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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全部列癲 │ Harry Wu-影痴夢話</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cat_8503.html</link>
<description>psychoanalysis, mob behaviours, culture</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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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變形記在倫敦</title>
	<description><![CDATA[
	還是很值得，上次看這個冰島戲班的沃依采克只花了七鎊，這次去到Hammersmith的Lyric戲院，遠了一點，開銷依然不大。

光是如何演繹把人變成大蟲就是一大難題，但是運用空間跟重力的置換，原本只熟悉地板的「人類」演員，不消多餘的喬裝，站立的四肢馬上變成只能爬行的虺類，小說所蘊含的「異化」不再是形而上的概念，直接的感官經驗令人眼睛一亮！

而讓人低迴的，則是將近百年前的捷克經典文學作品，被這個被喻為最搞怪的當代劇團一改編，在倫敦劇院演出。類似的人類處境，不同的時空，人性、自由被不同的形式力量剝奪，世界還是用同樣虛假的理性粉飾向前。卡夫卡要表達的是什麼？觀眾又接收到了什麼？總之極力推薦給在倫敦的朋友。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www.lyric.co.uk/images/event/Metatn.jpg" border="0" alt="bus" hspace="5" class="pict" align="right"></div>還是很值得，上次看這個<a href="http://www.artbox.is">冰島戲班</a>的沃依采克只花了七鎊，這次去到Hammersmith的Lyric戲院，遠了一點，開銷依然不大。<br />
<br />
光是如何演繹把人變成大蟲就是一大難題，但是運用空間跟重力的置換，原本只熟悉地板的「人類」演員，不消多餘的喬裝，站立的四肢馬上變成只能爬行的虺類，小說所蘊含的「異化」不再是形而上的概念，直接的感官經驗令人眼睛一亮！<br />
<br />
而讓人低迴的，則是將近百年前的捷克經典文學作品，被這個被喻為最搞怪的當代劇團一改編，在倫敦劇院演出。類似的人類處境，不同的時空，人性、自由被不同的形式力量剝奪，世界還是用同樣虛假的理性粉飾向前。卡夫卡要表達的是什麼？觀眾又接收到了什麼？總之極力推薦給在倫敦的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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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221864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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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影痴夢話</category>
	<pubDate>Sun, 01 Oct 2006 17:51: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不一樣的紅】Winter Soldier</title>
	<description><![CDATA[
	
 
 
 
  Socialist Worker在貴格會看電影
  
  Originally uploaded by gouekzoe.
 

沿街都是「Bush: World's No. 1 Terrorist!」的海報，還有少見對政治有熱情的英國學生。在雨中，他們對布萊爾對付伊朗的策略跟NHS（英國國家健保）的私有化發出抗議。

座落在Euston Road上的Friends House是英國貴格會的會堂，兩個多月前，馬克思2006的集會也在這邊舉行。這次商借場地的是Socialist Worker黨，他們要在這裡看一部1972年殺青，但遲遲沒有片商青睞的記錄片「Winter Soldier」。

原本開場白請的是國會議員George Galloway，後來因為延遲，由一個當年去了越戰的美國老兵串場。跟以往熟悉的會議很不同，沒有古龍水跟香檳，取而代之的是汗臭跟啤酒。老兵說罷，全場起立致敬。

1915年，佛洛伊德發表了以「理想破滅」為題的散文，他質疑為什麼沒有去到前線的老百姓，為什麼也服膺殺戮？難以否決後來引起精神分析界分裂的「死亡本能」說，跟佛洛依德對前線的幻想沒有干係。

