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離廢墟(重返吳哥窟系列之五)
對於「重返吳哥窟」專案,因為負責攝影的
咖啡因 曾經說:「我擔心一件事,我作品的風格,本來就是冷僻跟灰暗的調子,不是一般討喜的旅遊攝影,實在拍不出漂亮的風景,反而陰暗的廢墟會比較吸引我,我喜歡拍廢墟,妳看恰巧,我今天剛好還在看『人在廢墟』這本書,當然已經確定好的保護古蹟議題,我會照著走,但是我還是擔心照片是不是你們想要的。」。
所以,我想要說明一下下,其實我不需要照片,我又不是藝術家或評審委員,那裡懂得照片拍得好還是不好,我的想法是將咖啡因自己滿意的照片,去找個地方做一個小小的展覽(如下圖),讓想去吳哥窟的朋友欣賞、發酵而已,我也藉此剛好回答momo在回應區問我的問題,她說不知老夫子姐到底要做什麼事,可以說展出主題為保護吳哥窟的方向作品就是了。
倒是我對「我喜歡拍廢墟」這「廢墟」比較好奇,於是我向他借了「人在廢墟」這本書,想閱讀一下到底這是什麼樣的風潮?什麼樣的觀念? 我只要了解就好,因為大家都是分工各有各的事情要進行。
我把書很快的看完之後,文字意涵果然很不懂,不過,書裡的照片80%倒是知道在哪拍的,連一翻開書那張黑白跨頁的羅馬劇場,都立刻認出是敘利亞南部的Bosra,我問女兒,可否也幫一個忙,將書序文看完之後,講一點她的感想給我聽,她卻建議,不如用老方法,喜歡的書就將序文PO上來(她應該沒興趣),除了大家欣賞,說不定還幫忙促進賣幾本書哩,於是,她就幫我打工,3600字的序文,真感謝呀,我想這一定有助於未來我對於咖啡因作品的瞭解。
咦!?我好像真是在做新書的推薦了?確實也是,這本書下週還還給咖啡因之後,自己要去買一本。
『人在廢墟』 譯序-迷離廢墟
1
我們生活在廢墟之間。或許沒人注意到,但廢墟在那裡,在新建大樓的腳下,在鄉郊圍牆之後,在野外的林間,在幾步之外的近鄰,因種種理由而彷彿隱形。
歷史推翻了帝國,而文明創造廢品和棄物。你若稍加留心,便會看見廢棄的工廠、辦公室、戲院、商店、學校和住宅,歪歪倒倒,坑坑疤疤,幾乎為草木所掩埋。那景象是荒涼還是詩意?是醜惡還是美好?值得憑弔留戀,還是拆掉重建?
2
這本《人在廢墟》除了題材獨特,身份也難以界定。與其說它是建築廢墟史,不如說是廢墟美學史。知識性強,學問性濃,偶爾書衣點晴(非常收斂地),還帶了遊記的意味。作者伍德爾德在書後的謝詞裡也說明,原本要從建築史出發來寫,最後卻加入了繪畫和文學。
廢墟本身無非是建築的殘骸。歷史的興衰盛亡,也不過是個過度簡化的機械法則。廢墟內再真正的生命,因而要經過藝術家的敏銳來探觸和呈現。本書所亟力捕捉得,正是西方在理解和感受廢墟上的心路歷程。
當然,身為英國人,伍德爾德首先看見的是歐洲廢墟。換句話說,是帝國廢墟;而帝國故事不可避免,總要從羅馬開始-相對羅馬帝王的好大喜功,希臘顯得太節制又太小心了。條條大路通羅馬,因而伍德爾不需直奔,為求效果,先取道老電影《浩劫餘生》結尾自由女神沉埋一幕(等於是經過紐約),在經過版畫《紐西蘭人》裡的倫敦廢墟-倫敦和紐約,都是羅馬精神上的繼承人-最後才到羅馬,將我們帶進依然壯觀的環形競技場裡。
顧名思義,環形競技場是圓的,即便到過實地,親身至競技場裡的人,也堅信眼睛所見是圓形建築。而,不,伍德爾德告訴你,競技場不是正圓,而是橢圓;此外,場內除了角鬥之外,還有許多大規模的表演,如搏鬥猛獸和打海戰、沙漠戰、叢林戰,以及,不可避免的,宗教戰(以基督徒餵獅子),是個遠比劇場更驚心動魄的地方,因為裡面是真刀真槍,而觀眾是如醉如痴。競技場的宏偉和血腥,正是它日後沉淪最迷人的地方人-那今非昔比的對比太撼人了,對此狄更斯有深切的感觸。
