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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9,2005

We will rock you, and you'll be conquered!

六年前跟朋友來倫敦,拼了老命看了一堆表演,雖然心滿意足,但也勞神破費。後來在台北生活,看舞台、聽地下音樂成了茶餘飯後。出國之前,自己也下海了。

專輯還沒有製作完成,就已經開學。仗著對其他鬥鬧熱朋友和錄音師志寧的信任,我還是滿心掛念地離開。上了一星期的課,卻也終於按耐不住跳上火車,進城去。

抵達倫敦的時候,已經過了晚餐的時間,但是天還沒黑。我很識途地到Leicester Square的半價票亭去弄了張音樂劇的票,好像自己已經是條地頭蛇一樣。

有些戲碼還是不變,悲慘世界、歌劇魅影都還熱門。曾經拍成電影的Billy Elliot在舞台上加上更多政治社會層面的詮釋;七零年代的音樂電影Mary Poppins又重新登台;六年前根據ABBA的音樂寫出來的Mamma Mia,還是如日中天。今年則多了一齣用Queen的經典歌曲寫的We Will Rock You。

We Will Rock You在媒體上面並不受寵,衛報評論說:「除非你是Queen的頭號樂迷,否則這齣戲實在沒什麼。」但我還是決心一試,畢竟這個夏天,我承認過得還滿搖滾。

故事描述未來的世界裡,音樂成為一種奢侈,搖滾精神已經成為禁忌,甚至是公權力(警察力量嗎?也不對,應該是私有企業)所決心稽查的對象。沒錯,這樣的題材放在現代,一定有很多音樂的行動者會發出不平之鳴。所以作者把時間推衍到2046年(還真巧,跟王家衛不知道有沒有套好),所有的樂器製造都被禁止。音樂不能被「製造(producing)」而只能被「編程(programming)」在那裡,一個叫做Galileo的年輕人在尋找自由的夢想。 ...繼續閱讀

Posted by oddist78 at 樂多Roodo!7:24回應(6)引用(1)

September 2,2005

鼓聲

1.

鬥鬧熱在台大迴廊演出的會後,又見到了你們。

寫詩的你們、聽音樂的你們、用赤足去踏尋過台灣歷史跟社會政治的你們,你們坐在台下。但台上的我其實是緊張萬分的。鬥鬧熱的最終場,還是硬著頭皮結束了。

你說我們的音符底下,承載多少苦難。演唱會後,有位花髮的前輩問我們說:「我覺得年輕的你們是充滿希望的啊,為什麼最後要唱成『無奈日沒,墮落西山』呢?」叡人老師,我們在台上只能無言,但你替我做了這樣的解釋:「因為台灣還沒解放。」

我擔心的其實是音樂的不夠精緻,不曉得你們聽出多少破綻。前些日子為了尋覓鼓手,徹夜難眠。〈河〉一首歌,每場演出跟錄音版本的鼓手都不一樣。其實也只是很芭樂的四四拍,鼓點沒那麼難對,但是要做出那種磅礡遙遠的氣勢,似乎樂手需要一些「人生體驗」。最後這場,鼓手是跟我同屆的醫生,但他今年要念哲學去了。 ...繼續閱讀

Posted by oddist78 at 樂多Roodo!10:27回應(7)引用(0)

July 3,2005

下一場民歌運動

因為帶胡德夫老師的通告,L從「民歌三十年」的演唱會現場回來,他興奮地說著:「所有的場次的票在短短幾天內就售完,還必須在週末下午加演。凌晨時分在國父紀念館前,所有的人群依舊聚集在廣場上不肯散去。」他說在那裡,台上台下、幕前幕後的歌聲竟然一致,沒有一首歌是不能信手拈來就唱的。L說:「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再度擁有那樣單純乾淨的歌?」

想當然爾,那是相對於商業走向的唱片工業而言吧。那麼「乾淨」的東西,是顯不出一點現代人想要的獨創、標新立異的,新一代寫歌的人不會想再碰了。旋律也是如此,今天你如果不R&B、嘻哈一下,怎麼會有市場?不過,現代人再怎麼寫,也寫不出前人寫的程度,歌詞不再深刻,樂曲不必再注重什麼旋律性了。這令人懷念那個被稱為「運動」的民歌年代。

三十年前,一群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拿提筆寫作屬於自己的歌。這些人,大部分沒有受過正規音樂訓練。他們不上殿堂,沒有西裝華服,只穿著T-shirt、牛仔褲,只用一把吉他在西餐廳、校園彈唱。他們的創作引起了社會各階層,尤其是青年的強烈回響。這樣的風氣延續了約莫十年,直到像羅大佑這一干顛覆搞怪的人出現為止。

