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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全部列癲 │ Harry Wu-不時棗唸</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cat_7631.html</link>
<description>psychoanalysis, mob behaviours, culture</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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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不一樣的紅】我的名字叫O</title>
	<description><![CDATA[
	帕穆克得獎，室友在上學途中打電話告知，10在上一則留言裡面貼了相關消息，也聽說台灣很多關心伊斯蘭世界的作家學者跟著興奮起來。我在MSN上跟土耳其的朋友吉漢致賀，他卻反倒沒有那麼開心。

第一次讀帕穆克，很慚愧，是在衛報上的Review版，關於小說技巧的書寫。但是台灣在2004年早就出版了他的傳記小說《我的名字叫紅》。聽說那時的譯者是在amazon看到這本書後，讀了欲罷不能。的確，帕穆克的文字相當瑰麗，就連讀他寫理論的東西也可以像是把玩一串珍珠項鍊一樣耽溺（不果我可沒這種嗜好）。

但是耽溺之後呢？在火車上，碰過一個自助旅行的土耳其女孩，她跟我說：「帕穆克很懂得自我行銷，在公路旁邊都可以看到他新書的巨幅看板。」「帕穆克不是最好的作家，如果你去了土耳其你就知道為什麼！」跟吉漢一樣，他們的反應都是不以為然。

吉漢說：「帕穆克得獎的那天，法國通過了禁止否認圖耳其在鄂圖曼時期屠殺雅美尼亞人的事實。」負負得正的條文，擺明了在杯葛土耳其進入歐盟。「法國有四十五萬雅美尼亞人，他們有錢得很！」法國的選舉在即，這個頒獎的動作很難令人不覺得有政治意圖。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帕穆克得獎，室友在上學途中打電話告知，10在上一則留言裡面貼了相關消息，也聽說台灣很多關心伊斯蘭世界的作家學者跟著興奮起來。我在MSN上跟土耳其的朋友吉漢致賀，他卻反倒沒有那麼開心。<br />
<br />
第一次讀帕穆克，很慚愧，是在衛報上的Review版，關於小說技巧的書寫。但是台灣在2004年早就出版了他的傳記小說《我的名字叫紅》。聽說那時的譯者是在amazon看到這本書後，讀了欲罷不能。的確，帕穆克的文字相當瑰麗，就連讀他寫理論的東西也可以像是把玩一串珍珠項鍊一樣耽溺（不果我可沒這種嗜好）。<br />
<br />
但是耽溺之後呢？在火車上，碰過一個自助旅行的土耳其女孩，她跟我說：「帕穆克很懂得自我行銷，在公路旁邊都可以看到他新書的巨幅看板。」「帕穆克不是最好的作家，如果你去了土耳其你就知道為什麼！」跟吉漢一樣，他們的反應都是不以為然。<br />
<br />
吉漢說：「帕穆克得獎的那天，法國通過了禁止否認圖耳其在鄂圖曼時期屠殺雅美尼亞人的事實。」負負得正的條文，擺明了在杯葛土耳其進入歐盟。「法國有四十五萬雅美尼亞人，他們有錢得很！」法國的選舉在即，這個頒獎的動作很難令人不覺得有政治意圖。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2309112.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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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230911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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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Mon, 16 Oct 2006 16:21: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不一樣的紅】柴米油鹽色彩學</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倫敦，消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曾經有位台灣來的醫生在飛機上告訴朋友：「在倫敦也可以買到便宜的東西呀！只要去Marks & Spencer就可以了！」這個鬼點子讓我們笑彎了腰。要在那個地方消費，除非想要準備生日還是新年料理，否則平常是踏不進去的。

那麼哪個才是買得起的超市呢？大致上，深綠色（M&S）最貴，橘色（Sainsbury）次之，紅白藍（Tesco）經濟實惠，黃色（Morrison）紅色（Iceland）最便宜。但是有些商品則不一定，超市通常都有比價的服務，如果擔心，上前問一下就可以知道自己買的是不是最便宜的貨。

但是便宜不見得有好貨。Iceland雞蛋雖然最便宜，但絕對不是free range飼養；Morrison雖然俗到褪褲，他們的魚貨來源最不符合環境倫理，而屢遭環保團體杯葛。說真的，要能夠執行倫理消費，念一個碩士絕對還不夠。除了要有敏感度之外，還要有雖千萬人吾往矣的胸懷跟毅力。

在台灣，色彩學是複雜難修的學門，朋友捎來訊息︰常用色彩都被搞爛了。而我們每天還能在這些顏色光譜裡面計較，還真是幸運。其實，並不介意到紅色店裡去買一鎊十五粒的大雞蛋，但是要問我的原則，我還是會希望「The greener, the better!」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width="240" vspace="6" hspace="6" height="180" border="0"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e5057497.jpg"> 在倫敦，消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曾經有位台灣來的醫生在飛機上告訴朋友：「在倫敦也可以買到便宜的東西呀！只要去Marks & Spencer就可以了！」這個鬼點子讓我們笑彎了腰。要在那個地方消費，除非想要準備生日還是新年料理，否則平常是踏不進去的。<br />
<br />
那麼哪個才是買得起的超市呢？大致上，深綠色（M&S）最貴，橘色（Sainsbury）次之，紅白藍（Tesco）經濟實惠，黃色（Morrison）紅色（Iceland）最便宜。但是有些商品則不一定，超市通常都有比價的服務，如果擔心，上前問一下就可以知道自己買的是不是最便宜的貨。<br />
<br />
但是便宜不見得有好貨。Iceland雞蛋雖然最便宜，但絕對不是free range飼養；Morrison雖然俗到褪褲，他們的魚貨來源最不符合環境倫理，而屢遭環保團體<a href="http://www.greenpeace.org.uk/oceans/media/pressrelease.cfm?ucidparam=20060317123332">杯葛</a>。說真的，要能夠執行倫理消費，念一個碩士絕對還不夠。除了要有敏感度之外，還要有雖千萬人吾往矣的胸懷跟毅力。<br />
<br />
在台灣，色彩學是複雜難修的學門，朋友捎來訊息︰常用色彩都被搞爛了。而我們每天還能在這些顏色光譜裡面計較，還真是幸運。其實，並不介意到紅色店裡去買一鎊十五粒的大雞蛋，但是要問我的原則，我還是會希望「The greener, the bette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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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width="220" vspace="5" hspace="5" height="165" border="0"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cc4e8f52.jpg"><img width="220" vspace="5" hspace="5" height="165" border="0"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73205dc3.jpg"><img width="220" vspace="5" hspace="5" height="165" border="0"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6cd69b0a.jpg"><img width="220" vspace="5" hspace="5" height="165" border="0" src="http://www.imultimediasolutions.com/admin/news/newsbin/14632.jp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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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217726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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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Thu, 21 Sep 2006 18:05:2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不一樣的紅】倫敦街頭</title>
	<description><![CDATA[
	

前幾天去參加Tate Modern三位台灣藝術家主講的座談。其中，崔廣宇把公園裡、廣場上的鴿群當成保齡球瓶的錄影作品，博得在場人士一致的開懷。但是他的出發點很簡單：保齡球是台灣人熟悉的娛樂，公園的鴿群是我們陌生的。藝術家藉由兩種思惟的撞擊，表達他對當下身處空間的情感移轉。而這樣的作品的誕生，相當程度必須要有經驗上的「流移」。

來英國剛滿一年。我在想，要是我是英國的藝術家，那麼在台北可以錄出什麼樣的「流移」作品？可能會對台北街頭少之又少的垃圾桶大作文章吧？那個樣樣號稱國際級的首都，做什麼都要講究形象。種種措施雖然對垃圾減量有所幫助，但是這種「眼不見為淨」的執政心態，卻也在其他各種政策上一一昭然。

好嚕，台北又在搞創意形象了，這次是劍拔弩張的「台灣紅」。幸好我平常不太買紅色的行頭，否則很多朋友已經在喊不想穿紅色出門了。一早騎腳踏車出去買菜，才發現這個城市缺不了紅色。趕緊掏出照相手機，拍了幾張「倫敦紅」，包括推著紅車的郵差，包括在路口相會的公車跟郵車、可以買便宜貨的教會慈善店、連絡感情的電話亭、阿莫多瓦的新片Volver。我住的附近小學生上學也要穿紅色......

雖然也都是「紅」，但是一切顯得和諧有秩，親切而溫馨。這也是我不一樣的「流移」情感作祟吧？接下來，本部落格將持續報導「不一樣的紅」。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996627ce.jpg" width="480" height="360"><br />
<br />
前幾天去參加Tate Modern三位台灣藝術家主講的座談。其中，崔廣宇把公園裡、廣場上的鴿群當成保齡球瓶的錄影作品，博得在場人士一致的開懷。但是他的出發點很簡單：保齡球是台灣人熟悉的娛樂，公園的鴿群是我們陌生的。藝術家藉由兩種思惟的撞擊，表達他對當下身處空間的情感移轉。而這樣的作品的誕生，相當程度必須要有經驗上的「流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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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英國剛滿一年。我在想，要是我是英國的藝術家，那麼在台北可以錄出什麼樣的「流移」作品？可能會對台北街頭少之又少的垃圾桶大作文章吧？那個樣樣號稱國際級的首都，做什麼都要講究形象。種種措施雖然對垃圾減量有所幫助，但是這種「眼不見為淨」的執政心態，卻也在其他各種政策上一一昭然。<br />
<br />
好嚕，台北又在搞創意形象了，這次是劍拔弩張的「台灣紅」。幸好我平常不太買紅色的行頭，否則很多朋友已經在喊不想穿紅色出門了。一早騎腳踏車出去買菜，才發現這個城市缺不了紅色。趕緊掏出照相手機，拍了幾張「倫敦紅」，包括推著紅車的郵差，包括在路口相會的公車跟郵車、可以買便宜貨的教會慈善店、連絡感情的電話亭、阿莫多瓦的新片Volver。我住的附近小學生上學也要穿紅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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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也都是「紅」，但是一切顯得和諧有秩，親切而溫馨。這也是我不一樣的「流移」情感作祟吧？接下來，本部落格將持續報導「不一樣的紅」。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2171484.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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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217148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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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Wed, 20 Sep 2006 14:24: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剪報</title>
	<description><![CDATA[
	回來台灣一個星期了，報紙讀到不想再讀，社論寫得遲稚又偏頗。這篇「自主公民進場」是台社幾個教授寫的，很不錯。值得在政治紛擾裡面生氣無奈的朋友們讀一讀，讀了也許你就不會那麼扼腕了，但是有可能會扼腕另一件事：學者好像很沒有用。

題外話，今天南方朔又在發表讀書感言。他讀的書是Essex政治系紅牌David Mckay的書，不過他又犯了一個錯，就是他好像搞不清楚David Mckay是英國人還是美國人。還有，他用彭紹瑾烏龍案「論證」台灣司法不公的方式，竟然就好像新聞記者的驚悚報導一樣：「今後用筷子要小心了，因為昨天有一個小朋友吃飯插到自己的眼睛...」真是異曲同工啊！

還有這篇，台灣文化創發力的危機...
為什麼通篇都在講大陸市場有多好，有多值得注意、值得前進呢？奇怪的邏輯。

記得「小時候」，老師都會出作業，要小朋友回家剪報，訓練關注時事的實力，現在同一天的報紙就這樣坑坑洞洞，要小朋友從何剪起呢？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回來台灣一個星期了，報紙讀到不想再讀，社論寫得遲稚又偏頗。這篇<a href="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newslist/newslist-content/0,3546,110514+112006083100340,00.html">「自主公民進場」</a>是台社幾個教授寫的，很不錯。值得在政治紛擾裡面生氣無奈的朋友們讀一讀，讀了也許你就不會那麼扼腕了，但是有可能會扼腕另一件事：學者好像很沒有用。<br />
<br />
題外話，今天南方朔又在發表<a href="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newslist/newslist-content/0,3546,110514+112006083100338,00.html">讀書感言</a>。他讀的書是Essex政治系紅牌David Mckay的書，不過他又犯了一個錯，就是他好像搞不清楚David Mckay是英國人還是美國人。還有，他用彭紹瑾烏龍案「論證」台灣司法不公的方式，竟然就好像新聞記者的驚悚報導一樣：「今後用筷子要小心了，因為昨天有一個小朋友吃飯插到自己的眼睛...」真是異曲同工啊！<br />
<br />
還有這篇，<a href="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newslist/newslist-content/0,3546,110514+112006083100336,00.html">台灣文化創發力的危機...</a><br />
為什麼通篇都在講大陸市場有多好，有多值得注意、值得前進呢？奇怪的邏輯。<br />
<br />
記得「小時候」，老師都會出作業，要小朋友回家剪報，訓練關注時事的實力，現在同一天的報紙就這樣坑坑洞洞，要小朋友從何剪起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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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208688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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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Thu, 31 Aug 2006 10:00: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愛恨世界盃</title>
	<description><![CDATA[
	學期結束。教授說，有報告的人都有禮物可拿。依照傳統切了蛋糕，每個報告的學生都拿到一面英格蘭旗。在那之前英格蘭踢近了八強，舉國都以為他們能夠風光抱回金盃。

