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eoriccat

話說每天上下班的路程幾乎就會經過中山南北路
尤其回家的時候
由羅斯福路往北接中山南路時
路特別寬
然後呈現不自然的90度轉角
每次騎過這的時候都不敢衝太快
因為左邊的車道要小心四輪的車子插進來
右邊的車道則因為剛好有兩個電信人孔蓋
都讓我害怕轉彎的時候在鐵蓋上騎太快會犁田
可是好像也有完全不在意這回事的勇敢人士
綠燈一亮像發狂似的狂衝

就在兩個月前
終於讓我等到了意外事故
ㄟ  應該說碰巧讓我目擊這整起事件

也許這篇故事有不少人看過了
因為他已經在外頭流浪很久
重貼這篇只是想宣示這是我很久以前寫的
原著就是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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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往常的鬧鐘在六點五分準時喧嘩，他翻下床，依序地拉開落地窗前水藍色的簾幕，望著仍灰濛濛的街道，伸了個三秒鐘左右的懶腰，然後如廁、盥洗、換上公司規定的制服、對著鏡子檢視。

他將這些公式化的動作機械式地一一完成，到目前為止花了十五分鐘，一切都在沒有多餘的思考下完成。走進廚房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醒來之前彷彿做了個夢，像是關於她的片段，不過或許是太久沒有作夢的經驗，連留住夢境的力氣都沒有。



今天正好是星期三，他看著日曆確定了一次，接著打開筆記型電腦，開機，連上網路，每個禮拜的星期三，他固定要收一次電子郵件。

又是一個習以為常的排程，他已經搞不清楚在什麼時候養成這麼多固定的習慣，總之是日復一日的做著相同的動作，一旦做慣了，很多事都在不知不覺中完成。


端著一杯剛泡好的麥片，他逐封檢視著傳送進來的信件。垃圾信和廣告信仍是免不了的充斥著，大多是一些色情廣告或者是無聊的東西。其中一封看似網路上一再轉寄的信件，包含著好幾個寄信者，他心頭一驚，因為標題並不像一般的網路文章或報導，也不是故意吸引別人注意的廣告信，而是一個只屬於他回憶中難忘的記號。


標題是這樣的【＝^T^＝To Cat】。

是她？他有點懷疑，但是除了她之外，應該沒有人會知道這個記號。停下啜飲麥片的動作，試著回想有多久沒和她聯絡，他聯想到昨夜那個已經模糊掉的夢，幾年了呢？他搖了搖頭，放棄去定義那象徵性且令人感到無力的數字，如同他生活中不去追究的眾多習慣。

總之，好幾年過去了。


深深的嘆了口氣，對於自己還因為想到她而慌張，感到好笑，就連移動滑鼠指標去開啟信件的動作，都因過分的顫抖而無法做好。你想對我說什麼呢？他心裡頭疑問著，那麼多年過去了，她會寫些什麼呢。

【前略……】

嗨！雖然我知道這封信不會那麼順利的寄到你手上，不過我還是希望你第一眼就能感覺到我親切的對你打招呼。

你好嗎？收到我的信，想必會令你很驚訝。

其實連我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怎麼會有勇氣想再和你聯絡，更別提寄出這樣的信給你。

不過事實上，我真的為了找你而花了不少功夫，本來希望能和你見面好好聊一聊的，但是你電話改了，家也搬了，就連以前和你比較好的朋友都沒有你的消息，簡直像是人間蒸發似的，找的我好氣餒。