而如今面對如飛塵般襲來的「文明」，我們的生之本能在不斷展延的年表裡，埋得更深了。多謝有這樣的紀錄片和集會。透過見證的出土，相信會有愈多的人擺脫權力的一言堂、媒體語言跟愈益沈重的理性制約，加入人道、反戰的行列。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63312960@N00/255564108/"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115/255564108_76164b7c60_m.jpg" alt="" style="border: solid 2px #000000;"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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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an style="font-size: 0.9em; margin-top: 0px;"><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63312960@N00/255564108/">Socialist Worker在貴格會看電影</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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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riginally uploaded by <a href="http://www.flickr.com/people/63312960@N00/">gouekzoe</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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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br />
沿街都是「Bush: World's No. 1 Terrorist!」的海報，還有少見對政治有熱情的英國學生。在雨中，他們對布萊爾對付伊朗的策略跟NHS（英國國家健保）的私有化發出抗議。<br />
<br />
座落在Euston Road上的Friends House是英國貴格會的會堂，兩個多月前，馬克思2006的集會也在這邊舉行。這次商借場地的是Socialist Worker黨，他們要在這裡看一部1972年殺青，但遲遲沒有片商青睞的記錄片「Winter Soldier」。<br />
<br />
原本開場白請的是國會議員George Galloway，後來因為延遲，由一個當年去了越戰的美國老兵串場。跟以往熟悉的會議很不同，沒有古龍水跟香檳，取而代之的是汗臭跟啤酒。老兵說罷，全場起立致敬。<br />
<br />
1915年，佛洛伊德發表了以「理想破滅」為題的散文，他質疑為什麼沒有去到前線的老百姓，為什麼也服膺殺戮？難以否決後來引起精神分析界分裂的「死亡本能」說，跟佛洛依德對前線的幻想沒有干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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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面對如飛塵般襲來的「文明」，我們的生之本能在不斷展延的年表裡，埋得更深了。多謝有這樣的紀錄片和集會。透過見證的出土，相信會有愈多的人擺脫權力的一言堂、媒體語言跟愈益沈重的理性制約，加入人道、反戰的行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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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221088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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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影痴夢話</category>
	<pubDate>Fri, 29 Sep 2006 20:58: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勢不可當</title>
	<description><![CDATA[
	花了十鎊去看了一齣戲，在皇家國家劇院。上演新戲是關於盧安達大屠殺的The Overwhelming。很久沒有看這麼讓人難以承受的劇碼。

劇終時的緊湊程度，顛覆了悲劇通常給人細嚼情緒的時間。演員們依舊紅的雙頰、怒視的雙眼，並不告訴著觀眾：「現在，任你們傾倒自己的情感。」亞里士多得在這裡是使不上力的。

沒有對錯，沒有真理，哲學跟宗教無用。而生與死、暴烈的衝突天天近距離的上演。我們要選擇的是麻木不仁還是吾等往矣？劇的最後，把攤販桌上的甘藍菜猛然一掀，教堂的牆壁剝落，出現的是成堆的骷髏頭。那不是劇場設計的巧思，而是真實的場景。

關於「記憶」的種種，這幾個月來不斷吸引我的目光，論文提交前的這個月，更每每滋擾著挑燈的長夜。我想著音樂、舞蹈、戲劇這些藝術形式，果真能夠以溫順、可接受度教高的形式去涵容那些勢不可當的創傷嗎？這樣的戲碼在知覺近乎分裂的台灣，可行嗎？

每次想，就是一股難忍，卻也是一股動力。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www.nationaltheatre.org.uk/files/theoverwhelming_224eX65W2.jpg" border="0" alt="bus" hspace="5" class="pict" align="right"></div>花了十鎊去看了一齣戲，在皇家國家劇院。上演新戲是關於盧安達大屠殺的<a href="http://www.nationaltheatre.org.uk/?lid=17183">The Overwhelming</a>。很久沒有看這麼讓人難以承受的劇碼。<br />
<br />
劇終時的緊湊程度，顛覆了悲劇通常給人細嚼情緒的時間。演員們依舊紅的雙頰、怒視的雙眼，並不告訴著觀眾：「現在，任你們傾倒自己的情感。」亞里士多得在這裡是使不上力的。<br />
<br />
沒有對錯，沒有真理，哲學跟宗教無用。而生與死、暴烈的衝突天天近距離的上演。我們要選擇的是麻木不仁還是吾等往矣？劇的最後，把攤販桌上的甘藍菜猛然一掀，教堂的牆壁剝落，出現的是成堆的骷髏頭。那不是劇場設計的巧思，而是真實的場景。<br />
<br />
關於「記憶」的種種，這幾個月來不斷吸引我的目光，論文提交前的這個月，更每每滋擾著挑燈的長夜。我想著音樂、舞蹈、戲劇這些藝術形式，果真能夠以溫順、可接受度教高的形式去涵容那些勢不可當的創傷嗎？這樣的戲碼在知覺近乎分裂的台灣，可行嗎？<br />
<br />
每次想，就是一股難忍，卻也是一股動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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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99318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993187.html</guid>
	<category>影痴夢話</category>
	<pubDate>Wed, 09 Aug 2006 15:24: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情歸大武山</title>
	<description><![CDATA[
	心民謠要拍MV了，Leo傳來他的定裝照，在貢寮的桃源谷拍的，真是有夠驚喜。倒不是覺得這個景取得好，而是覺得怎麼這麼巧？跟我最喜歡的電影之一，Garden State（情歸紐澤西）有異曲同工之妙！

