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7,2010
回味1985年「We are the world」,在新版推出前!
前幾天看到新聞,為了替海地災民募款,美國數十位歌手進入錄音室,重新錄製經典名曲We Are the World。在那個年紀,對非洲難民的艱困處境,本來是不太能夠理解的,但因著這首歌,似乎讓我看見在世界的另一端,有一些事在發生,這是我們無可忽略的。而且我們個人力量雖小,但透過眾人團結一心,也可以盡一份心力。今天重新在youtube上欣賞這段MV,還是會讓我頭皮發麻呀!
在1985年這首「We are the world」,是由Lionel Richie和Michael Jackson共同譜寫而成,並由Quincy Jones擔任製作人,在1985年2月28日由45位當紅歌手同聲演唱錄製。這首歌的成功是無庸置疑的,也成了我們那世代的人們共同的一個回憶。而當畫面帶過一個又一個歌手時,也是驚喜不斷,好多歌壇大咖呀!而且每一個聲音辨識度都非常高,難怪新一代歌手要重新詮釋這首歌時,都感到無比的壓力。Michael Jackson就不用說了,其他人也可以藉此回顧一番:
換個態度,會有不同的力量,產生不同的結果
感謝后庄陳老師及王意中治療師的分享,讓我看到這兩個有意思的短片。
正如影片中所呈現的,即使是同樣的對象或情境,但只要我們的態度改變一下,話語改變一下,就有截然不同的感覺和效果。而這對聽者所產生的影響,自然也會有很大的改變。
很多研究都告訴我們,要多說正向的話,少說負面的話。甚至有人給予明確的界定,每說一句批評的話,至少就要有五句稱讚的話才能平衡傷害。應用在教育上也是如此。有人會說,這孩子就是很頑劣,要我不罵他都很難忍住了,何況是要稱讚他?但是,孩子真的會沒有可稱讚之處嗎?如果我們居然找不出一點孩子身上可以稱讚的地方,問題可能不在孩子身上,而是我們有問題。
孩子可能有的乖巧,有的叛逆。環境有時順遂,有時艱困。然而,我們採用何種態度來面對世界,控制權其實掌握在我們自己身上。
January 26,2010
「權力使人腐化」的實驗?
今早在〈蘭萱時間〉聽到一個有趣的報導,按照來賓的說法,是關於「權力使人腐化」的實驗。
一組研究人員隨機取樣找了一群大學生,分別詢問「你覺得自己是屬於有權力的人嗎?」依結果將學生分為兩群。接著詢問他們,對於謊報數字(這邊聽不太清楚,應該是這個意思…)的看法。覺得自己比較屬於有權力的學生,對於謊報認為是「非常非常不道德的事」,而覺得比較沒有權力的學生則比較溫和,認為謊報「是不道德的事」,但厭惡程度則不像第一群學生這麼激烈。
接著,研究人員讓這群學生擲骰子,其總和在100之內,擲完骰子後自己去回報,擲得越多就能得到越多的報酬。結果發現,覺得有權力的那群學生,雖然對謊報表示深惡痛絕,但謊報的比例卻將近七八成。比較沒權力的學生相對來說,謊報的比例卻較少。
之後,研究人員又針對超速、逃漏稅等事做相同的實驗,也都得到相同的結果。覺得自己有權力的人,面對這類道德是非題都能回答的很好聽,做出來卻往往不是這麼回事。這不知道算是「說一套做一套」還是「嚴以待人,寬以律己」?
這個實驗有趣的地方在於,受試者是一群大學生,而不是社會打滾多年的老江湖。身為學生,有權力的大概也只是一些學生會幹部之流,權力說大也大不到哪去,除非實驗者不小心找到某某參議員或某某部長的兒子…..。但即便如此,表現出來的行為卻已經有這種差距。是否這些較有權力的人自我感覺比較良好,認為自己理當受到較多的福利?是否他們也都感覺「因為我值得」?
另外值得思考的地方在於,這是一種「權力使人腐化」的現象,亦或其實是顛倒過來?會不會這一群人的特質本來就是比較會做表面功夫,能把話說的符合社會期待,但實際的行為卻以實現自身最大之利益為考量?而因著這樣的特質和行為模式,使他們比別人更渴望獲得權力,也更容易獲得權力?
有時候光看到現象,還是很難判斷因果關係呀!
January 8,2010
離開教室,來爬慈濟山

12月的某一節課,資源班兩位老師不約而同,想到「學習不是只在教室裡」這樣的教育哲學。於是,便帶著三、五年級兩組學生一同去親近大自然,挑戰學校後面的慈濟山。
爬山是很好的活動,可以活動筋骨,增進正向情緒,鍛鍊體力及腦力,避免成為「大自然缺失症」的孩子。如果加上適當的引導,爬山還可以訓練觀察力、專注力及想像力。例如,一路上就可以請學生找找看,有沒有「像手掌一樣的樹葉」、「天使的翅膀」等等。




January 7,2010
溝通要通到心坎裡
這半年來,因著工作轉換,我學會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溝通」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溝通跟說話不同。我們可能自言自語、各說各話、口沫橫飛卻不知所云、說到口乾卻發現對牛彈琴......。但是論到溝通,就必須確認對方確實接收到你的訊息。
溝通的時候:
- 我有說不代表別人一定有聽到
- 有聽到不代表一定有聽進去
- 聽進去不代表一定有理解
- 有理解不代表一定有認同
- 有認同還不代表願意配合或付諸行動...
