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0,2008
你好嗎
(自己都覺得沒啥說服力...)
那麼多年過去了,你總是占據在腦海裡的一角,擁有最專屬最獨特的份量。即便是就連我自己也搞不懂,分開後你在我意識中出現的次數會如此頻繁。
當然我得承認多半是失意的時候才會把你當成寄託來思念。
這麼說起來這幾年我還真是過著不怎麼了不起的人生啊!換了幾個不怎麼樣的工作,談了幾段沒有結果的感情,如同那時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也養了貓,如同那時候和你在一起時老挨你罵的和當時的朋友混在一起打牌,如同那時候和你在一起時留在台北這個城市。
除此外,雖然還是偶爾會去淡水,但都是帶朋友去觀光;偶而還是會上陽明山,卻幾乎是為了運動而去爬山;一樣喜歡去九份,卻只為了吃吃芋圓就下山;去了再多我們一起去過的地方,卻都不是為了繼續抓住那曾經有過的感覺,只是漠然的在不同的時空下擦身而過。
再早些時候,肯定會為了自己寫出這樣的想法而悲傷,但是現在存在於我心裡的你,如同個透明而不牢靠的信仰,我思念你單純因為沒有人可以讓我思念,或者說,我不知道除了你還有誰能讓我無害的,遠遠的,放肆的思念。
就算是我在這裡偷偷的埋怨你,讓我的人生如此乏味,應該都沒關係吧。
當然這不是事實,雖然分開後的改變,力道十足的影響著我,不過再怎麼自怨自哀,責怪際遇是如此不平順,都不該與你有關係,我只是我,你只是你,我們的分隔線是如此的明顯,是我親自乾乾淨淨的切開。只可惜腦袋裡的藕斷絲連是個不乾脆的敗筆,沒辦法自我了斷。
不過,我還真是喜歡跟你說話,你像是一面鏡子,與你說話的同時,能讓我檢視自己的想法;也像是個深幽的山谷,越來越遠的回音,也讓我逐漸放下對你的感情。在各種不愉快不順心的困擾中,你依舊可以給我力量支撐下去。
是我的腦袋將你神化了吧,我對著看不到摸不著的你,維持著信徒般的膜拜。即使時光已經模糊了你容貌與身影,回憶不起你身上的香氣與髮絲的觸感,我還是自顧自的抓住那薄弱的聯繫。
你好嗎?你好嗎?你好嗎?就算心不痛了,我還是怕遇見你。因為現在的我說不出,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