐冷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嵐坐在床上，拉起悠雲的腳，強迫他擺出屈腿大張的坐在分身上的姿勢，然後捏著他胸前的蓓蕾。


「啊......不要這樣......」悠雲含淚看著鏡中自己無恥的樣子，哀求著。


「裝什麼清高？」嵐捏住他的分身，「看清楚，在那裏吞咬的可是你的屁股！」


鏡子中，雙丘間的菊蕾沖血收縮張合著含住巨大的分身，被插入野花莖的鈴口流出透明的體液......


悠雲還是只有啜泣，嵐冷哼一聲，用力拉扯搓揉他的乳尖和分身，強烈的快感和疼痛使他無法忍受的扭動身軀。


「啊......」體內分身劃過敏感處，悠雲整個人一震。


「有說可以停嗎？」嵐的手指一用力，慘叫從悠雲被咬得鮮血淋漓的唇間發出。


「痛......好痛......」他只能主動弓身迎合嵐的手，以減少乳尖被拉扯得快斷裂似的疼痛。


為了怕嵐再次傷害他，他只能主動扭腰吞吐嵐的分身。


「啊......唔嗚......」喘息呻吟中除了痛苦還有著無法掩飾的快感難受，嵐扣著他的腰，狂暴的從下往上貫穿他──


「啊──好痛......啊啊......」悠雲被這種連內臟都被頂到的衝刺弄得呻吟不斷。


嵐看准他高潮的瞬間，右手迅速往他下體的渾圓與分身之間一按。


「啊啊啊──」


悠雲的身體劇烈顫抖，強大的靈力從體內湧向嵐的分身，被吸收得一乾二淨。


「真是好工具，靈力挺多的，可見你被憋壞了吧？」嵐嘲諷的道，解開他下體的束縛，也不拔出分身，就這麼將悠雲壓回床上，還扣住他的腰用力一扭，將他翻成正面。


「啊......」悠雲痛哼，無力的任嵐擺佈。


「就讓你享受一次吧。」一手套弄悠雲的分身，一手則抽送鈴口的花莖，使悠雲感受到界在痛苦和快感之間的折磨，然後嵐開始大力抽送。


「啊、啊嗯......」皺眉，他的呻吟聽不出是痛苦還是快感，勻稱的身軀隨著嵐大力的衝刺而搖擺。


過了不久，嵐在他體內達到高潮，炙熱的體液灌滿腸道。


「啊......」


同時，嵐抽出野花，套弄幾次以後，悠雲終於射出體液，乳白色的液體噴灑在他赤裸的胸前，然後，他眼一黑，昏了過去。


如果悠雲以為就這麼結束了，那他一定是低估了嵐的冷酷。


嵐將昏迷中的他拖到浴室，先洗乾淨身體，然後把他的雙手綁在浴簾的支架上，再綁高他的右腳，使他只有單腳站立在冰冷的瓷磚上。


「嗯......」昏迷中的悠雲被下體一種異樣感驚醒，他感覺道後庭有一種冰冷的硬物在撐開疼痛的穴口，他慌張的拼命想回頭看嵐在做什麼，卻什麼也看不到。


「什麼......你在弄什麼......」悠雲緊張的頻頻問道，嵐卻根本不理他。


撐開的程度逐漸達到會疼痛的地步了，悠雲失了聲，只能難受的喘息。


他知道嵐不會停止，他所能做的只有忍受──直到嵐滿意為止。


「痛......快裂開了......」呻吟，他全身都在發抖，他覺得後庭已經快被撕裂了。


「是嗎？」嵐用力握住他的分身一壓。


「啊......啊！」輕喘變成慘叫，因為嵐趁他分心時又將後庭撐大了一些，痛得他差點以為自己會被撕成兩半。嵐離開了一下，身後傳來物品碰撞聲。


「你到底要做什麼......」悠雲慌張的問，但他不敢亂動了，因為一不小心，後庭就可能被異物撐裂。「你想看嗎？」嵐一揮手，一隻式神捧著一面施過術法的鏡子飛到悠雲眼前，鏡子中是悠雲自己後庭的特寫──金屬擴肛器將菊蕾撐開到極限，形成一個將近有六七公分直徑的圓洞，還可以看見內壁呈現粉紅色在收縮蠕動。


「啊！」悠雲趕忙閉上眼。


「看就看到底吧。」冷冷的說完，他施法讓悠雲不能閉上雙眼或移動頭部，只能一直盯著鏡子看。


「不......你要做什麼......」悠雲羞恥的呻吟著。


「很大的洞吧？一個禮拜前你還是處男，說出去應該沒人相信喔！」


「不要說了......」儘管淚水模糊視線，卻仍是清清楚楚的看見自己的臀部在晃動......
嵐沒有說話了，他將水流調到最大，用水柱沖刷著脆弱的內壁。


「嗚......」悠雲咬唇忍下呻吟。


鏡中水管被嵐深入體內，感覺到的水壓也逐漸強烈，悠雲產生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既羞恥又無助，可是偏偏又有些快感......


「嗯......」他努力吞下呻吟。


嵐另一手拿著一根刷子探入菊蕾，悠雲來不及阻止，疼痛就已經吞噬掉他之前的快感。


「啊──好痛......」


粗糙的刷毛刷洗著脆弱的內壁，然後不住有穢物和男人的精液以及妖魔的分泌物被水流沖出，悠雲顫抖著，忍耐嵐施加的折磨。


等到沖洗出來的水只剩清水，再也刷不下髒東西以後，嵐才丟開讓悠雲痛得死去活來的刷子，然後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幾分鐘後，悠雲看見一隻白色的毛筆沾著透明的黏液深入體內，刷在敏感的內壁上。


「嗯......什、什麼......」困難的問著，悠雲忍不住扭動腰部。


冰涼又濕潤的觸感帶著痲癢在體內反復刷過，敏感的內壁劇烈收縮著，分身也挺立了。


「潤滑液......」嵐冷笑，仔細刷上一層後，用注射筒吸取剩下的部分，取下擴肛器，然後注入，讓潤滑液充滿悠雲體內，慢慢滋潤剛才被金屬擋道沒有塗抹到的部位，滲出的液體沾濕股間，菊蕾的每一吋縐折都散發出濕潤的光澤。


「啊......」悠雲輕喘，冷不妨的分身被又綁住。


「去吃飯，吃完飯就準備上工，今天晚上就靠你吸引些有價值的妖魔吧。」嵐的聲音瞬間將他打入地獄。

 


黑暗中，潛伏著危險的生物體。


那是妖魔，化身為人類，隱藏在人間，伺機而動，獵取獵物......


夜晚熱鬧的街道上，繁華生活中人來人往，夜生活糜爛早已成為這個世界的代表。


防火巷內，悠雲被嵐丟棄在這。


他身上只有一件白襯衫，無力的縮在牆邊。


渾身彌漫的酒味，因為嵐強灌了他一瓶伏特加，高濃度的葡萄酒則灌進菊蕾，深紅色的酒被軟木塞塞住，灼燒著他的神志。


酒量不高的他已經動彈不得，昏昏沉沉的只期望有人能救他脫離嵐的掌控......


不知道過了多久，已經逼近半夜了，街上的人不減反增。


「誰在那裏？」一個上班族打扮的男人走了過來。


「唔......救......」悠雲虛弱的求救。


「振作一點，我有開車，我送你去醫院！」


「......謝......」


男人將他扶進一輛轎車，迷蒙中，悠雲只感覺車子停下來幾次，但他無力睜開眼。


車子最後停了下來，悠雲呻吟一聲，卻沒有醒來。


「睡得很沉啊！」


「帶他進去吧。」


兩個人......？隱約覺得不對勁，但是他連移動一根手指的力氣也沒有。


昏迷中的悠雲被放到床上，然後被脫去襯衫。


「嗚......」


冰涼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有人吻住他的唇。


「唔！」驚恐的睜眼，模糊的視線看不清楚，但隱約可辨別出是之前說要送他去醫院的男人。


「醒了？」挑逗的雙手玩弄著他的乳尖。


「不......」悠雲反抗的語句來不及說完，雙腿被分開，四處傳來驚歎聲。


「是個賤貨，還塞著軟木塞！」


「男娼嗎？」


「可以好好玩一玩了。」


房間裏有三個人。


「......不要......」悠雲虛弱的呻吟，「我不是......」


「不管你是不是，一定玩的很瘋，就好好陪我們玩一玩吧。」


「不......唔！」吻住他的人將舌頭探入，奪去他說話的能力，囂張的舔著他口腔內部，吸吮他意圖反抗的舌尖。


接著那人一面親吻他一面將他右腿拉起，一手還肆無忌憚的撫摸悠雲的胸膛，一人則在另一側低頭含住悠雲的分身，同時拉開他的左腿，第三人伸手挖出菊蕾中的軟木塞，取過一串串珠塞入......悠雲呈現毫無反抗能力的狀態。


悠雲想掙扎，但是渾身無力，雙手就算不受束縛也推不開任何一人，雙腿屈成M字型，紅酒從後庭流出，染濕了股間。


「換大一點了，這麼小的東西哪能滿足這個騷貨！」


「也對！」


拉出串珠，那人拿出一條最小一顆也有乒乓球大小的珠串，最大顆的幾乎相當成年男子的拳頭大小。


「唔嗚......」悠雲想搖頭，但頭髮被緊緊抓住，蒼白的唇被男人虐肆的咬出鮮血。


含住他分身的男人非常有技巧的吸吮舔吻，沒幾分鐘就讓悠雲沉醉在快感中。


「小寶貝，我們會讓你很爽的，你可要忍著點啊！」舔著底下的渾圓，男人手中的是專門按摩尿道的震動棒。


細細的棒子深入了敏感的前端，男人的舌尖則舔抵著被插入的鈴口邊緣，帶給悠雲夾帶痛苦的強大快感。「啊......」悠雲皺眉呻吟，目光無神的看著刺眼的天花板上的吊燈。


菊蕾同時感受到一股壓力，第一顆珠子已經塞入了。


「嗯......」異物感夾雜著疼痛讓悠雲想推擠出侵入者。


「不行喔，好好含著。」男人的手指按摩著穴口的擴約肌，一面抵住珠子不讓珠子掉出。


「今晚有你爽的，所以要好好配合啊！」舔咬著悠雲耳垂，手指邪惡的搓揉漲實的乳尖，本來就沒什麼力氣抗拒的悠雲登時落入他們的掌握。


「嗯......啊啊......」無意識的呻吟著，悠雲僅存的力氣只夠他虛弱的搖頭表示拒絕。


含著珠子的菊蕾卻已經軟化，男人把握時機推進第二顆珠子，顫抖的菊蕾幾度拒絕，最後還是被珠子撐開，從悠雲緊繃的大腿內側可以看出他的難受。


「唔......」穴口劇烈收縮著，但因為男人的手指壓在穴口而無法吐出珠子，更大的珠子就卡在穴口外，怎麼也不能將珠子往內吸入，掛在半空中的感覺讓悠雲無助的搖頭，呼吸更加急促。


「乖乖的含著啊！」之前替悠雲口交的男人忍不住了，移到悠雲頭頂上方，將悠雲的下顎往後壓，使他向後仰頭，同時把分身塞入，開始抽送。


「嗚......」男人粗暴的動作一直頂到悠雲喉嚨，他痛苦的呻吟，但下顎被扣住，不但無法閉上嘴，連轉頭都不可能。


「真性急，這個獵物值得好好享受啊！」男人咬著悠雲的乳尖，並拉扯另一側。


「就是說嘛！不拓寬一點，我們怎麼一起玩呢？」他說著又塞入一顆珠子，悠雲的身體弓起，痛苦的呻吟被男人的分身堵住，臀部因為撕裂班的疼痛而搖晃著想脫離痛苦。


「唔嗚......嗯......」唯一被放鬆箝制的左腿無力的踢動，卻純屬吃痛後的本能反應，其中的力道根本妨礙不了男人們的行動。


「二哥，你抓好這只腳好嗎？這樣我很難分開他的屁股。」老三抗議了。


「知道了。」一面在悠雲嘴力發洩的男人出手抓住悠雲的左腳腳踝，使他左腿成直線的被反折，痛苦的體位讓悠雲的肌肉不停抽動。


「這樣好多了......可愛的小寶貝準備好接納第四顆球沒有？」老三舔著穴口，悠雲發出模糊的呻吟。


第四顆珠子被壓入，一點一點的突破抵抗，老二同時用力抽送，將欲望射入悠雲的喉嚨深處，然後離開。


「咳......啊、嗚啊......啊──」悠雲的痛苦呻吟無法減輕菊蕾的疼痛，第四顆球也被塞入了。


「嗚......不......」綠色的精液從悠雲嘴角滑落，神智不清的他沒有察覺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人類。


「先讓你舒服舒服吧！」老大開始舔咬悠雲全身敏感處，老二則抽送著分身中的按摩棒。


「啊、啊啊......痛......」虛弱的哀求根本沒有用，強烈的刺激讓悠雲產生尿意，緊接著正在抽送的細管竟然開始震動，不時有微弱的電流傳出。


「啊啊、嗯......啊啊啊啊......」痛苦的嗚咽著，悠雲拼命的想伸手去拿出那根按摩棒，但他的雙手卻被老大抓住了。


「你很不乖，這樣的話對你沒好處。」他向兩個兄弟示意，三人合力把悠雲改成張腿屈膝趴跪在床上的姿勢，然後他壓住悠雲的後頸，將悠雲的雙手固定在頭頂上，老二則扳開悠雲的臀瓣，方便老三塞入第五顆珠子。


「嗚......」悠雲的掙扎在三人眼中只是無力的搖晃臀部，留在外面的串珠晃動著。


「別哭，這就給你爽的啦！」老三開啟串珠的電源，每一顆珠子大力震動、跳動著，還帶有電流。


「啊！」慘叫從悠雲嘴中發出，「啊啊啊──」


他覺得肚子裏面的珠子幾乎要撐破腸壁了。


不管他怎麼呻吟掙扎，三人將他壓制的牢牢的，直到疼痛稍退，快感重新上揚，悠雲緊繃的肌肉才慢慢鬆懈。


「嗚......啊嗯......」震動的珠子剛好按在最敏感的一點，他無力的張嘴呻吟，再也無法抗拒三人任何的行動。


「第五顆......」老三很仔細的推進，並且不停的舔著交合處，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將第五顆珠子塞入。


「好棒，我第一次看到這樣還不會流血的。」老大忍不住讚歎。


「嗚......」悠雲恐懼的喘息，垂在雙腿間的珠子有多巨大他感覺的到......但現下的情況已經容不得他移動半分了......