有人說這些歌者的出現,是台灣回歸鄉土自覺意識抬頭的緣故。甚至也有人把這十年切割成由楊弦、余光中帶起的「中國現代民歌」、李雙澤楊祖珺領銜的「淡江、夏潮」路線,和「校園民歌」三個時期。而大家所朗朗上口的,帶起一股新興唱片工業的,也是紀念館前人潮聚集聆聽的,或者成了我們的「集體記憶」的,應該是「校園民歌」那部份吧?

同樣與我是六年級生的L說,他來自資訊闕如、生活簡單的台東。在那裡人手一把吉他,唱的都是民歌。在廣場前聽歌,喚得起他的鄉愁跟感動。我說我在西岸,從國小,那些情情愛愛的流行唱片工業早就開始佔據我們的生活了。我真正「回頭」認識民歌,是唱片行開始規劃懷一系列的舊唱片開始。有些冷門的民歌,則更晚近才聽過。

就像「美麗島」,那不算是人人傳唱的。在那個年代,一首歌的出現,可以開啟一場社會運動的濫觴。但後來大家熟悉的「金韻獎」系列,提倡的是以大學為舞台,清純質樸的風格。而那樣的「清純」、「質樸」,那些我們熟悉的旋律─也許靠的打入工商業,量的取勝─難保不是不是經由黨國政治淘洗、過濾過,倖存下來的,竟是那些輕得不能再輕的情緒。 ...繼續閱讀

Posted by oddist78 at 樂多Roodo!14:23回應(7)引用(2)

June 21,2005

製作唱片的心情

離職之後,趁出國前的空檔,一股腦兒鑽到音樂製作的領域去,有很多笑淚,很多冷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一股衝動,從兒時學樂器,加入合唱團十幾年,數度離開,後來沉浸在教會音樂,也寫過詩歌,現在則開始了唱片製作的嘗試。

跟自己以前做過的音樂比較起來,現在玩的音樂算是「親民」許多了,但嚴格地說,其實做這樣的音樂一點都不算是庶民的:用的是鋼琴、小提琴,寫的是嚴肅古板的和聲,比起地下樂團的生氣蓬勃,我的作品大部分仍然是殿堂式的,學院的說法是:只開放了一堵牆,那種面對觀眾的形式。

因為一場胡德夫紅樓演唱會的刺激,鬱積在胸中良久的賴和入歌計畫終於起跑,一連串的音樂會也啟動了。雖然有時候還是會去教會帶帶詩班,但現在的我很充實。

製作專輯的時候,難免遇到「方向」的問題:到底要做出什麼樣一張專輯?設定的聽眾在哪裡?又都要迎合所有大眾的味口嗎?賴和這樣一個歷史人物,我們把他老調重彈的意義在哪裡?

想到那成為我今年度最鍾愛的專輯的胡德夫,他的音樂從海邊傳入了城市,從山野間偶拾的銀唱變成正規音樂會的曲目,現在稱得上紅遍大街小巷─或更精準一點說,就是攻佔了媒體─那一張近乎完美的CD變成我們這些小布波族的珍藏以後,生命力會在哪裡重現呢?朋友跟我說,「為什麼」那首歌,他喜歡的還是921地震以後,胡德夫在台北中山堂前錄下的版本,是有因可循的吧。

那著實讓我心頭一驚。錄音的時候,不斷去磨的是音準、音色,當然,不斷揣摩歌曲所要求的情緒,但是坦白說,最後定奪的版本也許很美麗動聽,卻往往不是一氣呵成的(在這裡真的要好好佩服生祥,《臨暗》是不中斷收音的)。我開始想的是在音樂上的苛求以外的成分。

不論成敗,這是個很棒的嘗試與學習。我跟所有支持我們的人一同期待這張專輯的誕生。

Posted by oddist78 at 樂多Roodo!14:54回應(9)引用(0)

June 5,2005

張惠妹變奏曲

金曲獎頒獎了。很多的獨立樂手得獎,實至名歸;但更多的是一堆尷尬的場面.....王力宏和周董互飆對方的歌,神氣得要命,最後一個獎也沒拿到;還有以為自己得獎還跟左右擁抱的.....雖然這個獎還是主觀的東西,可挑剔的地方和自我矛盾也不少,這次的得獎名單畢竟也榜示了一些音樂工業的指標。

