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5,2007 13:43

是什麼讓您如此生氣?「台灣人權景美園區」開幕系列之四


清亮,
寄上日本渡田的報告。他被拷刑詳細情形如下

被捕後被罰站24小時以上,稍動就挨打。打法如中國之功夫。恐嚇他如不招認會被處死刑。又用塑膠pipe打他屁股以及腳底。警總替他寫了自白書,是中文。他看不懂,硬要他簽字。


他要求日本交流協會的人(日本駐台機構)合訊。警總說沒有這條法律。他被拷問的事如果日後透露外界,警總將逮捕那些在台他曾見過的人。林義雄母親及女兒遇害當天,警總就告訴渡田案件發生,並要他返日後如有可疑人物應通知他。告訴他,他因年輕無知受人蠱惑,告訴他Miyake(在日做人權的)是台灣民族解放統一戰線首要份子,是林義雄和許世楷的朋友。

*Miyake
在渡田被捕後約一星期,夫婦都失去旅行社工作,在台的旅行社也被搜查。他們一直在失業中。Tina

人權日的活動結束,外國客人大都離去;善後的行政作業,認真負責的H們會不辭勞苦的打理。還要再寫點什麼嗎?我邊想,邊把客人帶來的珍貴文件掃描成電子檔…我應該再寫下去嗎?


進入園區就嗅到一股不一樣的味道,不知你們有沒此感覺?一種和外頭不一樣的霉味,讓人有點作嘔。此看守所關閉多年,那種味道仍揮之不去,可想以前在裡面人的情形。參觀後心中的感覺很不舒服,和二年前去波蘭參觀德國集中營一樣,感覺很不好。參觀完後Michael兄邀我在那裡吃中飯,我當時已沒胃口,只想離開。 


吾友
Herman兄在部落格留了這段話。我明白他的心酸。很多人是平生第一次走進監獄,而且是手段殘酷、修理政敵的特種監獄。何況又聽了蔡財源、謝聰敏、黃華等多位前輩的現身說法。

 

我撿出渡田正弘提供的三張照片,是他在警備總部保安處拘押84天時住的房間。十二月十日,帶貴賓參訪宜蘭慈林基金會,在圖書室檔案櫃,又找到署名Tina,當時「全美台灣人權會」的張丁蘭女士寫給會長范清亮先生的親筆信,詳細描述渡田被刑求的過程。這或許是渡田返抵日本時在記者會上的陳述吧。

 

九日午後在義光教會,渡田懷念不已的big mama田孟淑女士,引領他說出埋藏二十七年的創傷。保安處的特務逼他承認協助施明德偷渡,施以疲勞審訊,打耳光,打大腿,打腳底板,直到施明德被捕才停止。

 

渡田談起他和林義雄在牢裡驚鴻一瞥,又聽警衛告訴他血案的消息,他站在義光教會的講壇上流淚,傾吐半生的心創。他告訴我,This is the most important day in my life

 

我停止東想西想,繼續撿視檔案。

 



我們的主張:

.台灣是台灣,中國是中國,台灣絕不「反攻大陸」。
.停止「戒嚴令」,解散非法的「救國團」及其他特務組織,釋放政治犯。

.保障人民結社、言論、出版、遷移等基本自由及人權。

.反對一黨獨裁,實行議會民主制,三權分立,二大政黨制度。

.根據一人一票的原則,全面改選台灣的國會,重新組織真正代表台灣人民的台灣政府。


 
台灣獨立聯盟台灣本部 







小林正成先生在十二日中午,即將離台之際,將這份傳單的影本交給我。這就是一九七一年,他在台北施放熱汽球於空中散發的傳單。那年我剛進大學。同年出生的青年,如今三十六歲,手腳俐落點的話,已經是家長會長了。

 

還有幾張親筆信,是謝聰敏先生在獄中所寫,託小林先生帶出去的。八日晚上,在台北賓館的 welcome reception上,謝和小林兩人連袂上台,把這一段獄中邂逅的故事講得活靈活現。之後我請教謝先生,獄中哪來那麼大張的紙。他想了想,就是十行紙啊,給我們寫自白書用的。

 

小林和謝兩位前輩相遇,比渡田和林義雄先生早八年,也是在警備總部保安處。美麗島事件的受難人,偵訊時分成四組,落在保安處的那組遭遇最慘。紀萬生先生一隻耳朵被打聾,邱奕彬先生試圖咬舌自盡…

 

先生寫的日文和英文信的原稿影本,也由小林先生從台獨聯盟日本總部帶來。日文的部份,應是同案被告的名單;英文信的最後一段,可以判讀如下:


 


We are confined separately in solitaire and soundproof room with a close circuit transmitter. There is no window or picture in the room. We are not permitted to walk about under the sunshine, we are unable to do anything without being watched by some guards. We are taken as a real, active, hostile threat to the K.M.T. I consider it is my moral duty to take the matter to you and let it not be buried in the dark room as the other cases did. At lease it will bring me peace of mind.

Sincerely Yours

T. M. Hsieh
 

我們被單獨監禁在有閉路監視器的隔音牢房裡,沒有窗,沒有一幅畫。不得在陽光下放,隨時有警衛監視,我們被視為國民黨之敵。我感到我有道義上的責任把此事告訴你們,以免像其他的案子那樣埋沒在黑牢裡。這樣作至少能令我心平安。

謝聰敏敬上 


先生關在景美軍法處看守所時,蔡財源、陳中統、蔡金鏗等幾位先生也在那裡。我見過蔡財源先生一面,在高雄市香火最盛的三鳳宮,當時蔡先生任董事長。更早之前,聽陳中統醫生談起,已知蔡先生是位硬漢。傳抄政治犯名單並流傳國外之後,獄方大為震怒,蔡先生被舉發。

 

九日那天在園區,蔡先生有些激動的揮手作勢一劈,對我說,「到我這裡就切斷,絕對不再牽下去…那是很嚴重的事,被當作獄中叛亂,可能判死刑的…他們用電的,在保安處…」

 






英文版的
List of Taiwan Political Prisoners刊登在梅心怡Lynn Miles等人在日本編的《浪人》雜誌;中文版「台灣政治犯芳名錄」則登在日本的《台灣青年》。我從陳文成博士紀念基金會出版的《人權之路》印下這一頁。

 









十二月十日
,我們搭遊覽車大約九點四十分抵達園區,現場擠滿了人有些吵雜。來自日本、美國、德國的人權救援者,以及幾位中南部來的政治受難前輩魚貫下車,有點困難的排成一列簽名領證。在人叢中視界受阻,我只看到眼前有兩名學生擋在來賓面前發傳單,主辦單位有點困擾。我略看一眼,是樂青的學生,便轉身對主辦人員說,是樂青,沒關係,讓他們發。

 

隨後聽見李勝雄律師大聲說話,我擠過人叢,剛好趕上把他從楊祖珺面前拉開,(啊,若不是李律師喊了祖珺的名字,我還真認不出來。祖珺,你記得我當時對妳說了什麼話吧!)直到那一刻,我才看到坐在地上喊口號的樂青學生,以及位於學生前面,坐在輪椅上的兩或三位長者。

 

已經過四、五天了,我還很鮮明的記得自己當時想著什麼。「癩疴」,是自小在主日學背頌聖經金句時就模模糊糊聽說的惡疾,福佬話唸做tai ge。就是痲瘋,漢生病 Hansen’s disease。彷彿天譴,自古患者就被隔離,任其自生自滅。我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遇見他們。我看著他們,又看坐在四周的樂青,無餘力分辨傳進耳裡的口號喊的是什麼。

 

轉身穿過人群,注意到穿制服的警員和便服的安全人員還真不少。拉過一位主辦單位的熟人,我對他說,這是政治,不是行政單位的事,你們不要插手阻止。他說,是的,以禮相待。我穿過剛完工的入口意象,往觀禮區協助安排救援者和受難前輩入座。

 

