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出發的一百大計畫
他強打精神,
提出「重新出發的一百大計畫」
(我記得他去年sabbatical前
也提出五大目標,
曾一一為他註記;
因為我喜歡立志,
也喜歡看人立志,和未遂。)
我隨即拿出筆記本,
為他細列(括號內是作者自加),
眾憂鬱症患者亦提出修正,
綜合如下:
本文:
為歡送阿華、阿達出國讀書和教學
我們幾名憂鬱症患者,或曰重大創傷後壓力症候群患者
昨天強迫自己出門,嗯,尋歡
餞行採三合一
先到永和小小書房,享受在幽雅環境中
翻書買書的樂趣
再步行五分鐘
到「三分俗氣」吃上海菜飯
(這五十天來,鍋冷灶寒,我幾乎靠麥片粥和冷凍水餃過日子)
之後,又到對街「小歇」喝珍珠奶茶聊天(珍珠竟然缺貨)
L 的症頭,最嚴重
昔日他自稱是「無可救藥的樂觀主義者」
我焦灼不安時
他每每伸援手,充當我的維生系統
這次則不然
雖說他還是每天打電話或寫mail來
問說:「妳好嗎?」
我總直截了當答曰:「不好!」
幾天後,換了句型:「不好!就算會好,也不完全了!」
但我察覺到,他的慰問,抒懷成分高於問安
他說他的情緒變得負面,什麼事都讓他生氣
他說他好像失戀,靈魂時而浸於冰水時而面對火炙……
他說青春,和大半輩子的人生,好似葬送了
他說,我們曾經有機會,曾經距離夢想那麼近
他呢喃陸游的詩句:「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勿忘告乃翁」
確實,像我們這種年紀的人
有可能看不到了
三月22日
媽媽失眠
八十歲的她,睜著眼等候我深夜歸來
以微弱的聲音問說:「怎麼會這樣?以後怎麼辦?」
母女倆在黑暗中沈默
這城,遠處傳來稀稀疏疏鞭炮聲,彷彿漂浮在詭異的靜裡
我用新學的日語,心虛虛的,向媽媽道晚安:
「放心,我們會繼續努力!」
三月23日
一家老中兩代四口,大白日各自睡著
只有一絲絲光線透過窗帘縫,告示著該起床了
但我們仍在黑暗中各自睡著,睡,睡,睡
像受傷的獸,蜷縮於原始洞穴
直到昨夜
為了三合一餞行
幾個憂鬱症患者相聚
向來貪吃的 L ,面對美食,
虛應故事般咀嚼
靈肉分離般失神
很少笑了
即使笑,笑聲也與哭聲難分辨
在小歇
他強打精神,說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乃提出「重新出發的一百大計畫」
(我記得他去年sabbatical前也提出五大目標,曾一一為他註記;
因為我喜歡立志,也喜歡看人立志,和未遂。)
我隨即拿出筆記本,為他細列(括號內是作者自加),眾憂鬱症患者亦提出修正,綜合如下:
1. 參加登山社,開始爬山(登高可以望遠,望遠可以當歸)
2. 參加合唱團,唱歌解憂(但增加別人的憂)
3. 到the wall聽十次樂團演出,並貼文分享( 24小時送愛到西藏,我們聆聽到精彩的非主流樂團的演出,L 錯過了。)
4. 練習講很長的,詩般的,有創意的,有很多的的的的句子(因為我們都受不了時下充斥的流行的乏味的單調的因襲的句型和形容詞)
5. 減重20 kg(他不許我用「肥」字,後來又很警覺的,務實的,改為10kg)
6. 搭最慢的火車遊台灣,每站都停,逗留鬼混一兩天,寫明信片(嗯,給我)
7. 騎腳踏車環島(短期目標修正為,沿自行車道從景美騎到淡水)
一百大計畫才研發到第七項
夜已深了,鳥獸散
下回待續
胡慧玲 /部落格日誌 /2008年3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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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項去博物館或美術館看個展
台北市立美術館正展出伊東豐雄generative ordor
Toyo Ito的建築美學與安藤忠雄非常的不一樣
2009年高雄世運主場館不只因為建築設計
背後的更重要文化想像透露了進步思維的決策
台中歌劇院建築產生的過程有待了解
另一個台灣大學社科院新館
三個案子都有豐富的資訊展出

台北市立美術館前陣子週六晚上去過(週六17:30至20:30免票參觀),可惜建築師的展覽還沒開放。
晚上參觀美術館的感覺,真的很不同!