不知道這種民族意識高漲的氣氛從何而來。不若蘇格蘭和愛爾蘭，他們維護自己民族、地域的想像跟認同已經有好幾世紀的歷史，直到今天依然不變。世界盃帶起的英格蘭民族主義，四年才會循環一次。

輸給葡萄牙的那晚，一個人在國王十字車站蹓躂，發現所有等公車的人，雖然紅著眼眶，卻自動排成一列整齊的隊伍，不若贏球的頭一晚，迎面顛簸走來的每個人都酒氣沖天。舉國哀悼的倫敦街頭，看起來理智多了！

四強之戰依然精彩，德義陷入僵局的時候，我轉到BBC2，播放的是側寫中國的紀錄片。河南愛滋村、枉顧地方權益跟生態的藏青鐵路、虛假的投票、嚴重的貪污。我把玩著手上那面旗幟：「Made in China」那晚，我沒有再轉回體育台。

世界盃結束了，足總開始為席丹的處分傷透腦筋，光分析馬特拉吉的嘴型仍不夠，地中海的半島剽悍難道是種族主義的元兇？錙銖於規則之外，似乎必須用民族誌學的情懷才能解開疑竇。

到購物商場補糧。大面紅十字旗、彩球，依然堆積如山，只是乏人問津。義大利的慶典，其他參賽國的苦「盃」，昂貴的戲碼，多餘的愛恨，是多少廉價的亞洲勞工的血汗！四年後，我們是不是又得再哭笑一回？

（原載中國時報人間副刊）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學期結束。教授說，有報告的人都有禮物可拿。依照傳統切了蛋糕，每個報告的學生都拿到一面英格蘭旗。在那之前英格蘭踢近了八強，舉國都以為他們能夠風光抱回金盃。<br />
<br />
不知道這種民族意識高漲的氣氛從何而來。不若蘇格蘭和愛爾蘭，他們維護自己民族、地域的想像跟認同已經有好幾世紀的歷史，直到今天依然不變。世界盃帶起的英格蘭民族主義，四年才會循環一次。<br />
<br />
輸給葡萄牙的那晚，一個人在國王十字車站蹓躂，發現所有等公車的人，雖然紅著眼眶，卻自動排成一列整齊的隊伍，不若贏球的頭一晚，迎面顛簸走來的每個人都酒氣沖天。舉國哀悼的倫敦街頭，看起來理智多了！<br />
<br />
四強之戰依然精彩，德義陷入僵局的時候，我轉到BBC2，播放的是側寫中國的紀錄片。河南愛滋村、枉顧地方權益跟生態的藏青鐵路、虛假的投票、嚴重的貪污。我把玩著手上那面旗幟：「Made in China」那晚，我沒有再轉回體育台。<br />
<br />
世界盃結束了，足總開始為席丹的處分傷透腦筋，光分析馬特拉吉的嘴型仍不夠，地中海的半島剽悍難道是種族主義的元兇？錙銖於規則之外，似乎必須用民族誌學的情懷才能解開疑竇。<br />
<br />
到購物商場補糧。大面紅十字旗、彩球，依然堆積如山，只是乏人問津。義大利的慶典，其他參賽國的苦「盃」，昂貴的戲碼，多餘的愛恨，是多少廉價的亞洲勞工的血汗！四年後，我們是不是又得再哭笑一回？<br />
<br />
（原載中國時報人間副刊）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200221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2002218.html</guid>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Fri, 11 Aug 2006 14:17: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罄竹難書的午後，想念老木</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世足賽還沒開打，所有商店掛起了白底紅十字的英格蘭旗，老老少少開始以紅白裝示人，連pub都接受預約。顯然這是英格蘭最重要的事。

小事就不一定了。每天的報攤固定會寫一兩則醒目的白底黑字，提醒路過的民眾，有什麼事情應該要關心，也刺激一下報紙的買氣。比如：「倫敦女警被自己的佩刀刺死！」提醒人們治安正在敗壞；比如：「今起，離婚男性也可以領膳養費！」詔告著性別關係進入了新的紀元。但這些「小事」，其實並不怎麼小。

想要知道台灣的新聞，就只有靠網路了。尤其開始陰晴不定的英格蘭午後，不想出門就只好待在家裡。可是一一覽過各大入口網站，得到的訊息除了罄竹難書，還是罄竹難書。花了一番工夫才了解罄竹難書是怎麼回事。原來是總統致詞的用辭錯誤，也許只該怪幕僚的稿子寫得不好。 所以，是「國文程度」的錯吧？

猶記同樣是刮風的午後台灣，轉開電視，記者的口徑幾乎一致：「仁愛鄉山區路段，又被蹂躪得『柔腸寸斷』（好「難過」啊！）。」甚至還有：「風雨裡，卡車『追撞』電線桿（假設電線桿也會移動的話）…」這些慣語的一用再用，實為罄竹難書，但從來沒有被檢討過。是因為沒有錯誤，還只是因為事小？

罄竹難書之外，還有「老木」。哎，連這種事也要變成新聞，是否我該羞於承認，人在異地信口拈來，老「木」的音調，還更接近兒時的鄉音呢！客居日久，在課堂跟研討會裡逐漸拾起的倫敦腔，有讓自己變得比較高貴嗎，還是離自己的主體更遙遠了？有誰來理解我懷念老木的心情，是如何複雜呢？

（原刊中國時報人間副刊）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世足賽還沒開打，所有商店掛起了白底紅十字的英格蘭旗，老老少少開始以紅白裝示人，連pub都接受預約。顯然這是英格蘭最重要的事。<br />
<br />
小事就不一定了。每天的報攤固定會寫一兩則醒目的白底黑字，提醒路過的民眾，有什麼事情應該要關心，也刺激一下報紙的買氣。比如：「倫敦女警被自己的佩刀刺死！」提醒人們治安正在敗壞；比如：「今起，離婚男性也可以領膳養費！」詔告著性別關係進入了新的紀元。但這些「小事」，其實並不怎麼小。<br />
<br />
想要知道台灣的新聞，就只有靠網路了。尤其開始陰晴不定的英格蘭午後，不想出門就只好待在家裡。可是一一覽過各大入口網站，得到的訊息除了罄竹難書，還是罄竹難書。花了一番工夫才了解罄竹難書是怎麼回事。原來是總統致詞的用辭錯誤，也許只該怪幕僚的稿子寫得不好。 所以，是「國文程度」的錯吧？<br />
<br />
猶記同樣是刮風的午後台灣，轉開電視，記者的口徑幾乎一致：「仁愛鄉山區路段，又被蹂躪得『柔腸寸斷』（好「難過」啊！）。」甚至還有：「風雨裡，卡車『追撞』電線桿（假設電線桿也會移動的話）…」這些慣語的一用再用，實為罄竹難書，但從來沒有被檢討過。是因為沒有錯誤，還只是因為事小？<br />
<br />
罄竹難書之外，還有「老木」。哎，連這種事也要變成新聞，是否我該羞於承認，人在異地信口拈來，老「木」的音調，還更接近兒時的鄉音呢！客居日久，在課堂跟研討會裡逐漸拾起的倫敦腔，有讓自己變得比較高貴嗎，還是離自己的主體更遙遠了？有誰來理解我懷念老木的心情，是如何複雜呢？<br />
<br />
（原刊中國時報人間副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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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80190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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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Thu, 22 Jun 2006 17:21: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Everything Left</title>
	<description><![CDATA[
	

據說老爸在英國進修那年，看到了左撇子店，很興奮，買了一堆東西回來要給兩歲的我用。可是阿媽已經在台灣對我進行改造計畫。上次去倫敦經過SOHO看到這個招牌，心想，該不會就是這家店吧？那時一陣鼻酸。

不過我現在除了寫字跟持球拍之外，很多事都改回用左手做了。我的反應比別人慢一些，其實早就有科學證據顯示corrected right hand的反應速度跟方向感都比別人差。於是我重新訓練左手，有點過度代償自卑感的味道。

好巧不巧，老妹的畢業大戲，命名為LEFT，多少有點家族的影子在。而這間店其實已經空了，也許店主知道這年頭太多人知左行右，everything left充其量只是個無聊下午的青春大夢...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e222ba09.jpg" width=480 height=360><br />
<br />
據說老爸在英國進修那年，看到了左撇子店，很興奮，買了一堆東西回來要給兩歲的我用。可是阿媽已經在台灣對我進行改造計畫。上次去倫敦經過SOHO看到這個招牌，心想，該不會就是這家店吧？那時一陣鼻酸。<br />
<br />
不過我現在除了寫字跟持球拍之外，很多事都改回用左手做了。我的反應比別人慢一些，其實早就有科學證據顯示corrected right hand的反應速度跟方向感都比別人差。於是我重新訓練左手，有點過度代償自卑感的味道。<br />
<br />
好巧不巧，老妹的畢業大戲，命名為LEFT，多少有點家族的影子在。而這間店其實已經空了，也許店主知道這年頭太多人知左行右，everything left充其量只是個無聊下午的青春大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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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70313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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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Sat, 03 Jun 2006 16:54:4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福爾摩莎街</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英國，除了蘭大弼醫師在Surray的家，命名為Formosa之外，我又發現一處。在倫敦Warrick Avenue地鐵站附近的Formosa Street。

這條街上的餐廳跟小店，許多都用Formosa命名。其實這是葡萄牙文，除了美麗之外，還有「很會生」的意思。所以咱的台灣就是美麗加肥沃之島。我沒有硬拗喔。

街上還有一個小咖啡店，叫做Amoul。年輕美麗的老闆娘很會話家常，除了咖啡，店裡賣的都是有機食物。最特別的是店裡的長木桌，所有客人都圍著桌子坐，很溫馨。

一個住倫敦的諾貝爾化學獎得主也住在附近。剛剛他的老婆還進來，還有握到手:)  她說她老公現在劇作家的名氣，比他是化學家還要大。趁著筆電快沒電之前，快點上來記錄這個特別的時刻。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86f78480.jpg" width=480 height=360><br />
<br />
在英國，除了蘭大弼醫師在Surray的家，命名為Formosa之外，我又發現一處。在倫敦Warrick Avenue地鐵站附近的Formosa Street。<br />
<br />
這條街上的餐廳跟小店，許多都用Formosa命名。其實這是葡萄牙文，除了美麗之外，還有「很會生」的意思。所以咱的台灣就是美麗加肥沃之島。我沒有硬拗喔。<br />
<br />
街上還有一個小咖啡店，叫做Amoul。年輕美麗的老闆娘很會話家常，除了咖啡，店裡賣的都是有機食物。最特別的是店裡的長木桌，所有客人都圍著桌子坐，很溫馨。<br />
<br />
一個住倫敦的諾貝爾化學獎得主也住在附近。剛剛他的老婆還進來，還有握到手:)  她說她老公現在劇作家的名氣，比他是化學家還要大。趁著筆電快沒電之前，快點上來記錄這個特別的時刻。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698903.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69890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698903.html</guid>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Fri, 02 Jun 2006 18:05: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London May Day</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三年前在巴黎的五一大遊行，第一次感受May Day的熱烈。買了PACE的旗子，很多場合都派上用場。

今年五月一日，剛好有事要下倫敦。那天陰雨，在Colchester很空的公車站等了很久，只有兩個政治系的學生興沖沖地說，要去特拉法家廣場趕熱鬧。顯然「浪」過了很多車次，二十分鐘一班的車，等了一個半小時。好像司機要罷隨時都可以罷的樣子。

也晃到Trafalgar Square，但是人跡三三兩兩，沒有熱狗香腸，沒有路邊攤。廣場上就這麼一個舞台，應該是晚上的演唱會。要求公會法案改革的遊行隊伍還沒有到，一個肢障的阿伯有點蒼涼望著空無一人的舞台。我按下快門，走人......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080817ae.jpg" width=480 height=360><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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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在巴黎的五一大遊行，第一次感受May Day的熱烈。買了PACE的旗子，很多場合都派上用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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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五月一日，剛好有事要下倫敦。那天陰雨，在Colchester很空的公車站等了很久，只有兩個政治系的學生興沖沖地說，要去特拉法家廣場趕熱鬧。顯然「浪」過了很多車次，二十分鐘一班的車，等了一個半小時。好像司機要罷隨時都可以罷的樣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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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晃到Trafalgar Square，但是人跡三三兩兩，沒有熱狗香腸，沒有路邊攤。廣場上就這麼一個舞台，應該是晚上的演唱會。要求公會法案改革的遊行隊伍還沒有到，一個肢障的阿伯有點蒼涼望著空無一人的舞台。我按下快門，走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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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66464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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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Fri, 26 May 2006 06:32:2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旁觀自己的痛苦</title>
	<description><![CDATA[
	小說家在雜誌裡的連載提到了一個年輕人的死亡，一個想要學蜘蛛人，半夜爬上大葉高島屋卻意外摔死的大男孩。他是小說裡的瘋漢，卻也是妹妹的同學。一年多前在殯儀館的告別式上，其實大夥笑他的瘋狂，比嗚咽他的離開還多。但這次，電話那頭的妹妹泣不成聲。

