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0,2005
過年記

每年聽到這些歌我就煩膩,幾十年沒有新意的東西,粗製濫造的翻唱來翻唱去,跟過年這件事一樣應卯敷衍,真的作幾首潘麗麗冬至圓那樣的曲子也好啊,至少像是認真想慶賀些什麼。
討厭拜年歌是順便,不是重點,我只是想把這個年的瞎混記一記。
今年我並沒有什麼過年的想法,甚至不過也沒有什麼。喵公倒是很早就開始盤算,要租車出去玩,要去尼加拉瓜瀑布,興致勃勃的。總覺得我心態越來越老,而他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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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4,2005
窮人的願望

我們家最大的開銷是花在肚皮上的。
我們兩人,說來可恥,很難為了什麼目的去委屈自己的一張嘴。節衣可也,縮食太難。醬瓜稀飯頂多吃個一兩頓,就開始動腦筋想怎麼弄好吃的。
這「好吃」當然不是以金錢作定義。以有限的預算變花樣難不倒我們。然而金錢仍然是作梗的最大原因。越是吃不起,想像起來就越夢幻。
兩個人都會買菜做菜,上超市激盪出來的美食點子也就乘了雙倍。我有我外省背景和本省外婆養刁了的胃口,喵公有六合夜市和鳳山調教出來的下港舌頭。加上兩人共有的台北經驗,從學生時代吃的臉盆大魯麵,到出社會之後瘋魔過的精緻日本料理義大利菜,樣樣都是讓我們不甘於粗茶淡飯的幕後黑手。
阿富汗同學
我在英文班上有一個阿富汗同學叫瓜瑪,看起來至少五十開外了。她很喜歡跟我說話,雖然她的口音常常重到我聽不懂。
她總不喊我名字。她喊我「My Dear」。
美軍進阿富汗了,她沒說什麼。只說她其實喜歡塔利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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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不喊我名字。她喊我「My Dear」。
美軍進阿富汗了,她沒說什麼。只說她其實喜歡塔利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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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寫字這回事
據說我的字是很漂亮的。
老爸每次講起來,都是一樣的形容:「你的字啊,好就好在沒有女子氣。」
「沒有女子氣」對我而言,並不算是一種讚美。我不覺得有女子氣有什麼不好,沒有女子氣,又好在哪裡。其實我一直很羨慕能寫出純正陰柔,飄軟如紗,秀麗至極字體的人。見字如見瓊瑤小說女主角,夢幻從筆尖開始。
想像男主角收到情書,感動得一看再看愛不忍釋的樣子,就覺得信紙上的字體必屬此類。那才美得下去。如果一個鏡頭慢慢移到信紙上,入眼的竟是滿紙零落狗爬,大概要愛也愛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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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每次講起來,都是一樣的形容:「你的字啊,好就好在沒有女子氣。」
「沒有女子氣」對我而言,並不算是一種讚美。我不覺得有女子氣有什麼不好,沒有女子氣,又好在哪裡。其實我一直很羨慕能寫出純正陰柔,飄軟如紗,秀麗至極字體的人。見字如見瓊瑤小說女主角,夢幻從筆尖開始。
想像男主角收到情書,感動得一看再看愛不忍釋的樣子,就覺得信紙上的字體必屬此類。那才美得下去。如果一個鏡頭慢慢移到信紙上,入眼的竟是滿紙零落狗爬,大概要愛也愛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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