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8,2005
December 21,2005
Happy Holidays

歐洲的學生都回家了,還邀我一起去玩。本來回到里昂任教的格孚邀我去他的新家做客,可是我沒有簽證。所以還是留下來了。
許多人都在道別,校園變得冷清,但是其實也沒真的那麼憂鬱。一方面,九月中我來上課的時候學校就是這個樣子;一方面,過去一年都處理這些「案例」,我還憂鬱不就砸了招牌?
不過現在大家不傾向說Merry Christmas了。國中的時候,你把Merry寫成Happy,還會被打叉!現在大家不只講Happy Christmas,官方說法在今年也已經變成Happy Holidays!因為這樣對那些多元信仰的人比較公平。
猜今年我最喜歡的聖誕歌是什麼?答對了,那個主唱剛剛過了25週年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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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6,2005
若這是汝意—寫在鬥鬧熱專輯《河》發表之前,一則行動理論的心理建構

If it be your will
That I speak no more
And my voice be still
As it was before
I will speak no more
I shall abide until
I am spoken for
If it be your will
「若這是汝意,我就惦靜無擱講話。我的聲音就若像昔時共款,我無擱講話。我就按呢遵照,一直到我乎人講這若真是汝意。」
和仔先,我們終於在這裡相見了。如果我們唱的,真的是你以前的意思,那麼你在古早古早的時候寫下的那些,究竟代表的是什麼?多少年來還好這個社會不是那樣沒出息地安靜。如果你寫了就算數。那麼這個生活世界紛紛擾擾,到底又是為了什麼?像是你焚燒了的帳冊,難道不是在教導後人遺忘過去嗎?但是遺忘就是治療了嗎?我們不應該唱的。因為你寫了就算。可是這個社會並沒有因為你寫,就獲致美好。 ...繼續閱讀
December 7,2005
始成為一個人-再談格瓦拉
雜誌邀搞,這回打算寫另類一點。身邊的朋友都對這部片的being cheesy有些意見,不妨進入他的潛意識看看。(草稿,又涉版權問題,先物引用喔)
1952年一月,還沒完成布宜諾斯艾利斯大學醫學院學業的埃內斯多.拉斐爾.格瓦拉.德.拉.塞爾納( Ernesto Rafael Guevara de la Serna )與友人生化學家 阿爾貝多.格拉納多(Alberto Granado)自阿根廷出發,沿經安第斯山脈穿越整個南美洲,經過智利、祕魯、哥倫比亞到達委內瑞拉,交通工具是一輛1939年生產的Norton摩托車。兩個年輕人莽撞地完成了旅行,埃內斯托在旅途中所寫下的手記與書信,成為日後人人捧讀的《摩托車日記》。
1953年七月,埃內斯托再度離開了阿根廷。那時候他已經畢業。離去時,舉家在月台相送,沒有悲哀的言辭與眼淚,原因是貝隆政府的獨裁統治開始,母親擔心兒子貝徵召為軍醫,因此讓他逃離阿根廷。他開始了第二次的旅程,自此六年沒有返鄉。他首先到達了瓜地馬拉,贏得了他的綽號「切.格瓦拉(Che Guevara)」,並且開始確信自己的共產主義信仰是解決拉丁美洲困境的唯一途徑。1955年,切在墨西哥邂逅了卡斯楚,他們共同推動了古巴革命。雖然幫助了卡司楚在古巴建立社會主義制度,但是不安於政治高位他終究與卡斯楚分道揚鑣,從坦尚尼亞進入剛果,切以游擊的方式不斷延續著他的革命理想,最後被美國中情局拘捕,並在玻利維亞遭到槍殺。