Garden State的主角Zach Braff在電影裡面處理早期創傷跟認同的主題，相當有才華。甚至令人懷疑這算不算他的自傳式之作？大武山美麗的媽媽雖然不是Leo自己寫的歌，不過唱的是他的老家台東，也算是一個認同的作品。綠色花襯衫，配上草原的背景，認同的主題在顏色的意符當中不消言說就能夠成功傳達，我覺得很棒。

不過這兩張照片實在是太像了，連那種帶有一點純真跟迷惘的眼神都像...你們說呢？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8a8ca9eb.jpg" border="0" alt="bus" hspace="5" class="pict" align="right"></div>心民謠要拍MV了，Leo傳來他的定裝照，在貢寮的桃源谷拍的，真是有夠驚喜。倒不是覺得這個景取得好，而是覺得怎麼這麼巧？跟我最喜歡的電影之一，Garden State（情歸紐澤西）有異曲同工之妙！<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36d083f2.jpg" border="0" alt="bus"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Garden State的主角Zach Braff在電影裡面處理早期創傷跟認同的主題，相當有才華。甚至令人懷疑這算不算他的自傳式之作？大武山美麗的媽媽雖然不是Leo自己寫的歌，不過唱的是他的老家台東，也算是一個認同的作品。綠色花襯衫，配上草原的背景，認同的主題在顏色的意符當中不消言說就能夠成功傳達，我覺得很棒。<br />
<br />
不過這兩張照片實在是太像了，連那種帶有一點純真跟迷惘的眼神都像...你們說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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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82289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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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影痴夢話</category>
	<pubDate>Tue, 27 Jun 2006 18:24: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he-only-gay-in-the-village Complex</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六年前跟同學繞了英國一圈，完成我們的「壯遊」，但是有些場景卻不堪回首：在劍橋，老教授對在人行道上狂飆的當地青年視而不見，卻硬把牽腳踏車的我們從人行道上趕下去；在倫敦的某圖書館，因為沒有替一位婦人抵住大門，她遠遠就向我咆哮：「滾回你的國家去！」

六年後，重返了這個「傷心地」，發現一切都在改觀。首當其衝的是BBC製作的「小不列顛（Little Britain）」。這個已經播出三季的電視喜劇，光是節目名稱就足見挖苦了。兩個主要的演員，極盡所能在戲裡喬裝、反串，重新詮釋一般人對大不列顛的刻板印像。

總是穿成一身維多利亞時代洋裝的艾蜜莉．霍爾，一針見血地直指英國人的鄉愁，其實是活在過去的過度矜持；減肥般的胖老師，她的尖酸刻薄其實是慣常對他人的偏見與對自己的無視。有些畫面其實是不忍卒睹的：有個總是文雅得體的貴婦，碰到東方人、中下階級、性別少數時卻總來個噴射吐，把她不認同的對象淋得一身髒污，拿分析理論簡單說，那其實是她心裡的穢物罷了。

其中還有個角色，莊裡的唯一同志達菲，一身眩亮的緊身衣，自我厭棄的談吐，還有可愛又惹人憐的自以為是的性格，更是一絕。他總是坐在酒吧裡哀怨自己身為莊裡唯一同志的辛苦，總是深怕別人不知道他的性取向，總是熱衷於大大小小的平反運動，但他卻硬要聲稱自己是村裡唯一有這樣身分的人。

倒不是真的在挖苦同志，好說英格蘭也才剛開始施行公民伴侶法，那麼這個角色到底針對的是什麼？看看我們的生活世界，比如學術界，總是有人大嘆用兩隻腳走路的難度，卻又不願跟人分享研究心得或資源；比如社運界，總是有些議題被某些團體緊抓不放，率先搶得詮釋之後，開始自我打壓，塑造悲劇英雄：「只有我是左的，你們都是該死的法西斯！」

