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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7,2005

分裂的靈魂


他靜靜的看著地上的螞蟻爬過榕樹那錯蹤盤結的樹根。一隻一隻的爬過去。沒有搬任何糧食,當然或許是要去搬甚麼糧食吧。從樹蔭縫隙透出的陽光在樹下閃爍。如
此認真的生命,被陰影籠罩;以及被陽光照射,不受影響般做著自己的事情的感到有點自以為是。他想起那一年雙胞胎哥哥伸也在他面前笑著墜樓而死,以及之後鎮
定的十分虛偽的母親,他感到噁心,卻也說不出任何一個字。應該說從那隻後他再也說不出任何的字了。用食指及中指熟練的從煙盒中夾起香菸,點燃,然後沒有放
到嘴邊的動作,只是靜靜的讓他燃燒出煙霧。Dunhill的香味,至今似乎還都瀰漫在他走過的每一個地方。



「Dunhill,不會太嗆,有一些些冰淇淋蛋糕的味道。」

「你是抽煙還是吃甜點阿?」

「這樣子比較像大人噢!」

「可是你不是啊…」

是這樣嗎?那麼想成為所謂的「大人」的嗎?那到底有甚麼好處?而且…

「可是你不是,再也不是,不可能是了…」

那聲音很吵很吵的,也迴盪在他走過的每一的地方。

「是誰?」

「是我,也是你。」

「別鬧了,我可不想變成你,而且我也不會是你的…」

「呵呵,你是我噢。」

「不是,我們是不同的。」

「不,是相同的…」

他用食指及中指熟練的從煙盒中夾起香菸,點燃,然後放進嘴裡深深的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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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7,2005

再走進荒城

荒城



這是一座荒城
藤蔓沿著那廢墟不斷的爬升
包覆了羅馬式的建築
荒涼的令我嘆息

宏偉的神殿盡是神聖的黃金矩形
似乎還能看到紫醉金迷美酒佳餚
如此奢侈的相滿了金飾令人暈眩
月光照下
是否仍晶亮的閃爍著...我不確定
是否仍迴盪著樂聲...我不確定
結下了一層薄霜
我...落淚了...
為她曾經的華美落淚
為她現在的荒涼落淚
為歷史的衰變落淚
為我自己...
我的太容易感傷...而落淚...

這是一個夜
藤蔓在夜裡悄聲攀上荒城
她又充滿生氣了不是嗎?
她在這個夜裡
在月光圍繞下
在綠色植物的佔領下
再度繁榮了
我...又落淚了...
為她現在的繁榮落淚
我仍然太容易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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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2005

1201


正方體,沿著某個軸心旋轉,一秒。一秒一秒一秒。

荒涼人間地像是許茹芸的日光機場,很亮很亮的白晝,照射得十分刺眼。但是很冷。

像是電視上看過的,喜馬拉雅山脈的白天。

那樣的光亮其實不是陽光吧,像是被白雪映照出來的。美夢成真的SUKI卻也是一樣,主唱吉田美和的聲音太清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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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3,2005

紅色愛情


難道鮮血的顏色還不夠怵目驚心。我伸手卻抹不去血污,反而塗染成更大一片的暗紅。在每一劍刺入、拔出;每一刀的舉起、落下,濺出的血如同散落的玫瑰花瓣,一葉葉的鮮紅飄落。諷刺似的浪漫,能否被信仰?

我甜甜看著你笑,你寵溺的摟著我,豔紅的夕陽是承諾的最好背景,只是過紅的天空把溪水染成了一泉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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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2,2005

吶,


好像天氣一樣陰寒的,大概是最近記些東西的心情。總覺得自己少了某些雷達,感應不到該感應的,於是覺得沒有資格再觸碰文字。只能遠遠的窺視然後瓢竊一些成分素材,卻成不了一支真正的雷達。像是湊齊了人體的所有成分卻少了最重要的靈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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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0,2005

