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31,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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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mory is an ocean of peaceful torment. There are islands, losing sight of each other from the fictional horizon.
March 29,2009
March 27,2009
March 26,2009
somewhere in the city
午後走進二二八公園,身心得到些許舒緩,那棵流蘇盛開著白花,在樹木輕柔的姿態旁,紀念碑顯得突兀,一座尖刺的創傷,向天空宣示著,記憶與迷惘。微風很好,不曾吹走任何屬於人們的,傷痛和癒痕。時間本身何曾存在,但它的幻覺不斷回返,線性的刻度仍在切割,心的厚度。以創口邊緣清清楚楚的界線,劃定版圖,停格在流動的水面。似乎有些事物被暫停,有些場景交疊不真實,我無法確知,我遺忘了什麼,想記起些什麼,所有的訊息,都是透過微風飄送,菩提樹的影子底下,有人在夢裡見證。咖啡館旁邊,不知名的巨大果實,讓我想起,我曾撿拾並給予的,扁平的種子。
March 25,2009
March 24,2009
on the riverside
傍晚前獨自沿著溪流,從臨溪路走到了福和橋邊。坐在河邊的小樹林,聽著水流的聲音,向著心裡的海洋,讀了幾行Derrida,天空落下幾滴雨,像透露些許的同情,或習於流放的情感,很快就收起了傘。在雙溪河濱公園步道,呼吸著涼涼的冷風,反而讓我的鼻塞通了。沿途吸引我目光的,還是那美麗的樹木,在灰雲的天空底下,他們展放身形,透著雨水洗後的光,如此慷慨地接受,我的難以昂首闊步,我的沉默與低語。在一小段施工的路段,一位正在掃地的工程人員見到我,很有禮貌地讓出道路,當我以微笑回報,他靦腆地點頭示意。這短暫的眼神交會,是善意而溫暖。小樹上長滿了桑椹,以及許多其他,我喚不出名字的果實。
March 21,2009
March 20,20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