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演化中的島嶼-§

不需要

Sun, 25 Oct 2009 11:10:50 +0800

不需要威脅我，我只是我自己，也早已回到自己。

§

Sat, 24 Oct 2009 10:13:17 +0800

以「宣揚出去，惹人訕笑」的威脅做為結語，這個故事因此有了一個很好的通俗結局。而讓事件具有任何訕笑意味的，也只有訕笑者本身的心。

a freak

Sat, 24 Oct 2009 09:49:13 +0800

主持公道的好人說：「回到真實世界，你是自虐殘暴猙獰的邊緣畸零人。」是的，謝謝你。

emptiness

Sat, 24 Oct 2009 05:45:47 +0800

XII.
「你不要以為他無依無恃」── 有人為你出頭的感覺，大概真的很良好。我猜，因為我不曾體會過，有誰為我出頭，哪怕一次也好。沒錯，是我自己選擇了「無依無恃」，這才是命運的容貌。道德譴責或精神診斷，都太容易，隨口說吧。是活該，是報應，也是必然。是的，懲罰就像時光，不斷在漂移流轉。一切都照著這張越來越清晰的命運地圖在走著，越走越徹底，越徹底越荒涼，越荒涼越悲傷，越悲傷越接近，寂靜的崖。

sickness

Sat, 24 Oct 2009 04:03:31 +0800

是的，我是有病。很好的結論，謝謝你。

the deep

Sun, 04 Oct 2009 16:44:01 +0800

倘若不曾撕裂過，又怎能窺見最深層的樣貌？

implosion

Sun, 27 Sep 2009 16:41:34 +0800

心的線索簇擁增生，瀕臨內爆的臨界點。

proper name

Sat, 26 Sep 2009 18:07:49 +0800

Can there be a proper meaning without a proper name for anything?

hovering

Sun, 20 Sep 2009 17:13:03 +0800

在毀棄與救贖之間，上帝也在徘徊。

criminal or idiot

Sat, 19 Sep 2009 21:01:29 +0800

身為罪犯，或成為白癡。

the moon

Tue, 25 Aug 2009 01:51:39 +0800

月亮
牽引潮汐
潮汐
卻把月亮
越推越遠

in the tide

Mon, 17 Aug 2009 01:17:01 +0800

潮水裡
站著自己
面向，走去
尋得，回到
始終在邊際

ocean of trees

Sun, 17 May 2009 09:32:17 +0800

一座島，只有樹，圍成了海。

one third

Tue, 05 May 2009 21:01:57 +0800

或許需要三分之一的自己，償付這個世界的人情義理，其餘三分之二的黑暗物質，密度太高質量太大，世界的肉眼，依然看不見。

the boat-island

Tue, 28 Apr 2009 11:31:31 +0800

視線裡的傷痕
長出了荊棘
呼吸著
森林裡的霧
小湖上
船屋是一座島

the boathouse

Fri, 17 Apr 2009 14:03:38 +0800

船屋和夢，或許船屋也在做夢，也會在水流裡迷濛。

lost in the mirror garden

Fri, 10 Apr 2009 09:41:24 +0800

我看著，一個逃離靈魂的人，不斷返回現場，尋找心的對話。他站在，鏡子花園裡，肉身的碎片，洗不盡的血跡。遍尋不著的聖地，美麗的、永恆的破敗，原來是身體。靈魂，是最裡面的身體。她是被關著的，或是自己躲著的，誰也不明白。

