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0 月份文章 顯示方式:簡文 | 列表

October 30,2007

牛角尖(一)---創作與毀滅

近來我都在想這件事。

我發現我愈是投入創作活動, 就出現一種毀滅意識。

或者「創作活動」並不是正確的,因為創作當真正投入的時候, 它不是一種活動。那是一種存在的狀態。它是一種對自我的忠誠。所以有很多仆街會說, 藝術家不一定要做作品, 於是整天遊手好閒。

偽波坦斯基說創作就是要毀滅自己。他越去創作,他就越不存在。我猜想這可能是創作裡一個把自我消解的過程。在創造裡,不僅是透過看似沒有意義的活動把自我投放在別處, 以達一種忘我的狀態。更加是創作者在面對自身內部黑暗的一種即時反應。因為「創作活動」把一個人最深處的矛盾突顯出來,使得他一時之間會浮現一種毀滅的念頭, 這可能是一種毀滅他人的暴力, 最終也可能是毀滅自我。

小時候我們看聖經, 就會想為何上帝會這麼殘忍呢?可不可以不要世界未日, 可不可以一直就如此運作下去?現在想來這件事的答案可能是最簡單不過的。打從「創造」活動的開始, 便預示著「毀滅」。 神說:「要有光」, 便有了黑暗, 所有名詞都是相對而成立的。

愈有自我意識的人, 愈容易趨向毀滅。這件事我也解釋不上來。動物和小孩不會自我毀滅。但是小孩已體會到毀滅的快感。就好像他把城堡愈砌愈高, 然後突然有一下把它堆倒的念頭, 好像之前的建造就是為了這一刻。

以前我看過一本叫《蒙馬特遺書》的「小說」, 是她給離開她的人的書信, 作者在寫完這部書便自殺了。一整本書就是解釋她為何要自殺。我開始覺得自殺並不如其他人所想像的「一時看不開」, 反之是一個很理智的決擇。這是一個人面無法化解的矛盾時, 尋求與他人和自我和解的方式。

創造使人瘋狂, 使人不能自拔, 從一開始, 創造便是一種不安於份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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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9,2007

給兒子


每逢我看見你蓬鬆的毛,我的心情也跟著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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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6,2007

良好的生活習慣

學校/工作的地點都一樣, 都是一片不可逃脫的場域。我只能等待自己被一點一點的磨蝕,直至筋疲肉爛。

我想要離開他們遠一點, 這樣可便可以靜靜的一個人。但是原來去到那裡都是一樣, 套用院長的話, 「笨蛋就是笨蛋」。

每當我當半夜不想去睡, 一個人在4個人的房間, 我便想要租一個房子, 在那裡每天寫一遍ㄅㄆㄇㄈ, 好讓我警戒自己, 不要在陌生的地方和熟悉的人相認, 並保持良好的生活習慣 。

院長, 當我向你訴說研究生的教室亂成一團的時候, 剛剛被同學在別的學校的老師面前反駁的你叫我自己出去租房子, 我也希望承你的貴言, 免得在丟滿煙蒂並12時便會斷電的教室裡工作。我一直想省下錢來, 這樣就可以在這裡留久一點, 這樣就可以不用承受生活壓力專心做事。

陳綺貞可能有好一段時間都不會出現。


Posted by mcautumn at 4:47回應(2)

October 25,2007

音軌05 你在我夢裡

我忽然想念鄧麗君。

想念她的甜蜜, 委婉, 和溫柔。

我發現所有詞彙都是相對的。

她輕聲的告訴我, 我將不住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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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4,2007

creativity

所有創造, 都通向毀滅。

Creations lead to the way of destory.


Posted by mcautumn at 11:46回應(0)

October 20,2007

進入狀態

我很想開始靜靜的創作
一開始就被很多事情纏住
我很幼稚
但是只要能創作 就不會失去熱情
所以我不會離開  也不能回去

<我的快樂時代> 陳奕迅

讓我有個美滿旅程  讓我記著有多高興
讓我有勇氣去喊停  沒有結局也可即興
難堪的不想  只想痛快事情
時間尚早別張開眼睛
長路漫漫是如何走過  寧願讓樂極忘形的我
離時代遠遠 沒人間煙火  毫無代價唱最幸福的歌

讓我對這世界好奇  讓我信自己的真理
讓我有個永遠假期  讓我渴睡也可嬉戲
從今天開始  相識當作別離  時間就似活多一世紀
長路漫漫是如何走過  寧願讓樂極忘形的我
離時代遠遠 沒人間煙火  毫無代價唱最幸福的歌 願我可  

無論日夜是如何經過  寧願在極樂當中的我
沉迷或放棄亦無可不可  毫無代價唱最幸福的歌  願我可
唯求在某次盡情歡樂過  時間夠了  時針偏偏出了錯


Posted by mcautumn at 1:47回應(0)

October 18,2007

96年新生入學展

 

 

創作自述:


我是一個被動的創作者。很多時候,畫面的出現,也許就在於它們的逼切。我需要描繪,實際上是因為我作為一個被動的觀看者,沒法盛載那些影像賦予給我的意義。物象坦然地呈現自身,不管是它的外在還是內在。我企圖以描繪來凝視它們,化解彼此之間的緊張關係。我希望在我的筆下,它們與我能成為一個獨立自足的共同體。此時,它們就會離我而去,像所有曾經在這裡出現的風景。如同飛機離地面四萬公尺時愈來愈稀薄的地心吸力,使一切變得輕盈,而又強大。

劉小楓說,歌德寫信以「不朽」來安慰失去幼子的朋友,連他自己也覺得過於單薄了。他形容,這是生者對於死者「終究意難平的歉然」:
「現在我懂了,讓活著的人記住死者,對活著的人來說,仍是一種奢侈,面對無辜的死者,活著的人對生命總是虧欠的。我只有懇請無辜的死者記住我。因為,他們活著,永遠活著,而我是將死的——我屬於他們,所以懇請他們記住我。」1

我也只有懇請它們記住我。




註1: 劉小楓《這一代人的怕和愛》頁33-34,牛津大學出版社,2007。


Posted by mcautumn at 2:47回應(2)

The hermaphrodite, lying in the dark like a corpse, needs fire.

1.jpg

The philosophers call the cold and moist matter, woman(moon)
the hot and dry, the man (sun)
And the androgynous being is all four qualities at once

Alchemy & Mysticism, Taschen.


Posted by mcautumn at 2:35回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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