沒想到分手之後，你居然這麼絕情。

最後真的沒辦法了，我只好用這樣的方式，試著找你。

不過這樣好像也滿好玩的，像在玩一個命運的大轉盤似的，我一定要有足夠的運氣才遇的到你，或者說要有足夠的緣分吧！^o^


他笑了一下，好像她鬼靈精怪的眼神正看著他。

信的內容似乎很長，還有幾個附帶檔案，他原本想先往下看看是什麼內容，接下來的信卻寫著……

對了！也許你發現到這封信有幾個附加檔案，當然是指我這個電腦白痴有順利的把檔案夾進去的情況下。

如果你還沒有開啟的話，答應我先不要看好嗎？

接下來的內容我會向你說明的。^O^

好吧！看在這次的笑臉符號更誇張的面子上，他繼續看著信件。

首先，我想先跟你說聲謝謝。

道謝的理由有太多，我可能無法一一的說明。

還記得當初我們分手的畫面嗎？

這段日子以來，我始終清晰的保存在我的腦海裡，當時你堅持要和我分手的真正理由，我現在終於明白了。

他楞了一下，分手真正的理由，她終於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不可能會知道的啊！

或許你會對我所說的感到懷疑，但這是事實喔！只不過說來話長，而且還曲折離奇呢。當我發現那真正的理由，雖然一度感到生氣，怨恨你為何要瞞著我，但是很快的我卻能體會你的苦心。這當中所發生的事，讓我慢慢告訴你好嗎！

儘管要花上好長的時間來寫這封信，我也必須將這些年來對你的感覺寫清楚，因為那麼一段空白的歲月，只用這封信來彌補已經稱得上是勉強了，現在的我也沒得選擇，我多麼想真正的再見你一面。

不知道怎麼，他有種不好的預感，剛剛還讀得出她淘氣的笑容，怎麼一瞬間變成愁容。心頭突然一陣陣的絞痛，多年前塵封的畫面漸漸浮現眼前。


他們是十分登對的情侶，儘管他從小是個孤兒，沒什麼家世背景，也沒什麼人際關係；而她則是千金小姐，出生於富貴人家。但是在他們兩人之間，一直有著良好的互動，對於彼此的個性能截長補短，即使爭吵也只是讓他們更依賴對方。這樣的組合看似有著美好的將來，卻在他被診斷出胃癌後開始改變，他不禁懷疑起人生，厭惡命運的捉弄，曾經想輕生，心裡頭卻掛念著她。

幾經思量後，他痛下決心，為了她好，他決定瞞著她分手。為此，他編造了許多理由，性情大變，甚至打了她來逼她離開，場面弄得十分難堪，背地裡他卻忍著不為人知的辛酸，只因他寧願一個人去承受生離死別，而不願讓深愛的她背負這樣的痛苦。可是命運再次的捉弄著他，一年後醫生竟然發現之前的診斷錯誤，他回頭想找她的時候，已是人事全非，她出國了，聽說還有了婚約。為了堅持當初分手的初衷──只要她過的幸福，他便放棄再去和她聯絡，搬離她居住的城市，過著一個人淡淡的生活。

他常想起分手的畫面，和醫生心虛的表示誤診，兩種錯愕複雜且矛盾的情緒糾纏著他的心，往往令人悲傷的留下眼淚。時間一旦久了，那些記憶就像被拖長的影子一樣，牢牢的鎖在心理，觸不著也分不開。也因此他提不起勁再去談感情的事。

這一切，他不曾奢望有人會明白，如今眼看著她所寫的字句，他的眼眶頓時被淚水淹沒。

分手後那一陣子，我的心情十分沮喪，也十分困惑。

我猜不透為何你有如此劇烈的轉變，竟然輕易的捨棄我們之間的誓言，不可諱言的，我因愛生恨，開始想報復所有的男人，忘了該去相信你。正好家裡頭有意湊合和另一個頗具聲望的家族，藉著這個機會，我到了紐約，表面上是順著爸媽的意思，試著和對方交往，私底下我只是想散心，玩弄對方。剛開始真的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因為對你的恨意，讓我不再相信愛情，想傷害任何接近我的男人，可是沒想到不到才兩個多月，或許是因為人處異鄉的緣故，容易變得脆弱無依，也或許是對方總是無怨無悔的照顧我、討我歡心，我漸漸地軟化自己的立場，在不知不覺中流露出我的真心。

我想換成是你也該能體會我的感受、諒解我的軟弱吧！

對你的恨意隨著時間一天比一天薄弱，居然轉化成思念，失去你之後，我多少成長了。重新正視我們的感情，我發現我仍然沒辦法將你從我的心中捨棄，因為如此，我始終不敢對另一段感情付出太多。儘管心裡還存有著和你重新開始的幻想，卻也明白那可能性是微乎其微。