不是說加油!我們會繼續努力嗎?
所謂百大計畫卻是一副前朝遺老的隱士心態
連竹林七賢的狂狷氣都無一絲
…
…
…

第九項計畫
贈書給山上的某所附屬高中
每週一次騎腳踏車載ㄧ本書送上山
説不定可以安排讀書會(大明星建議)
ㄧ年可以送52本書
辦52場次的讀書會

to 興中:
修養生息是必要.
幽默與打混也是必要.
哭鬧必要.
大喊我不玩了以蓄養繼續玩下去的氣力.
計畫....我應該不缺計畫,而是在研究工作中泡久了,驚見自己很缺乏完成其它計畫的能力。我只能發狠唸完某些 paper,寫好某些程式,焊好某個電路,K完某本專業書。但其它事卻動不起來。
兩位曾參加西港刈香暨花宅53號聯映晚會的朋友,約明天要一起去哪兒走走,紓解煩悶。星期天要出門,難免得要考慮一下交通狀況以決定去向。想到婚前住了十來年的新店,忽然發現,一向是藍色金牛執政的新店,似乎沒有增加任何好玩的地方。碧潭,現在有人有興趣去玩嗎?只有旁邊山腰的高級餐廳聽說有人會去。新店是個自然風貌優美的地方,但是沒有任何有遠見的開發。
到底綠營自有史以來,在地方和中央執政的期間中,做了些什麼事?藍營又表現得如何?我們究竟知道多少、了解多少?有沒有人有力氣來整理、呈現這些東西?例如,台北的捷運通了,高雄的捷運通了,台中呢?某人大言他不入閣,我也希望他不要,還是搞搞化粧舞會、扮扮帕華洛帝,這樣對社會進步的阻礙會小一點。
但是像這樣的計畫,我想不出我有執行完成的可能。(完成當然不可能啦,起步呢?....)

給 Liang 先生,
以下的文字純粹是過路人就感覺後的陳述,望能體諒。
您的文字很重,基本上,我也是如此的;這次大選的結果,我個人是有提前訓練自己要面對總是會到來的另一種發展;然而,真的到了這一天,也才發現其實不是自己曾以為的夠堅強,所以低落的情緒就開始陪伴著自己,只有程度上的緩解變化罷了。
讓我第一個能恢復的,其實是在大學裡一張年輕的臉孔,在課程結束後主動地問了我一句:能接受結果嗎?(我在近四年裡非常節制自己的政治立場在學生面前顯露出來,但是為了圖博事件算是漏了底) 舒緩我的低落的,不是答案的問題,而是這樣能自在地討論選舉不就是民主的一的重要的面向?所以我又感受到了我的責任,那些過去在我求學過程中啟蒙我的師長的角色。接下來的,就是我要找到合適我的發抒作法,讓自己能繼續前進,不要放棄,特別是在參與這過程努力也快滿20年了最低潮的時期。
您的文字,若是在這裡有不少是您的知心好友,每一回讀起來,我的揣測總是會不捨,也同時是負擔。在一旁讓您以不斷書寫的方式來找到解決,是種方法;然而,或許有更積極的方式是企待您發掘嘗試的。

給 Liang 先生,
以下的文字純粹是過路人就感覺後的陳述,望能體諒。
您的文字很重,基本上,我也是如此的;這次大選的結果,我個人是有提前訓練自己要面對總是會到來的另一種發展;然而,真的到了這一天,也才發現其實不是自己曾以為的夠堅強,所以低落的情緒就開始陪伴著自己,只有程度上的緩解變化罷了。
讓我第一個能恢復的,其實是在大學裡一張年輕的臉孔,在課程結束後主動地問了我一句:能接受結果嗎?(我在近四年裡非常節制自己的政治立場在學生面前顯露出來,但是為了圖博事件算是漏了底) 舒緩我的低落的,不是答案的問題,而是這樣能自在地討論選舉不就是民主的一的重要的面向?所以我又感受到了我的責任,那些過去在我求學過程中啟蒙我的師長的角色。接下來的,就是我要找到合適我的發抒作法,讓自己能繼續前進,不要放棄,特別是在參與這過程努力也快滿20年了最低潮的時期。
您的文字,若是在這裡有不少是您的知心好友,每一回讀起來,我的揣測總是會不捨,也同時是負擔。在一旁讓您以不斷書寫的方式來找到解決,是種方法;然而,或許有更積極的方式是企待您發掘嘗試的。
多謝,深思中。我知道林大哥、胡大姐最近都很忙。我也知道每個人都有脆弱的一面。一切已經夠沈重了,如果還要 carry 我心裡的負擔,對他們也實在很抱歉。
我從來不曾對學生談我政治上的想法。因為那和性騷擾一樣。因為有權力結構的關係,我和他們講話是不平等的,我不願在這樣的關係中對人說我的想法。實驗室的助理,也一樣。所以,也許我也需要一個出口。除了一直抓住我走在不偏激的路上的妻之外,另一個出口。
還好,現在我已經恢復用功,並且我相信下周五我一定會如我自己所期許地,到曹先生那兒看看能如何開工。今天部落格也繼續動工了。下周起,我希望能開始有系統地寫關於形式和非形式邏輯的東西,希望能夠對公民教育有微薄的影響。
我的重口,就只好請大家包涵了。我想不用多少天我就會好起來的。
慧玲,建議加二項,一是參加大甲媽祖繞境活動。4/5~4/13,八天七夜,放下一切,讓黯淡的心再度發出光亮,照耀未來的路途。
二是到漫畫店,把弘兼憲史所有漫畫都租回來,看個三天三夜不睡覺。^_^