在「一個人向世界發出聲音」讀到「音樂無關政治? — 過氣藝人的政盲說詞!」這篇文章,突然想起去年的這個時候寫下的一首詩。那個時候,張惠妹被中國灌上「綠色歌手」的頭冠,被封殺在中國登台的機會。隨後她(還是經紀公司?)發表聲明,說音樂無關政治。但實際上是這樣的嗎?什麼時候一個歌手才能正正當當地唱自己想唱的歌?雖然是舊作,但來沒有發表過,貼出來跟大家分享。


《至少,你不是那樣想的 ─張惠妹變奏曲》

記得,妳是這麼唱的……

當他們在正午,在黃昏,
在後台,在機場追逐妳的倩影,
妳終於紅了眼眶。許久以前,妳只要我們聽,
聽海哭的聲音。哪一面海,妳沒有明說。

比別的小孩還幸運地
擁有那嘹喨的歌聲,於是妳
望遠登高,比高山青還高。帶著我們的笑,
踏尋去了,在妳行囊的每一角,
那是一個廣大,比夢還大的腹地,
遙遠,比現實還遠的內地。

他們邀請妳為綠色飲料拍了廣告,
妳也大聲地向他們需索,給妳,給妳感覺。
他們開始有了錯覺,當妳真情地牽起他們的手,
牽手!牽手!其實是種不當的防守。
但也開始有了幻覺,妳辛苦購置的彩衣,
在他們眼裡瞬間變得鐵青……

愛人,不是我們呼喚至親的方式,
妳想奮力擁抱,妳給出了斗膽的問號,
他們卻看準了妳的原與真,妳的台胞證,
殘酷地,妳只是來自對岸的美麗山胞;
妳於是向他們兜售起鄉愁,
坦白地,他們也不準備喚妳同志了。 ...繼續閱讀

Posted by oddist78 at 樂多Roodo!8:32回應(8)引用(1)

May 22,2005

歌聲「官」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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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理應陰濕的五月,在綠島靠岸的那個傍晚,剛結束了三天充滿陽光在蘭嶼的行程。一陣雷雨倏地下起,我擔心好不容易才到火燒島,該不會就因為這突如而來的雨水而泡湯了吧?幸好,不到兩個鐘頭雨就下完了,天氣變得涼爽。隔天要登場的是綠島人權音樂會:「關不住的歌聲」。

一早差不多就把整座島上的道路都摸熟了。經過火燒山頭,有受難家屬和師父的誦經聲,我機車的引擎顯得尷尬。常年安詳靜謐的綠島,這樣的聲音應該是不常出現的吧。我試著將機車熄火,想要悄悄地通過正在做法的涼亭,但那時,一群年輕的遊客呼嘯而過。小島還是一如往常的安逸,頭一次在島上舉辦的紀念音樂會並不會增減遊客一分遊玩的興致。

「有音樂會嗎?」賣海草兵的老闆也不知道有這麼回事,他只知道阿扁總統要來。「阿扁來我們綠島人不歡迎啦!宋楚瑜來我們比較高興,你看那個碼頭是他蓋的。總統能夠給我們綠島什麼建設......」思路相當簡單的老闆,從小就目睹島上的政治犯,雙腳被沉重的腳鐐鍊住,一面砌下咕老石蓋自己的監獄,一面為小島開路的場景。對他而言,那樣的場面司空見慣,他不知道他們為何坐牢,只知道安分地過日子就好。跟海草冰老闆一樣,島上大部分的人現在做的都是旅遊餐飲、浮潛教練跟民宿機車租賃的工作,他們也希望小島能夠有更多的建設。顯然,跟來這裡浮潛,滿心希望綠島千萬不要過度開發,美景保留得住就好的外來客,情懷是迥異的。 ...繼續閱讀

Posted by oddist78 at 樂多Roodo!21:59回應(21)引用(0)

April 20,2005

不只是詠古│賴和入樂專輯《河》文案

來自彰化的一群少年仔,想要出唱片了。他們想要製作的,是賴和的詩歌專輯。

為什麼是賴和?必須從2004年說起。那時賴和紀念館為籌措賴和110週年冥誕活動時,他們運用各種形式「推銷」賴和這位時代鬥士,包括電台廣播、詩歌節、文學步道等,其中還包括了音樂劇和專輯製作。但是後來因為種種因素,這兩個計畫停擺了。

