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4,2010 11:44
應支持伊朗人爭取自由的起義
2010年已經來臨,也代表著新一年的開始。在2009年年底,世界依然是不平靜,國際上依然風起雲湧。著名異見作家、發起《零八憲章》的劉曉波在聖誕節被中共重判11年,引起多個民主國家強烈反彈之餘,也進一步顯示了中共「法西斯」的狼性本質;另一個值得世界關注的,就是劉曉波被判重刑後的三天,亦為港澳主流媒體不當這一回事的,就是伊朗爆發了民主運動,而與內賈亞德的流此政權爆發了流血衝突,至今已造成多人的衝突。這轟動的事件還是由Twitter等互聯網率先以近乎實時直播的方式進行報導。從傳媒的角度來看,互聯網在這一次伊朗民主運動中的「資訊戰爭」中,已經勝了主流電子和平面傳媒一仗,特別是港澳的主流媒體。
伊朗人爭取自由不是偶然
如果1979年由霍梅尼所領導的伊朗的伊斯蘭革命是將伊朗推向幾乎「政教合一」式的神權統治和獨裁統治。那麼現在的革命完完全全是由伊朗人為擺脫流氓政權的獨裁統治。2009年一個令人備受質疑的總統選舉,從而使內賈亞德為首的伊朗流氓政權終於露出了其流氓獨裁統治的真面目,也因而觸發為爭取自由的伊朗人一波又一波的對這流氓政權反抗的導火線。反流氓政權的形式真的是淋漓滿目。有直接路線戰略的,也有間接路線戰略。直接路線當然是上街示威,高叫口號推翻獨裁統治,尤以上星期一(2009年12月28日)的示威最為激烈,示威者與軍隊和革命衛隊爆發了流血衝突,造成多人死傷。值得一提的是,有些軍警放棄對示威者的鎮壓,反過來站在示威者的一邊。
此次伊朗人所用的間接路線戰略,其實很少人留意到。但是震撼性的效果同樣可觀,足以令現在的伊朗流氓政權措手不及。歸納起來其實有三方面:一是將無數的銀紙印上恥笑政府(反政府)的標記,而印有標記的銀紙由於太多,根本不能回收;二是不買在國營電視台賣廣告的商品;三是到處在牆上塗鴉。當然能夠使用互聯網的平台,能即時傳播反伊朗流氓政府的訊息,並將流氓政府血腥鎮壓的照片和影像,放在互聯網上。在互聯網為主的「資訊戰爭」中,伊朗的確勝了一仗。因此,這些直接路線和間接路線的配合下,不難瞭解伊朗人敢於起義的原因了。特別是在間接路線戰略方面,很值於現在的港澳民主派參考和學習。
應以實際行動支持伊朗人的起義
在過去的2009年,伊朗流氓政權表面上很「強大」。試射導彈、重新啟動核設施等,流氓政權的本色盡顯。但是伊朗人的自由起義反對其流氓獨裁政權的獨裁統治,戮破了流氓政權「強大」的美夢。為何會讓伊朗流氓政權往往有恃無恐的試射導彈、重啟核設施等來展示自己的「強大」?就是奧巴馬為首的自由世界的左翼政客們對流氓獨裁國家「和平外交」的「交往」、「溝通」的必然結果。對於伊朗人民爭取自由的聲音,除了軟弱無力的譴責外,基本上就是採取冷漠和疏離的態度。《華盛頓郵報》專欄作家柯翰默對此有恰當和精辟的描述:「先是令人憤慨的沉默。接著,勉為其難的談了一下。然後持續跟殘忍的政權打交道,提出一個接一個提議、擺出一個接一個姿勢,美國給予該政權渴望重新取得的合法性。」是的,流氓獨裁政權當然非常渴望奧巴馬的「和平外交」,從而取得自己獨裁統治的「許可證」。
其實面對伊朗人這次爭取自由的起義。自由世界的正確態度是應該給與鼓勵和作出實際行動支持,以及不承認流氓政權。譴責沒有錯是必要,但是要堅定和強烈,就如列根說蘇聯是「邪惡帝國」般的震撼力,因為這樣對於現在爭取自由起義的人士有鼓舞士氣的作用;另一個重要的是提供必要的設備、技術甚至與異議人士接觸(因為現在伊朗流氓政權正切斷互聯網和手機通訊,所以此工作更形重要)等實際性的協助。否則,伊朗這次轟動世界的自由起義將會被流氓獨裁政權鎮壓下去。不僅這次伊朗的民主運動再次胎死腹中,對於其他身處於獨裁國家爭取自由的聲音也會遭受打擊。
從戰略的角度來看,自由世界對伊朗人的支持和支援也是責無旁貸:民主國家本身應該向全球推廣自由作為最終的大戰略目標,而不是與獨裁國家「和平共處」,因為「和平共處」的結果就是與自己的自由價值觀背道而馳;伊朗人的自由起義如果成功,所引發的可能是不亞於「柏林圍牆」的骨牌效應。不僅核問題近刃而解、能夠進一步推動中東的民主化,而且阿富汗和伊拉克(阿富汗和伊拉克的恐怖襲擊得到了伊朗的支持)、黎巴嫩和以色列(有真主黨和哈瑪斯這兩個作為伊朗的代理人)的恐怖組織失去了重要的支持。更重要的是,自由的種子能夠再次宣出,獨裁國家的人民也為之鼓舞,對於中共這個獨裁政權的「老大哥」來說,當然是最不想看見的。中共的大戰略說穿了就對內實行獨裁統治,對外則散播「流氓」、「獨裁」這兩個具有殺傷性和災難性的種子。
因此,現在伊朗的自由起義具有重要的大戰略意義。美國等自由世界如果對於伊朗的自由起義視而不見以及不採取強而有力的實質性支援,實在無可饒恕。而且極可能造成已故法國戰略大師薄富爾所說「戰略無知即為送命錯誤」的大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