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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全部列癲 │ Harry Wu-奉茶唸歌</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cat_7814.html</link>
<description>psychoanalysis, mob behaviours, culture</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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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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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音樂、見證、集體創傷 III</title>
	<description><![CDATA[
	「啊！詩神繆斯啊！或者崇高的才華啊！現在請來幫助我；要麼則是我的腦海啊！請寫下我目睹的一切，這樣，大家將會看出你的高貴品德。」-- 但丁《神曲‧地獄》

在二二八的「基本史」還沒有建立的台灣，我們當然不能能任意流失任何訴說的機會。只是要如何訴說，絕不是三言兩語的工夫。但是相反的，必須獲致的境界，豈消隻字片語？在紐約的中央公園裡，正對約翰．藍儂被槍殺的公寓，地面上的紀念碑只刻了一個字：「IMAGINE。」想像，是藍儂構繪他的烏托邦的一首歌，也是世人懷念他的方式，更是紀念碑的真實意義。在想像裡，人們沈默，靜靜地接受斯人已逝的事實，想像那令人難以承受的、石破天驚的時刻，不需太多的言語。紀念碑給我們的，應該是這樣的一個讓我們的記憶、思維、意志能夠自由爬梳，穿越時間、世代，意識與潛意識的空間。

而「IMAGINE」所提醒我們的，除了真實性的議題之外，真正的價值是在這首歌的本身，經過了世代傳唱，它成了六零年代末期以降，老老少少的歌迷們亟欲奔赴的理想國度，跨越了三十餘年，它成功地形塑，並且代表了一個群體的記憶。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啊！詩神繆斯啊！或者崇高的才華啊！現在請來幫助我；要麼則是我的腦海啊！請寫下我目睹的一切，這樣，大家將會看出你的高貴品德。」-- 但丁《神曲‧地獄》<br />
<br />
在二二八的「基本史」還沒有建立的台灣，我們當然不能能任意流失任何訴說的機會。只是要如何訴說，絕不是三言兩語的工夫。但是相反的，必須獲致的境界，豈消隻字片語？在紐約的中央公園裡，正對約翰．藍儂被槍殺的公寓，地面上的紀念碑只刻了一個字：「IMAGINE。」想像，是藍儂構繪他的烏托邦的一首歌，也是世人懷念他的方式，更是紀念碑的真實意義。在想像裡，人們沈默，靜靜地接受斯人已逝的事實，想像那令人難以承受的、石破天驚的時刻，不需太多的言語。紀念碑給我們的，應該是這樣的一個讓我們的記憶、思維、意志能夠自由爬梳，穿越時間、世代，意識與潛意識的空間。<br />
<br />
而「IMAGINE」所提醒我們的，除了真實性的議題之外，真正的價值是在這首歌的本身，經過了世代傳唱，它成了六零年代末期以降，老老少少的歌迷們亟欲奔赴的理想國度，跨越了三十餘年，它成功地形塑，並且代表了一個群體的記憶。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2630237.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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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Mon, 08 Jan 2007 17:56: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音樂、見證、集體創傷 II</title>
	<description><![CDATA[
	「然而，一個人對自然律如何饒恕？再者，遺忘它也不可能，因為它即使出於自然律，無論如何仍是一種侮辱。」-- 杜斯妥也夫斯基《地下室手記》

經歷過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心理分析家必雍（W. Bion）認為嬰兒飢餓的啼哭，並不是那提供足供充足奶水的乳房缺席了，而是在他心裡面，幻想跑出來攻擊。這個說法相當程度顯示了人的情緒，可以不需要真實物件的佐證，而摧枯拉朽。這是多麼令人洩氣的一件事！然而心理學家、社會學家跟哲學家們，卻一再一再地提醒我們，「真實」是不存在的，是可以虛擬，甚至是可以操弄的。

端看離我們不遠的新聞事件，司法不足信賴時，我們開始希冀「真調會」，撇開法理層面，其實只是為了證明理性依然存在。然而「理性」這個人類文明的資產，卻無法拋開它瘋狂而自取辱的本質。徐四金小說《香水》的末段，聚集的群眾，包括天主教教皇拜倒在香水的魅惑底下，肆無忌憚地雜交，宣稱謀殺者終究無罪，不正是一個人類合理化的最佳證明？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然而，一個人對自然律如何饒恕？再者，遺忘它也不可能，因為它即使出於自然律，無論如何仍是一種侮辱。」-- 杜斯妥也夫斯基《地下室手記》<br />
<br />
經歷過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心理分析家必雍（W. Bion）認為嬰兒飢餓的啼哭，並不是那提供足供充足奶水的乳房缺席了，而是在他心裡面，幻想跑出來攻擊。這個說法相當程度顯示了人的情緒，可以不需要真實物件的佐證，而摧枯拉朽。這是多麼令人洩氣的一件事！然而心理學家、社會學家跟哲學家們，卻一再一再地提醒我們，「真實」是不存在的，是可以虛擬，甚至是可以操弄的。<br />
<br />
端看離我們不遠的新聞事件，司法不足信賴時，我們開始希冀「真調會」，撇開法理層面，其實只是為了證明理性依然存在。然而「理性」這個人類文明的資產，卻無法拋開它瘋狂而自取辱的本質。徐四金小說《香水》的末段，聚集的群眾，包括天主教教皇拜倒在香水的魅惑底下，肆無忌憚地雜交，宣稱謀殺者終究無罪，不正是一個人類合理化的最佳證明？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2630235.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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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Mon, 08 Jan 2007 17:54: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音樂、見證、集體創傷 I</title>
	<description><![CDATA[
	「人面對權力的掙扎，便是遺忘面對記憶的掙扎。」-- 米蘭‧昆德拉《笑忘書》

遺忘，是一件困難的事。如果你曾遭遇過那無人能承受的苦難，那段記憶，就像一道烙痕，清晰地駐留在心版上。
遺忘，或許也是一件容易的事，當你周圍的人，都已別過頭去，迎著未來的光束，那背後的陰影，便自然而然遠離你的視線。
但是，如果那烙痕太痛；如果那光束太強；如果……

我們的生活世界，有太多的假設與但書。若遵照昆德拉這個呼籲，我們記憶，是為了抵抗權力。而在台灣，民主面臨轉型，權力正在支解，人們開始爭奪著記憶的版圖與「創傷」的正當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人面對權力的掙扎，便是遺忘面對記憶的掙扎。」-- 米蘭‧昆德拉《笑忘書》<br />
<br />
遺忘，是一件困難的事。如果你曾遭遇過那無人能承受的苦難，那段記憶，就像一道烙痕，清晰地駐留在心版上。<br />
遺忘，或許也是一件容易的事，當你周圍的人，都已別過頭去，迎著未來的光束，那背後的陰影，便自然而然遠離你的視線。<br />
但是，如果那烙痕太痛；如果那光束太強；如果……<br />
<br />
我們的生活世界，有太多的假設與但書。若遵照昆德拉這個呼籲，我們記憶，是為了抵抗權力。而在台灣，民主面臨轉型，權力正在支解，人們開始爭奪著記憶的版圖與「創傷」的正當性。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2630230.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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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263023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2630230.html</guid>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Mon, 08 Jan 2007 17:51:4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野獸散步兩百年</title>
	<description><![CDATA[
	
 
 
 
  舞蹈社一隅
  
  Originally uploaded by mornika.
 

十九世紀小說家瑪麗．雪萊的《科學怪人》中，天才醫生想要創造一具生命，從墳場中挑選還能使用的屍塊，拼裝成一隻醜陋的怪獸。 有人認為，這隻怪獸其實代表著佛洛伊德觀念裡的「超我」：人類的罪疚與意志。

天才醫生 Frankenstein的罪惡感其實徹頭徹尾伴隨著他創造怪物的過程，這隻人獸其實有著細膩敏感的氣質，面惡心善，包含了這隻怪獸對於失去所愛的恐懼、失去自我保護的能力，還有對罪惡的懲罰。人類的「超我」則利用焦慮的形式主宰著自我的靈魂。反而是忤逆上帝想要以科學造物的醫生，最後不但殘害了所愛的人的生命，最後也慘死於自己創造的怪物之手。

二十世紀初，一群巴黎沙龍的年輕畫家，不再錙銖透視、光影，轉而擁抱誇張的線條跟彩度對比。在矜持偽善的世紀初，人們驚呼他們為「野獸派」。其實，還不是這些自以為「文明」的心態作祟？一次世界大戰後，佛洛伊德陸續發表了關於人類文明的篇章，他首先告訴我們理想破滅是怎麼一回事，然後大膽假設：人有著各種各樣的本能，除了愛慾之外，還有毀滅！一九三○年，他在《文明及其不滿》當中，消極地說：「 文明是一種壓抑，壓抑著我們的一些本能。」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mornika/157246914/"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44/157246914_385ff77784_m.jpg" alt="" style="border: solid 2px #000000;" /></a><br />
 <br /><br />
 <span style="font-size: 0.9em; margin-top: 0px;"><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mornika/157246914/">舞蹈社一隅</a><br />
  <br /><br />
  Originally uploaded by <a href="http://www.flickr.com/people/mornika/">mornika</a>.<br />
 </span><br />
</div><br />
十九世紀小說家瑪麗．雪萊的《科學怪人》中，天才醫生想要創造一具生命，從墳場中挑選還能使用的屍塊，拼裝成一隻醜陋的怪獸。 有人認為，這隻怪獸其實代表著佛洛伊德觀念裡的「超我」：人類的罪疚與意志。<br />
<br />
天才醫生 Frankenstein的罪惡感其實徹頭徹尾伴隨著他創造怪物的過程，這隻人獸其實有著細膩敏感的氣質，面惡心善，包含了這隻怪獸對於失去所愛的恐懼、失去自我保護的能力，還有對罪惡的懲罰。人類的「超我」則利用焦慮的形式主宰著自我的靈魂。反而是忤逆上帝想要以科學造物的醫生，最後不但殘害了所愛的人的生命，最後也慘死於自己創造的怪物之手。<br />
<br />
二十世紀初，一群巴黎沙龍的年輕畫家，不再錙銖透視、光影，轉而擁抱誇張的線條跟彩度對比。在矜持偽善的世紀初，人們驚呼他們為「野獸派」。其實，還不是這些自以為「文明」的心態作祟？一次世界大戰後，佛洛伊德陸續發表了關於人類文明的篇章，他首先告訴我們理想破滅是怎麼一回事，然後大膽假設：人有著各種各樣的本能，除了愛慾之外，還有毀滅！一九三○年，他在《文明及其不滿》當中，消極地說：「 文明是一種壓抑，壓抑著我們的一些本能。」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223034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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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223034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2230349.html</guid>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Wed, 04 Oct 2006 01:28:4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鬥鬧熱又有演出！</title>
	<description><![CDATA[
	
CC Party馬拉松計畫啟動：10/27 @The Wall
10/27 Taiwan CC作品大匯演 @ The Wall

時間：2006/10/27(五) 晚上 8點-10點半
地點：The Wall（門票NTD400‧羅斯福路四段200號B1）
主辦：cc Garden嘻嘻樂園 + cc Taiwan創用cc
協辦：典選唱片‧Street Voice
執行：朱頭皮音樂

19:30 入場 
19:55~20:00 嘻嘻樂園－開場白
20:00~20:20 鬥鬧熱－賴和音樂專輯《河》
20:20~20:35 嘻嘻樂園全紀錄－紀錄片欣賞
2035~20:40 創用CC計畫主持人莊庭瑞－Creative Commons發展狀況
20:40~20:50 豬頭皮－CC推廣曲《歡迎來唱我的歌》/ CC 1st cc album @Taiwan《搖滾主耶穌》mv(專輯試聽) 
20:50~21:00 豬頭皮－CC 2nd cc album @Taiwan《秋天的孩子》flash mv(專輯試聽)
21:00~22:10 豬頭皮－CC 4th cc album @Taiwan《豬頭皮大戰豬小妹》首唱發表會
22:10~22:40 DJ fish.the ＆ i/O－音樂影像的CC n次方 永遠向前走
22:40~ FIN !! cc交流.jam…聊天.喝酒.把弟.把妹.國家大事.家務小事...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7f8d6f7b.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7f8d6f7b_s.jpg" width="160" height="213"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CC Party馬拉松計畫啟動：10/27 @The Wall<br />
10/27 Taiwan CC作品大匯演 @ The Wall<br />
<br />
時間：2006/10/27(五) 晚上 8點-10點半<br />
地點：The Wall（門票NTD400‧羅斯福路四段200號B1）<br />
主辦：cc Garden嘻嘻樂園 + cc Taiwan創用cc<br />
協辦：典選唱片‧Street Voice<br />
執行：朱頭皮音樂<br />
<br />
19:30 入場 <br />
19:55~20:00 嘻嘻樂園－開場白<br />
20:00~20:20 <a href="http://blog.roodo.com/laiho">鬥鬧熱</a>－賴和音樂專輯《河》<br />
20:20~20:35 嘻嘻樂園全紀錄－紀錄片欣賞<br />
2035~20:40 創用CC計畫主持人莊庭瑞－Creative Commons發展狀況<br />
20:40~20:50 豬頭皮－CC推廣曲《歡迎來唱我的歌》/ CC 1st cc album @Taiwan《搖滾主耶穌》mv(專輯試聽) <br />
20:50~21:00 豬頭皮－CC 2nd cc album @Taiwan《秋天的孩子》flash mv(專輯試聽)<br />
21:00~22:10 豬頭皮－CC 4th cc album @Taiwan《豬頭皮大戰豬小妹》首唱發表會<br />
22:10~22:40 DJ fish.the ＆ i/O－音樂影像的CC n次方 永遠向前走<br />
22:40~ FIN !! cc交流.jam…聊天.喝酒.把弟.把妹.國家大事.家務小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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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214372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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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Thu, 14 Sep 2006 00:13:5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老歌了！《母親台灣》、《重逢》</title>
	<description><![CDATA[
	好幾年前做的歌。