日子便在日出日落的交替下流失著，伴隨著思念。

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是我離開台灣整整一年，我們分手一年四個月又十二天，也是我的生日。他細心的替我舉辦了生日宴會，邀請了不少朋友一起慶祝。我開心的感受那好久不曾有過的喜悅，是真的有點累了，拼命的武裝自己，不但弄得自己傷痕累累，也錯過了身邊許多的事物。正當我想放心的拋下關於你的一切，完全接受他的時候，從他們的口中，我聽到了你的消息。

是的！他是個醫師，先前參與過你的診斷，到紐約是為了進修。你的名字從他們口中傳出的剎那，我的腦子裡一陣轟然巨響，崩潰的泣不成聲，得知你所有診斷的經過，我一次又一次悲傷的昏厥過去。

我難過你為我所做的犧牲，怨恨老天爺在我們之間的捉弄，心疼你一個人獨自面對那悲苦，悲傷你的誤診竟成了他們茶餘飯後的笑話。這時候我有種豁然開朗的領悟，過去一直纏繞在心頭的陰霾，一下子煙消雲散，原來我一直都是愛你的。我真的恨不得當時能立刻飛回台灣，奔到你的身邊，在你的懷中哭訴我的思念，撫慰你的委屈。

匆匆的結束學校的課程，我帶著簡單的行李搭機回台灣，跨上闊別已久的土地，我第一件事就是撥電話給你，知道電話改號後，我便搭計程車到你的住處找你，不料還是一再落空。

他簡直不敢想信自己所看到的內容，原來好早之前，他就已經發現真相，算一算時間正好是他為了散心而到日本住了半年。真的有這麼巧合的事嗎？

我註定一再的錯過她，他心中不安的預感還不斷起伏著。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不停四處打探你的消息，卻都像是石沉大海般，一點回應也沒有。我甚至請了徵信社幫忙，仍然得不到你的消息，難道你真的消失了嗎？終於，禁不住疲累，我病倒了。

信的內容寫到這，出現了一片空白，他越是往下探，心情越是凝重，彷彿有著什麼正等著他。

經過了兩大頁的空白，再次出現文字。

再次的，我想向你說聲道歉，道歉的理由一樣有很多，我真的無法一一寫盡。這該是一封只屬於你的信，我卻只能任它在網路漂流，真的是非不得已我才決定這麼做。

同時，這也是我最後留給你的小小紀念，我不想用『遺書』來稱呼這封信，所以請你當成一段回憶來看待，連接我們之間錯失的空白。

遺書？他突然覺得眼前一片黑暗，有一股從體內分裂出來的力量，急欲掙扎衝出，恍惚之中他猶如見到她憔悴的容顏。

病倒之後，我住院觀察了幾天，本以為出院後可以繼續尋找你，沒想到診斷出和你一樣的不癒之症，諷刺的是我的診斷千真萬確，無法阻止死神停下帶走我的腳步，我無力再外出找你，爸媽也堅持把微渺的希望放在最後的治療上，看看是否能在鬼門關前將我拉回。

不過當然醫生的努力並沒有成功，我們倆註定永遠分離了。

剩下不到三個月的日子裡，我央求爸爸每天幫我刊登一段廣告，上面寫著你曾對我說過的甜言蜜語，再加上只屬於我們之間獨特的暗號，每日換上不同的句子，希望在最後的日子裡你能看見，好讓我臨走之前見你一面，而不是天天望著相片流淚。

我好希望再次聽見你的聲音，用你暖暖的手撥開我額頭上的髮絲，親吻我的臉頰，輕聲地對我說愛我，可惜這願望註定無法實現了。這段時間裡，我想了很多，對於這樣戲劇化的命運，真的讓人相當的無力，也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然後我回想起當初你的苦心，我知道從小都孤單的你，承受的一定比我還多，所以我考慮了很久，才決定寄出這封信，也許當你收到這封信的時候，所受的打擊一定不小，當然如果你還愛我的話，那麼我只能用這方式再見到你，讓你明白我多麼的愛你。