男人們搓揉著他的乳尖和分身，舔吮他的肌膚，一直到他迷失自我，第六顆球緩慢的推進他體內。


「不、不要......啊、嗚......」模糊的呻吟哭泣，悠雲吃痛的口齒不清的求饒。


「都讓你舒服了，這些痛你就忍忍吧！」男人的手掌拍打著他的臀部，每次都讓他痛苦的呻吟，因為菊蕾反射性的收縮都帶來異常疼痛。


「......我不要......好痛......」感覺到臀瓣竟然被最後一顆珠子撐開，悠雲害怕的哭喊，扭身想逃開男人的箝制。


沒想到他竟然還有力氣，三個人交換眼神，就後鬆開手，讓他害怕的縮到床角。


「嗚......」悠雲每移動一步都覺得菊蕾要被撐裂了，他想拿出珠子，探手過去卻摸到巨大的硬物，嚇得他不知如何是好。


「過來，小寶貝，你還沒把最後一顆珠子吞下去呢！」他們故意嚇唬悠雲。


「不......」悠雲慌張的躲開男人的手，混亂的思緒只知道自己不能讓男人抓到。


跌跌撞撞的在屋子裏面閃躲，他們故意放慢速度，逼悠雲忍著痛苦和快感自己逃跑。


「啊......」渾身無力的悠雲不知道是第幾次跌倒了，但他還是不死心的在地上爬行，想逃開男人的手。


三個男人從三方逼近，剩下的一面是沙發。


悠雲顫抖的爬上沙發，想翻過去跑到門口，但他上半身剛探出椅背，就被一個箭步沖上來的男人制住。


「啊！」他死命掙扎，小腹抵著沙發，上半身垂掛在椅背外，雙腿被兩個男人卡在沙發靠背上，只有臀部朝上。


「呵呵呵，位置剛好啊！」老三的手掌抵住那顆珠子，使勁往下壓。


「呀啊───」悠雲迸出慘叫，痛得踢動腿，雙手胡亂揮舞，但這些都阻止不了後庭的強烈痛楚。


強烈震動的巨大珠子一點一點的侵入，悠雲淒慘的哀嚎，整個人崩潰般的哭喊求饒，劇烈的痛苦已經不是他所能容忍的了。


珠子停在直徑最寬的部份進入菊蕾的瞬間，任悠雲痛苦難耐的喘息哭泣，一直到他脫力的停下掙扎，清楚感受到珠子的存在，老三才慢慢將剩下的部分推入。


「塞滿了，小穴還閉不緊呢！」無法閉合的菊蕾隱約可見震動的珠子。


「接下來就是讓他習慣的問題了。」老大把一直痛苦抽畜發抖的悠雲抱下沙發，讓他臀部懸空的仰躺在茶几上。


然後老大和老二同時挑逗著他全身敏感，搓揉舔吻，伴隨著時間流逝，麻痹慢慢減輕了痛苦，悠雲才輕輕呻吟。


老三則不停拍打懸空的臀部，強迫穴口不停收縮，這對悠雲而言無疑是種酷刑。


「啊！啊！啊！」他隨著拍打不停的叫痛，但是一整夜下來，加上酒醉，他對痛楚開始失去感覺了。


模糊意識感覺到他被帶回床上，有人的手指一直按摩穴口，刺激他想排泄的欲望。


「嗚......」


「乖乖把球排出來我們就放了你喔！」老三哄著，持續刺激擴約肌。


「好難過......」一用力就感覺到撕裂的劇痛，但是男人的動作讓他不斷的有排泄的本能，悠雲哭得狼狽，卻沒有人同情他。


「那你蹲下來。」


他被擺出排泄的姿勢，小腹被用力的按壓揉捏，加上穴口的刺激，他翻起白眼，差點昏過去。


「似乎不行耶！」老大搖頭。


「沒辦法，他是第一個到這時候還醒著的人，我還以為他可以。」老三放棄了。


用力的揍了悠雲肚子一拳，令他本能的閉氣緊縮後庭，老三一古腦的扯出串珠。


「啊！」悠雲叫都叫不出來就昏厥了。


雙丘間，紅腫的小穴無法閉合，形成一個圓洞，一絲鮮血混雜著紅酒和和流出。


三個人恢復成妖魔的樣子，他們的分身竟然是一隻巨大的蛇。


老大抱起悠雲，將他放到自己的分身上，觸手般的巨蛇自動鑽入。


悠雲臉上的表情痛苦，卻沒有醒來。


老二站在悠雲背後，分身擠入被撐滿的菊蕾，蛇頭用力的鑽入。


「呃......」悠雲被痛醒，睜眼卻驚嚇萬分，因為他被兩隻扯露的妖魔夾在中間，下身的劇痛很明顯是被同時侵犯了。


不等他開口，兩隻妖魔同時側邊倒下，老三卻抬起了他的腿，將自己的性器也擠入已經被兩隻蛇貫穿的股間。


「啊啊啊──不、不要......」悠雲慘叫，卻阻止不了。


已經在他體內暴動的兩隻蛇旋轉著撐開穴口，溫暖的液體伴隨著撕裂的疼痛染濕下體。


「不、啊、啊啊啊......」悠雲害怕的大叫，無法移動身體，只能絕望的哭喊。


「好痛......不要啊......救我......」


「真有精神啊......」老三笑著，分身已經鑽入。


「啊──」難以言喻的感覺擴散開來，撕裂的痛楚吞噬一切，悠雲還沒痛昏，就被體內的暴動痛醒。


「呃、嗚啊......不要......」他痛苦的淚流滿面，體內的巨大有節奏的配合著，鮮血混著紅酒隨著抽送湧出，痛得他幾度昏厥，又被痛醒。


當他哀嚎著不醒人事以後，妖魔們仍未停下淩虐的動作。


「你們就是這樣害人的？最近這裏的失蹤案頻傳，就是你們幹的吧？」


如幽靈般的聲音響起，在他們回頭前，首級就一一飛起。


嵐面無表情的看著氣若遊絲的悠雲，皺眉，然後下了決定。


 

悠雲一個人走出醫院，他從沒有想過有再度獲得自由的一天。


雖然這代價是他住了一個禮拜醫院，但是終究是沒事了。


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他手訣一捏，人消失在原地。


一個月後。


昏暗中，牆上插著幾支火把，用以製造黑暗的恐怖氣氛，使得地下室更加陰森可怕；四周都掛著鐵鏈，有一壁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鞭子，皮鞭、鋼鞭、繩鞭應有盡有，中間有綁人吊打的木架，還有刑椅、木馬刑具、像手術臺的刑床，以及各種變態虐待的器具，這些東西上面還沾著斑斑血跡。


悠雲被成大字型吊在刑架上，四肢被固定住，赤裸的身上已經鮮血淋漓。


他是在出門買東西時被成群的妖魔襲擊，在力氣用盡以後被抓的......


「降魔師？」一個大漢手持皮鞭，「我呸！是誰派你引誘那些妖魔的？」大罵出聲，揚手又抽了他好幾下。


「唔！」咬牙不肯呻吟出聲，悠雲痛苦的表情落入另一人眼中。


「真差勁，你都打了他一天還問不出什麼來嗎？」冷淡的斥責卻讓大漢嚇得發抖，連番道歉。


「季大人，我很抱歉......」


「不用道歉，這沒什麼......退到一邊去，我親自動手。」季藍面無表情的走到悠雲面前，與他面對面。


「呸！」悠雲吐了一口血水在他臉上。


「大膽！」大漢正要揚鞭，卻被阻止了。


「很有骨氣，」季藍冷笑，「你可以慢慢考慮要不要招供，因為你有很長的時間......拿藥水來！」


悠雲的臉色有些蒼白的看著大漢在一個大臉盆裏面加入各種藥水，不知道那是要幹嘛的。


「這樣夠了嗎？」大漢恭敬的問。


「再將兩瓶啤酒進去。」季藍吩咐，那是整整一臉盆的液體。


然後大漢將那些液體裝進幾瓶點滴瓶，交給季藍。


「你有聽說過嗎？」季藍玩著點滴管，裝上一隻造型詭異的鐵嘴，悠雲看出那是可以調節流量的管嘴，臉色更將慘白。


「看懂了？是的，你將要被浣腸，就像大部分變態A片裏面演的那樣，因為......」季藍繞到悠雲身後，拉開他的傷痕累累的臀部，將管嘴塞入。


「呃！」悠雲的身體不停的想往前避開，卻還是沒辦法逃過流入體內的液體，冰冷的液體馬上帶出灼痛和強烈的便意。


「經過統計證明，肛交可以瓦解人的自尊和理智，是作戰時考問戰俘最有用的方法。」季藍讓液體慢慢的流著，「這樣一瓶大概可以流一個小時，總共有四瓶呢......你好好考慮四個小時，說不說隨便你。」


說完，季藍悠閒的看著書，大漢卻不時的抽打男子一兩鞭。


四個小時過去後，悠雲已經滿身冷汗並且臉色鐵灰的顫抖。


「現在你要說了嗎？」季藍拍著他漲起的小腹。


「嗚......」難過的喘息，他仍是什麼也不說。


「季大人，怎麼辦？」大漢傷腦筋的問。


「我喜歡有骨氣的獵物。」季藍抽出管嘴，塞入肛門塞，然後上樓離去，「上來吧，讓他這樣待一晚，明天早上再來陪他。」


「是......」大漢連忙跟上。


等到地下室都沒有人了，悠雲才呻吟出聲，豆大的汗水不停滑落。


好難過......


季藍翻閱著手上的情報，大漢正忙著把被拖去排泄並清洗乾淨的悠雲綁回原處。


「怎麼又打他了？」季藍悠閒的看著悠雲嘴角的血跡。


「因為他剛剛想逃跑，所以手下兄弟就教訓了他一下......」


「呵呵呵，你們整了他對吧？」


「只是塞水管灌水而已。」


「我沒有責怪的意思......徹底洗乾淨也好。」


丟開手上的資料，走到悠雲身前。


「還是不肯說？」


「......我沒有好說的......」他恨恨的瞪著季藍。


「那就我來說吧。」季藍到架子上取了一串直徑兩公分的串珠，邊說邊扳開悠雲的臀部。


「做什麼......」悠雲大喊，扯動著四肢的鐵鏈。


「你真純情，這樣還不知道我想幹什麼嗎？」季藍搓揉著他的後庭，插入一跟手指。


「拿開你的手！」屈辱的叫喊，掙扎扯動讓整個鐵架發出聲響。


「哼哼，正義感這麼強，殺太多妖魔可不是好事啊！你已經被我們注意到了。」季藍抽送了一下手指，開始把珠子一顆顆的塞入。


「不......不要......」恐怖的觸感讓他害怕了，悠雲用力掙扎著。


「老實招了我還可以賞你個痛快，」使勁將沒入的整串串珠抽出，悠雲的聲音消失了，只剩下低喘，「很舒服吧？多來幾次看看吧。」


「不......快停止......」忍受著又一次的塞入，悠雲難受的呻吟。


「一口氣抽出來很爽吧？」


「嗚......」又被一口氣抽出串珠，悠雲顫抖著，秘處有些疼痛和詭異的感覺。


季藍只是一直重複著這樣的動作，直到他的呻吟中少了痛苦，多了些其他的感受。


「開始覺得舒服了？」


季藍的手指取代了串珠，挖攪翻弄後抽出，改塞入一根粗長的棒子。


「嗚......」悠雲痛哼。


「你們人類的花招可多了，現在你就自己享受看看吧。」


季藍的聲音才消失，一股電流從棒子傳出，悠雲哀叫出聲。


「啊、啊啊......」


「電擊棒......有意思吧？」


「不、啊嗚......」悠雲劇烈顫抖，腸壁彷佛快扭曲似的收縮，豆大的汗珠一直流下......


「決定說了嗎？」


「我......唔......不知道......呀啊......」電流被加大，悠雲慘哼，倔強的眼神卻瞪向季藍。


「有種，我就看你什麼時候肯說......」他爪子一揮，悠雲胸口出現三道血痕，鮮血緩緩流出。


等到電擊終於結束，悠雲只能張口喘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哼，有你的。」季藍抽出電擊棒，被淩虐的菊蕾已經失去彈性，無法閉合。


「把他綁到椅子上去。」


悠雲的雙手被綁在頭頂上方，脖子被椅背上的鐵環扣住，雙腿分開綁到椅子左右的扶手，特殊的設計使他的臀部向外頂出。


季藍踢了椅子一腳，悠雲連人帶椅的向後倒下，然後被大漢拎上鐵桌，臀部剛好正對著季藍。


「放開......」悠雲掙扎著。


他恐懼的發現眼前的季藍是妖魔，一個他根本感覺不出妖氣的妖魔......可見季藍的實力有多恐怖。


「哼哼，人類，你們自己發明的花招可多了，好好嘗嘗嘛！」季藍冷酷的用指甲刮著悠雲身上的傷口，然後把一根特制情趣蠟燭塞入菊蕾，點燃蕊心......


悠雲緊張的輕喘，冷汗沿著額頭滑下。


那根蠟燭裏外的熔點不一樣，所以中央的蕊心帶著火焰會一直燃燒到體內，而外側的蠟會在燭火燃盡後開始融化......


「不......」悠雲感覺到炙熱的溫度，開始掙扎。


季藍又悠閒的坐回椅子上，看著大漢拿了蠟燭將蠟液滴在悠雲身上。


「......好燙......嗚......」悠雲拼想忍住呻吟，但脆弱的內壁被高溫折磨的痛苦讓他無法控制的痛苦喘息。


慢慢升高的溫度一點一滴的摧毀他的意志，逐漸軟化的熱蠟慢慢移動......季藍盯著悠雲，看穿他體內攀升的靈氣。


等到燭火熄滅，蠟液冷卻後，悠雲雖然近乎失神，卻已經彙集了強烈的靈氣。


「哦？看來我小看你了。」他示意大漢挖出悠雲體內的蠟。


「嗚......啊啊......」黏在腸壁上的冷蠟被一口氣剝下，像是被撕去一層皮的痛苦讓悠雲慘叫不已。


「這只是開胃菜呢，你說是不說？」季藍取出懷中的一顆透明珠子，約莫有雞蛋大小。


「......不知道......」悠雲咬牙道。


他討厭嵐，但是更討厭妖魔......


「嗯哼，以後一天問你一次好了。」珠子浮在半空中，慢慢沒入悠雲的後庭。


「唔......」閉上眼，悠雲死命忍耐著。


冰冷光滑的珠子一直深入，直到悠雲冷汗直流，苦不堪言......體內靈力突然迅速流失。


「那珠子會吸取你的靈氣，現在的你就算會結印也只是普通人了。」季藍朝大漢一揮手。


大漢將悠雲從椅子上放下，拖著還想反抗的悠雲，將他摔上一個跳箱似的木箱子，讓他趴在上頭，雙膝扣在箱子裝央，使悠雲被迫擺出跨坐在箱子上，上身又被往前壓倒的姿勢，誘人的臀部向後挺出。


悠雲掙扎著想撐起身體，但一條皮帶從腰部環過，將他牢牢的綁在箱子上，就算雙手能動也無法抬起上半身。


接著大漢又抓住他的雙手，用皮環捆住，然後用鐵鏈扣住，往天花板吊高，直到悠雲的雙乳露出。


「嗚......」上半身被強迫拉起，痛苦的體位讓悠雲皺緊眉頭。


由於箱子很寬，臀瓣自然的分開，露出飽受淩辱的菊蕾。


「人類本來就是欲望的生物，你又何必堅持要保護人類呢？」季藍微笑，揮手變出一個大大的螢幕在悠雲面前，「等一下讓你享受的東西本來就是人類發明的，你先預習預習吧。」


螢幕上播放的是性虐待影片，一個機器中間伸出一根鐵棍，棍子的前端卻裝上各種殘忍的性道具，然後開關一開就會前後抽送......


悠雲慘白了臉，但就算閉上眼也聽得見片子中傳出的痛苦呻吟和求饒......


「你很有經驗了，所以就讓你挑戰據說連經驗老道的SM演員都失態崩潰的好東西吧！」


故意要讓悠雲感到害怕，季藍施法不讓他閉上眼，然後拿出一根足足有五六公分粗的可怕道具，將近二十公分長的柱體上，有著各種折磨人的東西，電動伏珠、軟刺倒勾、羊毛刷......