台灣正名運動的時候，跟豆腐魚合作過一首，很像選舉歌，很「正面」，收在一片CD裡面。但是對於大學時多多少少參加過一些場子的我們，沒有被收錄的《重逢》，現在聽起來才是真的有寫到自己的心裡面去。

現在，大道上又開始有一些號稱革命的動作。突然懷念以前那種完全不知道前路怎麼走，很純粹的坐在那裡，很純粹的手拉手肩並肩，一起唱歌的感覺。

《重逢》 詞曲、鋼琴、bass：易叡 吉他：志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好幾年前做的歌。<br />
<br />
台灣正名運動的時候，跟豆腐魚合作過一首，很像選舉歌，很「正面」，收在一片CD裡面。但是對於大學時多多少少參加過一些場子的我們，沒有被收錄的《重逢》，現在聽起來才是真的有寫到自己的心裡面去。<br />
<br />
現在，大道上又開始有一些號稱革命的動作。突然懷念以前那種完全不知道前路怎麼走，很純粹的坐在那裡，很純粹的手拉手肩並肩，一起唱歌的感覺。<br />
<br />
《重逢》 詞曲、鋼琴、bass：易叡 吉他：志寧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2121184.html">(繼續閱讀...)</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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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212118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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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Fri, 08 Sep 2006 20:16: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錄《海燕》</title>
	<description><![CDATA[
	假期回台灣，碰巧碰上蔡瑞月舞蹈節的記者會跟排練。

去年有幸認識為在地的舞蹈表演文化投身心力的蕭渥廷老師，還有一行為舞蹈設請命，設計活動的工作團隊。很可惜，五月底的活動跟九月底的舞蹈節，都參與不到了。我能做的，只有把獻給蔡老師的《海燕》錄下來，給基金會存檔。

在玫瑰古蹟看舞者排練是種難以形容的享受。雖然天氣炎熱，舞著們在木頭的沈香、遮蔽的綠蔭跟拂過的風裡排練。台北市縱使再自豪「文化」也找不到那樣一處可以直接與歷史對話的經典入口。據悉市政府由於與舞蹈社意識形態的落差，造成空間設計跟活動批准的拖延，實在是很令人難過的事。

其實我很樂觀，舞蹈社的活動會延續，而且還會蓬勃。這次石井綠老師信口唱出的，蔡老失去國時的懷鄉歌：「兄弟姊妹無通睏，大家緊緊起來盡本分！」綠老師不知道台語的意思是什麼，但是她整首記了下來。跟蔡老師一樣，回國初期即使因為政府文化政策的關係，造成整個時代的噤啞，在語言陷落時，蔡老師用肢體呼籲藝術工作者，要「追！」

以下播放的是回倫敦前製作的demo。台語歌《海燕》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假期回台灣，碰巧碰上蔡瑞月舞蹈節的記者會跟排練。<br />
<br />
去年有幸認識為在地的舞蹈表演文化投身心力的蕭渥廷老師，還有一行為舞蹈設請命，設計活動的工作團隊。很可惜，五月底的活動跟九月底的舞蹈節，都參與不到了。我能做的，只有把獻給蔡老師的《海燕》錄下來，給基金會存檔。<br />
<br />
在玫瑰古蹟看舞者排練是種難以形容的享受。雖然天氣炎熱，舞著們在木頭的沈香、遮蔽的綠蔭跟拂過的風裡排練。台北市縱使再自豪「文化」也找不到那樣一處可以直接與歷史對話的經典入口。據悉市政府由於與舞蹈社意識形態的落差，造成空間設計跟活動批准的拖延，實在是很令人難過的事。<br />
<br />
其實我很樂觀，舞蹈社的活動會延續，而且還會蓬勃。這次石井綠老師信口唱出的，蔡老失去國時的懷鄉歌：「兄弟姊妹無通睏，大家緊緊起來盡本分！」綠老師不知道台語的意思是什麼，但是她整首記了下來。跟蔡老師一樣，回國初期即使因為政府文化政策的關係，造成整個時代的噤啞，在語言陷落時，蔡老師用肢體呼籲藝術工作者，要「追！」<br />
<br />
以下播放的是回倫敦前製作的demo。台語歌《海燕》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2115297.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211529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2115297.html</guid>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Thu, 07 Sep 2006 12:20: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海燕的寶島曼波</title>
	<description><![CDATA[
	那是個寒冷的冬夜，跳舞的女孩拎著剛買的靴上樓，在東區朋友用波西米亞方式賃居的老公寓，睜著大眼，向大夥報告今天發現了什麼划算但還能下飯的食物。跳舞的女孩說在這裡，舞者的訓練紮實，待遇也優渥，最主要的是可以專心跳舞，不須跨兼繁瑣的行政工作。「如果找到適合的舞團，當然是待下來囉！」她的語氣輕快，眼裡閃爍著憧憬。她在半朽的木地板上開心地伸展、旋轉。她的世界正在一步步地打開。

過了半年回台灣。那是個陰熱的下午，在信義路戲劇院的咖啡廳遇到了跳舞的F。唱歌的朋友跟我介紹她，我說我怎麼不知道，她不是某舞團的首席舞者，還被喻為傳人，上了全美指標性舞蹈雜誌的封面嗎？舞者說著她懷念的東台灣，她著迷，也冀望著那些原住民小孩還沒被開發的肢體。她說以台灣人的能力出國能夠高就，盍言困難，但很少人能回頭為栽培自己的土地做些事。「在國外唸書很辛苦。我是過來人，我知道。」眼裡泛著淚光，她說太久，太久沒有操這樣口音聊天了。跟雲門二的季演過後，她要在台灣的各個藝術學校行腳。

登機前，跟班去了趟中山北路的舞蹈社，那是為台灣現代舞之母，蔡瑞月老師五月底忌日所策劃的活動籌備會。然後匆忙飛回英格蘭。跟島嶼萬哩相望，許多感覺瞬間就能蒸成無色無味；許多這個春天讓自己感動萬分的視覺遺留，在狂捲另人氣結的時局裡，稍一不意就可能凝成固態無感的回憶。於是為了留存，我背著電子琴回來。在飛機上，做了給故人的歌《海燕》。三線路上的車聲，還是依然鼎沸吧？這群做著大夢的人影依然緩慢而踟躕吧？而在我的夢裡，雖然是黑白的畫面，卻聽見好幾隻海燕放膽而細緻的長鳴，看見她們生動而焦心地通過皎潔的月光，對著寶島，她們輕盈地飛舞著自信的曼波。

（原刊6/8中國時報人間副刊）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那是個寒冷的冬夜，跳舞的女孩拎著剛買的靴上樓，在東區朋友用波西米亞方式賃居的老公寓，睜著大眼，向大夥報告今天發現了什麼划算但還能下飯的食物。跳舞的女孩說在這裡，舞者的訓練紮實，待遇也優渥，最主要的是可以專心跳舞，不須跨兼繁瑣的行政工作。「如果找到適合的舞團，當然是待下來囉！」她的語氣輕快，眼裡閃爍著憧憬。她在半朽的木地板上開心地伸展、旋轉。她的世界正在一步步地打開。<br />
<br />
過了半年回台灣。那是個陰熱的下午，在信義路戲劇院的咖啡廳遇到了跳舞的F。唱歌的朋友跟我介紹她，我說我怎麼不知道，她不是某舞團的首席舞者，還被喻為傳人，上了全美指標性舞蹈雜誌的封面嗎？舞者說著她懷念的東台灣，她著迷，也冀望著那些原住民小孩還沒被開發的肢體。她說以台灣人的能力出國能夠高就，盍言困難，但很少人能回頭為栽培自己的土地做些事。「在國外唸書很辛苦。我是過來人，我知道。」眼裡泛著淚光，她說太久，太久沒有操這樣口音聊天了。跟雲門二的季演過後，她要在台灣的各個藝術學校行腳。<br />
<br />
登機前，跟班去了趟中山北路的舞蹈社，那是為台灣現代舞之母，蔡瑞月老師五月底忌日所策劃的活動籌備會。然後匆忙飛回英格蘭。跟島嶼萬哩相望，許多感覺瞬間就能蒸成無色無味；許多這個春天讓自己感動萬分的視覺遺留，在狂捲另人氣結的時局裡，稍一不意就可能凝成固態無感的回憶。於是為了留存，我背著電子琴回來。在飛機上，做了給故人的歌《海燕》。三線路上的車聲，還是依然鼎沸吧？這群做著大夢的人影依然緩慢而踟躕吧？而在我的夢裡，雖然是黑白的畫面，卻聽見好幾隻海燕放膽而細緻的長鳴，看見她們生動而焦心地通過皎潔的月光，對著寶島，她們輕盈地飛舞著自信的曼波。<br />
<br />
（原刊6/8中國時報人間副刊）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72591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725911.html</guid>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Thu, 08 Jun 2006 08:44: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星光大道上太平洋的風</title>
	<description><![CDATA[
	 Wildfire製作的胡德夫入圍了六項金曲獎。入圍金曲獎，那就是要走星光大道；走星光大到就是要風風光光，所以要去買衣服，要搭配，要上媒體。

不過最近對於媒體，我總是好像有話要說。這回不是要詬媒體的病了，主要是我們面對鏡頭，到底要傳達什麼出去？影劇版要大家走星光，我們就配合演出嗎？這樣是在迎合大眾的胃口還是媒體的欲求？走星光，跟胡老師之前揭竿起義的性格好像格格不入，但是不走星光，人家又知道你了嗎？

若干年前，一群大學學生、社運團體（包括原住民音樂團體飛魚雲豹）在高雄金曲獎頒獎典禮的會場，擺攤傳達IFPI（財團法人國際唱片業交流基金會）曲解智慧才產權的理念，提供免費燒錄，除了提出反301條款的訴求之外，也刺激大眾反托拉斯的思考，因為先前的成大mp3事件，真正暴露出個人消費權的議題。他們很努力，但是最後這則小插曲卻是不了了之。

而媒體的強悍，壓制著我們幾乎無法思索。Wildfire雖然在鏡頭前面肯定風風光光，但我們要如何還能感覺到大武山、太平洋的風呢？這個科層制、標準操作模式的媒體社會生成了什麼？除非我們還有清明高遠的想像力，否則我們還能透過鏡頭，看見「最早的一個故鄉，最早的一件往事」嗎？

沒有了論述的空間，走星光、看星光都變成閱聽者的義務。我們聽這首年度最佳歌曲的快意也將在媒體所啟動的、一面倒的社會連帶生成過程裡消磨殆盡。好吧，我還期待一件事：寫文案的阿濟，聽說妳也要上去走星光。記得妳跟我說當初常磊怎麼面對非常光碟的採訪記者嗎？他高舉雙手說：「耶！我愛搖滾樂！」那我要等著看妳走到鏡頭前面說：「地社這牆無罪，live house合法化！」一言為定囉。

Wildfire，加油！很想看你們在紅毯上怎樣燎燒出自己的風格！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c2f36b3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c2f36b3d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a href="http://blog.roodo.com/wildfire">Wildfire</a>製作的胡德夫入圍了六項金曲獎。入圍金曲獎，那就是要走星光大道；走星光大到就是要風風光光，所以要去買衣服，要搭配，要上媒體。<br />
<br />
不過最近對於媒體，我總是好像有話要說。這回不是要詬媒體的病了，主要是我們面對鏡頭，到底要傳達什麼出去？影劇版要大家走星光，我們就配合演出嗎？這樣是在迎合大眾的胃口還是媒體的欲求？走星光，跟胡老師之前揭竿起義的性格好像格格不入，但是不走星光，人家又知道你了嗎？<br />
<br />
若干年前，一群大學學生、社運團體（包括原住民音樂團體飛魚雲豹）在高雄金曲獎頒獎典禮的會場，擺攤傳達<a href="http://www.ifpi.org.tw">IFPI</a>（財團法人國際唱片業交流基金會）曲解智慧才產權的理念，提供免費燒錄，除了提出反301條款的訴求之外，也刺激大眾反托拉斯的思考，因為先前的成大mp3事件，真正暴露出個人消費權的議題。他們很努力，但是最後這則小插曲卻是不了了之。<br />
<br />
而媒體的強悍，壓制著我們幾乎無法思索。Wildfire雖然在鏡頭前面肯定風風光光，但我們要如何還能感覺到大武山、太平洋的風呢？這個科層制、標準操作模式的媒體社會生成了什麼？除非我們還有清明高遠的想像力，否則我們還能透過鏡頭，看見「最早的一個故鄉，最早的一件往事」嗎？<br />
<br />
沒有了論述的空間，走星光、看星光都變成閱聽者的義務。我們聽這首年度最佳歌曲的快意也將在媒體所啟動的、一面倒的社會連帶生成過程裡消磨殆盡。好吧，我還期待一件事：寫文案的阿濟，聽說妳也要上去走星光。記得妳跟我說當初常磊怎麼面對非常光碟的採訪記者嗎？他高舉雙手說：「耶！我愛搖滾樂！」那我要等著看妳走到鏡頭前面說：「地社這牆無罪，live house合法化！」一言為定囉。<br />
<br />
Wildfire，加油！很想看你們在紅毯上怎樣燎燒出自己的風格！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71230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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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Mon, 05 Jun 2006 14:14:5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雨季</title>
	<description><![CDATA[
	按理說，雨季應該過了。至少英格蘭已經陽光普照。
一個人埋首寫論文的晚上，竟然常常想起出發前那個夏天，好幾個夜晚。

