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常怡,今晚看到有人在我幫妳寫的[京都的走法]書序上留言,讓我突然又想起妳,腦海裡有說不出的思念情緒,那天,妳特地來道別說要去斯里蘭卡做志工,三年以後會回來,那是個沒水沒電的地方,我們暫時不能聯絡了,我說: 那你要寫信給我,妳笑著說: 沒水沒電的地方,還不能確定那裏的狀況如何,不能保證可以寄信給我。
從妳走出我辦公室那天開始,我就時常想念妳了,過去習慣每ㄧ陣子你總會下山來看我,現在,好長的時間,我知道你也一定會想念我了,因為你告訴我好幾次了,妳可能三年中無法來看我,雖然,總是簡短重複幾句,我們心中明白,再多講幾句,我們的淚水就無法止息,就像那一次談及傷逝的妹妹一般,我無法安慰你隻字片語。
我想念妳,只能這樣想念著,因為,我知道妳在一個比我們更需要妳千萬倍的地方,難民營,我敬佩妳的決定,今晚我反複地讀著這篇文章,文章裡有妳在我辦公室裡的照片,我回憶起一起合作的時光,不明白當時,你是為了出書重出江湖,如今,當我明白,妳已遠走她方,今晚,深深地掛念著妳。.....在京都,和風也會轉個彎再與你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