隨後發生的事,電子和平面媒體都大幅報導,也不必我多說了。隔天,有位青年朋友傳給我一些訊息。

 
Romans, Countrymen and Lovers, lend me your ear,

在今天這個全球性的人權紀念日,我要說的是:在樂生人權、溪洲原住民居住權
等社會抗爭的道路上,如果要再次坐政治牢,我也早有準備。不管是再回到這裡,或去到新政權蓋的新監獄,那樣也就是回到我那些死去同志和先行者的身邊。因為我知道,他們每一個、如果今天還在,也必定會跟樂生的父老和樂生聯盟的青少年、溪洲原住民所有被屈辱、被殘害的工農人民站在一起,一同抗爭、再次奪回我們的生計、人權和尊嚴。(丘延亮,當我再到景美軍監抗爭)


我離開觀禮區,穿過牆上寫著「公正廉明」四個大字的軍事法庭,往看守所(唉,仁愛樓)走去,沿路空蕩蕩的,只有站崗的警衛。我不想聽小和尚唸政治經。看守所兩旁有搭了棚子的攤位,找了個熟人要張椅子坐下。

 

洪隆邦已經把外役區很藝術的佈置起來了。洗衣部走廊上,掛著駐軍遺落的制服,屋頂晾衣場的鐵絲網上,釘了幾套倒掛的衣褲,看起來像刑場。我知道林水泉、黃華、楊金海、許曹德、高金郎、陳三興、劉金獅、蔡寬裕、謝聰敏、蔡財源,蔡金鏗,還有陳忠信、戴振耀,和許許多多我叫不出名的前輩都來了。看守所裡每個角落,都迴盪著他們的傳奇故事。

 

其實之前一天,十二月九日,我們已經先去過了。沒有唸經的小和尚,沒有簇擁的媒體,就只是受難者、救援者,和心懷敬意的記錄者和工作者。那天我也沒跟進去,坐在同一個棚架底下的椅子上,想像每一位前輩,站在自己被囚禁的籠子前面,說著故事。有時激動有時黯然,有時雲淡風清,有時氣憤難平。這幾年來的口述採訪,也都是這樣的。

 

我想著前輩們,想著和我在田野中共事的陳銘城、曹欽榮、林芳微、洪隆邦、李禎祥、滕兆鏘、陳麗貴、林芳微、陳育青,還有吳乃德、吳叡人等多位致力推動轉型正義的朋友,想著曾經一起從台灣頭到台灣尾把手牽起來的兩百多萬父老兄弟…

 

想著差十分十點的時候,在入口意象的陰影下,目睹樂青學生面對台北縣警驅離時,那種「法度嚴謹」的出陣表現…

 

被屈辱的,被殘害的…」我沒有留意那兩或三位坐輪椅的長者在混亂中如何了,他們不是媒體鏡頭的焦點;在場的政治犯前輩和他們的故事,也不是。歷史的脈絡失去了,也看不見議題。我的前半生,抵抗那個「不折不扣的法西斯政權」,和那個「貪腐政權和庸官劣吏」對決。這幾年來,同志們努力挖掘被遮蔽的真相,默默記錄那一段椎心刺骨的歷史,苦心焦慮的尋求化解仇恨之道,我從不知道有誰打算把哪個人再關進政治牢。

 

But he is an honorable man……

 

剛剛看到豪人寫的回應:

 
各位知道烏來高砂義勇隊慰靈碑
被周錫瑋強制拆除的行政訴訟
我們竟然輸了嗎
雖然還沒看到判決文
但我深感心寒
四年來
從阿里山野蜂蜜案
司馬庫斯櫸木案
到如今的烏來案
每一件和原住民權利息息相關的指標性訴訟
台權會屢戰屢敗
而且這次最是敗的莫名其妙
上次樂生院的行政訴訟也是不明不白的就被葬送掉了
高等行政法院簡直就是老蔣附身嘛
(不要忘了
這個烏來案先送蘇貞昌的內政部訴願
結果竟然是[不關政府的事情]!)
另外建和的案子也千萬要小心
因為承審的審判長居然是台鳳案那個吃鳳梨的豬仔!
直覺一個黑暗的時代即將逼人而來
景美園區恐怕還不足送走白色恐怖的亡靈
台灣人權受到蹂躪的情形是現在進行式
離「走進歷史」還遠的很
而且敵我之分
是越來越難分辨了
兄弟們好好保重

我喜歡豪人說話明快,議題聚焦,就人權侵害論人權侵害。我喜歡台權會和許多專注於議題並將爭取受害者的權益放在首位的人。我從來不曾聽他們喊著說,阿扁,那你來抓我嘛。我所景仰的受難前輩,在抵抗國民黨的恐怖統治時,也沒有人如此作張作致。


我一九三八出生,當兵時做海陸仔蕃薯兵。在部隊中,親身體會外省軍人與蕃薯兵的差別待遇,才了解到:他們認為台灣人奴隸性很重,看台灣人永遠是奴隸。

當時有一個上校團長叫做黃光烙,早會時,說他們老兵八年抗戰如何奮勇打拼,今天來到台灣;說我們充員仔不能和他們外省軍人比。他們不必站衛兵,也不必派公差,這些都由我們充員仔來做。他講完,整團的蕃薯仔開汽水,聲音好大。「你們幹什麼!」那些班長趕快看是誰,沒有用,整團的人都開汽水。團長喝道:「你再講!」說完又被開汽水。為什麼開汽水?很簡單,我們又沒請你們過來,是你們自己逃亡過來的。

就是因為這些不愉快的經驗,加上當兵時和蘇東啟他們接觸,又聽到八二三砲戰時蕃薯兵做炮灰的問題,以及做囝仔時的二二八經驗,使我產生反抗思想。二二八那時我有看到,印象都很深(據陳儀深書鄭清田訪問記錄,鄭親眼看到有人被綁在九份警察局的電線桿上,眼矇黑布,就地槍斃)─李禎祥整理,鄭清田口述採訪記錄,未刊行
 


鄭清田
先生幾年前過世了。他是我最早採訪的白色恐怖受難者之一。我們一起去綠島,那是他出獄後第一次回去。才下飛機鄭先生就急著找「阿來阿」,當年刑滿出獄時,他身無分文,連回家的路費都沒有,是田份來女士給他的錢。鄭先生是一位沈靜剛毅的男子,即使在生命末期和癌症搏鬥時依然堅強不屈。 

一九六一年的蘇東啟案,是台灣人民罕見的武裝抗暴行動,有許多位海軍陸戰隊的充員兵參加,一九七O年,其中幾位海陸仔刑期快滿,卻義無反顧的發動泰源事件,導致五人槍斃。鄭清田先生倖免於難。
 

是的,己故的鄭清田先生是那位摑掌伯伯的難友。
 



這位伯伯,可以請您告訴我們,您經驗了什麼?是什麼讓您如此生氣?摑掌伯伯,可以讓我們瞭解您嗎?

突然覺得寫不下去了。
再讀樂青張馨文同學這篇〈摑掌伯伯,您也是受害者…〉,心底油然浮起不知如何話說從頭的憂傷。 

掌摑伯伯為什麼生氣,每個陣營的操弄者都心知肚明。所以樂青被安排在園區的門外,不曾有人鼓勵他們「進去」,也不曾有人邀請他們「進來」。當事人都已聚集在歷史的現場,卻沒有產生對話,或者根本不會有對話。因為掌摑伯伯和他的難友,只是烘托反諷情境的道具和背景,他們是這齣戲的局外人。

也可能因為這幾年來我們做得太少,出版的作品不多,傳播的管道太弱,議題無關立即而切身的利害,以至很少人感念半世紀來為掙脫國民黨恐怖統治所奉獻的犧牲。

當時的您,是如何步上這條路,又是如何被鎮壓?您的同儕們他們現在安好嗎?在軍監的日子怎麼度過?您今日可好?是否仍身處邊緣?」 

欽榮、禎祥、隆邦、芳微…我們真的不如一巴掌…
 

欽榮是我的朋友裡心胸最寬厚的一位,他回了一封信:
 

Michael
 

 