致K.K.Liang
第11項計畫或許認識我們的上一代如何走過從前
就像我們思索著子女的未來環境怎麼做會更好
中年若有用其中一大事讓生命真的有一點點接上承下的知覺
我想起了1984/86出生的女兒和兒子小的時候
深夜讀著NYLON的自由時代或黨外雜誌
而後走到兒女的房間看著沉睡的小可愛
那個言論禁制卻又破繭欲出的年代
內心對未來的的不明是有所恐懼和無奈的
可是那時我並不知道有多少的白色恐怖受害家庭可能沒有時間恐懼
勞動生活而後生存下去是惟一且全部的大事
當時我只能內心允諾哪怕只做一點點了解我們社會的真實的努力
就是朝向更好的未來的行動
回顧這些年來所做的事其時也就是在認識自己/認識我們的共同過去
選輸了並不能以一句:台灣人自私又自利該死而自我了決
更深層的內觀是我的信念或堅持為了什麼我還可以再做什麼
參加一次NYLON的墓園或紀念會館尋訪算做第12項計畫
寫一寫尋訪後的觀感就當成第13項計畫
已經有一些年輕朋友開工了
隨時歡迎
以下多謝藉用版面-新憲完成之日台灣轉型正義才有可能
060407鄭南榕紀念日觀察札記
時間:2006年4月7日08:30-12:30
地點:台北鄭南榕紀念會館 金寶山鄭南榕墓園
紀錄人:曹欽榮 2006.04.09
每年4月7日清明節剛過,總會令人想起NYLON,1989年他自焚的「自由時代雜誌社」已改裝成「鄭南榕紀念會館」。
會館位於台北市民權東路及復興南路交叉口東南角的巷子裡,面對著中山國中,會館所在區域是七零年代重劃區,在房地產起飛的年代裡,不到十年光景這個地方蓋滿七樓的大廈,密集人口使得一樓開了許多商家,重劃區多是單行道,沿路看到各個路口站了警察,順著以膠帶纏繞著綠底白字「新國家」運動旗幟的路燈桿前進,愈來愈多的警察站在中山國中的圍牆邊,會館所在的巷頭巷尾飄蕩著「新國家」運動旗幟。
觀察者:八零年代中期台灣社會運動昂揚,鄭南榕以自己所辦的「自由時代雜誌社」為運動中心,發起連續性的運動:1986/5/19龍山寺反戒嚴綠色行動、1987/2/28-1988全台二二八和平日歷史平反運動(1987/07/15解嚴)、1988全台新國家運動,1987年1月他因刊登許世楷所擬「台灣共和國新憲法草案」,遭國家以涉嫌叛亂罪名起訴,鄭以「抓得到我的身體,抓不到我的靈魂」回應,自囚71天後,1989年4月7日上午,當局強行拘提,帶頭拘提的是今日的警政署長。鄭在解嚴前後捲起風起雲湧的運動能量,如今檢視過去,對照今日媒體作為,鄭以主體思想的能動實踐力、行動力、組織力,更令人反思傳媒擔負社會責任的角色。
八點四十來到會館樓下,人群聚集,門口對街超過十台錄影機一列展開,成列錄影機後面的牆上懸掛著十呎長白底綠字「台灣共和國」布條,然後,從人群中看到幾位頭綁綠底反白「台灣共和國」小布條的黝黑熟面孔,我猜,他們應該是當年社會運動的基層志工吧!牆上的「台灣共和國」布條應該也是他們佈置的。
在接待處排隊、簽名,工作人員發給每人一株綁著黑絲帶的紅玫瑰,準備上樓時,安全人員詢問是否有邀請函,爬樓梯上四樓,沿著階梯站滿理著平頭的年輕便衣人員,總統將參加今日的紀念會嗎?進入會館前要通過安檢儀器,會館內已擠滿與會的人員,安全人員遍佈,很難動彈,紀念室展區面對訪客的一道兩米高,刻著紀念詩句的黑花崗石牆,垂掛著花藝家設計的兩落玫瑰花串,花串之間銘刻著詩人李敏勇七段這樣的台語詩句:「種佇心內的紀念碑-佇暗暝的天頂/阮用星來做字/寫一首安魂曲/為死去的你的肉體/為活咧的你的精神/點唱出感傷的韻律…感傷的韻律/燦爛的光彩/佇咱的天/佇咱的地/佇暗暝佇日時形塑永遠的記憶」明亮如鏡的花崗石牆照映著人們,黑牆之後,就是保留自焚現場的鄭南榕辦公室,立足默哀懷想,約三坪大四處焦黑的自焚現場,放著一張鄭自囚時睡在辦公室的黑白放大照,照片中安睡的鄭已然安息。面向自焚現場右邊水泥牆上掛著自囚期間鄭的生活照,說明牌寫著「焚而不燬」,黑牆/灰牆與自焚現場圍成三角角落,反身看到黑牆上鑲嵌約二十公分見方金黃玻璃版,玻璃上刻著鄭南榕女兒鄭竹梅紀念爸爸的童詩:「爸爸像太陽一樣 如果太陽不見了 我會哭 我會叫 但還是叫不回太陽」,繞過灰牆背面,半落地弧窗下望,更多的人群聚在樓下。
