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8,2007
哇哈哈!我終於來到啦!
本來我以為自己會像奈良美智去到了德國,和陳綺貞以自己的方式在香港開了一場演唱會一樣,說出那句說話:「我終於做到了﹗」可是我心裡一直沒什感覺,只是覺得...我去了本來要去的地方,做著我本來要做的事。
回到馬鞍山那一段短短的日子,我收拾自己的東西,看到一張藍色的字條,上面寫:「努力,做你想做的事情,慢慢來.」而那個勺鑽的三重洗筆器終於都派上用場,在宿舍小小的桌子,用來畫畫最好不過。來看你的第一次,你突然憂心的說,「再下個齊頭我便是40歲了。」我想起智海說,「因為30歲不再是心理關口,所以美好.」可能我也是...趕著要在下個零頭之前,做一些事。我來這裡,只是短短2-3年,可能只是暫避一下風頭,還能說些風涼話,之後也是欠一屁股債,讓父母擔心之類。可是,我覺得我們正在做著自己最想做的事,將來就不要擔心太多好了。
還有另一張amazing twins的postcard,上面寫:
「不要憂愁(即使太多事藉得憂愁)
不要不能自信地滯留校園(即使日後會不能自控地懷念它)
寫作、繪畫,並充滿信心。
給小怪
賀其首展」
我幾乎都沒怎麼開懷過,在那些黑暗的日子,有些人不厭其煩的開解我。借我錢不用我還,跟我吃飯不用我找數,送給我東西,收留我。「遲d先啦!」「等你搵到野做先啦!」誰對我好,我都會記住。(相反亦然└◎◎┘)
我在這裡很好,每天都看見綠的樹木,紅磚的建築,隔著淡水河看見八里鄉。偶爾會想起以前,但是總算有一個呼吸的空間。這邊有流浪狗,有2頭水牛,有鸛鳥,有貓,有鯉魚,有奇怪形狀而美麗的毛毛蟲。每天我自己洗衣服,掠在陽台上掠乾。
我聽見蟬和鳥的叫聲,看見日頭的影在紗網門上擺動。有一次我聽見學校的鐘聲,不就是largo的The New World Symphony No.9 嗎?下午5點下班的鐘聲,竟然是寺院的大敲鐘呢﹗
跟陌生的人住在一起,少不免令我神經緊張,不過還算相處得來吧...台中的朋友好安靜,大學諗的是建築,現在是諗藝術批評。台南的朋友好熱情,諗藝術教育,她說在台灣,罰站也是體罰的一種,是被禁止的呢﹗另外有一個室友是音樂系的,很少回來。她們都比我年輕好幾歲,最老的是我!
所謂意外嘛,就是意料之外。
有一天,廁所塞了,室友說:「是誰把衛生紙丟馬桶裡?」我說:「是我。」原來這邊的廁紙不能掉馬桶。然後我們也沒有通馬桶的用品,要坐校車到外面去買,弄了一整天,廁所總算通了。晚上我在畫畫,畫了廁所。室友在後面看見就說:「想不到馬桶不通對你打擊那麼大!」她以為我在畫什麼藝術作品,怎知是馬桶,大家都過來看就笑了。「下一次我們也可以找人來修啦!」哈哈哈!
另一件嚴重的意外,就是我的提款卡在這邊提不到錢。原本有「PLUS」標誌的提款機能做跨國提款,可是...全台灣早在7月的時候就全面轉用晶片卡了(我們是叫聰明卡嗎?)這樣我的舊式條碼卡就不能讀取。「想不到我們不小心進化到這個地步。」學校生活輔導組的人說。真是一個自我封閉的國家啊﹗都不管別人﹗
看我打了這麼多,就知我在這邊有多無聊...快點開課就好了! 我已經想到要畫什麼啦!
嗚~~你走了後我在家也很悶~~~~
秋兒最近食好多野~愈來愈像花花,但卻好像愈來愈瘦
我也好想念秋和你們...
你什麼時候來探我啦?
悶就打機吧...
秋是想念我所以消瘦啦...
真的是這樣嗎...................
看似很相近的地方.很喜歡聽到你發現的丁點差別.
努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