先說那位女同學寫的文章  我認為很好
但是 有待討論其中的許多問題
正如您說不只雙方訓練有素
我猜  策略性在現場遍地嗆扁就是爭議之一 
我問了芳微當天情況
她看到摑掌現場一切也知道是誰
那位同學文章也反映了她知道對方身分
接下來如果兩人能夠見面
親自表述   共同具文   公開說話
表達彼此的當下行為及內心想法
正是建立轉型文化的具體作為之一
請轉知年輕朋友 

曹欽榮
 

天已經全亮了,竟然一夜沒睡。前天在宜蘭,拜訪了慈林基金會之後的夜裡,接到叡人的電話,聲音裡溢滿憂傷,「難道已經那麼習慣倚賴警察權了嗎…難道不能讓她們上台講幾分鐘嗎…」他正在開車,我很快轉移話題,結束談話。我猜測他的手機不見得裝了耳機,那可不太安全。


講幾分鐘?每個人都來講幾分鐘!樂青講幾分鐘,坐輪椅的漢生長者講幾分鐘,水泉伯和他「全國青年團結促進會」的百來位同難也各講幾分鐘…我們需要的不是儀式性的演出,榮典式或嗆聲式的演出。我們應該有大段大段的長時間彼此訴說、互相傾聽。
 



沿著軍事法庭走進看守所那條路,無論出庭應訊,或是聆判還押,踏過的都是沈重的步子。那條路承載了多少人命,多少歲月。
我們手舉黃菊花,正前方放置寫著「向受難者致意」黑色布條,心裡是滿懷沉重的敬意與感激的。

那麼
樂青們,請拾起寫著「向受難者致意」的黑色布條,走上那條路,走進看守所,穿過押區,進入牢房吧。你或許會撞見某位低頭沈思的長者,在停滯的空氣中,或許會有聲息穿透時空隱隱傳來,那或許就是摑掌伯伯在噤聲的歲月裡未曾被聽見的話語,他們早已習慣面對冷漠。

樂青們,你們願意傾聽,願意對話嗎,摑掌伯伯和他無數難友會受寵若驚的。


林世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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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應文章

    我想,把"樂生問題"跟"樂青"切割開來看,才能對問題作正確的聚焦。
    | 檢舉 | Posted by sh at December 15,2007 17:56
    感謝汝予我打廣告兮機會.

    http://tw.myblog.yahoo.com/jw!pCAgRIaVFRv2GYZbLEcq/gallery?fid=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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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檢舉 | Posted by TAIWAN at December 15,2007 22:02
    園區開幕那天也有台權會的工作人員被警察抬走(就是小弟本人)。

    用「樂青」來指稱關心樂生的學生們,的確是太過化約了。當天他們想走的是溫情路線,我想應該是太高估執政者的人權素養。

    本來坐一坐就要閃人,打算下午去看老蘇開庭。沒想到相當意外地被警察抬走,想跑都沒機會。等放出來時已經三點多,只好去溪洲逛逛...。

    當天的策略當然不是沒有缺點。只是關於傾聽,我想「樂青」們當然會是願意的...

    :)
    | 檢舉 | Posted by hcp at December 15,2007 23:25

    "...出版的作品不多,傳播的管道太弱,議題無關立即而切身的利害,以至很少人感念半世紀來為掙脫國民黨恐怖統治所奉獻的犧牲。"
    讀來無限感慨,一生血淚,竟成沉寂.

    "小林正成先生在十二日中午,即將離台之際,將這份傳單的影本交給我。這就是一九七一年,他在台北施放熱汽球於空中散發的傳單。那年我剛進大學。同年出生的青年,如今二十六歲,求學過程順利的話,已經拿到碩士學位。"
    是不是少算了十年?
    | 檢舉 | Posted by Rex at December 15,2007 23:26

    Rex

    真的少算十年,三十六歲,大約是家長會長了
    多謝你
    | 檢舉 | Posted by 林世煜 at December 15,2007 23:39

    林世煜先生:
    有關於紅色匪報中國時報的報導<Klaus:未說不去民主館 >,不知是否屬實,有請您本人去看看,並且更正或澄清一下,因為我在媒抗提到您的部落格網址,有位媒抗網友回應如下:
    http://www.socialforce.tw/phpBB/post_571031.html#571031
    【回覆 水筆仔阿茵 於 2007/12/15 15:45 發表的文章 】
    Jiang 於 2007/12/15 20:18 發表的文章


    說到林煜世,今天中時有則更正消息:

    中國時報 2007.12.15 
    Klaus:未說不去民主館
    【台北訊】國際特赦組織克勞司華特(Klaus Water)先生,針對中國時報十二月十一日報導「作家林世煜:Klaus這回不去民主館」表示,他並未說過或表示過如內文之評論。

    原以為又是中時製造假新聞,結果,在林的部落格果真見到林寫道:
    杜淑真小姐說,上回Klaus來台,不肯走進中正紀念堂,如今改名,可以去看看了。我點選即時新聞,驚見有貨車撞人的事。Klaus搖搖頭說不想去了。

    中時記者11日的報導是引述林煜世的話(作家林世煜轉述說,Klaus認為,牌匾拆不拆,應該多溝通。他告訴Klaus,藍綠所有引爆的議題,都不是為了國家、人民,而是掉入「選戰泥淖」的求生之道。Klaus認同了他的看法。 ),即使有Klaus的更正,但今天他的部落格仍是類似的說法(不曉得中間有無修改),這位林先生,是否也應該給個說法?或者,他的論點我們應予存疑?

    (雖然他的部落格昨天已引起本主題的熱烈討論,但我覺得他避重就輕)


    ---------------------
    中國時報:
    http://www.socialforce.tw/phpBB/post_571031.html#571031

    中國時報 2007.12.11 
    作家林世煜:Klaus這回不去民主館
    曾薏蘋/台北報導

     十日台灣人權景美園區開幕,德國國際特赦組織台灣協調小組的創辦人Klaus Walter專程來台,上次Klaus來台,因為「那個地方是紀念獨裁者」,不願踏進中正紀念堂;這次來台,卻因為日前拆匾發生流血事件,Klaus搖搖頭說:「不想去了!」

     作家林世煜轉述說,Klaus認為,牌匾拆不拆,應該多溝通。他告訴Klaus,藍綠所有引爆的議題,都不是為了國家、人民,而是掉入「選戰泥淖」的求生之道。Klaus認同了他的看法。

     這次開園,Klaus是第一扺達的外賓。林世煜說,上次Klaus來台,不肯走進中正紀念堂,Klaus因為該地象徵「獨裁」,這次來台剛好碰到改名,原本以為可以去看看,結果他點選即時新聞,驚見發生貨車撞人的事。Klaus搖搖頭說:「不想去了!」林世煜說,台灣內戰沒有集體暴力相向,是很特別的地方,但現在藍綠都在加強內戰的心理,而不是降低內戰的情緒。雖然Klaus沒有特別說出自己的想法,卻很認同他的看法。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1100112,00.html
    | 檢舉 | Posted by 水筆仔阿茵 at December 16,2007 08:21
    開園場裡場外兩頭跑

    所以見到場內的“消音法“--用以對付發出異議的人
    也見到場外的“消除法“--用以淨空總統題字的「台灣人權景美園區」入口
    也見到媒體的“消減法“--管他談什麼主題,有衝突畫面就用,只剩衝突畫面也沒關係!

    一定要這麼敵視彼此嗎?
    一定要這麼純淨沒有噪音嗎?
    一定要這麼行禮如儀嗎?
    一定要這麼追逐衝突嗎?

    我們不能好好的傾聽和說話了嗎?

    在另一個傍晚,朋友記錄了高空作業的整個過程

    用警察和拒馬蛇龍保護「自由廣場」冉冉升起
    敷在遲早要推倒的牌坊
    就足以告慰了嗎?

