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自信地以為找到了一處水準極高、探討觀點深入又客觀公正的旅遊交流平台,不時懷著挖掘到寶藏的分享心情,熱情地推薦來Mayanepal的網友們前去尋找所需的旅遊資訊,然而…直到最近那個煽情聳動的話題又再度被舊飯熱炒,我得承認自己的辨識能力翻了個倒栽蔥,看走了眼,那個客棧最終還是逃離不了情色狗仔話題,素質之鄙俗,智者只能明哲保身,拒絕與之同流合汙,將那塊是非之地還諸跳粱小丑們,讓他們盡情地隨波逐流,搬弄是非!
原本,我自信地以為找到了一處水準極高、探討觀點深入又客觀公正的旅遊交流平台,不時懷著挖掘到寶藏的分享心情,熱情地推薦來Mayanepal的網友們前去尋找所需的旅遊資訊,然而…直到最近那個煽情聳動的話題又再度被舊飯熱炒,我得承認自己的辨識能力翻了個倒栽蔥,看走了眼,那個客棧最終還是逃離不了情色狗仔話題,素質之鄙俗,智者只能明哲保身,拒絕與之同流合汙,將那塊是非之地還諸跳粱小丑們,讓他們盡情地隨波逐流,搬弄是非!
看似會員約制、版面管理架構井然嚴謹的旅遊討論殿堂,這回沒了規矩,也鬆了骨架,放任違反遊戲規則的有心人士在底層裡、在檯面上不斷地匿名爆料,揭人隱私、挖人瘡疤,極盡危言聳聽之能事。以往在一些離題討論上會適時地出面警告的上層平面管理員,這一回雖不至於無動於衷,相反地,立場偏執地出言坦護整個嚴重誇實虛無的討論議題,甚至將整個標題篡改放大,增加話題後續延申討論的空間與想像。
仔細推敲匿名爆料者與版面監督者的字句,中間不無有關聯性,一個白臉一個黑臉地扮雙簧唱和,若非知情者,否則很難看出兩者身後其實有著匪淺的情誼關係!
整個口水紛飛的局面中,眾人被有心人士牽著鼻子在尼泊爾觀光亂象的意題上團團轉,以至於台灣女性、尼泊爾男子、跨國婚姻者全都一概而論地成了被攻訐的對象,然而有多少人注意到,中間一再地被加註提到的「男追男」的「同性跨國戀情」,其實就是個引爆點,它反而成了整個攻防戰中搧風點火的助器,其關鍵性自始至終未被揭露。
台灣近幾年來,民風漸開,人權議題慢慢受到關注,同志不再是禁忌,當然也不與許多負面的意識型態劃上等號,但是反觀尼泊爾,「同性戀」在保守的尼泊爾印度教社會中,長期以來被視為傷風敗俗的禁忌,同志戀人常常得痛苦地隱瞞性向,出不了櫃,只能蟄伏在暗處發展不見容於世的地下戀情;一旦有勇氣出櫃表明性向的同志們,身份曝光後,因此遭受到更多來自家庭與社會的批判壓力。根據2001年9月成立於尼泊爾的同志組織─藍鑽協會(Blue Diamond Society)在2003年的一篇報導指出:「對尼泊爾人來說,同性戀是西方異常現象的產物,西方文明的渣滓。同性戀者不被社會認可,也沒有法律保障……有95%的尼泊爾男同志被迫進入異性戀婚姻制度,過著很分裂的生活,有人因此心情沮喪而需求助於心理輔導人員。」
至於這一起台灣當事人在某個網頁留言公開坦承的跨國戀情,一開始就是個致命的錯誤:彼此雙方性別的誤會認知、兩國民俗國情的認同差異,最嚴重的是後者─牽扯到金錢援助與利益輸送。
感情的事,不論是男男、女女、或是男女,本來就是一個巴掌不響,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兩情相悅,自然情投意合;若是一廂情願,最後的結局終舊是分道揚鑣,各走各的。如今,尼泊爾男認清了自我的性別取向,回頭去尋找他的美麗人生,空留台灣男眼巴巴地隔海見故人琵琶別抱,滿懷冤屈與恨意,酸葡萄心理不斷地在催化釋放中,竟然,連許多與他素昧平生的跨國姻緣全都被他攻擊得一無是處。
愛情如果真有公式可依循,那麼月老君、兩性專家、婚友社…全都要去喝西北風囉?
愛情如果真有公式可依循,那麼雋永的紅樓夢、梁祝緣、茱麗葉與羅密歐…應該是單調地可以成為絕響了吧?
愛情如果真有公式可依循,那麼當年三毛與西班牙裔丈夫荷西的異國姻緣早該乏味地被撒哈拉的流沙所埋沒,而不是大中華人文圈傳唱的一段佳話吧?
愛情如果真有公式可依循,那麼世間的愛恨糾葛應該從此消聲匿跡吧?
愛情到底是什麼?
或許「台灣現代民歌之父」胡德夫的歌曲〝最最遙遠的距離〞多少可以引發許多執迷於情慾枷鎖的人們,仔細去深思愛情的源頭!
「這是最最遙遠的路程 來到最接近你的地方
這是最最複雜的訓練 引向曲調絕對的單純
你我需遍扣每扇遠方的門 才能找到自己的門 自己的人
這是最最遙遠的路程 來到以前出發的地方
這是最後一個上坡 引向家園絕對的美麗
你我需要穿透每場虛幻的夢 最後才能走進自己的田 自己的門
這是最最遙遠的路程 來到最接近你的地方
這是最最遙遠的路程 來到以前出發的地方
這是最最遙遠的路程 來到最最思念的地方」
胡德夫,長年致力於台灣社運活動,一位非商業主流色彩的音樂創作者,在最近的金曲入圍名單中拔得頭籌,獲得多項入圍,在電視訪談中,他語重心長又難掩喜悅之情地表示:「只能這樣說罷:『台灣依舊美麗』。」
那麼,我要說:「縱然尼泊爾在政經與觀光產業方面有許多為人所詬病之處,這種亂象不是外人耍耍嘴皮就能一掃而空的,只能說「無能為力」,台尼配偶也無需跳入這個有心人士蓄意設計的框架內去承擔所謂的「原罪」。尼泊爾,之於我們這些尼泊爾媳婦而言,除了人生感情的託付所在外,深層的還有體驗生命的存在價值與意義,在外人的眼中,不論尼泊爾如何被醜化,在我心中─她,依舊美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