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爾‧布萊森,對我而言,先是旅遊作家。我讀過他寫遊歐陸、遊不列顛、遊澳洲、遊美國的書,常常笑到肚子痛。他那種別具一格的、不知死活、無所事事、到楣透頂又處處逢生的旅行,對我起了莫大的激勵作用,「啊,這樣也行?」有為者亦若是。
比爾‧布萊森,1951年出生於美國愛荷華州,大學沒唸完,就跑去歐洲旅行,在英國認識一名護士,兩人結婚,相偕回美國完成學業,之後又去英國落腳。布萊森先後任職於《金融周報》和《泰晤士報》, 1995全家返美定居八年,發現自己不僅旅行時是異鄉人,在英國時是異鄉人,在久違了的美國,也是異鄉人。
除了旅行和遊記,他的另一專長是英語,特別是以異鄉人的眼光來看自己的母語。他寫英語如何是全世界成長最快的企業─全球168個國家的航空公司,有157個把英語訂為國際航線的共用語,印度有三千多份英文報,歐洲自由貿易協會的六個會員國,沒有一個是英語系國家,卻以英語進行商業交易,此時在中國學英語的人數,已超過美國的總人口。
他寫英語的千年紀元,如何在大不列顛飽受摧殘後倖存,「過去幾世紀以來,一直被認為是不足的、二流的、只有鄉下農民才使用的語言,成為全世界最重要的、最成功的語言。」英語的可愛之處,可惡之處,英語受別種語言影響之處,別種語言受英語影響之處…。
還有,英語無能為力之處。比方說,各種語言有其專有的豐富詞彙,以滿足現實需要,像愛斯基摩人有五十種字,來描述各式的雪:脆雪、軟雪、新雪、舊雪,偏偏沒有一個單純的「雪」字;澳洲塔斯馬尼亞島上的原住民,每種樹都有其稱呼,卻沒有一個字直接講樹;義大利人發展出五百種字對應各種類型的通心麵;智利的阿勞坎印第安人,有無數的字彙來形容不同程度的飢餓。
他又寫英語和美式英語的差異。1922年,美國作家劉易士(Sinclair Lewis)的小說《Babbitt》在英國出版時,書末要附上詞彙對照表。Billion,在英國原本是萬億,在美國卻是十億;美國的decillion, 一後面有三十三個零,英國卻有六十個零。怎麼辦呢?
我至今學過英語、西班牙語和日語三種外國語,學習過程坎坷、滑稽又趣味盎然,深知語言和歷史文化,密不可分,因此,《布萊森之英語簡史》讀來,更加感同身受。
有趣的是,為了寫這篇書介,查wikipedia,方知布萊森也寫了一套科普書籍。曲徑通幽,我得趕快去訂閱才行。
書名:布萊森之英語簡史《The mother tongue : English & how it got that way》
作者:比爾‧布萊森(Bill Bryson)
譯者:曹嘉秀
出版:天下文化
胡慧玲.刊於〈Taiwan News 財經文化周刊〉360期
我想翻譯一段文章,裡面所提到的語言現象,我非常感興趣。這段文章摘自:布萊森之英語簡史《The mother tongue : English & how it got that way》 作者:比爾‧布萊森(Bill Bryson) 譯者:曹嘉秀 出版:天下文化。各位可以看這篇書介 。 很抱歉,因為在這邊只能借到英文版,所以只好自己翻,有意見的人麻煩自己去找天下文化的中文版。 原文在英文版(1990年)40-45頁,談到了世界各地的語言問題,怨恨與哀傷的氣氛瀰漫整個篇章,也許在我進一步談台灣的
巴別塔倒了之後...(1)【美國之音】
at September 30,2008 1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