    那用麥克筆寫,比較省錢吧,開放塗鴉,更過癮、更自由吧
    大家都去寫對自由、對獨裁的想法啊

    最近真是心濁濁.....
    | 檢舉 | Posted by H2 at December 16,2007 23:48

    掌摑伯伯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人不在場
    有點摸不著頭腦
    不過老是強調[樂青不等於樂生]實在不是一個聰明的說法
    我知道許多朋友不免會感覺到這些年輕人有些道德法西斯的味道
    可是樂生問題的的確確就是懸而未決
    的的確確就是當今台灣社會的罩門
    罩門被逮住了
    還能怎樣
    (今天謝長廷在京都大學演講
    也提到樂生)
    這個悲慘的案例如果引起許多前輩的痛楚記憶
    甚至兔死狐悲的過份神入
    也沒什麼可以指責的(例如丘延亮老師的文章)
    難道夏潮的老汪或城鄉所的老夏介入樂生
    樂生問題就是她媽的統獨問題了嗎

    我在2005年的一篇舊稿如此寫道(可惜沒什麼反響就是了):


    如果我們想要求得一個以民主、平等、人權為基本價值的現代共同體──或者乾脆說吧,一個現代民主國家──,至少有幾個要件必須符合:
    一, 認識暴力;
    二, 否定暴力;
    三, 進行對等溝通;
    四, 得到社會共識;
    五, 回復被排除的他者之權利參與。

      在政客亦高呼「人權立國」的今日台灣,形式上「暴力=排他」與「權利=參與」的二元對立論述,似乎已經是一個甚具正當性的論述。但是從具體的實踐層面所表現出來的,乏善可陳的成績單上,可知這個論述很顯然的並未被充分理解。這是因為現存於台灣島上的各個族群或集團乃至於階級,在其各自的歷史經驗中,往往同時扮演加害者與被害者的角色,因此習慣於「認識暴力->否定舊暴力(否定來自他人的侵害)->承認新暴力(爭取自己的權利,縱使因此而侵害他人權利益也在所不惜)」的,無益的循環論證。大家均無力跳脫屬於自己的被害意識,因此也就沒有餘力認清自己的暴力行為。吊詭的是,無力徹底認識自己的暴力行為,就無法徹底認識旁人所加諸於己的暴力行為,因此也就無法徹底否定暴力,更遑論溝通與對話,共識與包容。


    過了兩年回頭看自己寫的這段話
    感慨更深
    中研院的朋友告訴我
    有個醫界聯盟的蔡姓俗辣
    最近不斷放話說
    [台權會的吳豪人劉靜怡們反對我們建立基因資料庫
    是因為他們是統派]

    我很想說
    豺狼(老K)當道
    安問狐狸(DDP)
    然而八年來轉型正義幾乎未被進行
    結果
    就是狐狸裡面也開始出現豺狼啦
    | 檢舉 | Posted by 豪人 at December 17,2007 00:38

    差題
    先不管那些了不起的大問題
    我比較難過的是集遊法怎麼沒修過
    也好像被一直被擺著
    這是歷史契機的問題
    下一屆國會
    地方人物過多
    另人不寒而栗
    機會就更渺茫了
    | 檢舉 | Posted by LUO at December 17,2007 05:33

    豪人您好:

    1.強調「樂青不等於樂生」,在我看來,似乎才是一個比較聰明的做法。因為「樂青」的吸引媒體報導,本來就不表示「樂生」的實質問題真的受到媒體重視,「樂青」如果因為作秀太多被大眾討厭,也不代表支持樂生大幅保留的方案因此是錯的。如果不將兩者作出適當的區隔,任憑「有些道德法西斯的味道」的「年輕人」依照目前的發展方向繼續下去,樂生事件恐怕會越來越有機會,被樂青給搞掉。如果一個原本可以好好討論的樂生問題,居然因為將「樂青」與「樂生」作出緊密的連結,讓樂青把樂生給拖垮,那麼,也許趁早將兩者分開,會是比較好的策略選擇。當然,您如果認為客觀上沒有這種顧慮,那希望是我太多慮了。

    2.不管是統派介入樂生、或是獨派介入樂生,樂生基本上都很難成為一個統獨問題。就好像樂青去嗆周錫瑋,沒有人真的就認真認為,樂青就支持民進黨;樂青去嗆阿扁,也大概不會有人真的認真認為,他們就是支持國民黨,甚或變成「統派」,這應該是很簡單的道理。樂生的問題,現在在台灣的脈絡下,已經很難成為一個統獨問題,就算整個場子都是汪立峽或是夏鑄九在主導,甚或是連戰或宋楚瑜來,也不會變成統獨問題的啦。台灣雖然統獨問題短期之內難有決定性的解答,但是現實環境很難讓人看得出來,樂生事件會有多大的機會,演變成所謂統獨問題,所以您應該不用太擔心。

    3.樂生如同許多台灣的爭議問題,例如蘇建和案、核四案、都可以算是「台灣社會的罩門」,但是這並不代表說事情必然要朝哪個方向處理,才是「唯一正確的解答」。人數的多寡,並不必然代表就是道德上的劣勢或優勢。重點還是公共資源的分配,會不會侵害基本權利的問題,畢竟基本權利的問題,本來就不只是透過抽象道德原則,就可以輕易解決,而還是要透過資源的分配來仔細討論,才能達到真正的社會溝通目的。如果沒有足夠具體關於資源分配的討論,恐怕任何一個方案要說服社會,都不是一個簡單的工作。

    4.您和劉靜怡被人醫界聯盟某俗辣「指稱」是「統派」,如果我是您,我會感到無上的光榮。倒不是因為成為統派所以感到光榮,而是因為被人以這種方式指責,正表示自己的論述,至少是暫時獲得壓倒性的優勢,對方無法具體反駁,只好用身分或是統獨立場,來逃避具體的問題討論。如果我是您,我一定會找劉教授一起請台權會的工作人員一起吃一頓好料(先聲明,我可不是台權會成員!)。因為顯然反對基因資料庫,獲得相當大程度的進展,否則如何會讓對方以這種無聊的方式反駁呢?

    5.民主社會也免不了會有暴力,再良善的社會,也大概免不了會有警察與監獄。只要有人,有資源不足的問題,就會有爭議,有爭議,就多少會有暴力,只是這個暴力,是在彼此同意的規則下、事後行使的,或是超出彼此同意的規則之外行使的,甚或根本就沒有彼此同意的規則可言。我猜您提到您的舊文,也許多多少少在懷疑,樂生的路線是不是需要調整,此外,也許您也是在懷疑,換執政者後,公權力的執行到底有沒有更符合法治國原則。不過,如果您多少意識到了樂生爭議,可能會涉及的運動路線調整的問題,那麼也許這件事還有進一步順利發展的可能性。畢竟,雖然沒有人能確保結果一定能順著某些人的意,但至少過程不要讓相干或不相干的人等,付出太多無謂的代價。

    6.狐狸與豺狼本來就不是兩個截然二分的團體,豺狼之中本來就有狐狸、狐狸之中本來也就有豺狼,比如說陳哲男、趙永清、陳文茜、鄭麗文,恐怕都很難直接說是狐狸還是豺狼。所以,重點並非某某人是不是屬於狐狸還是豺狼,重點應該是,作出豺狼舉動的人,例如跟媒體狼狽為奸,製造假新聞來替自己的想法背書的、或是當官貪污的、選舉發走路工的,不管他/她們是狐狸、豺狼,還是公雞、兔子,都要受到應有的譴責。
    | 檢舉 | Posted by sh at December 17,2007 05:57
    或許像 Michael 說的,因為一巴掌才開始相互了解的可能,真的有些悲哀。

    不過我想,換正面的方式來看,或許是因為直到今日,台灣關於白色恐怖的資訊,仍然不被大多數人民真切了解,因此才會有許多人直觀的認為與批評 "今天談這些都只是政治操作與作秀" ,或是之類的相關說法。

    昨天通完電話後,我聽說樂青有不少朋友打算去景美園區,因此急忙趕去陪大家逛逛。我先請大家看牆上那三大面槍決與案件名單(這是曹先生整理的吧),然後又陪大家走過押房與牢房,說著我知道的一點點故事。光是這樣就夠了,在時間彷彿凝聚又消逝的窄室中,關於這裡曾發生的系統性人權迫害,是每個自己鑽入室內的身體都可以約略想像的情境。

    蘇東啟案是什麼?或許這次的經驗,有機會能讓更多年輕人,比較貼近的去理解這段歷史吧,甚至能開啟議題結盟的可能....
    | 檢舉 | Posted by Hetero at December 17,2007 07:23

    諸君,
    連日來關於景美人權園區開幕活動的相關報導,引起諸君的回應,教我學到很多,謹向諸君致敬。新的視角,令我看到之前忽略的事相;深刻的申論,也提供日後更銳利的分析工具。相信許多朋友都和我一樣獲益匪淺。在此向諸君致謝,餘不一一。
    | 檢舉 | Posted by 林世煜 at December 17,2007 10:37
    對一個外國記者以偏概全的看法, 不以為然.

