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2007

「二二八」

「二二八」
在錯亂的集體參考架構中
演出了創傷意符的多重分裂


Maurice Halbwachs:
社會思想本身
就是一種記憶

個人的回想
乃是仰賴
社會記憶所提供的架構


當今台灣社會所提供的
最強力無敵的參考架構
似乎就是 -- 總統大選


A sign of trauma is also a site of struggle.

 


Posted by mei_island at 樂多Roodo! │16:17 │回應(4)引用(0)社會切片
樂多分類:文字創作 共同主題:對世界的揣想 工具:編輯本文
Ads by Roodo!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2787565
回應文章
或許,「真相」這個辭彙也同樣讓人苦惱。

這裡有許多關於「真相」的訴說,
但關於「真相」如何能生產出來,
或「真相」到底有沒有可能被生產出來──
卻好像是被略過的問題。

或許,正因為這樣的問題先略過,
關於「真相」的聲光效果才能如此斬釘截鐵。


如果總要透過當下的記憶架構去回顧過往,
努力的方向,似乎是指向當下的記憶架構,
能在不同體驗者的互動過程間,
誕生一個更具開放性的倫理關係。
Posted by Hetero at March 2,2007 15:21
不論受過多嚴謹的訓練
同理心的建構仍舊無法使我與228受難家屬有同樣的感受
雖然追求感同身受,但最多做到『理解』與『不遺忘』
歷史可以原諒,但不能遺忘(這或許又是一種非當事人的一派輕鬆)
只是真相永遠不是媒體與政客這個共生結構所表演的一齣齣鬧劇
族群動員也許是衝撞相對僵硬的黨國體制時不得不的必要之惡
而『理論上』,邊際效用的遞減會使台灣的公民社會更偏向理性
但到底是什麼讓媒體與政客不厭其煩的操弄
是政治冷感嗎?
倘若我們認同理性討論與所謂的公民意識,並願意戮力追求
那希望每一次被召喚的『神聖』選票不會只是在選舉期間才有其神聖性

胡言亂語一通...哈哈
Posted by 一斤肉 at March 2,2007 15:38
真相和同理心
其實並非對立
真相必然包含了
某種歷史的想像
historical imagination

不是想像受難者家屬
而是想像
某個歷史遭遇的當下
某些社會衝突的爆發
某種施加暴力於他者
和承受暴力的可能性
以及
更重要地
「另一種」發生的可能性

無可迴避的政治問題
是一種
politics of truth
像 Foucault 所指出
不是把「真相」抽離「權力」
而是在思考的實踐中
把「真相的權力」抽離
當今社會霸權的操作模式
Posted by Island at March 3,2007 16:44
清洗政治學:敵我政治:非敵即友 非友即敵 非我族類 其心必異
透過操弄 清洗 收編 完成想像共同體
這是目前政治思想學者一直想超越的adversary politics
this concept from carl schmitt
reference:the concept of politics by carl schmitt
社會學名家 哈伯馬思 的 ideal speech 可作為反思
至於傅科 讀多了會發瘋吧
社會學界 在後現代這個典範後 出現了一些新典範
新功能學派:季登思 盧曼(新結構功能) 綜合派理論:布狄厄 哈伯馬思等
我想這些理論家從比較溫和的態度來批判現狀
Posted by paul at March 8,2007 2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