吳老師說：「你那個『伊娘』唱得那麼斯文！來，我唸給你聽！」
的確，氣蓋山河的「伊娘」。

九月八號晚上，慶生。南宏在紅聯上揮筆：「吳晟朗詩會」。
沒想到老師數度害羞，好幾次都得重來。

離開之前，老師搭我的肩︰「磨一把長劍回來！」
我不知道這一年長進了多少？但的確人是瘦了。

(恭喜賭徒、10，即將加入研究生的行列。祝他們口試順利。妹妹要畢業，OJ得到台北文學獎。美親也通過口考了。還有志寧雖然正在當兵，還是狠狠地錄完了一張吳老師的詩歌朗誦專輯，現在正在錄歌。還有，929的第二張專輯據說也快出了。另外，阿濟正在埋首寫楊儒門！祝福這群朋友！）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按理說，雨季應該過了。至少英格蘭已經陽光普照。<br />
一個人埋首寫論文的晚上，竟然常常想起出發前那個夏天，好幾個夜晚。<br />
<br />
吳老師說：「你那個『伊娘』唱得那麼斯文！來，我唸給你聽！」<br />
的確，氣蓋山河的「伊娘」。<br />
<br />
九月八號晚上，慶生。南宏在紅聯上揮筆：「吳晟朗詩會」。<br />
沒想到老師數度害羞，好幾次都得重來。<br />
<br />
離開之前，老師搭我的肩︰「磨一把長劍回來！」<br />
我不知道這一年長進了多少？但的確人是瘦了。<br />
<br />
(恭喜賭徒、10，即將加入研究生的行列。祝他們口試順利。妹妹要畢業，OJ得到台北文學獎。美親也通過口考了。還有志寧雖然正在當兵，還是狠狠地錄完了一張吳老師的詩歌朗誦專輯，現在正在錄歌。還有，929的第二張專輯據說也快出了。另外，阿濟正在埋首寫楊儒門！祝福這群朋友！）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618074.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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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61807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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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Tue, 16 May 2006 05:32: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主禱文</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圖：傍晚去慢跑，河畔步道沿路已經開滿了蒲公英。

這是四年前寫的歌了。

當初主要是想寫一首不用在教堂裡唱，信手拈來就可以拿起吉他伴奏的主禱文。同時也激勵念主禱文逐漸像嚼口香糖的自己，禱告啊禱告！

春暖花開的日子，趕報告中，祝大家一切都好。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0547b65c.jpg"><br />
圖：傍晚去慢跑，河畔步道沿路已經開滿了蒲公英。<br />
<br />
這是四年前寫的歌了。<br />
<br />
當初主要是想寫一首不用在教堂裡唱，信手拈來就可以拿起吉他伴奏的主禱文。同時也激勵念主禱文逐漸像嚼口香糖的自己，禱告啊禱告！<br />
<br />
春暖花開的日子，趕報告中，祝大家一切都好。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57490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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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57490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574901.html</guid>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Wed, 10 May 2006 15:59: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圖騰無禁忌</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直想透徹(A)natural high的心理機轉。照以往在醫院裡按照的研究準則，應該設計一個實驗，研究神經傳導物質在血液裡面如何流竄互動，才會有這種不必靠「東西」自然就駭得起來的作用。

也很想知道(B)冷笑話到底透過什麼機制運作。據說已經有臨床心理學的碩士論文可循，但是我們普羅大眾別想去讀那硬梆梆的文章。

這似乎已經是個只能在混亂的旋律中忙於模仿，在蕪雜的歌詞中尋找小小哲理的音樂年代。聽者都在抱怨，要出現什麼(C)單純的感動，真的很難。

出國留學前的那個難忘夏天，一個成軍四年，由各色深淺不一的皮膚跟靈魂組成的團體，雖然還沒有到感天動地，一次在河岸留言裡的衝擊體驗，足讓我開始思考這些也許會成為我的學術論文的(A)(B)(C)大哉問。

燠熱的晚上，跟朋友照例去河岸留言聽歌。Suming唱到一半喝起啤酒：「呵，很舔吶，怎麼那麼舔！？」又不是笑話，台下卻是笑成一片。很久很久沒有聽過那麼自在的旋律線、那麼多變的風格跟感染力，他們一舉去拿下年海洋音樂祭大獎。「圖騰發片了！」半年過後，吶喊的春天裡朋友爭相走告。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一直想透徹(A)natural high的心理機轉。照以往在醫院裡按照的研究準則，應該設計一個實驗，研究神經傳導物質在血液裡面如何流竄互動，才會有這種不必靠「東西」自然就駭得起來的作用。<br />
<br />
也很想知道(B)冷笑話到底透過什麼機制運作。據說已經有臨床心理學的碩士論文可循，但是我們普羅大眾別想去讀那硬梆梆的文章。<br />
<br />
這似乎已經是個只能在混亂的旋律中忙於模仿，在蕪雜的歌詞中尋找小小哲理的音樂年代。聽者都在抱怨，要出現什麼(C)單純的感動，真的很難。<br />
<br />
出國留學前的那個難忘夏天，一個成軍四年，由各色深淺不一的皮膚跟靈魂組成的團體，雖然還沒有到感天動地，一次在河岸留言裡的衝擊體驗，足讓我開始思考這些也許會成為我的學術論文的(A)(B)(C)大哉問。<br />
<br />
燠熱的晚上，跟朋友照例去河岸留言聽歌。Suming唱到一半喝起啤酒：「呵，很舔吶，怎麼那麼舔！？」又不是笑話，台下卻是笑成一片。很久很久沒有聽過那麼自在的旋律線、那麼多變的風格跟感染力，他們一舉去拿下年海洋音樂祭大獎。「圖騰發片了！」半年過後，吶喊的春天裡朋友爭相走告。<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552108.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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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55210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552108.html</guid>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Mon, 08 May 2006 06:16:5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香味</title>
	<description><![CDATA[
	
（唱歌唱到忘我的廿一世紀純愛美少女呂美親）

（詞：又是美親  曲：還是易叡）

菅芒花，白無味，生來不著時。
無玉葉，無金枝，啥人會佮意？

籃仔花的香味，té一寡稀微。
是月娘phàng見彼暝，相思摻雨水，
承攏承袂滇。

桔仔花的香味，thàu淡薄仔酸氣。
是烏秋離鄉彼日，越頭看山崙，
數念teh咬嘴唇。

百合花的香味，佮風作伙開；
Úi山野湠(thoàⁿ)到海墘，行過千萬里，
擔頭聽候天光時。

玫瑰花的香味，溫純為著君。
毋管暝長雨綿綿，愛kap和平的路
袂驚遠。

菅芒花，白文文，出世在寒門，
無美貌，無青春，啥人來溫存？

註：　
第一、六段為許丙丁詞、鄧雨賢曲之〈菅芒花〉。
籃仔花記二二八；桔仔花寄黑名單；
百合花寫給自由；玫瑰花獻予和平。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41f7062e.jpg"><br />
（唱歌唱到忘我的廿一世紀純愛美少女呂美親）<br />
<br />
（詞：又是美親  曲：還是易叡）<br />
<br />
菅芒花，白無味，生來不著時。<br />
無玉葉，無金枝，啥人會佮意？<br />
<br />
籃仔花的香味，té一寡稀微。<br />
是月娘phàng見彼暝，相思摻雨水，<br />
承攏承袂滇。<br />
<br />
桔仔花的香味，thàu淡薄仔酸氣。<br />
是烏秋離鄉彼日，越頭看山崙，<br />
數念teh咬嘴唇。<br />
<br />
百合花的香味，佮風作伙開；<br />
Úi山野湠(thoàⁿ)到海墘，行過千萬里，<br />
擔頭聽候天光時。<br />
<br />
玫瑰花的香味，溫純為著君。<br />
毋管暝長雨綿綿，愛kap和平的路<br />
袂驚遠。<br />
<br />
菅芒花，白文文，出世在寒門，<br />
無美貌，無青春，啥人來溫存？<br />
<br />
註：　<br />
第一、六段為許丙丁詞、鄧雨賢曲之〈菅芒花〉。<br />
籃仔花記二二八；桔仔花寄黑名單；<br />
百合花寫給自由；玫瑰花獻予和平。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499434.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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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49943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499434.html</guid>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Sun, 30 Apr 2006 17:24: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自己的歌</title>
	<description><![CDATA[
	

第一次用別人的歌詞寫歌，跟拿詩人李敏勇的〈如果你問起〉，這首歌後來改成合唱曲，很大一首，鋼琴很難，自己都練不會。後來是豆腐魚的〈母親台灣〉，這首歌在正名運動聯盟出的專輯《阿母的奶》裡面。後來就是跟美親了，已經好幾首。而這次是送給朋友的歌。

永龍，認識了一年的卑南族歌手。第一次聽他唱歌是在女巫店，Am樂團表演。然後是音寧阿濟在西門町紅樓的引介。他有一種很「台」的特質，不是因為他有時候會穿空軍內衣，而是他的聲音特質：不是重量級的，淡淡的，很柔很乾淨，不像我拼命學羅時豐抖音那種。聽他唱歌彷彿就像到了東台灣，海風吹在臉上的那種感覺。

高中就在民歌餐廳駐唱，也在優劇場裡打過鼓，後來在台北唱片公司裡工作的他，多少沾了一些都會風，最近成了發片歌手了。他還是一樣愛耍寶搞笑，不過每次聽他唱〈大武山美麗的媽媽〉，都還是可以感覺到他用盡吃奶的力量，唱他自己的故鄉。這首〈自己的歌〉是用永龍的文字。很惶恐我這個都市小孩能不能寫出適合他的味道。

就這樣打造吧：民歌調調、卑南的soft Naluwan，加上一點奇巧的九和絃，感覺是都市跟山地的混搭風，適合夜晚聆聽，可以配kaluwa，配台啤，也可以配小米酒。（不過請饒過我的破鑼嗓子吧！我真的高不上去！我覺得我那個被ㄝ到的聲音侮辱了那魯灣）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f3672211.jpg" width=480 height=360><br />
<br />
第一次用別人的歌詞寫歌，跟拿詩人李敏勇的〈如果你問起〉，這首歌後來改成合唱曲，很大一首，鋼琴很難，自己都練不會。後來是豆腐魚的〈母親台灣〉，這首歌在正名運動聯盟出的專輯《阿母的奶》裡面。後來就是跟美親了，已經好幾首。而這次是送給朋友的歌。<br />
<br />
永龍，認識了一年的卑南族歌手。第一次聽他唱歌是在女巫店，Am樂團表演。然後是音寧阿濟在西門町紅樓的引介。他有一種很「台」的特質，不是因為他有時候會穿空軍內衣，而是他的聲音特質：不是重量級的，淡淡的，很柔很乾淨，不像我拼命學羅時豐抖音那種。聽他唱歌彷彿就像到了東台灣，海風吹在臉上的那種感覺。<br />
<br />
高中就在民歌餐廳駐唱，也在優劇場裡打過鼓，後來在台北唱片公司裡工作的他，多少沾了一些都會風，最近成了發片歌手了。他還是一樣愛耍寶搞笑，不過每次聽他唱〈大武山美麗的媽媽〉，都還是可以感覺到他用盡吃奶的力量，唱他自己的故鄉。這首〈自己的歌〉是用永龍的文字。很惶恐我這個都市小孩能不能寫出適合他的味道。<br />
<br />
就這樣打造吧：民歌調調、卑南的soft Naluwan，加上一點奇巧的九和絃，感覺是都市跟山地的混搭風，適合夜晚聆聽，可以配kaluwa，配台啤，也可以配小米酒。（不過請饒過我的破鑼嗓子吧！我真的高不上去！我覺得我那個被ㄝ到的聲音侮辱了那魯灣）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490372.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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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49037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490372.html</guid>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Fri, 28 Apr 2006 19:16:0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海燕：獻予蔡瑞月</title>
	<description><![CDATA[
	

「假如我是一隻海燕，永遠也不會害怕，也不會憂愁，我愛在狂風雨中翱翔，剪破一個巨浪又一個巨浪，而且唱著歌兒，用低音播唱愛情的小調。但我的進行曲，世間也沒有那樣昂揚。風靜了，浪平了，我在晴朗的高空，細細的玩賞，形形色色的大地。」──〈假如我是一隻海燕〉 雷石榆

蔡瑞月阿媽過世一年了。猶記得去年跟豆腐魚一起去看「舞者阿月」，一旁的她淚流滿面。不久後，便傳來噩耗。我們也到中山北路的舞蹈社去參加紀念會。我們手執玫瑰，繞行舞蹈社三圈，紀念會裡，舞者演出阿媽的經典舞作「死與少女」、「傀儡上陣」等。
這次假期去看了雲門的新作，當天認識了一位回鄉的年輕舞者。雖然成就已經如日中天，她對土地的負擔竟然那麼堅持跟篤定！這首歌海燕的歌詞，誕生在載滿感動與回憶的飛行途中。

