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晚上,風很大。
玻璃門吹得咯咯聲。
家裡還不能上網。
吉他斷了弦。
我決定不煮飯。
躺在剛買的超硬床褥上。
秋氏跳上我的胸前,抱著我的頸,咕咕聲。
我叫牠,牠輕輕地用震音回應我。
秋天來了。
全職工作慢性殺人。
為了歇止習慣性疲倦,在十二時多沒有睡意,決定要開壇。
一個人聽歌只有抽搐的徵狀。
我想著那些沒有忘記的事。
幻覺著海浪的聲音。
本來打算不睡覺,到三時還是頂不住。
前晚,那首歌在itunes裡播放了一百九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