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6,2009
永遠不老的Joan Baez
去了New Theatre聽了Joan Baez的巡迴牛津站。都快七十歲了,唱Forever Young還是這麼迷人。技巧性地避開幾個高音,節奏更慢了。唱Diamond and Rust的時候也一樣,少了憤世忌俗,多了坦然。
在舞台上,Baez信手講出的笑話,每一則都是民謠史、抗爭史。有時候只消幾個字:「And from the Woodstock we have...」她唱了Joe Hill。演唱生涯五十年,Baez見證過美國人權運動的起落,她現在轉而專注環境議題。
牛津人分成兩種,銀髮老媽媽們都有辦法跟著唱著她的失戀歌,卻無法對她的街頭運動歌、黑人靈歌喝采。可惜聽眾應該是大有人在,只是付不起演唱會的錢,進不來。
而我逮到機會還是要進來。第一次聽到JB是高中時,聽楚雲的「迴旋曲」。那時候他介紹JB的歌,她和Dylan的曖昧、她的哀怨。現在想起來還真是奇怪。那她的社會參與呢?和馬丁路德金走到華盛頓DC的國會高唱「We Shall Overcome」那一段呢?
原來我們這一代,縱使那麼年輕竟然也見證過與JB完全不同的歷史,而且變動地更劇烈快速。因為資訊電檢,JB的抗議形象在黨國掌控媒體的狀況下無法呈現。一直到今天,這樣的聲音卻不大能在街角繚繞了。我坐在一群銀髮阿媽中間,鼓掌的時機和節奏都和周圍的人不同。突然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今夕何夕。
September 22,2009
September 5,2009
August 25,2009
August 20,2009
親愛的總統先生(Pink)
Katrina之後,Pink這樣唱只懂得攻打伊拉克的布希。而這次...
能力是一回事。在兩岸「關係拉近」的同時,犧牲的是不斷被開發案侵蝕的大自然、經濟合作下農民萎縮的生存權、成為都市幽靈的勞工、為了討好中國而完全被漠視、噤口不談的新疆暴動、緬甸暴政、香港普選的心聲,當然,還有完全被權貴、商賈、掮客遺忘的台灣人民。
August 16,2009
咫尺天涯:記三十歲室友們

學院配的老房子裡住了三個剛滿三十的大男生。對其他年紀稍小的室友們而言,我們的行動顯得特別奇怪:喜歡去沼澤散步,喜歡窩在房間裡面看悶到不行的電影,喜歡在寒冬的深夜去pub圍著室外的烤爐,喝啤酒配醃漬的白煮蛋,抽上一整晚的菸。我們的話題似乎讓其他人沒有辦法插嘴。更重要的是當我們圍著金黃色的泡沫,還有一堆即將燃盡的菸屁股,那真的是一種奇幻的時刻。我們不需要講話,看著根源迥異的對方,在沈默裡好像又可以溝通。我們會打趣地說:「對啊,因為我們都三十好幾了!」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