悠雲恐懼的喘息，忍不住全身顫抖。


「你先看看人家怎麼用的，我會讓夜離替你潤滑一番。」


濕滑黏膩的觸手爬上大腿，沿著身體曲線勾勒住臀瓣，然後入侵楚楚可憐的菊蕾。


「呃......」悠雲難受的喘息，但更讓他害怕的是螢幕上的景象。


那是拍攝失敗的片子，片中的演員被幾個男人抓住，分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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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臥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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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黑暗中，點燃了火把。

一個清秀俊美的男人走了進來，停在床邊。

「主人。」

「上來吧。」

他順從的上床，主動脫下身上僅著的一件皮褲，然後等待。

皮製的束具銬了上來，將他的雙手束縛在大腿外側，然後雙腿被反折，足踝同樣被銬在大腿的皮環上。

一雙手罩上他渾圓的臀部，沿著雙丘間的縫細，來到敏感的花蕾。

「唔……」他閉上眼，隱藏住眼底的厭惡。

他的任務是臥底，為了偵破這個色情人口走私集團……好不容易接近了幕後黑手，不能在這種時候功虧一匱……

這是他第三次被叫進來，前兩次痛苦的記憶猶新，他連什麼時候結束都不知道……

一根手指侵入柔軟的菊蕾，旋轉鑽入，他倒抽一口氣，本能的緊緊夾住異物。

「很敏感嘛，你的資質很好……是個好奴隸……躺下。」黑羽冷冷的下令。

他順從的躺下，盡量將大腿分開，儘管這個姿勢讓他很難受，後庭更是難以放鬆。

老練的手指持續在他體內移動，沒多久就讓他輕喘不已，分身也逐漸挺立。

因為羞恥，他閉上眼，蹙眉忍耐著，卻為了做戲而發出投入的呻吟，令人以為他真的無比忘我。

黑羽用拇指搓弄手中柔嫩，慢慢的挑逗，直到前端滲出汁液，他才拿了一根約莫棉棒粗細的軟管，從鈴口塞入。

「呃……」痛苦的悶哼，雙手不由自主的扯緊皮環，敏感的分身被異物鑽入的疼痛讓他不停的仰頭呻吟喘息。

他沒想過才剛開始就被這樣折磨……前兩次會被這麼對待都是到後半段時……

「痛……主人……很痛……」比以往更粗更深的侵入讓他冷汗直冒。

「乖，再忍忍。」黑羽根本不在乎他的哀求，反而更小心的讓軟管深入──

「啊！」

隨著他的慘叫，軟管已經深入膀胱，卻沒有尿液流出，因為這裡的奴隸在被派來陪黑羽之前，都會被要求徹底清洗，不然若壞了黑羽的玩興，下場絕對不是常人可以想像的。

黑雨噙著笑意，搓揉有些軟化的分身，讓它重新抬頭，然後用自慰用的皮套束緊，卻不打開開關，反而像摸寵物一樣的玩弄他汗濕的黑髮。

等到他勉強習慣分身傳來的疼痛以後，黑羽才拍打他的臀部，示意他翻身跪趴在床上。

「乖，張口。」

他柔順的張口含住黑羽的硬挺，盡自己所能的取悅黑羽──他必須爭取到黑羽專屬男寵的地位，才能有機會得知這個組織的機密。

熱蠟毫無預警的滴落裸被，他痛的緊繃悶哼，趕緊小心不要咬到口中的炙熱。

黑羽一面享受他的服侍，一面拿著鮮紅蠟燭隨意滴下熱蠟，有時落在他背上、有時滴在誘人的雙丘上……更有時，他會用雙手手指撥開穴口，然後滴下蠟淚，痛得他楚楚顫抖。

這樣的酷刑持續到黑羽在他口中射出慾望為止。

「不准吞下去，含著。」黑羽故意將體液滴在他舌上，試探他的服從度。

他依舊順從，努力的含著腥味十足的體液而面不改色。

滿意的看著他，黑羽從架子上取下兩樣東西，終於讓他面帶懼色。

他記得這兩個東西……他第一次來就因為這樣而崩潰哭泣過……

「好孩子，不喜歡用烈酒灌腸嗎？」他邊說邊將橡皮管塞入顫抖的菊蕾，深深埋入，不讓橡膠管有掉出來的機會，然後將管子的另一頭塞入酒瓶，最後將吸取烈酒用的橡膠球體放到他的右手掌心。

他顫抖的握住，哀求的看著黑羽。

「快點動手，我想好好的疼愛你。」

知道哀求沒有用，他只好握下……

冰涼的液體流入體內，轉眼化成灼燒般的傷害……

「嗚……」皺緊眉，他忍不住縮起身子，還得小心不將口中的體液吞下，痛苦卻只能悶聲痛哼。

黑羽盯著他受虐的表情，欣賞他痛苦至極而閉眼顫抖的樣子，露出冷笑。

自己操控而將酒導入體內的感覺讓他興起一種詭異的受虐感，冷汗、疼痛、屈辱、快感交雜在一起，令他顫抖發軟，大腦一片空白……

等到整瓶酒都用完了，黑羽托著他的下巴，滿意的微笑。

「舒服嗎？」

「……肚子好痛……」他嗚咽，濁白的體液順著嘴角滑落。

「舔乾淨。」

伸出舌輕輕捲住黑羽的手指，他呼吸急促，冷汗伴隨著疼痛一波波將他吞沒。

「好奴隸要受訓練的，你願意嗎？」黑羽玩弄著他柔軟的舌，看見他顫抖的點頭。

抽出橡膠管，改塞入一隻肛門塞，一種特製的調教道具，能夠任意充氣擴張。

開關被開啟了。

他先是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接著馬上喘息呻吟，感覺後庭被逐漸撐大，漲實中開始帶有撕裂漲烈的疼痛……

「啊……嗯啊……」驚恐的眸子看著黑羽手中的操作器，發現黑羽根本不打算停止擴張。

劇痛貫穿脊椎，冷汗和被撕裂的恐懼奪走了力量，他痛苦的呻吟，無助的抽搐。

終於，體內的異物不再膨脹，他整個人已經快虛脫了。

「第一個功課，把它壓縮回原本的大小。」黑羽寵愛的撫摸他汗濕的臉頰。

垂下眼，他將不甘和屈辱掩飾在心底，咬著下唇，開始收縮小腹和後庭……

但這不容易，腹中的烈酒馬上湧起駭人的疼痛折磨，一分分的吞噬他的力量，大豆般的汗水浮上他的肌膚……

好不容易完成黑羽的要求，休息不到三秒鐘，異物又開始漲大，甚至比之前更加擴張，然後又要求他再次壓縮那異物……

等到黑羽終於滿意他的表現時，他已經將下唇咬得鮮血淋漓了。

異物再次漲大，卻沒有命令他縮緊後庭，反而就維持那樣的大小往外拖拉。

他感覺後庭像是被從內而外的拉開，一種近似排泄的撕裂感讓他哀叫出聲。

「啊……啊啊──」

就在他痛得快昏過去時，突然感覺後庭一空，整個人馬上虛軟下來，趴在床上喘息，流出的烈酒碰到穴口細小的撕裂傷，帶起陣陣疼痛。

「呵呵呵，真是好孩子，就給你點獎賞好了。」黑羽解開他雙手的皮環，改將他雙手反綁到背後，兩手前臂用束具捆束在一起，相連的鐵鍊則連接真皮項圈，套上他的頸子，這樣的設計使他只要一想移動雙手就會勒住自己，想順暢的呼吸就只能放鬆雙臂的力道。

然後黑羽命令他在床邊仰躺，雙腿仍是被反折束縛，但是被麻繩左右綑綁開，他的臀溝剛好緊貼床沿，甚至有些懸空。

「主人……」他有些不安了。

「不准讓酒流出來。」黑羽撫摸著他精瘦結實的胸膛，感受柔韌肌膚下的生命力。

喀，房門打開了，他有些緊張和羞恥，不希望他人看見自己受虐的姿態。

「不必不好意思，這是我給你的獎賞呢！」黑羽輕道。

「嗯……」

勉強可以看見一個奴隸走到他大開的雙腿間跪下，他緊張羞愧的呻吟。

「好好舔，把裡頭的東西喝光，好好服侍他。」黑羽的聲音剛落，溫潤的觸感觸碰到敏感的菊蕾。

「啊……」驚喘，他難受的掙紮。

柔軟的舌，在穴口舔弄挑逗，然後入侵……

「啊、啊嗯……」他扭腰想避開，分身卻被黑羽握住，濕潤麻癢的舌靈活的鑽進密處，柔軟的唇極力吸吮，呼吸的鼻息呼在股間讓他羞怯欲死。

「小寵物害羞了嗎？奴隸不該有羞恥心的，你只要享受就好，叫出好聽的聲音來聽聽。」

「啊……啊嗯……哈啊……」頃刻間，他放下自尊，極力彌補剛才讓黑羽不滿意的地方。

在菊蕾鑽動的舌頭像小蛇一樣的靈活，旋轉舔弄、深深鑽入……各種技巧讓他呻吟不斷，情不自禁的顫抖扭腰。

流出來的酒被舔掉，吸吮啜飲間發出淫靡的聲音。

敏感的內壁顫抖收縮，酥痲的熱流竄上小腹，被緊束的硬挺前端開始流出透明汁液。

「嗚……哈啊……」難過的搖頭，被情慾濕潤的雙眼哀求的看著黑羽。

「很舒服吧？」黑羽搓揉著他的雙乳，再度把分身塞入他口中。

「嗚……」他努力的服侍黑羽，忍耐敏感後庭的折磨。

「你的身材真好。」撫摸著他因為常年習武鍛鍊出來的緊緻肌膚，黑羽斥退那個奴隸，解開他雙腳所有的束縛，然後從他背後侵入濕潤的菊蕾。

「啊！」隱含了痛苦和偽裝情慾的呻吟，他閉緊眼，不想看見佇立一旁的奴隸，也怕被看見眼底的反感。

黑羽的雙手穿過他的膝蓋後方，從後拉起他的雙腿，令他整個人的體重集中在下體交合的部位，無法抵抗狂暴的抽送而隨之搖晃呻吟。

「啊、啊嗯……」

「哈啊……啊……」

抽送了一會兒，黑羽朝那個奴隸點點頭。

奴隸馬上跪在他面前，低頭舔弄交合處。

「啊──」他驚慌的睜開眼，看著埋首股間的人，窄小的祕道緊縮，黑羽低喘，更大力的貫穿他。

「啊、嗯啊……不、不要舔……」

隨著抽送被翻出的內壁被舔吮，讓他忍不住緊縮穴口，但這樣反而增加被抽送時的痛苦難受，他啜泣呻吟，狂亂的搖頭哀求。

「奴隸怎麼能說不要呢？」黑羽咬著他的耳垂，一次次的貫穿他。

「主人……啊……好難過……」顫抖緊繃的身體無法抗拒現況，只能隨著男人的動作搖擺呻吟。

不斷被舔弄的穴口無法放鬆，持續收縮增加了疼痛的撕裂感，粗暴激烈的抽插讓他有些反胃，但他卻必須努力叫得更加淫蕩來取悅黑羽。

「啊嗯……哈啊……受不了了……主人……您要把我弄壞了……」好痛……

「就是想把你弄壞啊！」黑羽撕咬他的頸肩，瘋狂的索求，最後才在他體內射出慾望。

他無力的癱軟在床上，燙熱疼痛的後庭有些濕意流出，但他不知道是男人留下的東西還是鮮血。

粗糙的麻繩捆上他的右腳踝，他心頭一緊，卻沒有掙紮。

麻繩繞過床鋪正上方的鐵環，將他右腿拉高直到臀部懸空，承受全身體重的右腳踝疼痛難耐，左腿卻再度被反折綑綁。

知道今晚的重頭戲才要開始，他努力睜開眼，順從的看著面前的鏡子，從鏡子中望向站在他身後的黑羽。

昏暗的火光讓他看不清楚黑羽的長相，一路臥底被訓練調教下來，他儘管看見自己被綑綁成如此淫蕩的姿勢，也沒有太大的感覺。

黑羽手上拿了調教道具，淫靡紫色的後庭用具慢慢的插入，他哼喘，柔軟的菊蕾沒有多大困難就吞入中等粗細的道具。

外表光滑的軟硬物順著他體內的液體順暢的慢慢抽送，刻意放慢的速度反而讓他面露難受的喘息，因為敏感的腸壁清楚感受到深入抽出的異物感，本能的收縮抽搐帶出更多違和感。

黑羽慢慢的折磨他，半晌才抽出道具，然後將一隻金屬擴肛器拿了出來。

他害怕的喘息，忍受冰冷金屬沒入的難受。

金屬鐵片在體內張開，將穴口撐裂到極限，然後黑羽拿了一枝毛筆，深入……

「啊哈……嗯……」體內最敏感的地方被毛筆來回刷弄，他猛然一顫，前端的細管大量湧出更多體液。

套緊硬挺的自慰道具同時打開了，包裹住分身的皮革內部無數的珠子震動按摩，他驚喘，然後無法制止的呻吟連連。

細管導出他的體液，卻連帶使他無法高潮，挾帶著慾火和無法滿足的情慾，他張口喘息，透明的唾液沿著嘴角滑落，目光逐漸渙散。

黑羽挑逗他體內的敏感，任他被前後慾火焚燒得哀叫顫抖，偶爾還故意將一顆顆彈珠大小的圓球冰塊塞入他體內，將他理智凍醒，再次體驗被快感折磨到極限的感受。

等到他終於崩潰哭泣，才取出擴肛器，改塞入一隻可充氣的按摩棒，然後按下開關，讓充氣膨脹的按摩棒將他緊窒的窄道塞滿撐大到極限，才開啟開關，讓按摩棒劇烈震動。

「啊……」淚流滿面的他痛苦喘息，強烈的痛苦和慾望交雜，這讓他生不如死。

「你想掙紮又難耐的表情最誘人了。」黑羽親吻他，有些粗暴的吻遍他全身。

「哈啊……嗚嗯……」

黑羽在他喘息哭泣的時候握住了他的分身，然後開始抽送細管。

「啊啊──」

疼痛和快感迸發，他哀叫，迷濛的眼中全是難受。

細管摩擦尿道，除了疼痛外，還帶給他近似高潮的錯覺，而且這種高潮還永無止盡，快感很快的就吞沒他……

「想不想射？」黑羽捏住細管，不讓他體內的液體可以流出。

「想……主人……哈啊……」他哀求，飢渴的扭動身體。

「那你用力把體內的按摩棒弄出來，我就讓你射。」他是吃定了他被撐到極限的後庭根本無法用力。

「嗚……」哭泣搖頭，他才一用力就差點痛得昏厥。

但黑羽不打算饒過他，繼續抽送細管，捏柔股間的渾圓，囓咬硬挺紅腫的乳尖，逼得他崩潰哭求搖頭，數次昏厥……

看出他真的撐不下去了，黑羽終於大發慈悲的抽出按摩棒，取下自慰套，握住他的分身，在他哭泣呻吟時旋轉抽送細管，一邊套弄……

「啊、啊、啊啊……」隨著細管抽出，一道乳白液體噴出，他也昏了過去。

而黑羽則面無表情的按鈴叫人把他扶下去休息，深沉的光芒在他眼中一閃而過。


啪！啪！

他上半身伏臥在刑臺上，跪在地上的雙腿已經虛軟無力，揮舞的皮鞭如黑蛇一般在他淺脈色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唔……」痛苦的呻吟，他這時才知道黑羽對他算是手下留情了，起碼他在黑羽那裡從來沒受過傷……