小說家所製造的幽默並沒有引起所有讀者的和鳴，他消費了這則悲劇。任何認識這個「圖尼克」的人，看小說那樣書寫，誰不錐心難過？也許這只是小說家的無心，任何一個說故事的人都會這樣不精心地-或是擅長-東牽西連，但是多數身為讀者的我們卻無法否認自己擁有對於他者之痛的窺癖。蘇珊．桑塔格在「旁觀他人知痛苦」裡，藉由戰爭照片去辯論了我們這種窺伺舉動的美學、政治跟倫理。但她自己「半真實」的目睹戰爭經驗其實也有人詬病，說是中產階級學者對於創傷的瀆玩。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小說家在雜誌裡的連載提到了一個年輕人的死亡，一個想要學蜘蛛人，半夜爬上大葉高島屋卻意外摔死的大男孩。他是小說裡的瘋漢，卻也是妹妹的同學。一年多前在殯儀館的告別式上，其實大夥笑他的瘋狂，比嗚咽他的離開還多。但這次，電話那頭的妹妹泣不成聲。<br />
<br />
小說家所製造的幽默並沒有引起所有讀者的和鳴，他消費了這則悲劇。任何認識這個「圖尼克」的人，看小說那樣書寫，誰不錐心難過？也許這只是小說家的無心，任何一個說故事的人都會這樣不精心地-或是擅長-東牽西連，但是多數身為讀者的我們卻無法否認自己擁有對於他者之痛的窺癖。蘇珊．桑塔格在「旁觀他人知痛苦」裡，藉由戰爭照片去辯論了我們這種窺伺舉動的美學、政治跟倫理。但她自己「半真實」的目睹戰爭經驗其實也有人詬病，說是中產階級學者對於創傷的瀆玩。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36323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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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36323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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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Tue, 04 Apr 2006 09:55: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Superego &amp; Creativity</title>
	<description><![CDATA[
	

Jacek是博士班學生。去年開學的第一天就認識了。

為了到近郊的市集找二手腳踏車，Jacek，我，跟另外一個德國女生烏力卡走了將近兩個小時，無功而返。不過從此我們幾乎變成死黨。烏力卡後來變成我每週在河邊慢跑的夥伴。

跟Jacek的話題，從心理學到建築到音樂，無所不包。他常常會說：「你知道XXX是波蘭人嗎？」蕭邦是波蘭人，但是後來他去了法國；設計柏林猶太博物館的Liebeskind是波蘭人，但是他去了美國。神氣的眼神透露出斯拉夫民族的自卑。

他小時候的夢，是在森林裡蓋一凍不起眼的小屋。但是裡面必須五臟俱全，除了功能之外還要兼具設計感。他常跟我抱怨自己看起來不如人，不過你聽他講出來的東西，還真是頭頭是道。你看得出這跟他小時候的夢想的關連了嗎？

無法求證他的自卑情節是與生俱來還是民族壓迫作祟，這可能要追溯到阿得勒跟法農的理論衝突。但姑且不說自卑感，他在行的本事足讓你我吃驚。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width="224" vspace="6" hspace="6" height="336" border="0"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e4304da2.jpg"><img width="224" vspace="6" hspace="6" height="336" border="0"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54de5c14.jpg"><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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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ek是博士班學生。去年開學的第一天就認識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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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到近郊的市集找二手腳踏車，Jacek，我，跟另外一個德國女生烏力卡走了將近兩個小時，無功而返。不過從此我們幾乎變成死黨。烏力卡後來變成我每週在河邊慢跑的夥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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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Jacek的話題，從心理學到建築到音樂，無所不包。他常常會說：「你知道XXX是波蘭人嗎？」蕭邦是波蘭人，但是後來他去了法國；設計柏林猶太博物館的Liebeskind是波蘭人，但是他去了美國。神氣的眼神透露出斯拉夫民族的自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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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時候的夢，是在森林裡蓋一凍不起眼的小屋。但是裡面必須五臟俱全，除了功能之外還要兼具設計感。他常跟我抱怨自己看起來不如人，不過你聽他講出來的東西，還真是頭頭是道。你看得出這跟他小時候的夢想的關連了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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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求證他的自卑情節是與生俱來還是民族壓迫作祟，這可能要追溯到阿得勒跟法農的理論衝突。但姑且不說自卑感，他在行的本事足讓你我吃驚。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309508.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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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30950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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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Fri, 24 Mar 2006 16:37: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Everything Tesco?</title>
	<description><![CDATA[
	昨天一群朋友到宿舍吃飯，我前天晚上就開始準備。起因是學校餐廳上上星期舉辦了一個Chinese food day，結果一進去就是sweet and sour的味道。我跟他們說，完全就是刻板印象嘛！於是一頓飯局就這樣約定了。做中國菜/台菜麻煩的地方就是切工很多。麻煩的蒜茸幸好已經先炒好一罐冰起來了。其他爆香的東西還是很多，祕訣是事先準備好。即便如此要做出色香味俱全的東西，一個小時絕對是不夠的。

不過幸好什麼東西Tesco都有賣。特易購名字翻譯得好，台灣也有幾間。要做家鄉料理，眼睛亮一點什麼都買得到。曾經到朋友家做客，中國老公跟台灣老婆，還有剛剛回台灣任教的學姊，三個人燒得一手好菜，他們說：「Everything Tesco!」的確，什麼都從看起來沒什麼格調的特異購買，做出來的菜餚還是很道地。

昨天的白菜滷、辣子雞腿跟芹菜蝦仁也唬得四個洋人五體投地。配上室友帶來的希臘白酒，午餐可謂完美。當然也聊到Tesco。不過我們的話題馬上轉到商場愈開愈大，危及小店生存的話題。到底像特異購這樣的經營模式（漠視），是存粹做生意的心態，還是陰謀？

好巧不巧，今天衛報消息指出，去年佔據賣場九十五億英鎊中75%營業額的Tesco, Sainsbury, Asda, Morrison，將被Office of Fair Trade迫限制擴張計畫。這在Colchester不是什麼新鮮事。這個小鎮的公平貿易推展得還有些成果。鎮上有些店賣的完全是公平貿易的產品，像是Loofer's。

倫敦的朋友跟我說，很懷念以前什麼種咖啡店都有的時代。現在只剩下星巴客, Cafe Nero, Costa, Cafe Republic這幾間可以選擇了。不過倫敦人講這話是有缺陷的。倫敦的國際化與商店的多元多角經營方式，其實很普通，一間全部賣公平貿易農產品的小店，可以透過特色行銷生存的很好，在Covent Garden就有很多。艱難的是這個觀念怎麼在小地方開始實踐。

我想到在台北醫院工作的時候，每個月的23,24日，樓下星巴克會賣公平貿易咖啡。花了一番工夫在病房解釋什麼叫做公平貿易，即使這樣星巴客還是囂張，賣節日禮盒的時候，公平貿易商品會跟其他商品合賣，還是占盡便宜。倫理消費的觀念，還有待不論是由上而下的政策執行，或是由下而上的推廣（衛報之前還出版了一本書，作者記錄了在倫敦執行了一年的倫理消費模式，書名叫做脫得精光！）。今天英國透出了一點曙光，世界的角落呢？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昨天一群朋友到宿舍吃飯，我前天晚上就開始準備。起因是學校餐廳上上星期舉辦了一個Chinese food day，結果一進去就是sweet and sour的味道。我跟他們說，完全就是刻板印象嘛！於是一頓飯局就這樣約定了。做中國菜/台菜麻煩的地方就是切工很多。麻煩的蒜茸幸好已經先炒好一罐冰起來了。其他爆香的東西還是很多，祕訣是事先準備好。即便如此要做出色香味俱全的東西，一個小時絕對是不夠的。<br />
<br />
不過幸好什麼東西Tesco都有賣。特易購名字翻譯得好，台灣也有幾間。要做家鄉料理，眼睛亮一點什麼都買得到。曾經到朋友家做客，中國老公跟台灣老婆，還有剛剛回台灣任教的學姊，三個人燒得一手好菜，他們說：「Everything Tesco!」的確，什麼都從看起來沒什麼格調的特異購買，做出來的菜餚還是很道地。<br />
<br />
昨天的白菜滷、辣子雞腿跟芹菜蝦仁也唬得四個洋人五體投地。配上室友帶來的希臘白酒，午餐可謂完美。當然也聊到Tesco。不過我們的話題馬上轉到商場愈開愈大，危及小店生存的話題。到底像特異購這樣的經營模式（漠視），是存粹做生意的心態，還是陰謀？<br />
<br />
好巧不巧，今天<a href="http://www.guardian.co.uk/supermarkets/story/0,,1727911,00.html">衛報消息</a>指出，去年佔據賣場九十五億英鎊中75%營業額的Tesco, Sainsbury, Asda, Morrison，將被Office of Fair Trade迫限制擴張計畫。這在Colchester不是什麼新鮮事。這個小鎮的公平貿易推展得還有些成果。鎮上有些店賣的完全是公平貿易的產品，像是Loofer's。<br />
<br />
倫敦的朋友跟我說，很懷念以前什麼種咖啡店都有的時代。現在只剩下星巴客, Cafe Nero, Costa, Cafe Republic這幾間可以選擇了。不過倫敦人講這話是有缺陷的。倫敦的國際化與商店的多元多角經營方式，其實很普通，一間全部賣公平貿易農產品的小店，可以透過特色行銷生存的很好，在Covent Garden就有很多。艱難的是這個觀念怎麼在小地方開始實踐。<br />
<br />
我想到在台北醫院工作的時候，每個月的23,24日，樓下星巴克會賣公平貿易咖啡。花了一番工夫在病房解釋什麼叫做公平貿易，即使這樣星巴客還是囂張，賣節日禮盒的時候，公平貿易商品會跟其他商品合賣，還是占盡便宜。倫理消費的觀念，還有待不論是由上而下的政策執行，或是由下而上的推廣（衛報之前還出版了一本書，作者記錄了在倫敦執行了一年的倫理消費模式，書名叫做脫得精光！）。今天英國透出了一點曙光，世界的角落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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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23557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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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Fri, 10 Mar 2006 17:37: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乾杯，二○○六！</title>
	<description><![CDATA[
	除夕，朋友約了十幾個人在倫敦東區的住家吃飯，卻只有我一個人到。其他人各自以倫敦地鐵罷工或是距離太遠為由，都缺席了。很安靜的晚餐，烤鮭魚、白酒，看著BBC1的世界各大城市即時轉播，還有在倫敦眼摩天輪施放的煙火。我們慶幸自己沒有到城裡去，否則交通受阻，人又那麼多，到時鐵定是回不了家的。

來倫敦已經不下十數次，我喜歡坐的是公車。不過市政府的巨大提醒很礙眼：「即刻起，每五輛公車中的四輛，有閉路電視裝置。」大部分的車上都一個告示：「若有來路不明的手提包，請儘速告訴司機處理。」有次看見告示底下，一個乘客用原子筆挖苦地寫著：「然後死命地逃，最後被警察一槍斃命！」顯然，跟去年夏天無辜巴西水電工的死亡有關。

很多人詬病這個警察制度，明明只是把犯罪現場移往沒有鏡頭的地方。顯然警察單位的這個撇步，發揮不了維持社會秩序的功能，娛樂世界倒是學到了精髓。英國電視流行一個節目，把一堆人抓來擠進一間屋子，屋子裡的各個角落都裝置有攝影機。節目從伊始到結束就是這些人如何在裡面如何互動相處，然後每週讓觀眾票選誰從裡面淘汰出局。新年特別節目的工商時間預告，更加滿足人們偷窺欲的「明星版」Big Brother節目就要開始。不難猜想這個名字來自喬治．歐威爾的小說《一九八四》裡的老大哥。

回到新年節目。倒數過後，煙火秀持續了十分鐘，然後一首由一位罹患乳癌的母親寫給女兒的詩，八零年代崛起的左派抗議歌手Billy Bragg譜成的歌曲「We Laughed」，在廣場上輕輕唱起：「無論未來如何，我要你記得我們曾經如此歡笑。」縱使是兩個人的寂寞的晚餐；縱使元旦當天，倫敦的警察開始可以恣意逮捕有犯罪「意圖」的嫌疑者；縱使……

