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7,2006

一場褪色的夢

記得那是個暖洋洋的午后。上大度山去找詩人江醫師,那是三月十八日。在中港路上,遍地的木棉花就像是為一個新臨的國度鋪成的紅毯。還因此寫了一首詩,放在詩集裡面。詩句裡,寫了水庫、核四,還有國安捐。只是現在,這些都是不太有人理會的話題了。

有時候很難跟人啟齒。當他們問起:你挺扁還是倒扁?的時候,或許應該從頭講一遍自己曾經有過的參與。「是的,我去助選過。」兩千年大選,我參加了「中扁連」,負責文宣。從此,我是成為「扁迷」、「你們扁迷」和「你們民進黨」、「你們泛綠的」。

我該怎麼說,在那個組織裡,除了有淚有笑,也有一些不堪入耳或入目的現實。有些同伴清楚地表明,他們進來這個組織,就是為了以後的宦途。 有人扶搖直上,有人含淚離開,但這些,都在一個晚上的的彩紙飛揚裡消失。

想起那時候,在基督信仰萌芽的階段,忐忑地去睡北港朝天宮,只為了「良心拼黑金、換黨救雲林」。那時候,組織人牆擋記者,護衛四個前黨主席。那時候,排練晚會的聲勢,排隊形,當標兵。喊到「李OO」,我就要舉手。李OO是來自雲林的立委。後來他選台北市長,選輸。最後一次聽到他講話,是在一個大學的畢業典禮,無聊兼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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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oddist78 at 3:47回應(13)引用(0)有時寫詩

October 16,2006

【不一樣的紅】我的名字叫O

帕穆克得獎,室友在上學途中打電話告知,10在上一則留言裡面貼了相關消息,也聽說台灣很多關心伊斯蘭世界的作家學者跟著興奮起來。我在MSN上跟土耳其的朋友吉漢致賀,他卻反倒沒有那麼開心。

第一次讀帕穆克,很慚愧,是在衛報上的Review版,關於小說技巧的書寫。但是台灣在2004年早就出版了他的傳記小說《我的名字叫紅》。聽說那時的譯者是在amazon看到這本書後,讀了欲罷不能。的確,帕穆克的文字相當瑰麗,就連讀他寫理論的東西也可以像是把玩一串珍珠項鍊一樣耽溺(不果我可沒這種嗜好)。

但是耽溺之後呢?在火車上,碰過一個自助旅行的土耳其女孩,她跟我說:「帕穆克很懂得自我行銷,在公路旁邊都可以看到他新書的巨幅看板。」「帕穆克不是最好的作家,如果你去了土耳其你就知道為什麼!」跟吉漢一樣,他們的反應都是不以為然。

吉漢說:「帕穆克得獎的那天,法國通過了禁止否認圖耳其在鄂圖曼時期屠殺雅美尼亞人的事實。」負負得正的條文,擺明了在杯葛土耳其進入歐盟。「法國有四十五萬雅美尼亞人,他們有錢得很!」法國的選舉在即,這個頒獎的動作很難令人不覺得有政治意圖。 ...繼續閱讀

Posted by oddist78 at 16:21回應(6)引用(2)不時棗唸

October 8,2006

【不一樣的紅】Noli與Bono


繼上次比過野火陳永龍跟獨立導演Zach Braff的綠色花襯衫之後,超級比一比又推出Noli桑跟Bono桑。

Noli桑的確蒼老許多,不過這身紅一跟墨鏡大概是台灣現在最主流的造型。「群體心態」的產生,二十世紀初寫《群眾》的法國社會學家Le Bon就提出了幾個要素,不是只有領導的登高一呼就可以。所以Noli的這個造型還不是最經典的,張大魯這邊有拍到一副可以跟Bono媲美的紅眼鏡,比Le Bon講的「感染性」段數還要高,因為這副眼鏡戴上了之後,全國老老少少全部變成紅的,不需要群眾的感染,只要自我催眠就好。

Bono的紅眼鏡在跟教宗若望保祿二世會面的時候,被拿走了沒還(有人和成了這張照片,概除了耍寶還幫他復仇)。雖然Bono推紅色商品雖然也是不遺餘力,但是好像沒有那麼奏效。其實原因很簡單,一、不是人人戴起紅眼鏡都跟他一樣帥。二、要買這些紅色商品,可能要對非洲愛滋議題的關注多下點工夫。三、支持這個紅色運動的公司相當程度上都受過環保團體的關切,有了人道,賠了山水,這樣的慈善運動勢必存在爭議。

不知道他們的雷同孰先孰後?但是這似乎也沒有什麼關係,因為兩匹人馬大概不太會互相關切。只是如果我買了一件GAP的對抗愛滋T-shirt到台北街頭穿,大概會有很多人對我微笑,如此罷了。

Posted by oddist78 at 0:28回應(11)引用(0)有時寫詩

October 4,2006

野獸散步兩百年






舞蹈社一隅


Originally uploaded by mornika.


十九世紀小說家瑪麗.雪萊的《科學怪人》中,天才醫生想要創造一具生命,從墳場中挑選還能使用的屍塊,拼裝成一隻醜陋的怪獸。 有人認為,這隻怪獸其實代表著佛洛伊德觀念裡的「超我」:人類的罪疚與意志。

天才醫生 Frankenstein的罪惡感其實徹頭徹尾伴隨著他創造怪物的過程,這隻人獸其實有著細膩敏感的氣質,面惡心善,包含了這隻怪獸對於失去所愛的恐懼、失去自我保護的能力,還有對罪惡的懲罰。人類的「超我」則利用焦慮的形式主宰著自我的靈魂。反而是忤逆上帝想要以科學造物的醫生,最後不但殘害了所愛的人的生命,最後也慘死於自己創造的怪物之手。

二十世紀初,一群巴黎沙龍的年輕畫家,不再錙銖透視、光影,轉而擁抱誇張的線條跟彩度對比。在矜持偽善的世紀初,人們驚呼他們為「野獸派」。其實,還不是這些自以為「文明」的心態作祟?一次世界大戰後,佛洛伊德陸續發表了關於人類文明的篇章,他首先告訴我們理想破滅是怎麼一回事,然後大膽假設:人有著各種各樣的本能,除了愛慾之外,還有毀滅!一九三○年,他在《文明及其不滿》當中,消極地說:「 文明是一種壓抑,壓抑著我們的一些本能。」 ...繼續閱讀

Posted by oddist78 at 1:28回應(1)引用(0)奉茶唸歌

October 1,2006

變形記在倫敦

bus
還是很值得,上次看這個冰島戲班的沃依采克只花了七鎊,這次去到Hammersmith的Lyric戲院,遠了一點,開銷依然不大。

光是如何演繹把人變成大蟲就是一大難題,但是運用空間跟重力的置換,原本只熟悉地板的「人類」演員,不消多餘的喬裝,站立的四肢馬上變成只能爬行的虺類,小說所蘊含的「異化」不再是形而上的概念,直接的感官經驗令人眼睛一亮!

而讓人低迴的,則是將近百年前的捷克經典文學作品,被這個被喻為最搞怪的當代劇團一改編,在倫敦劇院演出。類似的人類處境,不同的時空,人性、自由被不同的形式力量剝奪,世界還是用同樣虛假的理性粉飾向前。卡夫卡要表達的是什麼?觀眾又接收到了什麼?總之極力推薦給在倫敦的朋友。

Posted by oddist78 at 17:51回應(11)引用(0)影痴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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