《海燕：獻予蔡瑞月》

詞：易叡（美親潤飾） 曲：易叡

 
一片楓仔葉
一陣海邊仔風
一蕊彩色的春花
望露的手勢

你一下擔頭
一下轉踅
一個快樂的投跳
回鄉的報說

歸片楓仔葉直直落
歸陣海邊仔風烈烈塊吹
彼下擔頭向袂著天
彼下轉踅找袂著家

拖磨的筋骨那有法度閣展翅
親像傀儡尪仔欲予人牽去叨位？

啊！海燕！你看怹
雙雙對對玫瑰含咧，自由自在塊飛
啊！海燕！你孤單飛過
三線路頂的暗雲，瞞天的月暝

(按繼續閱讀可聽到demo)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b619847a.jpg" width=480 hight=360><br />
<br />
「假如我是一隻海燕，永遠也不會害怕，也不會憂愁，我愛在狂風雨中翱翔，剪破一個巨浪又一個巨浪，而且唱著歌兒，用低音播唱愛情的小調。但我的進行曲，世間也沒有那樣昂揚。風靜了，浪平了，我在晴朗的高空，細細的玩賞，形形色色的大地。」──〈假如我是一隻海燕〉 雷石榆<br />
<br />
蔡瑞月阿媽過世一年了。猶記得去年跟豆腐魚一起去看「舞者阿月」，一旁的她淚流滿面。不久後，便傳來噩耗。我們也到中山北路的舞蹈社去參加紀念會。我們手執玫瑰，繞行舞蹈社三圈，紀念會裡，舞者演出阿媽的經典舞作「死與少女」、「傀儡上陣」等。<br />
這次假期去看了雲門的新作，當天認識了一位回鄉的年輕舞者。雖然成就已經如日中天，她對土地的負擔竟然那麼堅持跟篤定！這首歌海燕的歌詞，誕生在載滿感動與回憶的飛行途中。<br />
<br />
《海燕：獻予蔡瑞月》<br />
<br />
詞：易叡（美親潤飾） 曲：易叡<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skydaughter/59f90bb8.jpg" border="0" alt="bus"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 <br />
一片楓仔葉<br />
一陣海邊仔風<br />
一蕊彩色的春花<br />
望露的手勢<br />
<br />
你一下擔頭<br />
一下轉踅<br />
一個快樂的投跳<br />
回鄉的報說<br />
<br />
歸片楓仔葉直直落<br />
歸陣海邊仔風烈烈塊吹<br />
彼下擔頭向袂著天<br />
彼下轉踅找袂著家<br />
<br />
拖磨的筋骨那有法度閣展翅<br />
親像傀儡尪仔欲予人牽去叨位？<br />
<br />
啊！海燕！你看怹<br />
雙雙對對玫瑰含咧，自由自在塊飛<br />
啊！海燕！你孤單飛過<br />
三線路頂的暗雲，瞞天的月暝<br />
<br />
(按繼續閱讀可聽到demo)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48538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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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48538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485383.html</guid>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Thu, 27 Apr 2006 20:28:1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新民謠的誕生</title>
	<description><![CDATA[
	因為音樂工作上的往來結交了野火樂集的製作人熊姐；因為部落格網誌的串連而認識了熟諳爵士樂的Timo。去年的秋天我們有一個機會在新堡（New Castle）相聚，那是年度的世界音樂博覽會（WOMEX）。

人在異鄉除了靠朋友還要靠老鄉。一通電話，Timo二話不說答應了食宿跟城市導覽。一到目的地，最親切的非全程母語解說莫屬。我其實只是他們未滿兩歲的寶寶語言學習伴讀生。「為什麼不教他們國語（其實更精準地說，中華民國官方語言）？」他們說，一回台灣，小孩子在那種環境裡成長，三兩下就會了，何必要教？感覺得出語中其實帶著保留。一面聽著夫妻倆苦心改編的台語兒歌，一邊想起才當異鄉客沒多久的自己：不消多久，難保不會淡忘自己的來處跟身世？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因為音樂工作上的往來結交了<a href="http://www.ignitefire.com/">野火樂集</a>的製作人熊姐；因為部落格網誌的串連而認識了熟諳爵士樂的<a href="http://blog.roodo.com/timojazz/">Timo</a>。去年的秋天我們有一個機會在新堡（New Castle）相聚，那是年度的世界音樂博覽會（WOMEX）。<br />
<br />
人在異鄉除了靠朋友還要靠老鄉。一通電話，Timo二話不說答應了食宿跟城市導覽。一到目的地，最親切的非全程母語解說莫屬。我其實只是他們未滿兩歲的寶寶語言學習伴讀生。「為什麼不教他們國語（其實更精準地說，中華民國官方語言）？」他們說，一回台灣，小孩子在那種環境裡成長，三兩下就會了，何必要教？感覺得出語中其實帶著保留。一面聽著夫妻倆苦心改編的台語兒歌，一邊想起才當異鄉客沒多久的自己：不消多久，難保不會淡忘自己的來處跟身世？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409064.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40906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409064.html</guid>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Thu, 13 Apr 2006 19:07:2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越過重山的聲音 － 從暴力到詩歌</title>
	<description><![CDATA[
	自許久許久以前就有人告訴我，鄒族，是台灣最美麗的一支民族。

第一次聽到〈長春花〉，是在台北的女巫店。原本是巴奈的場子，Am樂團代班，來自阿美族的小美在眾樂手跟聽眾們鼓吹下唱了這首曲子，甜美而清亮。我第一次聽到東洋風味這麼濃厚的原住民謠。

麥克風拔除，再插上；燈暗，燈亮。從這個場子到下個場子。已經不是第一次在小餐廳聽原住民音樂。對這些原始的、複音的瘋狂追逐，成了在台北尋找流移的根源的慣常模式。在場子的某個角落坐下，聽歌者們熱烈地唱，聽到歡樂處，搖擺起舞；聽到感傷處，兀自流淚。然後我會想知道，他們是怎麼寫歌的？平時在哪裡唱和？

沒有人告訴我過，高一生的歌謠其實是漸次出土的。美麗的旋律，竟然是斑斑的血痕點染出來的？現實殘酷地告訴我們這個定律：要達到美之前，竟是創傷！「阿，美麗的長春花啊！讓我把它獻給你，越過一重又一重的山峰！」半世紀之前，二二八事件發生過後不久，高一生把對妻的愛意與感激化為這簡潔優美的旋律。後來，因為國民政府的清鄉政策而入獄，最後依懲治叛亂條例「二條一」處死。在鐵幕裡，他的創作依然不斷。噤啞的五十年，族人的思想被淘洗，記憶被潛抑，許多複雜的情緒在家書中汩汩流出，但是歌謠卻總是洗練簡短。難道，這只是創作者善於精練的藝術造詣嗎？他刻意漏失了什麼？又想強調些什麼呢？而在部落裡，「不願提起！」竟是族人們最常提及的字眼。這是我們選擇記憶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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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自許久許久以前就有人告訴我，鄒族，是台灣最美麗的一支民族。<br />
<br />
第一次聽到〈長春花〉，是在台北的女巫店。原本是巴奈的場子，Am樂團代班，來自阿美族的小美在眾樂手跟聽眾們鼓吹下唱了這首曲子，甜美而清亮。我第一次聽到東洋風味這麼濃厚的原住民謠。<br />
<br />
麥克風拔除，再插上；燈暗，燈亮。從這個場子到下個場子。已經不是第一次在小餐廳聽原住民音樂。對這些原始的、複音的瘋狂追逐，成了在台北尋找流移的根源的慣常模式。在場子的某個角落坐下，聽歌者們熱烈地唱，聽到歡樂處，搖擺起舞；聽到感傷處，兀自流淚。然後我會想知道，他們是怎麼寫歌的？平時在哪裡唱和？<br />
<br />
沒有人告訴我過，高一生的歌謠其實是漸次出土的。美麗的旋律，竟然是斑斑的血痕點染出來的？現實殘酷地告訴我們這個定律：要達到美之前，竟是創傷！「阿，美麗的長春花啊！讓我把它獻給你，越過一重又一重的山峰！」半世紀之前，二二八事件發生過後不久，高一生把對妻的愛意與感激化為這簡潔優美的旋律。後來，因為國民政府的清鄉政策而入獄，最後依懲治叛亂條例「二條一」處死。在鐵幕裡，他的創作依然不斷。噤啞的五十年，族人的思想被淘洗，記憶被潛抑，許多複雜的情緒在家書中汩汩流出，但是歌謠卻總是洗練簡短。難道，這只是創作者善於精練的藝術造詣嗎？他刻意漏失了什麼？又想強調些什麼呢？而在部落裡，「不願提起！」竟是族人們最常提及的字眼。這是我們選擇記憶的方式。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382740.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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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38274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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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Sat, 08 Apr 2006 02:34: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封塵的記憶，未熄的燈</title>
	<description><![CDATA[
	跟來自愛爾蘭的Ｍ是無話不談的好友。我們交換電腦裡面無數的音樂檔，但是真正的對話是從神奇的某刻開始。

那時我們把玩著吉他，我說這樂器我實在還沒辦法上手，你要是想聽一些台灣的調子，也許我刷不出的和絃，你可以幫我。於是我唱了一首「初戀」。這首歌也曾經「流行」過，當時紅透半邊天的「中國娃娃」蔡幸娟翻唱的。Ｍ輕易地接續了旋律，他不僅馬上能彈還能唱，只是不會歌詞。

我說我曾經把這首歌跟一首愛爾蘭古調套在一起演奏，那是聖詩「Be Thou My Vision, OLord of My Heart」。我稍微一哼，他竟大聲唱起來。於是我改唱回初戀，兩個旋律同時進行，我當初嘗試譜成弦樂曲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毫無差錯。那時我們愈唱愈激動，開心地想哭：兩個文化竟然用這種方式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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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跟來自愛爾蘭的Ｍ是無話不談的好友。我們交換電腦裡面無數的音樂檔，但是真正的對話是從神奇的某刻開始。<br />
<br />
那時我們把玩著吉他，我說這樂器我實在還沒辦法上手，你要是想聽一些台灣的調子，也許我刷不出的和絃，你可以幫我。於是我唱了一首「初戀」。這首歌也曾經「流行」過，當時紅透半邊天的「中國娃娃」蔡幸娟翻唱的。Ｍ輕易地接續了旋律，他不僅馬上能彈還能唱，只是不會歌詞。<br />
<br />
我說我曾經把這首歌跟一首愛爾蘭古調套在一起演奏，那是聖詩「Be Thou My Vision, OLord of My Heart」。我稍微一哼，他竟大聲唱起來。於是我改唱回初戀，兩個旋律同時進行，我當初嘗試譜成弦樂曲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毫無差錯。那時我們愈唱愈激動，開心地想哭：兩個文化竟然用這種方式溝通！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289928.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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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28992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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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Tue, 21 Mar 2006 00:30:0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From Violence to Songs, In Memory of Gao Yi Sheng / 228</title>
	<description><![CDATA[
	Long time ago, people told me that Cou is the most beautiful aboriginal tribe in Taiwan. The first time I heard them singing was in a small gig in Taipei. I was astonished by it's being so 'Japanese'. It was a song called 'Rose Periwinkle' written by a Cou musician, Gao Yi Sheng, Yata Issei, Uyongu E Yatauyungana.

Nobody told me that Gao's songs were actually dug out gradually. Those beautiful melodies were actually dyed with blood stains. What we learned from reality: there must be injury before achieving beauty. Half century ago, a song dedicated to Gao's wife was written in Japanese, "あー麗しい，フロソクスの花よ。君に捧げろ，山タを越えて。" (Ah, beautiful rose periwinkle, let me dedicate it to you, and let's conquer every mountain! ) After 228 incident, Gao was arrested by National Government and then put to death at last. Behind the bars, he still continued creating. During past 50 years of dumbness under martial law and so-called 'white terror', Taiwanese people were brainwashed, and their memories were repressed. 'Unwilling to tell' became the consensus willing amongst people. When reading those letters written in prison by Gao Yi Sheng, one can immediately feel those raw and unbearable emotions conveyed through words. However if you look at his songs, most of the lyrics are brief and condensed. Is it due to song writer's literature discipline? Or did he miss anything on specific purpose? What did he want to emphasize amongst the lines of beau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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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Long time ago, people told me that Cou is the most beautiful aboriginal tribe in Taiwan. The first time I heard them singing was in a small gig in Taipei. I was astonished by it's being so 'Japanese'. It was a song called 'Rose Periwinkle' written by a Cou musician, Gao Yi Sheng, Yata Issei, Uyongu E Yatauyungana.<br />
<br />
Nobody told me that Gao's songs were actually dug out gradually. Those beautiful melodies were actually dyed with blood stains. What we learned from reality: there must be injury before achieving beauty. Half century ago, a song dedicated to Gao's wife was written in Japanese, "あー麗しい，フロソクスの花よ。君に捧げろ，山タを越えて。" (Ah, beautiful rose periwinkle, let me dedicate it to you, and let's conquer every mountain! ) After 228 incident, Gao was arrested by National Government and then put to death at last. Behind the bars, he still continued creating. During past 50 years of dumbness under martial law and so-called 'white terror', Taiwanese people were brainwashed, and their memories were repressed. 'Unwilling to tell' became the consensus willing amongst people. When reading those letters written in prison by Gao Yi Sheng, one can immediately feel those raw and unbearable emotions conveyed through words. However if you look at his songs, most of the lyrics are brief and condensed. Is it due to song writer's literature discipline? Or did he miss anything on specific purpose? What did he want to emphasize amongst the lines of beauty?<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0233bbe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0233bbed_s.jpg" width="160" height="198"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182566.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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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18256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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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Tue, 28 Feb 2006 00:50: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he Day It Rained</title>
	<description><![CDATA[
	This song is based on a record of oral history. In my theory, the creation of art-forms is a practical way of peacemaking. 


(picture was taken on the way to campus. On that day, it rained.)

The day it rained, the weather turned cold abruptly. Water was not abundant anymore, nor beautiful were the rice flowers. It was the end of tobacco leaves' season. I was planning to grow rice. I was longing for the coming of peaceful days.

It was not the sunset yet. But I could barely see the ridge of my rice fields, finding no place to nestle. Suddenly I fell in to a dike, on the day it rained, when rain dampened the road lamps. My cigarette was still burning, how come this evening passed far sooner than before?

Wasn't it a dream? If yes why couldn't I wake up? I saw those hoes become arms, rivers become turbid, tobacco leaves were dyed red. And chickens and birds could not escape in time, either.

Since the day, the moon stays still. No matter how the wind blows, how the rain pours, I stand by the sky, waiting together with you.

