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nry Chan 專欄

2008年即將成為過去，2009年快將到來。隨著金融海嘯來臨，所帶來的經濟不景下，極可能造就左傾思潮的再度出現，因為不少人不知不覺的希望進行「救助」，也許他們不知道或誤解的是，政府對經濟進行「救助」，不僅無助經濟復甦（左派所津津樂道的「羅斯福新政」其實是失敗的），甚至只會愈管愈壞。而且，政府「正義上身」進行「救助」的結果，只會讓政府利用公權力之機，對人們自身的個人自由構成嚴重損害的機會。另一方面，印度孟買恐怖襲擊極端伊斯蘭帝國主義在金融海嘯下仍方興未艾，俄羅斯和中共政權仍然進行法西斯式的崛起。隨著奧巴馬即將上台成為美國總統，西方左派的姑息、縱容和採取綏靖政策可能會變本加厲，在左派當權下，只會造成天下沉淪。因此，即將迎接2009年或以後的幾年，人類感受到的極可能是冰凍而寒冷的黑夜。面對寒冷的黑冷，世界最需要的其實就是海耶克和列根再現。

海耶克早已洞悉左派邪惡
美國獨立戰爭的文字號角，也被視為古典自由主義（即現今的新保守主義）鼻祖之一的英國人托馬斯．潘恩早已強調「政府之惡」。他說：「管得最少的政府就是管得最好的政府。政府本身不擁有權利，只負責義務。」由於「人性本惡」，而政府是由人所組成的，所以他又限制政府權力的必要性：「政府即使在它最好的情況下，也不過是必要的惡，而在其最壞時，就成了不可容忍之惡。」事實證明的確是至理名言，也被海耶克和列根發揚光大。可是，時至今天，左派仍迷信「政府之惡」是萬能，並視之解決問題的「救命草」。
海耶克早就洞悉，法西斯主義和共產主義是一個孿生只弟，它們根本是相似的，而非相反。他的代表作《通往奴役之路》一書就是深入的分析兩者的共同的祖先和淵源，亦即國家社會主義與共產主義（社會主義）都是集體主義的變種。恰好的是，在最近，戈登伯格（Jonah Goldberg）的著作《自由主義的法西斯主義：美國左翼的神秘史—從墨索里尼到政治的意義》也是深入探討同一個問題。所得出的結論都是一樣的（當然，這個「自由主義」是由左派所竊取的），而且足以推翻所認知的政治理論：共產主義是極左，其次就是社會主義，自由主義在中間，然後是保守主義，法西斯主義是極右。大學校園有關的政治學課程中，也是傳授這樣的政治理論。
雖然海耶克已經強調，社會主義以「善」之名作惡，不斷以「集體主義」造成政治和經濟的災難，並且毫不留情揭露社會主義站在道德高地的偽善。可是直至今天，「左傾幼稚病」不但沒有從各種災難之中治癒，而且有病入膏肓的趨勢，而且更透過媒體、知識分子、大學校園等主流話語權之便，繼續作大肆渲染、宣傳、嚮往每試必敗以及各種政治和經濟生靈塗炭的社會主義。特別是在現在的金融海嘯，左派美麗的言語的確會讓民眾受騙，對於海耶克所作的警告卻忘記一乾二淨。所以這時這刻，需要像海耶克的大師出現，抵擋社會主義思潮的來臨，重新提倡古典自由主義（新保守主義）這個正確的價值。