這時,八十多歲老畫家歐陽文先生就坐在倚著灰牆長條板凳上,好久不見了!最近才在報上文化版讀到:「畫家歐陽文自學電腦…」的報導,五零年代他曾經在火燒島坐牢十年,偷偷拍下當地人的生活照,幾十年後照片才曝光。我說:「歐吉桑!開始學電腦好厲害哦!」歐吉桑也開始侃侃而談與電腦奮鬥實況:「想要來去你公司請教photoshop!」我說:「隨時歡迎來俸茶!我來去樓下看看!」等到總統上樓來,開始紀念會流程,會館擠著滿滿的人。
樓下除了安全人員,沿著巷路成排站著手上拿紅玫瑰等待上樓悼念的人群,正對著門口,一眼望見林恩魁醫師,八十幾歲的他視力已弱,我先叫了:「林醫師!」,走到他面前,他才認出我來,想到他今天早上從三芝老人中心出門,令人不忍!或許就是這樣的堅毅精神,當他從火燒島關了七年後,回來台灣一邊看診之餘,發了十年時間以台語漢字翻譯《聖經》全文,林醫師旁還有一位一同前來的老者(鍾紹雄:50年代臺南工委會案,刑期12年),人群中有人喊著:「曹先生!」迎向聲音來源,原來是郭振純先生(五零年代政治案,無期徒刑,關22年)與夫人,身旁還有兩位「同學」:洪文慶(60年代政治案,無期徒刑,關16年)、李榮宗(50年代政治案件,判15年),他們曾經在一些場合碰過面。
觀察者:今天碰到六位早期政治犯,令人詫異!他們年紀都已80上下,來到這樣的場合一定具有他們行動的意義(鄭南榕身前在公開演講很清楚的表達:「我是鄭南榕,我主張台灣獨立!」),我們除了採訪過歐陽、郭、林前輩之外,他們的政治意識我們有一定的了解,其他三位前輩應該及早去採訪他們,聽聽他們的生命經驗。
有三輛遊覽車將於十點半出發,前往金寶山鄭南榕墓園,之前,我已先開車前往墓園,金寶山墓園從台北前往約需一小時,鄭南榕墓園就在入口開闊的陡坡上,海拔約兩百公尺的墓園,往東俯瞰台灣北部海面,從山下的金山海岸、野柳凸狹、基隆港、和平島、基隆嶼,延伸而去,天氣晴朗時可一眼望見北台灣最東端的鼻頭角,鄭南榕墓園正前方視野的方向就是鄭的出生地-宜蘭,今天的金寶山天氣晴朗,太陽也露出臉來,位在高處的鄭南榕墓園視野將更好吧!
在這一片以對台灣文化有貢獻者為主的園區裡,已經先後設立了:胡金銓、李天祿、盧修一、許常惠的墓園,它又不同於一般的名人墓園,有一些雕塑錯落放置在園區,鄭的墓園就在這一片雕塑/綠地公園式墓區的最高點,來悼念的人,人手一朵玫瑰,從道路成排行進,走上一段緩坡,串接蜿蜒拾級而上,上去的半路上已有人陸陸續續下來,到達階梯終點,站在平台緩一口氣,鄭南榕的頭像浮雕及刻著「鄭南榕 爭取100%的自由 1947-1989」石塊映入眼簾,一位歐巴桑正在姿態特別的榕樹下,雙手捏開一隻一隻紅、黃、藍、白、綠的小紙鶴,放在頭像四周的矮松上,我問歐巴桑總共帶了幾隻,她說:「折了一百零八隻!」我也幫歐巴桑捏開紙鶴,一邊請教她紙鶴的用意。
觀察者:為了記述報紙不會報導的紀念會現場,也為了長期以來我們採訪從事民主運動的前輩心路歷程,觀察這樣的紀念會活動看到人們真實的感情流露,隔日自由時報在第七版以「紀念鄭南榕 扁:任內提新憲」為大標題,300百字左右的報導。(待續)
曹先生,多謝訓勉。魚頭大,我是沒什麼在看弘兼憲史(柴門文看了不少),但我買了六本黑柳徹子的小荳荳系列。要讓孩子自在地長大成一個健康的好人,其實是大人們要非常努力、非常克制地去做才能辦到的。正在咀嚼中。
阿Liang,弘兼憲史好,值得一看再看!大人輕鬆一點,小孩子才會快樂啦。事已至此,放下過去,思索未來。也許可以更全面、無負擔地看台灣,不要成天守著研究室(/辦公室。這句話也對我自己說),走出去看看,或者便會發現台灣正在變化之中。許多傳統產業出走後,反而讓這塊土地慢慢醞釀出新面貌。大家都說民進黨八年執政,經濟不怎麼樣。此言不無事實。但換個角度看,窮則變,蛻變也許痛苦,但只要撐得過去,反而會走出更健康、更適合台灣發展的另一條經濟之路哩。
魚頭的建議再好不過。
台灣各角落有很多令人驚喜的事情在發生,出去走走,搭火車慢遊、騎腳踏車環島、每個禮拜去爬個小山.....都可看到很多有趣或感動的事情。
沒時間出門,也可看看小地方新聞:
http://www.dfun.com.tw/
你會發現有那麼多人在各個社區努力生活,發現問題、想出解決方式、創造美感.....
又,L那首詩,道出了許多人的心聲,我想轉寄給一些仍處於憂鬱中的朋友。

