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nry Chan 專欄

著名異見作家余杰先生在最近一篇文章〈歷史大視野布什（布殊）總統的是非功過〉中說過一段令筆者深刻的話：「今天的世界，需要的是簡單，而不是複雜。連多將簡單的事物弄得很複雜，而當一個人用最簡單的方式表達真理的時候，他卻遭到周圍的人的恥笑。」現今的世界裏，的確如此，不少人將簡單的東西複雜化，將簡單的問題用複雜的角度來想。這就是知識分子的通病，而且當有人表用最簡單的方式說出事實真理，知識分子就會以一個傲慢姿態嘲笑、辱罵簡單說出真理的人。正是知識分子將原本不少簡單問題複雜化，現今很多獨裁國家、嚮往共產主義和恐怖主義得以賴以生存和提供自以為合理的辯護和解釋。難怪著名英國歷史學家保羅約翰遜（Paul Johnson）就是以《所謂知識分子》（Intellectuals）作為批判知識分子的書名了。當然，本文所說的簡單，就是在民主與專制、恐怖主義之爭這個大是大非和善惡的問題上。
知識分子絕大多數是大學校園裏的所謂教授、學者、大學生、碩士和博士以及所謂的「專家」組成的。大學校園絕大部分由左派佔據，早已經是事實，筆者已經提及多次了。大學校園裏不斷灌輸共產主義、左傾思想、美化共產主義、掩飾共產主義（社會主義）所造成的災難和惡行，對其仍存有烏托邦式的幻想，也是反民主和反資本主義的大本營。以筆者在大學時代所修讀的政治學系列為例，課程中的理論多如汗毛，數也數不清，當中反民主（在港澳，不少御用學者則以「循序漸進」作為反民主的藉口）、反資本主義，美化共產主義和恐怖主義倒是不少了。而單是「民主」這個名詞的理論真的是何其多。除了極少數以外，不少所謂「理論」將「民主」這兩個字複雜化。不少似是而非的「理論」更是現今被專制統治者拿來鞏固其政權的工具，例如已故的著名的政治學者杭亭頓（Samuel Huntington）的「文明衝突論」即便如此。說真的，其一，那麼多的反美、反民主、為專制國家辯護、仍對共產主義（社會主義）的烏托邦產生幻想的，不要想出一大堆理論、兜一大圈子為其合理化的藉口，倒不如去北韓、非洲、古巴、中共（不是城市，而是鄉村地區）、阿拉伯獨裁國家作長期簡單而實際的「親身體驗」。至於那麼多的民主「理論」，其實倒不如簡單的說：民主雖不是完美，但是現今最可行，能夠自我更新和自我修正的制度，更是人類的普世價值。
現在的人們，特別是絕大多數自以為聰明的知識分子，都是陷於「價值相對主義」之中。「價值相對主義」前段也說過了，只不過是將善、惡之爭，亦即民主與獨裁這個簡單而是非黑白非常明顯之爭，也要將之複雜化，目的也在本文說了數次，只不過為獨裁者、恐怖分子提供支持和合理化的藉口而已。這種心態正是左派的寫照。有人說，左派與專制主義、恐怖主義是盟友，其實也不為過。有一點更好笑的，有些左派固然凶險，但更有一些只會在自己所屬的民主國家抗議和怒罵，讚美獨裁者和恐怖分子，但真的受到獨裁國家的威脅而發生災難，便會是第一個舉白旗投降的人。奮戰不懈的，真正為捍衛自由而戰的，通常是右派人士（也解釋了美軍為何堅定支持共和黨的原因）。堅持簡單說出真理而遭到人們的恥笑的，遠的不說，美國前總統列根與卸任不久的布殊就是一例。