撫今追昔,中國人向來擅長。大江總要東去,朝代總要更替,我門熟悉事物的興沉來去,感傷之外,照樣柴米油鹽精打細算。而伍德爾德呈現的西方心靈,似乎「不懂」什麼較惆悵和惘然。當每一中國人都能琅琅「人生如夢」、「是非成敗轉頭空」或「江山依在,人事全非」之類的「智慧」,這些歐洲人卻似乎能對環形競技場、議場甚至到整座羅馬成的荒煙漫草的大片屍骸而「無動於衷」(果真這樣嗎?我不免想),要等到古物迷來「發現」甚或「發明」那種對中國人幾乎反射的感慨,然後思想家和道德家再利用那些思想來傳達「一切本空」的基督教義,最後由詩人、小說家和畫家叛離道德教條,直取大自然深命力的核心,產生新的廢墟美學。
《人在廢墟》真正關切的,正式廢墟美學的進化。
3
廢墟怎麼會美?什麼是廢墟美學?
當你在家附近或城中椪件殘樓棄屋朽樓破窗,你會視而不見,或是覺得刺眼?又或竟而受到吸引,走進欣賞?
且想像這情景:在西西里的阿格里真托,希臘神廟的巨大神柱裂成段段四下散布,「像倒臥塵埃的巨人,像斬斷的芹菜」。一位青年留連其間,當他逛累了,便躺在柱身的凹槽裡休息。想像那感覺。
《巴頓將軍》裡有一幕,巴頓剛到北非的突尼西亞不久,要屬下開車載他去看戰場,快到時司機說應該朝左,巴頓卻命往右,他知道在哪哩-他聞的出來。戰爭從來都是殘酷的事,而巴頓正巧熱愛戰爭,恰如有人之迷電腦遊戲。他又極迷信,相信自己前生奔波疆場,史上許多戰役他都親身經歷。等車子停下。巴頓下車,我們隨他的視線,看見平蕪之上迎天矗立的高大石牆拱門,周圍是一片低矮斷石,旗子般散佈開來,好似斷簡殘編,或話說一半就嘎然停止,邀人去猜測或完成。巴頓說兩千年前,這裡是迦太基對抗羅馬的古戰場。我馬上就「驚艷」,暗叫:「我要到那裡去!」
突尼西亞廢墟給我的美感,首先,在那長遠背景和拱門石柱間造成的壯闊感,其次才是那荒涼之美。我看見的是構圖,是空間遠近和石頭草木在質感和色感上的對比,是掙脫範圍的秩序所帶來的野氣和生機。《人在廢墟》爬說古今,甚至還引了一首漢詩,不斷反覆的正是這一點:是人力和天然的角力、死滅和生長的辨證,給了廢墟的難言之美。
廢墟的「廢」來自人的角度,「有人」或「有用」便「不廢」,只有人才能對物件加以「廢棄」。從石頭的角度,它們對拱門是斷壁、或方或圓、或站或躺都無所謂,何「廢」之有?而從草木的角度,見風而生有縫就鑽,只要有空氣陽光土壤水分,它們就能快樂生長,更沒有「廢」之可言。詩人和畫家超出功利和道德的框架,看見了相互作用消長的有機秩序,因而看見無所不在源源不絕的生命力,不看見荒蕪,更看不見悽涼。帝王將相,比起議場拱門上迎風搖曳的野花算什麼?個人又算什麼?廢墟之美,在人的視野由自身擴展了出去。不再輕視,而在玩味:不在隔絕,而在進入。
這種超然物外的廢墟之美。後來發展成英國的「如畫美學」,甚至墮落到上流階級興建假廢墟的玩景流行。相對中國庭園裡的假山和亭台,十六世紀到十八世紀歐洲國家競相建造玩景,以滄桑強調為現世享樂的調劑。荒謬?淺薄?這種廢墟品味,(且不提富人用古董佈置家宅),和現代人故意把牛仔褲磨損到發白破洞,隔時空而對話。
4
廢墟不單是一堆瓦礫,而是感受,是意境。
同一廢墟在不同人眼裡,意義完全不同。
譬如:「對希特勒而言,環形競技場不是廢墟而是紀念碑,是半滿而不是半空的杯子。吸引他的是石藝的持久和一個皇帝的野心在實體上的保留;相反,對愛好廢墟的人,引人的是短暫和脆弱。詩人和畫家喜愛廢墟,獨裁者喜歡紀念碑。」
正好呼應古希臘軍事加修西提里斯所說:「雅典會留存,不是因為斯巴達偉大,「而是因為雅典的統治者對建築比較有心。」
