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7,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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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宏老師說表現性是一個神學問題。他說到"溢現"與"表現"兩個概念。"溢現"是過多與剩餘而洩露出來的產物。如果尼加拉瓜大瀑布是上帝的溢現的話,那就是說上帝有太多東西,必需要以大瀑布來呈現。"表現"是一個東西施加在另一個東西的壓力(ex-press)。如抽象表現主義,是把一種壓力外在化而呈現出來的表象。

其實我還不是很清楚這2種情況的差別。而事實上我只感到一種龐大的精神力量在壓逼著我。我想到我以往的作品只能算是"溢現"而不是"表現"。因為它是一種沒有考慮到觀者觀賞經驗的自然的流露,或是宣洩。而老師說"表現"總是考慮到除了作者與作品之外第三者的觀賞。

在坪洲的時候我看了<字花>裡李智良寫的一篇書評,那本書好像叫<我的神經病回憶錄>。好像是德文的書,所以只有看李智良的翻譯。書的作者說到他在精神病院裡的經驗。他說到他在彈鋼琴的時候,可以令他不想任何事情。其他的時間就不斷被一種聲音所壓迫和困擾。

台北買<字花>NT180。我還是沒有買。

我好像不能閱讀,沒有辦法集中精神。

小樺寫憂鬱症與工作狂,引用蘇珊桑塔說:「憂鬱的人所表現出來的工作作風就是投入、全身心的投入。他要是不投入,注意力就渙散。」而我沒有辦法成為一個工作狂,雖然我知道自己有潛質去更投入我的工作一點。在台北我沒有工作。而我發現那些無聊鎖碎的日常事務,像每天上班做一些跟自己無關的事,或是買菜煮飯,或是清潔。這些事情都內化成為我身體的一部份。我需要這些事務讓我逃避不去想自己的事情。而取而代之的是與我無關的課堂。課堂是一種聲音。一種嘮嘮叨叨而持續不斷的聲音。如果沒有辦法投入的話,它就是抽離。

我好像也沒有辦法畫畫。費了那麼大的力氣,不畫畫要幹嗎?我也不知道。

宏璋老師說"怪獸性",其實他好像也不知道有沒有這個字。大家就是喜歡說什麼"性"什麼"性"的。他說到,怪獸就是不斷去逃脫框架。在不斷逃脫的狀態中,存在(being)是一種becoming的狀態。到後來,我也不想去成為什麼。

兔子死了。

農氏說,雨下得瀾泥像瀾"茄"一樣,然後就長出了小菜苗。小奧說,他喜愛他爛透的人生。我的爛"茄"會長出小菜苗嗎。我不知道。我想起呂生說,如果不開心,為什麼要畫畫。我不知道。如果要說開心的話,世界上應該有更多比畫畫更開心的事。除了"我不知道",我們好像不能說什麼。

我們失語,是因為知識的匱乏嗎?

我本來想不借助外來的力量去克服這個壓力。因為壓力其實是我們必需要去面對的事情。然而,這個壓力把我逼得很疲累。表面上我還能持續的生活,去上課、打工。對新的學期還總是有新的期昐。然而我知道,任何事情都不能遮蔽絕望。如果我不相信醫學,理論可以救贖我嗎?它可以令我更了解自己的生存狀態嗎?

麥秋,我想要更真實的活著,不借助任何形式的,生存在這個世界裡。

明天是台灣的二二八紀念日,放假一天。我看了維基百科全書對二二八事件的解說,然而我還是不太了解那是什麼。


Posted by mcautumn at 樂多Roodo! │20:13 │回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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