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9,2009
September 16,2009
迷失的故鄉
夷為平地,
然後再從原地變成另一個模樣,
沒有道路通往我的記憶,
沒有任何路邊的記號讓我知道身處何處。
所以,我不想回去了,
那裡,是個陌生的熟人。
不過,在網路上倒是可以找到一些過往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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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3,2008
家鄉:海

2007/09/25
Photo by Doch
住在海邊附近,但海洋似乎不能與我們太接近,從小長輩總是斷絕所有我們可以和海結為盟友的機會,所有與海有關的活動都被長輩嚴厲的眼神截斷,我不清楚這之間藏有什麼不可告知的秘密,一直到鄰居的弟弟不見了,我才明瞭這其中的規則。
那個小男孩是我同學的弟弟,他沒有聽從長輩的警告,趁著長輩午睡時溜到海邊玩,小孩對海充滿著熱情,這片無情的海招呼著弟弟,很快地把他捲入海的懷抱,當消息傳回村子時,弟弟早已不見,我連到海邊一窺究竟的勇氣都沒有,那一年如果沒記錯,我十歲。

2007/09/25
Photo by Doch
然而海也有美麗的回憶,我記得小時候爺爺總是拉著我陪他去海邊捕魚,他攤開大漁網,獨自拉網走入海中央,我在沙岸上等著他,一個人靜靜地玩著螃蟹、玩著沙,偶而看著海中央的爺爺,我看到的是一種詭異的畫面,海面上只有爺爺的頭,身體泡在海裡和魚蝦作戰。
一會兒,爺爺上岸了,我們興奮地將漁網平放,所有的希望全投入在這一個濕漁網上,然而常常什麼都沒有,沒有魚和蝦,只有垃圾及失望卡在魚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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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5,2007
October 2,2007
黑點衣服
唸小學時,我總是自豪自己是個乾淨乖巧的好學生,我很小就自己洗衣服,白白的制服刻繡著我的名字,每天晚上我總是把洗好的衣服晾在屋外,期待隔天穿著乾淨白皙的衣服到學校去。
我真的不喜歡一種結局,當我開心地迎接清晨的到來時,我的白制服被點上一點一點的黑碳點,整整的一片就像是大麥町狗,不只這樣,地上也成了特殊的景象,是誰在大地作畫?而且不小心點上我的白衣裳?
是那可惡又奇怪的建築!
是一座貫穿整個漁村的儲煤場輸煤帶。
September 29,2007
September 22,2007
「酒入愁腸」
我從不知道這裡的人,
是否有低落的心情,
他們是不快樂的一群漁民,
我鮮少在他們臉上找到滿足的線條。
如果長期憂鬱,
那麼情緒會不會成為一種多餘的問題?
憂心的情緒是否能夠藉由海洋拋諸於遠方?
肯定是沒有的,
我的記憶裡沒有這種拋棄的按鍵,
放不開心,可笑的是,海幫不上忙。
September 17,20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