我跟朋友舉酒乾杯，用《發條橘子》裡頭那種目擊狂暴滄浪之後的疏離和假裝，彼此安慰：「一切都沒事。敬我們的二○○六，敬我們的美麗新世界！」

（原刊中國時報人間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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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除夕，朋友約了十幾個人在倫敦東區的住家吃飯，卻只有我一個人到。其他人各自以倫敦地鐵罷工或是距離太遠為由，都缺席了。很安靜的晚餐，烤鮭魚、白酒，看著BBC1的世界各大城市即時轉播，還有在倫敦眼摩天輪施放的煙火。我們慶幸自己沒有到城裡去，否則交通受阻，人又那麼多，到時鐵定是回不了家的。<br />
<br />
來倫敦已經不下十數次，我喜歡坐的是公車。不過市政府的巨大提醒很礙眼：「即刻起，每五輛公車中的四輛，有閉路電視裝置。」大部分的車上都一個告示：「若有來路不明的手提包，請儘速告訴司機處理。」有次看見告示底下，一個乘客用原子筆挖苦地寫著：「然後死命地逃，最後被警察一槍斃命！」顯然，跟去年夏天無辜巴西水電工的死亡有關。<br />
<br />
很多人詬病這個警察制度，明明只是把犯罪現場移往沒有鏡頭的地方。顯然警察單位的這個撇步，發揮不了維持社會秩序的功能，娛樂世界倒是學到了精髓。英國電視流行一個節目，把一堆人抓來擠進一間屋子，屋子裡的各個角落都裝置有攝影機。節目從伊始到結束就是這些人如何在裡面如何互動相處，然後每週讓觀眾票選誰從裡面淘汰出局。新年特別節目的工商時間預告，更加滿足人們偷窺欲的「明星版」Big Brother節目就要開始。不難猜想這個名字來自喬治．歐威爾的小說《一九八四》裡的老大哥。<br />
<br />
回到新年節目。倒數過後，煙火秀持續了十分鐘，然後一首由一位罹患乳癌的母親寫給女兒的詩，八零年代崛起的左派抗議歌手Billy Bragg譜成的歌曲「We Laughed」，在廣場上輕輕唱起：「無論未來如何，我要你記得我們曾經如此歡笑。」縱使是兩個人的寂寞的晚餐；縱使元旦當天，倫敦的警察開始可以恣意逮捕有犯罪「意圖」的嫌疑者；縱使……<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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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朋友舉酒乾杯，用《發條橘子》裡頭那種目擊狂暴滄浪之後的疏離和假裝，彼此安慰：「一切都沒事。敬我們的二○○六，敬我們的美麗新世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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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刊中國時報人間副刊）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21910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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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Tue, 07 Mar 2006 17:05:0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第一次在異鄉紀念二二八</title>
	<description><![CDATA[
	英國台灣協會在Russel Square的二二八紀念會上放了綠光為公共電視拍的《傷痕二二八》劇情紀錄片。

第一次在國外參加這樣的活動，原本以為會相當盛大，結果跟馬英九來倫敦演講比起來，規模小了許多。

有別於以往的紀念方式，台灣協會很謹慎地取得公開播送這支片子的執照，想要以「還原真相」的方式，讓大家更了解什麼叫做二二八，去親近這段被歷史。畢竟有很多人來了國外才知道這個事件。

這支片子在出國前，就已經在公共電視看過。當時的感觸不深，也許是因為期待它被拍得更「史詩」。但是昨天在會場卻看得涕淚縱橫，我旁邊的大頭睿也是一樣。情緒的交雜有很多原因，一是聽到在台北的室友謝一麟旁白的聲音；二是看到了老妹的學弟，在聖誕節氣喘亡故之前的身影；三是久沒有接觸充滿情緒的台灣新聞節目，平鋪直敘的演繹方式，讓我出奇地專注，竟然把自己拉入了那個被遺忘的時代。

很多人會後討論「到底劇情有百分之幾」符合史實？對我而言，真相並不是重點。真相以何種方式被傳達出來，才是有意思的事。「別人的痛苦，為什麼我們要跟著流淚？」接續之前朋友的留言，他說：「當事件被捲入時間洪流成為歷史」，其實還有更多：「當歷史被捲入時間成為記憶」、「當記憶被捲入認知成為我們揮之不去的陰影」......

真正摧枯拉朽的其實我們心裡創造出來的現實。英國心理分析家比雍說：「嬰孩感到飢餓的痛苦，不是因為缺少了供給奶水的乳房（客體的原型），而是因為出現了猛烈攻擊的客體。」真相離我們已遠，然而心靈裡的現實卻像陰魂一樣主宰著我們的自由意志。

白色恐怖讓我的家庭排斥政治。父親跟我都因此而從醫，難道不是這隻名為「超我」的猛鬼作祟？若拿最簡單的例子講；「土台客！」、「外省豬！」，我們總是拿自己心裡面的鬼去打那人頭上的另一隻鬼。何時了了？

讓人欣慰的是，會場裡充滿了一股成熟的情緒。有爭辯，但是沒有激烈的言辭。也許是因為人不多，也許是因為政治色彩均一。但是既然是我們的集體記憶，身為型構認同的一份子，希望往後的活動，社團可以聯合舉辦，讓所有的人都牢記著這段冤錯。二二八不再屬於某個政黨的二二八，不再屬於某個明星候選人的二二八。二二八不再屬於單單你，或單單我的時候，就屬於：我們。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英國台灣協會在Russel Square的二二八紀念會上放了綠光為公共電視拍的《傷痕二二八》劇情紀錄片。<br />
<br />
第一次在國外參加這樣的活動，原本以為會相當盛大，結果跟馬英九來倫敦演講比起來，規模小了許多。<br />
<br />
有別於以往的紀念方式，台灣協會很謹慎地取得公開播送這支片子的執照，想要以「還原真相」的方式，讓大家更了解什麼叫做二二八，去親近這段被歷史。畢竟有很多人來了國外才知道這個事件。<br />
<br />
這支片子在出國前，就已經在公共電視看過。當時的感觸不深，也許是因為期待它被拍得更「史詩」。但是昨天在會場卻看得涕淚縱橫，我旁邊的大頭睿也是一樣。情緒的交雜有很多原因，一是聽到在台北的室友謝一麟旁白的聲音；二是看到了老妹的學弟，在聖誕節氣喘亡故之前的身影；三是久沒有接觸充滿情緒的台灣新聞節目，平鋪直敘的演繹方式，讓我出奇地專注，竟然把自己拉入了那個被遺忘的時代。<br />
<br />
很多人會後討論「到底劇情有百分之幾」符合史實？對我而言，真相並不是重點。真相以何種方式被傳達出來，才是有意思的事。「別人的痛苦，為什麼我們要跟著流淚？」接續之前朋友的留言，他說：「當事件被捲入時間洪流成為歷史」，其實還有更多：「當歷史被捲入時間成為記憶」、「當記憶被捲入認知成為我們揮之不去的陰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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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摧枯拉朽的其實我們心裡創造出來的現實。英國心理分析家比雍說：「嬰孩感到飢餓的痛苦，不是因為缺少了供給奶水的乳房（客體的原型），而是因為出現了猛烈攻擊的客體。」真相離我們已遠，然而心靈裡的現實卻像陰魂一樣主宰著我們的自由意志。<br />
<br />
白色恐怖讓我的家庭排斥政治。父親跟我都因此而從醫，難道不是這隻名為「超我」的猛鬼作祟？若拿最簡單的例子講；「土台客！」、「外省豬！」，我們總是拿自己心裡面的鬼去打那人頭上的另一隻鬼。何時了了？<br />
<br />
讓人欣慰的是，會場裡充滿了一股成熟的情緒。有爭辯，但是沒有激烈的言辭。也許是因為人不多，也許是因為政治色彩均一。但是既然是我們的集體記憶，身為型構認同的一份子，希望往後的活動，社團可以聯合舉辦，讓所有的人都牢記著這段冤錯。二二八不再屬於某個政黨的二二八，不再屬於某個明星候選人的二二八。二二八不再屬於單單你，或單單我的時候，就屬於：我們。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18311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183115.html</guid>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Tue, 28 Feb 2006 06:33: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Happy Holidays</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你不回去啊？」「聖誕節你在這裡過，會很憂鬱喔！」

歐洲的學生都回家了，還邀我一起去玩。本來回到里昂任教的格孚邀我去他的新家做客，可是我沒有簽證。所以還是留下來了。

許多人都在道別，校園變得冷清，但是其實也沒真的那麼憂鬱。一方面，九月中我來上課的時候學校就是這個樣子；一方面，過去一年都處理這些「案例」，我還憂鬱不就砸了招牌？

不過現在大家不傾向說Merry Christmas了。國中的時候，你把Merry寫成Happy，還會被打叉！現在大家不只講Happy Christmas，官方說法在今年也已經變成Happy Holidays！因為這樣對那些多元信仰的人比較公平。

猜今年我最喜歡的聖誕歌是什麼？答對了，那個主唱剛剛過了25週年忌日。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c2a741cc.jpg" border="0" alt="bus" hspace="5" class="pict" align="right"></div>「你不回去啊？」「聖誕節你在這裡過，會很憂鬱喔！」<br />
<br />
歐洲的學生都回家了，還邀我一起去玩。本來回到里昂任教的格孚邀我去他的新家做客，可是我沒有簽證。所以還是留下來了。<br />
<br />
許多人都在道別，校園變得冷清，但是其實也沒真的那麼憂鬱。一方面，九月中我來上課的時候學校就是這個樣子；一方面，過去一年都處理這些「案例」，我還憂鬱不就砸了招牌？<br />
<br />
不過現在大家不傾向說Merry Christmas了。國中的時候，你把Merry寫成Happy，還會被打叉！現在大家不只講Happy Christmas，官方說法在今年也已經變成Happy Holidays！因為這樣對那些多元信仰的人比較公平。<br />
<br />
猜今年我最喜歡的聖誕歌是什麼？答對了，那個<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ohn_Lennon">主唱</a>剛剛過了25週年忌日。<br />
<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893992.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89399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893992.html</guid>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Wed, 21 Dec 2005 17:35: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家道</title>
	<description><![CDATA[
	0.

「耳邊又傳來陣陣催促的聲音，我只聽到彼此無言的嘆息；過去的記憶是我沈重的行李，不願帶走卻也拋不去。」

沒想到薛岳的機場，註解了出國之前的我的忙亂。出境那天，孿生哥哥利用攝影機，對網際網路播送自己離去的身影。跟所有來道別的人們一一相擁言別。跟朋友、學弟、兄妹、父母。同樣的動作，迥異的觸感與熱度，那樣直接地從雙臂傳遞出來，尤其是人父人母的不捨。而保守傳統家庭裡成員進行的擁抱，竟又是那樣陌生。

我要飛往的是精神分析的國度，那個號稱潛意識裡充滿我們的早期創傷的老店。它不斷地提醒我再如何完美的原生家庭，也充滿了傷害。而我自視為一個反叛份子，難免挑選那些早該歸檔但是依舊露出的標籤，刻意對焦那些早該癒合的傷痕。二十餘年的調色盤，不能說是慘綠，那些塗佈過的色料早已成為抽象。此刻的我只是成為治療者之後，徒存的空白螢幕。只有這樣，才能夠創造出各種不同的背景氣氛，暢言自己的故事。

(高雄光榮街老家，我從來沒有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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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0.<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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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又傳來陣陣催促的聲音，我只聽到彼此無言的嘆息；過去的記憶是我沈重的行李，不願帶走卻也拋不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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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薛岳的機場，註解了出國之前的我的忙亂。出境那天，孿生哥哥利用攝影機，對網際網路播送自己離去的身影。跟所有來道別的人們一一相擁言別。跟朋友、學弟、兄妹、父母。同樣的動作，迥異的觸感與熱度，那樣直接地從雙臂傳遞出來，尤其是人父人母的不捨。而保守傳統家庭裡成員進行的擁抱，竟又是那樣陌生。<br />
<br />
我要飛往的是精神分析的國度，那個號稱潛意識裡充滿我們的早期創傷的老店。它不斷地提醒我再如何完美的原生家庭，也充滿了傷害。而我自視為一個反叛份子，難免挑選那些早該歸檔但是依舊露出的標籤，刻意對焦那些早該癒合的傷痕。二十餘年的調色盤，不能說是慘綠，那些塗佈過的色料早已成為抽象。此刻的我只是成為治療者之後，徒存的空白螢幕。只有這樣，才能夠創造出各種不同的背景氣氛，暢言自己的故事。<br />
<img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3e56137.jpg" width="480" height="640"><br />
(高雄光榮街老家，我從來沒有住過)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786220.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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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78622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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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Sun, 27 Nov 2005 01:39: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Mask of Violence</title>
	<description><![CDATA[
	Four years ago, 911 event started to make us feel uneasy. Recently, those violence we tend to condemn even put us at stake, such as the bombing in London tubes, explosion in Jordan Radisson Hotel, and the riots in Paris and Lyon.

A recent film, A History of Violence (2005), without following the Hollywood formula fighting fire with fire, retrospects the primitive violence remaining in human beings even following the process of civilization. This year happens to be the 90th anniversary of World War I. In 1915, Sigmud Freud wrote an article not only to blame the war but also raised the concept that civilization actually represses the life and death instinct beneath us. In reality, evil in us cannot be "eradicated" at all.