啪！鞭打的速度不曾減緩，落在傷痕累累的臀部上，牽動到巨大的按摩棒，他眼前一黑，再也發不出聲音，無力的呈現半昏迷狀態。

「不叫了？」手持皮鞭的男人走上前，抓著他的頭髮強迫他抬頭，見他臉色蒼白，冷汗直冒，生氣的甩了他一巴掌。

「來人啊，牽隻狗過來，我要好好教訓這不聽話的奴隸！」

狗？他顫抖的拼命想開口哀求，但被鞭打了好幾個小時，他已經無法移動身體或開口了。

張口，也只能發出恐懼的喘息……

爪子踏在瓷磚上的聲音有節奏的靠近他，他絕望驚慌的掙紮著想撐起上半身，但無力虛弱的肌肉根本使不上勁。

「賤奴隸，叫你給我淫蕩的叫，你敢偷懶是不是？我就讓你被狗操！」

「嗚……」沙啞的喉嚨嗚咽，卻無法說話。

不……如果被這樣對待……他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堅持這個任務下去……

十指掙紮的抓住刑台邊緣，男人已經抽出仍在震動的道具，撕裂的鮮血染紅股間，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男人粗暴的扳開他的臀瓣，打算塗上吸引公狗的藥物，他已經絕望了。

「齊大人，你想對我的奴隸做什麼？」黑羽的聲音冷冷響起。

「你這奴隸真差勁，我要好好教他該怎麼叫才對。」

「被你打了兩個時辰，他能撐到現在已經很優秀了。」黑羽冷笑，「我還沒玩膩的奴隸，你想用狗上他，是不把我當一回事了嗎？」

「這個……你該不會對他……」

「我是還沒有專屬奴隸，選了他也沒關係吧？」一手撫摸他的臉，用指腹摩擦他蒼白又血跡斑斑的唇，他哀求的看著黑羽，柔順的舔著黑羽探入口中的食指。

「是沒關係，但是在你替他帶上專屬標誌前，誰都可以動他吧？」

「也是，但我可不想要一個被狗上過的奴隸，你想怎樣？」黑羽只能嘆息他今天太晚回來了。

「狗和蛇，你必須選一樣。」

「……難得齊大人好興致，我也只好奉陪了，但我可不想玩死他，隨便找一條中等的蛇就好了。」

注意到他的恐懼和發抖，黑羽撫摸他臉旁的動作更輕了。

後庭一陣冰涼，藥膏碰到傷口帶出陣陣疼痛，修長的手指深入，冰涼的液體隨之灌入。

「忍著點，會很舒服的。」黑羽低聲在他耳朵邊呢喃，「塗點藥會讓你覺得好些。」

塗抹的春藥的確開始讓他渾身躁熱，喘息連連。

在體內來回移動的手指，勾起體內深處的慾望，他難耐的顫抖，渴望填滿體內的空虛……

冰涼的異物處碰到穴口，扭動的觸感讓他知道那是活的生物，他屈辱害怕的閉眼，喉嚨深處有恐懼的情感在滾動。

之前注入的冰涼液體吸引著那隻蛇，牠主動鑽入，他無法抑止的慘叫，抽搐掙紮，拼命想把那隻蛇弄出去。

收縮推擠的腸壁刺激到那隻蛇，反而令牠劇烈鑽動，他被折磨的扭腰顫抖，蛇尾緊緊纏上他的大腿，蛇頭在體內衝撞……

「啊……唔呃……」猛然吸氣呻吟，汗水混雜鮮血隨著他的動作滴落……

黑羽跟男人一起坐在旁邊欣賞他的狂亂演出，直到他力氣用盡，昏迷不醒。

「把他清洗乾淨以後送到我那裡去。」黑羽跟一旁的奴隸交代。

「他今晚不行了，你還找他？」

「我要替他帶上專屬標誌啊，以免以後有人隨便弄傷他，會壞了我的玩性。」微笑，他眼底冷光不斷。

@@@@@@@@

他從清醒以後就開始嘔吐不停，就算吐到只剩胃酸，還是不住乾嘔。

「還在吐？」黑羽搖頭，「不過是隻中等粗細的蛇就吐成這樣，換成蟒蛇或狗，你不把胃也吐出來了？」

「……咳……」他又是一陣反胃。

「都已經幫你洗乾淨了，你還這麼在意作啥？」拿開臉盆，強迫他喝了幾口水，然後把他丟上床。

「……主人……我今天不行了……」他哀求，臉色依舊蒼白。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專屬奴隸，但是你必須穿個洞……你想穿在哪裡？」黑羽壓住他，不讓他躲避。

「我……」

「耳朵或乳頭，選一個。」看出他今天被嚇慘了，黑羽也不勉強他。

「耳、耳朵……」

「這樣啊……可惜了你這可愛的乳尖。」露出笑容，黑羽一手箝制住他雙手，低頭含住他的右乳，另一手玩弄左乳。

「啊……」被充分調教的身體敏感的顫抖，他虛弱的呻吟。

「我今天就不綁你了，但你記得乖一點。」黑羽鬆開他的手，開始大膽愛撫他。

他一震，雙手抓緊身側的床單。

是他的心變脆弱了，還是這奴隸調教真的影響到他？

為什麼聽黑羽平靜的語氣，他會委屈的想掉眼淚……就連他反感的同性之愛，也沒有那麼討厭了……

「為什麼哭？今天你吃苦了，我會對你溫柔點的。」黑羽舔去他的眼淚，黑暗中看不清楚彼此的表情，但他卻忍不住出手攬住黑羽的頸間。

「……蛇……我很怕……」他哽咽。

「我知道，只要你乖乖的，我不會對你用人畜交……今天是例外，好乖……」黑羽分開他的雙腿，套弄他的分身，滿意的聽見他抽氣的聲音。

另一手沾了藥膏在他傷痕鞭傷滿部的臀背遊走，濕潤的唇舌從他鎖骨滑下，細細舔咬吸吮雙乳，直到他前端滲出液體，才繼續往下游走。

「嗯……」這麼親暱的對待是黑羽第一次這樣做，他感覺腰部輕顫發軟，不安中竟帶有期待……

挑逗的唇舌在他平坦的小腹留下吻痕，突然毫無預警的舔上硬挺的分身。

「啊！」弓起身，他慌張又羞愧的喘息。

配合著手指技巧的套弄，吸吮舔吻敏感燙熱的分身，他難耐的呻吟弓身，雙手緊緊抓住床單。

「啊、啊嗯……哈、嗚嗯……」

「不行了……主人……饒了我……」他想射，但沒膽子射在黑羽口中。

黑羽用舌尖在鈴口鑽動，一手搓揉渾圓，成功的讓他哆嗦顫抖，呻吟連連。

「啊啊、哈啊……嗚嗯……」忍無可忍，猛然射出慾望，他癱軟下來，張口喘息。

微張的唇被封住了，黑羽親吻他，強迫他分享自己的味道……
      
「嗚嗯……」分身和渾圓仍然背黑羽握在手中，他呻吟著，接受了黑羽的舌吻。

「乖，翻過來。」黑羽哄道。

他順從的翻身，任黑羽把枕頭墊到小腹，盡量張大雙腿。

臀部被扳開，他羞恥的低聲呻吟，把臉埋入床單。

「裂傷了呢……」黑羽輕撫紅腫帶有血絲和細小傷口的穴口，「齊大人有玩弄你嗎？」

「嗯……」

「怎麼玩？」指尖意思意思的輕輕插入，又慢慢退出。

「用……用手指跟……道具……」

「很粗暴，把你弄疼了？」探入的手指旋轉著，挑逗他敏感異常的身體。

「嗯……主人……」他難受的哀求。

「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手指離開了，他以為會被直接貫穿，緊張的等待，忍耐接下來的疼痛──

「啊──」

貼上後庭的不是他以為的硬挺，而是唇舌，他驚叫，菊蕾已經被靈巧的舌貫穿。

近似蛇在鑽動的感覺，卻更加挑逗激烈。

他嗚咽呻吟，想爬開卻動彈不得，只能接受。

「啊……主人──」太過深入，他尖叫，顫抖的身體無法用力，只能哽咽呻吟。

裂傷的後庭有些疼痛，但細小的刺痛蓋不掉激烈刺激的快感，劇烈顫抖的身體有如風中殘燭，小腹下方的枕頭被流出的液體沾濕了一大塊。

窄道強烈收縮，侵入的舌頭勾起挑逗，過於激情的肛吻沒多久就刺激得他達到高潮。

「又射了？你今天特別敏感喔。」黑羽笑了，趁他意識不清的時候將大量的藥膏塗抹在濕潤微張的菊蕾，手指侵入，沿著顫抖的內壁找到最敏感的那點，用力一擰。

「啊！」小腹劇烈收縮，他緊閉雙眼，哆嗦的忍耐這股快感。

但黑羽可不願意這樣就放過他，靈活的手指繞著那一點按壓勾起，甚至按住那點緩緩摩擦畫圈，過多的快感讓他無法出聲，繃緊的身子顫抖，腿間再度挺立的分身摩擦著枕頭，要不了多久就又射出高潮。

「呼、呼呼……」劇烈喘息，他差點噎過氣。

「要來正式的了，準備好了嗎？」黑羽放慢佔有他的速度，享受隨著他的喘息而收縮的窄道，不時塗抹上更多的藥膏在穴口的縐折，讓他不會感覺到被撕裂的傷口產生的疼痛。

「嗚嗯……」他已經沒有力氣了，緊閉雙眼，俊美的臉龐有著情慾的潮紅，趴在床上，忍受著被佔有的不適。

體內的硬物燙熱，規律的抽送挺進，適度的速度讓他可以慢慢體驗到近似排泄感的異樣快感，溫和的征服他體內的每一寸。

「嗯……啊啊……」喘息呻吟，他不由自主的輕輕扭腰。

「想要快一點？」黑羽故意用前端去頂住他體內的敏感，刺激他渾身虛軟顫抖。

「主人……給我……」他模糊的哀求，只想填滿體內的空虛感。

「行。」不再保留，黑羽大力挺進，一手攬住他的腰，撐起他的小腹，讓他微微抬起身，一手搓揉他的乳尖，同時瘋狂的掠奪他。

「啊……哈啊……」

「啊嗯……嗚……」

雙腿間的分身不停的噴出體液，他失控的投入……

黑羽操縱著他無力的身軀，更改兩人的姿勢，一次次的貫穿他，一次次的逼他高潮不斷，一次次的在他身上留下吻痕……

「啊……啊啊啊……」溫熱的液體流滿腿間，過多的高潮讓他失禁，黑羽卻仍不饒過他，狂熱的帶給他更多快感。

「記住我……」黑羽在他耳邊低喃，同時耳垂一痛，他已經戴上了黑羽專屬奴隸的標誌。

意識模糊了，他努力想看清楚黑羽的長相，卻昏了過去……

@@@@@@@@  

三個月後──

「恭喜你，由於你優秀的表現，我們順利偵破這國際最大的色情人口販賣集團……」以下的誇獎他沒有聽進耳。

臥底任務結束，他卻沒有以往的放鬆和成就感。

右耳仍戴著黑羽給他的耳環，明明是屈辱的象徵，他卻捨不得拿掉。

現在想來，黑羽一直都在保護他……

與其他奴隸相比，他除了那次被另一個男人折磨的體無完膚，其他時候，雖然黑羽會讓他痛苦不堪，但他並沒有真正受傷，也不像其他奴隸那樣常常被針刺、被打洞、被各種殘酷的手段折磨到精神崩潰……

他弄不清黑羽的想法，他常常溫柔的吻他，同時殘忍的用各種道具折磨他；他總是溫柔的撫摸他，卻又用言語羞辱他……

最後被送上法庭的人，有調教他的人、有虐待他的人……就獨獨缺了黑羽……

員警攻佔時，黑羽沒有逃，反而在關奴隸的地方救出他，給他衣服穿，讓他在跟警方會合時不至於太過難堪……但是黑羽消失了，死亡名單中沒有他，被逮捕的名單也沒有他……

很奇怪的感覺，他應該在意的是黑羽有沒有伏法，但他卻反而對黑羽關心掛念。

這個臥底任務留給他兩個後遺症──一個是失常的心態，因為他忘不了黑羽，忘不了那個連長相也不清楚的男人；一個是他的身體，令他難堪的，敏感的身體常常在渴望著被征服……

為此，他把工作辭了，雖然受到強力挽留，但他還是決定放棄工作。

以前他不在意為了臥底要付出自尊還是生命，但他現在無法確定了……刻骨銘心的調教已經深入體內，他不確定自己還能保有自我多久……

有如行屍走肉的過了幾個月，之前無數次生死交關的臥底任務得來的高額獎金和薪水夠他一輩子不愁吃不愁穿，但他找不到生活目標……

窩在床上，雙手不敢放在身體上，但習慣了每天發洩的身體，無論他怎麼忍耐，最多三天不到，就會自動自發的發熱……

嘆息，拉下窗簾，他走入浴室，熟練的用自購的道具清洗體內，自嘲的看著就連浣腸也會興奮的身體。

這樣算是任務創傷心理症候群嗎？但要他去看心理醫生，他又做不到……

叮咚！門鈴打斷了他，他放下手中的按摩棒，披上浴袍，走了出去。  

開門，門外是不認識的男人，性格的長相，穿著輕便的休閒服……

「你怎麼把工作辭了？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查到你住在這裡。」男人開口就是抱怨。 

「……我認得你嗎？」他疑惑。

男人的嘴角揚起一抹輕笑，竟然大步上前抱住他。

「你……」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帶進門，大門也關上了。

「真是絕情啊，虧你還戴著我的專屬標誌……」蠱惑的嗓音在右耳邊響起，他雙腳一軟，差點跪到地上。

「黑、黑羽……」

「忘了自我介紹，我是前聯合國特殊任務小組的臥底探員，現在是無業遊民，黑羽是外號，本名叫做龍亦。」

「臥底？」他傻眼。

他們兩人……都是在……臥底？！

「我不知道你也是國際刑警的臥底探員，不然就跟你說了……還以為你是一般受害者，害我盡在找受害者資料區，找了一個多月，才想到你會不會剛好是國際刑警那邊說的金牌臥底專家。」黑羽抱怨，摟住他的動作卻很溫柔，「我想重新追求你，如果你不把耳環拿下是代表你還不算真的討厭我的話，考不考慮接受呢？」

「……我不想當奴隸……」

「當然是平等關係。」

「你害我……我的身體好奇怪……」低頭，任黑羽抱緊他，他輕聲抱怨。

「我會負責的。」

對，他會負責的，因為……也許他們都愛上了那種令人沉淪的殘虐性愛而無法自拔……但最重要的是，他迷戀眼前的男人……

發篇新的文吧~
謝謝各位在我重發的文還願意熱烈回帖~
這是幾年前的舊作，
還請不吝惜指教~
另外，
我只在這裡貼文，
如果大大們喜歡歡迎收藏，
但我希望不要轉載到別的地方，
以前曾因為被盜轉發生過很不好的回憶，
請大家多多包涵，
先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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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妖獸都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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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妖獸都市(觸手+XX 慎入)
【一】 
 