攝影師科爾達成功地獵取了格瓦拉的表情,在眉宇之間除了悲天憫人,更有著不可一世 。切.格瓦拉的頭像,成了六零年代左翼運動份子所信仰的徽章。此間四十年,格瓦拉的英雄悲劇與流轉變動的時代之間的關係,不斷地被人們詮釋、炒作,到底意義為何?以《摩托車日記》作為同名腳本的電影鏡頭,帶著不慎熟悉歷史的觀眾們,抽絲剝繭,重溫了暴風雨前夕那稚嫩而浪漫的情懷與舊夢。
電影一開始的手法其實相當地輕鬆有趣。年輕的切和阿爾貝多打算騎機車環繞南美洲一圈,作為三十歲的紀念。那時,他們當然還沒有什麼認真的遠大抱負。途中行過彭巴草原,一路到號稱世界中心,海拔三千公尺的石頭成馬丘比丘,景色狀闊如詩,不斷地翻新他們的世界觀。當然,直搗人心的還是途中遭遇的人們的故事,包括草原上的地主、被當成貨物任人挑選的礦工、負重在山上行走的印第安人……。在印加古城,大鬍子阿爾貝多打趣地說道,將來要娶一位原住民為妻,組成政黨促成非武力革命。切則悻悻然地回答說:「沒有槍,怎麼革命?」顯然,為一個游擊隊指揮官的塑造埋下了伏筆。 ...繼續閱讀
1952年一月,還沒完成布宜諾斯艾利斯大學醫學院學業的埃內斯多.拉斐爾.格瓦拉.德.拉.塞爾納( Ernesto Rafael Guevara de la Serna )與友人生化學家 阿爾貝多.格拉納多(Alberto Granado)自阿根廷出發,沿經安第斯山脈穿越整個南美洲,經過智利、祕魯、哥倫比亞到達委內瑞拉,交通工具是一輛1939年生產的Norton摩托車。兩個年輕人莽撞地完成了旅行,埃內斯托在旅途中所寫下的手記與書信,成為日後人人捧讀的《摩托車日記》。
1953年七月,埃內斯托再度離開了阿根廷。那時候他已經畢業。離去時,舉家在月台相送,沒有悲哀的言辭與眼淚,原因是貝隆政府的獨裁統治開始,母親擔心兒子貝徵召為軍醫,因此讓他逃離阿根廷。他開始了第二次的旅程,自此六年沒有返鄉。他首先到達了瓜地馬拉,贏得了他的綽號「切.格瓦拉(Che Guevara)」,並且開始確信自己的共產主義信仰是解決拉丁美洲困境的唯一途徑。1955年,切在墨西哥邂逅了卡斯楚,他們共同推動了古巴革命。雖然幫助了卡司楚在古巴建立社會主義制度,但是不安於政治高位他終究與卡斯楚分道揚鑣,從坦尚尼亞進入剛果,切以游擊的方式不斷延續著他的革命理想,最後被美國中情局拘捕,並在玻利維亞遭到槍殺。
攝影師科爾達成功地獵取了格瓦拉的表情,在眉宇之間除了悲天憫人,更有著不可一世 。切.格瓦拉的頭像,成了六零年代左翼運動份子所信仰的徽章。此間四十年,格瓦拉的英雄悲劇與流轉變動的時代之間的關係,不斷地被人們詮釋、炒作,到底意義為何?以《摩托車日記》作為同名腳本的電影鏡頭,帶著不慎熟悉歷史的觀眾們,抽絲剝繭,重溫了暴風雨前夕那稚嫩而浪漫的情懷與舊夢。
電影一開始的手法其實相當地輕鬆有趣。年輕的切和阿爾貝多打算騎機車環繞南美洲一圈,作為三十歲的紀念。那時,他們當然還沒有什麼認真的遠大抱負。途中行過彭巴草原,一路到號稱世界中心,海拔三千公尺的石頭成馬丘比丘,景色狀闊如詩,不斷地翻新他們的世界觀。當然,直搗人心的還是途中遭遇的人們的故事,包括草原上的地主、被當成貨物任人挑選的礦工、負重在山上行走的印第安人……。在印加古城,大鬍子阿爾貝多打趣地說道,將來要娶一位原住民為妻,組成政黨促成非武力革命。切則悻悻然地回答說:「沒有槍,怎麼革命?」顯然,為一個游擊隊指揮官的塑造埋下了伏筆。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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