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一個寬廣的禮堂
滲著夏天的陽光
從未如此溫和的下午
石頭蓋的房子開出一個洞
繫住我的脖子
我輸了卻又不敢離開
走出屋外在樹皮上刻字
紀念時刻逼近的死亡
(禮堂的台上有一個兩層鍵盤綱琴)
我在沙田新城市廣場上
好幾次迅速地找妳
卻發現我找的不是妳
(只是因為太悶了)
我帶妳去吃披薩
在撕成兩等份的同時
妳笑而且笑得毫無根據
我買了好多不會看的書
並且不忘看一齣為了拖延時間而存在的電影
妳說這就是結局嗎妳早知道
可是對於此妳似乎不想知道
在搖搖晃晃的小巴上我終於感受
付出的誘惑
正正在於它的錯誤大於正確
(我送妳的燒焦麵包人餐盒和鴨子圖案的寫字板都在我的袋裡)
好了我說那麼多
我們都要睡了
一覺醒來這些都會結束了
因此我造一個毫無事實根據的夢
在清晨之前
它們都要在我的本子裡面
被徘徊好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