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2月13日
如意
黑B左眼尚未消炎,昨日還忽然打起噴嚏,一天十個有多。我和喵媽不敢掉以輕心,加緊留意她的病情,生怕那是更嚴重的貓披衣菌肺炎早期症狀。
欣欣是先天不足體弱多病的貓兒,奶媽養她已近一年仍養不大,只約成人臂長兩公斤重,較我們已夠細小的黑咪還要細小,似幼貓多於成貓。幾天前她患病不吃不喝,奶媽要照顧全癱的外婆,無法分身帶她去看醫生,眈了兩天才找我們幫忙,幾乎教她重蹈黑咪的覆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弟的問題又接踵而來。過去我從谷底爬上來,現在他在谷底沉下去。看著長期深陷深谷的他跌下更深的深谷,我們一家憂心不已,卻是欲救無從。少年人的陽光,他彷彿總是陰霾滿佈。
昨天是喵媽的生辰,本應高興才是。可是連日來的奔波沖淡了喜慶的感覺,疲於奔命亦令我和喵媽累的沒能好好慶祝。喵媽今年的生日,可真特別難忘。
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我這幾年沒八九也有六七。如意事,我正等待降臨,希望喵媽比我幸運,今輩子能多多如意。
修正:喵媽
2006年02月10日
天煞孤星?
整晚心緒不寧,憂心黑B變盲,憂心得無胃口和睡不著。自從上週黑B右眼意外發炎開始,我就不曾好好的睡,有晚更不其然徹夜重複想著跟亡女黑咪生前的街頭初次邂逅,以及用紙皮箱子載她回家收養的經過。
我不禁有點胡思亂想,自己是否命犯天煞孤星?會否刑尅父母妻兒?要否學華英雄那樣跟至親疏遠?已經有一個生命如沙在我指縫間流走,我絕不希望任何至親至愛在我手中再演任何悲劇。
在床上折騰到凌晨五時,半夢半醒的迷糊睡去。可是睡得不好,有睡仿如沒睡,不斷夢見自己被人闖入無牆的家搶劫和追殺,逃跑又再逃跑,跑得累極醒了過來,九時半還不到。
第一時間看看黑B,她左眼的眼瞼瞬膜紅腫得近半凸出眼外,眼角流著濃稠的分泌。著喵媽立即致電動物醫院預約,但動物醫院還未開診沒人接聽。著急擔心的我另撥急症電話,一樣沒人接聽又沒開電話留言,急症竟然不由人急,惟有叫喵媽稍後再試。
終於約到十一時看診,連忙準備寵物袋載黑B去。不知天性膽小的黑B是否病得沒了氣力逃跑,第一次她死守貓屋裡頭不肯出來,第二次讓她逃出貓屋再誘她進寵物袋便成功,過程出乎意料的比過往順利。誰知愈急愈見鬼,乘車路上一路盡是紅燈。
到了動物醫院,僅得一位外藉醫生當值,又再輪候十多分鐘。醫生一看黑B,即診斷她左眼患有嚴重結膜炎。細問之下,方知黑B上週末求診時兩眼已有輕微結膜炎,可惡是替外藉醫生作專科傳譯的護士卻只說黑B右眼受外物刺激敏感發炎,隻字沒提「結膜炎」三個字。
問那護士,他矢口支吾有提,還說醫生有電腦記錄,說得好像我和喵媽二人四耳都有問題。早知黑B兩眼患有傳染性的結膜炎,我先前還會那麼輕鬆,光替她右眼塗藥膏,不隔離她和兩位姐弟?那護士可知如此疏忽會有可能害我全家貓咪交差感染?難怪Milk Milk早兩天右眼感染發炎,原來是有人害她瞎受罪!