Facing violence, our attitudes vary with the different situations. The riot in Paris was at first due to human right issues in thief crime. Now it's not only a simple problem but tangled with classes, ethnicities, cultures and religions. Scholars even stated that the riots were mainly caused by the reluctance of French government's being not able to practice the spirit of a welfare n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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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ur years ago, 911 event started to make us feel uneasy. Recently, those violence we tend to condemn even put us at stake, such as the bombing in London tubes, explosion in Jordan Radisson Hotel, and the riots in Paris and Lyon.<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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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recent film, <i>A History of Violence</i> (2005), without following the Hollywood formula fighting fire with fire, retrospects the primitive violence remaining in human beings even following the process of civilization. This year happens to be the 90th anniversary of World War I. In 1915, Sigmud Freud wrote an article not only to blame the war but also raised the concept that civilization actually represses the life and death instinct beneath us. In reality, evil in us cannot be "eradicated" at all.<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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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ing violence, our attitudes vary with the different situations. The riot in Paris was at first due to human right issues in thief crime. Now it's not only a simple problem but tangled with classes, ethnicities, cultures and religions. Scholars even stated that the riots were mainly caused by the reluctance of French government's being not able to practice the spirit of a welfare nation.<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730954.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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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73095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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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Tue, 15 Nov 2005 02:58: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Get Real</title>
	<description><![CDATA[
	 To be or not to be, it's a serious question. This time it's not about killing, but about the queer identities of our "beloved" ones. 

Everyone loves Jim Morrison, the lead singer of the legendary band, the Doors. He died young, remaining an abstruse mystery for us. As his biography was about to sell on amazon, people started to dispute over his being gay or not.

" He is gay, for he had a gay experience in St. Petersburg before enrolling at FSU. And it was witnessed. " " He is not gay. He had a girlfriend at FSU, and he brought her to parties. I know that improper behavior was because he was too drunk." "He can't be gay, for I had known him so well for years!"

Everyone loves Wilfred Owen, the greatest English antiwar poet during World War I, or maybe the most "succesful" antiwar poets in the world. November 4th was the date when he died in 1918. For the past 77 years those letters written in the front line  had been controlled by his family carefully. Some of them were published, but some destroyed.

No one knows if he did had "that kind" of relationship with Sassoon at Craiglackhart War Hospital in Edinburgh. It's the adorable caring relationship between soldiers. This young god can't be gay. If so, please make him a closet one.  Of course his "not-so-succesful" brother, Harold, envied him. But he also had the privilege to mould the figure of his celebrated brother. Of course this is another 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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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5398ae98.gif" border="0" alt="bus" hspace="5" class="pict" align="right"></div> To be or not to be, it's a serious question. This time it's not about killing, but about the queer identities of our "beloved" ones.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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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one loves Jim Morrison, the lead singer of the legendary band, the <a href=” http://www.thedoors.com/”>Doors</a>. He died young, remaining an abstruse mystery for us. As his biography was about to sell on amazon, people started to dispute over his being gay or not.<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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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 is gay, for he had a gay experience in St. Petersburg before enrolling at FSU. And it was witnessed. " " He is not gay. He had a girlfriend at FSU, and he brought her to parties. I know that improper behavior was because he was too drunk." "He can't be gay, for I had known him so well for years!"<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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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one loves <a href=” http://www.wilfred.owen.association.mcmail.com/>Wilfred Owen</a>, the greatest English antiwar poet during World War I, or maybe the most "succesful" antiwar poets in the world. November 4th was the date when he died in 1918. For the past 77 years those letters written in the front line  had been controlled by his family carefully. Some of them were published, but some destroyed.<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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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one knows if he did had "that kind" of relationship with Sassoon at Craiglackhart War Hospital in Edinburgh. It's the adorable caring relationship between soldiers. This young god can't be gay. If so, please make him a closet one.  Of course his "not-so-succesful" brother, Harold, envied him. But he also had the privilege to mould the figure of his celebrated brother. Of course this is another chapter.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0ff8c7f3.jpg" border="0" alt="bus"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691627.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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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69162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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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Mon, 07 Nov 2005 18:06: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暴力」</title>
	<description><![CDATA[
	Rosa Parks，美國黑人人權運動之母去世了。

在台灣，其實要了解她的一生，其實不難。去百事達租一支DVD來看，The Story of Rosa Parks，琥碧戈德珀演的。不難租，但是躺在乏人問津的角落。

2003年三月在阿拉巴馬的醫院實習，趁著週末，到隔壁州的亞特蘭大去看Dr. Martin Luther King的故居、他的墳，還有設立在旁邊的非暴力研究中心。

五、六零年代的非暴力運動，除了Rosa Parks，還有「sit in」，黑人們集體坐進大賣場、餐廳，不說話，被吐口水也不還手。當然，還有包括著名的「自由之路」，貫穿華府與紐奧良（真可惜，毀了）。最令人感動的，莫過於行動的最後，金恩博士在華府廣場的演說，還有Joan Baez的演唱。

在Birmingham(AL)的人權協會，聽到金恩呼喊道：「Free at last! Free at last! We are free at last!」的時候，你很難不會淌出兩行熱淚。但是那淚，到底是感動還是難過？畢竟「自由之路」上的公車，屢糟彈襲，是那樣血跡斑斑；而金恩博士最後也死在仇恨的槍下。

那年春天，也正值美國攻擊伊拉克。Birmingham州立大學醫院的掛號處，掛出了美國國旗，還有「God bless America」的標語。復活節前的受難州，我中午都去（白人）教會吃「love lunch」。比起六零年代，白人已經已經不再公開絞死黑人了。他們只會在教會外頭貼一張小紙條，給乞食的黑人看的：「Sorry we don't have food today！」

邀請我去看教會受難劇公演的夫婦，他們請了我一頓豪華午餐。不過有一句話真的讓人到最後，一口飯（歐，是義大利麵）也嚥不下。他們說，（跟小布上個月在華府的說辭一模一樣，to free Iraq是上帝的啟示）布希這次真的做了正確的決定，上帝保佑他......

兩年前，在那個非暴力的聖地，我這樣渡過一個春天。 （我也就這樣上了公車，一樣，跟大伙朝向的同方前進。同學照的，在Birmingham, Alaba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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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Rosa Parks，美國黑人人權運動之母去世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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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灣，其實要了解她的一生，其實不難。去百事達租一支DVD來看，The Story of Rosa Parks，琥碧戈德珀演的。不難租，但是躺在乏人問津的角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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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三月在阿拉巴馬的醫院實習，趁著週末，到隔壁州的亞特蘭大去看Dr. Martin Luther King的故居、他的墳，還有設立在旁邊的非暴力研究中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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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零年代的非暴力運動，除了Rosa Parks，還有「sit in」，黑人們集體坐進大賣場、餐廳，不說話，被吐口水也不還手。當然，還有包括著名的「自由之路」，貫穿華府與紐奧良（真可惜，毀了）。最令人感動的，莫過於行動的最後，金恩博士在華府廣場的演說，還有Joan Baez的演唱。<br />
<br />
在Birmingham(AL)的人權協會，聽到金恩呼喊道：「Free at last! Free at last! We are free at last!」的時候，你很難不會淌出兩行熱淚。但是那淚，到底是感動還是難過？畢竟「自由之路」上的公車，屢糟彈襲，是那樣血跡斑斑；而金恩博士最後也死在仇恨的槍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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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春天，也正值美國攻擊伊拉克。Birmingham州立大學醫院的掛號處，掛出了美國國旗，還有「God bless America」的標語。復活節前的受難州，我中午都去（白人）教會吃「love lunch」。比起六零年代，白人已經已經不再公開絞死黑人了。他們只會在教會外頭貼一張小紙條，給乞食的黑人看的：「Sorry we don't have food today！」<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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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請我去看教會受難劇公演的夫婦，他們請了我一頓豪華午餐。不過有一句話真的讓人到最後，一口飯（歐，是義大利麵）也嚥不下。他們說，（跟小布上個月在華府的說辭一模一樣，to free Iraq是上帝的啟示）布希這次真的做了正確的決定，上帝保佑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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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在那個非暴力的聖地，我這樣渡過一個春天。<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495803d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495803d0_s.jpg" width="160" height="162" border="0" alt="bus"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我也就這樣上了公車，一樣，跟大伙朝向的同方前進。同學照的，在Birmingham, Alaba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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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64220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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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Thu, 27 Oct 2005 04:21: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聯合國晚餐</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住的那層樓，一到晚餐時間就像聯合國開會。

我總是第一個到廚房，因為咱台灣菜做菜最麻煩，很多料要先解凍、泡水。煮菜又最吵。義大利的Andrea說：「沒關係我看過Eat, Drink, Man & Woman（飲食男女），知道你們做菜的方式。」

除了家鄉口味，有時候我也會嘗試別的。上回企圖做一道tuna steak，Jamie Oliver教的義大利美食，Andrea跑進來問我在幹嘛？我說：「ㄐㄧ...煎魚排！」他看了一眼，說：「不錯，滿好看的！」雖然我是覺得滿好吃的，但是當下真的很想把盤子遮起來。太羞了。Andrea說：「下次教你做千層麵。」

沙烏地阿拉伯的Ali食量很大，我第一次看到他就被他眼前跟山一般高的飯嚇到。他說：「不信你去中東看，我們的盤子都跟車輪一般大。」但顯然這不是通則，盤子大是因為中東人的分食習慣。巴勒斯坦人Kharid就吃很少。

其實Ali跟Kharid的差異還不只是食量。他們來自兩個不同的穆斯林宗，Shiite跟Suni，兩個宗派長久以來就有一些恩恩怨怨，在不同的國情裡面也有優勢弱勢的問題，有些話他們其中一個不在，另一個還會壓低聲音講。Ali常常講到穆斯林傳統就慷慨激昂，他對宗教的理解有一股無法被僭越的自信，但是念國際關係的Andrea一問到他的政治信念，他卻沒辦法答話。因為他還不懂什麼是資本主義，什麼是社會主義，甚至，什麼是民主？（拿來問台灣人，我們大概也很難回答吧，或者以為自己有辦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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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住的那層樓，一到晚餐時間就像聯合國開會。<br />
<br />
我總是第一個到廚房，因為咱台灣菜做菜最麻煩，很多料要先解凍、泡水。煮菜又最吵。義大利的Andrea說：「沒關係我看過Eat, Drink, Man & Woman（飲食男女），知道你們做菜的方式。」<br />
<br />
除了家鄉口味，有時候我也會嘗試別的。上回企圖做一道tuna steak，Jamie Oliver教的義大利美食，Andrea跑進來問我在幹嘛？我說：「ㄐㄧ...煎魚排！」他看了一眼，說：「不錯，滿好看的！」雖然我是覺得滿好吃的，但是當下真的很想把盤子遮起來。太羞了。Andrea說：「下次教你做千層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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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烏地阿拉伯的Ali食量很大，我第一次看到他就被他眼前跟山一般高的飯嚇到。他說：「不信你去中東看，我們的盤子都跟車輪一般大。」但顯然這不是通則，盤子大是因為中東人的分食習慣。巴勒斯坦人Kharid就吃很少。<br />
<br />
其實Ali跟Kharid的差異還不只是食量。他們來自兩個不同的穆斯林宗，Shiite跟Suni，兩個宗派長久以來就有一些恩恩怨怨，在不同的國情裡面也有優勢弱勢的問題，有些話他們其中一個不在，另一個還會壓低聲音講。Ali常常講到穆斯林傳統就慷慨激昂，他對宗教的理解有一股無法被僭越的自信，但是念國際關係的Andrea一問到他的政治信念，他卻沒辦法答話。因為他還不懂什麼是資本主義，什麼是社會主義，甚至，什麼是民主？（拿來問台灣人，我們大概也很難回答吧，或者以為自己有辦法回答。）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571494.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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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Sat, 08 Oct 2005 16:58: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即景</title>
	<description><![CDATA[
	
輕鬆一點...... 
我上學必經的橋。三年前，學校請一個法國設計師蓋的，特色在哪裡？它是一個大斜坡，作輪椅的，牽腳踏車的，還有拿B&amp;Q跟Tesco的推車來搬家的，都可以無障礙地通過。但是如果你是很「正常」的行人，走完就要五分鐘。有沒有人性化！ 
這間大學的建築特色就是「像工寮」。圖書館裡的電梯是一個不會停的迴圈，人要算準時間踏進去，然後在對的樓層走出來。萬一你恍神，不是錯過就是緊急事件。不過目前為止都沒有聽過有什麼事發生。畢竟你來唸書，腦筋總還是要清楚點。

圖書館二樓，電梯出口處。卡斯楚頭像跟古巴國旗，像六零年代美國前衛藝術家安迪沃荷的馬利蓮夢露那般被掛在牆上。這代表了什麼？其實在台北東區有一間服飾店裡，好像叫做TOP什麼的，被拿來作類似文章的是格瓦拉的頭。照這樣下去，類似商品的限量精品組應該不難看到了.......

