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倫多時間六月廿九日凌晨三點,因為破水。其實一點半時已經發現滲漏,但是量不多,三點那時大爆發,心裡就有底了。
有什麼感覺?害怕嗎?還是緊張?
我不知道那時候我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完全沒有情緒,也不怕,也不緊張,或者說像某些人相反的是興奮,覺得自己終於要跟孩子見面了之類的感覺,我也沒有。
硬要對生產這件事給一個情緒形容詞,應該是茫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