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5,2008
December 22,2008
December 16,2008
旅行
又想到「當櫻花盛開」這部電影。在杜莉死去之後,魯迪獨自坐在房子裡,他一直在問:「杜莉,你到底去了哪裡?」這個問題,其實並不是關於人死後是否去到其他所在,而是我們要如何才能感覺到一個人的存在。也許是死去,也許是疲憊,也許是退縮,也許是逃避,也許是相隔,也許是相愛,卻不相識。到妻子始終想望的地方旅行,是帶著她旅行,也是在旅行中尋找她。終於找到她的時候,也是帶她抵達目的地的時候。
December 15,2008
December 13,2008
either or
我擔心。我不曾擔心。我是命運左側的一隻影子。我是命運以外的一個符號。在生活的裂縫裡,看到了通往彼岸的地底隧道。是應該擔心自己會游不過去,或是擔心自己根本不想游過去?是應該擔心自己的擔心,或是擔心自己的不曾擔心?或許有些人可以飛起來,輕巧地越過荒蕪的草原。而我將緩慢地潛泳著,可能游不到哪一個岸邊,而是愈往深處潛去,潛到海平面底下一萬一千零三十四公尺。在海的深處,不會有乾季。在海溝的負重力異常裡,不會有困境。在深處,仰望表層。或是在表層,俯視深處。可以昇與降的空間,於是無限。
December 11,2008
舞體
身體,是受痛體,也是書寫體。在「當櫻花盛開」這部德國電影裡,「日本舞踏」在這裡扮演了秩序的反面,帶著一種動盪的、死亡的、癲狂的力道,那應該是要被包裹起來,或循著某種可被理解的管道舒發的,像一顆外露的失去遮蔽的心,因為世界的騷動而狂跳不已。這樣的舞蹈也跨越了邊界,就像十八歲的優子所說,舞踏是影子在跳舞,和生者的影子跳舞,也和死者的影子跳舞。影子,有時候比肉身更真實。台上的舞者仰倒向天,用手足向上跳著並往下跌落著,直到他的手肘瘀青泛紅,一隻經由受痛而書寫並被書寫的手,以及一張有如死者般鮮活的側臉。舞踏過後的死亡,也是死亡,但至少是舞踏過的。
December 9,2008
負疚感的重量
不知道為什麼,孩子感冒生病時,或是跌倒受傷,我都會非常地自責。這種負疚感緊緊跟隨著我,好像是一個非理性的硬核,長在了我和孩子的關係裡。理性地去看著種種的事件,不一定是誰的過錯,也可能是所有的環節都有些誤區。我卻總是把罪疚帶著,像是出門在背包裡不帶本書就感到不自在,即便是要去做一件不太可能有時間看書的事情。在路途中,總是會有小小的片段,在捷運上或路邊的座椅或站著等公車,我的心靈都會試著在書頁間翻動。對文字的依戀,或許也像是我存在裡的負疚硬核,無法根除。孩子發燒的夜裡,我知道她只是感冒並無大礙,但是我的身體明確感覺到一定程度的壓迫,我想,那一定就是無以名之的負疚感的重量。
November 30,20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