接著這張，就是咱台灣要好好加油了的。這城裡也是有「星媽客」咖啡啦，不過沒有台北猖獗，應該不足以讓「龍英台」看到就產生鄉愁。1996年的時候「星媽客」被施壓，一個月要賣兩天的公平貿易咖啡。但是一個月才兩天，媽呀根本不成比例。去倫敦的時候，還有碰到那種一聽到fair trade就皺眉頭的人，他說那味道不敢領教，可是怎樣不敢領教他也說不上來。哈，就是你的「品味」而已啊，那是很好用來呼嚨別人，也順便欺騙自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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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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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
輕鬆一點...... <br />
<div><br class="khtml-block-placeholder" /></div><div>我上學必經的橋。三年前，學校請一個法國設計師蓋的，特色在哪裡？它是一個大斜坡，作輪椅的，牽腳踏車的，還有拿B&amp;Q跟Tesco的推車來搬家的，都可以無障礙地通過。但是如果你是很「正常」的行人，走完就要五分鐘。有沒有人性化！ <br />
</div><div><br class="khtml-block-placeholder" /></div><div>這間大學的建築特色就是「像工寮」。圖書館裡的電梯是一個不會停的迴圈，人要算準時間踏進去，然後在對的樓層走出來。萬一你恍神，不是錯過就是緊急事件。不過目前為止都沒有聽過有什麼事發生。畢竟你來唸書，腦筋總還是要清楚點。<br />
<br />
圖書館二樓，電梯出口處。卡斯楚頭像跟古巴國旗，像六零年代美國前衛藝術家安迪沃荷的馬利蓮夢露那般被掛在牆上。這代表了什麼？其實在台北東區有一間服飾店裡，好像叫做TOP什麼的，被拿來作類似文章的是格瓦拉的頭。照這樣下去，類似商品的限量精品組應該不難看到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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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div><br class="khtml-block-placeholder" /></div><div>接著這張，就是咱台灣要好好加油了的。這城裡也是有「星媽客」咖啡啦，不過沒有台北猖獗，應該不足以讓「龍英台」看到就產生鄉愁。1996年的時候「星媽客」被施壓，一個月要賣兩天的<a href="http://blog.roodo.com/wobblies/archives/504119.html">公平貿易</a>咖啡。但是一個月才兩天，媽呀根本不成比例。去倫敦的時候，還有碰到那種一聽到fair trade就皺眉頭的人，他說那味道不敢領教，可是怎樣不敢領教他也說不上來。哈，就是你的「品味」而已啊，那是很好用來呼嚨別人，也順便欺騙自己的東西。 <br />
</div><div><img width="198" vspace="8" hspace="8" height="148" border="0"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4792b81f.jpg" /><img width="198" vspace="8" hspace="8" height="148" border="0"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8dcb9937.jpg" /><br />
<img width="198" vspace="8" hspace="8" height="148" border="0"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184036b1.jpg" /><img width="198" vspace="8" hspace="8" height="148" border="0"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4b0d1fda.jpg" /><br />
</div>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566368.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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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56636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566368.html</guid>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Fri, 07 Oct 2005 03:28: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無印青年</title>
	<description><![CDATA[
	Dumas，

我終於到了。

難忘在機場你們送行時候的神情。我只能以果決回應。離開的決定，像則手勢那麼簡單，卻也可如同一個身世的繁複。

【你的聖地，我的勝地】

Essex，這個地方曾經舉辦過英國最大的銳舞派對；Colchester，又是英格蘭記錄中最古老的城鎮。在這新舊靈魂交會的地方，我停留了。

為什麼是英國？這其中有太多交雜的因素。而又為什麼是精神分析？你以為那只是為了精進自己的精神醫學知識嗎？早該跟你說，我服務的醫院，早就不把這門學說放在眼裡了。那麼我來，算不算自討沒趣？

你說這是你已經嚮往很久的音樂聖地，而我早先你一步駐足了。前些天在鎮上晃，也順便買了幾片CD。除非你到慈善機構去找，否則一片唱盤動輒上千台幣的價格，也許會讓你寧願相信，這裡其實是消磨意志的地方。

離職之前，我帶你去混了一堆場子。你也跟我分享了你對搖滾的見解。你閱聽的頻率跟數量讓我驚嘆，著實讓我忝為你信裡說的，mentor。這是一個很大的字。哎，其實我們都有自己的「專業困境」，而現實的阻隔讓我們仰望對方。而也因為這樣斷然的分離，才提供了更大的空間讓我們追尋，讓我們在一切似是而非的答案裡，尋找另一個向度的可行。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d96ea67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d96ea673_s.jpg" width="160" height="213" border="0" alt="DSC04711.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right"></a></div>Dumas，<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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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到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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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忘在機場你們送行時候的神情。我只能以果決回應。離開的決定，像則手勢那麼簡單，卻也可如同一個身世的繁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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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你的聖地，我的勝地】</b><br />
<br />
Essex，這個地方曾經舉辦過英國最大的銳舞派對；Colchester，又是英格蘭記錄中最古老的城鎮。在這新舊靈魂交會的地方，我停留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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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是英國？這其中有太多交雜的因素。而又為什麼是精神分析？你以為那只是為了精進自己的精神醫學知識嗎？早該跟你說，我服務的醫院，早就不把這門學說放在眼裡了。那麼我來，算不算自討沒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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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是你已經嚮往很久的音樂聖地，而我早先你一步駐足了。前些天在鎮上晃，也順便買了幾片CD。除非你到慈善機構去找，否則一片唱盤動輒上千台幣的價格，也許會讓你寧願相信，這裡其實是消磨意志的地方。<br />
<br />
離職之前，我帶你去混了一堆場子。你也跟我分享了你對搖滾的見解。你閱聽的頻率跟數量讓我驚嘆，著實讓我忝為你信裡說的，mentor。這是一個很大的字。哎，其實我們都有自己的「專業困境」，而現實的阻隔讓我們仰望對方。而也因為這樣斷然的分離，才提供了更大的空間讓我們追尋，讓我們在一切似是而非的答案裡，尋找另一個向度的可行。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54119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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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54119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541191.html</guid>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Sat, 01 Oct 2005 06:27:1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再逢倫敦</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六年前，我們在倫敦國家藝廊前面，擺了四個年輕又萬般不屑的表情。那時候，是我們各自第一次的自助旅行。

那張合照，後來變成高醫辦第一屆人文營的海報。如今我們四個都畢業了。

PJ已經有好幾次浪跡天涯的經驗，後來他把他對建築、空間的體驗拿來應用在校園空間再利用的計畫上，考完國考之後，他整個夏天在樂生療養院裡做口述歷史。現在他是恩主公醫院的耳鼻喉科醫師。

OJ當了南方電子報的編輯好幾年了，他的身分還有社長、社長，和社長。以一個孿生兄長的身分，他所做的事情不勝枚舉，但總是讓我仰望。這個秋天他要入伍了。

CY是拉我一頭栽進文學的人。但他後來開始研究汽車，汽車之後是音響。雖然我們一起環過整個大不列顛島，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但他可是睡整趟的。現在他可清閒地在山上地療養院騎著腳踏車值班。

昨天我又回到同樣的地點，請一個義大利人幫我用同樣的角度拍一張相。陣式有點簡單，只有我孤單一人，剛睡醒的頭髮，鬍子也沒剃。

然而心情是複雜的。我在想的是，拍下這張照片，我還要告訴你們什麼呢？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width="225" vspace="6" hspace="6" height="300" border="0"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1c98e8dc.jpg"><img width="225" vspace="6" hspace="6" height="300" border="0"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3ace375f.jpg"><br />
<br />
六年前，我們在倫敦國家藝廊前面，擺了四個年輕又萬般不屑的表情。那時候，是我們各自第一次的自助旅行。<br />
<br />
那張合照，後來變成高醫辦第一屆人文營的海報。如今我們四個都畢業了。<br />
<br />
PJ已經有好幾次浪跡天涯的經驗，後來他把他對建築、空間的體驗拿來應用在校園空間再利用的計畫上，考完國考之後，他整個夏天在樂生療養院裡做口述歷史。現在他是恩主公醫院的耳鼻喉科醫師。<br />
<br />
OJ當了南方電子報的編輯好幾年了，他的身分還有社長、社長，和社長。以一個孿生兄長的身分，他所做的事情不勝枚舉，但總是讓我仰望。這個秋天他要入伍了。<br />
<br />
CY是拉我一頭栽進文學的人。但他後來開始研究汽車，汽車之後是音響。雖然我們一起環過整個大不列顛島，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但他可是睡整趟的。現在他可清閒地在山上地療養院騎著腳踏車值班。<br />
<br />
昨天我又回到同樣的地點，請一個義大利人幫我用同樣的角度拍一張相。陣式有點簡單，只有我孤單一人，剛睡醒的頭髮，鬍子也沒剃。<br />
<br />
然而心情是複雜的。我在想的是，拍下這張照片，我還要告訴你們什麼呢？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529854.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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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52985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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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Tue, 27 Sep 2005 22:56: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的熱帶幻夢</title>
	<description><![CDATA[
	椰椰，我回來了！的確，我本來是逃過去的。同事都在死命拼評鑑，我卻一個人在離島逍遙，沒有時間表的日子一開始實在很不習慣。去成功嶺理了大平頭，跟火燒島的景緻其實還滿搭的。謝謝馥儀讓我跟採訪夏曼‧藍波安的行程，也謝謝過去為台灣受難蹲苦窯的自由先驅。也謝謝小米！祝你在黑潮的日子順利。這個flickr互動式相簿真的要介紹給大家用。游標移到框底部，會出現照片縮圖列表。直接點照片，可以看完整的照片說明。你也可以設定slide show的播放速度。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椰椰，我回來了！</b>的確，我本來是逃過去的。同事都在死命拼評鑑，我卻一個人在離島逍遙，沒有時間表的日子一開始實在很不習慣。去成功嶺理了大平頭，跟火燒島的景緻其實還滿搭的。謝謝馥儀讓我跟採訪夏曼‧藍波安的行程，也謝謝過去為台灣受難蹲苦窯的自由先驅。也謝謝小米！祝你在黑潮的日子順利。這個flickr互動式相簿真的要介紹給大家用。游標移到框底部，會出現照片縮圖列表。直接點照片，可以看完整的照片說明。你也可以設定slide show的播放速度。</br><br />
<iframe frameborder="1" width="500" height="500" scrolling="no" src=http://www.flickr.com/slideShow/index.gne?nsid=63312960@N00&set_id=349726&text=&tags=&tag_mode=&user_id=&favorites=&group_id=&contacts=&frifam=&single=&firstIndex=&firstId=&v=1.6&codeV=1.19"></ifra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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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3515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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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Wed, 18 May 2005 18:44: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蘭嶼落單記</title>
	<description><![CDATA[
	好，既然候補不到機位，當然就再呆一天囉。

蘭嶼很小，一個下午就可以環島一周。下午到北岸雙獅岩的岸邊耗了一下子，沒想到看到焦岩圍起來的池子裡盡是七彩的熱帶魚，終於覺得自己沒有飛機坐，其實一點都不衰。傍晚往蘭嶼燈塔方向騎去，居高臨下，沒想到眼前出現的是陳建年第二張專輯的封面！那一刻，無話可說。

最神奇的是，心血來潮往山上騎的時候，一隻黃色鶺鴒一直在機車前面領路。夏曼‧藍波安昨天告訴我們，蘭嶼的一切事物都有靈魂觀。那時一面騎著機車，一面陷入島嶼神話的迷障裡頭：到底這隻鳥要帶我去哪裡？

傍晚，導演曾文珍(就是拍《春天─許金玉的故事》的)在一家頗有氣氛的店前拍她的第一部電影《等待飛魚》，燈滅人散後，我溜進了這家店─由達悟男人Haian跟台北女人Charlene合開的「無餓不坐」。店裡，一個老外跟我說島上哪裡有雞排，哪裡有臭豆腐。你也嚇到了吧，原來他是中研院動物所的研究員馬克，來島上研究蘭嶼角鴞已經七年了。Wagtail(鶺鴒)這個字就是他跟我說的，你以為我這麼厲害嗎？呵。

現在我就是在這家店裡上網寫blog，好了，不寫了。老闆說：「你是痛風科的嗎？我是痛風的少將級喔！」「我不是啦，我是精神科的...」無餓不坐店裡的一堆愛作夢的人已經開始在排隊等「精神科醫師」的晤談了。我覺得自己比較有需要，因此點了一些酒精來治療自己。