甜點


糖果般的甜味,是誘使我的元兇。








「糖果的味道…」我是在自言自語。


「說我嗎?」你卻回答了。


「啊?」來不及的訝異。


「太膩了,是吧?」你笑著問我。


「不會啊!」我想說的是,很適合你。


「我家的貓愛吃甜食。」這是你的解釋。


「你養貓?」其實我並不在意事情是如何的。


「嗯,白色波斯,長的像棉花糖,就叫糖糖。」你的眼中有幸福;我愚蠢的嫉妒起你家的貓。


「很可愛吧?」無論如何,你都比較可愛。


「對啊!」沒有告訴你,你的笑容,也像隻溫馴的家貓。








美麗的太純真,粉紅色的笑容,自密唇渲染開來。


草莓果凍。


我習慣在已是潔白的慕斯上在灑上一層糖粉,


或在淺咖啡色的卡布奇諾上加一層厚厚的雪泡。


撥散、鋪勻。


我摯愛的潔白,一如你同白色波斯貓的雪白肌膚,


甜彷彿是從你體內滲出來的吧!因為太透徹了。如果可能,或許連咬下去的口感都讓人覺得眷戀。


只是,太華麗的點心讓人不敢破壞。


於是總是賞玩著。


像是太精緻的薑餅屋。








我舔了舔嘴唇,深深在吸一口你的甜味。


上癮了般。戒不掉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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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8,2005

October 10,2005

寄給你夜色的童話


我們最愛的並非深夜,

但是熟睡,不是我的習慣。

從快樂到悲傷;

從沉重到輕巧。

把被遺棄的所有,命名為回憶。



「小狐狸、小狐狸、你還記不記得那片小麥色的金黃?」



白紗被風纏繞,

黑夜就化成微笑。

咯咯的笑。咯咯的笑。



「小狐狸、小狐狸、我離開了之後,你是否找到了新主人馴養你?」



遇見時終於可以捨棄了的堅強,

在離開時一下子找不回來。

很好可以掩飾一切,

於是又讓全部沉睡。



丟個銅板許願,

咚!

瞻仰月光,

他會告訴你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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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2005

喜歡秋天

就是喜歡秋天

秋天的落葉、秋天的風、秋天的.....

都好喜歡


記得去年的秋天

再河堤旁看見一個男生

拿著筆和素描簿

我隨口問他

「你在畫什麼」

「秋天」

「秋天?」

我一直認為 秋天是個很抽象的東西

怎麼「畫」呢

只見他一筆一筆的

畫下眼前的這棵楓樹

和滿地的丹楓

夾帶著一些

被風吹著飛舞的楓葉

「好漂亮」我說道

「你~~有沒有看到」

「咦」

「秋天啊」

秋天的樹、秋天的落葉和秋天的風

全都留在他的素描簿裡

「你~~要不要」

「可以嗎?可是......」

「沒關係」

說完,他就把『秋天』

從素描簿上輕輕的撕下

「秋天...還有妳...都會一直...留在我腦海裡」

說完,他對我輕輕的笑了笑

就往落日走去

我只留下『秋天』

和他在落日中的背影.....


之後,再也沒見過他

望著『秋天』

又...想起了他

--

國一寫的,好青春阿![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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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2005

小說--水色

水色


  1998年仲夏,那一年的我17歲,是個應該要在水深火熱中準備著大學聯考的年紀,但是如果我乖乖的準備的聯考,就不會有任何的故事發生,不會有這樣一個難以忘懷的青澀17歲。

  我趴在陽台邊的座位上,看著隔壁一直被稱做鬼屋的獨棟洋房開來了一台卡車,然後卡車前面跟著的是一台黑頭車,有夠氣派。這在一個純樸的海邊小鎮上,是很難得一見的。因為我的房間在三樓,所以其實還是可以看的很清楚隔壁門口發生的每一件事情。

  旁邊的空地躲著幾個孩子偷偷的觀察著,竊竊私語。我想大概是在討論著到底是什麼樣的三頭六臂搬進了那間鬼屋吧!那間屋子因為長期以來沒有人住,所以在這附近的孩子總是會把他傳的好像有多麼陰森恐怖,反正大人也總是要在家裡頭小鬼不聽話時找一些怪力亂神嚇嚇他們,有這個傳言,多了孩子的樂趣,也讓大人方便管教小孩,其實也是不錯。