    以經濟掛帥為主題來看, 則這位美國記者觀點正確.
    但以人權尊嚴來和經濟成長來比較. 則不認同他的見解.
    美國民主化不行? 落伍? 同性戀問題, 政黨抗爭問題.....? 這就枺殺了民主真義?
    這位記者因他是美國人, 若他是以前的台灣人或現在的中國人則當他出國旅遊不便時, 還在乎北京到台北轉機問題? 還會怪台灣因民主而經濟衰退? 何況台灣的經濟我不認為衰退. 只是看你以何角度去適應及拼自己的經濟.
    看看神豬被養得幾百斤重. 最後的下場是什麼? 台灣是海洋國家, 要為自己走出一條活路. 不需要附和自私商人的看法.
    若認為中國那麼強那麼好,中國人應留在中國, 外國人應移民中國. 而不是中國人要移民美國才對.

    Herman
    --------------------------------------------------------------------------------
    Subject: 聽聽2006年外國記者是怎麼看現在的台灣?

    聽聽外國記者是怎麼看現在的台灣?

    http://www.youtube.com/watch?v=oKFNkHMdRWY
    | 檢舉 | Posted by Herman at December 17,2007 11:23

    謝謝sh這麼詳盡的回應
    收穫甚豐
    (你[為什麼]還不是台權會會員?我們很缺執委喔)

    豺狼當道安問狐狸
    語出後漢書
    所以和issiah berlin的狐狸刺蝟的修辭沒什麼關係
    我只是做個心痛的比喻而已

    關於樂青
    也許是我始終看著這批年輕人幾年來的表現
    知道他們經常被誤解
    其實我也曾經被他們罵得好慘
    不過我的毛病跟子路差不多
    見大人則藐之
    學生反而很難惹火我

    把樂青和樂生分開看
    本來一點也不錯
    但我向您保證
    (以一個始終參與者的證詞)
    沒有樂青
    樂生問題絕對不會受到這麼多矚目的
    儘管這種矚目極可能引起反效果
    但我相信這不能把帳算在學生的行動路線不對
    蘇貞昌馬英九才是元凶禍首
    責備樂青就是我說的[問狐狸]

    至於基因資料庫
    你說我和劉靜怡應該請客
    我只好苦笑了
    我們很願意請你
    不過醫界聯盟或中研院生醫所獨派大老甚多也是事實
    我覺得不寒而慄的
    是這種無關統獨加害者受害者共享的劣根性
    我完全同意你說的:管它們是狐狸豺狼,
    公雞兔子
    peter不也常說:人權之外,六親不認?
    但是真正做到六親不認的沒幾個
    坦白說
    好像只有樂青喔
    台權會自嘆不如
    PETER也得甘拜下風
    畢竟
    PETER哪來的六親哪
    而我們溫柔敦厚的MICHAEL
    就更談不上了
    | 檢舉 | Posted by 豪人 at December 17,2007 19:39

    終於有人說我溫柔敦厚!即日起,老夫在公車上將接受讓座…
    | 檢舉 | Posted by 林世煜 at December 17,2007 21:49
    那位伯伯有名有姓,而且還有很響亮的外號 → ☆泰源監獄大法師☆

    他生氣不是沒有道理,因為當時總統代表白色恐怖時期的政治受難者感謝遠道而來的國際救援人士,卻一直被別人大聲嚷嚷「阿扁下台」打斷,你說氣不氣人???

    在當天寫下這篇
    【握著李志元先生的手】
    http://www.socialforce.tw/blog/blog_9721__114001.html

    和樂青派戰完後又隨手寫下這篇
    【白鴿】
    http://www.socialforce.tw/blog/blog_9721__114108.html
    裏面有借用林大哥的最後兩句話,事後才報備,非常歹勢~~~

    最後、總還是要來個充滿感激的:謝謝您們!謝謝!!!
    | 檢舉 | Posted by 葉子 at December 17,2007 23:58

    我想,我昨天發言的時間太晚,以至於有點頭暈。好像有點前言不對後話。

    在很多層面,我是個很冷酷的科學家。我覺得有些冷酷是人性之必然面。沒有什麼好爭議的,也沒有對錯。

    我不能說認同,因為換了我並不會去做那件事,但我是完全同情理解李老先覺的舉動的。或許正是因為這直率的、血性的本性,才使得他當年被捲入白色恐怖的旋渦之中吧!現在,他覺得場子被鬧,覺得不受尊重,就表現出來,其實就是最自然的表現,而追溯回去,這或可說是庇佑台灣自主的理念還沒有死亡的底力。

    因此,或許我最後寫的
    >> 掌摑伯伯似乎一掌一掌想要打醒樂青們,讓他們了解受難者並不必然願意去捍衛別的受難者。
    應該修改一下,其實我應該是要說,「掌摑伯伯似乎得要一掌一掌打醒樂青們,讓他們了解受難者並不必然願意去捍衛別的受難者。」

    唉呀,真是混亂的問題。有時不知道是應該不計其幼稚而一視同仁地愛我們的同胞,還是為了愛我們的同胞而去憎惡那些幼稚的人。

    對了,我現在有一個四坪大的小小實驗室,做著一些像惡魔黨般秘密的實驗。這個實驗室空間是向生醫所借的,是一塊畸零地,正好扼在國家基因醫藥臨床中心的出入口。我的後門就緊靠著吳成文院士的會客辦公室。但我和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有空歡迎過來看看,我會介紹一下我在做的東西。
    | 檢舉 | Posted by K. K. Liang at December 18,2007 01:16

    K. K. Liang 當我們在生醫所的內應吧
    你的惡魔黨研究
    絕對比不上人家想把整個台灣人的基因資料全偷走那麼邪惡啦
    | 檢舉 | Posted by 豪人 at December 18,2007 04:49

    看了複雜的過程.也同情且了解樂青們的訴求.
    但疑惑的是,為何那些年青人在為自己的理由做訴求同時,怎不知尊重對方的立場?最起碼人與人間應"互相尊重"的道理都不明白.難怪會被長者摑掌.
    這是需要證件才能進入的一場莊嚴典禮,該女青年應有主辦單位發給的證件才對.人家尊重你發證件給你.難道是要你來閙場的?
    這和紅衫軍老頭有何不同?一樣無恥.
    | 檢舉 | Posted by Herman at December 18,2007 10:12

    歹勢沒告知就先烙跑,無法恭逢陽台廟會,
    蓋拼經濟比較重要是也。

    朋友告知說,有人總結座談會,演變成一股歡樂氣氛~

    不過我想,受難者如若沒有一種那李志元阿伯那種樂天的性格,
    恐怕也很難像那樣接受我等眾人的凝視,
    恐怕已進入精神療養院了不是?
    (我的結論比較以偏概全啦)

    還是有點抱歉,我把問話走向給導至一種極度歡樂的境界,
    或許也呈現本喵有點不習慣那種悲傷的氛圍吧~
    歹勢咧!大家!囧
    | 檢舉 | Posted by Omiao at December 18,2007 15:08

    啊,要補充!

