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1,2009
a dream
好幾天了,鼻塞頭痛,喉嚨緊繃。夜裡好不容易睡著,見到了許久未曾入夢的父親。他仍舊是我記憶中的模樣,我遺傳的那雙眼睛是如此明亮。我的夢境總是體貼地,自動為我刪除他最後的病痛與垂死。母親也出現了,她帶著我從小就印象深刻的濃密秀髮,我和她像朋友般互動。而這份母女友誼,就像永存的父親,都是夢的賜予。我說,你為什麼不找他回來。她說,他已經有別人了,是一個護士。我只記得這簡短的對話。如果是護士,應該就可以好好照顧他了,是嗎?原來我還是那麼思念。醒來以後,心有點痛。
November 8,2009
October 23,2009
October 7,2009
October 5,2009
September 15,2009
August 18,2009
August 9,2009
June 14,2009
May 5,2009
tree roots
前幾天的夢,是一段既非開始也非結束的旅程。有如往常,我選擇走進不一樣的巷子,或是沒有目的地,或是在目標的直線距離之外,在刻意繞遠路的過程裡,讓自己的步伐緩慢下來,讓閱讀的眼睛看見其他,行走的身心感覺更多,在那被老地方包裹著的他方。我注意到牆邊佈滿了樹根,小小的球狀的圖形,迴繞著,但也像要飛起來似的,一對對,長進了土地的翅膀。我越走越遠,週遭越來越大的樹根,吸引了我全部的專注力,直到眼前迴繞糾纏的樹根宛若一座小山。我行經的,不再是小巷,更像是地底隧道。我凝視著,那仍不斷在成長,持續畫出形態構圖的樹根。我看見,縫隙裡有細細的水流,那是鹹鹹的海水。我知道,只要攀越這高聳的樹根丘陵,就可以看到海洋。我聽見,海洋的聲音,在樹根地圖的另一面。夢裡的我,在看不到海洋的樹根隧道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