海耶克真正執行者列根
提起海耶克，就不得不提美國前總統列根。如果說海耶克是現代強調古典自由主義價值的政治經濟理論大師，列根就是海耶克的執行者。不論在政治和經濟思想，推行的政策上，都是一脈相承的。而列根也不否認自己是海耶克的門徒。
列根曾經說過簡單而正確的名言：「政府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政府本身才是問題所在」（Government is not the solution to the problems, Government is the problem），不但繼承了海耶克的思想，更直接繼承潘恩「政府只是必要的惡」的說法。換句話來說，就是「積極不干預」、減稅、「小政府主義」的自由經濟和政府架構精簡的政策，政府所做的就是「守門員」、「裁判」角色而已。可惜的是，「政府只是必要的惡」的簡單道理，已被逐漸的忘記，跟著左派的調子走，迷信政府萬能和視其為「救命草」，渴望政府管制。也許他們不相信會愈管愈壞，甚至自己的自由也會被剝奪。
政府真真正要做的，嚴格來說只有一個：捍衛和推廣民主自由，對於邪惡絕對不能姑息。列根能夠做到這一點。左派們諷刺、譏笑列根提出將蘇聯這個「邪惡帝國」埋葬是「粗莽的荷里活（好萊塢）演員」，因為他們認為蘇聯最終贏得冷戰，而且準備紛紛向蘇聯投降「朝聖」了。可是，他們萬萬想不到的，只不過說出真理的列根，卻是加速蘇聯解體的功臣，並且給自己當頭棒喝。歷史的教訓是容易令人忘記的，現在俄羅斯、中共以及伊斯蘭帝國主義所製造的恐怖襲擊，左派在國內政策上要政府管制之際。面對專制的威脅卻以「和平主義」、「尊重多元文化」、「不要得罪伊斯蘭、「寬容」作為包裝，縱容和姑息專制暴行，左派這種綏靖的觀念，只會令法西斯主義、共產主義捲土重來，並助長伊斯蘭帝國主義的氣焰。可是，面對現在可能出現的困境，列根式的政治人物似乎還未出現。

聖經早已記載了數千年前已有左傾偽善、愚昧的定論：「智慧人的心居右，愚昧的人心居左。」（傳道書10:2）現在，真正智慧的右傾人士實在太小，而且往往被有話語權的愚昧（左傾）人士以「政治正確」的名義圍攻。鼓吹左傾的結果，是導政另一次世界大戰的爆發的禍根。之所以說2009年將會步入寒冷的黑夜就是基於這個理由。或許第三次世界大戰的爆發，人們才會醒覺。但已經為時已晚，後悔莫及，而且付出的代價非常慘重。

這篇是筆者在2008年最後一篇文章，在此祝讀者新年快樂！

最近，為了因應《世界人權宣言》簽署60週年，民主牆誕生30週年以及中共政權簽署《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10週年。在大陸，303名異見作家及人士並同起草了《08憲章》，現在卻有1500多位人士簽名響應。《08憲章》的發起，對於視民主自由為洪水猛獸的中共，當然觸動他們的神經。因此在《08憲章》聯署後不久，多名發起人不是被監視，就是遭到非法的拘留，其中著名的異見作家劉曉波更是下落不明。而前捷克總統哈維爾更在《華爾街日報》發表文章，支持《08憲章》，並聲援劉曉波等人。中共在《08憲章》後的反應，再一次向世人展示了其專制的本質，以及對自由民主與人權的侵犯，視《世界人權宣言》和《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為無物，也給中共不遵守條約又作出一次「最佳示範」。

《08憲章》是顯淺易懂的常識
《08憲章》理念其實非常簡單明確的，對於西方民主國家來說，視之為理所當然和沉悶的常識。例如，《08憲章》裏所提及19點理念和主張：自由、民主、人權、共和、司法獨立、立法民主、公器公用、公職選舉、集會自由、結社自由、宗教自由等，早已視之為天賦的權利。《08憲章》只不過將這個天賦權利重覆再申述一次而已。可是，不論是對中共高官，還是不少一般的大陸和港澳人來說，提及民主自由就是觸犯了大忌，並盡力將發表類似《08憲章》，提及民主自由的人士加以逮捕和封殺，而也有不少人為了繼續在中共統治下享有巨大利益，對於爭取民主自由卻不聞不問，害怕得罪中共，甚至附和中共的反自由和人權的所作所為，另有不不人配合中共泡製各種反民主的言論。以港澳為例，「民主可以當飯吃嗎？」的可笑邏輯則成為反民主的經常性藉口，就算是以民主派為首所爭取的民主普選，也只不過是中共「恩賜」下的「鳥籠民主」式的普選而已，對於「政治自決」一詞卻聞之色變。可是用港澳人自己的話來說，「民主」、「自由」、「人權」、「自決」等，就像「阿媽是女人」一樣簡單而平凡的常識。
《08憲章》也提到：「辛亥革命在表面上埋葬了延續了2000多年的皇權制度，建立了亞洲第一個共和國。囿於當時內憂外患的特定歷史條件，共和政體只是曇花一現，專制主義旋即捲土重來。」在筆者看來，現今的中共政權正是皇權制度的延續，儘管「皇帝」已經煙消雲散。但是中共政權的專制主義的本質，骨子裏卻是完完全全複製了中國歷史上個專制帝皇的朝代，仍然有「天子」、「天朝自居」的心態，對於政治上持不同意見的人士進行不同程度的打壓，甚至以莫須有罪名將他們拘捕。