    前晚快入睡前被某老人動員,
    搞不清楚狀況,
    原以為會走到一個觸目所及都是老人家的聚會場所,
    沒想到會是這麼溫馨的,
    少年家與老伙仔的對話場合。

    在此向麥克兄及所有陳文成基金會眾人的有心安排,
    致上最敬意!
    | 檢舉 | Posted by Omiao at December 18,2007 15:14

    轉貼一分戰報給各位大哥大姐
    您就知道現在根本沒時間責備樂青學生了
    請大家聲援


    陪漢生法案等最後一段 36小時持續靜坐
    台灣人權促進會12/19-12/20陪樂生36小時持續靜坐社團動員通知

    漢生人權法案已經到了最後關頭!五黨團協商橋不定,法案三讀的過與不過亦變數重重。院民已用無價的生命擺在天平秤盤一端,而另一端立法院究竟會放上什麼?我們希望不會仍舊只是一場空。

    2005年10月25日,在『漢生病隔離賠償東京勝訴』之後,700多個日子裡,老人家以平均76歲的高齡,拖著行動不便的肢體,疲憊卻堅定的奔波在立法戰役的前線,希望換取成功立法的到來。從2005年10月至今,這兩年的時間內院民死亡人數已達35人。他們用生命等待,漢生法案卻遲遲不來。

    在樂生法案通過與否的關鍵時刻,台灣人權促進會發起社團動員持續靜坐36小時,陪伴漢生法案等最後一段,讓我們一起呼籲立法院在本會期通過漢生人權法案。

    36小時持續靜坐˙社團動員通知
    1.靜坐時間:2007年12月19日早上9:00到12月20日晚上9:00,共36小時
    陪漢生法案走最後一段 36小時持續靜坐 社團靜坐時段認養
    時段 社團名稱 社團聯絡人手機
    12/19 9:00-14:00

    12/19 14:00-19:00

    12/19 19:00-23:00

    12/20 23:00-6:00

    12/20 6:00-11:00

    12/20 11:00-16:00

    12/20 16:00-21:00

    2.地點:立法院群賢樓門口(濟南路一號)
    3.敬請各社團攜帶社團旗幟至靜坐現場
    4.預定召開記者會時間:2007年12月19日(週三)下午3:00 立法院群賢樓門口

    主辦單位:台灣人權促進會
    活動聯絡人:台灣人權促進會 秘書長林淑雅 0910162552
    台灣人權促進會 文宣部主任Ciwang0912520748
    法律扶助基金會 謝幸伶律師0927150199
    | 檢舉 | Posted by 豪人 at December 18,2007 19:25

    豪人
    已向幾位歐吉桑發出邀請,很樂意陪他們一起去
    | 檢舉 | Posted by 林世煜 at December 18,2007 23:26

    向林世煜前輩、曹欽榮前輩和吳豪人先生、Hetero等致上敬意

    希望接下來讓樂青與政治受難者對話、傾聽的實踐,可以讓有權力的上位者知道:被壓迫者、被犧牲和被漠視者,以及從事運動的人,不必然相互猜忌與對立,而是可以超越歧見而相互了解,進而相互支援。

    未來若是馬英九當上總統又怎樣?
    任何一位統治者敢動景美人權園區,我相信
    我願相信,今天位樂生保存奔走的大部分朋友們
    絕不會坐視不管!
    | 檢舉 | Posted by anarch at December 19,2007 00:08

    又,36小時靜坐訊息,會幫忙傳出去
    謝謝台權會的朋友們~
    | 檢舉 | Posted by anarch at December 19,2007 00:25

    上面版頭照片是哪位大師照的. 太美了.一點都不像牢房.而有點像套房.和我在現場看的不一樣.
    可見經過高手的鏡頭取景後母豬都可變成貂蟬. :-)
    | 檢舉 | Posted by Herman at December 19,2007 15:59

    今天傍晚參加天下第一所的 Happy Hour, 和胡大姐的大學同學及其他多位先進喝酒聊天. 有一位留學哈佛的前輩, 不知為何談起在哈佛的往事, 令我很驚訝. 簡言之, 他說當時(大約1977, 1978年前後)台灣的報紙曾登出某人是國民黨的職業學生, 甚至連海外版的中央日報海外版都有登, 結果某人的老婆幫他去燕京學社圖書館把台灣報紙偷走, 偷了一陣子之後被館員查獲. 這位先進還說當時很多台灣學生都知道這件事, 覺得很丟臉.

    驚訝的是, 如果這些事真是弄到眾人皆知, 現在怎麼有人還能矢口否認?

    對了, 胡大姐, 您的同學可沒忘記您, 還馬上說出林大哥. 他真是博聞強記, 而且也很愛八卦. 少年喜讀易?哈哈!
    | 檢舉 | Posted by K. K. Liang at December 22,2007 00:05

    又敗了

    這不知道是多少次功敗垂成了
    賴幸媛.....
    真不知道要說什麼
    天底下哪來這麼多全知全能的正義使者啊

    漢生法案出局-人權、人道、人性的失落
    12/20社團聲明

    十二月二十日,已通過朝野黨團協商的漢生人權法案,因無法即時完成黨團簽署而出局,關係所有漢生病友尊嚴與權益的條文歸零,樂生院古蹟指定也喪失在院會進行表決的機會。經過七十七年,全體漢生病友的基本人權仍舊敵不過政治人物與政黨的政治利益操作。而七名來到立法院參與「陪漢生法案等最後一段~36小時持續靜坐」的白色恐怖時期政治受難者,同樣歷經苦難,同樣高齡,他們沈痛地說,「感同身受」。昔日政治受難者對於今天的「政治」受難者所表達的焦急與關切,讓所有催生漢生人權法案的社團與個人無言以對,也同時感受到更重的責任。
    漢生人權法案本身並不完美,卻是長期參與漢生病人權益與樂生院保留運動的民間社團,一再面對行政、司法、立法機關相互推諉的情形下,為了突圍所作的努力。(一)法案的保障對象,包括樂生院內、院外所有漢生病人:在國家錯誤隔離與歧視政策下,所有漢生病人皆應予以精神補償,而曾被強制隔離者再依時期長短予以補償。(二)法案的權益內容,涵蓋對過去的補救以及對未來的保障:國家應正式道歉、調查事實、回復名譽、消除歧視,並且保障漢生病人終身受醫療與生活照護,現居樂生院區的院民則另外保障其於院區的居住權、提供社區照護、尊重其個別意願。(三)法案的落實,則設計了漢生病人參與其中的人權保障與推動小組,且人數不得少於二分之一。
    如果法案通過,行政機關就不能再以過去一切依法、並無錯誤,悍然拒絕國賠協商;就沒有立場單方面決定樂生院與漢生病人的拆或遷;也無法繼續敷衍那些質疑捷運工程的院民,而必須應漢生人權保障與推動小組要求,盡完整公開資訊的義務。如果法案通過,司法機關就有機會超越與責任無涉的「補償」,進一步追究國家的人權侵害「賠償」責任;就不至於誤認「新醫院」的提供可以取代樂生院的社區照護;也不應該將院區保留與公共工程的選擇認為是一般的行政裁量。
    今天,立法機關原本可以在自己的權限範圍內,為漢生病人權益與樂生院保留盡力,我們等到的卻是,台聯拒絕簽署協商結論並宣稱,「一切問題只需行政解決、毋庸立法」。倘若如此,自救會何須抗爭多年全無結果?難道任一國家機關的怠惰,都可以拿其他機關的怠惰來卸責嗎?台聯拒簽的另一個理由是,「法案不完美」,而無視自救會要求通過法案的呼籲,那麼它就必須自行對法案主體的犧牲負責。親民黨團的拒簽,實際上則是害怕樂生院古蹟指定影響捷運工程而有礙其選舉利益,全然不顧樂生院民人權遭受侵害的傷痛與應受補救的迫切性。
    自救會發表的「哀莫大於心死」聲明中表示,他們會記得這一切,我們相信,歷史也會記得。而漢生病人權益與樂生院保留運動,仍將繼續。至於政治人物與政黨的人權、人道、人性立場,就交給所有選民在這一輪選戰中評斷。
    | 檢舉 | Posted by 豪人 at December 22,2007 01:27

    版頭照片是渡田正弘照的。不是大師照的。是他被関的房間、照片上没有任何高手修改。渡田是過去日本「台湾政治犯救援会」的成員(当時二八歳)、高雄事件発生後的1979年12月18日他渡台湾。目的是親眼看事件後的情況。12月21日他要回国時在桃園機場被補。八十多日後的1980年3月13日、経警備総部軍事法廷裁定:「交付感化三年、以保護管束代之」、返回日本。他離開被拘留的地方時、用被還的照像機拍照自己被関的房間。
    版頭照片之下的Tina給清亮的信是在慈林台湾民主運動館被保存的資料。不知道Tina和清亮是誰。以下是我的推測。渡田正弘帰国後、於3月18日、在東京外国人記者倶楽部開記者招待会、在会上他初次掲露被刑求的情形。Tina可能是当日出席的記者之一、向台湾的朋友通知事件的情況的。
    | 檢舉 | Posted by 手塚登士雄 at December 22,2007 20:39

    手塚先生的中文流暢度令人驚訝.