重新獲得動力,是聽完胡德夫的專輯發表會後。那時,跟著音寧到女巫店去跟野火的年輕人白吃了一頓慶功宴,圍繞著杯盤狼藉的木桌,我發現所有的人有種巧妙的連結關係,或許素不相識,卻可以用多邊形的方式牽起關係。重反音樂會的現場,回想在場的每一個參與的人,更讓人強烈地感受胡德夫音樂的多邊性:藝術作為一種中心力量,讓圍繞的人對它崇敬;或者,藝術作為一種介質,讓與其關聯的各種大相逕庭的元素,獲得穩定的鍵結。

就像一個自然界中不穩定的金屬元素,永遠可以找到它可以在其中安身立命的介質。人對於藝術產生的美感經驗,則提供了這種神奇的媒介。當初在進行賴和冥誕活動計畫時,我們早就發現,「歌」是我們共同的活動。不管是在女巫店駐唱的外科國手長運、本來唸化學,後來跑去成大唸台文所的南宏,還是從醫界半路脫逃的我,早就已經替賴和寫過一些曲目。現在剩下的只是一張完整的專輯企劃。

幾個寫歌的人,共通點是來自彰化,搞過台文社,或是多少跟這兩者扯過關係。賴和是日治時代,典型在壓力下誕生的知識份子。他廣泛參與了由進步人士所組成的社會或文化運動團體。這幾個高中時期對賴和就有所涉獵的少年仔,本來是互不認識的,直到他們都大學以後,因為賴和基金會舉辦高中營、文學營的機會,才漸漸熟了起來。

後來我們有一起玩音樂的嘗試。對舞台最熟悉的長運,從大學起已經假「擄姘」之名在女巫店駐唱過不知道幾百場了。南宏的吉他是自己摸索的,在校園的場子也算老手,現在又完起了月琴。而我則不斷從體制「出走」,從合唱團的嚴肅音樂,到show choir,到開始寫教會音樂、配樂。三個人搞在一起,總共有五種樂器:吉他、月琴、長笛、鋼琴、小提琴。 ...繼續閱讀

Posted by oddist78 at 樂多Roodo!23:03回應(18)引用(3)

April 17,2005

這一刻,匆匆│胡德夫專輯發表會後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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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夫的炫風,已經吹了一個多月了還在蔓燒,不僅風靡了北台灣的現場音樂空間,還橫掃中南部的書店,最近又要吹進各大校園;他的歌聲感動了島嶼上的世世代代,樂評佔滿了媒體的各大版面。我不得不要描述一下,聽完的Kimbo專輯發表會後,當天那種奇特的感覺。

「這一刻跟李敏勇握手,下一刻馬上跟陳映真擁抱...」專輯的文案吳音寧簡直是會場的公關主任,她說:「你知道那種感覺多有趣嗎?沒想到這樣的場合,一下子統的,一下子獨的...」何只如此呢?推薦唱片的有有部落工作隊,也有嚴長壽,那不只是藍綠、統獨,還有左右。那一刻在紅樓聚集的,有平時鎂光燈的焦點─而縱然,會場的攝影機還是不斷地帶名人的鏡頭─當然更多的是名不見經傳的音樂工作者,和市井小民。

歌聲歇後,跟一堆年輕人到女巫店喝酒。雖然隔天一大清早還要去病房上班,我承認不過也慶幸那個來台北工作九個月來最盡興的一晚,我參與到了。那個凌亂擁擠的木桌旁,圍著專輯的文案音寧、歌手永龍、在國會做事的室友、還有更多的舊識新友。神奇的是,即使不在餐桌上,這些人的關係還是呈現一個多邊形。而他們的同時出現,很難不讓你陷入一種情緒。

當晚演唱會場,出席的人,難道不也是這樣嗎?看著一個一個身影的來到、離去,或在台上唱歌說話,或在台下揮淚聆賞,你旁觀著那些熟悉或不熟悉、檯面上或檯面下的形象,猜測著他們的意識形態跟政黨屬性,然後讚嘆胡德夫歌聲的凝聚力量有多麼強大。這些人絕不是壁壘分明的兩個陣營,至少在那個夜晚,他們是圍繞著一則主體而出現的,縱然擁有各自的美感經驗。

就是因為這個大公無私的「美感經驗」,這些人才會同時到來。音寧在專輯文案裡寫著「音蕩」,我問她那是什麼,她說:「就像一個源頭,聲音從那裡擴散、擺蕩出來的力量。」而我在想,那股音蕩,還必須經過與聽眾的對話,才能除了透過自己的價值跟效能之外,讓本身也成為社會參與或重建的力量,在各個不同的群落,以不同的角度,蕩出不同幅員的漣漪,不論是快閃,還是長駐。馬庫色說:「唯恐只有藝術悠悠傳遞著箇中真理。」

