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7,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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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聲的意義不明,坐在北美館大廳,面向落地窗,世界開展的,是邊界的廢墟。心的誕生,猶如一棟建築,也像一個國家,或一幅畫。所有異質的個體,都得誕生,都想永恆,都在消亡。伊東豊雄諧擬自然秩序的人文建構,我反而喜歡那些小本的草圖,點綴粉彩的色塊,未曾留心它實現多少平衡。以色列建國六十年的攝影展,無論是梅爾夫人的煙不離手,古里安總理的海邊倒立,都比不上那位沒有名字的母親,跪蹲在瓦礫堆,撫慰失去家園的孩子。所有的歷史見證,也難以解讀一個女人胸前,烙印的軍妓字樣與號碼。台灣行旅的常設展,映在腦海與指尖虛擬觸感的,是那幅以藍、黃、綠粗硬線條,表現奇萊峰的畫作,以及山形間埋骨的深淵。天色漸漸暗下,季節展出雨調,街道泛成淺灘,霑濕耳邊的歌曲,城市裡,滿出流浪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