    漢生法案的事讓人難過, 雖然身為 '準公務員' 的我已經很慶幸總預算案在這個會期就過了. '瑕疵' 已不足以形容現在國會的運作狀態了.

    另外, 做為一個業餘演化學研究者, 對於漢生病被誤解的歷史有很強的感觸. 有些是跟法案無關的感觸, 但是基於分享的精神, 還是在這裡談一談, 希望大家不要嫌我岔題.

    醫學界始終總是能大體維持在一個救人濟世的高道德水平上運作, 而醫學的持續進步也有相當一部分仰賴社會大眾的信賴. 但是醫學的知識不斷地在更新, 似乎醫界從來沒有需要為過往的錯誤而道歉甚至負責. 十九世紀末期, 對微生物的了解不夠時, 甚至有些醫生認為如果叫他們去洗手是侮辱他們. 西醫知識普及之前, 大家也不曉得生男孩需要的染色體來自父親方, 因而造成很多女性受到精神上的壓力. 但是, 其實我們也並不了解, 女性的生理因素會不會造成對不同性別的精蟲的偏好?也就是, 我們並不真的知道生男生女究竟由父方還是母方主導. 但確定的是:不論最後結論如何, 不論過往的錯誤造成多少歧視的悲劇, 醫界也不需要負什責任.

    我期許一個大家都為追求真理和維護人權而勇於負責的社會.
    | 檢舉 | Posted by K. K. Liang at December 23,2007 01:03

    關於照片裡的房間,補充手塚先生的說明如下:
    那個房間有可能在警備總部保安處,不是景美軍法處看守所。保安處是偵訊的場所,也就是刑求逼供羅織罪名的地獄。人犯關押的房間,和有刑訊設備的偵訊場所不在一處。渡田君是外籍人士,也有可能關在比較特別的押房。等自白書到手,羅織也收網了,才送到軍法處,在形式上走一遍軍法程序。

    又,Tina和范清亮先生,內文已介紹是「全美台灣人權會」的成員。他們當時應該在美國。渡田君在記者會的發言,可能是透過在日台灣同鄉傳過去的。
    | 檢舉 | Posted by 林世煜 at December 24,2007 13:53

    世煜大哥和慧玲姐:

    前天又去了一趟「台灣人權景美園區」,一些簡單的建議和想法寫在這裡拋磚引玉,希望可以像世煜大哥和曹先生所說的,讓許多關心園區的朋友們,也可以分享對園區未來願景的希望與期待,這些良性的建議與聲音,必然可以讓這些長輩們(不管是不是當年的受難者前輩)在參/重訪園區的過程中,都深刻感受到更多的體貼、窩心和溫暖。就算在短期內,園區暫時還無法成為另一個含括、接納且支持受難者前輩/家屬的社會網脈,將斷層已久的記憶迅速重新接楯縫合,但希望每一位在穿越、逡巡、目視和耳聆間,走入這個紀念空間中的參觀者,都能穿透集體遺忘機制的遮蔽之牆,真真正正聽見這段「被忘卻的歷史」傳來的回音。

    1.園區中的每一個展區或押房區,是否都可以安排一到兩位志工常駐其中,園區中也可以設一些木頭長椅,提供走累的長者坐下休息。目前的參觀者有多數是高齡的長者,若有任何事情需要詢問,園區佔地甚廣,點和點之間的距離,對他們而言有時並不算太近,若有志工可以隨時在場協助關照,會是相當貼心的事。尤其是參觀的長者中,有許多可能是當年的受難者前輩或家屬,參觀展場有時對他們而言,情緒上不見得都很能承受,若有志工可以隨時貼心照應,真的會相當溫暖。

    2.請叮嚀志工或基金會工作人員,是否可以不要只是制式的依照「標準作業流程」來看待導覽,請多保留一點彈性空間給帶導覽的政治受難者前輩,讓他們自由述說自己想說的生命經驗。園區對這些長者而言,是他們長期以來被拘禁其中的生活空間,一草一木一花一樹,甚至任何的空間地點,以及隨之而來的想念、痛苦或記憶,對他們而言都具備著無法取代的意義,經驗的述說不只是八股的帶人「重返現場」,也不代表一定要向群眾以沉重的方式「見證」當年所受的創傷,更不是去園區扮演被安排好的角色,講已經被安排好的特定故事,也可以是讓壓抑心緒重新放封的機會。

    今天有位園區工作人員或志工,以不是很尊重的態度和語氣,要另一位工作人員去打斷謝聰敏先生,理由是:「他又講到別的案件去了。」雖然他的音量並沒有大到讓在場的人都聽見,另一位工作人員也只是以「時間差不多了」為由,很客氣的打斷講演,但謝先生的導覽,不只是可以講名單如何傳遞到海外的經驗歷程,每一位受難者前輩前來導覽時亦然。若每次都一而再三的述說同樣的故事,或許根本不須任何受難者前輩在場,只要有一台放音機,以及清楚的展覽看板就可以了,參觀者也不見得希望聽到千篇一律制式重複,不需要親自前來園區,都可以在製作詳盡且用心的簡介小冊中看到的故事。我相信每一次不同的訪客群,每一次再走回現場的不同情境和感受,都會讓受難者前輩和參觀者之間,激盪出不同的生命經驗分享,不管述說的經驗和內容究竟是什麼,你說了而我聽見,這種「我們確實記得」的彼此承諾,不正是園區迴蕩不去的人聲、空間和記憶能直入人心之處。

    3.請留心和參觀者相處時的態度和語氣,參觀者並不是觀光/進香團成員,需要被急匆匆的趕鴨子上架,尤其是有許多參觀者,年紀大到可以是父執輩都不只。今天當參觀者準備往押房移動的過程中,又有另一位工作人員,阻止他們停留細看或拿取展場簡介資料,要他們趕快跟著隊伍走,而且語氣並不是非常客氣,那種感覺很像觀光旅遊團被逼著趕下一個景點的感覺。其實就算參觀者走慢一點,沒有馬上跟上導覽,也並不是什麼太嚴重的事情,他們也應該有權力可以自由選擇,決定想要以什麼樣的方式來認識園區。雖說工作人員可能並無惡意,但很希望志工和工作人員們,可以不要把導覽只是當成一個「必須完成的工作」來進行,所以每一個流程和細節都必須精準到某種極致,而是可以多一點柔性和彈性的體貼。
    | 檢舉 | Posted by Mei-Chi at December 24,2007 15:27

    聽起來, 相較之下, 總統府開放參觀的翻譯人員顯得很熱情又有誠意.
    | 檢舉 | Posted by K. K. Liang at December 24,2007 22:57
    林先生,
    你要不要就真的安排一下樂青跟老政治犯們對個話
    這應該是很有價值的一場對話吧

    因為我當天也在現場
    也被警察給拖上了警備車
    莫名奇妙被軟禁了五個小時
    一肚子氣呢
    | 檢舉 | Posted by susan at December 25,2007 20:44

    Dear Susan:正在規劃中…
    | 檢舉 | Posted by 林世煜 at December 26,2007 00:16

    有點不明白, 為什麼有 '老政治犯' 這種稱呼?白色恐怖受雞者並不是都是政治活動者, 更別說是否應該稱為 '犯' 了, 不是嗎?