  從黑頭車裡,走出了一位穿著黑西裝的男人。看起來感覺上很像是專屬司機。他盡責的去開其他的車門。駕駛座旁那座位下車的是一位有點年紀的紳士,頭髮灰白,頗有威嚴的模樣,我想他不是政治家就是企業家,他有著大人物的氣質。然後從後座下車的是位穿著頗華麗的女性,她戴著大大的遮陽帽,打扮得十分誇張。桃紅色長裙,走路還一扭一扭的,害我還差點以為自己在看電影咧!跟在她後面一個少年,T-恤、牛仔褲。十分普通的裝扮顯的有些格格不入。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家庭,還真是詭異的組合……

  那個男孩在走進那幢大洋房之前,突然回頭看了一下。用十分不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一下子錯愕!你你你…你怎樣?有錢了不起啊?隨手揉起一團紙,往他那個方向丟過去。然後被他靈巧的閃開,接著前頭的女人轉過頭來不知道跟他說了什麼,然後他再也沒有理我,十分囂張的往前繼續走去。我忿忿的關上窗戶,不爽的踹了一腳我身邊的鐵製垃圾桶。該死的,真痛!哼!我下定決心跟隔壁的勢不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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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不甘情不願,在炎炎暑假還要去學校上課。我深深覺得這是台灣人的悲哀。這種鬼一般的教育制度害的我竟然得在中暑的危機下去學校參加什麼暑期輔導。還輔導咧!說的真是有夠好聽。更鬼的在這鬼天氣跟這個鬼時間,導仔突然說班上有轉學生,心裡碎碎唸著,那個神經病這時候轉學啊?班上同學也窸窸窣窣的胡亂猜測那轉學生大概是不良少年、黑道大哥什麼之類的,才會在這時間轉學。我還真是佩服他們的想像力豐富,再扯下去都可以去寫小說了。

  一個清秀的少年從門外走進來,臉上帶著滿滿不屑的神情,一副瞧不起所有人的樣子。啊啊啊!就是這個表情啊!就是你就是你。我狠狠的瞪著他,心裡盼不得可以藉由我兇惡的眼神好好報個仇。沒有想到他瞥了我一眼,而且還又是那十分不屑的眼神。頓時,如果不是我的自制力夠好,我大概會翻桌衝上去抓住他領子大罵吧!

  導仔四處瞧了瞧,要他隨便找個位置坐下,還好他很識相,選了個離我很遠的位置。不然我下課一定扁他。他回到位置上坐好之後,往我這看了看,突然舉起手。

  「呃…請問有什麼問題嗎?」導仔問。
  「老師,我覺得班上好像有同學對我不是很友善耶…」他他他…他竟然十分無辜的說著這句話。
  「喔?是哪位同學啊?」導仔!拜託你不要問了…
  他看向我,我趕緊裝成低頭認真唸書的樣子,心裡默想: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
  「耶?徐岳同學,請問你和于航京同學以前是有什麼過節嗎?」導仔很不知好歹的問。
  「呃……沒…沒有啦!我跟他不認識啊!怎麼會有什麼過節…嘿嘿嘿嘿……」天啊!自己都覺得自己十分的白痴。
  「嗯…那好,這段期間于航京同學就請你多多照顧囉。他如果有不懂的地方要教他,知道了嗎?」
  「好……沒問題……」我想我現在的臉色應該是一陣青一陣白的難看吧!于航京,你好樣的!哼!反正我下定決心就算他有問題也絕對不會理他的!

