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3,2008
August 31,2008
August 28,2008
界面
死亡是最後的救贖,卻不是徹底的逃脫,因為它還在生命的定義內部。於是,死亡救贖的,終究只是屬靈的生命。而生命所捕捉的,是美麗或殘忍的靈性,是污穢或聖潔的面容。如果有鏡子,裡面是神,外面是獸,鏡面是人;這一場相會,是如此地親切與動亂。「你不要害怕,因為我救贖了你,我曾提你的名召你,你是屬我的。」(以賽亞書第43章)―― 這是來自鏡子內部深處的呼喊,聲波周圍漫著向上的光。在迴圈的光照下,不斷生長的是再也無法維持的界面。是的,如果有獸性,那也是神的賜予。
August 24,2008
非我
為什麼想跟我說話?她說,因為從我身上感覺到,「原來也可以有這樣的存在。」我隱約明白她的意思,但我並不假裝這其中沒有幻象。那些虛幻的影,不是心的投影物,也不是身的偽裝品。比較像是命運的質地,不曾發生於個體之內,而觸動在兩個或更多偶然碰撞的個體之間,在相遇的途中。倘若不是如此,在這樣的世界,我們又該拿什麼去靠近彼此?所以,過了很久的時間,我漸漸學會,不去擔心幻象的破滅會帶來什麼災厄。我只是靜靜看著,感受每一個來到我面前的存在。這位,是一團諷喻的火,會不小心燒傷自己,因為她的肉身如此柔軟。我問她,喜歡自己什麼,她尋找答案。她回問我,我尋找更多問題。我想到,一個練習的場景:鏡子裡不是我,不是偶而疲憊而空無的我,是一個我特別喜歡的她者,於是,我忍不住對她笑了,逗弄的笑,撫慰的笑,或只是笑。鏡子裡的那個人,不是我自己,但她看起來,並不壞。喜歡自己,或許因為,我可以不是我。
August 10,2008
July 30,2008
柚夢
每一個人的夢和書寫,都只是關於自己的存在,和自身窗口望出去的世界。前幾天有一個修過我心理分析課程的同學寫信給我,說了一下她的近況。我相當懷念的是,她寫期末考申論題時,總似要穿透紙張印刻般的深度。她說,記得我問過大家是否夢過靜物,因為夢境往往像動畫般運行。她最近的一次夢境裡,有一顆柚子靜止著。我於是聯想到了,飄著淡淡水果香的誘惑。有一種嚮往的感覺。在想像中,我好似也做了一個其實沒做過的夢。畢竟,夢,是任誰也偷不走的,夢的聯想與意義也是。
July 27,2008
July 3,2008
誤會
最近有人誤會我,說我偷窺她。坦白說,我看著自己都來不及,沒有時間窺探別人。她還說我是同性戀者卻依賴異性戀體制生活。怎麼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在戀些什麼,她卻比我清楚,真應該央請她當我的心理醫生。
我不靠什麼體制生活,我自己活著或死著。
我依靠的是,我愛的人、愛我的人、真正看到我的人、我願意去守候的人,以及一絲對世界的善意。也許我確實虧負一些人,但我很肯定,並不包括這位不時寫信來謾罵我的人。誤會,錯誤的因緣際會。
我不靠什麼體制生活,我自己活著或死著。
我依靠的是,我愛的人、愛我的人、真正看到我的人、我願意去守候的人,以及一絲對世界的善意。也許我確實虧負一些人,但我很肯定,並不包括這位不時寫信來謾罵我的人。誤會,錯誤的因緣際會。
July 1,2008
how to die
My dream is to fly.
Oh, my rainbow
it is too high.
-- Ruslana Korshunova
不知從何開始,特別注意自殺的新聞,或許是想看別人「怎麼死」,從而感受生命的面貌與走向。被讚嘆「美得像從童話走出來」的哈薩克模特兒Ruslana Korshunova跳樓身亡,六月二十八日,距離她21歲生日不到五天,她美麗的身軀從紐約曼哈頓九樓公寓的陽台往下墜落。根據New York Daily News,不遠處擺伊斯蘭小吃攤的男子說:「 當她墜落到離地一公尺,我正好轉身看到,然後她咚一聲落地。」 倘若在她距離地面還有一公尺的時候,有人把畫面定格住,不知道她會不會還是那麼美?
June 10,20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