西元2259年，一種詭異的異形生物出現在地球。 
 
牠們潛伏在暗處襲擊人類，侵犯殺害獵捕到的人類，甚至在人們體內產卵，大量繁殖後代，人類稱之為「妖獸」。 
 
人類與妖獸的對抗逐漸趨於白熱化，各國都有專門對抗妖獸的機構組織，他們是獵殺妖獸的精英，但即使是菁英中的菁英，只要稍有不慎，仍不時的有犧牲傳出…… 
 
@@@@@@@@@@@@ 
 
幽暗的下水道內，昏黃的燈光忽亮忽暗，一滴滴液體滴落的聲音回蕩在窄小的空間內。 
 
某種暗紫色與粉紅色交錯的物體在黑暗的角落起伏，發出濕黏的咕啾聲響。 
 
一處無人知曉的隱密處，一個年輕而英俊的男人被從左右垂下的觸手狀物捆住左右手吊在半空中。 
 
他穿著類似軍服的黑色皮衣，如果有內行人在就會認出來那是軍方秘密機構──特殊除魔小組的制服。 
 
褐金色的柔軟短髮因為之前的激鬥而散亂，在他俊美的臉龐上勾勒出誘人的陰影。 
 
從四周角落射出幾道細長的觸手，纏住他的身軀，黏膩的觸手不停的在他身上游走，試圖尋找可以入侵的地方。 
 
可是他身上的皮衣是最先進的產品，專門保護他們在執行任務時不會被妖獸侵犯，完全貼合肌膚到不留一絲空細，加上柔韌難以損壞的材質，讓那些觸手只能隔著皮衣皮褲在他下體與胸前徘徊。 
 
沒過多久，經過嚴苛訓練的男人便清醒了。 
 
沒時間驚慌自己的處境，他銳利的藍灰色眼眸沒有偏差的瞪向陰影處的身形。 
 
「克裏斯˙勞倫德，頂尖除魔小組的王牌狙擊手，久仰。」 
 
詭異的音調聽起來像是由無數細碎摩擦的雜音所組成的語言。 
 
克裏斯沉默不吭聲，狙擊手最大的特點就在於沉著冷靜，比起大吼大叫，他更傾向仔細的打量周遭思索脫身之道。 
 
「果然冷靜，但在你想到怎麼逃離前，先接受我的招待吧。」 
 
黑暗中的身影走了出來，饒是克裏斯已經看過太多噁心的妖獸，仍然倒抽一口氣的睜大雙眼。 
 
那並不算是真正的人形體，而是由無數密密麻麻、粗細不一的觸手所組成的人狀物，之前的語言則是由觸手摩擦間產生的。 
 
「查斯欽……」克裏斯艱澀的吐出對方的名字，那是只在教典中看過的紀錄，是只有殘篇記載的神秘妖獸。 
 
查斯欽愈走愈近，克裏斯已經可以聞到他身上的甜腥味。 
 
「聽說，這種衣服除了知道密碼以外，是無法脫下的……」詭異的聲音從觸手蠕動間傳出，查斯欽伸出不停有細小觸手鑽出的手臂，扯了扯克裏斯的衣服。 
 
克裏斯沉默，在查斯欽再上前一步時，右腳腳跟往左腳一撞，鞋尖立刻彈出一把利刃，他抬腿就往查斯欽的胸口踹去。 
 
利刃沒入了查斯欽的胸口，但查斯欽只是無動於衷的繼續往前走了一步。 
 
克裏斯僵住了，他的右腿被查斯欽身上的無數觸手纏住，隨著查斯欽的逼近，右腿被強大的力道強迫曲起，大腿幾乎壓上了胸口。 
 
「克裏斯˙勞倫德，你們人類很聰明，但顯然還不夠聰明，僅僅這種衣服，還不能阻止我們的種族在你們體內產卵……」 
 
看著查斯欽近在咫尺的醜陋面孔，克裏斯感覺到一陣毛骨悚然。 
 
他來不及想到自己能做什麼，查斯欽的手掌就已經捂住了他的嘴。 
 
腥臭味竄入鼻腔，噁心的觸手已經鑽入口中，由於牙關被扣住，他來不及咬緊牙齒，就感覺到黏稠滑軟的觸手探入口腔內部，迅速深入喉嚨。 
 
「唔……惡……」腥臭的觸手在喉嚨挖弄，克裏斯忍不住的幹嘔。 
 
查斯欽的手掌移開了，但克裏斯還是無法閉上嘴，因為無數的細小觸手撐開了他的嘴，將他的嘴撐到最大。 
 
然後，克裏斯看見查斯欽的手掌中央伸出一根形狀像是人類男性陽具，上頭卻佈滿無數細小的觸鬚與像苦瓜表皮那種顆粒，足足有成年女人手臂粗的觸手，狀似龜頭的前端還不停的滴下腥甜的黏液。 
 
他拼命的想掙扎，但那根滴著黏液的觸手很快的就在他慌張的注視下深入喉嚨，不停的往體內深入。 
 
「唔……咳……」呼吸困難讓克裏斯痛苦的嗚咽，肌膚逐漸呈現窒息的青紫色，發現這點的查斯欽採取了行動。 
 
克裏斯的呻吟更大聲了，因為查斯欽身上伸出兩根小指粗的觸手，從他的鼻孔鑽了進去。 
 
克里斯本能的踢動還自由的左腿，表情因為痛苦而扭曲，深入鼻腔的觸手一路鑽至氣管，然後鑽入肺部，送進腥臭無比的空氣，不讓他窒息而死。 
 
鼻腔內部，觸手上的細小觸鬚刺激著脆弱的鼻腔黏膜，就算是經過嚴苛訓練的克裏斯也無法忽視那種感覺，只能盡力忍耐，冷汗從他額角滴下。 
 
他感覺到深入喉嚨的噁心觸手已經到達胃部，一陣陣的疼痛從體內傳來，然後劇痛開始往下蔓延…… 
 
克裏斯不敢相信的瞪眼，他隱約猜到了查斯欽的意圖。 
 
妖獸習慣在人類的直腸與子宮內產卵，所以不分男女人類都是妖獸的襲擊物件，也因此軍方研發了這種可以保護他們的制服……但查克欽現在的作法似乎是想從口中入侵到直腸…… 
 
克裏斯忍受著在體內蔓延的痛苦，左腿嘗試攻擊查斯欽，同樣被無數的觸手纏繞捆綁。 
 
腥甜的黏液不停的從觸手上分泌，被克裏斯的黏膜吸收，有著催情成分的黏液讓克裏斯被皮褲緊緊包裹的大腿根部起了變化，帶來陣陣脹痛。 
 
「嗯……」痛苦的悶哼，體內腸道被異物占滿的痛苦不是常人可以想像的，克裏斯扭動著身體，肌肉僵硬且顫抖。 
 
漸漸的，直腸內壁感覺到了壓迫感，克裏斯眼中的厭惡與緊張更甚。 
 
「你體內很乾淨。」查斯欽似乎有些訝異，「這樣省了我不少事。」 
 
只有克裏斯自己知道，因為狙擊手的工作是在埋伏，所以每次出任務前他都會自行浣腸清洗體內，而後只服用營養錠到任務結束……沒想到卻因此被妖獸羞辱…… 
 
直腸敏感的內壁感覺到異物的移動，內臟被壓迫與強烈的排泄感讓克裏斯羞恥而痛苦的呻吟。 
 
「唔……呃唔……」 
 
過於粗大的體積顯然沒辦法突破括約肌，幾次衝撞都讓克裏斯發出模糊的痛哼。 
 
克裏斯已經滿身大汗，雖然他分不清楚是因為淫藥作用還是被體內的劇痛害的。 
 
就在他以為查斯欽會強行從體內撕裂括約肌時，粗大的觸手在穴口停了下來。 
 
沒等克裏斯緩過一口氣，觸手上的觸鬚開始搔刮著腸壁，集中刺激著前列腺的位置。 
 
克裏斯的身體瞬間繃緊，強烈的快感在痛苦中貫穿背脊，一波又一波的沖襲著他的理智。 
 
同時，細小的觸鬚鑽出括約肌，從內外刺激著敏感的菊蕾，麻癢與濕黏的觸感吞噬著克裏斯的神志，讓他本能的收縮後庭，繃緊臀部，但這阻止不了觸鬚的動作。 
 
更多的觸鬚鑽出穴口，從後沿著股間爬往前面，纏繞上鼓脹的袋囊與充血的男性，規律的收緊放鬆，帶給克裏斯難以言喻的快感。 
 
「嗯……」克裏斯喘息，身為男人，在下半身的敏感點全部被刺激以後，欲望立刻被點燃了。 
 
被無數觸鬚緊密纏繞的分身幾乎讓克裏斯以為自己插入了情人的私密處，濕滑的包裹收縮一再的化作熱流快感侵蝕著思考能力，再加上袋囊時輕時重的揉捏與體內前列腺處的刺激，讓克裏斯精銳的灰藍色眼瞳逐漸迷蒙在欲望之海中。 
 
「哦……」 
 
快感愈來愈強烈，克裏斯發出短促的呻吟，就要達到高潮。 
 
可就在這時，兩根觸鬚毫無預警的從已經滲出體液的鈴口鑽入，一直往分身內部挖弄。 
 
「啊──」劇痛讓克裏斯睜大眼發出痛喊，但他的聲音被堵在喉嚨中，只有瘋狂掙扎的動作顯示了那究竟有多痛苦。 
 
細小的觸鬚沿著輸精管鑽至前列腺，直接刺激該處。 
 
克裏斯的聲音噎住了，疼痛中夾雜著難以忍耐的快感令他痛苦的扭動腰部，在分身與袋囊持續被刺激下，粗大的觸手也鑽出菊蕾。 
 
就好象是括約肌被從體內扒開的痛，被撕裂撐開的感覺是那樣的清楚，從緊緊包裹住他結實臀部的皮褲可以看見從雙丘中央不停的被某種異物頂起的景象，觸手快速的抽送起來。 
 
「唔……嗯……」克裏斯悲慘的呻吟著，如果他能說話，一定已經大喊不要或住手了，但他現在別說是說話，就連想大喊分散對疼痛的注意力都做不到。 
 
分身與袋囊傳來的快感愈來愈強，菊蕾卻像是被侵犯抽插的劇痛，加上體內腸壁被撐開卻又被刺激前列腺的折磨，無一不摧殘著克裏斯的意志。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克裏斯被汗水與淚水模糊了視線後，菊蕾被貫穿抽插的疼痛逐漸被麻痹取代，只剩下會讓人發瘋的快感在蔓延。 
 
雙手的束縛已經消失，狼狽的在地上扭動身軀，唾液從被塞滿的嘴角流下，克裏斯已經無力去思考脫逃或打倒敵人那些雜事了，吞噬著他所有感官的只剩下快感，與快感到極限後產生的疼痛。 
 
「想高潮嗎？」查斯欽古怪的聲音終於響起，「想的話就把褲子脫掉吧。」 
 
克裏斯早以捂著褲襠在磨擦了，聽到查斯欽的話，他本能的想照做，卻仍然感到遲疑。 
 
雖然幾乎無法思考了，但他本能的還記得如果脫掉制服會有不堪設想的結果發生。 
 
查斯欽沉默的等待，只是加快觸手在他菊蕾出入的速度。 
 
「唔……」情欲的淚水再度被逼出，克裏斯難受的按著臀部中央，隔著皮褲無法阻止觸手抽插的動作，只能感覺到觸手一次次撞擊指尖的力道。 
 
幾個小時過去後，克裏斯終於將手移到皮帶上，輸入了指紋，但他無法念出密碼，只好呻吟著發出模糊的聲音。 
 
查斯欽截斷的深入克裏斯口中的觸手，只留下一截在他的直腸內規律的活動，然後將觸手抽出。 
 
「……4782……塔宓亞……」克裏斯嘴角流著唾液與查斯欽的體液，模糊的說出解除密碼。 
 
黑皮衣忽然化做類似柔軟的液體，迅速收入克裏斯右手手腕的手環內。 
 
汗水淋漓的白皙結實身軀完全暴露在查斯欽面前，幾道觸手射了過來，捆住克裏斯的四肢與胸膛，拉開他的雙腿，查斯欽眼中詭異的綠芒閃動，出手扯出克裏斯菊蕾的觸手。 
 
「啊……」克裏斯呻吟著，被觸鬚包裹的分身抽搐顫抖。 
 
查斯欽走到克裏斯的雙腿間，露出他真正的生殖器官──足足有克裏斯拳頭大小的前端抵上了飽受淩虐的菊蕾。 
 
充滿彈性而黏滑的生殖器自主的像蛇一樣的在穴口鑽動，壓迫著幾乎麻痹的括約肌，往克裏斯體內侵犯。 
 
劇烈的疼痛感讓克裏斯清醒了一點，他慢半拍的想起自己到底做了什麼，但為時已晚。 
 
「不、不…哦…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回蕩在地下水道內，以人類來說不可思議的尺寸已經崁入了柔嫩的菊蕾，鮮血染紅了股溝。 
 
@@@@@@@@@@@@ 
 
「噢……不、啊、啊啊……」 
 
下水道內回蕩著悲鳴般的呻吟，噁心黏膩的觸手從四面八方彙聚的中央，被捆綁吊在半空中的白皙肉體痛苦的扭動著。 
 
粗大的妖獸生殖器在結實的雙丘間快速的抽送，大量的黏液因為大力抽送飛濺開來，落在暴露空氣中的赤裸臀瓣與骯髒的水泥地上。 
 
柔嫩的直腸不斷的被粗暴撐開，深入到不可思議的地方的前端撞擊著內臟，明明是痛苦到生不如死的折磨，卻在觸手上細小觸鬚不停的戳刺體內前列腺的位置，與分身內外的強烈刺激下，感到讓人發狂的快感。 
 
也許是因為妖獸殘虐的本性，查斯欽沒有堵住克裏斯的嘴，任憑他大聲哀嚎咒駡，享受他幾乎崩潰的痛苦呻吟。 
 
妖獸是單體繁衍的生物，只要有可以孵化卵的人類存在，就可以毫無節制的繁衍下去，唯一的缺點只有產卵的過程過久，從一天到七天不等，能力愈強的妖獸所需要的產卵期就愈長，如果身體素質不夠強悍的人類，絕對撐不到產卵完畢。 
 
而從侵犯開始到現在，已經五天了，查斯欽非常滿意克裏斯的健康，儘管比起之前的掙扎已經為弱了不少，但五天下來，僅靠著牠注入口中的體液存活還能哭泣呻吟的人類真的太少了。 
 