讓我想到長城雖在,阿房宮、未央宮卻早與草木同朽,除了文字,無可憑掉了。
廢墟是紀念碑?是公園?是廢物?
廢墟,尤其是戰爭廢墟,是否需要保存?如何保存?應加以整修,還是順其自然?
伍德爾德除了帶我門走過許多廢墟,並提出了這修問題。
義大利的水都寧法無人經營,是仙女花園似的廢墟。對面的極端是小城諾托,舊城為地震所毀以後,鎮民建了新城,舊城由地景藝術家封在了水泥裡。光禿乾旱,森冷嚴峻。有的廢墟,似乎必須任期敗壞才最動人,如蘭帕度薩的家。
而戰爭廢墟呢?
有的戰爭廢墟淪為庸俗的觀光區,有的戰爭廢墟根本是謊言,而有的戰爭廢墟成為供人休閒緬懷的公園。
如何保存廢墟而不失廢墟原味?這裡沒有公式。
5
現實中有很多的廢墟,小說和電影裡也有廢墟。伍德爾德除徘徊歷史廢墟,也不忘小說和電影世界裡的廢墟,像狄更斯的《厚望》、哈代的《戴絲姑娘》,像費里尼的《情事》等。
當然,還有更多例子。向費穆的《小城之春》故事在一棟廢墟老宅裡。費里尼的《羅馬》裡,我們看見挖路發現的古宅,那鮮活壁畫在眼前見光而逝。《銀翼殺手》裡的廢墟洛杉磯,成了科幻廢墟的經典。《大寒》裡,也有一棟美妙但無人留意的廢宅。《八哩路》裡有場戲,背景是底特律的密西根中央火車站廢墟,那腐朽的火車站一度宏偉華美,而今天蕭條的底特律曾是不可一世的汽車王國,就如羅馬帝國當年。
書裡提到《土星之環》裡的片斷描寫。其實西伯德的小說裡充滿了廢墟,包括實存廢虛和廢墟意象、廢墟心境。他的小說沉思歷史和記憶,一貫壟罩深沉的廢墟感。譬如《移民者》裡寫敗落的英國工業城曼徹斯特,淒清而又尊嚴,簡直帶了聊齋情調。在當代土耳其小說家歐罕˙帕幕克(Orhan Pamuk)剛出版的回憶錄《伊斯坦堡》哩,國際旅遊勝地伊斯坦堡不過是奧圖曼帝國的廢墟。
6
我在各處看見廢墟。有時,眼神一個切換,現代文明光澤盡褪,便儼然廢墟。
在我居住的紐澤西郊區附近,開車時便可常見這樣的廢墟農舍萎頓在路旁,半塌半立,陳年舊漆如鱗片剝落,樹木雜草茂盛,從容不迫卻又似異常急速的將整間屋舍掩埋。我們曾在幾棟這樣的「農家廢墟」裡漫步,除了「似乎曾經」和「而今可是」那種詩意兼道德教訓的明顯對比外,更感到一種迷離的誘惑,迥異於一般所謂藝術強以人意和技藝經營出來的那種秩序美。廢墟的殘破似乎並不悲涼,並不要求哀悼和憐憫;那表面的破敗和死亡只是人的偏見。其實,廢墟安靜履行一件和大自然最擅長的事:自生自滅。並非所有的生滅都與人相關,但通過人的角度,那生滅必然帶了憂喜的成分。當人力有所不足時,無心無言的大自然悄然且欣然接收。人在受到廢墟神秘的誘惑時,便是因為聽見了「天行健」那首生生不息彷彿風過林梢的歌。
其實不只是在紐澤西郊區,出門旅行,在新墨西哥和科羅拉多看見印地安人廢墟和白人掏金熱所留下的鬼鎮荒城。在台北搭捷運,總可見沿路總總的廢棄景物。在木柵隨意走走,也總不免撞見各種破屋廢宅,外型大致還在,但部份已是凋殘倒塌。我必然走進前去張望一番,通常時間匆忙,便攝影留作紀錄。
雖然大多人忽視廢墟,還是有些然看見了。譬如,姚瑞中的《廢墟迷走》,和阮慶岳的《恍惚:廢墟、殘物、文學》,分別以黑白攝影配合散文或小說,來沉思台灣的各式廢墟,包括工業廢墟和感情廢墟。姚瑞中的許多攝影,尤其表現了廢墟或蒼涼或悲壯或嫵媚或幽默戲謔的氣質,讓我流連佇足,好像人在其中。
7
我從不曾去細想為什麼受廢墟吸引,直到讀了《人在廢墟》才豁然:「原來如此!」
若你沒跳過這序,現在請進入廢墟。也許,你會在那荒涼間快樂走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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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背的文字