I have forgotten what tobacco smelled like. I seem to smell the fragrance of your cooking. 
However I cannot stretch my legs, nor can I open my eyes. Please do not panic for me. Here under the dike I have many companions. Whenever you are not able to fall asleep, please remember that I will go back and watch you......

 in memory of 228 massacre.
lyrics: Bichhin Lu
Song and translation: Harry Wu

Click 繼續閱讀 to listen to the song.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This song is based on a record of oral history. In my theory, the creation of art-forms is a practical way of peacemaking. <br />
<br />
<img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e26d705e.jpg" width="480" height="640"><br />
(picture was taken on the way to campus. On that day, it rained.)<br />
<br />
The day it rained, the weather turned cold abruptly. Water was not abundant anymore, nor beautiful were the rice flowers. It was the end of tobacco leaves' season. I was planning to grow rice. I was longing for the coming of peaceful days.<br />
<br />
It was not the sunset yet. But I could barely see the ridge of my rice fields, finding no place to nestle. Suddenly I fell in to a dike, on the day it rained, when rain dampened the road lamps. My cigarette was still burning, how come this evening passed far sooner than before?<br />
<br />
Wasn't it a dream? If yes why couldn't I wake up? I saw those hoes become arms, rivers become turbid, tobacco leaves were dyed red. And chickens and birds could not escape in time, either.<br />
<br />
Since the day, the moon stays still. No matter how the wind blows, how the rain pours, I stand by the sky, waiting together with you.<br />
<br />
I have forgotten what tobacco smelled like. I seem to smell the fragrance of your cooking. <br />
However I cannot stretch my legs, nor can I open my eyes. Please do not panic for me. Here under the dike I have many companions. Whenever you are not able to fall asleep, please remember that I will go back and watch you......<br />
<br />
<b> in memory of <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228_Incident">228 massacre</a>.</b><br />
lyrics: <a href="http://blog.roodo.com/bichhin/archives/17727.html">Bichhin Lu</a><br />
Song and translation: Harry Wu<br />
<br />
Click 繼續閱讀 to listen to the song.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150336.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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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15033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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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Mon, 20 Feb 2006 21:32:5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若這是汝意—寫在鬥鬧熱專輯《河》發表之前，一則行動理論的心理建構</title>
	<description><![CDATA[
	


If it be your will 
That I speak no more 
And my voice be still 
As it was before 
I will speak no more 
I shall abide until 
I am spoken for 
If it be your will 

「若這是汝意，我就惦靜無擱講話。我的聲音就若像昔時共款，我無擱講話。我就按呢遵照，一直到我乎人講這若真是汝意。」

和仔先，我們終於在這裡相見了。如果我們唱的，真的是你以前的意思，那麼你在古早古早的時候寫下的那些，究竟代表的是什麼？多少年來還好這個社會不是那樣沒出息地安靜。如果你寫了就算數。那麼這個生活世界紛紛擾擾，到底又是為了什麼？像是你焚燒了的帳冊，難道不是在教導後人遺忘過去嗎？但是遺忘就是治療了嗎？我們不應該唱的。因為你寫了就算。可是這個社會並沒有因為你寫，就獲致美好。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img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29b9d839.jpg"></br><br />
<br />
If it be your will <br />
That I speak no more <br />
And my voice be still <br />
As it was before <br />
I will speak no more <br />
I shall abide until <br />
I am spoken for <br />
If it be your will <br />
<br />
<b>「若這是汝意，我就惦靜無擱講話。我的聲音就若像昔時共款，我無擱講話。我就按呢遵照，一直到我乎人講這若真是汝意。」</b><br />
<br />
和仔先，我們終於在這裡相見了。如果我們唱的，真的是你以前的意思，那麼你在古早古早的時候寫下的那些，究竟代表的是什麼？多少年來還好這個社會不是那樣沒出息地安靜。如果你寫了就算數。那麼這個生活世界紛紛擾擾，到底又是為了什麼？像是你焚燒了的帳冊，難道不是在教導後人遺忘過去嗎？但是遺忘就是治療了嗎？我們不應該唱的。因為你寫了就算。可是這個社會並沒有因為你寫，就獲致美好。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869395.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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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86939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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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Fri, 16 Dec 2005 06:57: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十一月的蕭邦碎碎念</title>
	<description><![CDATA[
	來英國，台灣的語言用得少，一接觸到，感覺特別尖銳，也特別會去想這語言的美感在哪裡？我到底要不要花時間繼續讀/聽下去？昨天突然心血來潮，想要在網路上找台灣現在當紅的流行歌來聽。沒想到出現這樣的東西......

〈夜曲〉

＃一群嗜血的螞蟻　被腐肉所吸引
　我面無表情　看孤獨的風景
　失去你　愛恨開始分明
　失去你　還有什麼事好關心
　當鴿子不再象徵和平　我終於被提醒
　廣場上餵食的是禿鷹
　我用漂亮的押韻　形容被掠奪一空的愛情＃

首先，沒有科學根據。螞蟻多吃的是糖、菌類、水果、花草等等。但如果這裡講的「腐肉」是指別種死去的昆蟲，好吧也許算數。接著就是矛盾：失去你之後，愛恨分明怎麼會又漠不關心？接著，鴿子不再象徵和平，跟廣場上面掠食（不懂，餵食？誰餵誰）的是禿鷹，沒有因果關係。要拿禿鷹代表「惡」嗎？也太不厚道。


啊　烏雲開始遮蔽　夜色不乾淨
公園裡　葬禮的回音　在漫天飛行
送你的　白色玫瑰　在純黑的環境凋零
烏鴉在樹枝上詭異的很安靜
靜靜聽　我黑色的大衣
想溫暖你　日漸冰冷的回憶
走過的　走過的生命
啊　四周瀰漫霧氣　我在空曠的墓地
老去後還愛你

「漫天」這兩個字是形容詞，被當成名詞了。「詭異的很安靜」，意思應該是「詭異得很安靜」吧，不過即便如此，也邏輯不通，通常不是「安靜得很詭異」嗎？下一句，要你聽我的黑色大衣！有夠絕。接著，我在空曠的墓地為什麼連得上老去後還愛你？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來英國，台灣的語言用得少，一接觸到，感覺特別尖銳，也特別會去想這語言的美感在哪裡？我到底要不要花時間繼續讀/聽下去？昨天突然心血來潮，想要在網路上找台灣現在當紅的流行歌來聽。沒想到出現這樣的東西......<br />
<br />
<Font color="#FF8C00">〈夜曲〉<br />
<br />
＃一群嗜血的螞蟻　被腐肉所吸引<br />
　我面無表情　看孤獨的風景<br />
　失去你　愛恨開始分明<br />
　失去你　還有什麼事好關心<br />
　當鴿子不再象徵和平　我終於被提醒<br />
　廣場上餵食的是禿鷹<br />
　我用漂亮的押韻　形容被掠奪一空的愛情＃</Font><br />
<br />
首先，沒有科學根據。螞蟻多吃的是糖、菌類、水果、花草等等。但如果這裡講的「腐肉」是指別種死去的昆蟲，好吧也許算數。接著就是矛盾：失去你之後，愛恨分明怎麼會又漠不關心？接著，鴿子不再象徵和平，跟廣場上面掠食（不懂，餵食？誰餵誰）的是禿鷹，沒有因果關係。要拿禿鷹代表「惡」嗎？也太不厚道。<br />
<br />
<Font color="#FF8C00"><br />
啊　烏雲開始遮蔽　夜色不乾淨<br />
公園裡　葬禮的回音　在漫天飛行<br />
送你的　白色玫瑰　在純黑的環境凋零<br />
烏鴉在樹枝上詭異的很安靜<br />
靜靜聽　我黑色的大衣<br />
想溫暖你　日漸冰冷的回憶<br />
走過的　走過的生命<br />
啊　四周瀰漫霧氣　我在空曠的墓地<br />
老去後還愛你</Font><br />
<br />
「漫天」這兩個字是形容詞，被當成名詞了。「詭異的很安靜」，意思應該是「詭異得很安靜」吧，不過即便如此，也邏輯不通，通常不是「安靜得很詭異」嗎？下一句，要你聽我的黑色大衣！有夠絕。接著，我在空曠的墓地為什麼連得上老去後還愛你？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686947.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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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68694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686947.html</guid>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Sun, 06 Nov 2005 17:07:3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Now you&#039;re really living！」聽eels</title>
	<description><![CDATA[
	還在台灣的時候，朋友們巧合地推薦「eels」的專輯。eels，鰻魚，國內唱片公司翻做「滑頭先生」。很剛巧，eels昨天在倫敦唱，我有幸一睹他的丰采。但說實在，他那充滿「早期傷痕」的表演內容，本來就是修習精神分析學分的我義不容辭該去捧場的，於是一下課就直奔皇家艾伯特廳。

他唱歌的風格難以定義，但是歌詞的同質性高，都是關於自己的家族、成長和愛情故事。測寫人本來就很難十平八穩，何況是寫自己和家人？在自己的部落格上面寫了一系列的「家族記憶」的朋友告訴我：「這種感覺，其實是很撕裂的。」eels放在自己的網站上的自傳，就像舊約列王記一樣，先交代好自己的祖宗八代，才開始談自己的創作。而他創做的內容又不外乎父親早逝、姊姊自殺、母親罹患肺癌。有多少人願意公開言說這些不堪揭露的事？鮑伯．狄倫當初背著一把吉他到芝加哥，可是杜撰了自己的身世才去的。滑頭先生雖然從Mr. E改成了eels，他的作品卻始終如一那樣赤裸裸血淋淋。

到場的觀眾，大部分的人跟我一樣，輕裝便鞋。有的人穿晚禮服，有的人用很八○的樣子出現，一頭長髮，一身皮衣鋼釘。我在想，這些觀眾，包括我聚集在這裡風靡一顆巨星，到底是持著什麼樣的投射？先不管這些，eels出場的時候就驚動萬教了。就跟他在開演前的紀錄片上說得一樣，29個不斷更換的臨時樂手，只有一個剪不斷理還亂的主唱。拄的拐杖，讓人不禁臆測，那是酒精性缺血股骨頭壞死，酗酒者的裝備；菸不離手，也根本就在預告自己的肺病下場。這是他故意的，還是潛意識裡的？還是根本就是「遺傳」的，縱然匪夷所思，但當他用小豎琴刷出像搖籃曲一般的blinking lights，當你聽到顫抖的鋸琴像哭泣一般的傾吐，你會就會當下瞭然，這就是eels，E，滑頭，一個萬眾注目的藝術品......管他什麼名字。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37040e8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37040e88_s.jpg" width="160" height="107" border="0" alt="eels.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還在台灣的時候，朋友們巧合地推薦「eels」的專輯。eels，鰻魚，國內唱片公司翻做「滑頭先生」。很剛巧，eels昨天在倫敦唱，我有幸一睹他的丰采。但說實在，他那充滿「早期傷痕」的表演內容，本來就是修習精神分析學分的我義不容辭該去捧場的，於是一下課就直奔皇家艾伯特廳。<br />
<br />
他唱歌的風格難以定義，但是歌詞的同質性高，都是關於自己的家族、成長和愛情故事。測寫人本來就很難十平八穩，何況是寫自己和家人？在自己的部落格上面寫了一系列的「<a href="http://www.islife.info/archives/cat_afamily.html">家族記憶</a>」的朋友告訴我：「這種感覺，其實是很撕裂的。」eels放在自己的<a href="http://www.eelstheband.com/">網站</a>上的自傳，就像舊約列王記一樣，先交代好自己的祖宗八代，才開始談自己的創作。而他創做的內容又不外乎父親早逝、姊姊自殺、母親罹患肺癌。有多少人願意公開言說這些不堪揭露的事？鮑伯．狄倫當初背著一把吉他到芝加哥，可是杜撰了自己的身世才去的。滑頭先生雖然從Mr. E改成了eels，他的作品卻始終如一那樣赤裸裸血淋淋。<br />
<br />
到場的觀眾，大部分的人跟我一樣，輕裝便鞋。有的人穿晚禮服，有的人用很八○的樣子出現，一頭長髮，一身皮衣鋼釘。我在想，這些觀眾，包括我聚集在這裡風靡一顆巨星，到底是持著什麼樣的投射？先不管這些，eels出場的時候就驚動萬教了。就跟他在開演前的紀錄片上說得一樣，29個不斷更換的臨時樂手，只有一個剪不斷理還亂的主唱。拄的拐杖，讓人不禁臆測，那是酒精性缺血股骨頭壞死，酗酒者的裝備；菸不離手，也根本就在預告自己的肺病下場。這是他故意的，還是潛意識裡的？還是根本就是「遺傳」的，縱然匪夷所思，但當他用小豎琴刷出像搖籃曲一般的blinking lights，當你聽到顫抖的鋸琴像哭泣一般的傾吐，你會就會當下瞭然，這就是eels，E，滑頭，一個萬眾注目的藝術品......管他什麼名字。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58919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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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58919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589193.html</guid>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Thu, 13 Oct 2005 18:45: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We will rock you, and you&#039;ll be conquered!</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六年前跟朋友來倫敦，拼了老命看了一堆表演，雖然心滿意足，但也勞神破費。後來在台北生活，看舞台、聽地下音樂成了茶餘飯後。出國之前，自己也下海了。

專輯還沒有製作完成，就已經開學。仗著對其他鬥鬧熱朋友和錄音師志寧的信任，我還是滿心掛念地離開。上了一星期的課，卻也終於按耐不住跳上火車，進城去。

抵達倫敦的時候，已經過了晚餐的時間，但是天還沒黑。我很識途地到Leicester Square的半價票亭去弄了張音樂劇的票，好像自己已經是條地頭蛇一樣。

有些戲碼還是不變，悲慘世界、歌劇魅影都還熱門。曾經拍成電影的Billy Elliot在舞台上加上更多政治社會層面的詮釋；七零年代的音樂電影Mary Poppins又重新登台；六年前根據ABBA的音樂寫出來的Mamma Mia，還是如日中天。今年則多了一齣用Queen的經典歌曲寫的We Will Rock You。

We Will Rock You在媒體上面並不受寵，衛報評論說：「除非你是Queen的頭號樂迷，否則這齣戲實在沒什麼。」但我還是決心一試，畢竟這個夏天，我承認過得還滿搖滾。