我應該會跟昨天一樣，到部落灘頭去聽夜晚的潮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你們自己想像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好，既然候補不到機位，當然就再呆一天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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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嶼很小，一個下午就可以環島一周。下午到北岸雙獅岩的岸邊耗了一下子，沒想到看到焦岩圍起來的池子裡盡是七彩的熱帶魚，終於覺得自己沒有飛機坐，其實一點都不衰。傍晚往蘭嶼燈塔方向騎去，居高臨下，沒想到眼前出現的是陳建年第二張專輯的封面！那一刻，無話可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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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神奇的是，心血來潮往山上騎的時候，一隻黃色鶺鴒一直在機車前面領路。夏曼‧藍波安昨天告訴我們，蘭嶼的一切事物都有靈魂觀。那時一面騎著機車，一面陷入島嶼神話的迷障裡頭：到底這隻鳥要帶我去哪裡？<br />
<br />
傍晚，導演曾文珍(就是拍《春天─許金玉的故事》的)在一家頗有氣氛的店前拍她的第一部電影《<a href="http://www.fishingluck.com/">等待飛魚</a>》，燈滅人散後，我溜進了這家店─由達悟男人Haian跟台北女人Charlene合開的「<a href="http://epicureanpub.myweb.hinet.net/">無餓不坐</a>」。店裡，一個老外跟我說島上哪裡有雞排，哪裡有臭豆腐。你也嚇到了吧，原來他是中研院動物所的研究員馬克，來島上研究蘭嶼角鴞已經七年了。Wagtail(鶺鴒)這個字就是他跟我說的，你以為我這麼厲害嗎？呵。<br />
<br />
現在我就是在這家店裡上網寫blog，好了，不寫了。老闆說：「你是痛風科的嗎？我是痛風的少將級喔！」「我不是啦，我是精神科的...」無餓不坐店裡的一堆愛作夢的人已經開始在排隊等「精神科醫師」的晤談了。我覺得自己比較有需要，因此點了一些酒精來治療自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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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會跟昨天一樣，到部落灘頭去聽夜晚的潮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你們自己想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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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12939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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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Sun, 15 May 2005 18:42:1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群像</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最近去看了崔愫欣的《貢寮，你好嗎》，頗多感觸；勞動節又要到了，想起那一段巴黎的旅行。那就來一篇舊文新貼吧。)

室友帶來一瓶Vodka和一瓶Lime。我想起在紐倫堡的那晚。

青年旅社是古堡改建的，進城後，必須穿過整座市區，然後才是上坡。古堡就蓋在山上，背著同行女同學的行李，要費上好些力氣才能「達陣」。上樓，推開窗可以看見城外的近郊，讓希特勒終於敗陣下來的紐倫堡大審法庭就在那裡，但我依然眺望不到。不遠處是中古世紀的扮裝秀，騎馬的武士、小丑，讓東西德合併後的難民潮稍稍舒緩。即便如此，我還是比較喜歡吃土耳其人做的沙威瑪。這些中亞移民雖然被德國政府處處阻擋，但是他們二十四小時打拼的精神和頗具份量的小吃，時刻招引飢腸轆轆的我。

某夜，住隔壁房的俄國青年來還電湯匙，一身古銅精實的Piter要我到他的宿舍去。一進房門，酒瓶一支支列隊排開，其他五個來自聖彼得堡的小夥子就站在後面。迎面端來一杯Vodka，他們要我整杯灌下去：「你就不要呼吸，如果覺得嗆就抓旁邊的果汁配！」我就這樣被連莊了五杯，一邊喝還一邊呼著我聽不懂的口號。他們說那是他們歡迎新朋友的方式。後來，真的不太記得聊些什麼，只記得他們是由老師帶隊，去參觀西門子公司的大學生。他們學的是核能，卻一點也不擔心車諾堡事件的重演，沒辦法，國家教育就是這樣子，我說：「跟十年前的台灣一樣，每回遠足總是全校一起去恆春核三廠聽取卡通簡報。」他說：「你不懂，核能發電是很安全的！」他一面說著，眼裡閃爍著你難以質疑的志氣─也是稚氣─接著便是一些家鄉吧、未來吧什麼的，然後我吋屢維艱地去沖澡。

後來Piter還寫信告訴我，他住的地方剛剛有網路可以用，「每天早上在媽媽做沙拉的時候我可以上一下網」，「現在我可以寫Email給你了，希望我們保持聯絡，改天德國再見。還有，我開始練大肌肉了，下次秀給你看！」，「還有，你記得Parvo嗎？他已經結婚了。」記憶裡那個只會講笑話的男生，如今是一家之主了。對他的印象，只有他一副搞神秘的樣子，要我猜他手裡握的是什麼東西？我答錯了，他拳頭裡的是日本製的洗衣機。那是俄羅斯氏的笑話，帶點諷刺，更帶點民族自嘲。這些樂天的大男生，共通點就是相信政府給他們的教育，服膺政府的能源政策。對此，我沒有跟他們多說什麼。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最近去看了崔愫欣的《貢寮，你好嗎》，頗多感觸；勞動節又要到了，想起那一段巴黎的旅行。那就來一篇舊文新貼吧。)<br />
<br />
室友帶來一瓶Vodka和一瓶Lime。我想起在紐倫堡的那晚。<br />
<br />
青年旅社是古堡改建的，進城後，必須穿過整座市區，然後才是上坡。古堡就蓋在山上，背著同行女同學的行李，要費上好些力氣才能「達陣」。上樓，推開窗可以看見城外的近郊，讓希特勒終於敗陣下來的紐倫堡大審法庭就在那裡，但我依然眺望不到。不遠處是中古世紀的扮裝秀，騎馬的武士、小丑，讓東西德合併後的難民潮稍稍舒緩。即便如此，我還是比較喜歡吃土耳其人做的沙威瑪。這些中亞移民雖然被德國政府處處阻擋，但是他們二十四小時打拼的精神和頗具份量的小吃，時刻招引飢腸轆轆的我。<br />
<br />
某夜，住隔壁房的俄國青年來還電湯匙，一身古銅精實的Piter要我到他的宿舍去。一進房門，酒瓶一支支列隊排開，其他五個來自聖彼得堡的小夥子就站在後面。迎面端來一杯Vodka，他們要我整杯灌下去：「你就不要呼吸，如果覺得嗆就抓旁邊的果汁配！」我就這樣被連莊了五杯，一邊喝還一邊呼著我聽不懂的口號。他們說那是他們歡迎新朋友的方式。後來，真的不太記得聊些什麼，只記得他們是由老師帶隊，去參觀西門子公司的大學生。他們學的是核能，卻一點也不擔心車諾堡事件的重演，沒辦法，國家教育就是這樣子，我說：「跟十年前的台灣一樣，每回遠足總是全校一起去恆春核三廠聽取卡通簡報。」他說：「你不懂，核能發電是很安全的！」他一面說著，眼裡閃爍著你難以質疑的志氣─也是稚氣─接著便是一些家鄉吧、未來吧什麼的，然後我吋屢維艱地去沖澡。<br />
<br />
後來Piter還寫信告訴我，他住的地方剛剛有網路可以用，「每天早上在媽媽做沙拉的時候我可以上一下網」，「現在我可以寫Email給你了，希望我們保持聯絡，改天德國再見。還有，我開始練大肌肉了，下次秀給你看！」，「還有，你記得Parvo嗎？他已經結婚了。」記憶裡那個只會講笑話的男生，如今是一家之主了。對他的印象，只有他一副搞神秘的樣子，要我猜他手裡握的是什麼東西？我答錯了，他拳頭裡的是日本製的洗衣機。那是俄羅斯氏的笑話，帶點諷刺，更帶點民族自嘲。這些樂天的大男生，共通點就是相信政府給他們的教育，服膺政府的能源政策。對此，我沒有跟他們多說什麼。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95264.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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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9526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95264.html</guid>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Wed, 27 Apr 2005 00:08: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百無聊賴的存在│929志寧</title>
	<description><![CDATA[
	千呼萬喚，929終於發片了。

設計封面的是最近得到葛萊美獎的蕭青陽，唱片封套比一般CD大，比崛起一時的角頭唱片小，風和日麗這次似乎開始尋求他們的市場區隔。

志寧說：「929的名字，其實是一間撞球間。」那是他以前曾經留連忘返的地方，可惜現在已經關門大吉了。不過929變成了志寧的樂團名，現在又成為他們的同名專輯，這期間的迷人之處絶不只在於物換星移，而更像一場充滿儀式色彩的成年祭禮。

第一次聽到929，是交工樂隊到中興大學去宣傳他們的《菊花夜行軍》的晚上。929替他們熱場，唱完了以後生祥上台，還不能免俗地替他們喊：「929，動蒜！929，動蒜！」那時的929，已經在台權會製作的專輯《美麗之島‧人之島》當中錄製過一首《轉角處的廁所》。音寧在台灣日報上介紹了那張專輯，仍不忘「虧」自己的老弟一番：「唱得不夠氣概。」

不過那就是志寧的嗓音啊，悶悶的有點壓抑，帶點磁性，帶點青春的天真，帶點扁擔世代的哀愁。嗯，還有點焦油味，或許，還混雜過其他一些什麼。在台中老諾駐唱的他，被這麼形容：「始終保持著清新動人感傷的民謠，還記得那首轉角處的廁所那個書生樣的主唱嗎？那個每次都是一個人抱吉他唱歌的人嗎？沒錯就是他！929志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14ca7c6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14ca7c67_s.jpg" width="160" height="213" border="0" alt="929河岸留言2.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千呼萬喚，929終於發片了。<br />
<br />
設計封面的是最近得到葛萊美獎的蕭青陽，唱片封套比一般CD大，比崛起一時的角頭唱片小，風和日麗這次似乎開始尋求他們的市場區隔。<br />
<br />
志寧說：「<a href="http://929.agoodday.com/home.html">929</a>的名字，其實是一間撞球間。」那是他以前曾經留連忘返的地方，可惜現在已經關門大吉了。不過929變成了志寧的樂團名，現在又成為他們的同名專輯，這期間的迷人之處絶不只在於物換星移，而更像一場充滿儀式色彩的成年祭禮。<br />
<br />
第一次聽到929，是交工樂隊到中興大學去宣傳他們的《菊花夜行軍》的晚上。929替他們熱場，唱完了以後生祥上台，還不能免俗地替他們喊：「929，動蒜！929，動蒜！」那時的929，已經在台權會製作的專輯《美麗之島‧人之島》當中錄製過一首《轉角處的廁所》。音寧在台灣日報上介紹了那張專輯，仍不忘「虧」自己的老弟一番：「唱得不夠氣概。」<br />
<br />
不過那就是志寧的嗓音啊，悶悶的有點壓抑，帶點磁性，帶點青春的天真，帶點扁擔世代的哀愁。嗯，還有點焦油味，或許，還混雜過其他一些什麼。在台中老諾駐唱的他，被這麼形容：「始終保持著清新動人感傷的民謠，還記得那首轉角處的廁所那個書生樣的主唱嗎？那個每次都是一個人抱吉他唱歌的人嗎？沒錯就是他！929志寧。」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66658.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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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6665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66658.html</guid>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Fri, 08 Apr 2005 20:28: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奇怪的溫度「記」</title>
	<description><![CDATA[
	沒有這樣卯起來寫作，確實也有一段時間了。

三月，百花齊放的季節。某夜，跟友人到他讀了七年的台大逛了一圈。他說三月的杜鵑花早就已經盛開了，但是今年沒有。十幾年來在台灣已經不大出現的三月寒流，依然厚重地佔據著台北盆地。許多活動依然進行著，包括台大的杜鵑花節。不過那樣的氣氛著實令人詫異。

在雜誌上，我讀到了阿才，也讀到了朋友的名字，因她曾到他家借宿。在工作裡，因著一位個案，必須與教戲的老師聯絡，她是阿才的老友。雜誌還選了他的一篇就醫經驗刊出。買了他的書，一本三百多頁沉甸甸的著作，《奇怪的溫度》。種種因素，我巴不得把那本據說只是他創作的十分之一厚度的書快速讀過。不知道是臨床業務繁忙，還是我腦筋動不了那麼快，有些文字的確令人難以下嚥，我發現我必須一再地跳過某些章節。

「已經很久沒有吃飯了，可是沒有飢餓的感覺。」
「到晚上，我幾乎已經忘記下午的事。一個新的景象吸引了我，排演完窗外、有雨的暗天、黃昏將夜未夜時，整個天的顏色、數的波動及雨的斜度，我以為看見了，消失的、屬於古老年代某種秋天的感覺，而這時節是四月。」
還有呢？你會覺得自己的反應突然變好快，會覺得自己突然變得聰明，經歷充沛不需要睡覺，想要去花大錢，開始比平日擁有更多計畫嗎？我心中開始盤旋著這些問句。

「大家要我放鬆、再放鬆，但就像入了乩迷狀態，只要抖動還在，終又要將整個人挑起來，像乩童一樣，跳將起來。」
「夜臥床，整夜不曾闔眼......有很多東西在我周圍閃動，還有聲音，在牆上、天花板、窗子和空氣中。」才讀過幾句話，我就幾乎想要斷定他的精神狀態。但是阿才選擇暴露自己的病情：躁鬱症。