波赫士鍾愛「廢墟」的意象,不下於「圖書館」。一篇「環形廢墟」和「通天塔圖書館」就足以買通所有的波赫士迷。但是古往今來,不獨波赫士對「廢墟」著迷。情有獨鍾者,從歌德、福樓拜、濟慈、雪萊、拜倫到狄更斯、亨利‧詹姆斯、畢卡索等都在其列。連日本的大書店都有廢墟這個類別,足足兩三落書櫃之多。歐洲十八世紀,甚至曾經興起過「造廢墟運動」,為了美學的理由,興建「廢墟」,這是多麼充滿矛盾與美感的行動!
然而,廢墟,何迷人之有?何又謂廢墟呢?
文明的遺跡理所當然有廢墟,然而,斷壁殘垣(建築),死亡(人體),大自然裡的破敗景象(地理),人為的破壞(戰爭),糾結的工廠建築(產業的廢墟),都市的廢墟,慘劇現場(交通意外,火災),以及斷簡殘篇(遺稿),莫不是「廢墟」。
班雅明論廢墟,將廢墟美學推上了現代美學的高峰。在他的眼裡,一切的不完整,支離破碎,正是對整體的破壞,這種廢墟的美感,是一種在時間終點上,帶給人的驚異與震驚。
「人在廢墟」就此領讀者神遊藝術與文學中的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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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克里斯多佛‧武德爾德(Christopher Woodward)
英國的藝術史學家。目前擔任英國巴斯(Bath)霍爾本手工藝博物館(Holburne Museum of Art)的總監。作者對廢墟的興趣始於任職約翰.宋恩爵士(Sir John Soane)博物館館長之時。深受宋恩爵士與十八世紀廢墟美學的影響。曾以廢墟為主題,多次策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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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簡介
張讓
福建漳浦縣人。作品曾獲首屆《聯合文學》中篇小說新人獎﹑中國時報散文獎﹑聯合報長篇小說推薦獎﹐並多次入選各年度散文選或小說選。散文集《剎那之眼》曾獲《中國時報》開卷十大好書。著作包括短篇小說集《並不很久以前》﹑《我的兩個太太》﹑《不要送我玫瑰花》﹐長篇小說《迴旋》﹐散文集《空間流》、《急凍的瞬間》﹑《飛馬的翅膀》和《當世界越老越年輕》等﹐並譯有《初戀異想》和《感情遊戲》。現定居美國。
Posted by may3168 at
樂多Roodo! │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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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半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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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姐早啊!