~ ~ ~ 別了，我的愛 ~ ~ ~

望著螢幕的雙眼頓時湧著陣陣波濤，螢幕上的字模糊的失去焦距，無法辨識，他再也壓抑不住胸口的灼痛，索性放聲痛哭。

是我該求你的原諒！

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放下你一個人的……

螢幕再次浮現的是她甜美的笑容和一處幽靜的墓園，墓碑上刻著的正是她的名字。

發信的日期已經超過三年。
　


PS.淚流不盡那錯開的回憶，

填補不了心中掏空的痕跡，

我在漆黑中留下我最真的心情，

請收到這封信的人幫幫我，讓我早一天遇到他。



底下附屬著許多收到這封信的人所留的話語，

有著加油、感動的字句。

在一瞬間，所有深埋的記憶全都浮現，

他想起了她的笑，想起了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也想起了自己的心還有痛的感覺。

沉默了一會，他拭去眼眶內的淚水，

打上幾個字，然後傳送出去。


　

PS.PS.我終於遇見你了　　＝^T^＝　This is cat.

村莊般的產業道路筆直地劃開稻田
我將車子緩緩的駛入寧靜的巷道中
映入眼簾的有著些許遲疑眼神的你
時間是PM20:24
三個小時前我開車從高雄出發
目的是在新竹我們之間最後的道別

四周有著蟲啼蛙鳴
我們保持著一個肩膀寬的距離慢慢走著
悲傷暗自醞釀著
我們的言語也莫名的記憶著從前
那個夜晚是劃開你我之間聯繫的關鍵時刻
我努力隱藏我的無力與悲傷
堅強的假裝為你祝福

所以那天晚上沒說出口的我一直藏在心裡
雖然隔了三年
那樣的情景 那樣的情緒
始終猶如昨晚一樣
我不斷的反問自己
究竟能不能阻止你 該不該拉住你
或者說有沒有資格留住你
有沒有那個能力說出這樣的話

但是那麼久了
我卻依舊找不到一個適當的答案
如果那樣的畫面再來一次
我還是會放手讓你走的 不是嗎
錯過了那個時間點
我對我自己的悔恨就注定跟隨一輩子了

這是這些年來我唯一感受到的

不管我寫了再多對你的留言 用了再多的文字
就是沒有辦法消除對你的感覺以及對自己的恨

因為看不開
只能退而求其次離你遠遠的
沒辦法給你幸福
只好自以為是的給你祝福
催眠自己離開我對你來說才是最好的

我真的不喜歡這樣子活著
難道
我心上的結必須要真正的面對你才能打開嗎
如果能夠麻木的話
我真的不想又變的複雜

你說呢
你可以告訴我嗎

--2003/12/16

總是這樣看著時間過去
春去秋來 春去秋來
曾經在少年懵懂的時候想過死亡的感覺
因為不曾體驗過
所以那彷彿是種毫無光線令人窒息的壓迫
不斷的壓榨我尚未認清這世界的心智
然後中斷了一陣子
我放棄去思考這生命重要的端點
緊著而來的升學壓力 青澀的戀情 諸多的不順利
衝擊著所謂成長的必經路徑
在這之間
了解到活著其實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因為看見週遭的人所牽連的每個故事
有悲有喜 生離死別的混合
太多的訊息訓練我們面對生命的態度
我自認比不上那些大富大貴生長在千金富裕的人們
但是卻又遠遠的比那些三餐不繼為著生存而努力奮鬥的人幸福

然而在這之中
生命的意義究竟為何呢
死亡的感覺以及後續的意義對自己而言
又會是個什麼樣的領悟呢
疑問不時的在腦海中冒出
如果有一天我最親密的人離我而去
是否我已經準備好去面對這些象徵性的意義呢

看透人生真的很困難
再加上那些與我交會過往的人們
許多的變數觸動了更多的影響
沒有任何方程式可以計算出結果
也沒有那種超級電腦可以告訴你種種的感覺
直到自己體會了 心痛了 心動了
才會明白箇中滋味
只是在那之前誰都沒有把握準備好了