看那護士給黑B繞在脖子上防揉眼的罩杯形狀塑料領圈不合呎碼,難以相信他不粗心,旁邊的外藉醫生雖然好心主動換個呎碼小一點的,但竟手足無措完全不懂使用,我對這動物醫院可真愈來愈失信心。
逗留在動物醫院期間和往返途中,黑B儘管有點緊張卻倒平靜。回到家中,我即時將兒女們的帳篷還原成寵物鐵籠讓黑B隔離休養。幸好奶媽過年前送來一所新製的貓屋,Milk Milk和小虎不致於沒窩安身。
只是被困籠中的黑B隨即嚷著要掙脫頸上的「枷鎖」和身處的「囹圄」,不停向籠外的Milk Milk伸手求助;待得藏身貓屋的小虎走近籠邊探她,我再播放一些小貓喵叫的錄音,良久她始漸漸安靜。
期待黑B好轉,我帶著疲乏的身心守候她旁直至黃昏,怎麼也沒法放心安睡,與黑B一樣,整天沒吃東西依然無心下嚥。
修正:喵媽
2006年02月8日
求神
2006年02月5日
今年一定要好運
我們想用竉物袋載黑B去看醫生,偏偏膽小的她誤會我們不懷好意,四處走避躲藏。花了差不多半小時,才終於趕貓入窮巷,把走投無路的她逼入袋中。
步行往動物醫院途中,黑B有點緊張,幸好沒有像Milk Milk般怕得拉屎拉尿。看醫生時,還擔心她會驚惶亂竄,可她出奇地比在家平靜,在我和護士不停撫摸安慰下,只是偶然把頭藏於我的懷中。
醫生指黑B眼角膜沒有損傷,可能是受外物刺激敏感,替她打針消炎去腫,給了我們一支眼藥膏,著我們一週後再帶黑B複診檢查。
我們順便託醫生給黑B檢查肛門由來已久的奇怪白點,好笑是她緊張得肛門緊縮不放,弄得醫生護士無法替她檢查,喵媽看了良久也不見她的「米」字。為免令她太過受驚,我們也不敢對她過份勉強,由得醫生再次在不肯定的情況下,當她生蟲給她餵服杜蟲藥丸了事。
返家途中,黑B心情似乎放鬆了些,比起Milk Milk和小虎,平日最膽小的她,今次外出竟比姐弟來得安定,究竟她對外界是放心了些還是怕得不敢亂動呢?
也許外界給黑B的印象始終還是有點刺激,她回家後整晚藏身奶媽過年前送的新貓屋裡不願出來,直至午夜才走出露台吃午飯。可是遇著小虎春情驀然勃發,不停跟在她後頭和爬上她的背項,害得她整晚寢食難安,頗真可憐。
其實小虎一樣怪可憐的,經常慾火焚身無處發洩。Milk Milk就更可憐,小虎如何慾火焚身也只找黑B不找她,不知是否嫌她長得較胖。這下可真傷透Milk Milk的心,好歹Milk Milk也算美人胚子啊!天生麗質無人問,難怪她終日一臉幽怨哀愁。
約好喵媽家人初八一同吃飯,替黑B塗了眼藥膏後,也得睡了。希望車公保佑,黑B眼睛早日康復,新的一年轉得好運,一家人平平安安。
修正:喵媽
2006年01月26日
2006年01月9日
顧此失彼
遊行有幾千人帶同約千貓狗出席參與,遠超主辦組織事前預計的四百人,關注動物權益者之多,可謂是香港歷來最大規模的爭取動物權益遊行運動。
主辦組織安排不算混亂也不算仔細,口號過多又有點過長,不便遊行人士和喊,似乎欠缺籌辦遊行的經驗。不過大家都是一心為貓狗,也沒怎麼計較。
遊行期間,發生了一段輕鬆的小插曲。一位帶領喊口號的工作人員,突然把原先要喊的「動物需要愛」,錯喊了作「人類需要愛」,而很多在場人士又沒為意跟著和喊,引起了大家一陣笑聲,令本來溫和的遊行氣氛變得更為緩和。
由於遊行終點的中區政府合署離起點不遠,不用一句鐘便到達。大家喊了一會口號,在主辦組織向政府遞交請願信後,便陸續沿原路離開。