但是馬庫色也認為在異化的社會本質裡,藝術家的創作是第二次的異化,和現實區隔之後,創造的是一個不真實的虛幻世界。睽違四十年的嘔心瀝血,終於有人願意出資,願意企劃,願意讓一個聲音從一個「最最遙遠的地方」,來「接近我們」。而我們都無法預期的是,一張開始在商業機制裡打滾的音樂,是否也將隨著喪失它原本的激進性格?唱片上架之後,他糾結的嗓音裡的騎士精神,會不會變得不再經典? ...繼續閱讀

Posted by oddist78 at 樂多Roodo!13:01回應(1)引用(1)

March 14,2005

河:賴和走唱隊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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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和入樂,並不是個偶然的嘗試。

作為台灣新文學的標竿,賴和的文學作品,融合了以日文與漢文交接的當時而言,已臻成熟的結構,和豐富的音樂性。許多漢詩更是由民間曲調發展而成。

技術上而言,我們大可將這些作品寫入人人耳熟能詳的歌仔調。許多詩作,賴和本人也在旁邊作了該詩應該屬於何種民間曲風的注釋。我們知道,歌仔戲為了因應電視舞台而發展出「新調」。這也開啟了我們嘗試自己譜曲的先竇。

以新體詩入樂,並不是無例可循。台灣流行音樂史上,先後有優秀的作曲者為徐志摩、余光中、李格弟、鄭愁予等詩人譜曲。但是能夠有完整的文學概念的專輯,在國外有John Don、Robert Burns,在國內卻如鳳距麟角。莊柏林的台語詩,有莊明哲為其譜曲;楊逵的小說音樂,有朱約信為其抹粉拋光。然而在各種文體都見其長的賴和,卻還沒有人為他寫歌。

賴和的創作包括漢詩、新詩、小說、散文、各種體例的雜文,包羅萬象。嚴肅的議題卻不減一絲文學性。由於他又投身文化運動,使得篇篇詩文挾帶了親切的庶民性格。從人道關懷到抵抗意識,專輯的音樂呈現出溫暖與剛毅並存的特色。

專輯取名為《河》,主要有兩個意義。原因之一,賴和原名為賴河;二,則是代表賴和的文學,啟蒙、批判整個大時代的歷史意義。

走唱隊成員:
Lupin(擄姘):吉他、長笛手。外科醫師,女巫店的駐唱。
庄腳人:吉他、月琴手。大學時唸化學,畢業後義無反顧投入台灣文學研究。
我:鍵盤、小提琴。

誠徵:
銷魂動聽女聲一名,熟稔河洛發音(但不一定要河洛人喔)。
鼓手一名:性情中人,男女不拘。
Bass手一名:沉穩剛毅,配合度高。
初次表演(預定):國立台灣文學館:五月二十九日
曲目:相思、前進、呆囝仔、走街仙、月光、相思歌、河、獄中日記......點[繼續閱讀]可以聽到《相思歌》
意者、推薦者請寫信給metamorphosis。謝謝! ...繼續閱讀

Posted by oddist78 at 樂多Roodo!8:30回應(46)引用(1)

March 4,2005

天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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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聽到的背景音樂《天拄光》其實是幫10做的,公視紀錄片《甜甜的所在》第七集「流離甘蔗命」的片尾曲。大家可以到10寫的「蔡岳維‧被單戲院」看這支片子的故事,看了你可能會比較明白歌詞為什麼這樣寫。

其實這首歌的產生有滿多巧合。譬如剛寫完歌詞下好標題,去買蕭煌奇的新專輯《黑色吉他》,才發現他的第一軌是「天若光」;譬如豆腐魚一聽就覺得歌的前面聽起來像「白米酒」。這些巧合如果不是我的創意太差,就是我還有做流行音樂的底子。獻醜了。

據說《意義的呼喚》的作者,維也納第三心理學派的始祖Victor Frankl也稿過紀錄片的配樂,不過他只寫了一次。我不知道往後還有多少人會找我寫。不過我真正的夢想是寫電影配樂,那就看老妹是不是真的會找我一起搞。總之謝謝愛達普生的阿貝、10還有在大和村辛苦生活的人們。 ...繼續閱讀

Posted by oddist78 at 樂多Roodo!10:14回應(16)引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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