--2003/12/18

好不容易撐過了枯燥等待的一月
領了少的有點可憐卻總比沒有好的年終獎金
過年這個期間不順心的事莫名奇妙的暴增

一開始是小叔在鄉下因為賭博的糾紛被打的很慘
接著是大舅突然心肌梗塞在除夕那天早上送進急診室
然後初二回鄉下的時候車子拋錨在山間野外
只好很克難的利用道路救援
一家四口人坐在拖車上一路顛簸回高雄
(明明前兩天我才好好的從台北開回高雄就這麼突然的壞了?)
接著為了修好車讓我開回台北
在大過年期間跑到屏東萬巒找親戚弄了一天
(花了不少銀子不說...沒人沒零件修才慘)
好不容易修好了
為了怕塞車所以提早初四準備回台北
沒想到車子開著開著竟然在快到台中的時候又出現相同的故障狀況
害我在擁擠的高速公路上就這麼變成路障
接下來只好又讓道路救援的拖車來迎接我到台中市
(這是第二次坐拖車了)
但是偏偏時間晚了加上又還沒開工
根本找不到人修車
幫我修車的親戚知道這個狀況後
因為過意不去所以決定隔天到台中解救我
我只好很克難的在人生地不熟的台中市找旅館過夜
天氣冷的要死浴室的水竟然又不熱
我的老天爺啊
我到底是走了什麼楣運啊
再下來倒楣的事還沒完
我爸聯絡了在台中的同學
想說看能不能找認識的修車廠來修車
我只好又努力的走到拋棄車子的地方
想不到又來了輛拖車
讓我在短短的三天之內又做了第三次拖車
短短的五分鐘不到的路程
因為我爸 我爸的同學 我爸同學認識的車廠老闆
以及我爸同學認識的老闆所叫的拖車行
這中間的溝通有著極大的落差
不但車子當天晚上老闆不修理
要延到星期二才能修
加上拖車行因為拿不到拖車費就把我車子的鑰匙拿走當抵押品
我在這中間足足在寒風中等待了兩個小時
到最後還不得不花錢付了3500才把鑰匙拿回來
結果什麼修理的動作都沒有
真是有夠倒楣 又讓人超不爽的
一肚子的鳥氣沒地方發洩
旅館也睡不好
隔天星期一等到接近中午的時候我爸媽和親戚才到台中
結果還是因為沒有零件必須把車子拖回高雄修理
於是我再次使用信用卡的道路救援
花了6000補足超出的免費公里數才把車子弄回高雄
然後自己從台中搭車回台北
結束這個悲慘的猴年假期

誰說只有屬猴的犯太歲
我們全家沒一個屬猴的結果還是楣運連連

這個經驗告訴我們
帶賽的時候是不分時間地點對象的
帶賽的時候花錢消災算是幸運的所以千萬別再計較

PS.據後來了解車子又花了八千多塊才換修好
目前還在試車當中
總計花了將近兩萬修車囉
賠了年終還不夠......

--2004/02/10

我知道我對你的思念
這輩子是很難很難傳達給你的
因為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在這個虛無的網路裡頭
用0與1編織我的語言
雖說網路無邊無際
但是也像個和現實脫離的另一個空間
兩者之間的牆巨大的跨越不了
飄渺虛無的話語又怎麼能讓你聽到呢

其實一開始我只是想把內心屬於你的世界
試圖利用和你聯繫
因為好強的我
總是沒有辦法當著你的面好好的把話說清楚
後來
真的和你斷絕了關係
現實的世界裡
我再也沒有機會跟你說話
我們之間的距離無形之中變成鴻溝
而這裡變成我唯一的寄託
想對你說的話
漸漸地變成一種儀式
是種當思念累積到某種程度時習以為常的習慣

像個反覆循環沒有出口的夢
像個令人窒息卻又無法捨棄的夢
有多少次我在夜裡因為你而驚醒
又有多少次看見熟悉的事物而想起你久久無法自己

以你為重心的這個世界
確實投入了我的靈魂在裡面
它不斷的擴大著映射出我的懦弱與缺點
但是不論我說了些什麼
我始終得不到我奢求的回應
這裡開始變質成我發洩的園地
混合了我的七情六慾
在這裡遇見了某些人 卻也傷害了某些人
有時候我真的很希望這裡是專屬於你的世界
我可以專心的作我的夢
甚至於不用考慮到別人的感受

然而這個夢越來越像是個古老的夢
激情的光熱逐漸冷卻
懷念的那種悲傷情懷
越來越堅定...