故事描述未來的世界裡，音樂成為一種奢侈，搖滾精神已經成為禁忌，甚至是公權力(警察力量嗎？也不對，應該是私有企業)所決心稽查的對象。沒錯，這樣的題材放在現代，一定有很多音樂的行動者會發出不平之鳴。所以作者把時間推衍到2046年（還真巧，跟王家衛不知道有沒有套好），所有的樂器製造都被禁止。音樂不能被「製造（producing）」而只能被「編程（programming）」在那裡，一個叫做Galileo的年輕人在尋找自由的夢想。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六年前跟朋友來倫敦，拼了老命看了一堆表演，雖然心滿意足，但也勞神破費。後來在台北生活，看舞台、聽地下音樂成了茶餘飯後。出國之前，自己也下海了。<br />
<br />
專輯還沒有製作完成，就已經開學。仗著對其他鬥鬧熱朋友和錄音師志寧的信任，我還是滿心掛念地離開。上了一星期的課，卻也終於按耐不住跳上火車，進城去。<br />
<br />
抵達倫敦的時候，已經過了晚餐的時間，但是天還沒黑。我很識途地到Leicester Square的半價票亭去弄了張音樂劇的票，好像自己已經是條地頭蛇一樣。<br />
<br />
有些戲碼還是不變，悲慘世界、歌劇魅影都還熱門。曾經拍成電影的Billy Elliot在舞台上加上更多政治社會層面的詮釋；七零年代的音樂電影Mary Poppins又重新登台；六年前根據ABBA的音樂寫出來的Mamma Mia，還是如日中天。今年則多了一齣用Queen的經典歌曲寫的We Will Rock You。<br />
<br />
We Will Rock You在媒體上面並不受寵，衛報評論說：「除非你是Queen的頭號樂迷，否則這齣戲實在沒什麼。」但我還是決心一試，畢竟這個夏天，我承認過得還滿搖滾。<br />
<br />
故事描述未來的世界裡，音樂成為一種奢侈，搖滾精神已經成為禁忌，甚至是公權力(警察力量嗎？也不對，應該是私有企業)所決心稽查的對象。沒錯，這樣的題材放在現代，一定有很多音樂的行動者會發出不平之鳴。所以作者把時間推衍到2046年（還真巧，跟王家衛不知道有沒有套好），所有的樂器製造都被禁止。音樂不能被「製造（producing）」而只能被「編程（programming）」在那裡，一個叫做Galileo的年輕人在尋找自由的夢想。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534288.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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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53428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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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Thu, 29 Sep 2005 07:24:0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鼓聲</title>
	<description><![CDATA[
	1.

鬥鬧熱在台大迴廊演出的會後，又見到了你們。

寫詩的你們、聽音樂的你們、用赤足去踏尋過台灣歷史跟社會政治的你們，你們坐在台下。但台上的我其實是緊張萬分的。鬥鬧熱的最終場，還是硬著頭皮結束了。

你說我們的音符底下，承載多少苦難。演唱會後，有位花髮的前輩問我們說：「我覺得年輕的你們是充滿希望的啊，為什麼最後要唱成『無奈日沒，墮落西山』呢？」叡人老師，我們在台上只能無言，但你替我做了這樣的解釋：「因為台灣還沒解放。」

我擔心的其實是音樂的不夠精緻，不曉得你們聽出多少破綻。前些日子為了尋覓鼓手，徹夜難眠。〈河〉一首歌，每場演出跟錄音版本的鼓手都不一樣。其實也只是很芭樂的四四拍，鼓點沒那麼難對，但是要做出那種磅礡遙遠的氣勢，似乎樂手需要一些「人生體驗」。最後這場，鼓手是跟我同屆的醫生，但他今年要念哲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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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1.<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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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鬧熱在台大迴廊演出的會後，又見到了你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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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詩的你們、聽音樂的你們、用赤足去踏尋過台灣歷史跟社會政治的你們，你們坐在台下。但台上的我其實是緊張萬分的。鬥鬧熱的最終場，還是硬著頭皮結束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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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們的音符底下，承載多少苦難。演唱會後，有位花髮的前輩問我們說：「我覺得年輕的你們是充滿希望的啊，為什麼最後要唱成『無奈日沒，墮落西山』呢？」叡人老師，我們在台上只能無言，但你替我做了這樣的解釋：「因為台灣還沒解放。」<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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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擔心的其實是音樂的不夠精緻，不曉得你們聽出多少破綻。前些日子為了尋覓鼓手，徹夜難眠。〈河〉一首歌，每場演出跟錄音版本的鼓手都不一樣。其實也只是很芭樂的四四拍，鼓點沒那麼難對，但是要做出那種磅礡遙遠的氣勢，似乎樂手需要一些「人生體驗」。最後這場，鼓手是跟我同屆的醫生，但他今年要念哲學去了。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43960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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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Fri, 02 Sep 2005 10:27:0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下一場民歌運動</title>
	<description><![CDATA[
	因為帶胡德夫老師的通告，L從「民歌三十年」的演唱會現場回來，他興奮地說著：「所有的場次的票在短短幾天內就售完，還必須在週末下午加演。凌晨時分在國父紀念館前，所有的人群依舊聚集在廣場上不肯散去。」他說在那裡，台上台下、幕前幕後的歌聲竟然一致，沒有一首歌是不能信手拈來就唱的。L說：「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再度擁有那樣單純乾淨的歌？」

想當然爾，那是相對於商業走向的唱片工業而言吧。那麼「乾淨」的東西，是顯不出一點現代人想要的獨創、標新立異的，新一代寫歌的人不會想再碰了。旋律也是如此，今天你如果不R&B、嘻哈一下，怎麼會有市場？不過，現代人再怎麼寫，也寫不出前人寫的程度，歌詞不再深刻，樂曲不必再注重什麼旋律性了。這令人懷念那個被稱為「運動」的民歌年代。

三十年前，一群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拿提筆寫作屬於自己的歌。這些人，大部分沒有受過正規音樂訓練。他們不上殿堂，沒有西裝華服，只穿著T-shirt、牛仔褲，只用一把吉他在西餐廳、校園彈唱。他們的創作引起了社會各階層，尤其是青年的強烈回響。這樣的風氣延續了約莫十年，直到像羅大佑這一干顛覆搞怪的人出現為止。

有人說這些歌者的出現，是台灣回歸鄉土自覺意識抬頭的緣故。甚至也有人把這十年切割成由楊弦、余光中帶起的「中國現代民歌」、李雙澤楊祖珺領銜的「淡江、夏潮」路線，和「校園民歌」三個時期。而大家所朗朗上口的，帶起一股新興唱片工業的，也是紀念館前人潮聚集聆聽的，或者成了我們的「集體記憶」的，應該是「校園民歌」那部份吧？

同樣與我是六年級生的L說，他來自資訊闕如、生活簡單的台東。在那裡人手一把吉他，唱的都是民歌。在廣場前聽歌，喚得起他的鄉愁跟感動。我說我在西岸，從國小，那些情情愛愛的流行唱片工業早就開始佔據我們的生活了。我真正「回頭」認識民歌，是唱片行開始規劃懷一系列的舊唱片開始。有些冷門的民歌，則更晚近才聽過。

就像「美麗島」，那不算是人人傳唱的。在那個年代，一首歌的出現，可以開啟一場社會運動的濫觴。但後來大家熟悉的「金韻獎」系列，提倡的是以大學為舞台，清純質樸的風格。而那樣的「清純」、「質樸」，那些我們熟悉的旋律─也許靠的打入工商業，量的取勝─難保不是不是經由黨國政治淘洗、過濾過，倖存下來的，竟是那些輕得不能再輕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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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因為帶胡德夫老師的通告，L從「民歌三十年」的演唱會現場回來，他興奮地說著：「所有的場次的票在短短幾天內就售完，還必須在週末下午加演。凌晨時分在國父紀念館前，所有的人群依舊聚集在廣場上不肯散去。」他說在那裡，台上台下、幕前幕後的歌聲竟然一致，沒有一首歌是不能信手拈來就唱的。L說：「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再度擁有那樣單純乾淨的歌？」<br />
<br />
想當然爾，那是相對於商業走向的唱片工業而言吧。那麼「乾淨」的東西，是顯不出一點現代人想要的獨創、標新立異的，新一代寫歌的人不會想再碰了。旋律也是如此，今天你如果不R&B、嘻哈一下，怎麼會有市場？不過，現代人再怎麼寫，也寫不出前人寫的程度，歌詞不再深刻，樂曲不必再注重什麼旋律性了。這令人懷念那個被稱為「運動」的民歌年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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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前，一群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拿提筆寫作屬於自己的歌。這些人，大部分沒有受過正規音樂訓練。他們不上殿堂，沒有西裝華服，只穿著T-shirt、牛仔褲，只用一把吉他在西餐廳、校園彈唱。他們的創作引起了社會各階層，尤其是青年的強烈回響。這樣的風氣延續了約莫十年，直到像羅大佑這一干顛覆搞怪的人出現為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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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這些歌者的出現，是台灣回歸鄉土自覺意識抬頭的緣故。甚至也有人把這十年切割成由楊弦、余光中帶起的「中國現代民歌」、李雙澤楊祖珺領銜的「淡江、夏潮」路線，和「校園民歌」三個時期。而大家所朗朗上口的，帶起一股新興唱片工業的，也是紀念館前人潮聚集聆聽的，或者成了我們的「集體記憶」的，應該是「校園民歌」那部份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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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與我是六年級生的L說，他來自資訊闕如、生活簡單的台東。在那裡人手一把吉他，唱的都是民歌。在廣場前聽歌，喚得起他的鄉愁跟感動。我說我在西岸，從國小，那些情情愛愛的流行唱片工業早就開始佔據我們的生活了。我真正「回頭」認識民歌，是唱片行開始規劃懷一系列的舊唱片開始。有些冷門的民歌，則更晚近才聽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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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美麗島」，那不算是人人傳唱的。在那個年代，一首歌的出現，可以開啟一場社會運動的濫觴。但後來大家熟悉的「金韻獎」系列，提倡的是以大學為舞台，清純質樸的風格。而那樣的「清純」、「質樸」，那些我們熟悉的旋律─也許靠的打入工商業，量的取勝─難保不是不是經由黨國政治淘洗、過濾過，倖存下來的，竟是那些輕得不能再輕的情緒。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236777.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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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Sun, 03 Jul 2005 14:23: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製作唱片的心情</title>
	<description><![CDATA[
	離職之後，趁出國前的空檔，一股腦兒鑽到音樂製作的領域去，有很多笑淚，很多冷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一股衝動，從兒時學樂器，加入合唱團十幾年，數度離開，後來沉浸在教會音樂，也寫過詩歌，現在則開始了唱片製作的嘗試。

跟自己以前做過的音樂比較起來，現在玩的音樂算是「親民」許多了，但嚴格地說，其實做這樣的音樂一點都不算是庶民的：用的是鋼琴、小提琴，寫的是嚴肅古板的和聲，比起地下樂團的生氣蓬勃，我的作品大部分仍然是殿堂式的，學院的說法是：只開放了一堵牆，那種面對觀眾的形式。

因為一場胡德夫紅樓演唱會的刺激，鬱積在胸中良久的賴和入歌計畫終於起跑，一連串的音樂會也啟動了。雖然有時候還是會去教會帶帶詩班，但現在的我很充實。

製作專輯的時候，難免遇到「方向」的問題：到底要做出什麼樣一張專輯？設定的聽眾在哪裡？又都要迎合所有大眾的味口嗎？賴和這樣一個歷史人物，我們把他老調重彈的意義在哪裡？

想到那成為我今年度最鍾愛的專輯的胡德夫，他的音樂從海邊傳入了城市，從山野間偶拾的銀唱變成正規音樂會的曲目，現在稱得上紅遍大街小巷─或更精準一點說，就是攻佔了媒體─那一張近乎完美的CD變成我們這些小布波族的珍藏以後，生命力會在哪裡重現呢？朋友跟我說，「為什麼」那首歌，他喜歡的還是921地震以後，胡德夫在台北中山堂前錄下的版本，是有因可循的吧。

那著實讓我心頭一驚。錄音的時候，不斷去磨的是音準、音色，當然，不斷揣摩歌曲所要求的情緒，但是坦白說，最後定奪的版本也許很美麗動聽，卻往往不是一氣呵成的(在這裡真的要好好佩服生祥，《臨暗》是不中斷收音的)。我開始想的是在音樂上的苛求以外的成分。

不論成敗，這是個很棒的嘗試與學習。我跟所有支持我們的人一同期待這張專輯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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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離職之後，趁出國前的空檔，一股腦兒鑽到音樂製作的領域去，有很多笑淚，很多冷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一股衝動，從兒時學樂器，加入合唱團十幾年，數度離開，後來沉浸在教會音樂，也寫過詩歌，現在則開始了唱片製作的嘗試。<br />
<br />
跟自己以前做過的音樂比較起來，現在玩的音樂算是「親民」許多了，但嚴格地說，其實做這樣的音樂一點都不算是庶民的：用的是鋼琴、小提琴，寫的是嚴肅古板的和聲，比起地下樂團的生氣蓬勃，我的作品大部分仍然是殿堂式的，學院的說法是：只開放了一堵牆，那種面對觀眾的形式。<br />
<br />
因為一場胡德夫紅樓演唱會的刺激，鬱積在胸中良久的賴和入歌計畫終於起跑，一連串的音樂會也啟動了。雖然有時候還是會去教會帶帶詩班，但現在的我很充實。<br />
<br />
製作專輯的時候，難免遇到「方向」的問題：到底要做出什麼樣一張專輯？設定的聽眾在哪裡？又都要迎合所有大眾的味口嗎？賴和這樣一個歷史人物，我們把他老調重彈的意義在哪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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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成為我今年度最鍾愛的專輯的胡德夫，他的音樂從海邊傳入了城市，從山野間偶拾的銀唱變成正規音樂會的曲目，現在稱得上紅遍大街小巷─或更精準一點說，就是攻佔了媒體─那一張近乎完美的CD變成我們這些小布波族的珍藏以後，生命力會在哪裡重現呢？朋友跟我說，「為什麼」那首歌，他喜歡的還是921地震以後，胡德夫在台北中山堂前錄下的版本，是有因可循的吧。<br />
<br />
那著實讓我心頭一驚。錄音的時候，不斷去磨的是音準、音色，當然，不斷揣摩歌曲所要求的情緒，但是坦白說，最後定奪的版本也許很美麗動聽，卻往往不是一氣呵成的(在這裡真的要好好佩服生祥，《臨暗》是不中斷收音的)。我開始想的是在音樂上的苛求以外的成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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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成敗，這是個很棒的嘗試與學習。我跟所有支持我們的人一同期待這張專輯的誕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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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20740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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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Tue, 21 Jun 2005 14:54: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張惠妹變奏曲</title>
	<description><![CDATA[
	金曲獎頒獎了。很多的獨立樂手得獎，實至名歸；但更多的是一堆尷尬的場面.....王力宏和周董互飆對方的歌，神氣得要命，最後一個獎也沒拿到；還有以為自己得獎還跟左右擁抱的.....雖然這個獎還是主觀的東西，可挑剔的地方和自我矛盾也不少，這次的得獎名單畢竟也榜示了一些音樂工業的指標。