「成為我後代的孕者吧。」查斯欽森冷的道。 
 
「不、啊……」 
 
體內的觸手猛然往內頂到直腸盡頭，然後體內的粗大前端忽然撐開，克裏斯絕望的掙扎，驚慌的看著雙腿間噁心的觸手表面像是在傳送某種卵狀物而有了起伏。 
 
「不、不要……放開我……」 
 
菊蕾一次次的被撐開，一顆顆的卵被觸手送入體內深處，克裏斯崩潰的哀鳴，絕望的就想咬舌自盡。 
 
他知道妖獸的後代不可能在死人體內孵化。 
 
看穿他的意圖，一根觸手迅速鑽入他口中直達胃部，注入大量強烈的催情麻醉液體。 
 
克裏斯的掙扎慢慢遲緩了，但變得更加敏感的腸壁卻清楚感覺到一顆顆的鼓脹感，絕望的淚水從他變得空茫的灰藍色眼中流下。 
 
查斯欽的生殖器在吐出最後一顆卵後，在穴口射出一種詭異的白濁黏液，一接觸到空氣就慢慢凝固，變成像蜘蛛絲一樣的黏固的絲線，防止了卵在孵化前就被排出溫暖的人類身軀。 
 
包裹住克裏斯分身的觸手仍在動作，大量倒射回膀胱的精液會是幼小妖獸孵化後的第一道餐點。 
 
查斯欽滿意的離開了，把被無數觸手捆束的克裏斯單獨留在牠的巢穴內。 
 
接下來，他還要去捕獲更多的「孕者」才可以，繁衍後代是妖獸淩駕一切的本能。 
 
「那個獵魔小組很適合……」 
 
強悍的體質與耐力，很適合拿來作為後代的孵化之地。 
 
恐怖的光芒閃過查斯欽空洞的眼窩，他化作一道虛影離去。 
 
@@@@@@@@@@@@ 
 
【二】 
 
夜晚，臥室內一片漆黑。羅傑躺在床上，疲憊的沉睡。 
 
這幾個月妖獸出沒的數量大增，身為獵魔小組的主要戰鬥成員，他已經在總部執勤十來天了，最後是他的頂頭上司看不下去才把他趕回家休息。 
 
開啟了防衛系統，羅傑安心的享受起久違的放鬆，熟睡的他沒有注意到房間空調系統的風口內的異狀，空調的聲響掩蓋了細微的雜音。 
 
無數的觸手帶著黏液從通風口流入，緩緩逼近床鋪。 
 
靈巧的觸手無聲無息的鑽入被窩，從羅傑的四角褲寬鬆的褲管探入。 
 
「嗯……」 
 
冰涼濕滑的觸手纏繞上軟趴趴的陽具，如果在平常，羅傑馬上就會驚醒，但今晚他太累了，而且房間內彌漫著帶著腥味的香甜氣息也麻痹了他的警戒神經。 
 
更多的觸手爬入被窩，攀上羅傑赤裸的上身，侵入寬鬆的四角褲內。 
 
手指粗細的細長觸手圈住袋囊根部，使兩粒渾圓更加突出，借著濕黏的黏液摩擦敏感的腫脹袋囊與分身前端，一條條狀似蚯蚓的肉色觸手深入臀縫，試探性的戳刺雙丘深處的菊蕾。 
 
羅傑動了動，觸手的動作馬上停了，直到羅傑翻了個身沒動靜後，才小心翼翼的繼續戳刺窄緊的入口。 
 
帶有淫藥作用的黏液塗滿了菊蕾細密的縐褶，麻癢令羅傑本能的開始收縮難過的穴口，觸手磨擦菊蕾，快感讓熟睡中的羅傑發出模糊的呻吟。 
 
他胯下的陽具已經硬挺，與高大健壯的身軀同樣驚人的尺寸被觸手一圈圈的纏繞包裹，只剩下隱隱滲出體液的前端還暴露在空氣中。 
 
肉色的細長觸手終於大膽的鑽入菊蕾，在充滿彈性的窄道爬行鑽動。 
 
體內的異狀終於讓羅傑驚醒了。 
 
「SHIT！」什麼東西…… 
 
驚醒的羅傑飛快的喚出自己的生化武器，那是兩把專門對付妖獸的合金長劍。 
 
踢開被子，他迅速揮劍斬斷纏繞在身上的觸手。 
 
翻離床鋪，閃避掉數道撲來的虛影，羅傑縮到牆角，讓自己可以從正面抵抗不知名妖獸的攻擊。 
 
斷裂的觸手還殘留在他身上，讓他無法穿上貼身的防護衣，但他現在也抽不出空檔來扯掉滿身的噁心觸手。 
 
「警報系統竟然沒用……」他要拆了開發部的實驗室！ 
 
當然，前提是他能解決掉眼前密密麻麻的觸手攻擊。 
 
一截又一截的觸手被砍斷，黑暗讓羅傑沒發現斷落到地板上的觸手並沒有像過去對付其他 妖獸那樣化為液體消失，反而聚集在一起變成新的個體潛伏在他腳邊。 
 
忽然，原先殘留在穴口的半截細長觸手蠕動著往內鑽入…… 
 
「呃！」羅傑低喘，只能夾緊穴口阻止深入的侵犯。 
 
被夾住的觸手掙扎扭動，大幅的運動讓羅傑難以忍受的冒出冷汗。 
 
該死…… 
 
趁著觸手攻擊趨弱的時機，羅傑將一把劍插在地板上，探手到股間去拉扯那根噁心的東西。 
 
同時，聚集在他腳邊的觸手狠狠抽上結實雙腿間的鼓脹袋囊。 
 
「啊！」劇痛讓羅傑的抵抗一頓。 
 
他頭頂上的天花板飛快的躥出幾條手臂粗的觸手捆住他的雙手手腕手肘與雙腿的腳踝膝蓋，將他吊到半空中。 
 
「渾蛋……」掙扎著勉強用劍砍著束縛自己的觸手，但才砍斷一根，就有更多根纏上來，而且半空中不好使力，掙扎間四肢都被大大拉開。 
 
咻！ 
 
如鞭子般的觸手一次次的抽打著羅傑大腿根部的要害，敏感脆弱的袋囊與分身遭到這樣的攻擊，羅傑發出痛苦的呻吟，揮劍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啊、啊……」 
 
一條條紅痕浮現在羅傑麥金色的肌膚上，充滿爆發力的肌肉在痛苦中一塊塊浮動著，他用盡全力掙扎，但事實上徹底喪失反抗先機的他不過是在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蚯蚓粗細的觸手一條條的鑽入菊蕾，噁心的觸感讓羅傑使勁的扯動四肢，瘋狂的扭動腰部想擺脫針對後庭的侵犯。 
 
「啊、不……不……」 
 
數根觸手開始抽送，旋轉間將菊蕾撐開，讓更多的觸手鑽入，噁心的違和感中，慢慢出現了要被撐裂的疼痛。 
 
腸道痛苦的被粗暴翻攪著，他可以聽見黏液在抽送間發出的咕啾聲，儘管羞辱憤怒的讓他昏眩，但吸收了妖獸體液的內壁確實慢慢開始產生快感…… 
 
啪！啪！ 
 
觸手仍然抽打著羅傑傲人的結實身軀，尤其是挺立的分身一次次被鞭打的力道拍撞上小腹的六塊肌，痛得羅傑哀嚎不斷。 
 
「啊啊……不、住手，別打了……」 
 
敏感的前端已經開始紅腫，袋囊更是腫大了一倍，細細的血珠子密密麻麻的浮現脆弱的肌膚。 
 
就在羅傑痛苦嘶喊的同時，一根嬰兒手臂粗的觸手刺入他大張的嘴中，深入咽喉抽送起來。 
 
「唔嗚……」羅傑反胃的作嘔，但無法阻止口中觸手的深入。 
 
窗外的烏雲散開了，月光讓羅傑可以看見正在逼近的黑影的全貌。 
 
那是足足有女子手臂粗細，不停滴落透明黏液的綠色觸手。 
 
他的雙腿被拉得更開了，在菊蕾抽送的細小觸手一根根抽了出去，最後只剩下三根將括約肌大大扒開，痛得羅傑哀鳴不止。 
 
「唔唔……」 
 
恐懼的看著粗大的觸手往腿間逼近，羅傑努力扯動右手，想讓死抓在手中的長劍自保，卻一個不留神，讓長劍脫手墜落地面。 
 
不…… 
 
少了武器，羅傑絕望了。 
 
粗大的觸手像蛇一樣的鑽入括約肌，羅傑悲慘的痛吼被嘴裏的異物堵住，只能發出微弱的模糊呻吟。 
 
殘忍的觸手撐開括約肌，侵入窄緊脆弱的腸道大力抽插起來，黏液隨著高速的抽插飛濺，同樣流淌的還有羅傑的唾液與分身鈴口的透明體液。 
 
而同樣侵入體內的細長觸手則作著與粗大觸手相反的活塞運動，每次深入體內必會戳刺前列腺的位置，強烈的痛苦與快感在體內橫行，令沒有肛交經驗的羅傑全身緊繃顫抖不已。 
 
「嗯、嗯嗯……」模糊的呻吟著，愈來愈強烈的快感幾乎讓羅傑想去撫摸自己的分身好儘快達到高潮。 
 
如果沒有接下來的動作，也許羅傑會在他一直以來最反感的肛交中射出，但人類的體液是妖獸後代最重要的營養，絕不可以浪費在讓人類自己享受的地方。 
 
細長的觸手在他要高潮的前一刻鑽入開闔著的鈴口，尿道被異物插入的劇痛讓羅傑劇烈一震。 
 
「啊啊啊……」不、不要鑽進去，不要動…… 
 
痛到渾身血管浮動的羅傑發出難以忍受的慘叫，但這阻止不了觸手在鈴口抽送的動作。 
 
注意到過於疼痛可能會對人體造成的傷害，插在羅傑口中的觸手開始往他的胃注入大量含有催情麻痹成分的腥臭體液。 
 
「唔……」 
 
過量的液體灌滿了他的胃，更多的溢滿食道，從塞著異物的口腔流出，沿著下顎淌到充滿彈性的胸膛與小腹，最後彙聚到下身，讓後庭的出入更加滑順。 
 
沒多久，大量的體液同樣的灌入腸道，並在抽送間流淌到羅傑抽搐的雙腿與身下的地板上。 
 
…… 
 
…… 
 
體液持續注入了一個小時，對羅傑來說近乎是長達一年的折磨。 
 
「啊、啊……」 
 
斷斷續續的沙啞呻吟回蕩在臥室內，吊在半空中的羅傑已經耗盡多餘的體力，只剩下偶爾的輕微掙扎。 
 
左右大張成近乎一直線的雙腿間，原先劇烈抗拒的括約肌此時已經被完全征服了，柔軟收縮著吞吐粗大的觸手，過多的黏液隨著抽送溢出穴口，又在下次插入時被帶入體內，充血紅腫的縐褶柔嫩的綻放，豔紅的內壁偶爾還會隨著觸手的抽出外翻，原本腸道內多餘的穢物也被黏液完全溶解流出…… 
 
觸手收了回去，無法合攏的菊蕾變成一個濕糊糊的肉洞，大量的濁液不停的流出。 
 
意識模糊間，羅傑注意到有個人影出現在自己下身前。 
 
「嗯……」 
 
查斯欽兇殘的打量著羅傑赤裸的身軀，成年男子拳頭粗細的前端已經粗暴的往羅傑的菊蕾發起進攻。 
 
「啊啊啊啊啊──」 
 
嘴巴明明被堵住的羅傑發出淒厲的慘叫，括約肌一口氣被撐開到最極限，彷佛身體要被剖成兩半的劇痛讓他眼前一片漆黑，所有知覺都消失了，只剩下被殘暴侵犯的部位持續的傳來被撐大撕裂的痛楚。 
 
查斯欽在分身前端嵌入紅腫的括約肌後，操縱著觸手移動羅傑結實強壯的身軀，捆著羅傑的腰往自己下體拉近。 
 
「啊啊、啊……」 
 
羅傑死命掙扎，拼命扭動腰部想抵抗腰際拉力的後果就是他像是搭在秋千上前後搖晃般的在半空中搖動，唯一與查斯欽連結的部位承受了更大的壓力，在前後晃動的過程中，被龐然巨物淺淺的抽送，然後一點一點的被迫將可怕的兇器吞入更多。 
 
「人類總喜歡在已經無法改變結果的時候繼續反抗，希望你能繼續保持這樣的活力。」查斯欽的聲音冰冷毫無感情。 
 
他將羅傑的上半身壓到床上，不知何時佈滿床鋪的觸手蠕動著纏繞上羅傑的身體，將他的雙手固定在頭頂，並且將他的雙腿大張成V字形反折在身體兩側，腳踝被觸手緊緊纏束。 
 
這樣的姿勢讓羅傑的臀部朝天，挺立的分身甚至抵住腹部，更悲慘的是，這個角度讓羅傑可以親眼看見自己臀瓣間插著何等可怕的兇器。 
 
與人類的性器不同，查斯欽的兇器上還有無數的細小觸鬚與像是疣一樣的顆粒突起，手臂粗的柱體表面不時的會有起伏蠕動的動作，就好象巨大的蟒蛇一樣，而蛇頭正卡在刺痛難耐的部位…… 
 