--2004/01/13

這樣的冷 出乎意料
我蓋著厚厚的毯子
舒服的趴在床上
只肯露出雙手在筆記型電腦上敲打著

如果貓現在還在
那麼牠一定會因為鍵盤敲打的聲音
好奇的用身體磨蹭著我的手
發出咕嚕咕嚕示好的聲音
不一會兒
牠就會淘氣的跳到被窩上
悠哉的打盹

如果你現在還在我的身邊
那麼你一定會泡好一杯濃郁的咖啡
讓屋子的四周散佈著暖暖的咖啡香味
輕輕的把貓從被子上抱下來
趁著我不留神的時候
鑽進我的被窩裡
溫柔地給我堅定的擁抱
用你的臉頰磨蹭我的胸口
撒嬌似的阻止我繼續上網
貓就會在這個時候霸佔住電腦
因為散熱風扇異常的吸引牠的注意

再怎麼冷也都無所謂了
如果你和貓都在我身邊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空有一個回憶般的假象
沒有溫度
反而更加寒冷

--2004/01/13

面對著鏡頭
我忘記了自己是用什麼樣的表情
刺眼的閃光燈眩惑著我的目光
一瞬間
我看見你臉上淺淺的笑容
又一瞬間
卻看見你憂傷的表情

不可否認的
你只能抓住鏡頭下我光亮的那面
在黑影下的另一面
則是小心翼翼的躲藏
有著無法解開的鎖標示的牆

我看的清楚你嗎
在光影之下 鏡頭的背後
你懷抱著的又是什麼樣的夢想
希望拍攝到的又是什麼樣的我
是僵硬的 虛偽的 卑微的我嗎

我想我是傷害了你
傷口可能很深 很深

像是暗房一樣
四周開始泛起陰暗的紅
彷彿傷口的血液在沉默中打起陣陣漣漪
你靜靜的按下快門
一張接著一張
記錄著我的每一個動作與表情

同時間
我們就像黑白電影中無聲的角色
表現出劇本安排好的內容
淡淡的結局浮現在畫面上
在舞台上消失

沒所謂的必要性應該存在
一切都失去焦距了

 --2004/01/06

~A story for a friend 

 我試著想在一片混亂中踏出自己的步伐
但是在我的前方
混雜了零星斷裂的記憶片段
昏暗的光線氾濫著溫熱的血絲
我感覺到我的胸口破裂著一個大洞
像個無止境的黑洞
我的靈魂和我的血液 以及我週遭的一切
全部都扭曲變形被牽引著 扯入地獄似的

思考在這時候卻要命的起不了作用

受不了眼前的昏眩
我蹲下來閉起眼睛
卻在腦海中看見死去的白色鴿子紛紛從天上墜落
灰色的天空跟著飄起紅色的雨
然後有個小女孩面無表情的靜靜地走向一扇門
當她打開那道門鎖的時候
那縫隙之中傳來了好巨大好巨大的哭泣聲
眼前的景象整個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
我的腦袋像是要被撕裂般的
抵擋不了這種痛苦
逃避似的想要讓自己從這樣的意識中醒來
卻怎麼也無法讓自己清醒
睜開眼睛脫離這個夢靨

在這時候出現了一雙手
緩緩的把小女孩推入門口
像幾秒鐘前那樣突兀的哭泣聲以及震動
當門關上的那瞬間
白色的鴿子屍體 紅色的雨 哭泣的巨響
一切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四周安靜地連呼吸都沒有感覺似的

我張望地看著四周
那雙相同的手突然用力的掐住我的脖子
粗慥的觸感纏上我的頸子
我失去了呼吸
昏厥地從現實中醒過來

原來我是在舖滿白色床單的病床上醒來
綁著白色繃帶的手睕泛紅著

因為你離開我了
所以我才明白我對你的愛早已過了頭
痛
現在才開始從我的心底蔓延開來

--2004/0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