在「一個人向世界發出聲音」讀到「音樂無關政治？ — 過氣藝人的政盲說詞！」這篇文章，突然想起去年的這個時候寫下的一首詩。那個時候，張惠妹被中國灌上「綠色歌手」的頭冠，被封殺在中國登台的機會。隨後她(還是經紀公司？)發表聲明，說音樂無關政治。但實際上是這樣的嗎？什麼時候一個歌手才能正正當當地唱自己想唱的歌？雖然是舊作，但來沒有發表過，貼出來跟大家分享。


 《至少，你不是那樣想的 ─張惠妹變奏曲》

記得，妳是這麼唱的……

當他們在正午，在黃昏，
在後台，在機場追逐妳的倩影，
妳終於紅了眼眶。許久以前，妳只要我們聽，
聽海哭的聲音。哪一面海，妳沒有明說。

比別的小孩還幸運地
擁有那嘹喨的歌聲，於是妳
望遠登高，比高山青還高。帶著我們的笑，
踏尋去了，在妳行囊的每一角，
那是一個廣大，比夢還大的腹地，
遙遠，比現實還遠的內地。

他們邀請妳為綠色飲料拍了廣告，
妳也大聲地向他們需索，給妳，給妳感覺。
他們開始有了錯覺，當妳真情地牽起他們的手，
牽手！牽手！其實是種不當的防守。
但也開始有了幻覺，妳辛苦購置的彩衣，
在他們眼裡瞬間變得鐵青……

愛人，不是我們呼喚至親的方式，
妳想奮力擁抱，妳給出了斗膽的問號，
他們卻看準了妳的原與真，妳的台胞證，
殘酷地，妳只是來自對岸的美麗山胞；
妳於是向他們兜售起鄉愁，
坦白地，他們也不準備喚妳同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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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金曲獎頒獎了。很多的獨立樂手得獎，實至名歸；但更多的是一堆尷尬的場面.....王力宏和周董互飆對方的歌，神氣得要命，最後一個獎也沒拿到；還有以為自己得獎還跟左右擁抱的.....雖然這個獎還是主觀的東西，可挑剔的地方和自我矛盾也不少，這次的得獎名單畢竟也榜示了一些音樂工業的指標。<br />
<br />
在「一個人向世界發出聲音」讀到<a href="http://blog.roodo.com/tansa/archives/168812.html">「音樂無關政治？ — 過氣藝人的政盲說詞！」</a>這篇文章，突然想起去年的這個時候寫下的一首詩。那個時候，張惠妹被中國灌上「綠色歌手」的頭冠，被封殺在中國登台的機會。隨後她(還是經紀公司？)發表聲明，說音樂無關政治。但實際上是這樣的嗎？什麼時候一個歌手才能正正當當地唱自己想唱的歌？雖然是舊作，但來沒有發表過，貼出來跟大家分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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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至少，你不是那樣想的 ─張惠妹變奏曲》</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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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妳是這麼唱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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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在正午，在黃昏，<br />
在後台，在機場追逐妳的倩影，<br />
妳終於紅了眼眶。許久以前，妳只要我們聽，<br />
聽海哭的聲音。哪一面海，妳沒有明說。<br />
<br />
比別的小孩還幸運地<br />
擁有那嘹喨的歌聲，於是妳<br />
望遠登高，比高山青還高。帶著我們的笑，<br />
踏尋去了，在妳行囊的每一角，<br />
那是一個廣大，比夢還大的腹地，<br />
遙遠，比現實還遠的內地。<br />
<br />
他們邀請妳為綠色飲料拍了廣告，<br />
妳也大聲地向他們需索，給妳，給妳感覺。<br />
他們開始有了錯覺，當妳真情地牽起他們的手，<br />
牽手！牽手！其實是種不當的防守。<br />
但也開始有了幻覺，妳辛苦購置的彩衣，<br />
在他們眼裡瞬間變得鐵青……<br />
<br />
愛人，不是我們呼喚至親的方式，<br />
妳想奮力擁抱，妳給出了斗膽的問號，<br />
他們卻看準了妳的原與真，妳的台胞證，<br />
殘酷地，妳只是來自對岸的美麗山胞；<br />
妳於是向他們兜售起鄉愁，<br />
坦白地，他們也不準備喚妳同志了。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68930.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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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68930.html</guid>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Sun, 05 Jun 2005 08:32:3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歌聲「官」不住</title>
	<description><![CDATA[
	時間是理應陰濕的五月，在綠島靠岸的那個傍晚，剛結束了三天充滿陽光在蘭嶼的行程。一陣雷雨倏地下起，我擔心好不容易才到火燒島，該不會就因為這突如而來的雨水而泡湯了吧？幸好，不到兩個鐘頭雨就下完了，天氣變得涼爽。隔天要登場的是綠島人權音樂會：「關不住的歌聲」。

一早差不多就把整座島上的道路都摸熟了。經過火燒山頭，有受難家屬和師父的誦經聲，我機車的引擎顯得尷尬。常年安詳靜謐的綠島，這樣的聲音應該是不常出現的吧。我試著將機車熄火，想要悄悄地通過正在做法的涼亭，但那時，一群年輕的遊客呼嘯而過。小島還是一如往常的安逸，頭一次在島上舉辦的紀念音樂會並不會增減遊客一分遊玩的興致。

「有音樂會嗎？」賣海草兵的老闆也不知道有這麼回事，他只知道阿扁總統要來。「阿扁來我們綠島人不歡迎啦！宋楚瑜來我們比較高興，你看那個碼頭是他蓋的。總統能夠給我們綠島什麼建設......」思路相當簡單的老闆，從小就目睹島上的政治犯，雙腳被沉重的腳鐐鍊住，一面砌下咕老石蓋自己的監獄，一面為小島開路的場景。對他而言，那樣的場面司空見慣，他不知道他們為何坐牢，只知道安分地過日子就好。跟海草冰老闆一樣，島上大部分的人現在做的都是旅遊餐飲、浮潛教練跟民宿機車租賃的工作，他們也希望小島能夠有更多的建設。顯然，跟來這裡浮潛，滿心希望綠島千萬不要過度開發，美景保留得住就好的外來客，情懷是迥異的。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3f758a6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3f758a69_s.jpg" width="160" height="213" border="0" alt="children.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時間是理應陰濕的五月，在綠島靠岸的那個傍晚，剛結束了三天充滿陽光在蘭嶼的行程。一陣雷雨倏地下起，我擔心好不容易才到火燒島，該不會就因為這突如而來的雨水而泡湯了吧？幸好，不到兩個鐘頭雨就下完了，天氣變得涼爽。隔天要登場的是綠島人權音樂會：「關不住的歌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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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差不多就把整座島上的道路都摸熟了。經過火燒山頭，有受難家屬和師父的誦經聲，我機車的引擎顯得尷尬。常年安詳靜謐的綠島，這樣的聲音應該是不常出現的吧。我試著將機車熄火，想要悄悄地通過正在做法的涼亭，但那時，一群年輕的遊客呼嘯而過。小島還是一如往常的安逸，頭一次在島上舉辦的紀念音樂會並不會增減遊客一分遊玩的興致。<br />
<br />
「有音樂會嗎？」賣海草兵的老闆也不知道有這麼回事，他只知道阿扁總統要來。「阿扁來我們綠島人不歡迎啦！宋楚瑜來我們比較高興，你看那個碼頭是他蓋的。總統能夠給我們綠島什麼建設......」思路相當簡單的老闆，從小就目睹島上的政治犯，雙腳被沉重的腳鐐鍊住，一面砌下咕老石蓋自己的監獄，一面為小島開路的場景。對他而言，那樣的場面司空見慣，他不知道他們為何坐牢，只知道安分地過日子就好。跟海草冰老闆一樣，島上大部分的人現在做的都是旅遊餐飲、浮潛教練跟民宿機車租賃的工作，他們也希望小島能夠有更多的建設。顯然，跟來這裡浮潛，滿心希望綠島千萬不要過度開發，美景保留得住就好的外來客，情懷是迥異的。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4263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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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4263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42631.html</guid>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Sun, 22 May 2005 21:59: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不只是詠古│賴和入樂專輯《河》文案</title>
	<description><![CDATA[
	來自彰化的一群少年仔，想要出唱片了。他們想要製作的，是賴和的詩歌專輯。

為什麼是賴和？必須從2004年說起。那時賴和紀念館為籌措賴和110週年冥誕活動時，他們運用各種形式「推銷」賴和這位時代鬥士，包括電台廣播、詩歌節、文學步道等，其中還包括了音樂劇和專輯製作。但是後來因為種種因素，這兩個計畫停擺了。

重新獲得動力，是聽完胡德夫的專輯發表會後。那時，跟著音寧到女巫店去跟野火的年輕人白吃了一頓慶功宴，圍繞著杯盤狼藉的木桌，我發現所有的人有種巧妙的連結關係，或許素不相識，卻可以用多邊形的方式牽起關係。重反音樂會的現場，回想在場的每一個參與的人，更讓人強烈地感受胡德夫音樂的多邊性：藝術作為一種中心力量，讓圍繞的人對它崇敬；或者，藝術作為一種介質，讓與其關聯的各種大相逕庭的元素，獲得穩定的鍵結。

就像一個自然界中不穩定的金屬元素，永遠可以找到它可以在其中安身立命的介質。人對於藝術產生的美感經驗，則提供了這種神奇的媒介。當初在進行賴和冥誕活動計畫時，我們早就發現，「歌」是我們共同的活動。不管是在女巫店駐唱的外科國手長運、本來唸化學，後來跑去成大唸台文所的南宏，還是從醫界半路脫逃的我，早就已經替賴和寫過一些曲目。現在剩下的只是一張完整的專輯企劃。

幾個寫歌的人，共通點是來自彰化，搞過台文社，或是多少跟這兩者扯過關係。賴和是日治時代，典型在壓力下誕生的知識份子。他廣泛參與了由進步人士所組成的社會或文化運動團體。這幾個高中時期對賴和就有所涉獵的少年仔，本來是互不認識的，直到他們都大學以後，因為賴和基金會舉辦高中營、文學營的機會，才漸漸熟了起來。

後來我們有一起玩音樂的嘗試。對舞台最熟悉的長運，從大學起已經假「擄姘」之名在女巫店駐唱過不知道幾百場了。南宏的吉他是自己摸索的，在校園的場子也算老手，現在又完起了月琴。而我則不斷從體制「出走」，從合唱團的嚴肅音樂，到show choir，到開始寫教會音樂、配樂。三個人搞在一起，總共有五種樂器：吉他、月琴、長笛、鋼琴、小提琴。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來自彰化的一群少年仔，想要出唱片了。他們想要製作的，是賴和的詩歌專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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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是賴和？必須從2004年說起。那時賴和紀念館為籌措賴和110週年冥誕活動時，他們運用各種形式「推銷」賴和這位時代鬥士，包括電台廣播、詩歌節、文學步道等，其中還包括了音樂劇和專輯製作。但是後來因為種種因素，這兩個計畫停擺了。<br />
<br />
重新獲得動力，是聽完胡德夫的專輯發表會後。那時，跟著音寧到女巫店去跟野火的年輕人白吃了一頓慶功宴，圍繞著杯盤狼藉的木桌，我發現所有的人有種巧妙的連結關係，或許素不相識，卻可以用多邊形的方式牽起關係。重反音樂會的現場，回想在場的每一個參與的人，更讓人強烈地感受胡德夫音樂的多邊性：藝術作為一種中心力量，讓圍繞的人對它崇敬；或者，藝術作為一種介質，讓與其關聯的各種大相逕庭的元素，獲得穩定的鍵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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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個自然界中不穩定的金屬元素，永遠可以找到它可以在其中安身立命的介質。人對於藝術產生的美感經驗，則提供了這種神奇的媒介。當初在進行賴和冥誕活動計畫時，我們早就發現，「歌」是我們共同的活動。不管是在女巫店駐唱的外科國手長運、本來唸化學，後來跑去成大唸台文所的南宏，還是從醫界半路脫逃的我，早就已經替賴和寫過一些曲目。現在剩下的只是一張完整的專輯企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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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寫歌的人，共通點是來自彰化，搞過台文社，或是多少跟這兩者扯過關係。賴和是日治時代，典型在壓力下誕生的知識份子。他廣泛參與了由進步人士所組成的社會或文化運動團體。這幾個高中時期對賴和就有所涉獵的少年仔，本來是互不認識的，直到他們都大學以後，因為賴和基金會舉辦高中營、文學營的機會，才漸漸熟了起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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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們有一起玩音樂的嘗試。對舞台最熟悉的長運，從大學起已經假「擄姘」之名在女巫店駐唱過不知道幾百場了。南宏的吉他是自己摸索的，在校園的場子也算老手，現在又完起了月琴。而我則不斷從體制「出走」，從合唱團的嚴肅音樂，到show choir，到開始寫教會音樂、配樂。三個人搞在一起，總共有五種樂器：吉他、月琴、長笛、鋼琴、小提琴。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8568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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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Wed, 20 Apr 2005 23:03:2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這一刻，匆匆│胡德夫專輯發表會後有感</title>
	<description><![CDATA[
	胡德夫的炫風，已經吹了一個多月了還在蔓燒，不僅風靡了北台灣的現場音樂空間，還橫掃中南部的書店，最近又要吹進各大校園；他的歌聲感動了島嶼上的世世代代，樂評佔滿了媒體的各大版面。我不得不要描述一下，聽完的Kimbo專輯發表會後，當天那種奇特的感覺。