事後政府一貫官僚作風,負責執法的警方和漁農署,一個循例稱會深入調查依法辦理,一個卻稱與警方執法時有蒐證困難,兩者未研究檢討已大耍官腔。
過去警方對動物受虐個案多以沒人目擊或證據不足為由愛理不理,政府亦對修訂有關刑罰法例毫不積極,如今態度依舊,真不知動物權益何年何月才能得到更多保障。
其實,罰則改了人心不改又如何,如果執法機關繼續抱持愛理不理、理又不甚積極的態度,虐待動物者一樣會有恃無恐繼續犯案。最需要改的,還是政府與施虐者漠視動物生命的心。
喵媽:好可憐呀!遊行完畢,晚上回到喵家,竟發現小虎和黑B瑟縮在露台半掩的窗外、一前一後隔著網架吃著冬天的寒風,露台的帳篷毛巾幾乎全被翻起,只得Milk Milk伏在帳篷裡頭。
原來喵爸弟弟的朋友下午來喵家造訪,本身也有養貓的他,見到我們的兒女在帳篷,就去翻起掩蓋的毛巾逗他們玩。可是首次來訪的他不知道我們的兒女沒怎麼見過世面,比較怕陌生人,帳篷毛巾突然被翻起,嚇得他們立即找別的地方躲藏。
帳篷是幾個兒女在露台的安樂窩,隱蔽的空間除了可以給他們休息避寒,還可以帶給他們多點安全感。偏偏喵爸弟弟的朋友離開露台後,一直沒把帳篷的毛巾蓋回原狀,幾個兒女見「襲擊」他們的窩的「兇徒」仍在廳中,自己的窩又被「襲擊」到不似窩形,都獃在新躲起來的地方不敢亂動。
最終比較大膽的Milk Milk返回無遮無掩的帳篷,但較膽小的小虎和最膽小的黑B則仍躲在露台窗外。待得看見我們回家,Milk Milk立即由露台竄到廳中找喵爸,黑B和小虎卻一直瑟縮在露台窗外一動不動,任我和喵爸如何抱他們都不願離開。
窗外的風很冷,看著冷徹心屝的黑B和小虎,我和喵爸也痛徹心屝。直到喵爸弟弟與朋友離開,驚魂未定的兩姐弟才敢溜回「修復」好的帳篷之內。可憐幾個兒女,在最需要爸媽保護時,爸媽卻不在身邊,真過意不去。
參閱網頁:
3000人上街籲救救寵物
5000市民1000寵物 貓狗也遊行 向虐畜說不 促加重刑罰
抗議虐畜 5000愛心市民怒吼
2006年01月3日
四週年
之前與喵爸看到雜誌介紹這蛋糕,沒料到他會特意買回來。蛋糕的色香味很美,有著淡淡的玫瑰花香和花味,不過這一切還是其次,最開心是彼此都看到對方吃得很開心。喵爸見喵媽開心,喵爸就開心;喵媽見喵爸開心,喵媽就開心^.^
哈哈!與喵爸一起不經不覺已四年。喵爸說我去年的脾氣比以前差了,偶然一點事兒也發脾氣,令他愈來愈難接受。有時我都覺得這樣有點不好,會影響大家的感情,可是又按捺不住,現在惟有盡量改善。
兩人能夠一起,總算一種緣份,應該珍惜大家一起共處的時光。希望我和喵爸能夠長長久久,八十歲都能繼續一起健康快樂地慶祝週年紀念。
喵爸:不問富貴,自願跟你共患難的,為人不會差到哪裡,反之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則好極有限。
不離不棄甘苦與共、陪我越過重重深谷者,黑咪以外,喵媽是第一人。與此之前,棄我去者,不知凡幾;誰對我真,誰對我假,不言自知。
所謂患難見真情,我與喵媽的關係,非情人或知己等凡詞俗字可貼切形容,以生命比擬喵媽對我的重要,算是勉為其意無以加之。
沒有刻意追求,沒有刻意遷就,自自然然走在一起,自自然然做回自己,雖然偶爾有些小磨擦,總的還是愜意舒適。
對比往昔每段三月不足的曇花愛情,一生首次的四年情感覺直如石頭開花。活了三十年,才等到這難得一見的情花出現,又怎捨得任其枯乾凋萎?愛花惜花,自然用心滋潤,一點心思又算得什麼?