《08憲章》的缺失
《08憲章》裏所說的是淺顯易懂而正確的理念。但是，《08憲章》也有其不足的地方，甚至是缺失。
首先，《08憲章》提出主張「在民主憲政的架構下建立中華聯邦共和國」。建立「民主中國」我是贊成的，不過既然「在民主憲政的架構下」，就應先尊重和肯定台灣、西藏、新疆和港澳的選擇權和自決的原則，這是基本的自由和人權。如果在涉及統獨這個爭議問題上，不能跳脫「大一統思想」和「大漢族主義」的思維，既不能完全領悟自由民主的真諦，亦即人的自由和選擇高於民族，個體（價值）大於國家的重要性，也使中共繼續得以民族主義作為號召，愚弄和專制人民。綜觀《08憲章》全文，也沒有任何「自決」之類的一詞。
第二，《08憲章》雖然提及和正視「專制主義旋即捲土重來」，但還是沒有認清幾千年來專制統治的主因。雖然「皇帝」已經不存在，但是皇權制度所伴隨的劣質文化則隨處可見。影響至巨的，當然是奴才文化、太監文化等劣質文化，才是中國大陸不能民主化的關鍵所在。正因為奴才文化、太監文化等劣質文化，才得以鞏固和維繫了專制制度。於是，三條鎖鏈窒息了民主發展：專制制度塑造和保護劣質文化，劣質文化所塑造的人民，自然會基於奴性的心態維護專制制度。三者相互依賴的結果，形成幾千年至今的專制之餘，也產生了不少反民主的歪理。最可怕的是，「三條鎖鏈」所產生的毒素，不僅在大陸仍然發酵，甚至已經蔓延至港澳。而不少人也抱有出現「明君」、「開明領導人」的心態。
第三，要《08憲章》實現，必須強而有力的執行，亦將紙上化為實際行動的人物出現。為何《77憲章》能夠成功，就是有哈維爾這類人物付諸實行。可是，綜觀《08憲章》，直至現在為止仍然沒有人將之化為實際。結果極可能化為一紙空文，並且被中共打壓至「消失於萌芽的狀態」。
最後，還是一個老問題，從《08憲章》看到的，就是對中共仍抱有「政治改革」的幻想。如不否定中共政權的合法性，再多的《憲章》也是徒勞無功。

當然，本人不是否定《08憲章》，眾多的維權事件出現，罷課、罷駛的情況幾乎每天發生，以至劉曉波等人被拘留，更突顯出《08憲章》的必要性。只不過指出其不足之處而已。但是如果不能突破所指出的不足之處，發展民主只會遙遙領先，轉了一圈又回到原點。

印度孟買發生自「911」事件以來最嚴重的恐怖襲擊，恐怖分子幾乎在同一時間在多處地點發動針對西方人，特別是英、美人士的襲擊。迄今造成近200人死亡。負責安全的內閣官員的內政部長提出請辭。這次恐怖襲擊的精心策劃，事前經過周密的準備和安排則是毫無疑問（約半年前已經策劃）。據說此恐怖襲擊是巴基斯坦境內的「虔誠軍」所為，但是，安排、策劃的精密程度，以及進行恐怖襲擊的慣用手法，很顯然得到阿爾蓋達的協助。而發動襲擊之前，也以一貫的伊斯蘭教極端恐怖主義的典型思維作為指導：「殺到最後一口氣」、「計劃殺死5000人」，襲擊者委顯然的是死亡，準備為「聖戰」作「烈士犧牲」。印度孟買的恐怖襲擊再次告訴我們，反恐戰爭之路仍然漫長，而伊斯蘭恐怖主義也可能借金融海嘯所造成的經濟不景之機乘虛而入。

