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30,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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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們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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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8,2008

惣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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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共你相聚 一刻都可送走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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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5,2008

我也曾經是一個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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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說我的髮型回復到小時候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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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4,2008

畫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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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茄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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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悠的花


前幾天我看見一個窗戶,窗戶外有一片農田,好大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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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3,2008

今天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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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毛科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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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2,2008

麥擱鬧

學了一個新的台語:

"麥擱鬧" = "不要再鬧了"的意思

大家都回鄉下選舉了,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昨天我在淡水一直走,我竟然感到寵大叫人受不了。寵大的天空、寵大的店舖,為什麼一切都如此寵大?我竟然覺得負荷不了。

維仔要去日本了,大家都給他送上擁抱和祝福,老師拿起結他唱她所作的生日歌,坐在那裡感覺好奇妙,好像都不是真的。又溫馨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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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0,2008

country 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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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9,2008

Adventure


Zen Tarot Card
Adventure

Zen says truth has nothing to do with authority, truth has nothing to do with tradition, truth has nothing to do with the past - truth is a radical, personal realization. You have to come to it.

Knowledge is certain; the search for personal knowing is very, very hazardous (冒險的) . Nobody can guarantee it. If you ask me if I can guarantee anything, I say I cannot guarantee you anything. I can only guarantee danger, that much is certain. I can only guarantee you a long adventure with every possibility of going astray and never reaching the goal. But one thing is certain: the very search will help you to grow.

I can guarantee only growth. Danger will be there, sacrifice will be there; you will be moving every day into the unknown, into the uncharted (地圖上沒標明的), and there will be no map to follow, no guide to follow. Yes, there are millions of dangers and you can go astray and you can get lost, but that is the only way one grows.

Insecurity is the only way to grow, to face danger is the only way to grow, to accept the challenge of the unknown is the only way to grow.

Osho Dang Dang Doko Dang Chapter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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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6,2008

果凍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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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我期望從鎖碎的生活整合一點什麼。期望透過叙事支撐起支離破碎的生活,我發覺好像失敗了。我好像無法信任語言。我說話的時候,總是期望產生意義,然而意義卻總是不在我們認為有意義的地方。

果凍: 甜美、柔軟、脆弱、透明。

有時我覺得寫評論的人可能比寫抒情文的人更脆弱。因為他們無法直接抒發感情,只能透過假裝理智去包裹情感,才能把它放諸人前。


看到一些很吸引的宣傳字句:

「只要能拾回我當年的童心,我就能陪你在天空翱翔。 

                                                                                                 ─《西 風頌》英國詩人雪萊

你是否還保有那雙    名為想像力的翅膀
不必瞻前顧後   就能勇敢飛向夢想

你是否還閃耀著那對好奇的雙眼
不受教條約束   一語道破國王新衣的謊言

請別讓兒時的寶貴能力    隨著年歲增長就此抹煞
這一次
讓我們從陪伴孩子開始
重拾真誠直率的自己
並且捍衛起孩子羽翼未豐的童年」


我心裡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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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樹下‧文學周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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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氣十分好。醒來已是下午了。
我坐捷運到西門站再轉乘635公車到新莊。
樂生療養院隔周六都會有文學講座。今次是說貓狗的事。
我想是因為樂生除了住人,也住了貓狗的緣故吧。

介紹是這樣寫的:

我們將於三月十五日邀請到朱天心與劉克襄兩位知名作家,和我們談「民胞‧物與‧古都‧荒狗」。朱天心老師去年曾為了搶救中埔山,書寫了許多文章,談都 市、記憶與人的關係,其中也提及樂生療養院的狀況,而兩者也是相當契合的;另外去年四月樂生度過強制搬遷危機後,曾有朋友發現院中為數眾多的野貓、野狗, 於是幾個巡守隊的朋友便組織起了「樂生動物部落」工作小組,調查、結紮、治療樂生院中的貓狗。當時,劉克襄老師的《野狗之丘》就常在巡守隊的書架上,吸引著更多人參與這項工作。


劉克襄說到他觀察流浪狗的經驗,以及城市中的人權和動物權。他說到其中一點,現代人與貓狗寵物的親密關係,歷史裡都不曾有過的。他說人會把貓狗當作是人來看待,如果他們離開了,可能比親人離去還要傷心。從前的人是不是不會這樣,我也不得而知,可是我想到的是,也許是現代人跟動物的感情,比人跟人的感情來得更原始和直接吧。