列根曾說過要埋葬蘇聯這個「邪惡帝國」，已經令西方左派，特別是所謂的知識分子更是氣得發瘋，他們大概心想：「怎可以得罪手持核武器的『老大哥』蘇聯」，嘲笑列根為「粗俗的荷里活（好萊塢）演員」，並指責他引入一個更危險的境地，但只不過簡單說出實話而已。事實也證明了，列根是埋葬了蘇聯「邪惡帝國」的功臣；「西部牛仔」布殊也斬釘截鐵的提出「邪惡軸心」的概念，實與列根的「邪惡帝國」一樣，只不過揭示簡單的事實而已（不過美中不足的，就是不把中共也列入「邪惡軸心」）。與列根一樣，剛卸任的布殊紛紛被人們視為粗野好戰、危害「和平」，比希特勒還要痛恨的政客。事實上，列根與布殊簡單說出事實並與之配合作為的結果，一個是成功埋葬了蘇聯這個「邪惡帝國」，並成為美國史上最偉大的美國總統；另一個則推翻了阿富汗塔利班和伊拉克薩達姆的專制政權，使兩地人民獲得了自由和民主，最近伊拉克成功舉行了省議會選舉，就是例證。而具有平民化色彩、簡單、坦率、真誠、對邪惡絕不姑息的態度，正是布殊受內陸的美國人與美軍愛戴的原因。而「知識淵博」的知識分子也許不會明白，基督教信仰對布殊的決策「甚至美國」實在很大的影響。
至於不少人批評美國太過霸權主義，「XX是美國的旗子」（例如台灣），這又是在大學校園裏被灌輸「反西方文明」、「反美」、「反民主」、「反資本主義」的教育，將簡單的問題複雜化。其實，簡單一點想，美國如果不存在，二次大戰和冷戰會輸掉，日本、德國和現在的伊拉克不能由獨裁國家變成民主國家；南韓被北韓侵占而赤化，不能成為今天的自由世界的一員；薩達姆時代的伊拉克早就成功吞併科威特了；台灣更不用說了，早已經被中共以「統一」名義所吞併，沒有現在的民主台灣了（儘管馬英九治下的台灣，民主已倒退不少）……。
這個世界實在需要美國的存在，特別是在民主與專制這個大是大非的問題上，需要的不是轉彎抹角，而是像列根與布殊一樣直接對專制和恐怖主義說不的「西部牛仔」風格的政治人物出現。沒有美國這個「世界警察」會怎樣？流氓專制國家橫行，世界陷入混亂，試想像一下，充滿強盜、惡棍而沒有警察的世界是多麼的可怕！已去世的女記者法拉奇（Oriana Fallaci）曾說：「如果美國垮了，歐洲就垮了，整個西方就垮了。」著名黑人作家奈波爾也說：「美國不可以倒下，美國絕不可以失敗。如果美國垮了，我們整個世界就垮了。這不僅是美國受到威脅。這是整個世界經濟、我所賴以生存和寫作的文明世界受到威脅。」筆者更簡單直接的認為：沒有以美國為首和賴以為生的西方文明（基督文明）的存在，整個世界將會變得黑暗，人類的文明和生活水準出現嚴重倒退！
究竟做一個「複雜」的知識分子好，還是做一個「簡單」的「西部牛仔」好？筆者願選擇後者。為甚麼？因為就是兩個字：簡單。特別現在面對民主與專制這個善與惡、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最重要的是像《皇帝的新衣》中那個孩子一樣，簡單說出「皇帝甚麼也沒有穿」的真理而已。可惜的是，不僅自以為聰明絕頂的知識分子，甚至是政治家（政客是投機者，不說也罷）也犯了將原本簡單的事物複雜化的錯誤。將問題複雜化解決，是種下大災難的根源，所換來的只不過是苟且偷安的「和平」而已（例如喜歡「反戰」的「和平主義」者和過於強調「權力平衡」的政治人物，因為不約而同的縱容邪惡的存在），這種和平實在是不要也罷。
簡單說真理和實話的，與先知者一樣是孤獨的，往往被「複雜化」的人恥笑、辱罵，往往要多年才會被世人認同，杜魯門和列根就是一例。布殊也可能多年後才會被認同他卸任前所做的事情。也感嘆現在人世間往往在那麼短視、自負、虛榮和喜歡複雜，而往長遠的眼光和往簡單方面去想的實在是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