此花能否天長地久,尚得續靠兩人合力灌溉。若想好花常開,喵媽妳可要記得多花心機幫手澆水施肥:)
2005年12月28日
美麗的誤會
哈哈!你猜是什麼引起他們的興趣呢?原來是我和喵媽放在mew首頁邊欄「喵之簡介」那張「青梅竹馬」的童年「合」照。
我們有點受竉若驚,雖然那張童年「合」照是我們十分喜歡的一張照片,但除了我們,應該不會有什麼吸引力可以引起旁人的青睞吧?難道因為我用日文加了一句「My wife is my life」,所以引起日本人的注意?
當我與喵媽大惑不解之際,順藤摸瓜又有新發現。我們的童年「合」照讓人感興趣的原因,竟與援交有關,搜尋者全是透過Google搜尋「援交」二字。
於是我們也跟著用Google搜尋一下,意外發現Google竟然將含有「援交男 援交女」的檢索字眼,與我倆的童年「合」照和黑咪的生前照片掛鉤。
哇!這簡直是我意想不到的爆笑笑話,喵媽知道真相後,即時笑說要我公開澄清、還她一個清白。為此我不得不解釋一下,我是有寫過援交故事,但我們與子女從來沒有提供任何援交,那張童年「合」照和黑咪的生前照片也不是什麼「援交男 援交女」。
很感謝史上最棒的網絡搜尋器──Google,開了我們喵家一個「玩笑」,讓更多人認識我們,但如果因此令意欲搜尋「援交」者失望,包括心理生理上的一切損失,我們概不負責,要追究請找Google(笑)。
無論如何,我寫的援交故事將會抽起暫停告一段落。這與上述原因無關,而是基於與近期一齣港產片部份情節雷同的關係。為免將來惹起「跟風」或抄襲誤會,我會改為另寫一個《約瑟與約瑟芬》的故事。
未知下次Google會否又將喵家任何照片跟含有「約瑟 約瑟芬」的檢索字眼掛鉤,但願人們搜尋「約瑟」狗狗時,不會找到我們喵家的任何照片。
2005年12月24日
2005年12月21日
點滴在心頭
早就擔心,兒女們的雙層小屋,冬天時不夠他們三個一齊容身屋內互相取暖。果然,小屋空間還是不夠,永遠其中一個要伏在屋外孤苦伶仃捱冷,像被遺棄的孤兒,看得我和喵媽好不痛心。
為怕三個寶貝感染風寒,尤其首次過冬初嚐寒冷的黑B和小虎,兩個星期前我與喵媽商議,決定將家中的竉物鐵籠架成帳篷讓他們作新窩。
那個籠子,採用摺疊式設計,比雙層小屋多有一倍空間,不用時可摺疊收藏。以前我們用它來給新領養的貓咪適應環境和兒女們需要隔離養傷養病時臨時居住,現在內放一些溫軟的墊子和絨被、外包厚厚的毛巾作帳篷。
我把雙層小屋搬到露台一邊,原先位置取而代之放了新的帳篷。帳篷尚未正式開放、仍在佈置期間,幾個兒女已滿心好奇,輪流鑽進去探索研究一番。
待得佈置好了,三個寶貝立即先後進佔新居。不過他們似仍留戀舊居,愛到雙層小屋窺望,我只得關了雙層小屋的門,讓他們別無選擇,好使他們早些習慣。
不旋踵,三個小傢伙乖乖的黏在帳篷中相擁入睡。看著兒女們酣夢漸濃的樣子,我感動得無以名之,與喵媽渴望已久的場面,終於實現眼前。
兩個星期轉眼又過,氣溫愈降愈低,明天冬至低至十度,不知黑B和小虎夠不夠暖。想到這,我腦中倏然想起去年今天他們還沒來的時候,瘦弱的黑咪與胖胖的Milk Milk,一黑一白首尾相擁同眠成太極的模樣。此時彼景,真的令人懷念。
備忘:喵爸
修正:喵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