  接下來日子中,他總是靜靜的,不太說話,那天跟我挑釁之後,也沒有刻意找我的麻煩。我鬆了口氣──先聲明噢!絕對不是因為我沒種,我只是不想惹是生非而已!──反正井水不犯河水,誰也不惹誰,這樣的日子過的到也挺和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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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的某一天,秋老虎果然威力強大,這陣子的天氣熱到簡直讓人快要昏死,又熱又悶。不像七、八月,下午還常常來陣清涼的大雷雨,降降溫度和燥熱的心情。我整個人趴在桌上,覺得自己已經快要融化成一灘水。台上教物理的老師在解著我從來沒有看懂過的詭異題目,我開始渙散,東張西望著。
  耶?他位置是空的耶?怎麼回事啊?我拉拉前面同學的衣角,「今天于航京沒來上課啊?」
  「你不知道嗎?他已經兩三天沒有來學校啦。」他用很沒救的眼光看著我。
  「是噢!為什麼啊?」
  「不知道。請病假的樣子。」說完,前面的同學就不理我,回頭抄他的筆記去了。哼哼!考生就是這樣啦!除了成績,已經沒有其他部分的生活了。好歹同班了三年,難道黑板上的問題會比我出自於關心同學的問題重要嗎?真是有夠沒良心的。
  這件事倒是引發了我的好奇心呢!反正他住隔壁,回去的時候來調查看看好了。感覺上,他也不像是身子虛弱的人啊!

  我按了按他家的門鈴,房子裡的人用對講機問了來意,我跟對講機裡了人說是要拿考卷跟講義給余航京,他們這才開了那扇大門。大門進去之後還有一扇門,余航京輕輕開了裡面那扇門,依然是那副滿臉不屑的表情,搞不好有錢人家的小孩都是只有這副101號表情的吧!這樣一想,我突然覺得他們很可憐。

  「這是,這幾天上課的考卷跟講義…」我從書包裡拿出那些被我蹂躪的差不多了的紙張。
  「嗯…謝謝。不過…這怎麼好像是從廢紙回收桶裡面撿回來的…」他接過那些紙,皺了皺眉。
  「呃…我…這個…我書包有點亂,所以…它們就變成這樣子了…」有點尷尬,我說著。
  「嗯…沒關係啦!我也不見得會看…到最後也是要回收。」如果這是安慰的話,那他還真是有夠不會安慰人的。
  「對了。聽說你是病假,你是生什麼病啊?」
  「沒有啊。只是從小就身體不好。」雖然應該不是謊話,但是聽的出來他隨意帶過去。
  「這樣嗎?我住隔壁噢!你有事可以來找我。」我真是難得的熱心。
  「……」他看了我一眼,有點懷疑。   「你什麼時候會這樣關心我啊…感覺上你不是從我搬來就很不爽我嗎?」
真是,這傢伙還拿舊事出來提,真是小心眼耶!「因為你看人的表情也總是很不屑啊,一副高傲自大的樣子,誰看了都會不爽吧!」
  「是這樣喔?我沒發現。」他講的很理所當然,而且絲毫沒有反省之意。
  「隨便啦。反正那張臉我看慣了,習慣就好。」
  「嗯……」他應該是不知道要說什麼了,然後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腳。
  「你有空嗎?你應該還沒在這附近逛過吧!有空的時後出去玩一下怎麼樣?」
  「我…」他吞吞吐吐了一下。「雖然不太方便出去,不過我現在閒著,要去現在去吧!」
  「?」這人是怎樣?不是說不方便出去嗎?怎麼又說走就走啊?「那你等一下喔,我回去放個書包。」
  「沒關係啊。我跟你一起走。我現在不溜,等一下應該就出不去了。」他壓低聲音悄悄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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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的夕陽很豔很豔,豔的有點刺眼。

  「你有什麼夢想?」他在防波堤上這樣問著。
  「夢想喔?沒有耶。啊就可以平平凡凡過個普通人的日子就好啦。」
  「我想唱歌。」他好像要望到海的那一端,十分認真的說著。
  「你要當歌星喔?」我有點驚訝。
  「嗯…也不能這樣說。我只是單純想要唱歌而已。我想唱一些自己的歌。」
  「那就去做啊。既然你想這樣做的話。」
  「呵呵。不可能實現的事情,還是不要抱有期望比較好。」
  「為什麼?身體因素嗎?」
  「一半吧。家庭因素更大。」他苦笑著。「我老爸是一間外商公司的董事長,他希望我將來可以繼承他的公司,況且我是獨子,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況且從小我心臟就不好,從小醫生就跟我說我不知道還有多久的日子可以活,運氣不好,明天就翹了,運氣好,五、六十歲也沒有問題,所以那種唱歌維生的日子不適合我。」
  「哪有什麼適合不適合?我認為啊,既然生命有限的話,就更該用有限的日子好好闖蕩啊。」
  「嘿!你還真是個開朗的熱血青年耶!」他笑著。「只是,你不懂的。宿命很難改變的。」他說著,眼神有點絕望,茫然,雖然他是一邊說、一邊笑著的……