the face

Tue, 07 Apr 2009 07:50:57 +0800

維持生活外貌，在街道。底下，有墓穴，也有河川。

once a garden

Tue, 07 Apr 2009 00:03:18 +0800

當一座花園
死去，落葉
一幕一幕
掉到鏡子裡
鎖住了哀歌。

the fringes

Mon, 06 Apr 2009 13:48:59 +0800

極端值，在邊界
剪斷玫瑰的荊棘
木屋，漂流。清洗。

symptoms

Tue, 10 Mar 2009 12:27:54 +0800

命運是一種疾病。由此而來的每一個場景和話語，快樂與痛苦的時分，正確或錯誤的方式，都是病的症狀，不可能的符號。

illness

Mon, 09 Mar 2009 01:17:44 +0800

持續低燒，內在撕裂，沒有名稱的病。

eye

Thu, 05 Mar 2009 13:39:20 +0800

傷痕佈滿了心眼，再也看不到深處。

wound-trope

Wed, 04 Mar 2009 18:05:50 +0800

每個傷口都是一則喻說。

crevice

Sat, 28 Feb 2009 19:53:58 +0800

身與心的交織，在邊界最清楚。眼淚和血，都是出自岩石的傷口。

deeply soliatry

Sat, 28 Feb 2009 09:47:19 +0800

深處，總是孤獨的。彷彿人們的臉是街道，心是房間。但有時候。人們的房間，也形同街道，路邊的櫥窗，或白天的夜市。而有些心，曾經是花園，休眠的種子，可以是森林，隱蔽的樹屋，正在成為海洋，或埋著一座海底的火山。如果我們都宿命般地，活在語言的表層，游在生活的渠道，又要如何觸及深處。但或許，書寫，揭露語言早已經是空間的銘刻，早已經是一種特殊的經驗，早已經開始默默穿透表層。像植物生長的力量穿透土壤，像意念穿透我們身體的邊界。

grass

Fri, 27 Feb 2009 22:29:05 +0800

你送給我一株美麗的小草，它帶著柔軟的綻放與等待，你在我身邊深深嘆了一口氣。

lost and found

Sat, 14 Feb 2009 02:03:05 +0800

XI.
你說，你的心自己躲起來了，但是有碎片在我這邊。心，也許是碎片拼貼的，在不斷的給予和丟失之間。給予的，被拒絕，或接受。丟失的，被找到，或找不到。給予或丟失，都無法折換成任何計算單位。東西只是東西，歲月只是歲月。不必再尋找了，都已經放好了。你說，我在你心裡雕刻名字，不需要其他的代號。就算沒有接觸和說話，也會好好放著，不會丟失。心，也許是一片沙漠，隱藏著秘密花園，時而茂密，時而荒蕪，不遠處的綠州城市，時而繁華，時而庸碌。心，也許是一隻異獸，刻著名字，長著印記，一張行走的地圖。走著，我就迷路了，不懂得問路，我經常站在街頭，尋找路標。是你，把對我說話的感受性，關了起來。但那不也正是，詩的感性，因為我是你，夢與現實之間的裂痕。於是你說，讓我們慢慢重新練習對話吧。在和世界的斷裂之中，和世界的連結之間，我們才得以和世界對話，或許是無法超越的，卻仍在不斷飛翔或潛泳，行走、迷失並持續穿越。在夢境裡，海浪也變成了碎片，掉落成光影，在我們之間，卻無人撿拾。也許因此，我經常丟失了小小的物件，那些找不回來的生活片段。但是我始終撿拾著碎片，靈魂的碎片，你心的碎片，海浪的碎片，光的碎片。在我的胸懷裡，擁抱著碎片，刺痛著，閃動著。在相遇的目光裡，我的心還在長著。

the innermost name

Wed, 04 Feb 2009 18:26:17 +0800

X.
剛買新手機的時候，我給你的代號是「逗點」。你很不滿意地說‧逗點感覺好卑微，而將它改成了@，因為希望我停在你身上好好休息，長成自己的樣子。我問你，那你會用什麼標點來代表我，你不假思索地說「冒號」，因為希望我可以發出屬於自己的聲音，自由地，不需要壓抑。但或許，一切都需要些許的壓抑，才能夠持續地保存完好的形貌，才能夠不致毀壞彼此的肉身與心靈。所以，那天你閉上眼睛，輕輕說著，要我不用擔心你，你已經習慣壓抑對我的渴望，那是從最裡面發出的渴望。但壓抑，若到深處，會不會折傷了內在的靈性，而讓心變得瘖啞。是不是一切都逃不過命名，以及不斷的重新命名與詮釋。有時候，重新命名，也成為另外一種壓抑與妥協的技術。而我，寧願留著我們銘刻在最裡面的那個名字，一個因為深刻而有了自己命運的名字。像你說的，我們的命運依然將是，慢慢長在一起的地圖。或許它還不能像顧城的詩一樣，從我們心中走出，去接受自己的命運。但至少，讓它在我們的裡面好好活著，還能慢慢長著。