「這一刻跟李敏勇握手，下一刻馬上跟陳映真擁抱...」專輯的文案吳音寧簡直是會場的公關主任，她說：「你知道那種感覺多有趣嗎？沒想到這樣的場合，一下子統的，一下子獨的...」何只如此呢？推薦唱片的有有部落工作隊，也有嚴長壽，那不只是藍綠、統獨，還有左右。那一刻在紅樓聚集的，有平時鎂光燈的焦點─而縱然，會場的攝影機還是不斷地帶名人的鏡頭─當然更多的是名不見經傳的音樂工作者，和市井小民。

歌聲歇後，跟一堆年輕人到女巫店喝酒。雖然隔天一大清早還要去病房上班，我承認不過也慶幸那個來台北工作九個月來最盡興的一晚，我參與到了。那個凌亂擁擠的木桌旁，圍著專輯的文案音寧、歌手永龍、在國會做事的室友、還有更多的舊識新友。神奇的是，即使不在餐桌上，這些人的關係還是呈現一個多邊形。而他們的同時出現，很難不讓你陷入一種情緒。

當晚演唱會場，出席的人，難道不也是這樣嗎？看著一個一個身影的來到、離去，或在台上唱歌說話，或在台下揮淚聆賞，你旁觀著那些熟悉或不熟悉、檯面上或檯面下的形象，猜測著他們的意識形態跟政黨屬性，然後讚嘆胡德夫歌聲的凝聚力量有多麼強大。這些人絕不是壁壘分明的兩個陣營，至少在那個夜晚，他們是圍繞著一則主體而出現的，縱然擁有各自的美感經驗。

就是因為這個大公無私的「美感經驗」，這些人才會同時到來。音寧在專輯文案裡寫著「音蕩」，我問她那是什麼，她說：「就像一個源頭，聲音從那裡擴散、擺蕩出來的力量。」而我在想，那股音蕩，還必須經過與聽眾的對話，才能除了透過自己的價值跟效能之外，讓本身也成為社會參與或重建的力量，在各個不同的群落，以不同的角度，蕩出不同幅員的漣漪，不論是快閃，還是長駐。馬庫色說：「唯恐只有藝術悠悠傳遞著箇中真理。」

但是馬庫色也認為在異化的社會本質裡，藝術家的創作是第二次的異化，和現實區隔之後，創造的是一個不真實的虛幻世界。睽違四十年的嘔心瀝血，終於有人願意出資，願意企劃，願意讓一個聲音從一個「最最遙遠的地方」，來「接近我們」。而我們都無法預期的是，一張開始在商業機制裡打滾的音樂，是否也將隨著喪失它原本的激進性格？唱片上架之後，他糾結的嗓音裡的騎士精神，會不會變得不再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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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0d9ff7b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0d9ff7b3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flash.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胡德夫的炫風，已經吹了一個多月了還在蔓燒，不僅風靡了北台灣的現場音樂空間，還橫掃中南部的書店，最近又要吹進各大校園；他的歌聲感動了島嶼上的世世代代，樂評佔滿了媒體的各大版面。我不得不要描述一下，聽完的Kimbo專輯發表會後，當天那種奇特的感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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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跟李敏勇握手，下一刻馬上跟陳映真擁抱...」專輯的文案吳音寧簡直是會場的公關主任，她說：「你知道那種感覺多有趣嗎？沒想到這樣的場合，一下子統的，一下子獨的...」何只如此呢？推薦唱片的有有部落工作隊，也有嚴長壽，那不只是藍綠、統獨，還有左右。那一刻在紅樓聚集的，有平時鎂光燈的焦點─而縱然，會場的攝影機還是不斷地帶名人的鏡頭─當然更多的是名不見經傳的音樂工作者，和市井小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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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聲歇後，跟一堆年輕人到女巫店喝酒。雖然隔天一大清早還要去病房上班，我承認不過也慶幸那個來台北工作九個月來最盡興的一晚，我參與到了。那個凌亂擁擠的木桌旁，圍著專輯的文案音寧、歌手永龍、在國會做事的室友、還有更多的舊識新友。神奇的是，即使不在餐桌上，這些人的關係還是呈現一個多邊形。而他們的同時出現，很難不讓你陷入一種情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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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演唱會場，出席的人，難道不也是這樣嗎？看著一個一個身影的來到、離去，或在台上唱歌說話，或在台下揮淚聆賞，你旁觀著那些熟悉或不熟悉、檯面上或檯面下的形象，猜測著他們的意識形態跟政黨屬性，然後讚嘆胡德夫歌聲的凝聚力量有多麼強大。這些人絕不是壁壘分明的兩個陣營，至少在那個夜晚，他們是圍繞著一則主體而出現的，縱然擁有各自的美感經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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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這個大公無私的「美感經驗」，這些人才會同時到來。音寧在專輯文案裡寫著「音蕩」，我問她那是什麼，她說：「就像一個源頭，聲音從那裡擴散、擺蕩出來的力量。」而我在想，那股音蕩，還必須經過與聽眾的對話，才能除了透過自己的價值跟效能之外，讓本身也成為社會參與或重建的力量，在各個不同的群落，以不同的角度，蕩出不同幅員的漣漪，不論是快閃，還是長駐。馬庫色說：「唯恐只有藝術悠悠傳遞著箇中真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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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馬庫色也認為在異化的社會本質裡，藝術家的創作是第二次的異化，和現實區隔之後，創造的是一個不真實的虛幻世界。睽違四十年的嘔心瀝血，終於有人願意出資，願意企劃，願意讓一個聲音從一個「最最遙遠的地方」，來「接近我們」。而我們都無法預期的是，一張開始在商業機制裡打滾的音樂，是否也將隨著喪失它原本的激進性格？唱片上架之後，他糾結的嗓音裡的騎士精神，會不會變得不再經典？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7925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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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Sun, 17 Apr 2005 13:01:0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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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河：賴和走唱隊成軍</title>
	<description><![CDATA[
	賴和入樂，並不是個偶然的嘗試。

作為台灣新文學的標竿，賴和的文學作品，融合了以日文與漢文交接的當時而言，已臻成熟的結構，和豐富的音樂性。許多漢詩更是由民間曲調發展而成。

技術上而言，我們大可將這些作品寫入人人耳熟能詳的歌仔調。許多詩作，賴和本人也在旁邊作了該詩應該屬於何種民間曲風的注釋。我們知道，歌仔戲為了因應電視舞台而發展出「新調」。這也開啟了我們嘗試自己譜曲的先竇。

以新體詩入樂，並不是無例可循。台灣流行音樂史上，先後有優秀的作曲者為徐志摩、余光中、李格弟、鄭愁予等詩人譜曲。但是能夠有完整的文學概念的專輯，在國外有John Don、Robert Burns，在國內卻如鳳距麟角。莊柏林的台語詩，有莊明哲為其譜曲；楊逵的小說音樂，有朱約信為其抹粉拋光。然而在各種文體都見其長的賴和，卻還沒有人為他寫歌。

賴和的創作包括漢詩、新詩、小說、散文、各種體例的雜文，包羅萬象。嚴肅的議題卻不減一絲文學性。由於他又投身文化運動，使得篇篇詩文挾帶了親切的庶民性格。從人道關懷到抵抗意識，專輯的音樂呈現出溫暖與剛毅並存的特色。

專輯取名為《河》，主要有兩個意義。原因之一，賴和原名為賴河；二，則是代表賴和的文學，啟蒙、批判整個大時代的歷史意義。

走唱隊成員：
Lupin(擄姘)：吉他、長笛手。外科醫師，女巫店的駐唱。
庄腳人：吉他、月琴手。大學時唸化學，畢業後義無反顧投入台灣文學研究。
我：鍵盤、小提琴。

誠徵：
銷魂動聽女聲一名，熟稔河洛發音(但不一定要河洛人喔)。
鼓手一名：性情中人，男女不拘。
Bass手一名：沉穩剛毅，配合度高。
初次表演(預定)：國立台灣文學館：五月二十九日
曲目：相思、前進、呆囝仔、走街仙、月光、相思歌、河、獄中日記......點[繼續閱讀]可以聽到《相思歌》
意者、推薦者請寫信給metamorphosis。謝謝！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ee6ebfbf.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ee6ebfbf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band.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賴和入樂，並不是個偶然的嘗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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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台灣新文學的標竿，賴和的文學作品，融合了以日文與漢文交接的當時而言，已臻成熟的結構，和豐富的音樂性。許多漢詩更是由民間曲調發展而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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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上而言，我們大可將這些作品寫入人人耳熟能詳的歌仔調。許多詩作，賴和本人也在旁邊作了該詩應該屬於何種民間曲風的注釋。我們知道，歌仔戲為了因應電視舞台而發展出「新調」。這也開啟了我們嘗試自己譜曲的先竇。<br />
<br />
以新體詩入樂，並不是無例可循。台灣流行音樂史上，先後有優秀的作曲者為徐志摩、余光中、李格弟、鄭愁予等詩人譜曲。但是能夠有完整的文學概念的專輯，在國外有John Don、Robert Burns，在國內卻如鳳距麟角。莊柏林的台語詩，有莊明哲為其譜曲；楊逵的小說音樂，有朱約信為其抹粉拋光。然而在各種文體都見其長的賴和，卻還沒有人為他寫歌。<br />
<br />
賴和的創作包括漢詩、新詩、小說、散文、各種體例的雜文，包羅萬象。嚴肅的議題卻不減一絲文學性。由於他又投身文化運動，使得篇篇詩文挾帶了親切的庶民性格。從人道關懷到抵抗意識，專輯的音樂呈現出溫暖與剛毅並存的特色。<br />
<br />
專輯取名為《河》，主要有兩個意義。原因之一，賴和原名為賴河；二，則是代表賴和的文學，啟蒙、批判整個大時代的歷史意義。<br />
<br />
<b>走唱隊成員：</b><br />
Lupin(擄姘)：吉他、長笛手。外科醫師，女巫店的駐唱。<br />
庄腳人：吉他、月琴手。大學時唸化學，畢業後義無反顧投入台灣文學研究。<br />
我：鍵盤、小提琴。<br />
<br />
<b>誠徵：</b><br />
銷魂動聽女聲一名，熟稔河洛發音(但不一定要河洛人喔)。<br />
鼓手一名：性情中人，男女不拘。<br />
Bass手一名：沉穩剛毅，配合度高。<br />
初次表演(預定)：國立台灣文學館：五月二十九日<br />
曲目：相思、前進、呆囝仔、走街仙、月光、相思歌、河、獄中日記......點[繼續閱讀]可以聽到《相思歌》<br />
<b>意者、推薦者請寫信給metamorphosis。謝謝！</b>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38994.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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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3899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38994.html</guid>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Mon, 14 Mar 2005 08:30:3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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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天拄光</title>
	<description><![CDATA[
	現在你聽到的背景音樂《天拄光》其實是幫10做的，公視紀錄片《甜甜的所在》第七集「流離甘蔗命」的片尾曲。大家可以到10寫的「蔡岳維‧被單戲院」看這支片子的故事，看了你可能會比較明白歌詞為什麼這樣寫。

其實這首歌的產生有滿多巧合。譬如剛寫完歌詞下好標題，去買蕭煌奇的新專輯《黑色吉他》，才發現他的第一軌是「天若光」；譬如豆腐魚一聽就覺得歌的前面聽起來像「白米酒」。這些巧合如果不是我的創意太差，就是我還有做流行音樂的底子。獻醜了。

據說《意義的呼喚》的作者，維也納第三心理學派的始祖Victor Frankl也稿過紀錄片的配樂，不過他只寫了一次。我不知道往後還有多少人會找我寫。不過我真正的夢想是寫電影配樂，那就看老妹是不是真的會找我一起搞。總之謝謝愛達普生的阿貝、10還有在大和村辛苦生活的人們。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55dae31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55dae313_s.jpg" width="160" height="109" border="0" alt="sugar.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現在你聽到的背景音樂《天拄光》其實是幫10做的，公視紀錄片《<a href="http://www.pts.org.tw/php/mealc/main.php?XMAENO=195&XMBENO=333">甜甜的所在</a>》第七集「流離甘蔗命」的片尾曲。大家可以到10寫的「<a href="http://www.ccuart.org/tragicomedy/archives/001164.html">蔡岳維‧被單戲院</a>」看這支片子的故事，看了你可能會比較明白歌詞為什麼這樣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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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首歌的產生有滿多巧合。譬如剛寫完歌詞下好標題，去買蕭煌奇的新專輯《黑色吉他》，才發現他的第一軌是「天若光」；譬如豆腐魚一聽就覺得歌的前面聽起來像「白米酒」。這些巧合如果不是我的創意太差，就是我還有做流行音樂的底子。獻醜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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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意義的呼喚》的作者，維也納第三心理學派的始祖Victor Frankl也稿過紀錄片的配樂，不過他只寫了一次。我不知道往後還有多少人會找我寫。不過我真正的夢想是寫電影配樂，那就看老妹是不是真的會找我一起搞。總之謝謝愛達普生的阿貝、10還有在大和村辛苦生活的人們。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3096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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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奉茶唸歌</category>
	<pubDate>Fri, 04 Mar 2005 10:14:3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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