王爾德則不愧為快樂王子，他說：「他人都是可憎的，唯一可能的社會其實只是一個人自己。」看看這些快樂跟哀怨的角色，然後想想自己，我們是否也有「莊裡唯一同男」的情結？

（原載中國時報人間副刊）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六年前跟同學繞了英國一圈，完成我們的「壯遊」，但是有些場景卻不堪回首：在劍橋，老教授對在人行道上狂飆的當地青年視而不見，卻硬把牽腳踏車的我們從人行道上趕下去；在倫敦的某圖書館，因為沒有替一位婦人抵住大門，她遠遠就向我咆哮：「滾回你的國家去！」<br />
<br />
六年後，重返了這個「傷心地」，發現一切都在改觀。首當其衝的是BBC製作的「小不列顛（Little Britain）」。這個已經播出三季的電視喜劇，光是節目名稱就足見挖苦了。兩個主要的演員，極盡所能在戲裡喬裝、反串，重新詮釋一般人對大不列顛的刻板印像。<br />
<br />
總是穿成一身維多利亞時代洋裝的艾蜜莉．霍爾，一針見血地直指英國人的鄉愁，其實是活在過去的過度矜持；減肥般的胖老師，她的尖酸刻薄其實是慣常對他人的偏見與對自己的無視。有些畫面其實是不忍卒睹的：有個總是文雅得體的貴婦，碰到東方人、中下階級、性別少數時卻總來個噴射吐，把她不認同的對象淋得一身髒污，拿分析理論簡單說，那其實是她心裡的穢物罷了。<br />
<br />
其中還有個角色，莊裡的唯一同志達菲，一身眩亮的緊身衣，自我厭棄的談吐，還有可愛又惹人憐的自以為是的性格，更是一絕。他總是坐在酒吧裡哀怨自己身為莊裡唯一同志的辛苦，總是深怕別人不知道他的性取向，總是熱衷於大大小小的平反運動，但他卻硬要聲稱自己是村裡唯一有這樣身分的人。<br />
<br />
倒不是真的在挖苦同志，好說英格蘭也才剛開始施行公民伴侶法，那麼這個角色到底針對的是什麼？看看我們的生活世界，比如學術界，總是有人大嘆用兩隻腳走路的難度，卻又不願跟人分享研究心得或資源；比如社運界，總是有些議題被某些團體緊抓不放，率先搶得詮釋之後，開始自我打壓，塑造悲劇英雄：「只有我是左的，你們都是該死的法西斯！」<br />
<br />
王爾德則不愧為快樂王子，他說：「他人都是可憎的，唯一可能的社會其實只是一個人自己。」看看這些快樂跟哀怨的角色，然後想想自己，我們是否也有「莊裡唯一同男」的情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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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載中國時報人間副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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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26672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266727.html</guid>
	<category>影痴夢話</category>
	<pubDate>Thu, 16 Mar 2006 19:43:3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始成為一個人－再談格瓦拉</title>
	<description><![CDATA[
	雜誌邀搞，這回打算寫另類一點。身邊的朋友都對這部片的being cheesy有些意見，不妨進入他的潛意識看看。（草稿，又涉版權問題，先物引用喔）

1952年一月，還沒完成布宜諾斯艾利斯大學醫學院學業的埃內斯多．拉斐爾．格瓦拉．德．拉．塞爾納（ Ernesto Rafael Guevara de la Serna ）與友人生化學家 阿爾貝多．格拉納多（Alberto Granado）自阿根廷出發，沿經安第斯山脈穿越整個南美洲，經過智利、祕魯、哥倫比亞到達委內瑞拉，交通工具是一輛1939年生產的Norton摩托車。兩個年輕人莽撞地完成了旅行，埃內斯托在旅途中所寫下的手記與書信，成為日後人人捧讀的《摩托車日記》。