    而且, 雖然當天是個公開活動, 但不是屬於樂青的集會活動, 可以說樂青是不速之客. 被軟禁五小時並不是我們任何人所樂見的, 但有什麼理由該要求政治受難者要為當天的事和樂青對話呢?這是哪門子的人情事理呢?

    '將心比心' 這句話應該是用來要求自己, 而不是要求別人的, 我覺得現在很多人都搞錯了.
    | 檢舉 | Posted by K. K. Liang at December 26,2007 00:25

    謝謝林先生費心規劃
    別忘了通知我喔
    susan1112@gmail.com

    TO:樓上的
    我以為「政治犯」三個字是尊稱呢
    (原來不是?那以後我會說「政治受難者」)
    白色恐怖受難者不一定都是從事政治活動
    但可都是因為政治因素才被捕的

    至於加個老字
    是相對於樂青的學生啦
    沒別的意思
    | 檢舉 | Posted by susan at December 26,2007 05:10

    喔 還有一點
    所有抗議活動都屬不速之客

    對話
    則是呼應版主的提議
    | 檢舉 | Posted by susan at December 26,2007 05:13

    to susan:
    「不請自來」的人可能有很多種,有些是主辦者歡迎、或雖然不歡迎,但是會「容忍」或「默許」的,但,如果超出某個程度,可能就會變成「不受歡迎」的,甚至是可以被要求離開該場合的。
    所以,不要因為自己可以「代言」特定議題,或以為自己人多或年紀輕,可得到比較多的包容,就到處當「不速之客」,這樣反而可能讓被代言的議題,更加被污名化。
    都是成年人了,應該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如果連這點認識都沒有,要去改革社會,恐怕是遙遙無期。
    | 檢舉 | Posted by sh at December 26,2007 06:53

    TO:sh
    沒錯,我們是在挑戰主辦單位的容忍度,而這個主辦單位正是國家政權呢!
    所有在景美軍監做過牢的人,不都曾經因為行為超過國家的容忍度而入獄嗎(盡管那時的國家容忍度白癡的低)?我很感謝她/他們在他/她們的時代勇於挑戰政權,促進社會的進步。但是今天我們也在面臨國家政權的統治問題,難道我們應該選擇沉默嗎?不應該挺身挑戰嗎?

    在2000年以前,壓迫者/統治者是國民黨、是兩蔣政權,那現在呢?現在的統治者又是誰?她完美無缺嗎?人民都不能做出逾越她容忍度的事了?

    還有污名化、問題化樂生的人,是政客!(看看漢生條例在立法院受到的待遇就瞭解我爲什麼這麼說)
    樂生院要不是還有一些沒有禮貌的年輕人,到處去當不速之客的抗議,今天哪來的樂生問題?早被剷平啦!快別虛偽的說應該把樂青跟樂生院分開對待了!
    | 檢舉 | Posted by susan at December 26,2007 11:46

    to susan:
    你果然把這場活動的主角搞錯了!
    今天景美軍監的開園儀式,名義上雖是政府主辦,但是,我相信,當年的政治受難者以及海內外的人道救援者,才是活動當天真正的主人。
    也許,你們並不這樣想,而是讚同楊祖珺所言:「民進黨政府在今天,還拖著一些政治受難家屬,來到景美軍監作秀。」但是,這種說法,無疑是把當年的政治受難者以及海內外的人道救援者說成沒有靈魂的軀體,任由政府把他們當成政治工具來操弄,這樣對他們公平嗎?
    也許你聽不懂我的意思,我打個比方給你聽,你跟飯店老闆有仇,因此你就到飯店的宴會廳去鬧結婚新人的場,以為這樣就會讓飯店老闆臉上無光,也許,飯店老闆因此而丟臉或失去生意,可是,你們難道不應該對於被鬧場的無辜新人,感到抱歉嗎?
    假如到了現在,你仍然堅稱,當天到場的受難者都是被政客操弄的客體,並以此來合理化你們當天的行動,或者,到了現在,在你們眼中,當天活動只有政客的身影,那我只能說,再多對話都是枉然,因為,你們連「尊重人」的簡單道理都不懂。
    | 檢舉 | Posted by sh at December 26,2007 20:14

    好啦,規劃得差不多了,就這兩天會有人循線通知…

    又,我覺得 Martin Almada 給我們的 inspiration很發人深省,諸君那麼有國際視野,歡迎留言回應。

    至於對話等事,是 Karl Popper 強調的 piecemeal social engineering,既非擂台賽,也不是一夜間就繁花似錦的玫瑰花園…且請諸君寬心。
    | 檢舉 | Posted by 林世煜 at December 27,2007 00:21

    版主說,好啦!規劃的差不多了。
    所以就先不筆談啦。希望有機會面對面對話。
    不過還是感謝sh說了很多想法,讓我比較了解你的邏輯推論,特別是飯店老闆那個比喻。類似的難題,公共事業單位勞工罷工的時候都必須要面對處理的;當然爭論很多,有時這是立場的問題。
    | 檢舉 | Posted by susan at December 27,2007 13:17

    我的好朋友中也有樂青的,我對於支持樂生沒有任何感冒之處。但我也唸了不少本胡大姐編著的口述歷史等書,我實在對於「老政治犯」這句話和楊祖珺大姐的發言很感冒。(我小時候超級迷「跳躍的音符」的,現在腦裡還常會響起「串串的音符,輕輕地在跳躍」的主題曲,阿波羅過世的時候我也跟著哭了,但就事論事,我覺得現在這件事是難以接受的錯誤。)

    雖然「政治犯」曾經是台灣非常需要國際關注和救援而長時期未曾得到幫助的問題,但我覺得頂多只有在這些受難者被關在牢裡的時候才能勉強被稱為「政治犯」,因為當時他們是被當做犯人看待。但是如果你去看過一些他們的故事你就知道,有太多人並不是因為個人的政治取向問題而受難。當然,跟當權者的政治取向有關是絕對的。有很多人只是因為秉持一般做人處事的高尚原則,得罪過當權者,就被視為問題分子而被掃入黑牢。十年,十五年,以至於之後一生被黑暗籠罩。如果是像甘地、像翁山蘇姬那樣的政治犯,他們的入獄的確牽涉到政治立場問題,再加上人權問題。但這些受難者的案例,很多都不是真正的政治問題,而純粹是人權問題。把他們稱為政治犯,似乎隱含了他們是帶有激進政治立場而曾經坐牢的意味。如果這麼看待他們,就跟把漢生病患看成危險的傳染源一樣,是因為無知而對他們施加了暴力、施加了迫害,那麼我們就跟無形的牢籠一樣,讓他們在社會上還繼續受歧視、受孤立。

    如果樂青不希望社會之中還存在因無知而互相迫害的事,就應該像林大哥最早貼出的文中建議的一樣,去看看,去聽聽,去了解一下。
    | 檢舉 | Posted by K. K. Liang at December 27,2007 17:14

    台灣人要強硬起來!◇轉載

    沒多久,忽然一個六十歲左右的婦人跑過來,對著電視機指指點點的大罵:『這個民進黨垃圾步、奧步、不要臉….』,他跑到我們旁邊來,想加入聊天,大概是看到我這個比他年輕的歐巴桑,不像他們以為的一高二低沒水準的民進黨支持者的樣子,我看了他一眼,繼續跟身邊不認識的歐吉桑聊:『我們應該支持十八趴,支持全民領十八趴!』歐吉桑說:『對啊!大家都要十八趴!』我接著又說:『應該全民來領終身俸!』另一位歐吉桑知道了我的用意,就說:『對啊,應該大家都來領終身俸,怎麼可以只有少數人在領呢!』那婦人就瞪大了眼睛,激動的大喊:『 憑什麼!憑什麼你們也可以領?』知道年輕歐巴桑是綠營的,馬上知道歐巴桑是非我布爾喬亞族類,是一高二低類....

    http://www.wretch.cc/blog/liautiamding&article_id=20630209
    | 檢舉 | Posted by liau at December 29,2007 03: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