伊斯蘭教是「和平的宗教」？
自「911事件」發生至今，探究伊斯蘭教多如汗毛。佔主流地位的左派，透過政界、學界和媒體的傳聲筒，不斷強調伊斯蘭教本身是「和平的宗教」，穆斯林絕大多數是愛好和平的，支持基本教義及以基本教義派為支柱的恐怖組織的只不過是少數，並不代表伊斯蘭，並且以「尊重多元文化」、「寬容」為名義，不許人們自由地批評伊斯蘭教和穆斯林。可是，「尊重多元文化」、「寬容」的結果，實際上就是縱容。從「911事件」發生後至今，「和平的宗教」都是以伊斯蘭和穆斯林的名義，在全球製造了11000宗的恐怖襲擊。由此看來，左派心中伊斯蘭教「愛好和平」的本質已值得懷疑。以基本教義派為基礎的伊斯蘭恐怖分子，正如已故的著名意大利女記者法拉奇（Oriara Fallaci）所說的，是現代的納粹和法西斯，是新的蓋世太保和黨衛軍。其實，伊斯蘭帝國主義並不含糊，心中恢復昔日「阿拉伯帝國光榮」的穆斯林已不是少數，甚至整個世界都歸於穆斯林統治之下，而且不容許伊斯蘭教以外的信仰存在。換言之，是一種危險而過時的思想，危險的程度不下於共產主義。發動的恐怖襲擊只不過是實現伊斯蘭帝國的其中一個手段而已。
有印度血統的著名作家奈波爾（V.S. Naipaul）對伊斯蘭有恰當正確的批評：「伊斯蘭的狂熱是一種被神化了的狂熱」、「穆斯林的人主要的『感情』就是和仇限」、「伊斯蘭基本教義派是靠仇限餵養的」換言之，靠的是強調以「聖戰」、「烈士」為名的死亡、流血、報復。看看這一次孟買的恐怖襲擊，已經是不難瞭解了。因此奈波爾也指出：「伊斯蘭是人類是迄今最不妥協的、最危險的恐怖主義」、「伊斯蘭的帝國主義是非常具摧毀性，因為它想要的是人的頭腦」（這一點與共產主義實是不謀而合）。總言之，這種核心停留在中世紀思想的伊斯蘭，對於代表現代文明和西方文明和西方世界，遲早會帶給與共產主義相信的災難。
不少狂熱的穆斯林為甚麼會仇恨英、美為首的西方國家？因為英、美以民主自由為核心價值的存在，說穿了是對夢想將全世界伊斯蘭化和實施獨裁統治的伊斯蘭帝國主義推行構成嚴重的阻礙。簡單一點來說，不是杭亭頓所認為的「文明衝突」，而是「民主」與「專制」的衝突。

憂恐怖襲擊「本土化」
此次孟買的恐怖襲擊除了周密和策劃的程度值得注意之外，還有一點要值得留意的，發動恐怖襲擊的是操興都語的人，而興都語正是印度主流的語言，這才是恐怖的地方。因為「本土化」、「本地化」了的恐怖襲擊，更令人們防不聲防，情報部門更難掌握和提供先前的預警。試想像一下，操流利英語的白人在英、美的紐約、倫敦等大城市發動類似的「911」的恐怖襲擊，而他們持有英、美本身有效的身份證和護照，所造成的傷亡實在是不可想像。現在的反恐措施，極可能已被恐怖分子所識破。
恐怖襲擊「本土化」、「本地化」對於恐怖組織來說有甚麼「好處」，除了所造成防不聲防、情報部門難以掌握，以及容易幹完一次便消失或改頭換面外，本人還認為仍是脫離不了伊斯蘭的其中一個最重要和不可分割的本質：近乎狂熱的忠誠。這種狂熱的忠誠不僅是阿拉伯人獨有，更多的是馬來西亞人、巴基斯坦人、印尼人、波斯人（伊朗人）等不是阿拉伯人，被稱為「皈依者」的穆斯林，這些「皈依者」本身有著比阿拉伯人更極端、更傾向基本教義，同意（甚至參與）以「聖戰」為名的恐怖主義活動的狂熱。原因其實不難瞭解的，因為「皈依者」要表現出對伊斯蘭教和阿拉伯人的完全忠誠，而這種狂熱的忠誠每每到達神經質的地步。因此，阿爾蓋達等伊斯蘭恐怖組織不愁沒有人加入，以「反西方」作為號召，來實現「伊斯蘭帝國主義」的夢想。印度孟買的恐怖襲擊就是其中的實例。

總而言之，金融海嘯下所造成的經濟不景，以及隨之而來的左傾思潮，正好讓俄羅斯等獨裁大國和伊斯蘭帝國主義乘虛而入，世界會變得更不安寧，人類也可能步入黎明前的可能。自由世界現在最需要的，其實是類似列根、戴卓爾夫人式的政治人物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