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8,2009
October 23,2009
October 7,2009
October 5,2009
September 15,2009
August 18,2009
August 9,2009
June 14,2009
May 5,2009
tree roots
前幾天的夢,是一段既非開始也非結束的旅程。有如往常,我選擇走進不一樣的巷子,或是沒有目的地,或是在目標的直線距離之外,在刻意繞遠路的過程裡,讓自己的步伐緩慢下來,讓閱讀的眼睛看見其他,行走的身心感覺更多,在那被老地方包裹著的他方。我注意到牆邊佈滿了樹根,小小的球狀的圖形,迴繞著,但也像要飛起來似的,一對對,長進了土地的翅膀。我越走越遠,週遭越來越大的樹根,吸引了我全部的專注力,直到眼前迴繞糾纏的樹根宛若一座小山。我行經的,不再是小巷,更像是地底隧道。我凝視著,那仍不斷在成長,持續畫出形態構圖的樹根。我看見,縫隙裡有細細的水流,那是鹹鹹的海水。我知道,只要攀越這高聳的樹根丘陵,就可以看到海洋。我聽見,海洋的聲音,在樹根地圖的另一面。夢裡的我,在看不到海洋的樹根隧道裡。
April 26,2009
figure-trace
原來,我們經常同時出現在不同的夢境裡。每個形象,都不再是實體,或不曾是實體,而是痕跡,可以被抹去,在抹去中隱約浮現,或在抹去中變得更清晰,跳出對比色強烈的輪廓。我們是,記憶的、想像的、思考的、感覺的,無以名之的,被強迫命名的痕跡。被試圖割裂,或嘗試連接的,多重的、交疊的,我們是這樣的痕跡。在痕跡與痕跡之間,我們靠近與分離,分離與靠近。可以聽見的,就是近;聽不見的,就是遠。痕跡,難以辨識的,恆久的視覺殘餘,你要如何,去聽見一個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