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anks…so… how have you been? …How long are you going to stay in Nepal?」表情有些尷尬,自然地,他一語跳過「結婚」的話題,跟我東南西北地寒暄起來…自始至終,他絕口不提舊情人Masaki。 婚禮當天,屋外下著大雨,我和小孩剛好感冒沒有出席,夫婿和大姊夫代表家人前去祝賀。據說,新人是透過媒婆合生辰八字配對的,從見面到婚嫁,認識短短不過十來天;男方家在當地是望族,家族的旅遊企業版圖涵蓋了加德滿都、波卡拉與奇旺的金三角地帶,當天,迎娶與宴客的場面熱鬧非凡,政商雲集,排場堪稱當地有史以來最浩大、最奢華、最榮重的一次。 之後的日子,在夫婿家的三合院外,我常常見到Ramesh騎著野狼機車,後座載著新婚妻子,從宅院外的道路呼嘯而過,這畫面似曾相識─多年前,也許是薄霧瀰漫的清早、燄陽高照的午后,或是彩霞鋪天的日暮時分,偶爾在林間、在曠野、在河畔、在大道上、在市集裡…,我總是看見Ramesh與Masaki出雙入對,臉上戴著酷酷的墨鏡,任憑風吹亂的頭髮在空中飛揚,一前一後,甜蜜地雙貼在這輛帥氣的野狼機車上,幸福又快樂地馳騁而過;如今,此情此景永不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