1953年七月，埃內斯托再度離開了阿根廷。那時候他已經畢業。離去時，舉家在月台相送，沒有悲哀的言辭與眼淚，原因是貝隆政府的獨裁統治開始，母親擔心兒子貝徵召為軍醫，因此讓他逃離阿根廷。他開始了第二次的旅程，自此六年沒有返鄉。他首先到達了瓜地馬拉，贏得了他的綽號「切．格瓦拉（Che Guevara）」，並且開始確信自己的共產主義信仰是解決拉丁美洲困境的唯一途徑。1955年，切在墨西哥邂逅了卡斯楚，他們共同推動了古巴革命。雖然幫助了卡司楚在古巴建立社會主義制度，但是不安於政治高位他終究與卡斯楚分道揚鑣，從坦尚尼亞進入剛果，切以游擊的方式不斷延續著他的革命理想，最後被美國中情局拘捕，並在玻利維亞遭到槍殺。

攝影師科爾達成功地獵取了格瓦拉的表情，在眉宇之間除了悲天憫人，更有著不可一世 。切．格瓦拉的頭像，成了六零年代左翼運動份子所信仰的徽章。此間四十年，格瓦拉的英雄悲劇與流轉變動的時代之間的關係，不斷地被人們詮釋、炒作，到底意義為何？以《摩托車日記》作為同名腳本的電影鏡頭，帶著不慎熟悉歷史的觀眾們，抽絲剝繭，重溫了暴風雨前夕那稚嫩而浪漫的情懷與舊夢。

電影一開始的手法其實相當地輕鬆有趣。年輕的切和阿爾貝多打算騎機車環繞南美洲一圈，作為三十歲的紀念。那時，他們當然還沒有什麼認真的遠大抱負。途中行過彭巴草原，一路到號稱世界中心，海拔三千公尺的石頭成馬丘比丘，景色狀闊如詩，不斷地翻新他們的世界觀。當然，直搗人心的還是途中遭遇的人們的故事，包括草原上的地主、被當成貨物任人挑選的礦工、負重在山上行走的印第安人……。在印加古城，大鬍子阿爾貝多打趣地說道，將來要娶一位原住民為妻，組成政黨促成非武力革命。切則悻悻然地回答說：「沒有槍，怎麼革命？」顯然，為一個游擊隊指揮官的塑造埋下了伏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雜誌邀搞，這回打算寫另類一點。身邊的朋友都對這部片的being cheesy有些意見，不妨進入他的潛意識看看。（草稿，又涉版權問題，先物引用喔）<br />
<br />
1952年一月，還沒完成布宜諾斯艾利斯大學醫學院學業的埃內斯多．拉斐爾．格瓦拉．德．拉．塞爾納（ Ernesto Rafael Guevara de la Serna ）與友人生化學家 阿爾貝多．格拉納多（Alberto Granado）自阿根廷出發，沿經安第斯山脈穿越整個南美洲，經過智利、祕魯、哥倫比亞到達委內瑞拉，交通工具是一輛1939年生產的Norton摩托車。兩個年輕人莽撞地完成了旅行，埃內斯托在旅途中所寫下的手記與書信，成為日後人人捧讀的《摩托車日記》。<br />
<br />
1953年七月，埃內斯托再度離開了阿根廷。那時候他已經畢業。離去時，舉家在月台相送，沒有悲哀的言辭與眼淚，原因是貝隆政府的獨裁統治開始，母親擔心兒子貝徵召為軍醫，因此讓他逃離阿根廷。他開始了第二次的旅程，自此六年沒有返鄉。他首先到達了瓜地馬拉，贏得了他的綽號「切．格瓦拉（Che Guevara）」，並且開始確信自己的共產主義信仰是解決拉丁美洲困境的唯一途徑。1955年，切在墨西哥邂逅了卡斯楚，他們共同推動了古巴革命。雖然幫助了卡司楚在古巴建立社會主義制度，但是不安於政治高位他終究與卡斯楚分道揚鑣，從坦尚尼亞進入剛果，切以游擊的方式不斷延續著他的革命理想，最後被美國中情局拘捕，並在玻利維亞遭到槍殺。<br />
<br />
攝影師科爾達成功地獵取了格瓦拉的表情，在眉宇之間除了悲天憫人，更有著不可一世 。切．格瓦拉的頭像，成了六零年代左翼運動份子所信仰的徽章。此間四十年，格瓦拉的英雄悲劇與流轉變動的時代之間的關係，不斷地被人們詮釋、炒作，到底意義為何？以《摩托車日記》作為同名腳本的電影鏡頭，帶著不慎熟悉歷史的觀眾們，抽絲剝繭，重溫了暴風雨前夕那稚嫩而浪漫的情懷與舊夢。<br />
<br />
電影一開始的手法其實相當地輕鬆有趣。年輕的切和阿爾貝多打算騎機車環繞南美洲一圈，作為三十歲的紀念。那時，他們當然還沒有什麼認真的遠大抱負。途中行過彭巴草原，一路到號稱世界中心，海拔三千公尺的石頭成馬丘比丘，景色狀闊如詩，不斷地翻新他們的世界觀。當然，直搗人心的還是途中遭遇的人們的故事，包括草原上的地主、被當成貨物任人挑選的礦工、負重在山上行走的印第安人……。在印加古城，大鬍子阿爾貝多打趣地說道，將來要娶一位原住民為妻，組成政黨促成非武力革命。切則悻悻然地回答說：「沒有槍，怎麼革命？」顯然，為一個游擊隊指揮官的塑造埋下了伏筆。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834726.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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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83472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834726.html</guid>
	<category>影痴夢話</category>
	<pubDate>Wed, 07 Dec 2005 16:49: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筆記「石頭夢」</title>
	<description><![CDATA[
	「那是紙蓮花，台灣民間信仰裡，要焚往瑤池的盤纏。」
「那是點仔膠，一首有名的兒歌，作者跟我一樣來自彰化。」