注意到羅傑驚恐的視線，查斯欽惡劣的更加反折他的身體，托起他的後腦，讓他可以更清楚的看見自己雙丘間飽受淩虐的菊蕾。 
 
羅傑劇烈喘息呻吟，那是絕對的恐懼與厭惡所造成的…… 
 
視線中，細小的觸鬚戳刺著敏感紅腫的括約肌，帶來細微的刺痛與麻癢，括約肌內部也遭受同樣的攻擊，刺激他開始收縮已經痛到麻痹的部位。 
 
「啊……」每一次收縮都只是更加感受到那根兇器的可怕，親眼看見還有三十多公分手臂粗的部位露在體外的羅傑已經想尋死了。 
 
不……不可能插進來的…… 
 
儘管極度畏懼厭惡，攀爬在身上的觸手卻刺激著他全身敏感，乳頭、腋下、大腿內側、分身與袋囊全部都被持續刺激，但與這樣的快感相違的，卻是後庭被持續插入的劇痛。 
 
過於粗大的兇器不用刻意努力就可以壓迫到前列腺，體內被完全撐開的痛苦中夾帶了男人無法抗拒的快感，讓羅傑痛苦的哀嚎染上了些許的情欲。 
 
絕望的視線裏，碩大的妖獸性器一點一點的消失在已經受了傷，正微微流出細細的鮮血的菊蕾內。 
 
然後，在體內突兀的暴動起來…… 
 
「噢啊啊啊啊……」 
 
黑暗的臥室內，充滿了彷佛野獸般痛苦的喘息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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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拖了很久才來寫這篇。其實我今天什麼事情都不想做，但是事實上我已經在床上打滾一個下午了。可是還是什麼都不想做，後來就逼著自己有點不甘不願來把這一話說完。讓這部動畫在我的網誌裡有個段落。 是說我截的第一張圖是臉色發青，死在地上的及川。我覺得這一幕恁地生動啊！沒什麼意思，po上來讓自己笑笑而已。然後最近古裝文和古裝戲看的有點多，那個用詞潛字就&hellip;有點微妙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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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看完拖了很久才來寫這篇。其實我今天什麼事情都不想做，但是事實上我已經在床上打滾一個下午了。可是還是什麼都不想做，後來就逼著自己有點不甘不願來把這一話說完。讓這部動畫在我的網誌裡有個段落。 </p><p>是說我截的第一張圖是臉色發青，死在地上的及川。我覺得這一幕恁地生動啊！沒什麼意思，po上來讓自己笑笑而已。然後最近古裝文和古裝戲看的有點多，那個用詞潛字就&hellip;有點微妙這樣。 </p><p><a href="http://4hf7iw.bay.livefilestore.com/y1piiVzfBXnptDch0_Q6u2AMR9k5JxockIN4WJL-JAqPib1ty_87aVcyf38fij8HKuXHdHB6hRzNMO1jGVZTxnEhw?PARTNER=WRITER"><img style="border: 0px none " src="http://by1.storage.msn.com/y1pXXgsT5Db82vSW9YA6z76eWo6cpugz86J17rn0hyEEFHMwe9DUu_gKMjAsLUsstXlArIJ4hYNGmsZi3vo4iO7_JA6zSVUGBfb?PARTNER=WRITER" border="0" alt="snapshot20071227233305" width="244" height="139" /></a> </p>
	<a href="http://blog.roodo.com/miiya13/archives/4735225.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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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萌菌物語/豆芽小文 第十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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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dified>2011-09-23T00:28:06+08:00</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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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入戲太深。</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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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這話又叫做『萌菌物語七大不思議 之 螢為什麼要吻直保』之謎。這個問題我想不透啊想不透。 &nbsp;但是清酒酵母和米麴菌的kiss真是超級可愛。像是兩小無猜的兩個孩子在親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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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這話又叫做『萌菌物語七大不思議 之 螢為什麼要吻直保』之謎。這個問題我想不透啊想不透。 </p><p><a href="http://4hf7iw.bay.livefilestore.com/y1piiVzfBXnptCOom-4nFkjaoo-1CTqCTmRAm4H03b1XXmUhQnKRLSY_7QMzllU1wWVDb77fTGrS6ZQ0C8WPtkVBA?PARTNER=WRITER"><img style="border-width: 0px" src="http://by1.storage.msn.com/y1pXXgsT5Db82ub3UoUYgl94yWMFJsAiDpJRiu_KGkjDzLK6z-Q8sYsh9o7W0Wm09-yh-SQjfrJFtDKlvteR-o_X6L9JQKb56wx?PARTNER=WRITER" border="0" alt="snapshot20071220015352" width="244" height="139" /></a>&nbsp;<br />但是清酒酵母和米麴菌的kiss真是超級可愛。像是兩小無猜的兩個孩子在親親。 </p>
	<a href="http://blog.roodo.com/miiya13/archives/469919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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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萌菌物語/豆芽小文 第九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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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dified>2011-09-23T05:37:41+08:00</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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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入戲太深。</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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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這集百分之兩百是小遙物語，14歲的長谷川真是可愛到不行。穿著初中制服的小遙超萌的！並且也發現到他在強悍的外表之下的脆弱，嘖嘖。讓人越來越喜歡她。真的是從原本的崇拜變成現在的喜歡。是個一點都不驕傲任性的大小姐呢！結果我還是拜倒在長谷穿姊姊的石榴裙之下&gt;////&lt; &nbsp;   相較之下農大的校花，武藤，怎麼看都覺得他在往諧星的路線發展。呃&hellip;或者說本來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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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這集百分之兩百是小遙物語，14歲的長谷川真是可愛到不行。<br />穿著初中制服的小遙超萌的！<br />並且也發現到他在強悍的外表之下的脆弱，嘖嘖。讓人越來越喜歡她。真的是從原本的崇拜變成現在的喜歡。是個一點都不驕傲任性的大小姐呢！<br />結果我還是拜倒在長谷穿姊姊的石榴裙之下&gt;////&lt; </p><p><a href="http://4hf7iw.bay.livefilestore.com/y1piiVzfBXnptA_h3Oe13RYey5LbONPrg187dGVove3eWwvlMdgKe5ero-QWQ3Ko7RO-47vY7dYT50mOe8rvqawMw?PARTNER=WRITER"><img style="border: 0px none " src="http://by1.storage.msn.com/y1pXXgsT5Db82soP8J97Z7gwocLmNvOUsCErOntkokRS4zANcM_kqGHUTzvQaQz33a58pZB22PgbVUjtRzy9AFQWH9HZiU_Z6Xd?PARTNER=WRITER" border="0" alt="snapshot20071211210345" width="246" height="140" /></a>&nbsp;<br /><a href="http://4hf7iw.bay.livefilestore.com/y1pdCNkcCbP9XUn0WOMyQ0lYBWV10wr1Q8F75uJ73-gLOH75XpmxKL2zFYvLzapjShL-Xbt3798qdUzD9Oj-wdI13_twvYdi996?PARTNER=WRITER"><img style="border: 0px none " src="http://by1.storage.msn.com/y1pXXgsT5Db82v5ugLBV2fYmUq79EJ0zcO9l7OlSwUBcRLPrhgyFwlkhaX9LxgUyQIDPZXWWhqzsucPAlbl6XQR9-MoPJJjkXiG?PARTNER=WRITER" border="0" alt="snapshot20071211210408" width="246" height="140" /></a> <br /><a href="http://4hf7iw.bay.livefilestore.com/y1pdCNkcCbP9XVcu_shauhlFNN6KERp0FSDkEyQFWn_gFjl8HnvLLDE85y1OGbfsjAqf89zK4NE94p_uFkNX7OMnko65_ClUSHD?PARTNER=WRITER"><img style="border: 0px none " src="http://by1.storage.msn.com/y1pXXgsT5Db82uYtSERMENLPesYIdJDUc8Q2_yuf3lVXeyhu1OUd7sRg89GhoEAfPZtfNKv81zX8ENbvlM8BjN8b6dEf4XA7tsl?PARTNER=WRITER" border="0" alt="snapshot20071211210427" width="244" height="140" /></a>  </p><p>相較之下農大的校花，武藤，怎麼看都覺得他在往諧星的路線發展。呃&hellip;或者說本來就是？ </p><p><a href="http://4hf7iw.bay.livefilestore.com/y1pdCNkcCbP9XVPU7cpwvqF9c_qJBZVOARltfMmPGV3sxFQv2RjfrG4wtrFxzRm4u7L7FxB7VSP3Zzl_YhC_k0x5GuQ20EhiNpn?PARTNER=WRITER"><img style="border: 0px none " src="http://by1.storage.msn.com/y1pXXgsT5Db82tcY63wypkX38OWs4tRYGMIi89aHAdZdoHXR_jCHEQzepaQ2cxCp4we2H70WI8lBjWGJL_jvx643L-tfDzk0LYL?PARTNER=WRITER" border="0" alt="snapshot20071211205117" width="244" height="139" /></a> <a href="http://4hf7iw.bay.livefilestore.com/y1pdCNkcCbP9XVxIISACRCLN7XHHgFRP1t7FTaZEaKCDGXZxOdG-cVI2ov4dAVwhiIzbSkRcSQCnhzBAAASDwKfVDbt9V_bdm4x?PARTNER=WRITER"><img style="border: 0px none " src="http://by1.storage.msn.com/y1pXXgsT5Db82ulfClBd6G0EIN4IzWhLb3eFbnEFcT2Z4VCgsbCD3mOk2DTGewflj8yKWNaq36-n84ZFBnSSc4ikF8SC22Mtjem?PARTNER=WRITER" border="0" alt="snapshot20071211210559" width="244" height="139"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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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涼宮春日的憂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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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dified>2011-09-23T13:29:13+08:00</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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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reated>2007-11-28T00:55:16+08:00</cre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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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rl>http://blog.roodo.com/miiya13/</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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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入戲太深。</dc:subject> 
<summary type="text/html" mode="escaped">
<![CDATA[
我知道我lag很大。花了一整天看完，自己都覺得自己快暈倒了&hellip; &nbsp; 可是跟其他看過的女生不太一樣，我很喜歡春日啊，事實上春日跟阿虛都是很好的人。也許任性是任性了點，但是春日真的很不錯呢！至少我覺得這是一部很生活化的動畫（！？） 古虛我倒還沒那麼萌的起來，看看nico的MAD是還不錯啦！但是看動畫要萌就&hellip;我大概想像力有限。 雖然說很多女生不喜歡春日，但是事實上我對他很有好感，大概是因為我覺得我意外的可以瞭解他的想法吧！說到底他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心理上），也許是因為自己某方面跟春日真的還蠻像的&hellip;（囧）並且，這部動畫與其說世界都是圍繞著春日打轉著，不如說世界根本就是圍繞著阿虛打轉。春日也是喜歡得很辛苦的。但是基於自尊以及種種理由，只能跟自己鬧脾氣，其實她的脾氣好像也只會鬧給阿虛看見而已，如果她沒有那另外一層身份，我想連理她的人都不會有。長得再正也一樣！我認為這不是春日的要求太高了，她想要的只是很簡單的東西。 這也難怪他會喜歡阿虛。只因為他是第一個真正注意到自己的人。 這樣擺放的話，我也會要阿虛而棄古泉阿！（雖然我是心痛的放手XD）事實上，不管是朝比奈、長門甚至是古泉，其實他們喜歡的人都是阿虛吧！！（誤很大） 所以難怪涼宮春日要憂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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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我知道我lag很大。花了一整天看完，自己都覺得自己快暈倒了&hellip; </p><p align="center">&nbsp;<a href="http://byfiles.storage.msn.com/y1pDJIS5KZ73naP2WqbVqQzBigNzvlV8GzBWZVfK1mA3mJPoE53ZD_cfc52x4TEZbWbaTh0T0z_Uyw?PARTNER=WRITER"><img style="border: 0px none " src="http://byfiles.storage.msn.com/y1pDJIS5KZ73nZokPcnE1g0Of-USmXrBg6dMTfRy3NbWiVSLpr7_pI1-PTMHjxohl-99R40rU8PYlw?PARTNER=WRITER" border="0" alt="04" width="459" height="345" /></a> </p><p>可是跟其他看過的女生不太一樣，我很喜歡春日啊，事實上春日跟阿虛都是很好的人。也許任性是任性了點，但是春日真的很不錯呢！至少我覺得這是一部很生活化的動畫（！？） </p><p>古虛我倒還沒那麼萌的起來，看看nico的MAD是還不錯啦！但是看動畫要萌就&hellip;我大概想像力有限。 </p><p>雖然說很多女生不喜歡春日，但是事實上我對他很有好感，大概是因為我覺得我意外的可以瞭解他的想法吧！<br />說到底他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心理上），也許是因為自己某方面跟春日真的還蠻像的&hellip;（囧）並且，這部動畫與其說世界都是圍繞著春日打轉著，不如說世界根本就是圍繞著阿虛打轉。春日也是喜歡得很辛苦的。但是基於自尊以及種種理由，只能跟自己鬧脾氣，其實她的脾氣好像也只會鬧給阿虛看見而已，如果她沒有那另外一層身份，我想連理她的人都不會有。長得再正也一樣！我認為這不是春日的要求太高了，她想要的只是很簡單的東西。 </p><p>這也難怪他會喜歡阿虛。<br />只因為他是第一個真正注意到自己的人。 </p><p>這樣擺放的話，我也會要阿虛而棄古泉阿！（雖然我是心痛的放手XD）事實上，不管是朝比奈、長門甚至是古泉，其實他們喜歡的人都是阿虛吧！！（誤很大） </p><p>所以難怪涼宮春日要憂鬱了！ </p>
	<a href="http://blog.roodo.com/miiya13/archives/4550747.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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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反應邏輯常識什麼的在異世界人身上統統不適用 一》[暫定]</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blog.roodo.com/miiya13/archives/4522431.html" /> 
 <modified>2011-09-23T15:16:25+08:00</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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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夢境。</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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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因為批踢踢吐好像壞了，我進不去。所以PO在這邊。這故事還沒完，前面也有可能隨著後面的劇情再做修改。但是搞什麼，才寫了一小段隨便就兩千字了&hellip;只是目前來說我竟然聯誼關鍵句都沒用到&hellip;還有就是我這篇到底是想要寫什麼啊&hellip;囧大概只是覺得這樣的角色個性很有趣而已&hellip;（攤手）&nbsp;  ]]>
</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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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因為批踢踢吐好像壞了，我進不去。所以PO在這邊。這故事還沒完，前面也有可能隨著後面的劇情再做修改。但是搞什麼，才寫了一小段隨便就兩千字了&hellip;只是目前來說我竟然聯誼關鍵句都沒用到&hellip;還有就是我這篇到底是想要寫什麼啊&hellip;囧<br />大概只是覺得這樣的角色個性很有趣而已&hellip;（攤手）<br /></span></span></p><p class="MsoNormal">&nbsp;</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br /></span></p>  
	<a href="http://blog.roodo.com/miiya13/archives/452243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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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清文與東方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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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rl>http://blog.roodo.com/miiya13/</url> 
 
