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眾人的協助之下,我們送了外婆最後一程,躺在棺木裏的外婆,表情是如此慈祥,好像只是在睡覺一樣,大舅們和媽媽都說,以一貫道的說法外婆已經修成正道,由老師帶領著回到西方極樂世界,擺脫了人世間身體的痛苦,而我們應該因此而寬心才對.老爸也說,外婆的面容比起他最後在醫院時看到的,還要紅潤,氣色還要好,而大舅他們也並沒有請來化妝師,不管如何,雖然萬般的不捨,但似乎這就是人生必然的過程.我整理了一些照片,是小時候和外公外婆一起拍的,時光,真的流逝得在亳無意識中.照片中的外公外婆都已經不在人世,如果,真的可以透過通靈的人來呼喚,我真的想知道他們是不是又再度開心地在一起.
非常特別的是,追思會上有一本冊子,裏面寫了一些外婆從出生到晚年的一些生平事跡,我讀著,發現外婆的另一面,本來以為外婆只是因為受日本教育而說得一口好日語,原來外婆居然在她那個時期就讀書到相當於專科的程度,還成為第一個當時女性的小學老師.一些我們小時候都不知道的事,包括她曾經去琉球打工,包括她後來去泰國講道,包括她是養女的事,彷彿我們在認識一個新的外婆.
Dave回來之後,我跟他講了很多funeral上的事,其實他也一直担心他不在我身邊,我又對這種事超級害怕的,不過整個funeral因為有禮儀公司的安排,過程莊嚴隆重,引導家屬在時辰內完成應該做的事,算是圓滿完成.不過這倒是令我對現在禮儀公司的服務有一個新的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