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9,2009
doing the subject-matter
這兩天在想十月演講的題目,想到有人不只一次罵我「算什麼女性主義者」,儘管我從未或很少如此自稱。「我算什麼」是一個題目,「算什麼」是另一個題目。至於「我」,則是經常隱含在所有題目底下的大寫任何字。想題目,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因為基本上我思想混亂,欠缺學科界線,或是老是越界踩線,讓那麼多的線給糾結纏繞,而且據說,我本質上是瘋狂的。線索,卻是清晰的,狠狠地刺穿混沌的宇宙本體,以及一己映照宇宙,同樣混沌的思想本體。或許因此,Derrida 說思想在文本的空白處。「算什麼」,我確實在東海的三八講座談過一次 What is a feminist? 沒有標準答案,因為一切都是「做」出來的,不只是 doing gender,而是比 gender 這個有著特定歷史脈絡的字來得更廣的。「我」確實不算什麼,基本上,「我」什麼都不是,一個空位,或一個被濫用的主詞,甚至也不是精神病患,或瘋子。說到「精神病患」,確實有人寫信罵我的時候,不忘在標題上寫道「難道你也是精神病患」。很有可能,是的,我非常可能「也是」。可惜,我同時也非常清楚,我做了什麼,又沒有做了什麼,雖然有時寧願自己善忘。還是可惜,我的題目不能是關於瘋狂或清醒,在這個世界,清醒是另一種極端的瘋狂。確實有一些神秘,我們在穿越。科學也是如此神秘,理性也是如此神秘,並不僅是 Lévi-Strauss 所說的另一則神話。真實的線索是殘酷的,明明白白,割裂了所有大寫的我,或一切演很大的我。神秘的信念是救贖,而救贖,永遠是許諾。許諾,同樣是做出來的,正如我的瘋狂,正如我的神秘,正如我的不算什麼。許諾,是一個題目。
July 8,2009
June 29,2009
April 17,2009
February 11,2009
February 4,2009
當光和雨灑下
午夜的時候獨佔戲院,看了「一代畫家‧卡拉瓦喬」,Michelangelo Merisi Caravaggio (1573 -1610)的故事。他的一生有很多人保護他愛他,雖然他不斷惹事生非,不斷逃亡離開所愛的人。但在電影最後,他還是孤獨死在一個無人的海灘。不過,我一直在想與感覺的,是光和雨灑下來的場景。
Madonna and Child with St Anne
(Madonna dei Palafrenieri)
Caravaggio, 1605-1606 ...繼續閱讀
February 1,2009
爆炸的
紐約讀書的朋友給我看了她的爆炸頭造型,據說連台灣小朋友都在街上被她嚇到,還有認識的人說她瘋了或笑到不行。有意思的是,我卻一眼就覺得好看極了,感覺她天生的娃娃臉,就適合長出這樣的頭髮,可愛又充滿個性。不過,聽說她入美國海關的時候也是一陣騷動,因為東方臉孔的女孩很少燙這種頭髮。兩極化的反應。人的眼睛很有趣,看到的總是熟悉與陌生的衝突或協調。聊著這些事情,朋友又不免說起,在紐約生活許多年,每次回到台灣都頓時難以適應,因為外在的壓力太大,每每令人失去獨特的光采。該怎麼說呢?某些方面確實如此,太多固著硬化的框架、軌道、合理性,以及分類的邏輯,不僅繞著身體的行走,也圍困著彼此的心。有時候,是會想掙脫一切,把自己丟到陌生的自由裡。該爆炸的,何止是頭髮。
January 31,2009
January 24,2009
nothing but a passage
面對陌生的人事物,人們總是習慣用最熟悉的架構去進行分類。而面對難以歸類的話語和境遇,他們就只好抓起手邊最方便的線索去試圖掌握。於是,就不免有人拿出「心理衛生」的教科書守則,對著他人個體生命的底蘊探尋,比手畫腳,指指點點,隨便加個流行的病名,或是開出不良傾向的診斷。其實,可以不必如此。一切都是生命的選擇,自由意志的飛舞。有人可以選擇守護表層的安全與完整,有人寧願選擇挖掘深處的真實與矛盾。就像最熱愛生命的 Luce Irigaray 所言,「要把死亡放到外面之前,你必須先抓住它。而如果死亡總是在中間,只不過是一個歷程,那麼死亡既不是在前,也不是在後」生命是這樣的歷程,我們都活在裡面。「我在乎的是生命,而不是那從仍然努力活下去的人手中奪取食物的彼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