叫你女兒打3600字?!你這狠心的老媽^^ ~~逃~~~
到博克來網站複製下來貼上就好了啊..
咖啡有來我的版上留言
嗯...是有想和他交流一下
只是我屬於很隨性地拍
而咖啡是很重視思考、哲理...
哲理?!!媽呀~~~快逃~~
阿Lu
姊姊,借我版面回應一下:p
阿LU
我這樣講,可能太嚴肅、太學理了
不過偶發性的創作,跟計畫性的創作是可以同時進行的
也沒有必要說,每次出去拍都想的很清楚,今天一定要怎樣怎樣的
隨性的拍,常會有很棒的作品出現,沒有拘束啦,就是抓住一個瞬間
我拍也很隨性,也是靠直覺在拍
安塞亞當斯說過,「想,是拍照前跟拍照後作的事情」
有機會,相約照相吧
親愛的女兒,Sorry,害你打字打這麼累(她不看我的Blog不用講太多..嘿嘿)
阿LU,咖啡因,你們不如一起去拍一起討論一起參與,這活動還可以加一個人,而且運氣不錯,4/25還有機位,....在機位賣完前,考慮一下,上次就是等了一下,結果5/2客滿了沒機位.
這次重返吳哥窟的方式,是一邊走一邊記錄,會做到怎樣其實也不知,就像咖啡因的廢墟,我也不懂,我必須去了解,然後,儘量將過程與大家分享,美一次分享之後我就會有收穫,再走下一步,因為我門還有時間,用時間換空間換靈感,希望大家能與我多多分享.
還沒想到最滿意的方式之前,就寫到紀錄之五了,自己也不知寫到第幾篇才會結束.
但我4月9日要去寮國的占巴寨了,他也是真臘王朝的遺跡,與吳哥窟有密切的關連,我12日會回到吳哥窟,停幾天還不確定,原則上不會超過一週就是了.
更正:
「想,是事前跟事後的工作,但絕非實際拍照那一瞬」
這句話是卡提葉-布列松說的
Dear 姊姊,
普羅旺斯的資訊放到 blog 上了.
有人問你要不要當領隊. :)
不知道怎麼留言給你 先放在這
你看到後 就可以刪掉 :)
Justin
Justin
ok,我過去回覆...
老姐
剛去翻了你前面幾篇關於“重返吳哥窟”的文章
才大概知道你們的想法(sorry,之前並沒有去注意這個活動)
不管什麼廢不廢墟啦
怎麼樣透過文字和影像把古老的文化和建築介紹給普羅大眾知道
並能藉此機會教育群眾如何不去破壞這些古蹟
這大概是這個活動基本的目的和訴求,對吧?
至於更深入的議題恐怕需要更大的組織和財力才能完成
有時我也覺得很茅盾
如何能吸引人們去一個地方又能避免大量人潮帶來破壞?
去年我也去了吳哥窟,人,還真是多啊!
大夥爬上爬下的,當時我就覺得這地方遲早會被人潮給弄垮(尤其小吳哥)
適當的管制還是需要吧,我想
ps:去年去吳哥不是跟時報的團,呵呵,趕快逃~~
不過以後會特別注意時報旅遊出團的訊息
因為老姐你們真的很用心也很風趣..
嗯...埃及和突尼西亞...好想去^^
關於講座地點和時間
有人有意見. :(
中南部也有人想要參加.
週五晚上對他們有些不方便.
有可能改成週日嗎?
也有人反應場地不夠大.
名額太少...
哎呀....... 怎麼辦..
台中假日有可能再辦一場嗎?
讓中南部的網友 也可以來參加.
時報旅遊在台中 有適合的場地嗎?
Justin
我過去回了喔~
看到這次吳哥設影展大家的作品了 無論是意境或題材 都有國際級水準喔
我常可惜台灣有這樣多攝影藝術家 但卻沒有專責機構推向國際去做宣傳
希望這次設影展能把作品在吳哥窟到處開花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