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不是害怕痛
我是很憤怒
自己眼白白看著昨天晚上
我們一起坐在那裡下棋、聊天、吹西南風、看海、食橙、扮pollock的碼頭
看著她被一種叫做鐵馬的動物重重包圍
看著一個個人
像物件一般被抬走
隔著海岸, 互相呼叫
我今天終於看清楚了
警察和政府
是怎樣對待愛這地方的人
她叫我去
她說她去也幫不了忙
我又何嘗不是
什麼也做不了
我們是否只懂得罵
坐在課室裡的學生
警察的笑
比鐵馬更冷
你的沉默
比笑更冷
他以前常常問我
為什麼常常用權力
來解釋一些事情
為何不可以是信任
我不懂回答
智海說:「因為30歲不再是心理關口,所以美好。」
我想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