concealment

Tue, 03 Feb 2009 17:01:10 +0800

靈魂的遮掩退卻，才是失去的原因，但也必然揭示出，更深層的真實。

the depths

Sun, 01 Feb 2009 18:21:31 +0800

那些深刻的，最裡面的自己，可以禁受多少錯誤的對待。　

a mirror garden

Fri, 30 Jan 2009 17:57:01 +0800

IX.
同樣的線條，在不同的顏色裡，繞成了夜空與城堡。那些沉靜的表情，隨著命運的重量，滑進宇宙深處。經歷過燃燒的痛楚之後，你想要簡單的快樂與陪伴。你說，有時候還會想我燒在你身上，但再也不敢了。此後，也不可能再有那樣強烈的情感。在舒伯特未完成交響曲的樂音裡，我依然感覺到，你肉身裡有著星星的痕跡，你總想緊緊抓住我，不斷跌落的身軀。你抓痛了我，但我變得很輕，飄成一朵雲。我從鏡子裡，看到另一世的景象，未完成的我。我燒傷了你，但你變得堅強，裹成一個秘密。請你別忘記，要灌溉心裡的花園，為了你自己。讓句子，慢慢長出詩的容貌。讓靈魂，越來越清澈透明。無論是怎樣的表情，當我們靠著，在鏡子面前，就映成了綿延的地圖。你是一棵會走路的樹，來到我的鏡子花園，用落葉寫下了暗語。　　

Sergei Rachmaninov- Vespers

Fri, 30 Jan 2009 01:11:27 +0800

讓最裡面的我們相擁，聽著拉赫曼尼諾夫的「晚禱」睡去。斷續醒在一個凹陷的異質空間裡，暫停世界的匆促，感受靈魂生長的行旅。

a reader's room

Wed, 28 Jan 2009 17:31:11 +0800

閱讀者的房間，越來越有季節的況味，許多落葉和花瓣，堆積著文字與睡眠。厭倦了社會學的戲局模型，關於取代與被取代，不可取代與終將覆蓋。還想去靠近的，是里爾克所說的天使，不是關於任何聖經的故事，而是那對於不可見的、更高層次的現實，所具有的承認與感受。"Ein jeder Engel ist schreklich"。因為人們還固著在那些可見的，那些著了痕跡的複製與模仿。一切都是獨特的，卻也全部是複本，口耳相傳的套套邏輯。人和天使，都在同一個房間裡。

a simple request

Wed, 28 Jan 2009 01:27:31 +0800

VIII.
應該保護曾經擁有的好，即使這些好也難免有創傷。應該保護最裡面的彼此，在海洋裡融化的島嶼和潮汐。應該保護曾經擁有的一切，無論是不再實現的過去，或是某種意義上的永遠，不要讓世界扭曲它、貶損它。這是一個簡單的請求。雖然你說，世界永遠不會懂，人們都只看到表面。而你，是否早已學會和世界交換術語。對我，選擇閉上眼睛，碰觸心跳。天橋上的街燈，是見證的目光。路口忍不住的淚水，是你不想暴露的傷痛。在裡面，好好留在裡面吧，不只是痕跡，還有深刻的感受力。在生活的裂縫裡，這一切，只是偶而呼吸。

everyone is a memory

Tue, 27 Jan 2009 03:37:41 +0800

完整的記憶，必然是一個孤獨的作品。

讓海水，陪伴海水

Sun, 25 Jan 2009 14:47:39 +0800

在海水裡，我在
海水裡，用海水
建築一座城堡

讓海水，陪伴海水
在海水裡，沒有浪花
生物是一朵一朵的花

我的桌上
有一顆奇異果
它睜大眼睛看著
入口藍色的布簾
它偷偷知道
我曾把布穿在身上
我曾經用布綑綁你

我的桌上
還有一粒橘子
桌腳有一袋柳丁
它們不喜歡說話
包裹著酸澀的海洋

在海水裡，我在
海水裡，心是液態的
沒有激動也不是平靜

在城堡裡面
讓海水，陪伴海水

tracks

Sun, 25 Jan 2009 01:59:23 +0800

在這個軌道分明的世界裡，有誰還會願意去保護一份荒原裡的神聖記憶？

in the woods

Thu, 22 Jan 2009 23:19:16 +0800

VII.
在那個街角，我們曾經撿到一隻綠繡眼。當時，我們一如往常，因為不願分離而徘徊街頭。一隻怯生生尚未長好的半成鳥。城市裡有貓，沒有遮蔽與食物，你說要讓他先養好體力，再一起帶他到樹林。晚上你帶著幼鳥回家，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擔心他會不小心死去。我總是擔心，會有一隻生命，在我們之間，死去。在那片小樹林裡，有好多活潑輕快的綠繡眼，唱著清亮的歌曲。我們的小綠繡眼也唱著，透露特別稚氣的高音。我們一直看著，等待著，直到他終於飛了出去，在山邊的樹林裡。我們同樣看著，等待著，有些尚未長好的許諾，卻先長出了絕望的翅膀，在城市的樹林裡。站在林間的風裡面，我們發現，絕望飛得遠比希望更快，瞬時就進入下一世。留給我們，幾世的刻痕。你開始無法回答我的話語，也不能停止呼喚我的名字。沉默與呼喚，都是林間的風，繞過一棵又一棵的樹。