這樣的筆記其實在病房裡並不少見。那樣的閱讀經驗，除了造成相當程度的感官刺激，更巨細靡遺地提供了臨床業務上的診斷線索。而我不得不承認有時候，那些荒誕誇張的筆記或是對自我的形容，是有些「笑」果的。某次，一個婦人告訴我，她是維也納音樂院畢業的，隔天她說是東吳音樂系，後來是某某教會音樂系，當她最後告訴我，她只是很想到隔壁的教堂去學彈奏管風琴的時候，我知道她可以出院了。

阿才到底是不是躁鬱症患者？沒有見過他，我不敢說。有醫師說是，我也不一定會這樣診斷他，但他自己說是。只不過令人遺憾的，阿才早已經在2003年八月，在台東都蘭投海。失蹤的當天清晨，磯釣客發現了石塊上的背包，背包裡有一張為都蘭鼻生態請命的影印文章、一張大頭照。被認定死亡之後，他的身體沒有再回到岸邊。有人說他殉海，有人說他死諫。而我要如何看待這一場死亡？一場發生在我身邊，一則輪番上演，事實上不足意外的，一樁躁鬱患者的死亡？每個人的生命故事都如此特出，那麼阿才在大海裡的演出又算什麼？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沒有這樣卯起來寫作，確實也有一段時間了。<br />
<br />
三月，百花齊放的季節。某夜，跟友人到他讀了七年的台大逛了一圈。他說三月的杜鵑花早就已經盛開了，但是今年沒有。十幾年來在台灣已經不大出現的三月寒流，依然厚重地佔據著台北盆地。許多活動依然進行著，包括台大的杜鵑花節。不過那樣的氣氛著實令人詫異。<br />
<br />
在雜誌上，我讀到了阿才，也讀到了朋友的名字，因她曾到他家借宿。在工作裡，因著一位個案，必須與教戲的老師聯絡，她是阿才的老友。雜誌還選了他的一篇就醫經驗刊出。買了他的書，一本三百多頁沉甸甸的著作，《奇怪的溫度》。種種因素，我巴不得把那本據說只是他創作的十分之一厚度的書快速讀過。不知道是臨床業務繁忙，還是我腦筋動不了那麼快，有些文字的確令人難以下嚥，我發現我必須一再地跳過某些章節。<br />
<br />
<b>「已經很久沒有吃飯了，可是沒有飢餓的感覺。」<br />
「到晚上，我幾乎已經忘記下午的事。一個新的景象吸引了我，排演完窗外、有雨的暗天、黃昏將夜未夜時，整個天的顏色、數的波動及雨的斜度，我以為看見了，消失的、屬於古老年代某種秋天的感覺，而這時節是四月。」</b><br />
還有呢？你會覺得自己的反應突然變好快，會覺得自己突然變得聰明，經歷充沛不需要睡覺，想要去花大錢，開始比平日擁有更多計畫嗎？我心中開始盤旋著這些問句。<br />
<br />
<b>「大家要我放鬆、再放鬆，但就像入了乩迷狀態，只要抖動還在，終又要將整個人挑起來，像乩童一樣，跳將起來。」<br />
「夜臥床，整夜不曾闔眼......有很多東西在我周圍閃動，還有聲音，在牆上、天花板、窗子和空氣中。」</b>才讀過幾句話，我就幾乎想要斷定他的精神狀態。但是阿才選擇暴露自己的病情：躁鬱症。<br />
<br />
這樣的筆記其實在病房裡並不少見。那樣的閱讀經驗，除了造成相當程度的感官刺激，更巨細靡遺地提供了臨床業務上的診斷線索。而我不得不承認有時候，那些荒誕誇張的筆記或是對自我的形容，是有些「笑」果的。某次，一個婦人告訴我，她是維也納音樂院畢業的，隔天她說是東吳音樂系，後來是某某教會音樂系，當她最後告訴我，她只是很想到隔壁的教堂去學彈奏管風琴的時候，我知道她可以出院了。<br />
<br />
阿才到底是不是躁鬱症患者？沒有見過他，我不敢說。有醫師說是，我也不一定會這樣診斷他，但他自己說是。只不過令人遺憾的，阿才早已經在2003年八月，在台東都蘭投海。失蹤的當天清晨，磯釣客發現了石塊上的背包，背包裡有一張為都蘭鼻生態請命的影印文章、一張大頭照。被認定死亡之後，他的身體沒有再回到岸邊。有人說他殉海，有人說他死諫。而我要如何看待這一場死亡？一場發生在我身邊，一則輪番上演，事實上不足意外的，一樁躁鬱患者的死亡？每個人的生命故事都如此特出，那麼阿才在大海裡的演出又算什麼？<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61507.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6150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61507.html</guid>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Tue, 05 Apr 2005 01:19:2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焦土之春─2004備忘錄新書發表會│紫藤盧</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以年輕的本土文化論述 為政治對立的台灣尋索出路

《焦土之春─2004備忘錄》文集，將於三月二十日（日）晚上7:00，在台北紫藤廬舉行新書發表會。

新書發表會上，出席的年輕寫手將分享，他們對「後三二○的台灣社會」觀察，及各自在文集中論述的主題，如「以公民社會建構替代選舉激情」、「學生運動除了高舉野百合、還能怎樣可能」、「媒體公共化」、「”愛台灣”是如何受傷的」等，期望透過本土文化論述，來突破當前藍綠壁壘分明的對抗勢力、媒體意識形態主導的局面，走出一條更開闊、深刻的新社會之路。

這本書，是由國內一群關注本土文化發展的青年，以去年總統大選後三二○台灣社會的混亂局面為主題，蒐集近一年來的相關報刊資料，分述國親廣場抗爭、重現野百合的學生靜坐、媒體觀察、槍擊事件、選舉訴訟等發展，編輯「後三二○大事記」，並透過網路串連10多位年輕寫手，從在學的大學生到剛拿到博士學位的年輕學者，有些是成長在戒嚴後的年代，有些是所謂的「野百合學運世代」，含括文學界、社會學界、醫界，王貞文、王昭文、李立偉、李明璁、吳介民、林東璟、邱花妹、許永展、蔡依橙、陳晉煦、謝一麟、蕭安凱、正名少年游擊，邀集相關文化論述集結而成。本書由年輕詩人吳易叡、成大台灣文學所學生周馥儀與陳南宏、高醫大醫學系學生吳易澄主編，由正中書局出版。

他們用惶恐又期盼的心情，在2004這樣一個關鍵的年份，以「豐厚社會的公民性」，來為鄉土文化定調、護航，同時也提出反省與批判；在政治認同撕裂的土地上，以文化人的態度來銘刻這段記憶，書寫我者他者的如夢之夢，建構盼望，企圖勾勒這尖銳的2004年，所隱含的歷史與未來。 

歡迎各界關心「後三二○台灣社會發展」的朋友，前來參加新書發表會。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f9d28cb.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f9d28cb_s.jpg" width="160" height="226" border="0" alt="poster.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b>以年輕的本土文化論述 為政治對立的台灣尋索出路</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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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土之春─2004備忘錄》文集，將於三月二十日（日）晚上7:00，在台北紫藤廬舉行新書發表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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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發表會上，出席的年輕寫手將分享，他們對「後三二○的台灣社會」觀察，及各自在文集中論述的主題，如「以公民社會建構替代選舉激情」、「學生運動除了高舉野百合、還能怎樣可能」、「媒體公共化」、「”愛台灣”是如何受傷的」等，期望透過本土文化論述，來突破當前藍綠壁壘分明的對抗勢力、媒體意識形態主導的局面，走出一條更開闊、深刻的新社會之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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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是由國內一群關注本土文化發展的青年，以去年總統大選後三二○台灣社會的混亂局面為主題，蒐集近一年來的相關報刊資料，分述國親廣場抗爭、重現野百合的學生靜坐、媒體觀察、槍擊事件、選舉訴訟等發展，編輯「後三二○大事記」，並透過網路串連10多位年輕寫手，從在學的大學生到剛拿到博士學位的年輕學者，有些是成長在戒嚴後的年代，有些是所謂的「野百合學運世代」，含括文學界、社會學界、醫界，王貞文、王昭文、李立偉、李明璁、吳介民、林東璟、邱花妹、許永展、蔡依橙、陳晉煦、謝一麟、蕭安凱、正名少年游擊，邀集相關文化論述集結而成。本書由年輕詩人吳易叡、成大台灣文學所學生周馥儀與陳南宏、高醫大醫學系學生吳易澄主編，由正中書局出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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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用惶恐又期盼的心情，在2004這樣一個關鍵的年份，以「豐厚社會的公民性」，來為鄉土文化定調、護航，同時也提出反省與批判；在政治認同撕裂的土地上，以文化人的態度來銘刻這段記憶，書寫我者他者的如夢之夢，建構盼望，企圖勾勒這尖銳的2004年，所隱含的歷史與未來。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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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各界關心「後三二○台灣社會發展」的朋友，前來參加新書發表會。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4355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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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Fri, 18 Mar 2005 14:00: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焦土之春》預告</title>
	<description><![CDATA[
	經過一年的折騰，《焦土之春─2004備忘錄》終於進入印刷階段，預計於320當天由正中書局出版，並舉辦記者會。

前幾天在網路上讀到大學學弟roseman的文字，他似乎很焦慮地提到，現在社團的論述風氣跟成熟度都不如過往了。聽起來有點語帶氣餒。其實誰沒有這層焦慮？齊克果在《The Concept of Dread》裡面跟我們說：「學習認識焦慮是一項冒險，每個人都必須毅然面對，如果不想因為對焦慮無知或受制於它，而走向毀滅的話。」面對時代、面對生存的焦慮，一個符合大時空各種充要條件的討論平台是必要的。

譬如二二八，譬如美麗島，我們各自在歷史的光譜上都只佔據了一小段的時間，視野的廣度也不同。認知不同，加上情緒就有愛恨情仇。再加上政治，我們的好惡就變得麻痺刻板。是不是有可能在一個討論平台上展延所有的歷史元素，然後產生新的社會文化論述？我覺得是有可能的。然後我們要面對的，是情結處理的形式。一則儀式？一道清算？還是就地封存？這是較為遙遠的課題。

「焦土之春」，作為一本新世代島國的青年們在2004關鍵的年份，為鄉土文化定調、護航，同時也提出反省與批判的備忘錄。在政治認同撕裂的土地上，以文化人的態度銘刻記憶、書寫我們的如夢之夢、建構盼望，企圖勾勒這尖銳的一年，所隱含的歷史與未來。書的出版是一個起始點，往後的路程將更加艱鉅。

作者群：吳易叡、周馥儀、陳南宏、吳易澄、蔡依橙、謝一麟、李立偉、李明璁、蕭安凱、林東璟、王昭文、王貞文、邱花妹、正名少年游擊、吳逸驊(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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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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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一年的折騰，《焦土之春─2004備忘錄》終於進入印刷階段，預計於320當天由正中書局出版，並舉辦記者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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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在網路上讀到大學學弟<a href="http://linshi.twbbs.org/blog/roseman">roseman</a>的文字，他似乎很焦慮地提到，現在社團的論述風氣跟成熟度都不如過往了。聽起來有點語帶氣餒。其實誰沒有這層焦慮？齊克果在《The Concept of Dread》裡面跟我們說：「學習認識焦慮是一項冒險，每個人都必須毅然面對，如果不想因為對焦慮無知或受制於它，而走向毀滅的話。」面對時代、面對生存的焦慮，一個符合大時空各種充要條件的討論平台是必要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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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二二八，譬如美麗島，我們各自在歷史的光譜上都只佔據了一小段的時間，視野的廣度也不同。認知不同，加上情緒就有愛恨情仇。再加上政治，我們的好惡就變得麻痺刻板。是不是有可能在一個討論平台上展延所有的歷史元素，然後產生新的社會文化論述？我覺得是有可能的。然後我們要面對的，是情結處理的形式。一則儀式？一道清算？還是就地封存？這是較為遙遠的課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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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土之春」，作為一本新世代島國的青年們在2004關鍵的年份，為鄉土文化定調、護航，同時也提出反省與批判的備忘錄。在政治認同撕裂的土地上，以文化人的態度銘刻記憶、書寫我們的如夢之夢、建構盼望，企圖勾勒這尖銳的一年，所隱含的歷史與未來。書的出版是一個起始點，往後的路程將更加艱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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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作者群</b>：吳易叡、周馥儀、陳南宏、吳易澄、蔡依橙、謝一麟、李立偉、李明璁、蕭安凱、林東璟、王昭文、王貞文、邱花妹、正名少年游擊、吳逸驊(攝影)		<a href="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29982.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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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etamorphosis/archives/2998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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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時棗唸</category>
	<pubDate>Thu, 03 Mar 2005 10:31:4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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