  我不知道我跟他說的話,他可以懂幾分。但是,我真的但願我可以改變他的所謂的宿命。
  大海,有著宿命的意味。我們是不是會像河流一般,最終都得流向大海?就算不屈服,就算用盡了一生去反抗,依然脫離不了大海那個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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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那些話的關係,他跟他老爸似乎開始了一段爭執。為了他想做的事情。

  大人總是希望我們可以照他們的希望就會有著順遂的人生。事實上,我們更希望可以闖蕩社會,用我們的年輕去冒險。去感受屬於自己的生命,自己創造的生命。我們想要有自己不同的生活,而不單單只是想走著被鋪好的道路,然後這樣子的過完我們的日子。我想,我們該有自己決定的權力。也因為這樣的堅持,我們才會叛逆。

  坐在廢倉庫裡隨意被堆疊的貨櫃箱上,他隨意著哼著無名的曲子,低沉沙啞的嗓音,好像透漏著一點點悲傷,十分無奈、卻又好似不在乎的悲傷。而回音就在這間倉庫中迴繞不絕。倒是挺有Live House的氣氛,只是少了台下的瘋狂粉絲。

  沒有想過在半夜的廢倉庫裡唱歌,是會讓經過的人感到多麼毛骨悚然。反正他的人生一直都是由這樣的任性構成。不在乎別人的看法、想法,說好聽一點是隨性不羈、有個性,事實上根本就是完完全全的自我中心。總是這樣任性著,卻也是因為他的不解世事。

  「喂…」我斜倚在門口,看著黑暗中的京,喚了一聲。然後往他的方向走去。「這麼寂寞啊?一個人沒是半夜坐在這邊唱歌?需不需要幫你找個人來排解鬱悶啊?」
  「哼。你以為我是這種人嗎?」他斜睨了我一眼。
  「難道不是嗎?哈哈。」我損他,然後遞了一瓶罐裝咖啡給他。「不過,這麼晚了,在這地方做什麼啊?」
  「沒什麼,散散心罷了。」他從我手中接過那瓶咖啡。
  「半夜11點多散心?有病阿你?」我看了他一眼,不大相信。
  「你這傢伙有資格說我嗎?」心存懷疑。
  「甚麼話?我是擔心你才出來找你耶?」我裝模作樣的說。
  「是噢…那我還真該感激你囉。」
  「嘿嘿!你明白就最好啦」然後他十分不屑的白了我一眼。「不扯了,差點要被你轉移話題。你家老頭終於把你趕出來啦?」
  「不是。我自己出來的。偷溜出來。」說完,他喝了一口咖啡,然後從懷中拿出一些藥,配著咖啡吞了下去。
  「喂喂!咖啡不是給你配藥的啦!你這樣身體遲早會被你搞壞…」
  「呿!管的真多…反正這副破身體也不知道可以在用多久,還不如早點死死乾脆…」他說的好像很看的開。
  「別想太多啦!」我敲了一下他的頭。「不會有事的。我們…依然會一直一直這樣子下去……一切都不會變的。所以,你要繼續為你的夢想而戰啊!」

  我遞給他一張紙,「這是為你新歌寫的一段詞啊,還沒有寫完。出唱片時記得給我一些酬勞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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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或許是我們用盡這一輩子都無法得到的事。但,為什麼最後我們依然用進了全部的力氣,想要狠狠的抓緊再也不放手。因為、因為、我們希望可以在潮流之中,逆流。」


=底下是後記的分隔線============================
O口Q...這根本是連主題都被我扭曲的故事大綱...

Posted by miiya13 at 樂多Roodo!9:29回應(0)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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