回家

Wed, 21 Jan 2009 02:45:56 +0800

VI.
你常問我「為什麼會這麼好看」，起先我說「因為你在看著」，後來我說「為了讓你找到我」。你看著我，你找到了我。但是，你無法領著我回家，我是我自己的家。你領著別人回家，你在回家的路上。你曾說，如果有那麼一天，那個不愛我的你一定不是真正的你，你要我記得把那個真正的你找回來。終究沒有那麼一天，因為我們依然相愛，以世界不理解的方式。真正的你，在全部的你裡面。但是，我無法領著你回家，你是你自己的家。有些相遇，是為了明白極致的孤獨，並接納命運在彼此的靈魂長著。為什麼是你，因為「我看到了你，你也看到了我，我們看到了世界沒有看到的」，這個答案始終不會更改，就算我們無法一起回家。

the vase

Sat, 17 Jan 2009 18:57:11 +0800

V.
有一天我會死去。你說，到那一天，有部份的你會跟著我，永遠地睡去。除非是和我一起醒來，在另一個不屬於世界的空間。其實你寧願我孤單，安安靜靜地死去，也好讓那些你安穩睡著。深的，不是淺的，你總是這樣區分。最深層心裡面的部份，總還是愛著的，各種角度和距離，都是能夠愛著的，你這樣說。那些深的、隱匿的、難以言語的，無法在生活裡安然放置的，隨時準備為了關係需求，而倒掉的夢境懸浮液，依然活在靈魂的容器裡。曾經擺在你房裡的花瓶，有著優美纖細的曲線，卻欠缺穩固的重心。你不小心碰裂的瓶口，形成了銳利的兇器。於是，我堅持你丟棄它，分不清楚，是怕我會殺死自己，還是怕會殺死你。我的圓桌，現在擺上的是一只寬口花瓶，讓玫瑰的枝葉緩緩呼吸，在廣闊的內在空間裡，練習必然的垂死，聚集生命的氣味。

red roses

Fri, 16 Jan 2009 23:45:41 +0800

IV.
我的圓桌換上了紅玫瑰，恰巧映在我牆上的海灘。深深的紅，透出黑夜裡的光。記得你曾說，那一大把送給我的紅玫瑰，照著花園房間的窗前，代表了鮮血。因為你的血液流向我，宛如針頭抽取的方向。而今我們都已深深體會，當血液太過專注地流向彼此，是痛苦的，是暈眩與目盲的，是毀滅的。撕扯過後，甦醒的血液又開始學會，以適當的速度流動。儘管如此，我孤獨的眼睛，最愛的，還是紅玫瑰。

traverser

Fri, 16 Jan 2009 18:57:13 +0800

有些夢，在誕生的時候，還是胚胎，埋葬或孵化，都需要足以鑿穿世界肉身的時間。

在滿天的雲底下

Mon, 12 Jan 2009 16:43:13 +0800

在滿天的雲底下，
浪花仍在洗滌
小島的碎片，順著
花蓮長長的海岸線。
-- 2009/1/11

有些話是預言

Thu, 08 Jan 2009 00:27:00 +0800

III.
有些話是預言，終究實現的。「我怕我自己會讓你受傷，讓你死去，即使我是愛著你的。我害怕你會摔下飛機，害怕你會一個人在孤零零的寒冷洞穴裡頭。我應該要更緊地抱著你。」有些話是諾言，不斷滑落的。「我們重新畫一張圖吧，空白的紙像是夢的土壤，會長出我們渴望的所在。」有些話是宣言，再度臨別的。「和你抱在一起就會想要把你抓住，會太想要你。」「和別人抱在一起就像是兩個人靠在一起。」應然和實然的斷裂，是命運地圖上的岔路。道路被撕扯的肉身，不斷流出樹根的血。

埋起來的記號

Tue, 06 Jan 2009 23:11:34 +0800

II.
「你才不會把那些記號丟掉」，憑什麼不丟呢？丟棄原是如此順手的事情。而且你都可以把我們丟了，憑什麼我就必須什麼都留著。「我才沒有丟，是你把它們撕毀」，只因在你心裡早已撕毀。說這些話的時候，你們仍然抱著彼此。她每天還睡在為你畫的兩張海底下，「你」，成為一個愈發空靈的記號，實體與記號漸行漸遠，模糊成另外一種型構中的記號。並不錯亂，而是荒謬。站著的時候，可以做許多夢。至於那些或躺或臥發生的事，儘管不適合在走道上述說，卻也是另一種通往海洋深處的隧道，帶著那註定成雙，再也不會寂寞的種子花瓣。　