有一個阿嬤一直說台語,我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她抱著一只狗(後來我看到牠只有3只腳),她一邊說一邊愈來愈激動,我只聽到她說"貓咪"什麼什麼"流浪狗"什麼…然後就邊說邊哭。她在樂生住很久了。

周圍的人都把貓狗丟在樂生,以至這裡的動物愈來愈多。造成一個"問題"。

其中一個同學說到捕獸夾的事。可能是因為附近的農民擔心狗破壞農地,放了很多捕獸夾。她說捕獸夾很便宜。隨時可以買一百個。有些狗不只一次踏中捕獸夾。所以說,能不能從源頭去管制捕獸夾的販賣呢?又或是教育農民把農地圍起來呢?她說不應該從"收容"的方向去想。

有一個阿伯說,說起貓狗的問題,真是很傷感,因為那其實是人的問題…

如果說城市裡有流浪貓狗的問題,可是在鄉村裡,也不見得沒有問題。而且也不完全是因為人。

最近學校多了一些貓,可能是流浪狗被抓去的緣故。有一次我深夜去提款,就看到有一只貓坐在提款機的房間內。

這些問題永遠都是問題。那是因為我們試圖去解決它,結果又造成另外一些問題,而且一個比一個來得複雜,更不是我們的能力可以解決。這樣想,或者是很悲觀吧。

我精神不太能集中,四處走動,看見廖偉棠的簽名,還有香港一些組織寄來的標語。

猶豫了一陣,我去問同學現在樂生的情況,他們說4月就要拆掉一部份,現在政府是答應保留一部份,他們還在打官司。他說政治人物現在都不太有關連,老師也忙,都是同學在做。

樂生的部份,將來會建維修站。下面將來就是迴龍站。他說這個選址是很奇怪的。第一是不遠處就有一個維修站(好像說在輔大那邊),第二是該處是山坡,作為維修站會很不方便。我問他說那為什麼會選這裡呢?他說猜想是因為這裡的沙石可作買賣,因為台灣可開挖的沙石場並不多。而且這處是公共用地,將來可發展為物業商場什麼的,如果選在遠一點的住宅用地就會很麻煩。

我問他這裡住的是什麼病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他說是麻瘋病人。我對"麻瘋病"的認識,僅止於看聖經…不知道現代還是有麻瘋病的…他說麻瘋病的傳播能力其實非常低,只有一些衛生情況很差的國家,如印度,才會有這個病。

「近年來,在政府及民間醫療機構的努力下,痲瘋病已能有效地控制。根據衛生署統計,去年一年至今,本省新增病患只有一人,在這樣的情勢下,「樂生院」早已不再收納新病患。」---<樂生今昔>張瓊齡

今天這個病在台灣已經不再流行了,他們爭取的,只是在這個地方剩下的幾百人,就是當年被日本政府強制性隔離於此處的人,他們能繼續在這個地方生活,直到其生命的終結吧。而這些留下來的殘破建築物,也可以見證著當年傳染病的歷史。

傅  科(M. Foucault)在《瘋癲與文明》的開場,談論著西方中古時期痲瘋病的故事。也就是西方中世紀時代,整個基督教世界、痲瘋病院曾經多達一萬九千間,至十五世紀,多數痲瘋病院卻已空無一人。然而,就在痲瘋病從西方世界消失之際,乘載著精神錯亂者的「愚人船」隨之登場。傅科描述從「隔離痲瘋」轉向「放逐精神病患」的歷史現象,主要為指出:痲瘋病雖然消退了,但西方人附加在痲瘋病的價值觀與意象,即排斥或恐懼痲瘋,附加其可怕的負面形象,仍然深固的持續著;而且這種社會心理更轉向排斥精神病患、貧苦流民、罪犯等。傅科實深刻的指出:人類排斥弱勢以及邊緣者的心理結構,有著驚人的固執與延續性。

--<從樂生療養院、看傳染病隔離的歷史空間>范燕秋 /台灣科技大學人文學科助理教授


這也許是我希望樂生可以保留的原因。

關於樂生的網頁,多到不得了,連貓狗也有一個專屬的blog,看也看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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