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9,2006

勢不可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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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十鎊去看了一齣戲,在皇家國家劇院。上演新戲是關於盧安達大屠殺的The Overwhelming。很久沒有看這麼讓人難以承受的劇碼。

劇終時的緊湊程度,顛覆了悲劇通常給人細嚼情緒的時間。演員們依舊紅的雙頰、怒視的雙眼,並不告訴著觀眾:「現在,任你們傾倒自己的情感。」亞里士多得在這裡是使不上力的。

沒有對錯,沒有真理,哲學跟宗教無用。而生與死、暴烈的衝突天天近距離的上演。我們要選擇的是麻木不仁還是吾等往矣?劇的最後,把攤販桌上的甘藍菜猛然一掀,教堂的牆壁剝落,出現的是成堆的骷髏頭。那不是劇場設計的巧思,而是真實的場景。

關於「記憶」的種種,這幾個月來不斷吸引我的目光,論文提交前的這個月,更每每滋擾著挑燈的長夜。我想著音樂、舞蹈、戲劇這些藝術形式,果真能夠以溫順、可接受度教高的形式去涵容那些勢不可當的創傷嗎?這樣的戲碼在知覺近乎分裂的台灣,可行嗎?

每次想,就是一股難忍,卻也是一股動力。


Posted by oddist78 at 樂多Roodo! │15:24 │回應(2)引用(0)影痴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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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我想著音樂、舞蹈、戲劇這些藝術形式,果真能夠以溫順、可接受度較(我改了你的錯字:P)高的形式去涵容那些勢不可當的創傷嗎?

看著這樣的字句,我回想起凌晨無寐思索的種種,最近常碰到學妹問我論文怎麼找題目,可是我卻始終忘了講當時最早的出發點,其實是在史料泅泳中驚訝地發現:為什麼台灣的知識份子一直想演戲?從日治時代的新劇到八零年代的小劇場,那種近乎飛蛾撲火似的熱情,不覺讓我心跳加速到不太能喘氣,產生想拿Xanax吞來壓制生理反應的衝動。原來早在我與同輩在街頭拋頭露面之際,已經有了那麼多先行者。。。

(天啊我真的有點不太舒服了)

或許從另一個角度看,這些藝術形式要能夠植根於社會文化的土壤,才能成為民眾集體的記憶。冥頑如我已經行到人生幽谷,只能緊緊緊緊抱著師長朋友對我的期待和信心,繼續向微光的方向行進。

明年學校山櫻花再開時,就是我論文問世之日-總算知道上帝為什麼讓我今年去草地撿山櫻落花夾在記事本了,因為看到花瓣就不會忘記!

我們和你分隔兩地,但是一樣在努力,加油。
Posted by Amo at August 9,2006 17:05
易叡
剛好我們今天有一些具體行動的想法。稍後聊了。
Posted by OJ at August 9,2006 19: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