唯一計劃吃吃吃.喝喝喝.
不再管隔壁阿婆生孫.或右隣少婦另嫁.
哪天有空安排友人到關渡吃喝如何?時間人員您決定.
關渡的話,我也想報名喔,我們家只吃過水鳥公園的西班牙料理那一家,希望能知道更多好地方。

Dear HM & KK :
謝謝
目前還處於食不知味期
上周五去「三分俗氣」
就覺得愧對美食
等創傷症候略痊癒後
再約
或者,你們可自行約會
KK每周末爬山,HM騎馬
將將好
三分俗氣的評價並不怎麼高說....我是說,也許不是你的胃口問題。
以前球隊的教練認為打手球治百病。我三十歲出水痘,一日很不甘心地到體育館跟教練說當天無法去打練習賽了。教練說:「打打球出個汗就好啦!」我有點愕然。不過教練是好心啦!而且他馬上又補充說:「喔,不過水痘是病毒吼!」
水痘治不了,胃口卻一定可以開。找件事好好動一番,至少飯就吃得下了。
坦白說,昨天京大也來信說歡迎回去。但今天我已經沒那麼想去了。這裡還是有很多很多事等我去打拼。周末也在家弄了不少好吃的,然後還意猶未盡到土三寒六排隊吃了烏龍麵。
胡大姐,不然哪天到你家幫忙清理書架,幫你搜刮一點書走,如何?讓你也勞動一下。

這麼離譜的言論
千萬別刪除
也絕對不值得與之辯論
就當做一份標本,名為"無知與恨"
問題是他真的相信如此吧。希望有什麼上帝還是神佛保佑他。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