去看「石頭夢」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必須一樣一樣，跟身邊的老美解釋影片裡不奇然出現的細小元素，縱然那些物件在我「基督徒成人」的身上以不再輕易追撫。沒想到在對一個外國人細數的時候，卻不經意地自豪起來：「應該是湖南口音吧！」我輕聲猜測，這位老榮民的咿咿哦哦聽起來跟我高中的導師很像。

告老還鄉回到湖南的劉必稼，自己胞弟的語言也只聽得懂八成。而他的「兒子」阿興，只聽得懂三成。在他們一家人身上，湖南話已經不再是湖南話，每個人的普通話也都講得不一樣。我想到自己在還沒下工夫重新學習母語之前，在那個說一不二的小學、中學年代，我跟祖父是用不同的語言溝通的。我講我的「國語」，他講他的河洛話。即使如此，我們彼此是能理解、會心的。這樣的景象，出現在台灣每一個族群的家庭裡。

無疑地，民族誌學已經成為島嶼的顯學。而在隱微未明之處，是否有更深刻的情懷，我相信是有的。看完紀錄片，也參加了影片的座談，我竟然才發現有許多影片企圖處理的情結，其實不管在鏡頭底下的一家人，甚或在每個觀眾的身上，都切深無比。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那是紙蓮花，台灣民間信仰裡，要焚往瑤池的盤纏。」<br />
「那是點仔膠，一首有名的兒歌，作者跟我一樣來自彰化。」<br />
<br />
去看「石頭夢」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必須一樣一樣，跟身邊的老美解釋影片裡不奇然出現的細小元素，縱然那些物件在我「基督徒成人」的身上以不再輕易追撫。沒想到在對一個外國人細數的時候，卻不經意地自豪起來：「應該是湖南口音吧！」我輕聲猜測，這位老榮民的咿咿哦哦聽起來跟我高中的導師很像。<br />
<br />
告老還鄉回到湖南的劉必稼，自己胞弟的語言也只聽得懂八成。而他的「兒子」阿興，只聽得懂三成。在他們一家人身上，湖南話已經不再是湖南話，每個人的普通話也都講得不一樣。我想到自己在還沒下工夫重新學習母語之前，在那個說一不二的小學、中學年代，我跟祖父是用不同的語言溝通的。我講我的「國語」，他講他的河洛話。即使如此，我們彼此是能理解、會心的。這樣的景象，出現在台灣每一個族群的家庭裡。<br />
<br />
無疑地，民族誌學已經成為島嶼的顯學。而在隱微未明之處，是否有更深刻的情懷，我相信是有的。看完紀錄片，也參加了影片的座談，我竟然才發現有許多影片企圖處理的情結，其實不管在鏡頭底下的一家人，甚或在每個觀眾的身上，都切深無比。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34392.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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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影痴夢話</category>
	<pubDate>Tue, 08 Mar 2005 21:39:3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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