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比生活更重要?

冬夜裡說得它渾身發燙，另一組號碼

要它尖叫到無聲，像遺忘

有的被詛咒

摔它遍體鱗傷

有的在它眼前遲疑、狂喜

一聲不響，或召來坦克

衝撞自己的戰車

耳聞一朵花的綻放，或一顆心

被匕首刺穿

它更深諳流浪的聲紋

像風箏與線，以距離保持張力

也可以多情如被羊群放養的牧人

但它嗅過追蹤的味道

來自幾組吻痕的編號

並明白遙控他人生活的密碼

和淫聲浪語的鎖碼

有些數字活在黑夜

點播浴室裡常哼起的歌

偶爾叫冤家起床撒尿

或告解，有人手中握住

寂寞與誓言，各十組編號，隔著它

遠吠。現在還有寵物編號1314嗎？

按鍵上的數字，蓋滿指印

人們自我見證，有時更愛聽謊言

對真話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