站著時候做的夢

Tue, 06 Jan 2009 23:09:12 +0800

I.
昏睡的時候，整天和空氣對話，一種病癒前與後的氛圍。她想應該是在夢遊。接近傍晚時分，她站著，就在半開的門邊，遇見了一對連體嬰情侶。男孩子說，「我不能再進去你的房間裡」，女孩子說，「我不擔心，只是覺得這樣你會越站不起來」。「站不起來」，真是索然無味的表達方式。她明明就好好站著，只是身體的病尚未好透，島嶼的秘密還沒長好。「因為我和你分不開」。「分不開」，原本耽溺的甜蜜，隨時可以轉化成作賤對方的理由。一個說她站不起來，一個說和她分不開。「不」的否定效用，顯然往往修辭意義遠高過真實。房間裡除了鋼琴的旋律，其餘都是真空的，包括擁抱以及島的碎片，過時的記號以及殘存的血跡。

詞素，2007-2008

Tue, 06 Jan 2009 00:00:00 +0800

這一路撿拾的，隨機排列組合。「不知道為什麼，想要和你一起死去」。「為什麼對你好？因為你很美好」。「想要寫兩本詩集，一本給你，一本給世界」。「想要和你有一個更大更好的花園」。「我不是完美的，我沒有那麼好，沒有那麼聰明」。「可不可以記得對我柔柔的」。「可以原諒我的不成熟與躁動嗎」。「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比知道得更愛你，我只知道我會一直愛著你」。「我只渴望你，對別人沒有身體的想像」。「應該喜歡這樣的命運嗎」。「為什麼不能同時喜歡兩個人，就像喜歡蕭邦和巴哈」。「但是我只想和你有命運」。「我想出走，然後回到你身邊。也許是為了回到你身邊，才要出走」。「我還是你的潮汐，只是有部份的我變成洋流，想隨著環海洋流去旅行」。「在我身上抓出更多傷痕，因為你的心比我更痛」。「很清晰感覺到的牽絆，一定是命運的，一定是不只一世的」。「只有你和我是鑲在一起的，像拼圖一樣。別人和我都拼不起來」。「我想要在一起又想要分開。想要愛你又想要不愛你。想要活著又想要死去」。「因為愛才會痛苦，但是快樂不見得會來自愛」。「和別人接吻只是嘴唇和嘴唇碰在一起，和你接吻才是心和心接在一起」。「無論如何我都愛你，不管你再怎麼打我罵我，不管以後怎樣，我都會一直愛著你」。「我害怕，我沒有能力讓你好好的」。「會一輩子愛你，對你的愛不是因為在關係裡才去愛」。「因為我離不開」。「還是愛你，想看你好好的」。「你要找一個對你好的，我不夠好」。「我愛你，或許是沒有辦法不愛你。但是我沒有能力獨自讓你好好的」。「我沒有力氣了，求求你讓我休息」。「已經到了極限」。「我愛你，沒有不愛你，只是沒辦法再用這樣的方式繼續下去」。「也許命運就長到這裡了吧。」「我的心很平靜，是你讓我濾去了心中的雜質」。「只能用痛苦衡量對你的愛」。「只有你讓我感受到深深的快樂，以及深深的痛苦」。「你太美好，而我應該去讓大雨洗透」。「我們會好好的」。「從前一直以為愛情就是一段祝福，不明白為什麼非得說永遠或一輩子，但是你不需要動用語言，就回答了這個問題」。「想讓你在我身上活出自己的樣子」。「我們要永遠寫信」。「因為你太過美好，我害怕自己無法溫暖你所隱匿著的裂縫」。「你在我心裡的最深處，雕刻著」。「我怕你會殺死我」。「我的房間會永遠是你的花園」。「因為我是你的」。
--- 2009/1/2, AM 02:21

窄門

Tue, 06 Jan 2009 00:00:00 +0800

唯有鮮血
得以通過
窄門，前與後
壅塞著
肥大的承諾
和細瑣的謊言

唯有鮮血
能夠攜帶島
的碎片，出海
不再借助
潮汐或洋流
順應地心引力

唯有鮮血
洗去了歲月
的白，隨他
變換
海洋的顏色
並抹去，場景裡
堆疊複寫的身影

2008/12/31 AM 23:13

rite of passage

Tue, 30 Dec 2008 16:37:32 +0800

到最後，在所有的通過儀式中，都必須有某些碎片滴成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