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6,2005
【照片日記】Danforth希臘食物節

每年我都想寫希臘食物節,今年的希臘食物節是八月五日到八月七日,我們是六日去的。
雖然總說是希臘食物節,但這並不是實際名稱,它應該叫做「Taste of the Danforth」,由整條Danforth街的店家擺出各種好料,這裡並不只有希臘餐廳,自然可以嚐到的美食也不限於希臘菜,但因為Danforth街是多倫多出名的希臘人集中地,希臘食物還是占大宗。
今年是第十二屆了,Krinos這家公司在1994年開始舉辦節慶大半只是在商言商,以宣傳自家產品為主,但也吸引了五千人次。到了1996年,參觀人次增長了一百倍,到達五十萬人,這兩三年,估計百萬不為過,每次去都是人擠人,連擠三天。當初只為單一公司宣傳的意味逐漸淡去,如今只是還設有該公司的產品攤位,宣傳布條上印著公司標誌而已。
還沒有出Broadview站,就知道食物節一定還是烈烈轟轟,人潮一股一股的從地鐵站往外湧,大都是短褲休閒拖鞋打扮,攜家帶眷牽著狗。可憐的多倫多人,一年有過半的時間是冷秋嚴冬料峭春寒,短短的一個夏天內,哪裡有節慶就努力往哪裡擠,「不能浪費夏天」的氣味濃厚,節慶本身是不是真的有趣倒是另一回事。




接下來,仍然不是希臘菜。一個小哥在開生蠔,動作俐落,十分吸引目光。我走過去,又走回來,站在邊邊都可以聞到海水和生蠔味。喵公問:「有興趣?」
嗯,這。
我從來沒有吃過生蠔,嚴格來說,只要某種食材通常在台灣餐桌是煮熟了上,就別想要我生吃,何況我連貽貝都不吃。(好,講了兩次,以後大概所有人都記得我是貽貝拒絕往來戶了。)但是此刻,那些剛開殼,水亮亮的蠔肉,的確讓我很想一試。
「試過受不了,頂多這一輩子都不吃就是了。」抱著這個必死決心,我用力點點頭。


我的蠔刻意沒有加辣醬,想知道原味。我端起殼,吸氣,連汁整個喝進去,然後,嚼嚼,再嚼嚼。
海水味,檸檬味,還有一個說不太出來的味道是吞下去之後才泛出來的。
喵公饒有興味的盯著我。
「以後還會吃?」「應該會。」


接下來,我去畫手。
畫手是我的簡單說法,是給印度女子用指甲花染料「henna」在手上作彩繪,稱作「mehendi」,也叫做暫時性刺青,這裡多半以刺青「tattoo」招徠。攤子外掛著圖案,從富印度色彩的傳統圖樣到海豚,閃電,到醜得半死的歪斜還寫錯的簡體中文字都有。
就因為其他的攤子會弄這些亂來的東西,所以我去找一個印度小妹妹。那是一家印度雜貨店擺的攤,主要賣紀念品,並不是以彩繪為主。小妹妹坐在那裡,生意普通,可是我知道她只畫傳統的東西,前年給她畫過一次,念念不忘。


一邊畫,我一邊問:
「你怎麼能畫得這麼快?」「常常畫就可以。」
「每個印度女人都會畫嗎?」「不,不是每個人都會,但很多人會。」
「我記得是新娘要畫,對嗎?」「對,新娘要畫。但是所有快樂的時候和節慶都可以畫。」


Gyros抹的是酸奶油,可是我吃不出為什麼它特別代表希臘精神,跟pita捲souvlaki沒有什麼不一樣嘛。







那天的活動一直持續到午夜十二點,雖然很想看看這條街在晚上變成夜市的樣子,但我從下午兩點走到快七點,整條封閉路段來回走了三趟實在累壞了,只能作罷。七點坐在路邊吃筆管麵的時候,湧進來的人潮完全沒有減少的趨勢。
去希臘食物節好像變成一種慣例,雖然每年都是那些東西,可是多倫多人總是熱情不減。就好像看到一個只有寥寥幾樣舊玩具的小孩,全心全意的在裡面快樂,單這樣,就很滿足。身在那種氣氛裡,其實是頗受感動的。
引用URL
初次見面(幸會)
我一定要先反映
雖然內容相同
我個人更喜歡妳在這個窟的排版
只是為何留言大都出現在另一窟呢(不解)
看了妳這篇
才發現被拿來染髮的指甲花染料
原來也能作出彩繪
女孩幫妳畫的花紋別有風味
很讚!
至於那些露天攤位的佳餚啊--
speechless......
說的、照的,都好(有活跳跳的感覺)
就是大半夜的看得飢腸轆轆無處排解
不好:)
不知是步調過於匆促還是人在家鄉感覺就變得遲鈍
在台北已少有節慶的味道
想起在歐洲短暫居住一年時參加的節慶活動
的確就是那種單純、暖洋洋的歡樂感
教人懷念不已
我自己是覺得兩邊都好。單以版面來說,這裡是比較文一點。
要對節慶有感覺,某種程度的文化生疏是必要的。就像我現在去唐人街多半只有厭惡,缺少了觀奇的興奮和不瞭解可掩飾,底下的現實便暴露出來。就像一個外國人不會知道滿坑滿谷的中國餐廳賣的都是騙洋鬼子的垃圾,還是覺得貼近異國文化似的吃得很高興。也許我吃那不正統的西班牙海鮮飯時,在他們眼中也是如此。
但我是個不懂的外國人,所以我還是很快樂。
很享受看你的文
可否加入連結?
謝謝!
請用。
(你留的網站現在連不過去是嗎?)
謝謝先
不好意思,我發現上面網址打錯了
這回可以連了(檢查五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