</author> 
<dc:subject>入戲太深。</dc:subject> 
<summary type="text/html" mode="escaped">
<![CDATA[
書名：杏花村之一 清文與東方紅作者：小林子繪者：喜喜果出版社：威向文案：陰溝裡翻船，終日打雁的還是給雁啄了眼──這兩句話，形容的就是清文的現況。清文其實是個年輕而健康的男人。打小就沒有什麼成親的念頭，生得又是一副好相貌，原本也曾以風流名號響徹京城。但因為身處於難以啟齒的「不正常」環境之故，他開始疑惑起是否男孩比女孩好的這種問題&hellip;&hellip;夜路走多了終要遇到鬼，他搞什麼神經突發奇想去抱男人──所以將自己陷入這麻煩的情況。清文要成親了！對象還是外族人！啊啊啊，清文怎麼可以成親啊！這消息一傳回京城，馬上就四散傳到大江南北。怡紅院的頭牌閉門不見客，某大臣站在早朝上發呆。小塵兒整天毆打鐵大將軍出氣，而遠在西胡國的某村長則是哭得死去活來，讓西胡國王幾度有揮軍東進的衝動。好好的一件婚事卻搞得天下愁雲慘霧&hellip;&hellip;而清文的對象，竟是&hellip;&hellip; 心得：（有雷）]]>
</summary> 
<content type="text/html" mode="escaped" xml:lang="zh-tw" xml:base="http://blog.roodo.com/miiya13/archives/4481951.html">
<![CDATA[
	<p><a href="http://byfiles.storage.msn.com/y1pDJIS5KZ73naHmrR--1QoR5CDt4ZM3rzzm0vK_ZkftcqQ-C0py1Zr0VQiBOtRK_8DCQqWRGz-j4s?PARTNER=WRITER"><img style="border: 0px none ; margin: 0px 10px 10px" src="http://byfiles.storage.msn.com/y1pDJIS5KZ73nZT9gD23uFmKgoFS1O8uUtX_1B-6qOM5tF-BCwZ0uo0HoLw2DP5wMYamkRMKJ6Dbnc?PARTNER=WRITER" border="0" alt="y1pDJIS5KZ73na2U-Gzk-6lnMd-E33s9IcQZDeePMn750DzYljfrYGj6fAB-LrFUGThRXGc04H5w4k" width="189" height="304" align="left" /></a>書名：杏花村之一 清文與東方紅<br />作者：小林子<br />繪者：喜喜果<br />出版社：威向<br />文案：<br />陰溝裡翻船，終日打雁的還是給雁啄了眼──這兩句話，形容的就是清文的現況。<br />清文其實是個年輕而健康的男人。打小就沒有什麼成親的念頭，生得又是一副好相貌，原本也曾以風流名號響徹京城。<br />但因為身處於難以啟齒的「不正常」環境之故，他開始疑惑起是否男孩比女孩好的這種問題&hellip;&hellip;<br />夜路走多了終要遇到鬼，他搞什麼神經突發奇想去抱男人──所以將自己陷入這麻煩的情況。<br />清文要成親了！對象還是外族人！啊啊啊，清文怎麼可以成親啊！<br />這消息一傳回京城，馬上就四散傳到大江南北。<br />怡紅院的頭牌閉門不見客，某大臣站在早朝上發呆。小塵兒整天毆打鐵大將軍出氣，而遠在西胡國的某村長則是哭得死去活來，讓西胡國王幾度有揮軍東進的衝動。<br />好好的一件婚事卻搞得天下愁雲慘霧&hellip;&hellip;而清文的對象，竟是&hellip;&hellip; </p><p>心得：（有雷）</p>
	<a href="http://blog.roodo.com/miiya13/archives/4481951.html">(繼續閱讀...)</a>]]>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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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try> 
 <title>Ｘ</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blog.roodo.com/miiya13/archives/4394471.html" /> 
 <modified>2011-09-24T03:23:15+08:00</modified> 
 <issued>2011-09-24T03:23:15+08:00</iss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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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reated>2007-10-31T01:53:49+08:00</cre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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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rl>http://blog.roodo.com/miiya13/</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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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音符的記憶。</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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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在X-Japan版上看到rukawajay版友的文章，Hide版友的文章，我簡直又要熱淚盈眶。X-Japan，是說你們的專輯（尤其那張抒情精選），在我似乎瞭解了悲傷之後，封印到了現在；差點以為要遺忘的時候才發現有些事情壓在心中是根本不可能遺忘。 ]]>
</summary> 
<content type="text/html" mode="escaped" xml:lang="zh-tw" xml:base="http://blog.roodo.com/miiya13/archives/4394471.html">
<![CDATA[
	<p>在X-Japan版上看到rukawajay版友的文章，Hide版友的文章，我簡直又要熱淚盈眶。<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X-Ja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是說你們的專輯（尤其那張抒情精選），在我似乎瞭解了悲傷之後，封印到了現在；差點以為要遺忘的時候才發現有些事情壓在心中是根本不可能遺忘。</span> </p><p align="center"><a href="http://byfiles.storage.msn.com/y1pDJIS5KZ73nZOhRIxtFXbX4c7V1zbTZp8W0zHmv4AvBIhDPgJlxoyAuJn0i0wENUmthzFbozg7RQ?PARTNER=WRITER"><img style="border-width: 0px" src="http://byfiles.storage.msn.com/y1pDJIS5KZ73nZyye8lHS7oYZw49mPvDu2M67YF---QXjCTWmGxRiX7gIzYitfYgGS9o4sUhrG_izs?PARTNER=WRITER" border="0" alt="hide_11" width="236" height="244" /></a></p>
	<a href="http://blog.roodo.com/miiya13/archives/439447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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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掌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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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dified>2011-09-24T03:53:42+08:00</modified> 
 <issued>2011-09-24T03:53:42+08:00</iss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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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reated>2007-10-29T20:34:26+08:00</cre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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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夢境。</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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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掌心&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個淺淺的盆地&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有著深刻的溪流&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繁榮了一座小城&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佈滿了歪斜的命運&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歪斜的&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未知&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關於盆地中的褶皺紋理&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們試著想要存儲些什麼　於是&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你伸手摘了些過去&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伸手拔了些未來&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三十六度Ｃ的熱度下&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溶成了汁液流去&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夾雜汗水淚水等各種體液&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沿著溪流出了盆地&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只好&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釋放了些想飛的流螢&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吹散擁有翅膀的種籽&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以及夢&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們曾經緊握的糖付出了利息&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留下一些甜味被舔舐過&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雨水沖刷了乾了也留不了任何&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慾望&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空虛的&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獨舞&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終於&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城市裡滿是空虛的&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放進了另一個三十六度Ｃ的城市&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仔細一看&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原來那片天空早已佈滿了星星&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普仁崗文學獎專刊出來了，&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該死的名字又給我打錯！&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但是我還是把這篇作品po上來。&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其實在寫作的當時我的腦袋運作大概是非常斷斷續續無法連接的&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前後怎麼看都覺得是兩個人寫的&helli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但是不是。&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所以得第三名的當下我心中只想著「靠盃這樣也有第三可以拿？」&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最近被我妹的口頭禪影響很大）&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廢話贅述完畢，請自行分段閱讀。&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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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掌心&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p>那個淺淺的盆地&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有著深刻的溪流&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繁榮了一座小城&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佈滿了歪斜的命運&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　　　歪斜的&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　　　　　　未知&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關於盆地中的褶皺紋理&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我們試著想要存儲些什麼　於是&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你伸手摘了些過去&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我伸手拔了些未來&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在三十六度Ｃ的熱度下&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溶成了汁液流去&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夾雜汗水淚水等各種體液&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沿著溪流出了盆地&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p>只好&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釋放了些想飛的流螢&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吹散擁有翅膀的種籽&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以及夢&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我們曾經緊握的糖付出了利息&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留下一些甜味被舔舐過&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雨水沖刷了乾了也留不了任何&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慾望&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　　空虛的&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　　　　　獨舞&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終於&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城市裡滿是空虛的&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放進了另一個三十六度Ｃ的城市&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仔細一看&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原來那片天空早已佈滿了星星&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p>普仁崗文學獎專刊出來了，&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該死的名字又給我打錯！&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但是我還是把這篇作品po上來。&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p>其實在寫作的當時我的腦袋運作大概是非常斷斷續續無法連接的&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前後怎麼看都覺得是兩個人寫的&helli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但是不是。&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所以得第三名的當下我心中只想著「靠盃這樣也有第三可以拿？」&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最近被我妹的口頭禪影響很大）&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廢話贅述完畢，請自行分段閱讀。&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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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杏花村系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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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dified>2011-09-24T05:05:17+08:00</modified> 
 <issued>2011-09-24T05:05:17+08:00</iss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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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reated>2007-10-27T02:38:26+08:00</created> 
  <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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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入戲太深。</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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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目前只看了前三本，把前三本通通寫一起應該也不會不合適。而事實上我看完了第一本之後，其實我就十分的不想要看接下來的東西了。也如我所料的，第二本也看的我三條線，很想直接吐血&hellip;雖是這樣小林子的文筆還是好的，沒有像之前的笑言書一樣讓我翻幾頁我就看不下去。這第一本我只是一邊看一邊囧一邊批評而已；而第二本我是連批評都懶，竟然默默的還覺得它有點好笑&hellip;我的嘴角真是不爭氣（嘖嘖&hellip;）先說一下後來跑去又借了第二第三本的原因，就是因為第四本的主角清文。其實看了第一集原本以為他是個小小配角，沒想到到了第四集他變成主角了，於是為了他我跑去看了第二第三集。李清文，我為你犧牲好大啊！還好你一點都沒有辜負我的期待，隨著一集集過去戲份竟然越加越多，到了第四集的封面也真的是帥得我很滿意（！？）。其實這根本不是什麼杏花村系列，而是李清文系列吧！   書名：杏花村之一 小月兒與皇甫少華作者：小林子繪者：喜喜果出版社：威向文案：帶著重傷，半生戎馬一身血腥的皇甫少華，闖入了一個美麗至極的世外桃源──杏花村。在這個仙境中，他被美麗少年小月兒所救，面對如此美景如斯佳人，皇甫少華覺得自己醉了，忘卻前塵往事，只想永遠和傾心的人相守一起。當然杏花村並不只是兩人世界而已，皇甫少華漸漸發現，這個村莊的異常之處&hellip;&hellip;小月兒究竟是妖是人？杏花村又是什麼樣的地方？「明天就要上戰場，不想軟腳就別動手啊。」「只怕由不得我。不過我可不是什麼軟腳蝦。」「殿下，那可是吸人精的妖怪啊。」「我可是他的丈夫，他不吸我的，要吸誰的？」   書名：杏花村之二 小塵兒與鐵大將軍作者：小林子繪者：喜喜果出版社：威向文案：鐵大將軍鐵曉石的石頭腦袋是頂頂有名的。他的戰功彪炳武藝高強，文才也相當的好，是個文武全才的好青年。偏偏一旦死心眼認定的事情，就很難改變他的想法。另外，鐵大將軍在感情上面的經歷截至目前為止，等於一張白紙。雷雨天中與古靈精怪的小塵兒的相遇，對鐵大將軍來說，實在很難判斷這是一件幸或不幸之事。「其實他跟小塵兒挺配的。沒有好好教他是我的錯。」「現在開始還不遲。」「曉石，你曉得要怎麼樣才能讓人懷孕嗎？」「不就是&hellip;&hellip;」鐵大將軍結結巴巴。「錯！」清文語重心長地嘆著氣。   書名：杏花村之三 村長與西胡王作者：小林子繪者：喜喜果出版社：威向文案：外界一天，等於杏花村內一年。還以為那早是千年前的舊戀情，是村長心頭已經結痂痊癒的過往，哪裡知道當年的美少年、現今的西胡王竟追到皇甫少華的宮殿裡來！在那遙遠的當年，究竟是村長無情地拋棄了不再是美少年的西胡王、還是村長被情人冷血地背叛&hellip;&hellip;？「&hellip;&hellip;我其實不叫若葉，我真正的名字叫水華。」「好名字。那我以後就改叫你水華。」「&hellip;&hellip;噗，其實我比較習慣聽人叫我『村長』。」「呃&hellip;&hellip;這我就難叫出口了。不如這樣吧，我叫你水華、叫你王后、叫你卿卿，至於這『村長』嘛&hellip;&hellip;你如果真喜歡，我們晚上來叫看看&hellip;&hellip;」 &nbsp; 心得：（糟糕&hellip;貼完圖跟書的基本資料我突然不想寫心得了&hellip;怎麼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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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type="text/html" mode="escaped" xml:lang="zh-tw" xml:base="http://blog.roodo.com/miiya13/archives/4372379.html">
<![CDATA[
	<p>目前只看了前三本，把前三本通通寫一起應該也不會不合適。而事實上我看完了第一本之後，其實我就十分的不想要看接下來的東西了。也如我所料的，第二本也看的我三條線，很想直接吐血&hellip;雖是這樣小林子的文筆還是好的，沒有像之前的笑言書一樣讓我翻幾頁我就看不下去。這第一本我只是一邊看一邊囧一邊批評而已；而第二本我是連批評都懶，竟然默默的還覺得它有點好笑&hellip;我的嘴角真是不爭氣（嘖嘖&hellip;）<br />先說一下後來跑去又借了第二第三本的原因，就是因為第四本的主角清文。其實看了第一集原本以為他是個小小配角，沒想到到了第四集他變成主角了，於是為了他我跑去看了第二第三集。李清文，我為你犧牲好大啊！還好你一點都沒有辜負我的期待，隨著一集集過去戲份竟然越加越多，到了第四集的封面也真的是帥得我很滿意（！？）。其實這根本不是什麼杏花村系列，而是李清文系列吧！ </p><p><a href="http://byfiles.storage.msn.com/y1pDJIS5KZ73nbFe8jWSGzC-tgbHY6SnlXtxdabCD2Mm3dumNk1_M9PPDZ4MP1XMLogDTU4kQA_UqQ?PARTNER=WRITER"><img style="border-width: 0px; margin: 0px 10px 0px 0px" src="http://byfiles.storage.msn.com/y1pDJIS5KZ73nabVapUCiamuOJ9utsBJwnTBB5QrySwHq0hEk7MPXfHTc3M-JraWUIXWzEqc9fxR2o?PARTNER=WRITER" border="0" alt="924B" width="178" height="286" align="left" /></a>  </p><p>書名：杏花村之一 小月兒與皇甫少華<br />作者：小林子<br />繪者：喜喜果<br />出版社：威向<br />文案：<br />帶著重傷，半生戎馬一身血腥的皇甫少華，闖入了一個美麗至極的世外桃源──杏花村。<br />在這個仙境中，他被美麗少年小月兒所救，面對如此美景如斯佳人，皇甫少華覺得自己醉了，忘卻前塵往事，只想永遠和傾心的人相守一起。<br />當然杏花村並不只是兩人世界而已，皇甫少華漸漸發現，這個村莊的異常之處&hellip;&hellip;<br />小月兒究竟是妖是人？杏花村又是什麼樣的地方？<br /><em>「明天就要上戰場，不想軟腳就別動手啊。」<br />「只怕由不得我。不過我可不是什麼軟腳蝦。」<br />「殿下，那可是吸人精的妖怪啊。」<br />「我可是他的丈夫，他不吸我的，要吸誰的？」<br /></em> </p><p><a href="http://byfiles.storage.msn.com/y1pDJIS5KZ73naETqgC8DzzlkHjik-NYlSHO4sD9cA-Y7Ok_4INkFb-6nFolnBBr6g2Ujr1cDPZ3o8?PARTNER=WRITER"><img style="border-width: 0px; margin: 0px 0px 0px 30px" src="http://byfiles.storage.msn.com/y1pDJIS5KZ73nYTgzyWXlBd32RZG2lxVmcoL86_SyxauFBpphrltKAMHPqqqx6IRDem5-useMfXCTY?PARTNER=WRITER" border="0" alt="931B" width="176" height="281" align="right" /></a>  </p><p>書名：杏花村之二 小塵兒與鐵大將軍<br />作者：小林子<br />繪者：喜喜果<br />出版社：威向<br />文案：<br />鐵大將軍鐵曉石的石頭腦袋是頂頂有名的。<br />他的戰功彪炳武藝高強，文才也相當的好，是個文武全才的好青年。偏偏一旦死心眼認定的事情，就很難改變他的想法。<br />另外，鐵大將軍在感情上面的經歷截至目前為止，等於一張白紙。<br />雷雨天中與古靈精怪的小塵兒的相遇，對鐵大將軍來說，實在很難判斷這是一件幸或不幸之事。<br /><em>「其實他跟小塵兒挺配的。沒有好好教他是我的錯。」<br />「現在開始還不遲。」<br />「曉石，你曉得要怎麼樣才能讓人懷孕嗎？」<br />「不就是&hellip;&hellip;」鐵大將軍結結巴巴。<br />「錯！」清文語重心長地嘆著氣。</em><br /> </p><p><a href="http://byfiles.storage.msn.com/y1pDJIS5KZ73nbIQVCAMBieVrhDnlJIq2lbRt2CLY6IQQeE5AfqOAlhSEAX51MfA4AaFhvJ2knwu2A?PARTNER=WRITER"><img style="border-width: 0px; margin: 0px 10px 0px 0px" src="http://byfiles.storage.msn.com/y1pDJIS5KZ73nZcJL5He58ZutfAUNIlRjMPNogjUNYb8DoT5qB1J_XXUtNpeJ68Elalc-CxmnZed8w?PARTNER=WRITER" border="0" alt="964B" width="195" height="311" align="left" /></a>  </p><p>書名：杏花村之三 村長與西胡王<br />作者：小林子<br />繪者：喜喜果<br />出版社：威向<br />文案：<br />外界一天，等於杏花村內一年。<br />還以為那早是千年前的舊戀情，是村長心頭已經結痂痊癒的過往，<br />哪裡知道當年的美少年、現今的西胡王竟追到皇甫少華的宮殿裡來！<br />在那遙遠的當年，究竟是村長無情地拋棄了不再是美少年的西胡王、<br />還是村長被情人冷血地背叛&hellip;&hellip;？<br /><em>「&hellip;&hellip;我其實不叫若葉，我真正的名字叫水華。」<br />「好名字。那我以後就改叫你水華。」<br />「&hellip;&hellip;噗，其實我比較習慣聽人叫我『村長』。」<br />「呃&hellip;&hellip;這我就難叫出口了。不如這樣吧，我叫你水華、叫你王后、叫你卿卿，至於這『村長』嘛&hellip;&hellip;你如果真喜歡，我們晚上來叫看看&hellip;&hellip;」</em> </p><p>&nbsp; </p><p>心得：<br />（糟糕&hellip;貼完圖跟書的基本資料我突然不想寫心得了&hellip;怎麼辦？）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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