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2,2009
die Seele
或許我的靈魂已經長得太強大,她完全主宰了我的身體和感受。我是不是應該削弱她、哄騙她、麻醉她?使她明白事理,並且柔順詳和?我是不是應該把她丟進世界的軌跡裡,放任生活的輪廓映上她潔淨的臉龐?
January 21,2009
January 14,2009
明亮
你說,你想用最良善的距離認識我,用最溫和的方式對待我,用最無懼的姿態存在於每個結點上。你說,你想見著我卻不侵犯我一絲一毫。於是,我不必解除孤獨,也可以思念你的話語。命運的兩張臉,一張是佔有與棄絕,一張是感受與存續。想,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不去想,也已經在想的意念裡。就像對命運的否定,也已經在命運裡。當一張臉背對我,另一張臉轉向我。在綻裂的時光鏡面上,在繁重的生活表層下,我開始空出一張乾淨的圓桌,只有靜靜等待的花朵樹葉、小島碎片換取的漂流木、一本空白的筆記本,和一隻筆。有時候,我在房間另一個角落工作,偶而看著那張圓桌,像是看著另一個自己。有時候,我坐到圓桌旁,刻畫著,那些世界之內與之外的存在樣貌。十分孤獨,十分明亮。
January 9,2009
calling
你說,上帝借給我的時間很慷慨,並把召喚的權力交給了我,但我借去的也是你的生命。其實我怎麼可能借走你或他或任何人的生命呢?倘若真的不小心借用,償還的應該不再是等量。多出來的,是靈魂的增生物、意念的漫延、或斷崖的誘惑。生命的長度原不是線性的,也不是可以用整數來分割與表達的合理數。借來的,或償還的,都是絕對質性的。
January 7,2009
"By The Time You See Me, I'll Be Long Gone"
Ginsing Woman feels confused but is trying to abide in the time of becoming.
-- Karen Wendy Gilbert
「當你終於看到我,我早已消失許久」。這是你當年一篇文章的標題,但也貼切形容著此時此刻。我該怎麼對你說?當你的兩本畫冊終於碰觸到我的手指,我的心裡、軀體裡,腦海裡、眼眶裡,都充滿了淚水。還是沒有讓淚水在世界面前流出來,而讓它們滴入我更深更遠的記憶裡。因為那「廣大的內心的寂寞」,造就了偌大的空間,可以容納整個海洋的淚水。為我從紐約帶來畫冊的朋友端詳著我,「時間在你身上停住了。」或許,有些時間是停住了,在我身體裡徘徊。時間像淚水一樣,流淌到內在寂靜的空間,借著我的體熱慢慢化成海風,才會召喚出那些命運的虛構,那些真實的生離死別。時間還經常停留在我們的第五大道,那一條短暫而永恆的路。我終於看到你的畫冊,但你從未在我心裡消失,有時候我還挽著你的手散步,因為你是真正的朋友,你太溫暖。在你身邊,連我都變得溫暖。我願意相信靈魂,相信靈魂可以同時出現在許多地方,於是靈魂的完整或碎片仍在不斷相遇。我願意相信你,對你說任何發生在我身上的事,你一定會說我可以,你說, I am here with you。我知道,有部份的你在看著我。
-- Karen Wendy Gilbert
「當你終於看到我,我早已消失許久」。這是你當年一篇文章的標題,但也貼切形容著此時此刻。我該怎麼對你說?當你的兩本畫冊終於碰觸到我的手指,我的心裡、軀體裡,腦海裡、眼眶裡,都充滿了淚水。還是沒有讓淚水在世界面前流出來,而讓它們滴入我更深更遠的記憶裡。因為那「廣大的內心的寂寞」,造就了偌大的空間,可以容納整個海洋的淚水。為我從紐約帶來畫冊的朋友端詳著我,「時間在你身上停住了。」或許,有些時間是停住了,在我身體裡徘徊。時間像淚水一樣,流淌到內在寂靜的空間,借著我的體熱慢慢化成海風,才會召喚出那些命運的虛構,那些真實的生離死別。時間還經常停留在我們的第五大道,那一條短暫而永恆的路。我終於看到你的畫冊,但你從未在我心裡消失,有時候我還挽著你的手散步,因為你是真正的朋友,你太溫暖。在你身邊,連我都變得溫暖。我願意相信靈魂,相信靈魂可以同時出現在許多地方,於是靈魂的完整或碎片仍在不斷相遇。我願意相信你,對你說任何發生在我身上的事,你一定會說我可以,你說, I am here with you。我知道,有部份的你在看著我。
January 5,2009
The Future Sound of Music
聲音同時包含了時間與空間。包含,但也可以是壓縮,或擠碎,或揉捏,或磨成粉,重新調合。線性的過去、現在與未來,早已經失去了意義,於是,我們開始聽見不同的聲音。
January 4,2009
借還
強烈而無以名狀的情感張力,總是環繞在存在的周遭,缺少一點寧靜自在的相處。不能不記得,那望著我發出的嘆息和流下的眼淚,那些等待、想像、夢幻、奇異、挫敗、驚駭、絕望與放棄。所謂的身心平衡,並不需要大家紛紛學會的勵志話語,而必須借助太多生命的力量。遠方的敵人說,「我們可不可以把這些力量先租出去呢,有需要用的時候收回來。」「或許,我們早就已經開始彼此租貸」。說得真好。是不應該忘記,這種「彼此租貸」的關係,並且記得「有借有還」。 正因為如此,敵人也是朋友。附近的街燈下有老歌,過去與現在,有人對我說,「在該離開的時候,請不要讓我成為你的負擔」。但是我借了那麼多,又該拿什麼去償還?「或許,我們也早就已經開始彼此償還」。
January 3,2009
Coffee Lab
需要很強的咖啡因或瑪啡。餵養身體的痛,和心裡的洞。在「咖啡實驗室」,酗杯掛網, 感受生命場景裡的實驗。不小心寫出來的劇本,意外召喚出來的夢境,刻意累積出來的債務,和命運長出來的鬼魂,純粹的無以名狀。探出一口井,往下深掘,跌入地底的河流,通往沙漠裡的另一口井,或是在黝暗中閉氣潛泳,探堪海床物種的生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