- 得到、喚醒對方的注意力,讓對方聽得到也願意聽
- 維持友善溫暖的氣氛,幫助人敞開心接受訊息並思考
- 確認對方的背景知識概念,對談話主題的瞭解程度及相關意見
- 從對方能理解或熟悉的地方開始說起:建立雙方的「通訊協定」
- 建立溝通內容的架構,使人易於瞭解
- 先說明主題,再說明細項,可幫助對方抓住重點
- 運用資訊三階層:「事實」→「想法與詮釋」→「對策與方向」
- 注意對方的回應,尋找雙方的共通點和歧異點。
- 關心對方的福祉,尋求雙贏的局面
- 有時不能太堅持己見:敞開心接受更高明的想法
最後,以帥哥的廣告作結尾,是我關心大家福祉的表現!
November 22,2009
特教班恐怖的對話
來到資源班快半學期,教學及行政工作也算上手了,雖然位置不同,但每天等吃飯的心情不變(我人比較大隻所以容易餓...)。而且,中午我還是會回到特教班,與大家一同用餐,回味一下與外面截然不同的世界。
在特教班,吃飯可說是一件大工程。我們可以把學生分為好幾類:會自己吃飯的,不會自己吃飯的,不想自己吃飯的,沒有翻碗就不想吃飯的,沒有先給肉不想吃飯的,先吃完肉所以吃不下飯的,一直表演忘了吃飯的,一直看別人表演卻忘了自己吃飯的,覺得別人碗裡比較好吃所以會抓別人碗的,不滿意菜色所以開放別人來抓碗的......。總而言之,在特教班若沒有高度的自得其樂能力與幽默感,大概連吃飯都會瀕臨崩潰。
金剛芭比小茹就是那不翻碗不想吃飯的人。為了讓她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只要她翻碗,就會先把飯菜扣下,等一陣子再給她吃。不過,小茹的位置是在所有同學的中間,如此可以讓她待在座位上久一點,卻也給了她窺視別人盤中飧的機會。有時要搶別人的菜不容易,小茹甚至會退而求其次,去抓別人啃過的排骨或雞腿。因此在一陣兵荒馬亂之中,往往會聽到很恐怖的對話:
「阿男,不要把你的骨頭亂丟!」
「小茹,這是阿男的骨頭,不可以吃!」
「阿志為什麼一直看,你也想吃阿男的肉嗎?」
還好,教特教的老師心臟都很強,這樣的對話絲毫不會影響我們的食慾!我們都是有練過的呢!
October 13,2009
特教組工友
這學期,我是資源班新手教師,也是新手行政人員。從七月多準備交接一直到現在十月中,我也算慢慢體會了行政工作的各種眉角。特教組的業務很繁雜,苗栗縣的教育處現在又很拼,因此工作量一直都很大。未上任前還在想,行政職務有需要那麼多空堂來處理嗎?現在一走進辦公室卻常常忘了喝水也忘了尿尿。文書組長每次看到我都會說:「你看,你們特教又來一堆公文!」好像地球上的樹都是毀在我手裡一樣。
...繼續閱讀September 26,2009
蔡明富教授情障資源分享
不過,由於書籍檔案好像是一章一個檔,建議使用flashget或orbit等檔案一次搞定比較輕鬆,以免手指抽筋造成職業傷害就不好了。
September 13,2009
我是資源班新手教師
當了七年的啟智班老師,從這學期開始,我轉換了跑道,成了一名新手資源班老師。
改換位置,對大部分喜歡穩定生活的老師來說,都不是件容易的事。不過,當初拿的教師證可不是「啟智班教師證」呀!所以面對新的挑戰,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換個角度想,其實也是好事一件。轉換班級讓我可以接觸更多不同的學生,也給快要定型的大腦一些新的刺激,更讓我與國小普通教育的脫節不會日益嚴重。
沒錯,我真的脫節的太嚴重了。尤其當我拿到小六數學課本時,我居然還要想好久「最大公因數?因數是啥碗糕?」我可是教了七年的「1~10數與量的概念」呀!
從暑假中,開始努力的回想大學和實習看過關於資源班的一切,也和即將調校的前任資源班老師不停的討論,更開始努力收集參考書籍。不過,等到資源班正式上課後,許多實際的問題才通通跑了出來。我和搭檔的年輕代課老師(幸好也是學特教的)且戰且走,慢慢也理出了一些頭緒。我在調整我的教學方式,適應新的孩子和教材,學生們也在適應新的老師,和新老師的笑話。上週居然有個孩子對我說,我整堂課都在搞笑......我只能說:「唉呀呀!這叫過渡期呀!過渡期!習慣了就好。」
August 25,2009
收心準備







